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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赖上温柔暴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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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便不保,你连太极殿都敢闯,哦,还敢在太极殿外与野男人私会,这小小的清白只怕你从一开始就没放在眼里吧!”司徒旭嘴角微弯,瞟向欢歌,“更何况你的清白何时有保过?”
欢歌瞪着司徒旭,谁能想到堂堂的一国之君将这种颠倒黑白的话语随口就能说出,还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自认为很具有威力的目光在司徒旭身上一点都不适用,欢歌有些泄气的垂头,疲累的声音略带迷茫,“皇帝哥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我与母妃在这宫里平安无恙?”
她这是在求教,与其是求教不如说是试探。
第068章 欢歌败北
司徒旭的笑意缓缓收起,他的视线从欢歌的身上移开,望向对面的车壁,眸光静然,他却没有回答欢歌的话。残颚疈午
欢歌也没打算司徒旭会回答她,她抬头,目光炯炯的盯着司徒旭的侧颜,声音低而缓的说道,“如今天下狼烟四起,皇帝哥哥想做一统天下的帝王,大秦虽国富民强能横扫千军,但却不能师出无名,皇帝哥哥纵然胸有千秋却也只能等待时机,照如今这情势,只怕皇帝哥哥需花费二十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将天下一统!皇帝哥哥,圆圆愿做帜幕之后的谋士来为皇帝哥哥出谋献策,让哥哥在短短十年之内将这天下一统,只求皇帝哥哥许母妃一个平安终老!”
“哦,谋士?”司徒旭尾音微提,像是听了一件好笑新奇的事情,“阿圆可知道帝王身侧的谋士谋的是什么?”
面上波澜不惊,可他的心中却是如波涛汹涌般起伏,人人都以为他的目标是把大秦推向一个更加繁荣昌盛的顶峰,只有他自己知道,大秦于他,不过是一个点而已,他要的是整个天下,然而时机不到,有些话语说出便等于是在痴人说梦,他一直在蛰伏,等着一个合适的契机。
他没想到自己这心思会被欢歌看破,心中自省难不成是他太过装不住事?又或许是眼前的人太过敏锐?
其实司徒旭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所以他更倾向于后者,他有些头疼的想要不要将眼前这个嘴上没锁把的人灭口,不过,似乎灭口就有些得不偿失,他等了她那么久不是,好不容易这棵种子终于长成了朵花,他怎么能狠心辣手摧花呢!
她自小便爱卖弄聪明,且看她怎么说罢!
“天下!”欢歌毫不犹豫的回答!
“是了,谋士谋的是天下,可阿圆你谋的却是你母妃的平安,光这一点,阿圆就不符合谋士的资格!”
他微微挑眉,她自小就喜欢看那些杂七杂八的书籍,该不会这些话语她都是由书上臆想来的吧。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但凡谋士,在谋天下的同时也是在为自己与家族亲友谋一份生路!”
“没想到我们的小圆圆竟然还有这种志向,可惜父皇怎么不知,若不然大秦史上就能出来一位女皇!”
欢歌冷不丁的在心中打了一个寒颤,司徒旭的声音虽无异样,欢歌却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慌,“皇帝哥哥,圆圆的志向只是想和母妃安然一生,女皇这种词,与圆圆靠不上边,皇帝哥哥就不要打趣圆圆了!”
“是吗?阿圆自认为可以当的了谋士,一代女皇又有何不敢?”司徒旭的声音本就清冷,不带任何情绪声音更是让人觉得莫名压抑恐慌!
欢歌佯怒,咬唇幽幽道,“皇帝哥哥,你明明知道,圆圆要的是什么,皇帝哥哥不应便是,何苦这般编排圆圆!”
说罢,欢歌的头一转,面向着马车壁,似怒了般不再与司徒旭对视。
第069章 惊梦
背对着司徒旭的欢歌,此刻却是双眼清明,司徒旭不给她半点挣扎的机会,想要无声无息的一巴掌将她与母妃拍死在这皇宫里,可恨她这般天真,总以为堂堂一国之君就算不为从小情谊,为了流芳百世的名声也不会对她与母后太过苛刻,然而现在,司徒旭步步紧逼,她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脚腕上的丝丝疼痛比大腿上的更让欢歌难以承受,世人所说的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她都已用过,而现在,又该怎么办!
