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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掌上明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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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周管事,还是看好自己那些东西吧,我只怕再过会儿,你那东西怕是来不了,你要我们这边哭闹呢!”
“哈哈哈——”周发笑的猖狂,抬头看看天,对旁边的随从道,“这天亮了吧?怎么有人这会儿子还没睡醒,在做白日梦呢?”
“你——”张才气恼无比,抬头正好看见霁云一行,便不再说话,丢下周发,忙迎着霁云而去。
看着几乎等于落荒而逃的张才,周发这才冷笑一声,得意洋洋的转身进了铺子。
霁云瞥了眼小跑着来到跟前的张才:
“刚才那是——”
“他就是谢府管事周发。”张才神情羞愧,“都是奴才无能,请主子责罚。”
“无事。”霁云摆手,一个小小的管事罢了,自己还不放在心上。
几人这便转身要走,身后又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来,霁云回头,却是阿逊,正匆匆而来。
看到霁云等人,阿逊紧绷着的神经顿时一松,脸上已是笑意盎然。
傅青轩等人却是有些奇怪,这马上男子看着如此陌生,怎么云儿却是一副无比熟识的模样?
阿逊来至几人身边,甩手把马缰绳丢给随从,飞身下马,冲着霁云微微一笑:
“云儿——”
听到阿逊的声音,李虎一下蹦了下来,声音都是抖的:
“你是,大少爷?”
“阿逊——”傅青轩和傅青川也马上明白过来。
105恶邻(二)
“可是大少爷的脸——”
李虎围着阿逊转了几圈儿;还是忍不住道。
明明大少爷之前的脸更好看吗,为什么要换一张?
傅青轩瞟了阿逊一眼;微微皱了下眉头。
傅青川一愣;顿了下道:
“阿逊的脸;伤到了吗?”
阿逊却是没做声;似是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脸是什么模样。
倒是霁云神情黯然,勉强道:
“当初为了救我,从山崖上跌下来,阿逊的脸——”
又旋即抬起头;深深的瞧了阿逊一眼,长出一口气:
“可是;我觉得老天已经待我很仁慈了……”
那么高的山崖;阿逊不过是伤到脸罢了,好歹,老天让他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阿逊静静的站着,回望霁云,眼中是浅浅的纯粹的笑意。
“小,主子——”张才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待看到霁云身旁站立的几人,不由一愣——
那新来的公子,不知是那个,余下几位自己这几日在府中却是见过的,不正是小姐的结义兄长吗?
难道小姐的意思是要把铺子交给这几个人管理?
不由担心,小姐是天才,也不知她这两位兄长到底如何?那谢家可不是好惹的,门路又广……
霁云也看出了张才的疑虑,却只做不知,指了下傅青轩道:
“以后这边的铺子交给我三哥就行。”
又指了指旁边的李虎:“有什么事你只管告诉他,他决断不了的,会告诉三哥。”
“啊?”张才惊得嘴巴一下张的老大,不是吧,小姐要把铺子交给这两个人管理?
一个长得倒是好看,就是女人里,自己也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可那身子骨,瞧着也太弱些了吧?
另一个更好,分明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
只是小姐已经说得明白,却也不好质疑,只得苦着脸应下,心里却暗暗担忧,小姐这美人儿三哥,和那个半大小子不会被那周发给吃了吧?
旁边护卫的容十三很是同情的瞧了张才一眼——将来见识了那两位的手段,可不要吓出毛病才好。
那李虎年龄虽然小,可从萱草商号创建,就已经跟在谢弥逊身边伺候,做生意上那真是门儿精,而且这小子心眼儿多着呢,最喜欢装傻卖乖,人家看他年龄小,以为终于把人坑实了之后,可一回头,却发现自己在坑底下站着,这小子却在上面叉着腰得意的笑呢!
