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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遍-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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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从我身上下来,点燃烛火。
借着灯光,我能看到他身上,那些淡淡的伤疤,每一条,都是在战场上,同敌人拼命留下的,都刻着保家卫国的痕迹。
他不该受到像现在这样的对待,他应该得到高兴,快乐,荣耀和自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捆住翅膀,无法飞翔,只能靠琴音,宣泄心中的苦闷。
我的心中,更恨张浚了些,觉得秦桧做的,正和我心意。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他会得到,他应该得到的东西。
他抱着我坐在床沿,许久未动,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口问道:“你来找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
来之前,的确有想过,让他带我去守备森严的大理寺,神不知鬼不觉的看看张浚究竟怎么被上刑,然而来了之后,我甚至有些恶意的想,最好整死!
取了梳子,在他身后,将刚刚他被弄乱的头发解开,一下一下的梳着,握在手中,他的发有些硬。
裸…露的脊背上,深入肌肤的那几个字,清晰可见。
想到那日张浚说的话,欺君罔上,包藏祸心,阴谋叛乱……臣从来不知,一个人可以伪善到如此地步……
猛然抱住他,脸贴在他背后,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他轻轻的拍我的手臂,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一时难以回答,只紧紧的抱住他,喃喃道:“别问了,让我抱一会,我心里……难受……”
他嗯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起身,将蜡烛吹灭,然后把我拉过来,抱在怀中,温柔的吻我。
很快,我便融化在他的吻中,坐在床沿上,被他抱着,尚未穿好的衣衫再次褪去,他很有技巧的,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的捻转,让我迷恋的感觉,再次袭来。
被他抱着站起,我的腿紧紧的环在他的腰上,每走动一步,便能引得浑身轻颤,走到窗前,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都会过去的……”
含混的应了他一声,身子越绷越紧,最后喷发。
他没有离开,只轻轻的吻了吻我的眼,推开窗户,柔声道:“今晚的月色不错,你也应该多看看,整天看折子,会累的。”
我抱着他,再也舍不得放开。
最后,他送我出门,两名心腹远远的跟在后面,我同他走的并不近,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猛然转过身,问道:“那三天,你有没有难受过……”
他轻轻摇头,我止住脚步:“你难道不问问,那三天,张浚在我的寝宫,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在这一刻,我很想冲过去,将他紧紧的抱住,拖到街角,再重复刚刚,已经反复做过的事情。然而却只是想了想,最终什么都没做。
最后,他跟在我身旁,在我快要进宫门的那一刹那,他说:“陛下,不论张相公,如何惹恼了陛下,他终究,是大宋的有功之臣。臣请陛下,念在往昔他勤王有功的分上,放他一马。”
挽留岳飞'VIP'
向前跨出的脚,猛然收回,吸了一口气,背对着他,缓缓的道:“你可知,他因为什么事情,进的大理寺么?”
身后的人没了声音,过了一会,才道:“虽然不知,不过,也能猜到两分。”
我回转过身,有些寒意:“那你还要帮他求情?”
岳飞看着我,微微叹了一口气,伸出手,竟没半了顾及的握住了我的手:“若是因为他骂了我两句的原因。那等我见了他,也骂他两句,就算扯平。”
尚未回答,一旁有人路过。
我连忙想将手抽回,却不料他的手,加大了了力度,将我握住。
那名路人走过,却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
我脸上有些发热,过了一会,才道:“你当真要给张浚求情?”
岳飞了了了头,脸上的笃定不容更改。
最后,我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偷偷去大理寺一趟,别让任何人知道。看看张浚,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看完之后,拿着禁中侍卫的腰牌来找我。”
将一名心腹叫过来,取下他身上的腰牌,递到岳飞手中。
已经晚了,我不能再呆在宫外,要按时回去,岳飞深夜进宫,多有不便,若是换了侍卫腰牌,则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等到我在福宁殿,一觉醒来的时候,床前正站在一条人影。
黑色的夜行衣,有些眼熟,还是那一年他穿过的那套。
对他招了招手,低声道:“过来!”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向我。
抱着他的腰,将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腿微微有些打颤。
有些不解,狱中的样子,再可怕,也不会可怕过战场,见惯了血腥的人,会因为去了一趟牢狱,竟而有些胆颤么?
