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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原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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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但在短期内,这种额外劳作和额外等待,较之现有资本中的劳动和等待,不会很多。所以在短期内,对资本的需求大量增加时,满足这种需求的增加,出于供给的增加者少,而出于利率的上涨者多。因为利率既涨,所以有一部分资本将从它的边际效率最低的使用中逐渐退出。提高利率,只能慢慢地、逐渐地增加资本的总供给量。
第五节 土地就需求对分配的影响和个人把资源用于生产的关系来说可以被看成是一种特殊形式的资本,但较之供给对分配的正常影响,它却与资本有所不同,而这是我们在本章中所要讨论的。
土地同人本身和人造出来的生产要素以及人对土地所作的改良,不能等量齐观。因为所有其他生产要素的供给,都按不同方式并在不同程度上适应对它们服务的需求,而土地却没有这种适应。任何劳动阶级的报酬剧增,有使该阶级的人数增加,或效率同人数两者一并增加的趋势;该阶级有效率劳作的供给既增,往往削减它对社会所提供的服务的价值。
如果人数增加,则各人的报酬率下降,直到原有的水平。如果他们的效率增加,即使每人的报酬或许比以前有所增加,则所增加的报酬出于国民收益的增加,而无损于其他生产要素。
这个论点适用于资本;但不适用于土地。所以虽然土地的价值和其他生产要素的价值有相似之处者,受上章末节所讨论的那些影响的支配;而不受此刻所讨论的那些影响的支配。
的确,从厂商或农场主的观点来看,土地只是一种特定。形式的资本。它也受前章中所曾讨论的需求规律和代用原则的作用的支配,因为现有的土地,像现有的资本品或某种劳动一样,有从一种使用转向另一种使用的趋势,直至进一步转移无利可图而后止。因此,就前章之讨论而言,一个工厂,货栈或一张犁(除去耗损等等)的收入和土地的收入是用相同的方式决定的。不论在那个场合,收入有等于该要素边际纯产品价值的趋势;在短时间内,该收入是由该要素的总供给量和其他要素对它的服务的需要来决定的。
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而问题的另一个方面是,土地(指古老国家中的土地)并不受本章所述的那些反作用的影响。如报酬率增加对其他生产要素的供给的影响,从而对它们对国民收益贡献的影响,从而对其他生产要素购买它们的服务所用实际成本的影响。一工厂多建一层楼,或一农场多用一张犁,该楼或该犁一般不是取自其他的工厂或农场。国家给自己的企业增加一层楼或一张犁,如同个人给自己的企业所增加的一样。因此,用以分配的国民收益比以前有所增加;在长期内,厂商或农场主的报酬,照例不是由牺牲其他生产者的利益而得到增加的。与此相反,不论什么时候的土地(指古老国家中的土地)存量,都是一种固定的存量。当一厂商或农场主决定给自己的企业增加少量土地时,实际上就等于他决定从别人的企业取得这块土地。他给自己的企业增加了土地,但是国家并没有增加土地,这种变化本身并不能增加国民收入。
第六节 本阶段论点总结。
总结一下我们在这一阶段的讨论:全部纯产品总量,是所有这些商品的需求价格,从而是生产这些商品所用的生产要素的需求价格的真正来源。换言之,国民收益是一国所有生产要素的纯产品总量,同时又是支付这些要素的唯一源泉:
它分为劳动工资、资本利息和土地及生产上具有级差优势的生产者剩余或地租。工资、利息和地租或生产者的剩余构成全部国民收益,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民收益愈大,则它们各自的份额也愈大。
