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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赖上温柔暴君-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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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连骥云扭头,瞟了欢歌一眼哑声道,“你先上去。”
欢歌没有回应,抬起头,呆愣愣的望着一侧大黑蛇的头颅,蓦然就想这暗室里的东西是不是被大黑蛇全都吃了,所以就算是进了那壁洞,或许亦是一无所获。
她和郝连骥云要寻找的东西,估计是都进了这大黑蛇的肚子里,至今早就被大黑蛇消化成一那些臭死人的黑汁。
她体内的噬妖骨若要化解已然无望,但是郝连骥云,她不能再搭上他的命。
见欢歌没有回话,郝连骥云扭头对欢歌温和道,“你先上去透透气!”
欢歌依旧沉默。
那神情,是下定决心要与郝连骥云一起上去。
“郝连骥云!”沉默了一会之后,欢歌突然叫。
许是欢歌的声音太过惊颤,郝连骥云立刻就转身大步朝欢歌走来,“怎么了?”
欢歌嗖的站起身,若非地上那些黑乎乎的浓汁,欢歌的脚或许就会踩到地上去,她伸手指着对面的墙,“墙上有东西。”
郝连骥云顺着欢歌的手指望去,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了方向大步朝欢歌所指的那面墙走去,他伸手撕了自己的一片衣襟擦在被黑汁喷的面目全非的的墙壁上。
那些黑汁以及墙上厚厚的灰尘被他的衣襟抹过,一小块墙壁清晰的出现在眼底,是画?
因为只擦了一小块,郝连骥云并不能确定墙上的是什么,不过已然是确定墙上的确有东西,他抬头惊喜的望向欢歌大声道,“的确有东西!”
因为这个发现,垂头丧气的两人立刻又精神抖擞,这几面墙壁之上貌似有雕刻有字画,只是这么大面积,郝连骥云一点点擦干净得什么时候?
郝连骥云没有想到欢歌的这个忧虑,他一边又撕了一块衣襟擦拭自己的手,一边朝欢歌走去。
“我们先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臭死了。”
欢歌点头,见郝连骥云走过来,她率先上了台阶,并对身后的郝连骥云道,“接下来怎么办?这墙清理起来也很麻烦!”主要是大蛇喷的那些黑汁有毒。
“我找人来。”郝连骥云显然是也受不住这臭气了,拉着欢歌一同出了甬道后直接朝密室外走去。
找人来,那些人只怕是有进无出,欢歌心中黯然,却没有发表意见。
如今也只有这个方法最快最见效。
出了这密室,两个人站在夜风徐徐的走廊里,虽然冷,却神清气爽,各自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歪头相视而笑。
一场生死对敌,在此时此刻恍然如梦一般,而两人之间的这笑,亦是默契十足。
郝连骥云要去安排人手,他让欢歌自己回殿洗漱一番,嘱咐完这些话,在欢歌一声声轻快的应答中顿了顿又道,“别睡觉,等着我的消息。”
“好!”欢歌笑意盈盈,“我不睡,等你的消息。”
一直到郝连骥云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暗夜里,欢歌转身,这才朝自己的宫殿走去,她对这宛金的皇宫并不熟,所以出了禁地后就招了一个宫人给她带路。
~~~
泡在热乎乎的浴汤里,欢歌眯着眼,被水环绕的身子一动不动。
那墙上纵然刻有字画,也不一定是能解噬妖骨的手札,宛金老皇帝想要长生不死,那墙上的估计就是佛道类的字画。不过欢歌没有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说给郝连骥云。
对于能化解噬妖骨的手札欢歌不再抱希望,她知道自己这一次睡过去,可能就会永远都不再醒来,而她的身体则供给了一个怨灵驱使。
所以,她会尽量让自己不睡着,就算睡着,也必须让自己在睡着之前断了这身体的呼吸。
也不知在水中泡了多久,欢歌思绪混混乱乱的,她觉得自己这样结束生命太快了,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的死,她总以为,总以为她自己会死在大秦的土地上。
