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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安妮-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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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放心,我的舞蹈老师是整个大陆最好的舞者刘易斯,我的舞技足以让不会舞蹈的人也可以翩翩起舞,就像是圣光可以让盲人也看到面前的人。”她的最后一句是压得很低说出来的。
只有陈森然和她听到。
明显的试探,大胆的进攻。
但陈森然还是无动于衷。
“好吧。”陈森然只是很无奈地点了点头,伸出了手,抓住了安妮伸过来的那一只仍旧纤细,却已不再稚嫩的手。
那一刹那,陈森然和安妮同时全身震动了一下。
那是种根本无法逆转,无法抗拒的,本能的反应。
就像是阳光化雪,水滴石穿,彼岸花开。
不同的是,陈森然仍旧竭力保持着自己连心跳都没有异常,安妮却是吃吃笑了起来,笑的……就像是一只偷到了小鸡的小狐狸。
笑得,让陈森然心痒痒地恨不得就地狠狠打她的小屁股。
但他忍不住了。
因为音乐响了起来。
而安妮顺势贴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近乎呢喃般地说了一句:“你跑不掉了,我抓到你了。”
音乐声渐大。
他们两人飞旋着进入了舞池,陈森然竭力保持着镇静,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安妮显然不肯放过他,又开始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不是说你不会跳舞吗?怎么跳的这么好?”
“我确实不会跳。”陈森然这样回答,拼命表现着自己的冷漠,想要吓退安妮。
可安妮像是已经确定了什么一般,黏着他,脚步黏着他,人也黏着他,说:“我知道是你,你这个……大、坏、人、”
听到最后三个字,陈森然差点脚一软就承认了。
不得不说几年不见,这个小丫头勾人的功力已经突飞猛进。
连陈森然心志如此坚挺的人都差点受不了她的诱惑。
一曲终了,全场的人已经看呆了。
这哪里像是一个会跳舞的人在带一个不会跳舞的人,这也根本不是两个陌生人在跳舞,这简直就是一对恋人在耳鬓厮磨。
所有人看向陈森然和安妮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难道说,这两个人一见钟情了?
而那些各大势力的人则是眼神玩味,对陈森然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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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页 有趣的东西
“精彩,真是精彩。”最终还是杰里柯打破了全场的寂静,他一边赞叹着,一边轻声鼓着掌。
他英俊的脸上保持着优雅的笑意,让人完全看不到他之前有过的那一丝愤怒,惊惧,还有不安。
所有人也终于从短暂的失神回复了过来,一些人开始小声地窃窃私语着刚刚那一场双人舞。
而位于所有人焦点的陈森然和安妮也终于分了开来。
但很明显的,安妮还有些意犹未尽的不舍,她虽然和陈森然分开了,但相互之间的距离仍旧近的只剩下一根手指都不到。
近的,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可陈森然没有心跳,他甚至没有呼吸,他没有留恋,但也没有迅速转身,做出一副完全不拖泥带水的样子离去。
因为那样就做的太明显了,一副急欲撇清什么的样子,反而更惹人注目。
尽管他今晚已经够惹人注目了,安妮这一招将军实在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在内心感叹臭丫头是真的长大了的同时,他依旧平静,因为一切还能挽救。
“真是高超的舞技,今夜很荣幸与您共舞。”陈森然也不再做出生人勿近的模样,在感觉到安妮完全不吃那套以后,他反而笑了起来,用一种优雅到让人无法挑剔的姿态笑着,拉起了安妮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道,“尽管我看不到您的容颜,但我深信,您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
哼,算你会说话。
安妮皱着鼻子这样想,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相比之前陈森然的故作冷淡。他现在这种态度反而隐隐透出一股生疏。
让安妮心里一下子闪过一丝绝望,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而四周围的人,反倒是放下了大部分的心中的惊疑。
因为陈森然表现的太正常了,正常的完全符合一个从海外来的神秘霸主,在一场陌生的舞会上,接受一个大陆知名的美少女的邀请之后的表现。
至于说安妮。她的过分热情,可能是对这个海外的神秘来客好奇心血来潮,又可能是她代表着她身后的势力示好,也可能只是她临时想找个挡箭牌。
至少,大部分人是这么想的。
“那么,祝您愉快。”陈森然放开了安妮的手,微微鞠了一躬后开始往后退。
安妮看着即将退入角落的陈森然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什么,最后只能咬咬嘴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也悄然朝一边走去。
“好的,各位,舞会开始了,大家尽情享受吧。”随着场中央的两人退去,杰里柯又一次拿回了主场的权力,他看着安妮不甘退去始终没有看自己一眼的身影,忽然心中燃起一团火。
他将眼神转向了一边一个朝着他期待着的贵族少女,邪笑着走了上去。一把牵住了那个受宠若惊的少女的手,贴在她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能有荣幸请您跳支舞吗?”