进了宫门,司徒旭踩着太监的背下车,可马车里的欢歌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动作,蹲坐在榻上面朝着车壁,她该不会以为这是先生在罚面壁吧,又或者是赌气,司徒旭的嘴角荡出一丝笑意,不过声音却恁是冷硬,“下车!”
马车里的欢歌不动!
这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了吧,瞧着阴影里缩成一团娇小而僵硬的身影,司徒旭的语气不觉放柔,就连称谓也由朕变成了我,“我对你和你母妃这条命没有半点兴趣,快下车!”
“阿圆!”
马车里的欢歌依旧是不动,一直盯着小小身影的司徒旭终是发觉了不对,一脚踢开一旁的太监,扶着辕杆跃上了马车,几步弯着腰走进车厢里面,将欢歌的身子揽在手中。残颚疈午
入手的身子像是一块沁凉的玉,没有一丝温热,不过依旧软软的,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团软软的云,除了有点重量外,实在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骨头,她为自己裹着的那层防备此刻全无,与入睡的时候一般无二。
司徒旭抱着欢歌出了车厢,黄昏的微光照在她的身上,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映在眼里,抱着她的地方是一片血肉模糊!
那婢子说她像是受伤了!
她说她被一块石头撞的!
不曾听到她呼痛,
他以为这伤不过是点磕磕碰碰的外伤而已!
十四岁而已,她比朝阳还要小,自小受着父皇的宠爱,她的这种隐忍真不像是一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娇娇该有的!
司徒旭抬手,将她的身体贴近他的胸前,使得他能够清楚看到她的脸!
真是奇怪,为何不曾经历过风吹雨打被高高捧在尘世之外的小花,却有着看尽繁华的淡然与沧桑历尽的隐忍通彻!
不过,她就算是再聪颖,终究是翻不过他的掌心不是么!
~~
本来强撑着的意志因为在司徒旭面前屡屡碰壁而松懈绝望,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开就被疲乏淹没!
依稀看到父皇,朝她笑的和蔼,“阿圆,你愿不愿意效仿先秦的无忧帝做咱们大秦的第一位女皇!”
转眼,又看到母妃拉着自己的手道,“我儿,今日是你登基的大喜之日,可不能哭啊!”
脚步声在耳边来来去去,似有无数的宫女太监捧着一盘一盘的衣饰踏进大殿朝自己走来。
她坐在高高的丹墀之上,入眼却是一片血红之色!
是谁的血?
母妃在啼哭,婉转柔美的声音在此时听来却凄厉如鬼啼!
父皇在叫,褪却平日里优雅温和的声音,一声声的嚎叫直冲云霄!
她想起身,身子却像是被那金光灿灿的龙椅黏住了般!无法动弹,甚至也无法说话
“怎么样?”
是皇帝哥哥的声音,他的薄唇开开合合,“我们的小圆圆最是适合这龙椅,既然坐上了,那就不要下来!”
声音呼啸而来,像是一把利剑刺进她的心脏!
顿时,痛彻心扉……
第070章 司徒旭的怒火
“万幸没有伤到筋骨,只要调养月余应无大碍,长公主的身子本就羸弱……”
欢歌恍恍惚惚的睁眼,入眼是朦朦胧胧的床幔,以及床幔后的飘来飘去的几许身影!
“御医蔡琤从今日起封为从四品内医正。残颚疈午”
“臣谢陛下!”宫中御医不同其他职位,每一级都升的非常艰难,一般到了御医这一阶级几乎再无升级的可能,而他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快七年,没想到临了快要致仕时候还能再升一级,满头花白头发的蔡琤激动的跪地朝司徒旭磕头,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升这一阶所承担的风险!
“长公主的伤以后就由你负责,若是有什么关于长公主的话语传出,朕不会只要你的性命!”
“臣定不负皇恩!”