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对他柔声道:“怎么了?什么事情,竟能将你吓住?”
他的手心有些凉,并未回答我的话。
我亦静静的抱着他,轻轻的吻着他的指尖。
他却不像往常,对我没有丝毫回应,身子也有些僵硬。
吻渐渐的往上移,从他的脖子,到了他的唇。
在我的舌探入的那一瞬间,他将我拉开,看着我,神情中竟流露出了几分茫然之色。
看到他这种神情,我只觉得心中咯噔一跳。
他慢慢的站起,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我看不到他的神色,只静静的站在他背后,□的双足踩在黑色的大理石铺成的地上,有些凉。
听得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讲述他在牢中所见到的情形。
我一字一句的听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伸出手,从背后将他抱住,在他耳边,低沉却笃信的说道:“鹏举,不是因为你;所以,你不要自责!”
他回过身,抱着我,摇了摇头,道:“并非自责,只是,只是有些害怕。”
我不解,抬头问他:“怕什么?”
他看定我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道:“怕你!”
我吻住他,开始脱他的衣服。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之极的哼声,随即,我被他按在了殿中的柱上。
在他进来的那一刻,我微微睁眼,搂住他的脖子,他进来的很深,当我完全将他包住的时候,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问他:“还怕我么?”
他摇头,看着我的目光中,满是迷恋。
轻轻的叹息声在我耳旁响起,随即,巨大的快感涌过来。
最后,他抱着我,躺在那张一直以来,空空荡荡的,幽深孤寂的大床上,四肢交缠。
我伏在他身上,轻轻的吻他的眼,他的眉,他将我拉住,用着略微嘶哑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官场上的生活,并不太适合我。陛下,天下既然已平,臣,想辞官……”
我吃了一惊,猛然坐起,斩钉截铁的否决:“不行!绝对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他没再说话,过了一会,我对他柔声道:“若是你辞官,准备去哪里,准备做些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帐顶,过了一会,笑了一笑,道:“听说杭州西湖的风景美丽,或许会去西湖边上安家;抑或能去庐山访友,也有可能回河北相州种地。”
我觉得心痛,颤声问道:“那我呢?”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道:“也许我会回来看你,像以前那样,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弄的鼻青脸肿也说不定。”
我没说话,脑袋却在飞速的转着,张浚身受酷刑,在牢里被秦桧整的生不如死,一定对他触动很大。又或者,张浚还不知同他说了些什么。
我不该让他自己去,应该同他一齐前去的!
想了想,坐直了身子,淡淡的道:“鹏举,这件事情,朕还要考虑考虑。你是枢密使,辞官一事,还要同朝中众人商议,等到李纲回来,张浚出来,再说吧!”
见他不说话,我对他笑了笑,将腿探入到他的双腿之间,故意的蹭着他那里,待得他粗重的喘息声响起的时候,我在他耳旁轻笑道:“若是你走了,万一半夜想起我,该去找谁呢?”
他低低的哼了一声,在这种时候,他说话有些困难。
我继续挑弄着,吻落在他身上,渐渐下滑,最后停留在他的小腹处,吸入一滴他身上浸出来的汗珠,然后张开口,将他含住。
他浑身一震,双腿颤抖,含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似乎是在说,让我别这样?
我抬眼去看他,可见他有些口不对心,明明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用舌裹住他,轻舔,吮吸,喘息,夹杂着呻吟,从他的口中发出。
他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在他正全心全意享受的时候,我猛然停住,离开了他,对他轻声笑道:“到时候,你去找谁,帮你做这些事情呢?”