恩。真是不错的猎物。
音乐声再度响彻全场。
陈森然又一次端起了一杯酒,站在人群之外,不动,像是一尊雕塑。
经过刚才的那一番表演,虽然还是有些探寻的目光在看着他,但大多数人已经不再关注他。
除了……
紧追不舍的小安妮。
哦。不,她现在是大姑娘了。
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扑到陈森然的怀里撒娇了。
她同样端着一杯酒,用一种已经堪称雍容华贵的姿态,走到了陈森然的旁边,慵懒地道:“杰克先生。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和您喝一杯,以庆祝我们合作愉快呢?”
“抱歉,我不喝酒的。”陈森然端着他那杯明显已经动过了的酒,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你……”即使是以小丫头如今的涵养,仍是被陈森然这一句话气的不轻。
她忽然左右看看,用一种恶狠狠的语气低声道:“哼!不要被我知道你是他,否则,我就咬!死!你!”
虽然她已经竭力装出粗壮凶恶的样子,可是她的声音在经过变声期以后越发的清脆可人,让人听了她的威胁之后根本不会害怕,反而会全身酥软。
只觉得还想再让她威胁上几百遍。
陈森然竭力稳住,才没有让自己去狠狠亲她两口,他假装失笑,其实也是真的忍不住了地道:“安妮小姐,你对于外来者都是这样的热情吗?”
“哼!!!”安妮没有再回答他,而是深黑色的长裙一甩,很不高兴地重重踩着步子像是故意要让陈森然听见一般走了。
陈森然还是无动于衷。
“你伤了她的心。”这时一直没有露面的斯维因,忽然出现在了陈森然的身旁,端着一杯酒像是一个老朋友一般说。
“我听说她的男人叫陈森然。”陈森然很轻松地接下了这个话题。
“陈森然不就是你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上面两句话,他们都是将声音压到了极低说出来的。
“哈哈,言归正传。”斯维因徒然笑了笑,换了一个话题说,“将军死了。”
将军死了。
将军,自然就是伯纳姆。达克威尔将军。
那个可以说是死于陈森然之手的将军。
说到这个人,陈森然出奇的沉默。
他也本该沉默,但他现在的这种沉默不同于听到仇敌死去的那种死有余辜大仇得报的冷漠,而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有些哀伤的沉默。
原本,他是应该高兴的。
因为,他终于替易大师报了仇。
“我知道。”陈森然沉默了很久后,才说道。
“恭喜你大仇得报。”斯维因紧接着又这样说,这是一句完全不符合他的立场的一句话。
甚至可以说是诛心。
但他就是说的心安理得。
仿佛是他大仇得报一般。
“谢谢。”陈森然点头,却是没有太意外斯维因会说这样的话。
反而,他有些明白了,斯维因的意图。
他到底,想要些什么。
于是他说:“下次吧,下次我们好好喝一点酒,我让你看一看一些有趣的东西。”
说到有趣的东西的时候,他的声音飘渺的像是……
另一个人。(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
等等第二更。
第二百五十二页 午夜启示录
“我想我该走了。”
宴会还在继续。
音乐声在舞池里流转。
但陈森然放下了酒杯,准备离开。
他有点累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需要回去整理一下心情,顺便想想之后的变局。
“路上小心。”斯维因举了举杯子示意再见。
“你也小心。”陈森然点着头,在大部分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离开了会场。
但然,仅仅只是大部分人。
事实上,就在他一只脚踏出荣耀大厅的时候。
该关注他的人,都已经看到了。
几乎就是在那一刻。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大厅脱身,并且暂时放过了今晚的猎物的杰里柯站在黑暗笼罩的阳台上,看着下面正登上马车的陈森然,忽然对无边的黑暗里说:“机会来了,去吧,探探他的底。”
“你没有资格指挥我。”黑暗里,是一个机械沙哑的声音接了下去。
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是一点犹如深狱的极致蓝芒。