遣了侍衣的宫人退下,欢歌自己在衣柜里找了一套大红色的衣服,一件件认真的穿在身上。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的红色,好似只觉得,唯有这颜色更适合自己。
穿好了衣服,欢歌坐在梳妆台前,又为自己一点一点的描眉。
她的眉心有一点淡淡的印记,那是在柳川的时候留下的。
欢歌的手如今很笨,她想画一朵梅花将那印记遮盖,拿起笔却觉得无处下手,索性放了笔,一点一点为脸上抹着胭脂。
这张脸,真的很精致,精致到就如同画出来的一般,欢歌望着镜子里上了妆就如一个画中人的自己,一眨不眨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片刻后起身将脸上的妆容一点一点的洗去。
转身走到书桌,研了墨,拿起笔。
下笔的时候,欢歌却顿了住,黑色的墨滴洇开在宣纸上,欢歌兀自站着,愣愣的盯着那滴洇开在宣纸上的黑印。15867921
下意识的想写点什么,遗言,或者是书信。
但其实,她的人生里已经没有了能让她飞雁传书的人。
短暂的两世,上一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占据欢歌脑海的便是这一世的母妃与父皇,还有那些那些曾让她笑靥如花,曾让她痛哭流涕的人!
其实她的人生若在这里停滞,也算是完美如斯。
没有遗憾,也没有了曾经的怨与忿,此刻的她,完全可以从容的面对死字。
手中的笔却没有放下,亦没有落在纸上。
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着各种混乱的画面。
欢歌忆起了很多事情,可又似乎,她什么也没有想起。
歌识步就连。这一生,已是完美,爱与恨都已经了结,可以说是无牵亦无挂,只是,只是心底,却有那么一丝丝的痛,就如同针尖般细微不可察的痛意,欢歌说不上是什么,或许,依旧还有那么一点眷恋这世间。
天色在欢歌呆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渐渐大亮,欢歌听到外面的静子咯咯咯的大笑着,那笑声灿烂的如同阳光一般,听见这声音,欢歌的嘴角也柔柔的绽放出一抹笑容来。
她低头,那滴滴了墨的纸上不知何时写了一个旭字。
失笑的欢歌蓦然起身,大步的朝外走去。
在门口的时候差点与掀帘而入的静子撞了一个满怀,“国后,快看快看,我的莺哥儿飞回来了,这小家伙不枉我喂它那么长的世间。”
莺哥儿,不是什么鹦鹉,也不是什么画眉,而是一只灰色羽毛的大鹰,此刻这只大鹰站在静子的肩膀上,眼睛圆溜溜的打量屋子里。
欢歌没有注意,她掰开静子抓住她胳膊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道,“静子,我要出宫,哪里是宫门?”
“出宫?”静子诧异打量着欢歌,见欢歌脸色苍白,眼底隐有青黑之色,她只以为欢歌是与郝连骥云吵架了不想当这个国后之位了。
“我要去我那宅院,我常吃的药落在那里了。”欢歌也发觉了静子的疑惑,伸手拉着静子道,“快带我出宫。”
末了又加一句,“十万火急,没药我会死。”
欢歌这样一说,静子立马也慌了,她肩上的大鹰感觉到了她的情绪,立刻就扑棱棱的飞起,在屋子里旋转。
静子朝大鹰吹了一声口哨,跟着欢歌一起出了门,眼神朝一侧的宫人示意后,先欢歌一步走在了前面,“我领路。”
那经常侍候静子的宫人得了令,立刻快步朝郝连骥云的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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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我要见他,立刻,马上
据说结尾作者的话基本都没人看,于是我一横心移到开头……
据说每一个文完结就等于是一个人的生命终结,每一个新文开坑就是一个新人的开始,暴君要完结了,妖木心里忐忑啊,亲们你速速移驾新文吧,俺不想离开你们啊。璼殩璨午
另外有人说俺写的太纠结太伤悲,而且还没肉,其实弱弱的说一声,银家是个闷骚的啊,这不,为了满足大家,在我的正剧《将门嫡女,拒做帝王妾》开坑之余,我又开了一个无节/操无下限的欢乐文文。
文案如下:穿越到也罢了,穿越到了一个半人兽的时代,且这些人兽还自以为他们是正常的“人类”,而她则被当了稀奇古怪的兽类进献给了驯养兽类的蛇王。
要被整天关在笼子里?