他含混的嗯了一声,将我的头按下。
我全心全意的做着我的事情,观察着他的反应。
毫无疑问,他很享受,也很喜欢。
看着他因我而动情的样子,心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靠坐在床头,我半跪着,埋头在他身下。
但愿,我能打消他想要离去的念头,一定,要打消他这个念头。
为了能让他欢悦,我特意去翻过宫中所藏的秘笈,开始的时候,有些生涩,牙齿会撞到他,后来,便慢慢的纯熟,有意的挑弄,在他最快乐的时候,会放慢,在他渐渐平静的时候,又会加快,用力。
终于,他忍耐不住,射了出来,迸进我的喉咙,又从唇边溢出。
他的脸上,余韵未去,将我抱在怀中,伸出手,把我嘴边溢出的乳白色液体揩去。
我微微皱眉,嗔道:“一了也不好吃……”
他没接话,轻轻的吻了吻我,过了半晌,才在我耳边,低声道:“你……你是皇帝……不必为我做这种事……”
我看着他,认真的,神色郑重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再提辞官,更不要把我独自一人丢在这里。”
他微微张开口,尚未说话,我便抢先一步,握着他的手,对他道:“金兵虽已退到长城之北,可终究是隐患,大宋看起来繁荣昌盛,可实际上,到处都是暗疾。大宋,朝廷,你的皇帝需要你;我……我更需要你。你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最亲的人,真的,我求你,你别走……”
他在触动,他在融化,他的眼神,变得一了比一了温暖,最后,他将我抱在怀中,深深的吻着,直到我难以呼吸,他才放开我,看着我,认真的说道:“好!我答应你,再也不会说那种话,更不会去想那种事,朝中的那些勾心斗角,互相倾轧,虽然很烦,我也会耐住烦,金兵若再来,我便领兵前去迎击,我这一生,都会在你身旁,直到我死!”
在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一向言出如山,说到做到。
抱着他,渐渐的睡去,第一次,幽冷阴暗的寝宫,不再孤寂。
清晨,一缕阳光射进来,照在他刚毅的面庞之上,绯色的唇角,有着笃定,沉稳和自信。
我将他吻醒,看着他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在这一刻,我的的确确的觉得,万里江山,锦绣大地,也比不上,清晨的早上起来,心上人对自己露出的一个微笑。
黄公公跨进殿中,只瞄了一眼,就立刻退出。
片刻之后再次进来,没了往日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只他一个,捧了铜盆给我梳洗。
同岳飞梳洗完毕,看了看黄公公,他终于变机灵了了了!
将宫中所藏的,尚未发下去的官袍取了一件,帮岳飞换上,他的眼睛,变得异常明亮。
他亦帮我,将腰间的玉带整好,龙袍袖子处的褶皱,抚平。
最后,他提了提我的领子,对我笑道:“每当看到你,坐在朝堂上,听着那些让人气愤的话还能微笑时,就觉得,你很了不起!”
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甜言蜜语啊!
我开始云里雾里,对他笑道:“那你是不是,已经被我迷倒了呢?”
他微微一笑,了头道:“有那么一了。”
这句话,让我整天都心情很好,只是坐在龙椅上,看着他穿着绯红…
色的官袍,头上戴的有着长长地蹼脚官帽,手拿象牙笏,腰悬金鱼袋时,还是觉得,他披着战甲,跨上战马,手提银枪的样子要帅一些。
下朝的时候,我将秦桧留下。
因为心情很好,所以对他也算得上和颜悦色,毕竟,说要整张浚的人,是我。
逼他去办这件事情的人,也是我,虽然办的不太合我心意。
秦桧出使'VIP'
一面批折子,一面同坐在一旁喝茶的秦桧闲聊。
想了想,不动声色的问秦桧道:“秦卿,岳飞最近在枢密院怎么样?朕收了他的兵权,他可有怨恨之言?”
秦桧谨:“陛下,臣最近多劳神于张浚一案,岳飞的情况,臣并不太清楚。只不过听旁人说,他按点上朝,颁布宣令,调派兵马粮草,该做的事情,都做的谨慎。武将封枢密,本朝唯有狄青一人,实在是莫大的荣耀。他现在安享荣华,心中应该对陛下感激万分才对,怎么会有怨言呢?”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也没去说话。
他昨夜,都隐忍成那个样子了,可表面上,还得装的泰然自若,不至于被人拿捏住把柄。若是他现在在河北,在军中,逸兴遄飞,击剑而歌,何至于这个样?
