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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赖上温柔暴君-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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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婢子开门进来了几次,都是远远的瞧着欢歌像是在睡觉般,虽然很想执行城主的吩咐替欢歌沐浴一番,可一想到欢歌的望向她们是那种无形的戾气,便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有什么动静?”
“回大人,苏姑娘睡了,只是,只是苏姑娘不让人近身,所以无法为她沐浴更衣!”门口的其中一个婢子战战兢兢回答。
“无妨,下去吧!”
“是,大人!”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脚步声稳稳的,一听此人必是孔武有力之人。
“今年这塔塔会,终于没有白费力气!”伴着这一声音,一只手摸上了欢歌的脸颊,“这么完美的女人,世间哪里能有第二个,果然是天道佑我啊!”
这声音竟然不是城主的声音!
盖在欢歌身上的被子被掀了开,那人坐在床上,目光直愣愣的盯着欢歌,大手随着目光自欢歌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着,口中啧啧之声在这沉静的屋子里显得有些诡异。
就在那手触到欢歌的胸上时,沉睡的欢歌突然睁眼,袖中的木镖在同一时间射向坐在床边的那人。
“啊!”那人一声惊叫,捂着左眼蹬蹬蹬后退了几步,捂住眼的手指缝里鲜血直流,却是欢歌将木镖插进了他的左眼。
欢歌本是要插/他的咽喉,奈何那人及时低头想要躲开欢歌的袭击,欢歌便顺手而上将木镖插进了那人的眼睛。15077306
一击得手,欢歌忙从床上起身,手中染血的木镖做着射出的姿态,她瞪着眼前的人,突然就噫的轻笑出声。
真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眼前的人欢歌可是有印象,虽然没有见过几次,可好歹她并不健忘。
“原来是公孙家的大公子!”欢歌一脸戏谑的望着眼前的人,“听闻公孙家的大公子沙场征战保家卫国,与士兵一起风雨同在,一年难得回一次俞京,这种爱国精神恁地让人佩服,怎么大公子没有去边关打仗,却来了这醉生梦死的廊城!”
不得不说,欢歌虽然面上一片风轻云淡,可手心里却是捏着一把冷汗,被人刺穿了眼睛也只是惊叫了一声,没有疼的满地打滚,光这种定力就让欢歌不敢有半分轻看,且眼前的人又是自小习武,欢歌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真是有点撞到了铁板。
不过这块铁板与自己渊缘太深,欢歌不仅没有半点胆怯,却反而更多的是兴奋,公孙家的人,她总是要好好的回报一番。
“你这贱/人,是谁派你来刺杀本将军?”公孙大公子并没有认出欢歌就是让自己的妹妹跌了一个跟头的长公主,大脑嗡嗡嗡的抽痛,另一只眼睛将周围一切看的模糊,脚步微微移动,好给自己一个能顺利抽出靴中短剑的姿势。
“哈,你以为是谁来我来刺杀你,这大秦除了那人还能有谁?不过就算你知道又有何用,以为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劝你最好别动,否则别怪我把你这独眼龙变成两眼瞎!”
欢歌这话说的巧妙,她突然觉得,其实不杀眼前的人比杀了的效果更好,她刚刚这一番话,绝对会给公孙家与司徒旭中间插上一根刺,。
“那人是谁?你为何没有中合欢?莫不是那老匹夫三面两刀?”到这个时候公孙大公子还不忘思索来龙去脉。
“公孙大公子,果真是个聪明人!”欢歌格格轻笑,公孙大公子刚刚那一声惨叫并没有引来人,想来这屋子的周围都没有人在守卫,若是她能在眼前人的手下走出或许就能离开这地方。
笑声突然一凝,欢歌手中的镖射向公孙大公子的咽喉,而公孙大公子则低头躲镖之余拔了短刀朝欢歌扑来。
比气力欢歌自是不行,所以第一镖发出,手指微缩从袖中又抽出两镖射向公孙大公子。
噗!