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之后终于开始运作,梦境依旧清晰!
梦里的痛与悲,迷茫与恐惧就像是真实的一般,令欢歌浑身酸软难受。
欢歌有些恹恹的盯着粉色的纱幔床顶,她以为司徒旭该是直接将她扔进飞霞殿自生自灭!
冒着脚链被天下人知道的风险找了御医给她瞧伤,难不成司徒旭是想和她玩玩猫和老鼠的游戏,想看看她怎么在这皇宫里垂死挣扎?
床纱在这时被掀了开,司徒旭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欢歌!
欢歌歪头,打量着一脸煞气的司徒旭,好像是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脱这个网,所以欢歌在短暂的绝望之后就变成了一种无所谓的心态,万事强求不得不是吗,路总是要一步步走出来!
平日里见到司徒旭这个样子欢歌心里一定会忐忑,生怕自己不小心被这只老虎咬一口,而今时,心态不同,也就不再那般小心翼翼,“我口渴,想喝水!”
她的声音虽然嘶哑,却也散漫,好像在吆喝一个婢子般,司徒旭的眼就微微眯了起,不过他倒是没有计较,很快的在一旁桌子上取来了一杯水,“想喝?”
声音像是细细长长的游蛇令欢歌浑身发毛。
见司徒旭举着杯子没有半点要给自己的意思,欢歌撑着身子坐起,还不等她完全坐好,司徒旭的一杯水全部泼在了她的脸上!
反射性的闭眼,温热的水顺着脸颊流下,没有烫感,只是心更加的寒冷,欢歌睁眼,伸出舌头将落人中的水珠舔进嘴中,抬头等着司徒旭的下文。
许是觉得这点小事根本不及梦里的千分之一,欢歌的面上很是平静。
思绪飞速的运转,心中猜测着司徒旭这是又发的什么疯!
这般直爽的对她动粗倒还是第一次,是因为昌南王走了所以没有顾忌了吗?又或者是,嗯,应该是看到她脚腕上的那烙伤了吧,估计是在愤怒她违逆他!
她一脸的自若,
她伸出的舌头像是一点花/蕊,被水打湿的唇潋滟如花瓣绽放……
司徒旭盯着欢歌,杯水将她的里衣打湿,她胸前的樱红若隐若现,使得他突然很想将她狠狠的揉/虐一顿,好将她这副淡然自若的表皮粉碎干净!
第071章 老虎要发威
“是被人刺杀滚下坡的时候受伤?”司徒旭的声音带着讽刺的意味,他真是讨厌欢歌这副小小年纪就喜欢勾/引人的表情,尤其是这种时候,难不成她以为用这样的表情迷惑他就可以逃过一劫么,是不是在阮五面前,她也是这般,所以才能让阮五对她那般死心塌地……
眼中幽幽火苗越加旺盛,杯子砸在地上,他伸手便将欢歌的下巴捏了住,“撞在石头上才会受伤?”
“是的!”欢歌答,“不然皇帝哥哥以为欢歌是吃饱了没事干自己砸的吗?”
欢歌似乎还没有发觉自己走光,她仰头迎着司徒旭的目光,一脸的坦然。残颚疈午
本以为大腿上受了伤,许就能避过脚腕上的伤不被司徒旭发觉的可能,而且腿上受伤走路就不便,刚好可以因为脚腕受伤无法走路找个合理的遮挡。
欢歌猜想,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应该是被司徒旭看到了脚腕上的伤,要不然司徒旭不会这样子发疯。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就是这样,但总不能真承认大腿上的伤是自己砸的不是!
“你这撒谎的本事越来越见长,看来你还认不清自己现下的处境!”司徒旭的手下一刻就将欢歌的下巴捏了住,声音像是从紧咬的牙齿里迸发而出,只让人无端恐惧噬骨。
“殿下!”许是听到杯子落地发出的声音,门外的春啼急急忙忙的进了来,没想到瞧到的是这么一幕,一时只恨不得让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站在原地不知是该上前清理一下地上的碎片,还是该原路退出。
欢歌的脸本就因失血而苍白没有血色,被司徒旭这么一捏,脸上呈现出一种垂死之人般的青紫之色,见欢歌的眼中没有吃痛或害怕的情绪,平静的就如一块没有七情六欲的石头,司徒旭拂手将欢歌一推,推进了床里面,泄愤般转头朝春啼怒吼,“滚出去!”