至于那傅青轩,更是个狠的,俗话说最毒美人心,自己瞧着,这句话用在傅青轩身上丝毫不为过,绝对是经商的奇才,比方前段时间,萱草商号因受谢家暗算,损失不菲,可傅青轩接手不过短短数月,不但把原来的损失全部补上,竟然还有盈余。
而且更难得的是,这人还是个认死理的,眼里只有他那兄弟和小姐——
对了,认死理的还有一个,那就是现在摇身一变成为安家少主的谢弥逊,那傅青轩心里好歹还能盛得下他兄弟,安弥逊倒好,心里眼里除了小姐谁也放不下。
众人举步要往不远处的自家店铺去,一个妇人突然从旁边的铺子里冲了出来,惊慌失措的拦在众人面前:
“各位大爷,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家老爷——”
说着,趴在地上不住磕头。
“林太太,你这是怎么了?”张才瞧了一眼,倒是认得的,不正是这金安铺子林金安的屋里人吗?林家两口子也都是厚道人,和张才一向是熟识,怎么这会儿这么狼狈?
“张大哥——”林太太明显有些昏头了,听了张才的话,这才认出人来,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张大哥,快救救我家老爷啊——”
张才愣了一下,忙看向霁云。
霁云点了点头,一行人赶紧跟着林太太进了铺子,刚进房间,赫然看到林金安正脸色青紫的躺在地上,脖子上还耷拉着一截白绫。他的身前,两个稚龄孩童正跪在地上哭的凄惨,看情形着实可怜。
“林掌柜这是怎么了?”张才大惊,忙上前要去扶。
却被霁云伸手拦住,转头道:
“阿逊,你瞧瞧人还有救吗?”
阿逊点头,从怀里拿出金针,照着林金安的穴道就刺了下去。
良久,本已气绝的林金安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旁边的林太太顾不得给霁云几个道谢,扑上前去扶林金安:
“老爷,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两个孩子可怎么活啊?!”
林金安呆呆地瞧着泪如雨下的妻子,神情木然,半晌长叹一口气:
“祖宗的家业都守不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了丈夫的话,林太太一下瘫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哭声凄凉而绝望。
两个孩子看爹爹醒来,本是停止了哭泣,这会儿看娘亲这个模样,也吓得跟着大哭起来。
一家人顿时哭成一团,情形好不悲惨。
看这家人的模样,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霁云并不喜欢搅合到别人的事情中,好在林金安的命也救回来了,转身便想离开。
“主子——”张才跟着走了几步,却又站住脚,很是小心的问道,“前儿主子说,想在这附近,再买几间铺子,还,做不做得准啊?”
霁云点头:
“怎么,找到合适的铺子了?”
张才本来并不抱什么希望的——隆福大街位置虽好,奈何有谢家把持,大家一是铺子里的东西很难比得上谢家的,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但凡谁家的生意好些,便会隔三差五的有官府的人来找麻烦。
比方说这林家,因是百年老商号,口碑一向好,老客也多,却在周发做了掌柜后这短短三年内生意江河日下不说,前段时间更是无缘无故惹上官司,林掌柜的被拉到官府打了一顿板子,又送了好多银子,才把人弄出来。
现在一看林金安的情形,张才马上明白,林家的这间铺子怕是已经山穷水尽,翻过不来身了。
隆福大街还有几间位置好的铺子情形也和林家差不了多少。
也因此,这隆福大街,现在可以说是谢家一家独大。
想着小姐看到这种情形,兴许就会打退堂鼓,不会再购置商铺了,却又看着林家着实可怜,便只管乍着胆子问了一下,没想到霁云竟说还要买,心里顿时一喜,转头一溜烟的就跑了回去。
林家的情形确实如张才想的一般,这间铺子是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每日里不但卖不出去什么东西,还要提心吊胆,唯恐官府什么时候又来找麻烦!