却是一支镖刺入了公孙大公子肩胛处,另一支则扫着他的脸颊而过,这两支镖竟然没有挡住他的脚步,两镖刺入他身体的瞬间,他的身形如豹般跃在了欢歌的眼前,手中短刀同时刺向欢歌的胸口。
躲闪已是来不及,欢歌的身子不躲反而迎上前去。
公孙大公子此举并不是要欢歌的命,而是欲制服欢歌,胆敢来刺杀他,甚至将他的眼睛戳伤,他要的是让欢歌生不如死,还要揪出欢歌背后的指使者,所以见欢歌迎向他的短刀,他的手腕下意识的就微微一闪,躲开欢歌的要命之处。
欢歌等的正是公孙大公子这一躲,她另一只手中的木镖在这时刺向公孙大公子的肚腹。
“贱/婢!”公孙大公子征战多年,眼前视线虽然有些模糊,他却能根据欢歌的胳膊动作判断出欢歌的目的,那只捂着眼睛的手抓向欢歌的肩膀,木镖刚刺入他的柔体,欢歌的胳膊嘎嘣一声,却是被公孙大公子捏断了!
“不会武功,竟然敢来刺杀本将军!”这一捏,就探出了欢歌没有半点内力,公孙大公子冷哼一声,短刀深深刺入欢歌的胸部,深怕欢歌自尽,他的另一只手捏向欢歌的下巴。
砰!
一声闷响,刚刚还面目狰狞的公孙大公子竟然像是软绵绵的倒向了身后地面。
他的后面是双手拿着一个凳子的齐子然。
刚刚便是齐子然用凳子砸晕了公孙大公子。
“快,快走!”似乎没有干过这种事情,齐子然的手都在颤抖,拉着欢歌的手就要朝前跑。
欢歌闷哼一声被拉得从床上扑倒在地上的公孙大公子身上,齐子然拉着她的那胳膊正是断了的那只。
“放开,痛!”欢歌低叫。
齐子然也发觉了那胳膊的异样,忙放开慌乱转头去扶欢歌,“怎么样怎么样?”
“没事!”欢歌起身,她扑的方位很不对,正是公孙大公子的两裆间,想到那日在公孙府的耻/辱,她躲开齐子然要来拉她的手,“等一等!”
“等什么?都死人了还等什么……”齐子然脸色煞白煞白的,见公孙大公子满头满脸的血,以为是他砸破了人家脑壳的缘故,生平第一次杀人的他若是因为环境问题,只怕老早就两腿发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他的话说了一半便停了住,眼神惊恐的望着欢歌。
却见欢歌用公孙大公子刺她的那把刀将公孙大公子的裤子挑了开,眼睛不眨的利索一刀落下,将公孙大公子的那玩意切除……
“走!”见齐子然兀自呆愣,欢歌拉着齐子然叫道,“快点!”
齐子然默默的将目光从掉落在地的那截玩意上收回,喉咙哑哑的竟然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心底的冷意一股一股的往出蹿,若是他能说话,他此刻一定会对欢歌说三字:你好狠……
连死人都不放过,死都不给人家一个全尸啊!
那玩意对男人有多重要啊,啊,肿么就不给死者一点尊严。
看起来这般倾国倾城的佳人,怎么会这般的心狠手辣!
红颜祸水,原来是这样祸的……
“从哪里可以出去?”走出屋子,欢歌低声问齐子然。
齐子然机械性举手,指了一个方向,转眼看到欢歌这张脸,心底又激灵灵的打了一个颤。
他很想说你为啥子把人家那玩意咔嚓了呢,这简直就是让那人不得超生吗,不过说出的话却是,“我刚刚杀人了!”是是音卑玉。
齐子然的身体沉沉的,欢歌拉着他有种不进反退的感觉,听了齐子然这没有半点男子汉的柔弱声音,欢歌哭笑不得的道,“那人死不了,不过要是被他抓住,估计死的就是我们,你还不快点!”
“我把他脑壳都打碎了,那血……”
“那是我戳瞎了他的一只眼,你只是把他打晕了!”欢歌无语望天……
齐子然再次打了一个颤,下意识的就扒拉开欢歌的手,率先跑在了前面!