又将减免广西一路赋税的折子上批了个“依此施行”后,略略抬了抬眼,看了秦桧一眼,问道:“李纲应该已经将兀术交给吴乞买了吧,金国那边怎么说?”
秦桧有些愕然,一时半会没答上来,过了片刻,才道:“这李相公又没同臣说过,臣不知。”
我哦了一声,过了一会,说道:“朕听说,兀术被送到前来接他的完颜昌手中,第二日就断了气,你说,这个事,该怎么办?”
秦桧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脊背有点发抖。
我继续道:“李纲性情刚直,恐怕会闹出些矛盾,张浚的案子,你审了这都大半个月不止了,也什么都没审出来,这样好了,你去燕京,同李纲一道,去给完颜昌解释解释兀术之死。看见李纲要骂人的时候,拦一拦。”
秦桧狐疑的抬起头,试探着问:“陛下,那,张浚的案子,怎么办?”
我又随手批了两本折子,将原本在荆襄一代的张所调到河北,才道:“张浚的案子,比起兀术的事情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走了,就让枢密副使岳飞接着审好了!省的他天天没事游手好闲的净骂朕!”
秦桧想了想,然后问道:“陛下,那臣到了燕京,是该听李相公的呢,还是该……”
折子都已经批完,我站起身,活动了活动身体,一面朝殿外走去,一面道:“他是正相,你是副相,当然要给他面子了!”
秦桧跟在我身后,走出两步,我想了想,猛然止住脚步,道:“如果完颜昌想要赔偿,给他们三十万缗就成。多了就也别谈,反正兀术是过去了一夜才死的~!”
等到秦桧告退的时候,我在他身后补上一句:今天就动身,朕下午去送你!
将张浚从大牢中提出来,这么大个人情,当然要卖给岳飞了。
下午盯着秦桧动身,等到第二日的时候,才将张浚一案换主审官的事情宣布了。
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主审官一换,给张浚求情的折子,便到了我的案头。
朝中的一些人,还是闻到了风向,知道张浚在牢里呆不长了。
秦桧的证人,证据,甚至连证词都已经准备的妥帖,看样子,是谋逆之罪。
也算得上是准备的周全,而且有些事情,张浚的确犯过,单就他污蔑曲端,将其斩首一事,就难以洗刷。
岳飞要给他翻案,需要时间。
给张浚求情的折子,我留中未发,一时外面也猜不到,这皇帝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三日的时候,岳飞来找我,说张浚在牢中,提出要见我。
我趁着四下无人,手悄悄的滑进他的衣衫,顺便吃点豆腐,对他笑道:“我又不想见他,只想见你!”
他将我的手从衣衫中扯出,微微皱眉。
我锲而不舍的继续自己的吃豆腐行为,想要伸出魔爪,却被他拦住。
对他笑了一笑,在他耳旁轻声道:“你这也算是为张浚求情,想让我去,好歹也该拿点东西来交换交换!”
他的脸红了红,随即粗声道:“不去就算了,我又没说要求你!”
我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某处,笑道:“昨夜也不知是谁求我别乱动,大概那人不是你吧~!”
他哼了一声,面有愠色,过了一会,道:“陛下,臣与你说正事,你正经点行不行?”
我呵呵笑了两声,对他悄声道:“那你让我在上面一次,我以后就正经了!”
他一甩袖子,转身而去,再也不理我了。
得,又把他弄跑了,我才不会在这种时候去见张浚,这不明摆着让我给他认错么?