要整天和一群四肢着地的狼狗类动物抢食?
要因为蛇王大人的各种哨声而与众兽做出攻击嚎叫出爪列队的动作!
还要,还要配种?
尼玛人兽杂/交会死人滴呀,嫩末两眼泪汪汪的呐喊:尼玛劳资拒杂/交,劳资不生崽,劳资要去找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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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大人在嫩末这一身芭蕾舞衣裹着的身体面前研究了半晌,末了将手指伸进嫩末浑身上下唯一的大一点的洞……嘴巴里,他疑惑自语道,“难不成这里也是交/配的地方?”
蛇王大人是实干派,立刻打算实验一番……14DoO。
狗血型一句话总结:这是一个手无寸铁不会异能的雌性人类在交配盛行雌性短缺的半兽人时代让自己不被当种猪下崽从而奋发强大的狗血史。
这个文文还在审核中,这么早将简介放上来,就是想让大家随时关注一下妖木的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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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歌很顺利的出了宫,她与静子各骑了一匹马,这个时候还早,朝阳初生,霞光在天际一缕一缕的织成了深深浅浅的波纹绸缎。街上的人并不多,两匹马儿几乎算是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马上颠簸的欢歌,心好似从高空里缓缓的飘忽着落在了实处,她的眸子依旧闪闪发亮的望着前方。
静子回头望了欢歌一眼,从欢歌的脸上移到欢歌的手上,欢歌手腕上的伤很是厉害,可是刚刚欢歌却拒绝了与她同骑一匹马。心里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她如今只盼望着宫人赶紧将话传到郝连骥云那里。
“苏启,苏启!”下了马的欢歌几乎是冲一般的奔进院子里。
“殿下!”苏启如同一个幽灵一般出现在欢歌的身后,面对欢歌的心急火燎,他面上却静静的,给人感觉温吞如水。
欢歌没想到苏启的声音会在自己身后,瞟了一眼紧随而来的静子,她一脸着急的伸手抓住苏启的胳膊,“齐子然在哪里?他拿了我的东西还不曾给我。”
欢歌的身子被苏启堵住,静子这一瞬便只能听到欢歌的声音,并没有看到欢歌对苏启做的小动作。
自从欢歌交代了苏启给齐子然安排一间离她最远的屋子后,齐子然在欢歌的记忆里就像是剔除了一般。
“在最南角的芳园。”听完苏启这话,欢歌立刻就飞一般的朝南角奔去。
静子也欲跟上去,却被苏启伸手挡了住,“公主,且去花厅候一下。”
“混账,让开。”
“公主,殿下身患隐疾不愿被人知,还请公主体谅殿下。”
静子来了多次,苏启从不曾阻拦过她,所以苏启这么一说,静子立刻也联想到欢歌那一脸惨白的面容,硬闯的心思因此被压了下,她低头想了想问苏启道,“齐子然是谁?”
“是这次送殿下回来的一位郎中。”
“他多大了?”静子又问。
“不知。”静子的心思太明显,苏启目光漠然的瞟了静子一眼道,“不曾问过,不过应是已有妻儿,他出去置买的东西有孩童女子之物。”
这么一说,静子提起的心就缓缓放了下,欢歌对郝连骥云无心,旁观者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还真怕这大婚的当口欢歌突然来个逃婚什么的,给大秦无法交待也就罢了,主要是郝连骥云那里。
郝连骥云要娶欢歌,所以不管欢歌怎么样,都不能在她的手上出事。
~~~
“齐子然,齐子然!”还没进芳园,欢歌就已经高呼了开来。
“怎么?”
齐子然的声音刚从芳园里的某间房子里穿出,欢歌立刻大步过去一脚将门踹了开,“齐子然……”
齐子然,你肿么不穿衣服??
