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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爱上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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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一个戴眼镜的秃顶美国老头跑出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书,开始高声宣读。他读一句,旁边的一个漂亮小妞就跟着翻译一句。现场人多声杂,我们又离得远,什么都听不见。

  
  我前面的一个壮汉回过头来对我说,同学,你的矿泉水还喝不喝?这壮汉也不等我表态,就从我手中拿走矿泉水,嘴里骂骂咧咧的嚷了一句,操你妈的,少跟老子在这假仁假义!骂完把矿泉水瓶当手雷奋力扔了出去,啪的一声砸在美国大使前面一米不到的空地上,大伙轰然说好。我连忙把睡袍女孩的矿泉水也递给他,说,哥们,这还有一瓶。惟恐天下不乱。

  
  那人接了瓶子,二话不说,嗖的一声又扔了过去,险些击中美国大使的秃头,把那文质彬彬的大使给吓坏了。旁边的人群受了这位兄台的启发,纷纷开始练习扔手雷,美国大使所站的空地像下雨般空降了许多矿泉水瓶。其中有一个手雷别出心裁,是用一只乳罩兜着一个麦当劳的汉堡当作滴血子扔过去的,令我肃然起敬,真想找这位为中国人民的和平事业作出了巨大牺牲的女同学签名合影,可惜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哪个女生凸点。这等架势,美国大使哪招架得住啊,只好灰头土脸地逃了回去,只剩下那个小妞翻译在一个劲地索里索里。

  
  看到事态有点失控了,一群防暴警察不知从哪个旮旯突然冒了出来,拿着盾牌围成一列,把人群往外推。我紧拽着睡袍女孩,在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的人群里狼奔豕突,累得汗直彪的才从肉堆里突围而出。

  
  我和睡袍女孩瞎逛一通,又回到了发矿泉水的地方,我俩喊得嗓子冒烟身上着火,正好再次支持国货。我喝完水,一抬眼正好看见老杨、鱼贩子、猫佬和老妖在对面马路上,我喊了一声老杨,对睡袍女孩说,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和我兄弟。

  
  睡袍女孩朝对面挥手,大声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老杨他们听见了,纷纷大喊,美眉你好!

  
  我拉着睡袍女孩挤过人群,与众人汇合。

  
  我说,鱼贩子,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也来了?

  
  老杨说,我刚给他打电话叫他出来的。小瑞子,这位同学怎么称呼,你给大伙介绍介绍啊。

  
  老杨这么一问,把我给问倒了。

  
  睡袍女孩笑盈盈地说,我叫蓝蔚渝,北大人力资源系大一的新生,很高兴认识你们。说完大大方方地上前与众人一一握手,握完手之后仍旧把手交到我手中,小鸟依人地站在我身边,让我倍儿有面子,我顿时生出想把我宝贵的童贞托付给她的悲壮情怀。

  
  鱼贩子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道,瑞子,你小子长进了啊,出来*都能嗅到蜜,怎不帮我也嗅一个?我踢了他一脚,让他滚。

  
  他们都自我介绍完之后,蓝蔚渝目澄如水地望着我,说,你呢,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老妖说,他叫小瑞子,是刚从宫里趁乱逃出来的太监。

  
  我没理他,讪讪地对蓝蔚渝说,我叫路瑞,我们都是机电学院的。

  
  我们学校太寒碜了,根本不入流,我真担心她瞧不起我。蓝蔚渝却并不在意,只是微笑着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和鱼贩子、老杨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和大伙混熟。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们随着队伍走到了三元桥。夜风凛凛,整个大桥上面全是浩浩荡荡的*队伍,口号声与风声齐响,桥面轰轰然震动,象随时都要断裂开来。桥底下,是从天安门*到此的主力部队,估计有两三万人,人数之多,声势之盛,规模之巨,均是我生平仅见。