还好一路上并没有见半个人影,齐子然领着欢歌到一处矮墙前停下了脚步。
“阿三,阿三!”他双手圈在嘴边,对着矮墙那边低声的喊着。
阿三?
印度阿三?莫不成还是个印度人!
欢歌虽然心中疑惑,不过此时此刻她更关心这么矮的墙,齐子然竟然翻不过去?难不成还是被人扔过来的!“你翻不过去这墙?”
“嗯!”齐子然点头,他自是没有觉察到欢歌语气里的轻视之意,“阿三将我抱过来的!”
竟还被欢歌猜中了,汗颜!
“靠谱吗,怎么还没来?会不会被人干掉了?”欢歌不时朝身后望着,真怀疑齐子然对公孙大公子那一击有没有劲道。
“不会,阿三很厉害!”齐子然肯定道。
而后又贴在墙上喊了几声,转头犹豫问欢歌,“阿三会有事吗?她那么厉害,应该不会被人干掉吧!”
欢歌内牛满面,“要不你踩着我肩膀上去再拉我?”
“不行!”齐子然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欢歌这样的美人儿,别说踩欢歌的肩膀,就是动欢歌一根手指头齐子然都下不了手,“我怎么能踩女人的肩膀,不踩不踩!”
欢歌丝丝抽着冷气,只觉得那断了的臂膀更加的疼,“那我踩你的肩膀上去……”话说一半,想起自己脚腕上的铁链牵制着,根本就无法跨大步,更别提踏上齐子然的肩膀去爬上墙头。
“不行!”齐子然的语气更加坚决,“你是女子,不能爬墙,何况你的胳膊断了,胸口也有伤!”
欢歌默,“那你就踩我的肩膀爬上去拉我,别啰嗦了快点,若是被那人看到你,别说你自己,你的家族只怕都会不保!”
“那人?”齐子然诧异,“什么人那么厉害,就连城主也奈何不了我齐氏一族的!”
“别说这事了行不,速速的踩我的肩膀爬上去!”
“不行,我太重,怕把你压坏!”齐子然坚决摇头,“我不会踩你!”
“男子汉大丈夫的啰嗦个屁,这点事都做不到你还想做什么?”若不是那手扶着自己那只断了的胳膊,欢歌真的很想上前揪一把齐子然的耳朵来使劲的吼几声。
“不要说脏话,太不符合你的形象!”齐子然呐呐道。
“狗/屁!”
许是欢歌眼中凶恶之气太甚,齐子然后退一步远离欢歌,手下意识的想去挡胯下部位,不过到了半空想起欢歌手中已没有了短刀,于是讪讪收回,“阿三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再等一下。”
“青九!”欢歌四望,“你在不在这里,出来!”
矮墙墙头有个黑色身影出现,“青九是那个戴斗笠的家伙么,他就在那边站着呢!”
“阿三,快用轻功将我们带过去!”齐子然惊喜叫道。
阿三,竟然是个女子!
欢歌仰头,见那女子一身利索的黑袍披在身上,身形修长,她站立在墙上犹如平地般自若,风吹着她宽大的袍子猎猎作响,欢歌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觉得她声带笑意,没有半丝紧张严肃之意。
···
猜一猜,阿三是谁……
第083章 掌握在手心
欢歌觉得这叫阿三的女子应是在墙后站了好久,瞧与齐子然说话的语气,似也不是齐子然家的暗卫之类。欤珧畱午
“钱!”阿三立在墙头不动。
“我,我不是刚刚给你钱了吗?”齐子然咬牙切齿,“你别赖账!”
“你的确给我钱了,但你只说把你带过墙,顺便在这里等着你,你没说要我将你再带过来!”相对于齐子然恨恨的语气,阿三要自若的多,那朗朗然干脆利索的声音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好,算我没说清楚,我给你钱,你把我们俩都带过去!”齐子然有的是钱,他咽不下的这口气是因为阿三这明显就是乘势敲诈,可他还不得不依赖阿三。
“双倍!”
“为什么?明明就谈好的价格?”若不是介于身处险地,齐子然早气的跳脚了。
“之前谈好的可是只针对你一人,可现在是两个人!三郎啊,你又不是不知我阿三,最是讲道理,你放心,就凭咱们这份铁关系,我又怎么会趁势欺你,何况你堂堂三郎,又哪里能被我欺得了!”墙上的阿三语气挚恳。
“好!”