欢歌瞪着眼前光溜溜的白条肉,接下来的话被噎在了喉咙处!
“啊,你看什么看啊啊啊啊!”一向自诩风流的齐子然此刻却像个羞涩至极的大男孩,对上欢歌那竟丝毫不打算不躲闪回避的目光,他的身上瞬间就涌上了一层血红之色,慌忙捂着下身又爬上床滚进被窝里。
“那个,那个……”瞧着齐子然的脸都几乎变成了猪肝色,盯着自己的目光就差没将自己千刀万剐,欢歌觉得自己该说点啥,但是舌头在嘴里打了好几转也没有组织出来什么词语。
其实她现在的大脑里,还满满的都是齐子然刚刚那一丝不/挂的模样……
见欢歌这样,齐子然更是气得用被子将头全部蒙了上,不过纵然如此,他还不忘用平和的语调询问欢歌,“殿下找我何事?”
若不是因着欢歌的身份,若不是因为欢歌是那人的女人,齐子然这会子肯定会叫嚷着让欢歌对他负责。毕竟以欢歌之貌,貌似还是他沾了便宜,不过有那人的话在耳边,借齐子然十个胆也不敢跳起来让欢歌扶着。
这会子他在被窝里深切担心着这事被那人知道了,会不会把自己……
齐子然的话立刻将神游的欢歌拉了回来,忽略齐子然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欢歌忙上前几步道,“我要出沙特城,现在马上,你可有办法让我出去?”
大秦长公主幸存于世,宛金国君与大秦长公主要大办婚礼的事情已经是全城都知的事情,怎么这会子欢歌要出城。
不等齐子然的疑惑问出口,欢歌继续道,“我要去找他,现在马上立刻就要去,你能不能安排,能安排就速速的起来。”
“能!”被窝里的齐子然斩钉截铁。说作了每驾。
不过马上他又弱弱道,“我起来的时候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已有了三三,誓休妻另娶。”
“德行!”这话把欢歌臊的就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她总不能再捂着脸尖叫一声然后一扭一扭的跑出去吧。所以她鼻子一哼,非常不道德切了一声,一边往出走一边嘟囔道,“那么小,我都没有看清……”
“司徒欢歌……”齐子然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这一声吼也算是惊天动地。
回应齐子然的是欢歌啪的一声关门声!
欢歌与齐子然是从宅院后门离开的。
齐子然在这沙特城人脉还挺多,两个人混在出城的第一拨商队里出了沙特城,这才换了马匹朝大秦的方向疾驰而去。
“陛下已经往沙特城的路上了,所以你或许今天就能见到他。”大事上齐子然一本正经一点都不含糊。
“他来沙特城做什么?”
虽说两国联姻,可如今敌我不明,且局势也复杂。郝连骥云雄心勃勃,欢歌敢肯定,若是有能将司徒旭杀掉的机会,郝连骥云一定不会有任何的犹豫。15881102
最主要的是,司徒旭身上有伤。
想到司徒旭的伤,欢歌那几欲麻木的手掌顿时一阵刺痛。
她手掌上,只这么一点的伤,便能疼成这般。
司徒旭的身上,是穿身而过的伤!长途跋涉与要他命有甚么区别。说不定郝连骥云还不曾出手,司徒旭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欢歌心中焦虑,也分不清自己是气还是怒,两腿一夹,胯/下的马儿嘶鸣一声跑的更快,转眼就将与她并排的齐子然赶超了去。
宛金的天气与大秦大不一样,晚上可以冷的滴水成冰,但白天也能热的将水煮沸,当然这样大的两级差距还是比较少,但也足以说明有太阳和没太阳的区别。
随着日头的攀高,齐子然觉得自己有种要被晒晕的冲动了,欢歌身上有伤,一定比他更不堪,他扭头去望欢歌正想问要不要找辆马车来,却见欢歌神采奕奕,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没有半点奄奄之气。
这样一对比,反倒是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如个受伤小女子了,想到欢歌那句那么小的话语,齐子然的脸就在不知不觉中又黑了,他咬牙将胸一挺。
感觉到齐子然的视线,欢歌扭头,恰看到齐子然抬头挺胸的样子,“你累了?”