一般说来,劳动、资本和土地对国民收益的分配,是和人们对它们所提供的各种服务的需要成比例的。但这种需要不是总需要,而是边际需要。所谓边际需要,是在一点上的需要,在该点,不论人们略多购买某种要素的服务(或服务成果),或用他们的额外资金购买其他要素的服务(或服务成果),对他们都毫无区别。如果其他条件不变,该要素所得的份额愈大,则它增加得似愈快,除非它完全不能增加。但是,每增加一次,对它的需要的迫切性将有所减少;因此,将减少它的边际需要,并降低它的销售价格。这就是说,任何要素的比例份额或报酬率的增加,似会使某些力量发生作用,结果减少该要素的份额,而增加其他要素在国民收益中所占的比例份额。这种反作用也许是缓慢的,但是,如果生产技术和社会一般经济情况没有剧烈的变动,则各要素的供给将受它的生产成本的严格控制;其中要计算习惯上的必需品,而这种必需品随着日益丰富的国民收入给一个一个阶级提供日益增加的剩余(超过维持效率所必要的剩余)而不断地扩大。
第七节 不同工种的工人的工资和效率之间的相互关系。
在研究一业中效率的提高和报酬的增加对他业所起的影响时,我们可以从这样一个普遍事实出发:如果其他条件不变时,任何生产要素的供给愈多,则该要素所开辟的、而它本身并不十分相宜的那些使用途径愈广,而该要素在种种用途(在这些用途里,它是在即将证明无利可图的边际上被利用的)上所乐于接受的需求价格也愈低;在竞争能使它得自各种使用上的价格相等情况下,则该价格将是该要素在各种用途上的价格。该要素的增加所造成的额外生产,增加了国民收益,其他生产要素也借此而获利,但该要素本身却不得不承受较低的报酬率。
例如,倘其他条件不变,设资本增加得很快,则利率必然下降。倘其他条件不变,设从事某特定工作者的人数增加,则工资必然下落。每个场合都会引起生产增加,国民收益增加;在每个场合,某生产要素之所失,必然成为其他生产要素(未必是一切生产要素)之所得。例如,开发一个蕴藏丰富的石矿,或矿工人数增加或效率提高,势必改善各阶级的住宅状况,势必增加对砖匠和木匠劳动的需求,从而提高他们的工资。作为建筑材料制造者的瓦工必受迫害,虽从消费方面来看,他们也得到利益,但这种利益终不能偿其所失。这一要素的供给增加,对许多其他要素的需求略有增加,对有些别的要素的需求则大量增加;但它对某些要素的需求却有所减少。
我们知道,任何工人例如皮鞋厂的工人的工资,有等于他的劳动纯产品的趋势。但工资并不是由该纯产品决定的;因为纯产品,如各种边际使用上的其他机遇一样,和价值一道都是由需求和供给的一般关系来决定的。但如(1)投于制鞋工业的资本和劳动总量已达到一点,在该点,增加劳动和资本虽然可以增加产量,但仅仅有利;(2)把资金在生产设备,劳动和其他生产要素之间作了适当的分配;(3)我们所讨论的这个工厂,业务正常,经营管理能力正常,但该厂所处的情况是,它不知道按正常工资增雇一个具有正常能力和干劲的工人,是否值得。当上述种种情况确定之后,我们大致可以断言,损失该工人的劳作,势必减少该厂的纯产品,而它的价值和该工人的工资大约相等。反过来说,他的工资大约等于该纯产品(当然,一人的纯产品不能和其余工人的纯产品机械地分开)。
皮鞋厂中各类工人的工作,有难易的不同;但我们可以忽略各类工人在职业上的区别,而假定他们都属于同一级(这假定大大简化了论证的措辞,而不致影响它的一般性质)。
在现代工业生产急剧变化的情况下,一业或他业有时感到劳力供给过多,而有时却感到劳力供给不足;这种不可避免的失调现象,由于各种限制性的结合及其他影响,而变本加厉。但是,劳动的流动性,足以使这一点成为事实,即一个西方国家中各个不同工作部门中的同级工人的工资有相等的趋势。因此,下述说法并不言过其实:一般说来,和有正常能力的皮鞋工人处于同级的各个工人,都能用自己的工资买一双鞋(除去原料成本后),因为赚取该工资所用的时间和皮鞋工人给工厂的纯产品增加同样一双鞋所用的时间大致相等。用更一般的形式来说。各个工人用百日劳动的工资,一般能买到和他同级的其他工人百日劳动的纯产品。只要不超过该数量,他可以任意选择。
