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放开我的安妮-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味,只是羡慕你的幸运。”瑞兹继续唠唠叨叨地说着。

又是什么世界真相的所在……像自己这样的弱者知道就会死……而强大如科斯佳则被关了起来,更强大如瑞兹和索拉卡,不,应该还有易大师,则是似乎和议会达成了某种协议而保持缄默,双方处于一种敌对但是又不得不表现的友好的奇异平衡状态,这就解释了之前瑞兹对于议会的那种态度。

“但是他们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世界的真相呢?”陈森然分析了半天后,忽然觉得这点十分荒诞,难道对方可以随时随地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们会知道的,很快。”瑞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站起了身,“小子,你真该庆幸你自己的无知。”

真是欠揍的一句话,陈森然看着瑞兹离开的背影,慢慢搓起了手指,研究所……世界的真相……

难道是生化武器?

陈森然摸着鼻子苦笑。

——————————

第一更。有些不在状态,这章又写了两个多小时。

又改了一些前面的东西,使得逻辑更加通畅。

这本书大抵是扑定了,不过还是会写完的。

另,200收藏万岁。

第六十三页 疯狂的皮耶罗

又到了掌灯时分。陈森然伸了个懒腰向外走去,门口柜台后的那盏灯依然亮着,中年女人低着头看着她的那本发旧的书,暖黄色的光芒将整幅画面渲染的安详而宁静。

这个画面陈森然已经见过无数次,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夫人似乎永远坐在柜台之后看书,不管甚么时候。甚至于给了他一种,就算世界崩塌,她也绝不会一动一步的错觉。

当然陈森然不会失礼到去问对方原因,照常向她点了点头便要推门出去。却没想到对方主动叫住了他,中年女人扶了扶自己的老式眼睛,笑着极为温和地对着陈森然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一直坐在这里没日没夜地?”

“有……一点。”陈森然愣了一下,有些吃不准对方的意图,“您是在探索自我,寻求真理吗?”所以他只能尽量说些漂亮话。

“很多年以前我觉得这确实能够找到真理,不过后来我发现刀剑比探索自我更接近真理。”中年女人没有去否定陈森然的漂亮话,却说出了另一番听起了极为沧桑的言论,“而现在,我只是在赎罪。”

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刀剑……真理……赎罪……

“可是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陈森然看着女人和善的眼眸,忽然觉得直言不讳是个好主意。

“不知道,也许是太久没有和人说话,觉得寂寞吧。”中年女人笑,同样直言不讳,“好了,不耽误你了,还有人在等你吃饭吧。”

还有人在等你吃饭……陈森然听到这句话觉得莫名温暖,点了点头道:“是啊,一个小丫头。”

小安妮该等急了吧……

“那么,再见了,夫人。”陈森然微微鞠躬。

“再见。”中年女人点头,“或许你下次可以带她一起来,你知道,人年纪大了,其实不喜欢冷清。”

“是的。”陈森然笑着将门轻轻关上。

两个人都默契地一直没有询问对方的名字,相交淡如水,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是你让我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这句话,陈森然没有听到,只在昏黄的灯下消散而去。

——————————

陈森然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沿着白石小道往回走,虽说已经入春许久,入夜的风还是有些微凉,黑曜石图书馆外围的那些白色的不知名花朵,被夜风一吹,漫天飘零,像是一场小雪。

“陈森然先生吗?”有人忽然在夜色里叫他。

陈森然脚步一顿,整个人下意识绷紧,不能说他太过敏感,尽管在战争学院内,有着瑞兹和索拉卡的保护,应该没有人会对陈森然不利,可是这个人能够逃过陈森然的精神力扫描,那么……

“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一个黑袍人大大方方地从那些种着白色花树的草地里走了出来,他刚才似乎是在赏花。

陈森然却不那样认为,这个全身被包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家伙给他感觉很不好,尽管没有流露出一丝敌意,却没来由地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您是?”能够在这里等自己,还知道自己的名字,显然对方掌握自己的消息不会太少,而自己对于对方却没有一丝了解,这是陈森然很不喜欢的场面。

“你可以叫我皮耶罗。”黑袍人的态度十分友善,也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意味,但陈森然没有一丝放松。

下意识退了一步,陈森然警惕地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不过你作为瑞兹大师的记名弟子,我其实早该来看看你的。”自称皮耶罗的黑袍人口气随和,“怎么样,在这里生活的还习惯吗?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向我提。”