春啼被这声音惊的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不等司徒旭喊第二句,忙四肢并用爬着出了门,临出门还不忘将门关上!
司徒旭的手下留了劲,欢歌虽然被推倒在床角,却并没有吃痛,她背朝着司徒旭将脸埋在枕头上,脊背耸动着似在哭泣。
一肚子怒火的司徒旭瞪着这小小的身影,有些不可置信,敢情她还委屈?
什么刺客?什么滚下坡?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天马行空,就是用来骗他!
她要断开那链子,不惜两脚腕被废,不惜让大腿受伤,她够狠,嘴上喊着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一转身就能与他毫不犹豫的决裂,甚至在做坏事之后还将屎盆子扣在他头上!
不仅没有一点认错悔改的样子,还在这里委屈的哭泣?
司徒旭手一伸将欢歌的那条完好的腿捞住想把欢歌从床角拉出,他愤怒的想,再不教训这小妮子,就要被她蹬鼻子上脸逆天了,老虎不发威,她当他是只可欺可凌的昏聩病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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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雷电交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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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歌撅着屁/股死死抱着床角的床栏,呜咽声音像是被卡住了脖子般一会一声一会一声,伴着这声音,双肩还委屈耸动!
她脚上的链子在半空晃荡,她脚腕上的烙伤映入眼底,司徒旭突然就泄了气,“除非将你两只脚剁掉,否则休想将那链子拆掉!”
一直听到摔门的声音之后,欢歌这才把头抬起,脸上干干净净,哪里会是哭过的脸!
“这就是你嘴里那个倾国倾城的哥哥?声音倒是很有磁性,就是这脾气有点太火爆!”
一个声音从床底传来!14965915
欢歌一个激灵,翻身到床边缘,努努的头也刚好从床底露出,欢歌一脸的惊讶,这家伙竟然不声不响的到了她床底,这里可是皇宫啊,尼玛的多打击人,来去这么自如让她这只怎么也跑不出皇宫的金丝雀情何以堪!
“你怎么来的这里?谁发现你了?你没看到他?”欢歌有点语无伦次,不过她现在最大的欲/望就是把努努完完整整的留在她身边,教教她这种来去如若无人的境界!
“没有啊,你哥哥身边有两个高手呢,我没敢动,更别提去瞄他!”努努从床底钻出,走到一旁桌子上径自倒了一杯茶水,一咕噜喝了个一干二净!
“我也想喝,给我一杯!”
努努又喝了一杯才将水杯递给欢歌,一屁/股坐在床边,摇头叹息道,“你哥哥脾气也太不好,身边又有两个刺头,美人再好终究是长刺了啊!”
瞧努努这语气,貌似是要与她只会一声就离开,这怎么能行,欢歌忙喝了一口水道,“越是美人,才越是有个性,这才够味吗,不然再美的人没有一点特色每日对着他和对着白开水有什么区别?努努呀,美人桀骜不驯,刚好是你体现自我价值的时候,你应该有百折不挠的勇气来将这匹烈马驯成你胯下坐骑!这样才有意思啊,不然碰到个刺头你就退缩,你还不如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呢!”
欢歌一篇大论说的脸不红气不喘,期间还偷偷观望着努努的表情反应!大有这招不行就另换一招的准备!
不过,显然立志要看遍天下美男顺便找个最美的打包回家的努努对欢歌这番话很是赞同。残颚疈午
一脸沉思的努努丝毫没有发觉欢歌眼中的歼诈,她眉峰紧蹙,半晌才疑惑抬头对欢歌道,“他身边有两个刺头,我都没法近他身,何论驯服他?”
”欢歌一拍胸脯,豪气万丈道,“滴水穿石,这就需要你蛰伏等待时机,当然啦,咱们俩啥关系,过命的姐妹不是,我会帮你的!