“好吧,恕我失敬,我尊敬的前辈,可以请您跟着他,探一探他的虚实吗?他今天的表现真的很可疑。”杰里柯换了另一种说法尊敬的说着,语气里却没有太多尊敬的意思。
“哼——”黑暗里不再响起声音,一声冷傲的闷哼声过后,那一点极致的蓝芒也随即消失。
“哼——”看到黑暗里的人远去,杰里柯也重重哼了一声,带着浓重的不屑。
“一个见不得光的活死人。”
这是他最后说的。
与此同时。
楼下。
一直紧盯着陈森然的安妮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冷冷笑了一下后,朝着黑暗里说道:“有人盯上他了,你也去看看。”
黑暗里没有人回答。只隐约响起了一声诡谲的笑声。
像是什么马戏团里的小丑表演前的戏谑。
“有点意思,你也去看看。”早已经把自己打造成了海克斯科技体,喝酒根本不会有一丝快感的维克托博士微微抿了一口酒,也对着黑暗里说。
“我们也去。”微笑着在和一位贵妇人交头接耳的嘉文四世,也是忽然对着空气说。
除了这一些大势力之外,别的一些势力的关键人物也在同一瞬间消失在了会场上。
比如说蛮族之王泰达米尔。寒冰射手艾希,皮城女警凯特琳,冰霜女皇丽桑卓,凛冬之怒瑟庄妮,还有……
最为可怕的,死亡颂唱者,卡尔萨斯。
而没有去的势力,也是看着外面的黑夜若有所思。
全场所有人,唯有瞎子杰克的头号仇敌。斯维因端着酒杯若无其事地挑选着黑岩木长桌上的甜食,一边挑还一边自语道:“好丰盛的晚餐。”
————————————————————————
从荣耀大厅到陈森然的住处其实并不远,就算是步行也最多只需要不到半个魔法时的时间就能到达。
但是为了彰显议会的规格,和一个贵客应该具备的高级待遇。
还是有一辆马车专门接送陈森然。
这是一辆精致到了极点的马车,宽大的车厢足够坐下是个人,温软的座垫,设置了符文魔法阵的不会颠簸的底盘,再加上满满一车厢的藏书和美酒。还有一个控马技术极佳的车夫。
实在是叫人有点不想下车。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路程太短,还有没有人一起作伴。
今天格雷夫斯终于出动去寻找卡牌大师的下落。陈森然告诉他可以在召唤师酒馆找到点线索。
所以他没能和陈森然一起去赴宴,而李青是个不喜欢热闹的僧侣,德莱文更是无法见人的杀神。
他只有一个人。
陈森然舒服地靠在车厢里,在满满半壁的书架上随便挑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路程并不长,也许看个开头就结束了。
他随手翻开了这一本叫做《午夜启示录》的诗体散文,它的第一段写着:
“当马车奔驰在无边的黑暗里时。忽然……”
忽然。
马车停了。
毫无征兆的。
在一个绝对不是陈森然住所的地方。
陈森然却并不意外地微微叹了口气,继续翻着手里的散文。
暗夜寂寥。
车外的车夫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浓重的黑夜里,只有点了一盏昏黄的魔法灯的车厢里有轻微的翻页声,陈森然一边翻还一边从一旁的酒柜上取下了一瓶陈年的红酒。
他手法娴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有功夫看着书本在灯光下念出内容:“当马车停下,四野里的怪兽们便朝着灯光的方向扑来,它们想要光明,就像是一群渴光的飞蛾。”
它们想要光明。
他们。
他们!!!
黑夜里的他们。
所有的为陈森然而来的他们。
静静地待在黑夜里,并没有第一时间朝着光明扑上去。
因为他们也发现了他们。
没人想第一时间动手,每一个人都在等,等一个炮灰。
先去试试那一团光明到底有多浓重,是不是浓重的会直接将扑上去的飞蛾烧成灰烬。
每一个人都这样想着,以至于每一个人都压抑住了自己的呼吸,想要躲避别人的感知。
局面一下子变得诡谲起来。
寂静,极端的寂静。
只有陈森然在车里翻书,翻得不疾不徐,不害怕也不畏惧。
他甚至还偶尔抿两口红酒。
悠闲的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午夜的郊游,而不是正在经历一场凶险的围杀。
“它们逡巡不前,像是怕了那光,又像是怕了哪些同类,可是光并没有灼烧它们的皮肤,同类并没有蚕食它们的躯干,它们到底在怕什么,它们到底在怕什么?”