和瑞兹有关……黑袍……议会的人。陈森然瞬间反映了过来,联想到之前瑞兹走时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是议会派来试探自己的,关于世界的真相。

“很好,战争学院真不愧是大陆上最杰出的地方,我过的十分愉快。”陈森然推断出了大概的东西后不由放松了下来,若放在平时他绝对不介意和对方扯皮,看看对方耍什么花招来试探自己,但现在……天色可是不早了……

想到小丫头可能的尖牙利嘴,陈森然只想快速解决这个问题,于是他说:“好吧,我不知道什么世界的真相,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得走了。”

“呃……”陈森然这一句话噎得原本准备了大片说辞准备和他试探上半夜的皮耶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你说什么,陈森然先生?”

这么直接……这个家伙……

“我说我要回去吃饭了,你可以别烦我吗?”陈森然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觉得越来越不妙。

“好吧。”皮耶罗看出了陈森然的不耐烦,“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你是真的不知道吗?”皮耶罗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异常的愚蠢,愚蠢地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有聪明过。

“真的。”陈森然忍住没有离开,生怕这个被自己搞得有些郁闷的家伙一怒之下暗算自己。

“好吧,我相信你。”皮耶罗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那么你知道什么是大陆结……”还好他最后自己反应过来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不过他还是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因为他差点自己泄露了真相。

大陆结……什么?结界?结果?结婚?陈森然有些恶趣味地想了一会,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我刚刚有听到什么的样子。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走吧。”皮耶罗有些头疼,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睡一觉,最近一直处于拉利瓦什的高压之下,让他的神经有些不正常。

原本已经跨出了一步的陈森然忽然又转过了头有,已经被陈森然搞得有些神经质地皮耶罗下意识问:“怎么其实你知道?”

“不……”陈森然就在刚刚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关乎自己会不会继续被小丫头折磨很久的事。

“您不是说我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向您提吗?”陈森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您可以为我提供一栋建在湖边的别墅吗?我觉得蓝月湖那边的就不错,哦,对了,还有一个小丫头要和我一起住,所以她不能住宿舍……”

“好吧……”皮耶罗又是一愣,觉得自己的思维真是已经跟不上了,这又是什么跳跃方式。

从世界真相到和小女孩同居?

“我要回家吃饭。”皮耶罗如是说。

——————————

第二更。最近真的是状态不佳。

书的成绩也不好,所以写点欢快的东西吧。

第六十四页 陨落的绝世流星

夜。战争学院。某个灯红酒绿的喧嚣酒馆的贵宾包间。

金闪闪杰里柯两眼发绿地向着一个穿着学院服的童颜女生扑了上去,他饥渴地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死死按在了铺有弗雷尔卓德牦牛皮的宽大沙发上,双手奋力去撕扯身下女人的衣服。

而那个长着童颜的想要攀附金闪闪杰里柯这颗大树的女人只是做了象征性的,或者说更具挑逗意味的挣扎,诱人的小嘴里还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

女人的欲拒还迎更加重了杰里柯的**,他的喘息声更大,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他一边蹂躏着女人已经被他扯出来的娇小ru房,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还不停地吼叫着:“该死的小贱人,老子要干死你。”

女人配合地发出抽泣声,娇滴滴地喊着:“不要,求您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杰里柯听的身心愉悦,连手上的动作都加重了三分,将女人的ru房蹂躏地发青,女人发出了痛呼声,却丝毫不能阻止杰里柯更加粗暴的动作。

这种征服游戏让他全身的毛孔都仿佛被梳洗了一遍,他高声大笑着,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世界的君王,而他身下的女人化身成了一切不肯臣服的他的婊子,那个女人带着泪花的脸不断在他眼前变换,从小安妮变成卡特琳娜到最后变成了那个他曾经日夜思念渴望的却只是把他当成一条狗来看待的……该死的女人。

“该死的……乐芙兰,你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他发疯似地对着身下的女人发起了冲刺。

片刻后,整个房间里回荡着男人粗野的喘息和女人腻人的呻吟,一股糜烂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杰里柯越冲越猛,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要升上无边的天际了,还差最后一下……

就在这时……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一股钢铁的锋利冷意从脖子蔓延到了全身,有微微的痛意从脖间传来,一定是流血了……