齐子然的这一个好字,绝对是从牙缝缝里挤出来的。
待价格谈妥,阿三从墙上一跃而下,首先抱住了欢歌的腰,“三郎你这次厉害,这美人举世难得啊,恭喜恭喜!”
“先将齐三郎带过去吧!”欢歌终于近距离看到了这位叫阿三的女子,阿三的五官极其英武,不过绝对不像一个男子,五官有型的她有一种大秦女子没有的英武美。
“咦,三郎你这次翻/墙爬院寻到的女子倒是比以前那些有意思多了!”阿三也不犹豫,一边说着话,一边率先将齐子然搂着腰翻过了墙。
欢歌听到半空中的齐子然低声对阿三嘟囔,“哪里有什么以前,你不要乱说话!”
“嘁,难不成我夜夜抱着人爬墙翻院的不是齐家三郎!”阿三似乎极其鄙视齐子然这种敢做不敢认的态度,在半空就将齐子然的腰松了开,成功听到齐子然一声闷哼。
“你这嫁不出去的恶婆娘,迟早会守寡死掉!”齐子然摸着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屁/股,气怒不得的低声诅咒着。
“嫁都嫁不出去,又怎么会守寡!”重新跃到墙头的阿三嗤笑,转眼见到欢歌,对欢歌道,“切莫相信我刚刚的胡言乱语,不然齐家三郎又该赖账了……”
话刚说完,墙另一边的齐子然气急败坏的声音便传了来,“阿三,我何时赖你账了,你放心,一会我回去便连本钱带利息一分不少的给你。”
“三郎啊,你这次怎么这般不怜香惜玉,瞧瞧这美人儿,胳膊都断了一条,还有那胸口的伤,还在往出流血着呢!”阿三抱着欢歌越过墙,墙的另一边是街道,街道上还停着一辆马车,许是知道欢歌这狼狈相绝对爬不上马车,阿三直接将欢歌提上了马车。
马车旁站着的齐子然忙跟着爬上辕座,“阿三,她的伤口可严重,马鞭在哪里?”
“死不了!在你左手边的车壁上挂着,怎么,你要赶车?”
“嗯,你帮我替她包扎一下伤口!”
“钱!”
“记账,回去一起给你!”
“三郎今日倒是稀奇,这般可心的美人就在眼前,却要放过接近美人的机会,莫不是三郎今晚不行了?”阿三这话是对欢歌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在自言自语。
这话还真是说中了,满心热情想着英雄救美顺便抱着美人归的齐子然,在看到欢歌干脆利索的将那人的玩意咔嚓撂下的画面后,那一腔热血变成了冰渣渣,只要是靠近欢歌,他便感觉自己的下面像是被冰渣渣冻住了般,浑身都在嗖嗖嗖的冒着冷气,汗毛倒竖着生怕欢歌一个兴趣大发,将他也来个咔嚓!毕竟这玩意对于欢歌来说可以有很多,可对于他来说只有一个,咔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平时都是你在为他赶车?”欢歌诧异问。
“嗯,三郎把泡女人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只要寻着时机自是要泡一泡!”阿三将欢歌的那只断臂举平,痛的欢歌差点没有痛叫出声。
“青九,就是戴斗笠的那男子,可还是跟着我们?”知道阿三这是在给自己接骨,欢歌痛的冷汗渗渗,却没敢呼痛,能有个人为她接骨极已经够幸运,所以她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不曾注意!”阿三回答,“他比我功夫好,就算跟着我也不一定能发觉!”
闷闷的一声脆响,却是骨头接上的声音!
“下手的人真是狠,差一点就将你这骨头扯碎!”