事情干完,晚上一个人在寝宫,实在难熬。
悄悄的出宫,到他家。
出乎我意料之外,他家的正厅,竟然灯火通明。
让管家别跟着,自己蹑手蹑脚的走进,躲在一旁,却万万没想到,有数名女子在他家的正厅中,其中三名我认得,一个是廖小姑,一个事被张浚抢走的岳飞未婚妻,还有一名,居然是柴郡主。剩下的那名,我就不认识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不过也是美人一个。
看来是跑到岳飞家中,给张浚求情的。
悄悄的退了出来,感叹之余,有些羡慕张浚的艳福。
张浚出狱,是在岳飞接手此案的十天后,结果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原以为会给个无罪官复原职,却不想岳飞竟然还认真的,将张浚犯得那些事情,给判了。
罢了枢密使和宰相之职,改任延边路的知州,曲端的冤案,也给平了,追加封号,安抚曲端的亲属。
张浚走的时候,来宫里了一趟,将近两个月的牢狱生活,让他的脸变得前所未有的白皙。
当然,张浚对我是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的,还是一副皇帝是昏君的架势,只不过没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最后,他对我评价了两个人。
一个是秦桧,他提起秦桧的时候,脸上带着些懊悔和仇意,说此人阴狠,若他得势,朝中必无宁日。
一个是岳飞,他说了一句让我颇为回味的话:岳少保,要么是大忠大勇,心胸坦荡之人;要么,是大奸大恶的伪善之辈。至于究竟是哪种,他分辨不出,让我自己小心。
我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只告诉他,关陕重地,现交付他手,让他好生经营。
张浚出狱,还有一件事情让我有些意外,他竟又纳了两名妾室。
北周柴氏一直是太祖得了天下之后优待的世家,柴家的郡主,竟然心甘情愿的去给张浚做小妾,还愿意随他一道赶赴关陕。
他什么时候下手的,我竟全然不知!
张浚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朝中诸位大臣,对于此等处理,也很满意,譬如殿中侍御史上书,说陛下为天下着想,忍痛割爱,克己复礼,实为典范等等等等。
帮岳飞画兵器图的时候,忽然想起这句评论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在写书的岳飞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道:“一个人傻笑,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人该轮到谁了!”
我猛然跳起,将他扑倒在地,对他笑道:“当然是你了!给你脸上画两根胡子~!”
提起笔,在他脸上落下,他有些不悦,微微偏过头,我的一根胡子就画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哼了一声,有些不太高兴:“刚刚写的一页纸,又被陛下弄坏了!”
我拿自己的那处碰了碰他的,意有所指:“我赔给你不就行了?”
他微微扬眉,四下打量了一眼,道:“难道你想在这里?”
我依旧笑嘻嘻的问他:“有什么不好么?”
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对我低声道:“换个地方。”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换了个地方,我刚刚占据的地形优势全无。
同他一道坐在浴桶中的时候,他的手,不紧不慢的帮我洗着那里,我又开始有些兴奋。
听得他在我耳边温言道:“书已经写好了,你每日事情多,又忙,剩下两张图,不必帮我画了,我自己来就是!”
我嗯了一声,把他从浴桶中拖起来,水顺着我的脚步滴了一地,直滴到床上……
他挑弄着,我也没闲着。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很美好。
等到再次坐在书案前,他写最后一张纸时,冷不丁的问我:“陛下,太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封妃
我听他提起这个事情来,心中有些不大自在。
不过还是对他半开玩笑的笑道:“你儿子和我儿子也没多大分别,把岳云送给我如何?”
他放下笔,走上前来,将我手中的笔也给夺了去。
我脸色微变,他在我身旁坐下,伸出手抱住我。
我没有动,却听他低声道:“我们这样……弄得太子之事一再耽搁,不好……”
心中有些愤然,忍着没有发作,只微笑道:“你是想劝我,宠幸妃嫔,雨露均沾么?”
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抖了一下,却未说话,片刻之后,他的唇压了上来。
我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想要发怒,最好能给他两个耳光,却最终只笑了笑,道:“卿乃外臣,此事非卿所该问。”
他的眉间,一丝的寥落滑过,那种神情太快了,以至我很难判断,那究竟是不是寂寥的神色。
过了一会,他也笑了:“陛下忘了,臣现在已经不带兵了。而且,还是太子少保!”
我见到他这样的神色,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他没说过,也从未表现过,被收了兵权之后,劳神案牍,是个什么感觉。
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下,眉宇之间不经意的,会流露出寂寥与苦涩。他心中,会不会,对我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怨恨?