杰里柯原本狂野的身体瞬间僵在那里,冷汗止不住地开始流淌。自己似乎最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陈森然窝在战争学院不敢出来,其他人也没这个胆子动自己,会是谁呢?不过对方没有立刻杀自己,那么还有回旋的余地……

正当杰里柯想要先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时,他听到一个刀锋般冰冷的声音从自己身后响起:“这把刀是我的最爱。”

“呵呵……”杰里柯勉强笑了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方诡谲莫名的出现方式,诡谲莫名的话语,都让他摸不着头脑。

而他身下的女人这时才从无边的欲海中醒过来,乍见那把架在杰里柯脖子上的刀,忍不住惊声尖叫了起来,这一声叫把本就十分紧张的杰里柯搞得更加的不耐烦,他狠狠一巴掌将尖叫的女人拍晕,过大的动作导致脖间的痛觉更大,这才惊觉自己还被一把刀驾着,急忙低头去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伤口,而那把刀锋还稳稳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可怕的控刀技巧……杰里柯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忍不住开始搜索自己知道的那些用刀高手。

“我这把刀曾经杀过无数的人,每次割断别人脖子时,血喷出来的声音像风声一样,很好听,你想听听吗?”身后的杀手丝毫没有在意刚才的闹剧,似乎还笑了笑,继续说着听起来很优雅的杀人话语。

杰里柯全身又是一僵,原本止住的冷汗再次流淌,不过他转念想到对方迟迟不动手,还不停恐吓自己一定是有求于自己,但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于是只能低声下气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卡特琳娜。”背后的杀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卡特琳娜……刀……杰里柯终于想起了一个只存在于军部传言中的名字——泰隆。杜·克卡奥家族的第一号家臣,杜·克卡奥将军的左右手,出道仅仅两年,就暗杀了德玛西亚,班德尔城,弗雷尔卓德蛮族部落等敌对势力上层人员上百人,立下赫赫功勋,之后却又随着杜·克卡奥将军的消失而瞬间陨落的流星般的绝世天才,当时恐惧他的人送他外号刀锋之影,因为没有人见过他的脸,他杀人的时候,只有快的像影子一样的刀以及在空气里如同风声一样的飙血声。很多人都说他死了,没想到……

“你是刀锋之影泰隆?”杰里柯想起这个传奇般的天才,下意识想要去看看他的脸,却被脖子间的那把刀锋死死抵住了喉咙。

“我的耐心有限,你的时间不多。”背后的杀手似乎是默认了。

“卡特琳娜小姐,她在执行暗杀陈森然的任务重消失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而且军部已经下令,不用再查这件事。”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杰里柯说话分外小心起来,甚至在卡特琳娜的名字后面用上了小姐这样的敬称。

“军部……”杰里柯看不见身后杀手的表情,但那把明显加重了力气的刀锋正显示着主人的愤怒。

感觉到那把刀锋越来越用力地抵着自己的喉咙,几乎快要划破自己的皮肤时,杰里柯心中一动,立马大叫道:“陈森然,对,陈森然还活着,他一定知道。”

背后的杀手沉默了一会,放松了刀锋的压制,最后缓缓撤走了逼人的杀意。

“希望他知道,否则你会为支使我为你杀人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句话让原本还得意于自己急中生智的杰里柯那准备去摸一摸自己脖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还有,尽管军部都是一群王八蛋,但是相对于你这样的废物来说,我真为军部有你这样一个新星而感到悲哀。诺克萨斯在堕落。”缓缓隐没在黑暗里的杀手最后说。

很久以后,直到杰里柯确定了对方是真的离开了,他才僵硬地开始去摸自己的脖子,摸了一半才惊觉自己那充血的某个部位还留在身下女人的体内,此时竟然已经没了知觉。

冷汗继续流淌,杰里柯觉得自己会生一场很大的病。

——————————

第一更。

最近两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状态,写东西的时候像在梦游。

可能是一直掉收藏导致心情不好吧,动力不足。

其实是一直想说一句话,憋着没说,现在真是有些忍不住。如果说您觉得我这本书写的奇烂无比,您可以骂我两句,但可以给我点机会不要直接下架吗?