自是狠!辕座上的齐子然肚中诽/谤:欢歌的骨头最起码还没有碎,可那人的眼珠子却是碎了一地,当然,碎的不能再碎的是那人的蛋/蛋……
“嗯,祖上遗传的狠辣,他家其他人一个比一个狠!”欢歌回答。
“是么,心狠手辣之人一般都下场凄惨!”阿三让欢歌试着抬胳膊转胳膊,她自己则用手指戳着欢歌胸口的伤处。
“但愿这样!”没想到阿三接骨的手艺这般好,欢歌惊喜的摇摆着和/平时没有两样的胳膊,“阿三以前接过骨吗,怎么这般娴熟?”
“不熟,算是第一次!”阿三答,“我以前经常看着别人接骨!”
欢歌摇晃的胳膊蓦然就僵硬,心中冷汗阵阵之余暗自庆幸,听得阿三又道,“你这胸口的伤需要药,我现在没法帮你包扎!”
“嗯!”欢歌点头,“无妨,这伤并不厉害!”
“三郎这次的眼光倒是不错!”阿三像是严师看到自己不成器的徒儿终于出徒了般满意喟叹。
“阿三,你还想不想要银子了?”马车外的齐子然郁郁道,“你何时这么多话了?再多话小心我一分钱都不给你!”
“得,我什么都不说了,我保持沉默。”阿三仰躺在马车里,末了低语一句,“一股子脂粉味,真呛人!”
欢歌初以为阿三是在说自己,后见阿三嗅了嗅靠枕皱眉,又将榻被踹的老远,才知道阿三是在说马车里的气味,估计是齐子然的某位女郎留在上面的气味。
“你怎么把车赶到我的院子里了?”阿三掀了车帘,见竟是自己住的小院,不满的瞪着齐子然。
“这院子貌似是我给你租的吧!”齐子然跳下马车,将车帘卷起在一侧,本是想去将欢歌抱下马车,但抬眼瞧到欢歌丹凤眼中深不见底的幽暗,这念头立刻被他压下,“阿三帮我把苏姑娘扶下来!”转头,却瞧到阿三站在一侧,双手抱胸的冷眼睨着自己。
齐子然立刻就明白是自己口误,虽说是自己把这院子租给了阿三,可现在的使用权是在阿三的手中。
“阿三,你便帮一下我,我不能将苏姑娘带回家,我给你钱还不成吗?”
“齐子然,你觉得我阿三是见钱眼开的人吗?”阿三眉毛挑高,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齐子然觉得自己这这辈子还没遇到过比阿三还要见钱眼开的人,当然,这话他是不能说出来的,“阿三,我一直觉得你最是讲义气,是我齐子然一生最难得的朋友,阿三,你便帮我这一次吧,明天,明天我便为苏姑娘重新安排地方。”
“齐子然,你真他娘的扯蛋,老子一介女流,知道男女授受不轻,和你交的屁朋友啊!就一晚上,多少钱?”
马车里的欢歌脸皮厚厚,当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般,其实她有些纳闷的是阿三都知道自己是一介女流,为何还要自称为老子……
其实欢歌也并非无处可去,直接回客栈找那位洁癖狂便行,有大祭师罩着,欢歌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洁癖狂也不可能让自己死翘翘,不过欢歌有些气不过洁癖狂对她的这种态度,她倒是想试探一下,如果自己不回去,或者是不跟着洁癖狂去柳川,洁癖狂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谈妥了价格,阿三这次是要齐子然立刻结钱,齐子然哪里会随身带这么多,无奈之下将自己腰上的玉佩抵给了阿三,阿三这才好心的将欢歌从马车里抱到地上,领着欢歌进了屋子,齐子然与欢歌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紧紧跟在欢歌的身后。
齐子然的脚刚跨进屋子,阿三扭头对他道,“她的伤要找个郎中!”
“我马上去找一个!”齐子然扭头便走。
“不用去!”欢歌忙道,“那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你这半夜三更的找郎中,和引他上门没什么区别,我这伤口不深,上点药便行,齐子然,你赶紧回你自己的住处,那人来头不小,只怕一醒来就会查这事!”
“那人是什么来头?”齐子然一脸疑惑的问欢歌。
“你不会想知道的!”欢歌笑,“这事一出,他在廊城的事情总会露出蛛丝马迹,你若想知道,便自己去查!”