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撕拉——”终于,黑暗中有人攻出了第一击,朝着马车,凛冽的像是寒风,快的像是闪电。
是一把刀。
一把好刀。
好快的刀。
一瞬间,其他的人也像是被激活了一般,跟随着那一把快刀,一同朝着那一辆黑暗中的马车冲了过去。
一时间暗夜里到处都是破风声。
“来了,它们终于来了,可是到底是犹如恶魔般可怕,还是犹如飞蛾般脆弱呢?”(未完待续。。)
ps: 第二更。
状态不佳。
见谅、
第二百五十三页 黑夜,也会怕我
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突起。
原本刺向马车的第一刀骤然变向,朝着其他的动手的人猛然回击。
几乎是同时,那些一同出击的人当中起码有三个人瞬间倒戈。
但是其他的人却没有猝不及防,他们像是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一般,稳稳地接住了倒戈而去的攻击。
一时间,战局从围攻马车,变成了黑夜里的乱斗。
而陈森然依旧端坐在马车里,不疾不徐的,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一般,继续念着书上的文字:“它们想要杀死光明,但它们也想要杀死对方,它们是一种生物,却又绝对不是一种生物。”
黑夜里的乱斗一触即逝,毕竟不是真的生死相搏,没有人想在这样一个黑夜,这样一个地方丢掉了自己的命。
黑夜再度陷入了寂静,像是大家都已经探到了对方的深浅,有了顾忌,开始对峙。
但这一次的对峙依然短暂,黑夜只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一点极致的蓝芒便从黑夜里再度升起。
它以一种无所顾忌的强横姿态,一直冲向了那一架马车。
如同一颗流星。
而就在这一点蓝芒骤然亮起的刹那,黑暗里隐约有一声低呼。
但这一声低呼实在太低不可闻了,没有人在意。
大家都在屏着呼吸等待着结果。
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试刀,一块更为强大的磨刀石。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一道极致的蓝芒没有引起任何的剧烈的碰撞,它冲到了马车面前,将马车的车厢映照的像是结了寒霜。
然后,它就不见了。
对。就是不见了。
不见的无比自然,协调。
就像是一朵烟花到了尽头,一颗流星燃烧殆尽。
平静的,仿佛一颗没有激起任何涟漪的石子。
车厢里的陈森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感叹什么,他摇着头笑着又翻过了一页。继续低声读:“它们总是无所畏惧,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是要对任何事情都保持一点点畏惧之心的。”
这一次,陈森然的这一句话,虽然无比低声,却居然传出了车厢,传到了外面无边的黑暗里。
黑暗沉默。
每一个人沉默。
每一个人都听到了那犹如祷文的低语。
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这是无形的威胁。
刚刚那悄然消逝的蓝芒已经印证了那个车厢里的存在,是一个值得畏惧的存在。
他们应该退去。
今夜到此为止了。
可是。
可是。有人不服。
有人不甘心。
他不知道畏惧,他也不想畏惧。
就算是畏惧,他也不会对车厢里的那个人畏惧。
于是,更多的极致的蓝芒开始朝着车厢飞去,而黑夜里,更是隐隐的响起了犹如风铃般的掠动声。
“呤——”起初是一声,瞬间就变成了很多声,近而是整个世界都好像被包围在了风铃中。
万千的风铃震动。
一道突兀到了极点的硕大蓝光在黑夜里徒然升起。犹如……
一轮弯月!!!
“呤——”风铃声到达了极致。
而被蓝芒彻底照亮的马车,在霍然阔大的天空下。渺小的如同一堆砂砾。
好像轻轻一碾,就会化为灰烬。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无尽的风铃声里,有人低语着。
随着他的低语,那一轮蓝月,轰然而出。
“呤——”一瞬间,整个世界被风铃声淹没。
所以也就没有人听得到——
那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伊泽瑞尔!!!