  
  下了桥,蓝蔚渝明显是走不动了,我也就放缓脚步。老杨他们受了鱼贩子的撺掇,混进对面北影的方阵里嗅蜜去了。

  
  一辆公汽开过来,车上坐满了学生,有几个男生朝车外喊,回海淀的回海淀的,末班车了,再晚就没车回去了。

  
  蓝蔚渝说,我累了,想回去睡觉了。

  
  我说,好,那送你去坐车吧。

  
  几辆公汽在前面徐徐停下,离我们还有七八十米,蓝蔚渝这么有气无力的,等她走到那的时候,汽车怕早就开了。

  
  我说,还走得动吗?要不我背你吧,慢点就赶不上了。她温顺地点点头,等我扎好马步,像只敏捷的麋鹿轻巧地跳到我背上,两只手环在我脖子上,脑袋耷拉在我的颈脖处,身子整个贴在我背上,我鼻息里闻到的全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一时间心醉神迷。我真盼望这段七八十米的距离没有终点,这样我就可以背着她不停地走下去,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到站了,不少人正在上车,我把蓝蔚渝放下来,一股恐慌之情却莫名其妙地袭上心头。

  
  19年来,我的人生之路幽暗崎岖,从不知活着为何,时常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大步流星地走向终点,最后的结果我早已想过,化作一滩烂肉埋在地里,仅此而已。然而此时此刻,我却听见一个从深不见底的渊薮里发出的声音,四周那些声势浩大的呐喊丝毫不能掩盖它,有如漆黑如墨的夜空里划过的一道闪电。

  
  那个声音说,别让她走,她是你的生命之光,若她离去,后会无期。我明白我已被那致人死命的情爱击中,可是我无能为力。

  
  我们站在公交站牌下,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出尘之境,四周闹哄哄的人群于我们而言仿佛根本不存在。蓝蔚渝静望着我,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我想我该说点什么,双唇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风轻拂,蓝蔚渝袍角飞舞,白衣飘飘地站在静谧的月光下,脸上有恬淡的笑容,像个跌落凡尘的折翼天使。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什么也不要说,也不用说,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的却又深深的一吻。

  
  我一动不动,全身上下充满了得道的喜悦,她柔情似水地望着我,万千话语都化作了温柔的凝眸。我们眼神交会的刹那,如昙花一现,开放于刹那,凋谢于无涯,千年的时光转瞬即逝。随后,她转身上车,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月色温柔,夜凉如水,我站在命运之轮碾出的印痕中央,斑驳的光影披了一身,心中悲喜交替。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第二十二十章 免死金牌
那天晚上从酒吧回来之后,我心底那座沉睡已久的火山仿佛已经苏醒,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妙感觉开始在我心里发酵,我时不时会一个人木然发呆,比如拿着牙刷在镜子前一站就是十几分钟,去阳台收衣服一收就是半小时,却两手空空地走回房间。

  
  爆牙胜说,喂,瑞子,你昨晚没喝多吧,酒现在还没醒啊?

  
  老胡溜到我房里来拿烟,望着我幽幽地说了一句,投石击水,不起波浪,也泛涟漪。我和爆牙胜都望着老胡,盼他来个解释,老胡嘿嘿笑了两声,踢着拖鞋走了,搞得我和爆牙胜莫名其妙。

  
  晚上我们锄大地,搞宿舍对打,十二点多的时候,老胡和骡子大获全胜,我和爆牙胜每人输了600多,我还经常打错牌,没少被爆牙胜臭骂。

  
  这盘,老胡刚发完牌,我又抓了一副臭牌,心想这盘至少要输100,老胡和骡子的手机却几乎同时响起,他俩大眼瞪小眼,真他娘的邪门了。一接电话,是他们各自的秘书打来的,说接到行政中心通知,一点钟到行政大楼三楼多功能厅开会。

  
  老胡骂道,靠,半夜三更的不让人锄大地还不让人睡觉,这可是天打雷劈人神共怒、要被咀咒生儿子没*的啊,除了老板,谁敢冒这样的天下之大不韪?