林家走投无路之下,本想把店盘出去算了,哪里想到……
林金安拭了一把泪道:
“前些日子,本也是有些主顾来看店的,价钱都议好了,可哪里想到,等我再登门,那些客人却纷纷改口,竟是无论贵贱,都不愿再要林家的铺子……”
自己百般打听之下,才知道,竟是周发放出话来,这间铺子,谢府相中了,除了谢府,看有哪个敢买了去?
林金安万般无奈,只得求到周发面前,原只说,实在经营不下去了,谢家真想买,价钱合适的话,给了谢府便是。哪里想到:
“那周管事却说,我这间铺子他顶多出价一千两——”
“一千两?”张才听了也是目瞪口呆,这和强抢有什么区别呀?这可是上京隆福大街,能一万两买下来就该偷着乐了,谢府竟然想出一千两就把店面给拿走?
“张大哥——”林金安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张才不住磕头,“我知道您老是容公爷府的人,您去求求公爷,把我这铺子买去了可好?张大哥,求您了——”
林金安的老婆和两个孩子也忙跪下,冲着张才磕头不止。
“你们起来吧。”霁云看的也是心里酸酸的,“这间铺子,我要了便是。”
“啊?”林金安一下停止了哭泣,呆愣愣的瞧着霁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去求张才,也并不抱多大希望,毕竟容家是和谢家比肩的公侯之家,人家可不靠生意吃饭,还有更重要的一条就是,即便容家的那两间铺子,不是也被谢家人给挤兑的生意惨淡?怎么眼前这小公子却说他要买?
林妻却已经认出霁云,便是方才开口让救自己丈夫的人,忙跟着跪下磕了个头道:
“方才,多谢恩公出手相救,不然,我这当家的——”
林金安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死里逃生也是全赖面前这小公子之力,愣怔半晌,给霁云磕了个头,趴在地上哭泣道:
“小人给恩公磕头了。按理说恩公想买,理应先尽着恩公才是,只是小人这铺子,一般人怕是经营不下去。恩公已经救了小人一条命,小人怎么能忍心再拿这间铺子连累恩公?”
谢家家大势大,恩公若是买了去,也定然落得个和自家一样的下场。
“林掌柜,你莫怕,但只说一个合适的价钱给张才便是。”霁云一笑,转身吩咐张才,“你去同林掌柜谈吧,若有合适的铺子,再买几个,也是使得的。”
“是。”张才恭敬的应了声,冲着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的林金安一家道,“不知林掌柜想要多少银子把贵商号出手?”
林金安却是惶恐的瞧着霁云,半晌又看向张才,自己记得不错的话,张才不是容家的下人吗?怎么对这位小公子这般恭敬?
张才看出了林金安的疑惑,笑了下道:
“林掌柜莫要担心,有我家小主子在,凭他是谁,又能如何?”
“你家小主子?”林金安膝盖一软,再次跪倒在地,张才的小主子,那不就是——
“容少爷?!”
顿时喜极而泣,真没想到,这小公子竟是天大的贵人!
很快,双方就谈妥了价钱,以一万一千两两的价格成交,甚至最后,听说霁云还有意再买两个铺子,林金安又忙忙介绍了相邻的同样被谢家挤兑的开不下去的两间铺子,霁云和傅青轩阿逊相看了一番,最后拍板,全部买了下来。
听说霁云愿意要,那两家掌柜也是千恩万谢,感激不尽,甚至表示,若是霁云银子紧张的话,便是再推迟些时日付钱也是使得的。
“无妨。”霁云摇头,当下便命人取了银票过来,林金安等三家也忙拿来地契等一并东西,刚要交予霁云,门外却响起一阵冷笑:
“林掌柜,王掌柜,金掌柜,明明之前,你们已经把铺子许于我们谢府了,怎么又和别人谈起了生意?”
说道“谢府”两字时,特意提高了声音,看向霁云等人的神情里满满的全是威胁之意。
林金安已然知道霁云的身份,倒不是如何慌乱,那王掌柜和金掌柜,则立时吓得面色如土、叫苦不迭——
本想快刀斩乱麻,趁谢府没察觉,赶紧把铺子卖出去了事,哪里想到,这周发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而且赶了来!