扑街的作者也需要微弱的存在感啊。尽管这话说来似乎廉价无比。

就这样了。

第六十五页 又一场春雨

泰隆整了整自己蓝色的斗篷漫步走进了战争学院的大门,进门的瞬间他敏锐的战斗直觉直接察觉到了有十个以上的人盯住了自己。不过他没有在意,如同一个普通的带着好奇心来参观的游客那样毫无知觉地沿着白石铺就的大道向前走。

对于一个曾经无数次出入瓦罗兰大陆上最危险之地的男人来说,尽管这个地方算得上这个世界上最危险之最,有着他根本难以抗衡的人物存在,但是甩掉几个盯梢的并不算太难。

当走到一片满是春花的小道转角口时,泰隆一下子消失在了春花里。

那些暗地里的盯梢者一下子从各个角落全部涌现出来,在搜寻了整片花树林而没有发现目标的情况下,他们留下了几个人继续搜索,而有一个人则飞快地向着学院的某个方向跑去。

而泰隆此刻早已拐到了另一条小路上,优哉游哉地向着位于战争学院偏僻处的一座黑曜石图书馆走去。

——————————

根据姐姐留下的那些情报显示,这个叫做陈森然的家伙每天都会在这座黑曜石图书馆看书到傍晚六点才会离开。

泰隆看了一眼不远处极具肃杀气的黑曜石图书馆,整个人藏进了阴影里,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他有着绝对的谨慎和耐心。

太阳从正中向着西方偏移,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离傍晚六点只剩下不到一刻钟了。泰隆最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开始擦拭自己的刀锋,这是他的习惯,不管对方是强是弱,他都会拿出最平静地状态和最雪亮的刀锋去对待。

时间,还有五分钟。

泰隆反手捏住冰冷的刀锋,眼神锁定那扇黑岩木大门,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进入狩猎状态。

三分钟。黑岩木大门提前打开,目标出现在门口,不过他似乎在和里面的什么人说话,甚至还回身鞠了一躬。

一分钟。目标笑着向里面的人点头,开始关门。

倒计时。

十、九、八、七……四……

全身的肌肉绷紧,刀锋与自己合为一体,准备。

二……

有风吹过。

黑曜石图书馆外围的白色花树上的白花随风飞舞。

一。

发动。

蓝色的斗篷在吹起的春风里发出一声极烈的破空声,却是一闪而逝,戛然而止。

没有影子一般的刀刃,没有风声一般的飙血声。原本如同饥鹰一般准备扑食的泰隆如同被人定身般停在了原地,一层极亮的光芒在他身上闪动着。

事实上泰隆是真的被人定住了身形,他的手臂持续在将要挥出刀锋的那一刻,而他的蓝色斗篷甚至还张扬地飞在天上没有落下。

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意外,反而充满了不耐烦。

“拉—克—丝——”泰隆的身体开始恢复正常,他收回刀锋,一字一顿道。

“好了啦,不要生气么……”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泰隆的身后传出,随后一个穿着德玛西亚西海岸贵族长裙的金发少女走了出来。

“你跟了我多久?”

“也没几天……就……三天……”金发少女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泰隆,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看泰隆仍然没有说话的意思,她也低下了头,开始用自己的白色小靴子踢青嫩的草坪。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泰隆看了一眼远处的目标,因为刚才的爆发,杀气已然被敏锐的目标察觉。

此刻陈森然正抱着双臂,绕有兴趣地看着这边。

这次,只能正面对决了……不过就算是正面一对一,泰隆也相信这个被自己姐姐评价为狡诈打不死的家伙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迟迟没有得到拉克丝的回答,泰隆已经不想再等,只是充满威胁意味地说了一句:“你最好不要再妨碍我。”后便准备再次进攻。

“哎呀……你别做傻事。”一直踢着草坪的少女察觉到了冷面杀手的意向,连忙拉住了对方的蓝色斗篷。

“放手。”

“如果你杀了他,议会和神圣联盟是不会放过你的。”金发少女拉克丝急急地说道,“而且,你不是就想知道你姐姐去哪了吗?”