  
  开会一般没爆牙胜的事,他笑说,好好好,你们去开会,今晚的牌局不算,明晚再来。

  
  老胡说,行啊,先结账。

  
  我说,你们中途退出,我们定过规矩,赢钱想中途退出的不算。我话音未落,我的手机竟然响了,通知我开会的电话来了。骡子笑说,这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完和老胡哈哈大笑。我把手中的烟头往烟缸里一按,骂了两声直娘贼,和他们一起回房换工作服去了。我们公司规定,在任何时间进入办公区,都必须穿工作服,夏装是黑西裤配短袖白衬衣,冬装是长袖白衬衣加蓝黑色的套装西服,不论冬夏,一律要打领带,违者每次罚款100,公司中层以上干部违反规定的,加倍处罚。

  
  昨晚和小贱人在一起,早过了点,我们想宿舍是回不去的了,看样子只能夜宿淫窟了。因为公司有规定,超过晚上12点进入生活区的,每人每次罚款100元。不料小贱人神通广大,叫老胡把车停在办公区,我们都上她的车,把头都低下来别被保安看到。她貌似手中握有免死金牌,一路畅通无助的开进了生活区,生活区那个*保安居然还向她敬礼。在公司里,只有老板的车子进出的时候能享受到保安敬礼的待遇,这种无上荣耀连刘泽民都不配享用,我靠,小贱人简直是神了。我们猜想,她该不会是老板的女儿吧?但想想老板一副鳄鱼打盹的尊荣,除非基因突变,不然怎么也生不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啊。我们也没敢多嘴,她把我们送到宿舍楼下,跟她道声谢就上楼了。

  
  老胡的车丢在了办公区,我们现在只能步行。从宿舍区出来,途中路过高管别墅区,刘泽民的别墅里亮着灯,他的司机开着那辆淡绿色的捷豹缓缓从生活区门口驶来,门前的花园里晾着两件长袖、两件短袖的白色衬衣,还有四条西裤和两条领带,除了冬天的西服,公司发放的夏装都齐了,我想,刘臭脚,这下有你的好戏看了。

  
  我蹑手蹑脚跳进花园里,把晾衣绳的一端解了下来,倒转了方向挂在金鱼池上方,在一株低矮的茉莉花树上松松打了个结,然后把绳子横拉过花园门前的小路,把末端系在花园对面的电线杆上。

  
  我飞快地干完这一切,跑过去拉老胡和骡子躲在前面的一栋空着的别墅后面。老胡说,你搞什么鬼?骡子心领神会地贼笑,我笑而不答,说,等着瞧好了。

  
  过了不到两分钟,捷豹开了过来,耶,撞线了。汽车把晾衣架整个拉倒,衣服哗啦一声掉进了池塘里。刘泽民听见响声,穿着个都是破洞的大裤衩从屋里跑出来,看见衣服掉进池塘里,气得破口大骂,那司机十分委屈,又不敢分辨,默不作声地从车里下来,跳到池塘里捞衣服。

  
  我们一路小跑,出了生活区门口才开始纵声大笑,遇到好几个同去开会的同事,见我们三个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还这么兴高采烈,以为我们中六合彩了。

  
  我们老板讲排场,从生活区出口走到办公区行政大楼,中间要经过一个恨不得有天安门那么大的广场,越往前走,前面黑压压的一片,都是去开会的同事,一个个都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表情沉痛,像是一群要被押赴刑场的犯人。公司中层以上的干部,连同我这样的九品芝麻官在内,一共有120多人,真是蔚为壮观。