努努有些费解的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大概有点不太适应欢歌这么热情,“我们俩,貌似真没关系!”
“有,你救了我的命,我现在帮你摘花追马子是正常的!”欢歌一脸严肃认真,正经又正经!
“马子?”
“嗯,帮你驯服那匹烈马!”欢歌仿佛看到司徒旭已经变成了一匹大黑马,努努正拿着鞭子在半空甩了一圈打在了司徒旭的屁/股上,嘴里吆喝着:得儿驾……
当然,欢歌最大的目的就是将努努留在身边。
和司徒旭这么久都不知道他身边有两个暗卫,努努在床底钻着都能知道,这种能力她也想拥有啊呜呼哀哉!
“你的侍女进来了!”努努突然道,起身打算继续钻床底去!
“哎哎!”欢歌忙伸手将努努拉住,“不用走,你以后就正大光明跟在我身边,这样才能见着我哥哥不是!”
努努不做他想,退回,四平八稳的重新坐在床边上!
门吱呀一声,春啼端了几样小碗粥进了来,抬眼见一个浑身邋遢的女子坐在床边,明显一僵,正欲大喊刺客呢,又想起这副尊容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见春啼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疑的,欢歌道,“春啼,这是昌南王送我的婢子,也是那日救我的人,叫努努!”
“原来是努努姐姐,春啼多谢努努姐姐对殿下的相救之恩!”春啼很识眼色,见欢歌语气说的郑重,努努竟然还坐在殿下的床边没有半点奴婢的样子,她忙朝努努福了一个身,一开口便将努努放在了比她高一层的位置!
努努没有反应,头也不带抬起的,一直到春啼带了努努去洗漱,欢歌才想起,除了在她面前说话之外,努努好像都不爱搭理其他人!
是不是她在努努眼里算是个特例?若是这样,偷学努努的武功是不是会容易点!
欢歌的飞霞殿被司徒旭下了禁止令,殿里的人不准踏出飞霞殿,殿外的人也不许进入。欢歌腿上有伤,倒也走不到哪里去,她只是担心自己的母妃,让春啼从送膳食的那些太监嘴中打探关于宸佑宫的消息,无奈那些人口风紧的很,一问三不知!
“努努,你的轻功能抱着我飞檐走壁吗?”
歌欢入卡腕。“不能!”对于不能的事情努努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让努努去探看母妃的情况自是不会有事,欢歌嘱咐努努暗中去的,努努回来说,母妃的身侧也有暗卫!
欢歌问了许多母妃的情况,大概知道了宸佑宫的宫女太监几乎走了十分之九,如今贴身侍候母妃的只有一个魏嬷嬷和青兰,不过得知母妃身边有暗卫保护,欢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应该是父皇给母妃留的暗卫吧,有那些人在,或许会在危机时刻现身救母妃!
司徒旭没再来,欢歌的腿也真是奇怪,每日上药换药,可这伤却没有一点好的趋势,而且每当欢歌下地走路的时候,那只腿就隐隐作痛,软软的无力支撑!
欢歌有些悲催的想:该不会真伤到筋骨了吧,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腿,自作孽不可活啊!
努努最近有点小狂躁,据欢歌所知,努努夜夜不归宿,好像是在某位美人的窗口去蹲坑了,但由于那美人的刺头不是白长的,于是,于是的于是努努吃了几次瘪,还差点被某美人的暗卫抓到。
当然,外界传言没有这么丰富,来来回回只有三字:有刺客或抓刺客……
在沉默中N次碰壁之后,努努终于小宇宙爆/发,咬牙切齿的对欢歌说,“这次采不到这个美人,我就蹲在这里不走了,哼,绝世好马也是用来骑的,我还就不信,我驯服不了!”
欢歌举双手鼓掌赞同,没等给努努再浇点柴油汽油,努努又道,“圆圆啊,你哥哥是皇帝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
“你在宫里呆了这么久,不会现在才知道吧?”欢歌内牛满面,高手就是高手啊,对神马的俗尘身份竟然能无视到这种地步!