“你知道?”泰隆原本前倾的身体收回了一点,他其实也不想冒着挑战议会威严以及神圣联盟的情况下去威逼陈森然。

“不知道。”

“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泰隆的声音渐冷,作势要挣脱拉克丝的手。

“可是我可以去问他,我们德玛西亚和他有合作协议的。”金发少女连忙解释,“而且我已经写信给我哥哥,他会马上赶来的。”

听了前一半话已经收回了脚步的泰隆在听到了后一半后,整个人再次前冲,这次他是用了大力,要不是拉克丝拉的紧,怕是直接被他拽倒在了地上。

“我不需要你哥哥帮忙,我自己的姐姐我自己救。”泰隆察觉到了少女的情况,脚步一缓,想用言语让她放弃。

“你放手,我不想再说一遍,我的耐心已经没了。”

少女似乎是感觉到了冷面杀手的决心,拉着斗篷的手开始松开。

泰隆不为人知地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如果少女不松手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会直接将她摔飞。大概……会吧。

“别去好不好……”少女依然没有放弃,但是似乎知道自己劝不回对方,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低的如同蚊呢般说,“就当……我求你。”

就当……我求你。原本踏出了一步的泰隆整个人如中雷亟。

原本已经完全放弃的拉克丝发现冷面杀手竟然停下了脚步,失望的小脸上浮起了甜美的笑意,她向前小跑了几步有些高兴地再次拉住了对方的蓝色斗篷,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刚刚……”泰隆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说什么?”

“啊?”拉克丝这时才想起刚刚自己说了多么羞人的话语,顿时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岔开话题,“没什么……那个,你答应了?”

“恩。”泰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什么……我竟然答应她了,竟然要靠着那个抢走姐姐的混蛋来帮忙,这……我做了什么?

“那……你请我吃饭吧。”少女忽然说。

“恩。”泰隆还在无限自责,随口答应了下来,等等,为什么是我请?

这样想着,转身看到拉克丝笑得灿若阳光的脸,忽然就沉默了下来,他收起了自己铁血的刀锋开始往回走。

陈森然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远远看着这对小儿女打情骂俏,其实在泰隆爆发的一刻他就起了杀心,不过随后看着这对男女的样子莫名地想起了小安妮,杀心也就淡了。

通过两人的对话,他也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卡特琳娜的弟弟吗?

而那个女孩应该是德玛西亚的人,她的哥哥又是什么人?

看起来,似乎又有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陈森然迎着太阳开始向着反方向走,该来的总会来的,现在,他只想回到蓝月湖畔的那座房子里,小丫头可是正在等着自己的晚饭啊,话说,和小萝莉第一夜同居之类的……真的好吗?

春风继续吹。远远地传来女孩和杀手的对话。

“以后不要随便求别人……那样不好。”

“恩……等等,我什么时候求过你?我才没有求过你……求人什么的,你觉得是我这样高贵美丽的人会做的吗……”

夕阳正好。

————————————

夜。战争学院又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

在这场雨下下来的时候,有一辆载着一个病弱青年的马车驶出城门向着皮尔特沃夫的方向而去。

在这场雨下下来的时候,一个马戏团从雨幕里闯进了战争学院这个大笼子。

在这场雨下下来的时候,一封去往北方的信件也随着一匹快马冲出城门。

在这场雨下下来的时候,陈森然正忙着给小安妮做晚饭,泰隆和拉克丝正在某间餐厅里啃着牛排,易大师和孙悟空喝下最后一杯酒踏出地面。

这场雨里,人来人往,有些人去往自己的宿命,有些人赶向自己的宿命。有些人享受着平凡的时光,而有些人则很可能永远死去再也见不到来年的春花。

——————————

第二更。

感谢投票的兄弟。找回了一点感觉。

多谢。希望大家可以多发言,告诉我,嘿,兄弟,我在看你的书啊。

这样,我才不会觉得我是在自说自话。

第六十六页 苦海无边,送君下地狱

雨从天空落下,越过浓郁的巫毒,带着发臭的气息击打在花岗岩的山体上,发出难听的轻微腐蚀声,继而沿着斑驳的被侵蚀出来的流水道一直往下,冲刷向那些早已破旧不堪的花岗岩建筑群。

这是诺克萨斯的雨夜。

年久失修的老城区在腐蚀酸雨里摇摇欲坠,街头亮着仅剩的几盏没有被岁月彻底破坏的魔法灯,魔法灯下,军纪散漫的巡逻队踏着懒散的步伐一边抱怨着鬼天气,一边打着哈欠讨论着等会换班要去地下哪个酒馆喝酒。