  
  我们国家的权力机构是党委、市委、人大、政协四套班子,北升集团有过之而无不及,搞了六套班子,分别是集团公司、股份公司、销售总公司、党委、董事办、监事会,集团公司下面有建筑、房地产、现代农业、投资、物业、广告等N个子公司;股份公司有七个下属企业,总部由一个总经理和五个副总经理分管资金、财务、行政、人事、企管、审计六大部门,七个下属企业里还有数不胜数的总助、部长、经理、主任、主管等等,由高到低,层层往下推进,等级森严;销售总公司在全国各地有7大片区25个办事处,分别是总部大区、华北大区、华东大区、华中大区、华南大区、西南大区、西北大区,对应中央军委的北京、沈阳、济南、南京、广州、兰州、成都7大军区,连不毛之地的新疆和西藏都设立了办事处。党委、董事办、监事会又无孔不入地渗透到三大机构里。去年有个合资企业的老板来我们公司考察,私下对我说,你们老板是不是想当国家主席想疯了?

  
  总之,在北升集团里遇人,不管胖瘦,张口就喊肿,一准儿没错。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三章 竹林七贤
我们提前十分钟到了会场,行政中心的员工在陶司令的调教下,会务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周到,早就用一次性纸杯为与会人员泡好了茶,整个会议室内蒸汽袅娜,香气四溢。我们公司的会议用茶,是台湾的冻顶乌龙,1200块一斤,只有中层以上的干部在开大会的时候才能享用。我们按部门坐好,我端起一杯茶,小啜了一口,一股沁人的芬芳缓缓传入肺腑,齿颊生香。老胡坐在销售总公司的阵营里,回过头来向我示意,让我看第一排。第一排的高管席上,小贱人端坐其中,与集团的几个总裁并列,令我心中疑窦丛生。

  
  人员陆续到位,忽然间,原本略显嘈杂的会场一片肃静,席间只发出极轻微的一两声咳嗽声。我斜眼一望,看见老板悠慢地从门口走进会场,目光缓缓掠过人群,透出一股隐隐的睥睨。老板准时到达会场,没让我们等到黄花菜都凉了,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遭。老板今天穿着一件纪梵希的T恤,腰间别着一条古琦的皮带,腕上是一只老款的劳力士,脚上虽然踢着一双拖鞋,却丝毫不掩其雍容气度。凡人不修边幅那叫邋遢,大人物不拘小节则是洒脱。身家巨万,即使粗衣乱服也挡不住身上的夺人光芒,因为每一个银子都在衣服背后闪闪发光。

  
  世人对劳力士多有诟病,认为戴劳力士是暴发户的象征,其实不然。二战时期,劳力士被欧洲所有的战地摄影记者视为与相机同等重要的物资,哪怕身处战乱频仍瘟疫遍布的非洲并且身无分文,只要还有一块劳力士,就可以换到一张回国的机票,那相当于一个活命终老的机会。老板腕上的这块劳力士可不是普通的手表,据说是纳粹德国的党卫军上将海因里希1942年在布拉格遇刺时的遗物,表盘上有海因里希的德文缩写,三年前老板在奥斯陆最负盛名的索斯比拍卖行以12万欧元的天价拍得。鉴于老板在一次训话时口不择言,曾说过“是人做过的事我全做过,不是人做过的事我也做过,你们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这样的话,我以为,他戴这块劳力士远比他那些同样价值不菲的江诗丹顿、百达翡丽、积家、伯爵、爱彼、万国等名表更为适合。

  
  老板坐下,端起他专用的磁化杯喝了口茶,从桌上拿起一包秘书为他备好的黑色雪茄,抽出一根,用那只150周年限量版都彭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把烟搁在一只缅甸翡翠雕成的大号烟缸上,开始翻阅桌上的文件,满室的茶香立时被袅袅烟香所取代。老板举止从容,那张用5万块钱一套的碧欧泉护理过的狰狞的脸神色安详,视台下的100多号人有如空气。