“好,我自己去查,你安心住在这里,等有机会,我便找郎中给你瞧伤。”
说的话太多胸口的伤隐隐作痛,但直到齐子然转身离去欢歌才伸手捂住了伤口。
“你对三郎心有戒备?”从柜子里找出伤药的阿三扭头扫了眼一脸深思的欢歌道。
“我与他今晚上才相识,还没有到生死与共的地步!”欢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借着烛光打量着自己胸口的伤。
“三郎喜欢美人,他对你好,自是因为你是美人!”阿三将药扔在桌上,“这些都是伤药,你自己上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就行,阿三,你家里可有酒?还有干净的布子?”
“我去拿!”
拿了欢歌要的东西,阿三打了个哈欠道,“我困了,你自己且睡吧,我去酒楼里凑合一晚。”
“酒楼?”欢歌以为阿三要去什么勾栏之地,诧异着阿三一女子别人会让她进门吗。
“嗯,前面就是我自己开的酒楼,我去里面的包间凑合一晚!”阿三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去。
欢歌这才了然。
公孙大公子的短刀很小,所以欢歌的伤口不大也不深,阿三只告诉了她桌上那些是伤药,却没有告诉她怎么用,欢歌用酒将伤口清洗了之后,把那些伤药混合在一起敷在了伤口处。
过程自是痛的,不过只要一想到公孙大公子的伤比自己厉害千倍万倍还不止,欢歌便将这痛自动转化为兴奋,伤敌一千自损百一,这买卖还是划得来。
上了那些药,许是药性的作用,欢歌竟困乏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几步走到床前,身子一倒,便仰躺在床上没有了知觉。
一直到欢歌呼吸平稳,一身青衣的青九突兀出现在了床前,伸手探在欢歌手腕的脉搏上,确信欢歌没有危险这才闪身离去,估计是给千一报信去了。
青一走后不久,一个黑衣男子也出现在了欢歌屋子里,他一手拿笔一手拿本,将桌子上欢歌剩下的伤药一一看过去,这才走到床前,探了欢歌的脉,又将欢歌的胸前草草裹着的伤口,解开细细看着,嘴中喃喃自语,却是在说,“这是物品,这是物品,这是物品……”
打量完欢歌的伤口,又原样不变的将那布回归原位,用腰中囊带里掏出一颗莹白药丸喂欢歌吃了下去,这才一边朝屋外走一边奋笔疾书:
是夜,宣室独睡的司徒旭被“紧急要务”夜半惊起,连外衣都不曾披的司徒旭出了寝房接过黑衣人手中的的急件,利索拆开,却见上面写着:廊城塔塔会得冠,假意喝进美人散,却是将那酒倒在了袖子上,离席时故意打翻酒壶藉此掩盖,而后被送进房,不久后公孙大郎进屋,摸着长公主殿下的脸自语天助我也,手指触到长公主殿下的胸脯时,长公主手中的木镖插进公孙大郎的左眼,公孙大郎气怒,抽出靴中匕首刺向长公主殿下的心的部位,长公主连射两镖都不曾射中公孙大郎,眼见公孙大郎手中匕首近前,长公主殿下不闪不躲,反迎上去,好在公孙大郎并不想要长公主殿下性命,及时将匕首移开长公主殿下心脏寸余,长公主殿下藉此机会将手中的木镖再次刺向公孙大郎,后者躲过……
一张纸刚好在这时写满,看在紧急处的司徒旭坐在一旁书案前随手翻页:齐氏三郎齐子然这时出现,将椅子砸在公孙大郎的头上使其昏厥,长公主殿下不干受辱,拿起公孙大郎手中的匕首,干脆利索的将公孙大郎的某个部位割下,使其变成阉人……
司徒旭的眉头终于皱起,身后的黑衣人听到他低哼:竟敢碰别人的那玩意,回来一定得好好洗洗……11gir。
黑衣人内心万般纠结的思索,似乎此刻自己家的陛下不该纠结这种问题吧!
貌似长公主殿下还受伤了哇……
将急件反复看了几遍,司徒旭头也不抬的对身后的黑衣人道,“叔九,传令,断了公孙大郎那只碰阿圆的手!”