如果他级工人的正常工资比他的工资高一半,则皮鞋工人必须用三日的工资才能买到他级工人二日劳动的纯产品,余此类推。
可见,如果其他条件不变,任一业(他自己的也包括在内)中,劳动纯效率的增加,将按同一比例提高皮鞋工人用以购买该业产品的那部分工资的实际价值;倘其他条件不变,皮鞋工人的实际工资的平均水平,直接取决于,并正比例地随着生产他的工资品的那些行业(他自己的也包括在内)的平均效率的变化。反之,在某工业中,如工人放弃可增加效率百分之十的技术革新,即使皮鞋工人用于购买该业产品的那部分工资损失百分之十。但是,如果其他工人的产品和他的产品处于竞争状态,而这部分工人的效率又有所增加,则该效率的增加至少会使他暂时遭受损失,如果他不消费该产品,则所受损失更大。
此外,各级劳动的相对地位如发生变化,较之他级劳动,皮鞋工人有所提高,则他因此而得利。医务人员(他有时需要医生看病)的增加,将对他有利;如厂商,商业经理和其他企业家的人数大量增加,而所增加的人数又来自他级,则对皮鞋工人更加有利。因为管理上的报酬,较之手工劳动的报酬,将有所下降,而各种手工劳动的纯产品势必增加。因此,如果其他条件不变,皮鞋工人用代表他的纯产品的那些工资所购买的各种商品将有所增加。
第八节 我们始终假定特定工种的工人和特定行业的雇主在所述时间和地点并不具有多于事实上他们所特具的那种竞争能力,知识和竞争的自由。
替代方法,它的趋势我们已有所讨论,乃是一种竞争形式;不妨再强调的是,我们并不假定完全竞争的存在。完全竞争要求完全掌握市场情况。当我们考察郎巴街的股票交易所,或商品交易所的营业时,假定经纪人完全掌握市场情况,这和现实生活相去不远,但是,当我们考察工业上任何低级劳动的供给的决定因素时,该假定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因为如果某人有足够的才能来掌握他的劳动市场的全部情况,他就不会长期留在低级劳动中。从前的经济学家,因为他们和现实企业生活保持密切接触,一定很懂得这个道理;但是,一则由于简单扼要,二则由于“自由竞争”一词当时十分流行,三则由于他们没有把自己的理论加以足够的分类和限制,所以,他们似乎往往暗示,他们的确假定了完全竞争。
因此,要特别加以强调的是,我们并不假定任何工业集团的成员都有很多天赋的才能和远见,或除该集团的成员和各个消息灵通的人所具有的那种正常动机外,还受其他动机的支配;当然要估计到时间和地点的一般条件。尽管有许多任性和冲动行为,尽管卑贱和高尚的动机交织在一起,但经常的趋势是,各个人为他和他的子女所选择的职业,在他看来是大体上最有利的而又是他的资金和能力所能达到的那些职业。
第九节 论一般劳动和一般资本之间的关系。资本辅助劳动。资本与劳动对雇用场所的竞争。但此语须加以慎重解释。
尚待讨论的最后一部分问题是,关于一般资本和一般工资的关系。很显然的,虽然一般资本和劳动为运用于某些特定行业而进行着经常的竞争,可是因为资本本身是劳动和等待的体现,所以,这种竞争实质上是某几种辅以大量等待的劳动和其他几种辅以少量等待的劳动之间的竞争。例如,当人们说“资本主义机器曾代替了很多制鞋工人”的时候,意思就是说,从前用手做鞋的人很多,借助于少量等待做锥子和其他简单工具的人很少;而现在从事制鞋的人虽比以前有所减少,但他们借助于工程师所制造的机器,借助于大量等待,却能比以前生产为数更多的鞋。在一般资本和一般劳动之间存在着真正的、有效的竞争,但这种竞争所涉及的面并不广,较之工人从贱价取得资本的协助和提高他所需要的那些产品的生产方法的效率上所得的利益,是无足轻重的。
一般说来,储蓄倾向的增加,使得等待的服务不断扩大;
并使它不致按像以前一样高的利率才能得到雇用。这就是说,利率将不断下降,除非有一种发明为迂迴生产方法开辟了新的有利途径。但资本的这种增长,将增加国民收益;开辟新的有利的场所以供劳动在其他方面得到雇用;因此,除补偿等待的服务对劳动的服务的部分替代外,还绰绰有余。