  
  杯中依然有茶,雪茄依然在手,负手在腰对天叹月的潇洒更胜百万军中取敌首级的豪迈。

  
  老板抽烟有一个标志性动作,就是每根烟点燃之后,只吸一口,然后把烟拿在指间玩赏片刻,接着将烟搁在烟缸上,任其成灰。老板这个奢华作派很快就风靡整个公司,下至保安上至刘泽民这样的高管,纷纷开始东施效颦。在我看来,就跟瘪三闯进了金銮殿,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完全是在浪费烟草。老板所抽的黑色雪茄产自哈瓦那,过滤嘴是烟身的三倍长,烟身却很短,烟丝密实异常,香味极其浓郁,一根烟能抽十五分钟,有一次夜里老板单独给我安排任务时给过我一包。第二天我拿烟回到宿舍,刚上了个厕所,出来就看到老胡、爆牙胜、骡子三人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每人面前摆一个烟灰缸、一个打火机,一人手里夹一根雪茄,让我充当裁判,看谁模仿老板最像,把我肚子都笑疼了。

  
  据我考证,老板穿拖鞋开大会,每根烟只抽一口这种作派的滥觞,可以追溯到竹林七贤。嵇康、向秀在写诗谱曲之余热爱打铁,由于他们本身所具有的巨大票房号召力,像今天的流行巨星贝克汉姆一样,引得众多粉丝追随效仿,把打铁发展成为一项高尚的体育运动,类似于今天的有钱人打高尔夫;阮籍当官时不理朝政,每天喝得烂醉如泥,有人检举他渎职,他说,当官的主要工作不就是喝酒吗,不喝酒,谁来当这个狗官?阮籍的侄子阮咸比他更有型,一次郊外野炊,饮酒时跑来一大群猪,阮咸非但不赶,还与猪一起共饮,那潇洒劲儿就是100个令狐冲也望尘莫及;最牛逼的还是性情狂放的刘伶,经常喝得酩酊大醉,丫要放到现在绝对是一夜夜笙歌、醉生梦死的主,有一次丫在家里开party,那天丫喝多了当众表演行为艺术——搞*,人家说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这成何体统?丫反唇相讥,老子以天地为房子,以房子为衣服,倒是你们这帮*,钻到老子裤裆里来干什么?竹林七贤遗世独立的派头常令我心驰神往,可惜的是,这种遗自魏晋的名士风度失传已久,现在终于后继有人,伟大领袖江石豪同志接过了革命火种,七位先烈地下有知定当大感欣慰。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四章 天下五大恶人
老板翻阅文件的当儿,我们全都正襟危坐,整个会场阒然无声。行政中心的主任助理陈大荣畏首缩肩像个奴才似的地走上主席台,递给老板一份本次开会应到和实到人数的统计表。

  
  这厮五短身材,面色黝黑,梳个大背头,每天出门之前都要往头上抹一公斤发胶。此人最擅长的事情是颠倒黑白、错置是非、冤判无辜,总之坏事做绝,不带避雷针不敢出门。

  
  中国五千年的官场政治和无数的厚黑学家穷其一生心血,留下了八字真言:抹杀天良,狠心为王。陈大荣正是此中高手。他能爬到这个位置全靠给老板打小报告,他和陶司令可以说是天作之合的黄金搭档。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天下至奸的刘泽民,天下至阴的张颍,天下至贱的阎勤勤,天下至黑的陶斯霖,天下至狠的陈大荣,被我们称为北升集团五大恶人。

  
  老板看完统计表之后说,哦,还差一个,刘泽民?刘泽民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今天没有接待任务,不用陪市领导打麻将啊。

  
  陈大荣说,打他手机没人接。

  
  老板说,这么重要的会议,集团总裁怎么能不参加呢?去他别墅找他,看是不是又喝高了。

  
  陈大荣头点得像个啄食的麻雀,领命而去。陈大荣刚打开会议室大门,一个肥硕的身躯急匆匆地冲进来,和他撞了个满怀,正是刘泽民。

  
  刘泽民见老板正端坐在主席台上看文件,低着头慌里慌张地往里走,我想他一定巴不得自己变成一只老鼠,趁老板没注意到,哧溜一声钻到第一排坐好。但是,就算他会72变,也只能变成一只脑满肠肥的猪,变不成老鼠。老板抬眼一望,见到快步疾行的刘泽民,轻喊了一声,刘泽民,你给我站住,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以为走得快就不用罚款了?