是一个女人喊得。
不过陈森然听到了,他微微抬起头隔着车厢望了一眼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右手继续翻着手边的书。
他当然也听到了那些已经将他包围的风铃声,他也感觉到了那一轮铺天盖地的巨大的蓝月。
可是他毫不在意。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
他。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真神了。
“神说,黑夜也会怕我。”
黑夜,也会怕我。
巨大的月轮狠狠地碾压向渺小的车厢,但是,诡谲的是,那一辆马车却依旧安静地摆放在那里,连马儿都没有一丝慌乱。
月轮压进,风铃声已经同化了整个世界。
终点在哪里?
没有终点。
巨大的月轮一靠近马车,就被黑暗一点点吞噬。
直到整个世界再度归入黑暗,风铃声散去,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伊泽瑞尔!!!”直到这时,那在黑夜歇斯底里地喊叫声,才终于被所有人听见。
但,那个散发着极致蓝芒的身影,却早已经消失无踪。
他也像是早就料到了自己这一击必将徒劳无功,他只是打个招呼。
就如同两个久未相见的人重逢,一个说嗨,好久不见,另一个说,真的好久不见。
黑暗终于落下。
暗中的人们逐个散去。
目的已经达成了,那一把刀已经试过锋芒了。
锋利无匹,不可轻惹。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
那一辆没有了车夫的马车,忽然间自己动了起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般,赶着马开始朝着陈森然的居所而去。
——————————————
探查结果很快摆放到了各个势力的案头上。
大部分的评价是深不可测。
而给安妮的答案却是完全不同。
以下是她和小丑之间的对话。
“是他吗?”
“我不知道。”
“一定是他。”
“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已经……”
“我已经四年没有见他了,可是,他身上的味道,气息,我过了一百年都绝不会忘记,一定是他。”
“那就是他。”小丑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与此同时。
高天之上。
那些看不见的繁星背后。
两个笼着双手的黑袍人在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是他回来了吗?”
“不,是他们回来了。”
“他们?”
“对,他们。我们的老朋友。”
“要通知那个只会吸血的蠢货再去试试吗?”
“不必了,总有人会替我们尝试的。”这个黑袍人顿了一下,看着被黑暗笼罩的战争学院,忽然用一种无法捉摸的疑惑语气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回来了?”(未完待续。。)
ps: 睡了,好累啊。
第二百五十三页 他
“来一杯绯色幻想。”
战争学院之外。
蓝色月轮升起之时。
召唤师酒馆。
格雷夫斯在吧台前坐下,将一枚金币推到了酒保的面前。
已经蓄起了胡须的乔伊将那一枚金币收下,不动声色地快速给格雷夫斯调了一杯他点名的酒,才说道:“绯色幻想,好几年前流行的酒了,难得有人还回记得它。”
“我好多年不来大陆了。”格雷夫斯喝了一口那一杯不知道由什么酒液调成的绯红色液体,微微眯起了眼睛。
“很多年?”乔伊重复了一遍,却没有再说多说什么,他在这个酒柜后面干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我要找个人。”格雷夫斯摇晃着那半杯绯红色的酒液,缓缓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不知道您想要找谁呢?”乔伊拿起了另一个酒杯缓缓用布擦拭了起来。
四周围人来人往,隔壁的搏击俱乐部拳拳到肉。
“一个女人,我听说她在你们这很有名。”格雷夫斯还在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眼神专注,像是酒杯里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真不好意思先生,如果您想要找女人,可就来错了地方。”乔伊放下酒杯,看了格雷夫斯一眼,继续抬手开始擦拭。
“有人告诉我她就在这里,我一定要见她。”格雷夫斯也放下了酒杯,看向了乔伊,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先生。”乔伊终于也认真了起来,他和格雷夫斯对视了起来,用一种远远超出一个酒保的气势。一字一顿地近乎警告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介绍来的,如果你想杀人,那么抱歉,我们暂时不提供这项服务,希望你理解。”