由于资本的增长和发明的增加而引起的国民收益的增加,必然影响各类商品:例如,使制鞋者用他的报酬能买更多的食物、衣服,使自家水、灯光和暖气,以及旅行等等增多并改善。不过有一点应该承认;少数改良至少最初只会影响富人所消费的那些商品;相应增加的国民收益没有一部分直接归于劳动阶级;在短时间内,他们不能获得任何利益,以补偿特定行业中有些人可能受到的扰乱。但这些场合十分罕见,而且一般都是小规模的。即使他们差不多也往往获得某种间接的补偿,因为专门用于富人奢侈品的种种改良,会迅速推广到其他阶级所享用的安逸品上。虽然这不是一种必然的后果,但实际上奢侈品的便宜,一般说来会以不同的方式增加富人对手工品和个人服务的嗜好,并使他们用以满足这些嗜好的资金也得到增加。这是一般资本和一般工资的关系的另一个方面。
第十节 工资取决于资本垫支一语之正确程度的限界。
参阅附录十、十一。
不言而喻,任何特定的劳动阶级当年所领取的国民收益份额,由当年的产品或它们的等价构成。因为当年的许多成而他们直接或间接地把前几年的产品交给各劳动阶级,以作为他们的报酬。
劳动和资本的一般交易是,工人取得用于直接消费的商品的支配权,而作为交换,他把雇主的物品向着用于直接消费的阶段推进一步。但这适用于大多数雇主,而不适用于完成生产过程的那些工人。例如,装置表的工人给雇主所提供的用于直接消费的商品,比他作为工资所取得的要多得的;又如我们把一年的几季(播种和收割时间均计在内)综合起来看,我们就知道,全体工人给他们的雇主所提供的成品,多于他们当作工资所得的成品;我们有理由认为,劳动工资取决于资本对劳动的预支。因为(即使除机器,工厂,轮船和铁路外)借给工人的住宅,和在各阶段上生产他们所消费的那些商品所用的原料都表明,资本家预支给他们的比他们预支给资本家的要多得多,即使在他们没有领工资以前已经给资本家工作了一个月。
由此可见,在已经阐明的分配概要中,没有什么东西使一般资本和一般劳动的关系同任何其他二种生产要素的关系发生很大的差别。关于劳动和资本关系的现代学说,是以前学说发展的结果,所不同的只在于现代学说较之穆勒在《政治经济学》第四篇第三章中所讲的理论是更加精确、完整和一致。穆勒在这章中把有关该问题的所有各种因素都集在一起。
综观以上所述,可进一步作出结论:一般资本和一般劳动,在创造国民收益上是相互合作的,并按照它们各自的(边际)效率从国民收益中抽取报酬。它们的相互依存是极其密切的;没有劳动的资本,是僵死的资本;不借助于他自己或别人的资本,则劳动者势必不能久存。哪里的劳动奋发有力,则哪里资本的报酬就高,资本的增殖也很快。由于资本和知识,西方国家的普通工人在许多方面都比以前的王公吃得好,穿得好,甚至住得也好。资本和劳动的合作,如同纺工和织工的合作一样重要。虽然纺工所业居先,但那并不能使它与众不同。一方的发展是同他方的力量和活动分不开的;
不过一方用牺牲他方的办法可以暂时(如果不是永久的)取得较大的国民收益份额。
在现代世界中,私人雇主和股份公司的高级职员本身拥有的资本很少,但他们却是巨大工业机轮的轴心,资本家和工人的利益全都集中于他们且由他们分布,他们把全部利益牢牢地掌握在一起。所以,在讨论就业和工资的变动时(留待本书续其讨论),他们将占有首要的地位;在讨论劳动、资本和土地各自所特有的供求作用上的次要特征时,他们所占的地位虽不是首要的,而却是显著的,但这都是以下八章所要讨论的东西。
附录十将略述“工资基金”学说。那里将指出我们所持观点的理由,该观点认为,工资基金学说过分强调劳动的需求,而忽略了劳动供给的决定因素;它提出资本存量和工资总量的相互关系,来代替借助于资本的劳动产品总量和工资总量的真正相互关系。但那里也将指出持有这一见解的理由。
这种见解认为,如果古典经济学家(也许他们的追随者未必都如此)加以反复思考,则他们一定会解除工资基金学说中令人误会的部分,从而尽量使它和现代学说相一致。附录十一将研究各种生产者和消费者的剩余;所提出的问题只有抽象的趣味,而没有多大的实际价值。
如上所述,各种生产要素的效率(总效率和边际效率);