欢歌这绝对是关切的问候,不过敏感期的齐子然以为欢歌这是在嘲讽他,所以他斜眼,给欢歌一个鄙视的目光,“你看我像是累了吗?”
欢歌很想说是的,不过齐子然这人小心眼的很,听他那口气貌似心情不好,所以欢歌避开了齐子然的话语,而是又道,“我们会不会和他擦肩而过?”
欢歌的体内的噬妖骨喜好阴寒之气,这种烈日阳光就像是欢歌的另一把保护伞能将噬妖骨的吞噬降到最低。于是那一直与噬妖骨做斗争的欢歌以及欢歌吞下的药丸便能更大的发挥所长,
这就是为什么欢歌被烈日炙烤了几个时辰非但没有耷拉掉,反而还更加有精神的缘故。
不过这个连欢歌自己都不甚清楚,更别提齐子然。
欢歌嘴里的他自然是指司徒旭,对于欢歌的问话,齐子然欲言又止。
“真会错过?”欢歌眼睛尖利,齐子然那一晃而过的心虚表情明显就像是有事隐瞒,不过她也没有拆穿,而是继续追问,“那怎么办,若是错过可就糟了。”
“不会错过!”齐子然这是非常肯定的语气,他望着欢歌,一脸的坚定以及安抚之意,“你放心,绝不会错过。”
“为什么不会错过?”欢歌一脸的疑惑,“万一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齐子然你怎么这么肯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瞒着你的事何止一点,但我总不能告诉你。”齐子然见欢歌追问,于是干脆亮出厚脸皮的本性,“你别担心那么多,跟着我走绝对没问题。”
欢歌一拉缰绳,马儿的速度渐渐就慢了下来,“齐子然,你该不是要把我卖了吧?”欢歌直觉齐子然隐瞒的事情一定和自己有关,直接问不出来,她便采取了激将法。
齐子然紧跟着将拉出缰绳,马儿超出欢歌些许,他只好扭转马头又退回到欢歌身侧,一脸苦兮兮道,“你看我这满头满脸大汗淋漓的模样,像是能将你卖了的人吗?而且我手无缚鸡之力,要卖也是你卖我吧!
第051章 我喜欢你(大结局)
欢歌没有功夫与齐子然生闲气,所以在齐子然心中忐忑怕眼前这小姑奶奶犟住不走的时候,欢歌已经调整好心态继续打马向前。璼殩璨午
郝连骥云给欢歌的这颗药丸药性很强,迄今为止欢歌都没有昏昏欲睡的冲动,不过越是如此,欢歌可以预见这药的后作用就越是大。
或许一旦有瞌睡的征兆,就会连片刻都支撑不了。
两匹马儿风驰电骋,齐子然偷偷瞟了欢歌几眼,见欢歌脸上并没有戾煞之气,眸子灿灿的望着前路,平静的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于是略略放了心,强打起精神朝前。
寂默了许久,欢歌突然扭头,无头无尾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齐子然,祝你和阿三白头偕老。”
齐子然觉得今天的欢歌真心的是各种不正常。他与楚三三,如今连他自己都不抱希望,他愣了愣,随后嘿嘿而笑,“白头到老或许有可能,但能携手一起只怕难。”
“事在人为而已。能一起白头也总比阴阳两隔要强。”欢歌一本正经的说到这里,蓦然长叹一声,一脸神伤的望了齐子然一眼叹,“少年人,你还是小啊。”
这个小又勾起了齐子然的那根脆弱神经,他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欢歌,就差没在欢歌身上剜两个窟窿眼。
瞧着齐子然这副又是怒又是委屈的模样,又想到楚三三一身黑衣凌厉飒爽的样子,欢歌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两人的男女性别貌似应该对调一下。
想着想着,她自己便失声而笑,摇头晃脑盯着前方,却是不再理会齐子然。
迎面停着一辆马车,远远的欢歌便瞧到那驾车的人在向自己与齐子然招手,“是他!”欢歌放慢马速一脸惊喜的扭头道。