难道说,这铺子除了卖给谢家,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吗?
106 恶邻(三)
周发气哼哼的瞧着张才;幸好自己来得早,不然;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怕是要全都被他搅和了——
这几家商铺一水的不止地理位置好;更兼都是老字号;只要拿到手里,稍微捯饬一下,一准儿日进斗金。
本来自己还想再磨磨这几家的性子,照自己估计,只需再过个十天半月;一家一千两银子,定然能将这些商户给打发了。
只是听夫人的意思;要赶紧购置几个商铺;以备给小姐添嫁妆之用。自己私下里也听府中下人议论,说是那日安家筵席上,安家老夫人似是对小姐很是喜欢,听府中主人的意思,说不好,小姐就会许配安家。
夫人便紧着吩咐自己,要在近期内,必须买几个铺子进去。
自己相看了一番,这三家的铺子倒是合适,夫人小姐看了后,也很是满意,好不容易自己使出浑身解数,逼得这些人求到自己门下,哪成想,方才手下人却来报说,有人上门,要把那三家商铺买了!
自己辛苦了这么久,竟是要为别人做嫁衣裳?想都别想。
看到林金安等三人依旧捏在手心里的地契,周发终于松了口气,狠狠的剜了张才一眼——
定然是这□的张才跟自己作对,故意找了人来恶心自己。
只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容府的管事呢!论身份,并不比自己低,周发自然拿张才毫无办法,却转头阴沉沉的瞧着霁云几个——
张才自己没办法,可其他人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这样想着,周发旁若无人的带了一群人进了房间,早有手下拉了张椅子过来。
周发大马金刀的坐下,正对着霁云等人,撩了下眼皮懒洋洋道:
“爷是谢府的大管事,谢府,听说过吧?这些铺子,我们谢府要了,你们赶紧的,打哪儿来还回哪儿去吧。”
听周发如此说,那金掌柜双腿一软,差点儿坐倒在地,神情绝望的瞧着霁云等人:
“公子——”
心里却明白,周发既如此说,自家的铺子那是死活都卖不出去了——以谢府的地位,这世上有哪家敢和他们扛上?
王掌柜则是抱了头蹲在地上,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饶是一向沉着的林金安,这会儿也有些发慌。
怎么到哪儿都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霁云打了个呵欠,看看天色将近正午,就转头对谢弥逊等人笑道:
“三哥、四哥,我们去找个地方用午饭如何?”
又眼巴巴的瞧着阿逊:
“阿逊,我和三哥、四哥还没逛过上京呢,你知不知道这京城哪一家的饭菜好吃,我们去尝尝怎么样?”
阿逊点头,神情中很是歉然——回上京这么久,云儿每日里跑来跑去的伺候自己,从未闲过一日:
“以后我每日里带你游玩一处可好?咱们这会儿子,先去醉仙楼吧。”
醉仙楼乃是上京最大的酒楼,那儿的饭菜最是花样百出,鲜美至极。
“醉仙楼?”今日跟在阿逊身边伺候的是安武家的两个小子安志、安坚,听阿逊如此说,忙道,“主子喜欢坐什么样的位置?我们马上去安排。”
阿逊愣了下,这才忆起,那醉仙楼因生意极好,想去用餐的话,一般须提前数日预订,眼看日已正午,怕是这会儿子别说雅间了,便是空的位子也没有了,冲着霁云歉然一笑:
“我倒忘了,这会儿醉仙楼怕是没什么好位置了,不然咱们换个地方?”
话音一落,安坚就笑了:
“主子说笑了,别人去没位子,少爷要去的话,任何时候都是有位子的。”说着顿了一下,低声禀道,“那酒楼的掌柜是刘管事的儿子——”
换句话说,醉仙楼的后台就是安家。平日里生意再好,也准会留下几个上好的雅间供安家人使用。
看自家小主子的模样,怕是根本对自己这个安家少主的身份就没上心吧?