  
  刘泽民停在半路,脸色灰白,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滴,全身上下湿漉漉的,整个人像一条海参似的往地下直滴水。

  
  老板说,刘泽民,我亲自给你打电话通知你开会,你就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不好好准备来开会,还跑去游夜泳?看不出来,一把年纪了,还挺*的嘛,公司还有哪个女的陪游了?

  
  刘泽民委屈地说,江总,我没有去游泳,我的衣服……

  
  老板打断他说,没有游泳,身上怎么都是水?

  
  刘泽民刚想解释,一只蝌蚪从他衬衣口袋里“噗通”一下跳出来,在地毯上大扭秧歌,衬衣、裤子上水淌个不停,领带上还冒出几个泡泡。

  
  老板把烟盒一拍,低低骂了一句,你这个混蛋,赶紧回去换衣服,把地毯搞坏了,你陪得起吗?

  
  老胡和骡子都朝我使眼色,脸上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我强忍着笑,心里乐坏了。

  
  刘泽民走后,老板说,陈大荣,你记好,罚刘泽民五千。随即脸上恢复了和蔼的笑容,说,好,我们现在正式开会。今天开会主要是宣布集团最新的人员任命,陶斯霖在公司多年,他的能力、对公司的贡献,大家都有目共睹,他现在做手术去了,回来要担任一直由我兼着的人事副总裁,他原来的工作由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曲丽媛接管,曲丽媛的职务是集团公司行政副总裁兼行政中心主任,直接向我汇报工作。

  
  小贱人从前排站起来,转过身来向与会人员点头致敬,朝大家嫣然一笑,大伙顿时惊为天人。原来她叫曲丽媛。她今天化了精致的淡妆,头发微微挽了个髻垂在脑后,穿着公司的短裙和白衬衣,打着蓝黑色的领带,挺拔妩媚兼而有之,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公司的制服穿起来也可以这么好看。

  
  老板看到大家惊讶的神色,满意地点点头,说,曲丽媛刚来,很多情况还不熟悉,你们以后要多多支持她的工作,协助她共同把行政工作做好。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大家回去休息吧。

  
  老板说完,又点了一根烟,悠哉游哉地吸了一口,只吸一口。

  
  我边退场边纳闷,按往例来说,一般只有在涉及股权分置改革、企业并购、资产重组等重大事项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开会,会议还由老板亲自主持,并且准时到会,小贱人的面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起身离座时,见到曲丽媛拿着公司的蓝皮本子走上台向老板汇报工作,老板正向她面授机宜,脸上带着和蔼亲切的笑容。

第二十五章 泼妇心灵
我和老胡、骡子在一楼大厅汇合,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碰到曲丽媛,当时觉得挺牛掰,上演了一场四英救美,现在知道她是主管行政的副总裁之后,我们北升四杰泡吧喝酒打架的斑斑劣迹全被她看在眼里,真不知是福是祸。

  
  走到一楼,我和骡子叫老胡去开车,我们在大堂门口等他。人群渐渐散去,十分钟之后,老胡茕茕孤独地走了回来,一脸歉意地说,靠,忘了带钥匙。我和骡子恨不得把丫当驴骑回去。

  
  我们哈欠连天地往回走,走到半路,漆黑的夜空中先是忽剌剌地划出一道如虹闪电,把整个半岛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满天惊雷暴起,大雨顷刻间直下。我们正要抱头鼠窜,身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喇叭声,一束强光射至,曲丽媛开着那辆揽胜“嗞”的一声停在我们身旁,她打开车窗,说,快上车。