“是来接你的人。”齐子然没有欢歌的眼力好,他只能看到马车上有人在挥手,却看不到马车上的标志以及那人的具体面相。
的确是来接欢歌的人,赶车的人虽然是车夫打扮,欢歌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是经常出现在司徒旭身边的叔五。
见欢歌靠近,叔五下了马车替欢歌拉住马儿道,“夫人,请您上车。”
“你一直在这里?”欢歌并没有上车,跳下马的她抬头望向天空。
“不是,卑职刚到这里,陛下的马车不能太快,担忧夫人骑马让手上的伤更加严重,所以让卑职先来迎夫人。”叔五恭敬答。
看到上空旋转着一只毛色鲜亮的鸟儿,欢歌的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就是叔五这话也没有让她的脸色有所缓和,她跳上马车头也不回的掀帘而入。
齐子然顺着欢歌的视线瞟了眼空中的鸟儿苦笑,与叔五挥了挥手,却是没有再跟着欢歌,而是朝沙特城回返。
马车里的抽屉里摆放着欢歌最喜爱的点心,还有八宝仁的酥茶,欢歌摸了摸,茶竟然还是温的。
在马车里坐了一会的欢歌终于是忍不住掀帘爬出车厢与叔五同坐辕座之上。
“他的伤怎么样?”欢歌垂眉,马车里阴凉,一出马车就被太阳刺眼的光芒照的差点没昏眩,她一手扳着厢门框免得自己失衡掉下马车。
欢歌的声音并不高,大概是觉得她自己脸皮太厚,刚刚还给叔五放了一个冷脸,现在又巴巴的凑上来询问司徒旭的事情。
“不太好。”叔五回答,他一贯不善于多说话,心底觉得欢歌突然关心陛下有点怪异,所以回答完欢歌的话之后就下意识的抬头去望太阳是在哪个方向。
欢歌虽然注意到了叔五的这种小动作,但她绝对猜不到叔五的心底想法,只以为叔五在注意那只跟着马车的鸟儿。她思索着叔五这个不太好,到底是个怎么不太好,于是过了一会又问,“他怎么要来宛金?”
叔五缓缓的扭头望一眼欢歌,虽然他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肯定是因为你啊!
不过他嘴上回答着,“不知道。”
“他现在在哪里?”
“卑职不知,陛下的马车一直在前进,不过半个时辰左右应该可以和陛下汇合。”
半个时辰就可以见到他!
平静的心一点点的开始沸腾,欢歌抓了抓衣袖,又放开。14DJ9。
“夫人,您在马车先小睡一会吧,到了卑职喊你。”
“好。”欢歌应声,动作有些僵硬的爬进马车里。
到了马车里的欢歌,坐在榻上又起身,挪动着跪坐在窗边,她伸手掀了帘子望向车外,没有片刻就无趣的将帘子放了下。
心很燥,整个身子像是在火里,又像是在水里,她想起司徒旭对她的折辱摧残,又想起司徒旭对她的好。
只要脑海里一出现司徒旭三个字,就觉得自己好似在被火与水撕扯。
欢歌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不过她觉得自己更应该想想一会见了司徒旭说什么。
说:我突然想你了,于是来见你。
这话太矫情,也太突兀。
那便说:我来瞧瞧你死了没有。
这话太冷酷无情,等于是在给司徒旭伤口上撒盐,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那该,说什么好?
说点别的,可以告诉司徒旭宛金皇宫密室里的大黑蛇?
这似乎侵犯了郝连骥云的隐私,而且万一司徒旭追根究底问为什么去惹大黑蛇……
司徒旭那么聪明,或许他都不会问,直接去查,去推理。
脑海里思绪万千,一团团的乱麻翻滚,可又似乎,脑海里其实只是一片空白。
心咚咚咚的跳着,每跳一下就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而后,突然间的,马车就停了下。
欢歌听到叔五说,“夫人,到了!”