几人转身要走,周发得意至极,金掌柜等人却是面如土色。林金安也有些心灰意冷,看容公子的模样,也一样不敢得罪谢府吗?
“对了,”霁云却忽然站住脚,转头对张才道,“把林掌柜三家的地契收好,把银两交割了,你再去醉仙楼寻我们便好。”
张才应了一声,上前把准备好的银票交到三家掌柜的手里,准备等他们查验完银票后,便接收地契。
三家掌柜顿时喜极而泣,忙颤抖着手去点手中的银票,张才则意有所指道:
“莫慌,莫慌,可要点准了,待会儿再说错了我可不是不依的。”
自己说是谢府的人,这些人耳朵聋了吗?张才也就罢了,怎么所有人一个个都是没听到的样子?
刺激太大了,周发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味来,顿时怒极:
前儿个可是已经在夫人面前夸下海口,拍着胸脯担保说,一准儿能把商铺拿下来,现在眼睁睁的瞧着被别人拿了去,自己还怎么有脸去见主子?而且堂堂谢府管事,却被人在家门口欺负了,不是平白给主子添堵吗?
只是周发也不是傻子,看张才的模样就知道方才那群人定然也是有背景的。不过估摸着也就是容府的亲戚罢了——没听那年纪最小的小子说嘛,他们还是第一次到上京来!
也不知哪儿钻出来的土包子,以为仗着容府的势力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吗?
自家主子可是皇亲国戚,别说是容家的亲戚,就是容家正经主子,也得掂量掂量和谢家正面对上的代价。
只是话虽如此,却是不敢就直接对着霁云等人,却一挥手,让人把林金安等人围了起来,阴沉沉道:
“平日瞧着你们一个个倒还老实,没想到却是内里奸猾,一间铺子竟要卖给两家?骗钱骗到谢府头上,是不是真以为有人撑腰就治不了你们啊?”
正在查验银票的林金安三个手一哆嗦,手里的银票差点儿摔了——谢府势大,真要对付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怕是家人会连渣渣都不剩啊!
几人噗通一声跪倒,不住磕头:
“爷,周爷,我们怎么敢坑骗谢府?实在是我等并不曾说过要把铺子卖与府上啊。求周爷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周发冷笑一声:
“既不敢坑骗,那还不把地契要回来卖与我谢府?再迟得片刻,哼哼,怕后果不是你们承担得起的!”
阿逊同霁云等人本已走到门口,看那周发如此猖狂,竟是一副要强买强卖的架势,顿时大怒。
霁云尚未开口,阿逊已经回身对安志道:
“把房间里的几个胡搅蛮缠的东西全给我打出去!”
安志也是个有眼色的,早就瞧出,少主的模样瞧着对那小公子很是稀罕,想抢那位小公子的铺子,不是明摆着和少主过不去吗?
更兼阿逊回归之日,府门外飞身救霁云时露的哪一手高深武功,早让安家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直把阿逊看得和神人一般,方才瞧着周发猖狂就已经暗暗愤恨、摩拳擦掌,这会儿听阿逊如此说,正中下怀,带了几个手下就冲了进去。
“阿逊——”霁云忙开口拦阻,自己要变成皇帝希望的“纨绔”,阿逊却大可不必。
哪知阿逊却哈哈一笑,“云儿不是总问我,从前在上京时什么模样吗?呶,就是如此——”
若论起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得上当初被列为上京一害的小霸王?
“只是你毕竟——”霁云还是有些担心,当前之计,自己越是嚣张不成器,皇家对爹爹的忌惮自然会越低,可阿逊却不同,作为安家唯一的嫡系血脉,若是名头坏了,安爷爷怕会……
“傻云儿,”阿逊心里一热,也就是云儿,会替自己考虑这么多!
“你以为安家,就让那位安心吗?”