整个诺克萨斯的地面部分,唯有花岗岩山的最高峰处,诺克萨斯最高军事委员会,即军部,脱离了巫毒的影响,享受着美好的春雨的洗礼。

造型古典的魔法灯亮彻在这栋处于最高山巅的建筑的每一个角落,亮黄色的灯光将这座曾经的诺克萨斯皇宫的每一个细节照得纤毫毕现:那些雕刻在采用白石修建的主大殿的墙壁上的刀剑和盾牌的浮雕,浮雕旁数量极多的白石立柱,白石立柱之前的阔大白石广场,广场上黑曜石雕刻而成的跃马冲锋的曾经的诺克萨斯帝国的第一代皇帝。

细雨打在这座年代久远的黑曜石雕像上,从他的头顶滑落,一路向下,滑过他怒目圆睁的坚毅脸庞,他粗犷而狂野的铠甲,他胯下的无比威猛的战马。亮黄色的灯光下,这个从前无敌于天下的铁血帝王如同再度复活,带着他无尽的战意从地狱里踏着这场春雨再临人世。

“我真讨厌这座雕像。”这时有人在一旁低声说。

说话的人是一个穿着一身漆黑色全身甲,甚至连脸都被完全包裹起来的高大男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完全听不出年龄,他的手臂有力地抓着挂在腰间的一把被漆黑剑鞘包裹的长剑,整个人在浓密的雨里纹丝不动,任由雨水从全身流过,亮黄色的灯光下,如果他不说话,全然像是另一尊漆黑的战神雕像。

“属下明天就把它毁掉。”一个恭敬站立在漆黑战神身后的穿着猩红色盔甲的男人低声说,这个男人的眉眼凌厉,即使不发怒也透着一股浓烈的煞气,正是那个从战争学院赶回来的诺克萨斯之手,德莱厄斯。

“还是想想怎么活过今晚吧。”一个声音阴阴地从另一侧传来,那是一个极为瘦弱的跛脚男人,拄着一根拐杖,只看他阴狠的面容就可以感觉到这个人肚子里藏着多少的肮脏不堪,此刻这个男人正逗弄着站立在他肩头的一只正打理着自己淋湿羽毛的黑色乌鸦,他一边逗弄,一边还时不时的微笑,那种温暖的笑意放在他那张阴森的脸上显得极为诡谲。

脾气颇为火爆的德莱厄斯这次却没有动怒,只是看了一眼跛脚的男人,却没有说话。

“斯维因说的也对。”穿着漆黑色全身甲的男人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暗杀队安排得怎么样了?”

“敌人将会从第三街区的一号路口出来,我在那边埋伏了三百人。从第三街区到这里几乎呈一条直线,我每三百码放下三百人。山道上,我放下了一千人,塞恩,以及厄加特。保守估计可以耗掉敌人一半的力量。”跛脚的男人依旧在逗弄着肩头的乌鸦,丝毫没有一点尊重上峰的意思。

“这不像你啊。”穿着漆黑全身甲的男人似乎在笑,笑意很淡。

“将军大人,你要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是无用的。”斯维因忽然转过了头,语气十分冷厉,似乎极为不满别人质疑自己。

“斯维因,不得对将军大人无礼。”德莱厄斯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压下斯维因前倾的身体。

“没关系。”被称作将军大人的漆黑战神摇了摇手,示意没事,“他说的很对,不愧是我诺克萨斯的第一号智囊,我很欣慰。如果今夜我死了,我相信我诺克萨斯也绝对不会败亡,只会更加辉煌。”他淡淡地挥手,淡淡地说着自己的死亡。

“将军大人……”德莱厄斯听着这类似遗言的话语,沉默了很久,雨从他的额角滑向盔甲内,他却毫无所觉,不善言辞的他最后只能说,“诺克萨斯万岁。”

“万岁……”将军将这个词反复念了很久,“今夜,我们谁都可能死去。”

再没有人说话。

雨继续落下,三个没有撑伞的男人就那样看着漆黑的夜默然无语。

死亡的气味接近了。

——————————

第三街区一号路口。

破旧的遮盖铁片被人推开,一只翠绿色的鞋子率先踏入了流淌着酸雨的大地。

“不得,不,说,诺克,萨斯,真,是个,烂,地方。”易大师掸了掸淋在他肩膀上的腐臭雨滴,哈出了了一口浓烈的酒气。

孙悟空紧随其后踏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