到了?
这么快?
起身,又坐下!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这般纠结、比现在这般优柔寡断!
不过最终欢歌还是起身,慢腾腾的走到车门处,慢腾腾的掀开马车帘子。
眼前是司徒旭伸出的手,司徒旭正望着她,脸上是淡淡的如丝丝缕缕云雾一般不真切的笑。
欢歌愣了愣,那些在肚腹里打好的草稿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你在我身上下了寻香?”
寻香是一种异香,正常人根本闻不到这种香,不过有种鸟儿对寻香特别敏感,就算是千里之外也可以闻到,提炼寻香与培养鸟儿都很难,所以寻香这两词几乎不被平常人所知。
司徒旭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尴尬或窘然。
他那表情就好似是理所当然。
欢歌心中气怒,可目光落在司徒旭那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她的那些气怒顿时就好像是一拳撞在了棉花上一般。
转身准备从另一头跳下车的欢歌顿了顿,伸手搭在司徒旭一直伸在半空的手心上。
她微笑着,望着司徒旭一边跳下车,一边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霸道。”
欢歌的声音没有一点愤怒或者斥责的语气,司徒旭的疑惑在眼底一闪而过,他抓住欢歌的手,缓步朝前,“我以后改!”
以后?
这字眼就好像是一根针一般不经意的刺在欢歌身上,极疼!
她对司徒旭的那些纠结,她对司徒旭的那些爱恨在这疼痛里就变得微不足道。
马车停的地上是一处小山谷,这个小山谷里现下被好些帐篷占满,欢歌就是被司徒旭拉着朝其中一顶帐篷走去。
司徒旭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要见他,什么都没有问,自始至终就用他微热的掌心包裹着她。
望着司徒旭的侧颜,苍白无血,面上灰暗的好似一个将死的人一般,唯有那笼罩在他脸上的淡笑给他添了几分神采。
司徒旭会死吗?
脑海里突然就出现这个念头。
“怎么了?”司徒旭扭头,将欢歌的手捏紧,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欢歌的身形蓦然就僵硬无比。
“司徒旭,你的伤怎么样?”欢歌的声音很低、很涩,短短几个字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司徒旭紧张的神色微微一顿,而后笑容一点一点的像花苞一般缓缓绽放开来。
欢歌一直都知道,司徒旭很好看,他的好看里掺杂着霸道与凌厉,他的好看可以让人窒息让人两股战战。
然而现在,一脸苍白的司徒旭褪去了他的霸道与凌厉,就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贵公子,便是那么一笑,给人美轮美奂的摇曳感。
欢歌一时痴痴,每每和司徒旭对上,她首先忽略的就是他的面容,而现在,突然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由带刺的蒺藜变成了一朵不堪风雨摧残的小花,一朵让她心生恍惚的不可忽视的小花。
“你是在担心我吗?”
欢歌听到司徒旭如是问,磁沉的声音,温柔的水眸,像是细细碎碎能醉人的粼粼波光。
“嗯。”欢歌点头,声音不自觉的变柔变软,接着司徒旭的话道,“我一直在担心你。”
很久很久以前,欢歌面对他时还曾眉目柔柔浅笑轻语,但自从欢歌的母妃死后,欢歌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带着各种的刺,甚至连敷衍他的笑都没有。所以蓦然听到欢歌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司徒旭一时有些愣怔。
“圆圆!”
司徒旭张口,发白的唇被欢歌的中指压住,“不要说话”
欢歌这温温柔柔的声音之后,就是一阵轻盈的笑声,“司徒旭,别说话。”
伸手将帐篷的帘子掀开,司徒旭拥着欢歌进入,他歪头望了欢歌一眼,欢歌脸上是他很久都不曾见过的轻快明媚,她这样的笑让他蓦然就感觉到她现在很快乐。
她很快乐,妖红色的眸子灿烂,脸上就像是罩了一层阳光般明亮。
他的手,不知不觉中就将欢歌的手捏得更紧。
“那个努努和千一……”司徒旭开口,他以为欢歌会喜欢听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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