自然,安心不安心,和自己却是无一点关系,这世上除了云儿,又有哪些人值得自己看顾?既然云儿要做纨绔小姐,自己不变成恶霸公子,怎么和她相配?
“哎哟!”周发的惨叫声从房间里传来,“混账东西,你们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安志冷笑一声,“我管你是哪个老杂毛!”
嘴里说着,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周发身体一下飞了出来,正躺在阿逊脚下。
安坚跟着就追了出来,拽着周发的腿就扔到了一边。
周发只觉头嗡嗡嗡直响,又觉得脸上黏黏糊糊的,下意识的伸手一抹,摊开来看,红艳艳的全是血,吓得顿时嚎哭起来:
“快来人啊,杀人了!”
“杀人?”安坚劈手揪住周发的衣襟,狞笑一声,抽出宝剑高高举起,“你这么想死啊?爷成全你,这就送你回姥姥家!”
眼看那宝剑呼啸而来,周发瞳孔猛地睁大,头一歪,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啧啧,真是不禁吓。”安坚把宝剑还回去,一松手,周发肥胖的身躯就死猪一般躺倒在地。
很快,余下的几个随从也全被打倒,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好——”
旁边忽然响起一阵轰然的叫好声,接着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甚至还有人放起了鞭炮。
却是隆福大街的众多商户,平时早被周发等人欺负的狠了,一个个都恨得牙根痒痒,奈何人家来头大,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罢了!
方才刚开打时,还唯恐连累自己,都缩在店铺里不敢出来,这会儿子看对方下手可是真的狠,也是真不怕周发,就全都从铺子里涌了出来,那兴奋的样子,简直比过节还要热闹,甚至还有人端来美酒果蔬犒劳安志几人。
安志安坚没想到,跟着少主打个架也会被人当成英雄般崇拜,顿时飘飘然,得意洋洋的不住冲周围人拱手:
“承让,承让——”
那谢家铺子的人远远的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奈何对方悍勇,更兼那些平日里任他们宰割的商户,也和打了鸡血般,对着他们的方向吆五喝六,那样子说不定马上就会冲过来,直吓得“咚”的一声关上商铺大门,缩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出。
张才一旁瞧得眼都直了,心说小姐的这朋友是什么来头啊,怎么这么横啊!不过,看周发这个狼狈样子,自己心里可真是爽!
107谁更牛
一直等霁云等人完全看不到影子了;谢家商铺中的那些下人才敢一拥而上,抢了周发等人回去。
其他正看热闹的商户;看谢家如狼似虎的模样,也都吓坏了;慌忙回了各自店里,有那胆小的就关上店门;决定歇业一天——
谢家吃了那么大亏;怕是肯定会报复!
也有那仗义些的;忙悄悄跑去给张才报信——
倒不是怕张才有事;而是那行侠仗义的公子;怕是会在谢府手里吃亏的!
张才谢过众人;却也不慌张;就凭周发那狗才,想动自家小姐,我呸!
照旧该开门开门,该营业营业,什么都安排好了,这才施施然往醉仙楼禀告去了。
周发倒是很快醒了过来,只是自当了谢家管事,每回都是自己欺负别人,被别人打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是破天荒头一次。疼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这个脸面自己可丢不起呀!
“大管事——”一个伙计畏畏缩缩的走过来,拿了件衣服,“您先换件衣服——”
周发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这会儿子献的哪门子殷勤,爷方才被打时,你们都躲哪儿去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自己就要拖着这狼狈样去找公子,就不信了,看到自己被打成这样,公子会不替自己出头!
那伙计捂着脸,几乎要哭出来了:
“大管事,您还是先换换衣服再出去吧——”
周发也是站起来,才觉得裤裆里怎么这么黏黏哒哒湿漉漉的啊,甚至还有一阵腥臊的味儿传过来,顿时又羞又气——怪不得老闻到一股尿骚味儿,原来自己方才竟是被吓得尿了一裤吗?
劈手夺过伙计手里的衣服,却顺手又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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