“是!”黑衣人有些费解的将这个命令消化,“陛下还有何指示?”
司徒旭再次将信件看了一遍,抬头问叔九,“叔八在信件后面备注说阿圆木镖百发不中,怀疑给阿圆教飞镖的人实在不是此中内行,叔五你怎么看?”
“卑职没有看法!”叔九恭敬的回答,给长公主殿下教飞镖的人可不是眼前这位殿下,他总不能去附和叔八,或者说长公主殿下天资不行。
“阿圆体质不好,虽然天资聪颖,但受身体限制却不能完美发挥,叔九,你说这算不算好事,朕要不要为阿圆调理一下身体?”
“卑职不知!”叔九觉得司徒旭这话绝对不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果然没得一会听见司徒旭又自言自语。
“阿圆自幼命格奇异,连师父都测不到她的命理,千一用了十年时间改造的噬妖链,师父曾说噬妖链可以压制阿圆的祸殃之命,可柳川的灾难却还是因阿圆而起,将阿圆放出这皇宫,朕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若不是千一那厮说除却朕唯阿圆可破柳川之局,朕真是……
朕或许不该放阿圆出这皇宫,你瞧,才刚出宫,,这丫头便留了记号联系她的那些人,她真真是,每时每刻都在寻找着离开朕的时机!”
叔九自动的将这些话从耳朵里过滤,神情专注的瞧着眼前的宫灯忽忽暗暗。
“叔八将阿圆的事情汇报的这么详细,便让他一直护送阿圆到柳川再派人接替他!”
欢歌的行踪本是由叔字辈暗卫接替来记录。
听着司徒旭这随意的话语,叔九激灵灵的打了一个颤,心里不由得想:陛下这是在报复叔八最后那几句个人看法吧,他有些纠结的想,要不要提醒一下叔八呢。
介于叔九幸灾乐祸的性格,这念头立马就打消了去!
司徒旭拿着几乎能一字一句能背下来的信件愣怔了片刻突然抬头问叔九,“阮五今天被阮老将军打的下不了床了吗?”
叔字辈是负责司徒旭的私事,朝堂政事不是他们关注的,不过阮五虽是朝堂官员,于私来说算是司徒旭的情敌,自然这人叔九也就曾注意过,司徒旭这问题虽然牛马不相及,他却能立刻回答,“阮老将军打了他二十鞭,见他还在嚷嚷着长公主殿下的名字,便丢了鞭子改拿木板,直把木板打断才住手,一个月内阮五是下不了床的。”
“阮老将军也是个暴躁的。”虽然这般说,司徒旭的脸上却隐见笑意。
欢歌自是不知道自己的行踪被司徒旭掌握的死死的,甚至连自己偷偷留记号联系夏鸣的事情都被司徒旭一清二楚。
翌日起床的欢歌望着栗色床顶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已经是日上三竿,清醒的欢歌首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这才松了一口气,捂着胸口的伤处小心起床,身上的衣服都是血不能再穿,她下床打量着屋内,阿三这屋子摆设极其简单,就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两个凳子,还有一个面盆。
欢歌记得昨晚进门的时候门口好似有个大瓮,开门一瞧,果然是有,瓮里还有好多的水,欢歌用面盆打了水,草草净面洗漱后,见日上中天,阿三也不见人影,她想了想,将屋里那唯一的柜子打开,里面也就寥寥几件衣服,都不是繁琐的裙衣,极其简单的中性衣服,下摆是四开的,并非拖地大摆,这衣服若穿在自己身上,脚腕山上的链子一定会被别人看的清楚,欢歌无比纠结的叹气,将拎起的几件衣服又放回原位。
“我的东西不要乱碰!”门在这时吱呀打开,阿三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抱歉,我的衣服不能穿了,想找一件能穿的裙子!”欢歌转头,有些尴尬的说道,“以为你短时间不会回来,就擅自动了你的柜子!”
“知道的人以为你是在找衣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找钱呢!”阿三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三郎遣人来传话,城里处处都是在找你的人,让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不要胡乱走动,你要什么东西一并写在纸上,我一会帮你出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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