“是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能知道呀!”努努坐回欢歌床边一脸忧郁,叹了口气站起负手在地上转悠了几圈这才又道,“这种事情,你该早些告诉我啊,大秦的皇帝竟然是个美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没有人说过啊,我若是将这个美人搂回去当夫人,不知会慕煞多少人!哎呀,我就是喜欢这种绝世又绝代的美人,这才能绰显我的独一无二!”
欢歌默默的将刚刚的想法收回,她仿似看到司徒旭脸上画着新娘妆,穿着红嫁衣,一步扭三扭的走向花轿……
这情景多么美妙啊,欢歌觉得为公为私她都得帮努努,“好,我大力支持你!”欢歌伸手拍在努努的肩膀上,神情无比坚定!
“可惜,到现在还没有得见美人容颜!圆圆,你不是他妹妹吗?怎么他就不来看你一下!”
“这个,他是大秦皇帝,自然是国事繁忙,别说我这个妹妹了,据说他连女人都没有时间去亲近,哈哈,努努,这个美人绝对的够纯洁够干净,估计以后有的你调/教!”意/淫神马的,欢歌只用在司徒旭的身上,当着司徒旭的面欢歌绝对不敢这样说,而且她心底是不会相信司徒旭这种连妹妹都染指的人会有什么节操可言的,所以她很是希望伟大的努努能将这个奇葩哥哥赶紧的打包收走……
努努嘿嘿笑了两声,眼中异芒忽闪,估计是在想着怎么调/教美人,视线落在欢歌的腿上,她转移了话题道,“你这腿怎么还不好,只是皮肉而已养几天就无事了,身娇肉贵也不能到这种地步吧!”
说起这事欢歌比努努还要郁闷,“不是身娇肉贵,是你下手太重伤了我的骨头,我这几天每次下床走路没几步这条腿就出不上力了,半夜三更往往都要疼醒来!我都在怀疑我这条腿会不会报废掉!”脚腕上的伤都已经快好了,只有大腿处的伤,一直是不死不活的状态,问那劳什子御医,每每都是回她一句,养一段一时间就好,养个屁啊真是的,这已经不是一段时间,足足有十多段了!
“不会!”努努一脸肯定,“我不会失手!”她伸手捏着欢歌的大腿,左捏捏右摸摸一脸的严肃!
“你懂医?”
“不懂?”
“那你在干嘛?”
“在看美人的肉和我的肉有什么区别!”
“努努,我不算美人,我和美人是没法比较的!”一想到努努不分男女都称呼为美人,欢歌就觉得自己心底某个地方蠢蠢欲动的往邪恶里发展!
“是不是你每天喝的药有有问题?”努努忽略了欢歌最后的那句话,她抬头一脸纳闷的说道,“怎么感觉你养了这么多天,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一语惊醒梦中人,御医给欢歌开的药分两种,一种是敷在伤口处的,还有一种是喝的!御医是司徒旭的人,司徒旭该不是想让她变成残废吧,既然如此,她怎么能不如他所愿!
欢歌这几日很忙,因为腿伤她不能和努努学轻功,只能练飞镖,努努说武功这种东西,师门有规定不能外传,不过努努又说师门如今只剩她一人,欢歌要是愿意拜她为师她就传欢歌武艺!
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欢歌想也不想的立马答应!
努努说欢歌这小身板真不是练武的料,而且过了打基础的年龄,所以欢歌成为高手的可能性太小,顶多只能自保!
这话对欢歌打击太大,所以兴高采烈不眠不休练了两天内功的欢歌立马因这话奄奄一息!
不过努努又说,奇迹么,总是用来创造的,既然成为了她的徒弟,名师出高徒,欢歌只要肯努力,绝对比一流高手还要一流!
欢歌恍悟,这种话语貌似在前世的武侠小说里看到过无数次,似乎都是大灰狼的师父骗小白兔徒弟说的话,但是怎么瞧努努都不似大灰狼的模样……
比一流还要一流不就是二流吗……
唉,二流就二流,她的目标就是能出的了皇宫、打的过司徒旭!只要能实现这目标,神马二流三流都不在意!