它们直接或间接对纯产品总量或国民收益的增益和它们各自所得的国民收益份额,是由许多相互关系联结的,这些关系是如此复杂,以致不可能一次叙述就包括无遗。但借助于数学上严密而简练的词句,即可窥其全貌,当然其中质的差别是无法说明的,除非尽量把它解释成量的差别。
经济学原理……第三章 劳动工资
第三章 劳动工资
第一节 第三章至第十章的范围。
当我们在上篇讨论需求和供给的一般均衡理论和在本篇前二章讨论分配和交换的中心问题时,我们尽量不考虑生产要素的特殊性质及其枝节问题。我们没有详细研究,关于生产工具的价值和借它所制造的产品的价值二者的关系的一般理论,在多大程度上适用于雇主、工人或自由职业阶层得自先天能力或后天知识和技巧的那些收入。我们为避免和利润分析相关的各种困难,不去注意市场上对利润一词的许多不同的用法,甚至也不去注意利息这一更加原始的名词。我们没有估计各种租佃对土地需求的形式的影响。所有这些不足之处,都将在以下各章论劳动、资本与营业能力和土地的供求时加以详细的分析和补充。本章所要讨论的是关于工资计算的方法问题,它主要属于算术或簿记的范围,但是许多错误的产生,都是由于计算时的粗枝大叶。
第二节 竞争有使相同职业中的周工资不等的趋势,但有使周工资与工人效率成比例的趋势。计时工资。计件工资。
效率工资。计时工资没有相等的趋势,而效率工资则有之。
当我们观察物质商品的供求作用时,我们经常碰到这样一个困难:即在同一个市场按同一种名称出售的两种东西,实际上质量不同,对各买主的价值也不同。或者质量确实相同,即使在竞争极其尖锐的场合,因为销售条件不同,它们也可以按不同的名义价格出售。例如,交付上的开销或风险有时由卖主负担,而有时却由买主负担。但这种困难在劳动的场合比在物质商品的场合要大得多。付给劳动的真正价格,往往悬殊很大,而这种悬殊是不易从名义上支付的价格说明的。
开头就遇到如何解释“效率”一词的困难。如果说在长期内不同部门中约有相等效率的人所得的工资大约相等(或“纯利益”大约相等,见第二篇,第四章,第二节),则效率一词必须作广义的解释,它指的一定是一般的工业效率(如第四篇,第五章,第一节所述)。但是,如果所指的是同一部门中各人生产所得能力的差别,即效率必须按该部门所需要的那些特殊效率因素而加以估计。
人们常说,竞争有使同一业中或困难相同的各业中的人的工资相等的趋势;但是这种说法需要谨慎的解释。因为竞争使效率不同的两个人在一定时间如一日或一年内所得的工资,不是趋于相等,而是趋于不相等。同样,在平均效率不等的两个地区,竞争使平均周工资不是趋于相等,而是趋于不相等。如果英国北部各劳动阶级的平均体力和精力高于南部,那末,可以断言,“竞争使各事物趋于自己的水平”越是彻底,则北部的工资高于南部,也越是确凿不移。
克利夫·莱斯里和某些经济学家曾天真地强调工资的地区差异,足以证明劳动阶级中的流动性很小,和他们为就业而作的竞争的无效。但他们所援引的大部分材料只是和日工资或周工资有关:它们只是部分材料,若把所遗漏的另一部分材料补上,则全部材料一般地支持相反的结论。因为我们发现,周工资的地区差异和效率的地区差异大体上一致。因此,材料(就其与该问题有关者)往往证明竞争是有效的。不过我们很快就知道,充分解释这些材料是一个极其困难而艰巨的任务。
一个人在一定时间如一日、一周或一年内所得的工资,叫做计时工资,因此,我们可以说,克利夫·莱斯里所举的计时工资的例足以证明而不是削弱这一假设:竞争使邻区困难相等的各业中的工资和工人的效率相适应。
但是,“工人的效率”一词,意义含混,尚待加以彻底澄。清。按所完成的某种工作的数量和质量所支付的工资,叫做计件工资,说有二人用同样适用的工具并在相同的条件下工作,如他们所得的计件工资都按每种工作的同一单价计算,则他们的工资和他们的效率成比例。但是,如工具的优劣不等,则统一的计件工资率会带来同工人的效率不成比例的后果。
例如,设有二纱厂,一用旧式机器,一用新式机器,它们所采用的计件工资的单价相同,虽表面上相等,其实不等。因为竞争越是有效,经济自由和企业心的发展越是全面,则使用旧式机器的纱厂所用的单价势必比其他纱厂也越高。