  
  老胡朝我做眼色,示意我去坐副驾驶的位置,他和骡子自动自觉地坐到了后排。人家现在是副总裁兼行政中心主任,并且看老板对她礼遇有加的样子,不知是什么来头,我一穷打工的,对人家有非分之想,那不是梦想照进现实吗?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打开后排的车门,上车和他们挤在一起,老胡对我直瞪眼。

  
  车经别墅区,刘泽民家里依然灯火通明,刘泽民穿着那身湿漉漉的衣服站在屋檐下,他的司机正在门口的空地上咬紧牙关做俯卧撑,眼中含满了委屈的泪水,被瓢泼的大雨淋得像个水母。老胡和骡子窃笑不已,我却觉罪孽深重,心中歉疚。

  
  曲丽媛正视前方,没看到这道风景,问他俩笑什么,骡子机智地说,想起刚才刘总裁穿着工作服去游泳,好笑。

  
  曲丽媛倒是跳跃性思维,说,游泳?这里除了董事长别墅里有游泳池,其他地方哪里还能游泳?

  
  老胡说,要真想游,我知道有一地儿,在厂区东边的罐头岭下面,那儿有一片沙滩,沙子又白又细,跟面粉似的,并且沙滩上一块石头都没有,我们去年去过几次,不错。

  
  曲丽媛说,是吗,等天热了你们带我去。

  
  老胡一见有机可乘,就忘了曲丽媛和我们之间的尊卑之分,再说谁也不知道曲丽媛是不是老板安插在我们身边的卧底,祸从口出,言多必失,还是提防点的好。老胡刚想接嘴,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示意他闭嘴。

  
  老胡会意,打了个哈哈,说,不过那边好像是军事禁区,偶尔还有登陆舰在海面上巡逻呢,还是别去了。

  
  没想到曲丽媛张口就说,那怕什么,这样更刺激,我们可以偷偷去。

  
  老胡没词了,我一看要冷场,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这雨下得真大啊。曲丽媛回过头蹙眉瞄了我一眼,潜台词是,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

  
  车到宿舍区,老胡和骡子连声道谢,打开车门箭一般冲进了楼,我说了声,谢了,曲总,打开车门也准备下车。

  
  曲丽媛说,哎,你等我一下。

  
  骡子见状,朝我做了个鬼脸,老胡趁曲丽媛停车的空隙,对我说,根据我的经验,每逢雨夜,就是女人心理防线最低下的时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瑞子,兄弟们未来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说完和骡子撇下我往电梯间飞奔而去。

  
  曲丽媛泊好车,冒雨跑了过来,对我说,以后不要叫我曲总,难听死了,直接叫我名字。

  
  我说,是,曲总。她瞪我一眼,说,要是在公司里,你就我曲主任吧。你住几楼?你是一个人住还是和他们合住?

  
  我心里一咯噔,心想,丫不会想跟我回房吧?见过奔放的,没见过这么开放的。问题是,上面还有三条狼,丫去了,狼多肉少,僧多粥少,分赃不均,很容易内讧的。我一走神,差点撞到楼梯扶手。

  
  喂,我问你话呢,你发什么楞?曲丽媛迫切得像老光棍娶媳妇,酒席没完就急着要洞房。

  
  我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我和蒋得胜一起住呢,这么晚了,要是你实在想,不如就在车里吧。

  
  曲丽媛听了,眼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我当外星人罗纳尔多看了一遍,说,你哪根筋搭错了吧?我原来住在招待所,物业公司昨天给我分到宿舍了,我住在5楼,今天刚搬的家。

  
  大爷们行行好,谁施舍一块豆腐我一头撞死算了。如果谁没见过猴子屁股啥颜色,看看我的脸就知道了。幸好过道的感应灯灭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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