“好吧。”格雷夫斯知道对方误解了自己。他笑着摇了摇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件东西推向了乔伊。
“你……”乔伊刚想说些什么,但当他看清楚那件东西以后,他顿了一下。
那是一张纸牌,一张并不出彩的纸牌。
但却足够乔伊换个话题。
“这是什么?”他看着在昏暗的灯光里有些模糊不清的纸牌问道。
“命运卡牌。”格雷夫斯将手从那张卡牌上彻底拿开,显露出了整张牌上的内容。
被簇拥的命轮。
命运之轮。
“逆位命运,代表不可阻挡的轮回和命运,也就是永无止尽的厄运。”格雷夫斯一边重新拿起酒杯,一边笑着说。“至少当年给我这张牌的人是这么说的。”
“那可真是糟糕的命运。”乔伊有些看不透面前的男人了,他只能这样说。
“去吧, 把这张牌给那个女人,她一定会见我的。”格雷夫斯耸了耸肩膀,并不在意乔伊的态度。
“你确定?”乔伊有些迟疑地拿起了那一张平凡却又充满了奇诡气息的卡牌。
“我当然确定。”格雷夫斯将杯中酒一饮而下。
————————————————
十分钟之后。
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袍里的女人在格雷夫斯的旁边坐下。
至于说为什么格雷夫斯知道是女人,废话,他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来的。
“我应该认识你吗?”这是女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不,你一定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就够了。”格雷夫斯摇了摇头,又朝着对面的酒保推过去一枚金币。“给她也来一杯绯色幻想。”
“绯色幻想?”女人说这四个字的时候一定挑了挑眉毛,因为她显得有些惊讶。
“对,绯色幻想,怎么样,熟悉吗?”格雷夫斯将调好的就推到女人的面前,笑的有些玩味。
“他很爱喝。”女人只这么说。
“没想到我猜对了。他在某些方面,算是个怀旧的人。”格雷夫斯慨叹了一句,“记得,我们还在祖安一起出老千骗人的时候,绯色幻想就是最佳的庆功酒。”
“你是他的朋友?”女人没有去动那杯酒。但言语里有了一丝情绪。
硬要说的话,应该算是激动。
“从前是。”格雷夫斯并不否认地点头。
“那么现在呢?”女人问的很危险。
危险的,格雷夫斯已经能够从她身上感觉到杀意。
“仇人。”格雷夫斯还是毫不避讳地承认,就像是他毫不担心身边的这个神秘的女人会突然暴起杀人。
要知道,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可是大陆上最著名的杀手之一,如今让人闻风丧胆的恶魔马戏团的掌刀手,身价仅次于团长恶魔小丑萨科的寡妇制造者伊芙琳。
“你不怕我杀了你?”伊芙琳的杀气已经凝固,她的杀意很重了。
“不怕,因为,我是来告诉你他的下落的。”格雷夫斯还是笑。
“你说……你知道,他的,下落?”伊芙琳的杀气一下子散去,她的声音徒然间变得竟有些颤抖,最后两个字她说的,是那样的艰难。
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几乎已经不相信,他还能回来了。
“我知道。”格雷夫斯点头,重复道,“我真的知道,而且,我还要带你去找他。”
“你骗我。”伊芙琳的声音却冷了下去,“你是他的仇人,又怎么好心来带我去找他。”
“哈……因为,有个人,说欠你的。”格雷夫斯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继续说,“而且,我想他死的时候,可以见见他的女人,毕竟,我们曾经也是那么好的朋友。”
“死的一定是你。”伊芙琳毫不留情地反驳,但身上却已经没有了一丝杀气。
显然,她已经信了格雷夫斯的话。
“无所谓,死一个就好了。”格雷夫斯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等一等。”这时,伊芙琳才忽然反应过来,“你说有个人欠我的,是他回来了?”
他,又一个不一样的他。
“他在哪?这个王八蛋,他知不知道……”
“无可奉告。”格雷夫斯打断了她的话,快步向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快速说,“要想知道你的他在哪,就跟上来,别的,不要多问。”
伊芙琳迟疑了一下,对着吧台后的乔伊说了一句:“告诉安妮,他确实回来了。”
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而吧台后面,乔伊,他的眼神,却也是一片诡谲。(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
卡文卡的好厉害。
第二百五十四页 爱爱爱
“他的确回来了。”
久违的久违的黑暗圣堂里。
拉利瓦什高踞在他的王座上,保持着经年不变的姿势,俯视着其他的两个人说出了上面的话。
“他在哪?”没有人质疑拉利瓦什话里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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