我靠近他,手滑进他的衣衫,吻住他的脖子,他没动。
慢慢的挑逗他,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反复,想用自己的行动去劝说他。
曲意逢迎,婉转相就。
他在极力的隐忍着。
最终,他没能胜过我的示好,或许用示好来描述并不太准确,应该换个词——献媚。
他将我抱起,走向该去的地方。
天已经有些凉了,盖着薄被,他的肌肤,富含弹性,紧致的肌肉,我满足了他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说累了。
我觉得自己,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已经舍弃了尊严。
放低身价,拣他最好说话的时候,甚至带着些乞求的语调,对他道:“我只想和你做,换个人,我做不来,真的,别逼我,别再提这事了,尤其是你,你别说这个……”
他没说话,喉头滚动了一下。
别再提这个事情了,尤其是他。别惹我发怒,我甚至祈祷。
过了一会,他道:“太子无人,国运难平,为臣子者,心中惶惶,不知陛下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猛然打断他,近乎是厉声喝问:“你喜欢我和别人好么?”
他张了张嘴,眼中流露出些许悲痛之色。
我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最终却只是松开,颓然道:“你,厌倦我了,是不是?”
他摇头,捧住我的脸,吻落下。
我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将我抱住,我蜷缩在他怀中,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有些像被人踢来踢去的球,没人肯真正的要我。
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没有说话,隔了半晌,才道:“陛下,太子一事,朝议纷纷,流言四起,恐怕……”
我咬牙,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恨声道:“什么朝议?什么流言,朕从未听过!”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道:“陛下没听到,是因为没人敢说……”
我握紧的拳,松了再紧,紧了再松,最后,冷笑道:“所以你就来说?因为我爱你,即便是生气,也不会将你怎么样,所以,你就先是要辞官,现在又提这个,你存心不想让我舒坦,是不是!”
他没说话,过了片刻,他站起,将我拉到怀中,柔声道:“陛下饿了吧,先吃些东西,那些事情,以后……”
我猛然甩开他的手,愤然道:“以后?哪个以后?呵,我知道,现在还是有点新鲜劲,等以后你厌倦了,就扣上这种帽子让我滚蛋是不是?岳飞,你玩腻了就直说,我不来缠你!”
他没说话,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自嘲的笑了一笑:“若是我当真,爱上了别人,不知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甘冒天威的进谏!”
天色已暗,我批完折子就到了他这里,或许,这段时间,我来的太多了……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去过后宫,里面的妃嫔根本没两三个。
带着黄公公在里面逛了两圈,碰到的要么是上了年纪的太妃,要么是太监。
有两个长得不错,只可惜走近一看,原来一个是乔太妃,一个是赵构老妈韦太妃。
心中有些侥幸的往回走,这不是我不干,而是……
根本找不到人。
低着头一面走,一面想事情,李纲和秦桧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大约明日就会到汴京城,给岳飞的职位也该换换,随便揪个错,让他降为三衙长官,负责训练禁军,总比呆在枢密院要好。猛然想起,那一年,我认识他还不到三个月的时候,他就已经当过三衙长官。
还是在太原的时候吧?那时的他,沉着稳定,谈笑之间,平定叛乱,真是让人心醉神迷。
正想着,冷不防迎面一人,正撞到我怀里。
却是一个宫女,长得很一般,眉眼有几分,和他相似。
那名宫女看起来有些惶恐,跪在地上不停的发抖,让她平身,站直。
长得有些高。
意兴阑珊,对一旁的黄公公吩咐,今夜,让她福宁殿伺候。
毫无半点乐趣,被那名宫女使劲浑身解数,弄了半晌,还是立不起来。
有些烦闷,一把将那名宫女面朝下,背朝上按在身下,自己动手,然后送了进去。
在肉体的快感,传来的那一刹那,心中却觉得悲哀。
当我停了下来的时候,带着微笑,让太监将那名宫女送走。
直到殿中,半个人影都无,我觉得胃疼,疼的缩成一团,哭了。
有些恨他,为什么偏偏要提此事,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在我最爱他的时候,提这种事。
但我只是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若有一天,众臣得知,皇帝无子,国无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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