飞霞殿的禁令在欢歌没日没夜练功,努努没日没夜往宣室的某一窗户上凑的日子里嗖嗖嗖的过去了!
“殿下,冬美人求见!”春啼是个乖娃娃,禁足这段时间飞霞殿大部分的宫女太监全都贿赂了上面调去了别处,只有春啼一如既往的跟在欢歌身前身后!
欢歌正在画画,听到春啼的声音,一时有些迷惑,半晌才反应过来,所谓的冬美人,就是冬吟小妮子!
“飞霞殿不是禁足了吗?”欢歌疑惑。
“殿下,禁令两个月,今天刚好解除禁令!”春啼上前将欢歌桌案边的茶水收起,换了一杯热的放在欢歌手旁!
“哦,你让她进来吧!”欢歌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砚台上,双手捧着自己一早上的杰作皱眉瞧着!
天生不是画家的料,怎么画都画不出自己想象的那种感觉来!
“奴婢参加长公主殿下!”一阵环佩叮当声中冬美人从门外进了来,朝欢歌福身行了个大礼!
欢歌是先帝亲封的长公主,虽说无实权,可这品阶却与皇太后同品,小小的一个美人对她行礼却是应当的!
“不用多礼,我腿不便,你自起来吧!”先前欢歌还可以下地走路,如今这腿上的伤越来越严重,连走路都不行,只能每天坐在椅子上由几个宫女将她抬出门晒太阳!
“殿下的腿……”冬美人将视线移在桌下欢歌的腿上,见欢歌的脸瞬间阴云遍布,忙将视线移开,赔笑着对欢歌道,“许久不见殿下,昨日陛下还向奴婢问起殿下的近况,咦,殿下在画什么?”冬美人并没有坐,而是走到欢歌的书案前,拿起了墨锭为欢歌磨着墨汁。
“在画轮椅!”欢歌的声音有些冷意,似乎对冬美人这话有些不满,不过却是生生忍着。
“轮椅?”欢歌的不悦令冬美人身心战战,说话也更加小心翼翼!
坐在在廊前缝着衣服的春啼见努努从走廊另一侧走来,忙起身福身唤道,“努努姐姐,殿下在屋里和冬美人在说话!”
“嗯”努努点了点头,抱着胸倚在了廊柱下。
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人的身上,有点眩,有点刺眼。
春啼见努努没有进屋的意思,这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了手中的针线。
努努在飞霞殿里就像是个影子般,很少出现,也很少有人能见到她,名义是昌南王送来照顾欢歌的婢子,可实际,春啼并不曾见过努努做一点侍奉欢歌的活,而且还不顾忌身份的和殿下同席吃喝!
春啼是个聪明的婢子,她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殿下对努努亲近如姐妹般,她自是不会将努努放在与她自己一样的位置上,该沉默的时候,她自是沉默!
屋子里传来殿下咯咯咯的笑声,想来是冬美人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逗得殿下发笑。自殿下不能下床走路之后,眉头便像是打了一个结般,眼里更无亮色,许久没有听到殿下这样朗朗的笑声了,春啼捏着绣花针的手顿住,失神般的望着怀中的白色亵裤,一直到笑声消匿,她才又继续穿针引线继续着手上的活计。
燃了烛火,将手中的宣旨放在烛火上烧炙,上面那鬼画符一般的“小心春啼”四个字缓缓的变成了纷纷扬扬的灰烬落地,欢歌抬眼,望向端了膳食进来的春啼。
本以为飞霞殿解禁第一天,应该有很多人来“探望”一番的,但除了冬美人,那个处处与欢歌过不去的朝阳公主竟然很奇异的没有现身过,这让欢歌有些不适,或者说她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腿伤成这般,欢歌没有勇气去看母妃,怕母妃看见自己的伤腿担心,她遣了春啼去宸佑宫,一下午的时间便是和努努在后院看似在玩靶子飞镖中度过!
春啼还没回来,司徒旭大驾光临,一听殿外公公的传旨,努努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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