因此,为了正确理解经济自由和企业心有使邻区困难相同的各业中的工资相等的趋势这一论断,我们需要使用一个新名词,亦即效率工资,或从广义上说,效率报酬。这就是说,它不像计时工资按取得工资所消耗的时间计量,也不像计件工资按产品的数量计量,而是按工人的效率和能力的运用来计量的。
所以,经济自由和企业心(即普通所指的竞争)使各人的工资找到自己水平的趋势,就是使同一地区的效率工资相等的趋势。如果劳动的流动性愈大,劳动的专业化愈不细密,父母给子女谋求最有利的职业的心愈切,同时适应经济条件变化的能力愈快,以及这些条件的变化愈慢,愈不剧烈,则这种趋势将愈强。
不过这种趋势的论述,仍略须加以修正。因为迄今我们所假设的是,倘做某件工作所付的工资总额不变,则雇用少数人或多数人来做那件工作,对雇主来说却毫无区别。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以一定的工资率取酬并在一周内所赚最多的工人,对雇主来说是最廉价的工人,对社会来说也是最廉价的工人,除非因他们工作过度而未老先衰。因为他们和他们那些较慢的工人同伴所使用的固定资本量一样,既然他们完成的工作较多,则每部分工作所负担的固定资本费用也较少。
两种场合下的直接成本虽说相等,但效率较大取得计时工资较多的工人所做工作的总成本,却低于那些效率较小取得计时工资(按同一工资率付酬)较少的工人所做的。
上述论点对车间以外的工作是无关重要的,因为空地很多,贵重机器的使用也较少。所以,除监督工作外,不论雇主把做某件工作所用的工资总额一百镑分给二十个有效率的工人,或分给三十个效率较差的工人,对他却毫无差别。但是如果使用的是贵重的机器,而该机器又必须和工人的数目保持一定的比例,则雇主往往发觉,他如能以五十镑工资用二十个人完成从前以四十镑工资用三十个人所完成的工作,则他的商品总成本有所减少。在这方面,美国在世界上居于领导地位,那里有一句俗语,谁力求支付最高的工资,谁就是最好的企业家。
可见,经过修正的规律是,经济自由和企业心,一般说来有使同一地区的效率工资相等的趋势。在使用大量昂贵的固定资本地区,如提高效率较大的工人的计时工资,且提高的程度高于效率的比例,则对雇主势必有利。当然,这种趋势很易受特殊的习惯和制度的反对,在有些场合,为职工会章程所反对。
第三节 实际工资与名义工资。货币购买力(特别就该级劳工的消费而言)必须加以估量:职业费用和附加的便利与不便利也必须加以考虑。
关于按工付酬所要说的就是这些。其次,我们必须仔细讨论的是,在计算某业的实际工资时,一方面除货币收入外,必须考虑到许多其他情况,另方面,除因工作繁重而引起的直接不便外,还必须考虑到许多附带的不便。
如亚当·斯密所说,“工人的实际工资,是指对工人提供的生活必需品和安逸品的数量,名义工资是指货币数量……
工人的富或贫,报酬的厚或薄,不是同劳动的名义价格成比例,而是同劳动的实际价格成比例”。但“对工人提供的”一语,不应当理解为只适用于雇主或劳动产品所直接提供的生活必需品和安逸品;因为附带在职业上的,无须他特别开销的那些利益,也必须估计在内。
在确定某地或某时的一业的实际工资时,首先要考虑货币(名义工资用它表现)购买力的变动。在讨论一般货币理论以前,这点是不能加以透彻的分析的。不过,我们可以顺便指出,即使我们有全部物价史上十分精确的统计,这种估量也不仅仅是算术上的计算。因为如果我们比较较远的地区或较长的时期,则我们就发觉,人们具有不同的需要和满足这些需要的不同手段。甚至当我们把注意集中在同一时间和同一地点上,我们也发觉不同的阶级使用他们收入的方式也不同。例如,天鹅绒,歌剧和科学书籍的价格,对低级工人是无关重要的;但是面包和皮鞋价格的降低,使他们所受的影响比高级工人要大得多。必须记住这种差别,一般说来,对这些差别作一大致的估量是可能的。
第四节 续前。
我们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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