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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的安妮-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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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ナ鼗ぃ俊�

这已经是近乎诛心的话语了。

“大人……”弗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害怕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弗林,跟我一起开创新时代吧。”波多黎各用一只手用力抓住了弗林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力抓住了腰间的火枪。

“是的,大人。“弗林忽然不抖了,他整个人忽然爆发出了一股不要命的气势,”我愿意。”他重重地用拳头锤击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富贵,险中求。

那一刻。

这两个男人的眼神都狂热的近乎融化四周围的浓雾。

那是野心。(未完待续。。)

ps:  第二更。

第一百三十九页 开战

战阵已经摆开。

一万多把刀剑正对着诺克萨斯的大营,两万多把火枪已经上膛。

初升的朝阳之下,甲胄森然的艾欧尼亚联军气势如龙,带着必胜的信念。

诺克萨斯的大营依旧紧闭,除了孤零零的哨兵,便只有高挂的诺克萨斯战旗在随风飘扬。

“要冲营吗?”艾瑞莉娅已经下马,提着她那把奇型的剑刃,缓步走到了两个主帅面前。

一旦上了战场,提了刀剑,穿上了那身鲜红的铠甲,艾瑞莉娅就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军人。

那种眉宇间攒射出来的气势,彻底的掩盖了她原本娇美的面容,只剩下让人不敢直视的杀气。

杀意。

“巴尔扎克将军,您的意思呢?”卡尔玛完全无视了艾瑞莉娅的杀意,很是平和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巴尔扎克。

“恩,冲吧,拖着也不是办法。”巴尔扎克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诺克萨斯的营地。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藏了些什么。

于是号角声响起,艾瑞莉娅提剑走到了最前端。

整个战阵都活动了起来,刀剑声摩擦,每一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兴奋的神情。

终于啊……

“卡啦——”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紧闭着诺克萨斯大营的营门轰然洞开。

下一刻,一群沉默的男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这一群男人啊……

巴尔扎克的眉头狠狠地一跳,他看着这一群满脸死寂,全身上下充满了可怕的毁灭气息的男人心里掠过了极度的不安。

不对劲,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忍不住就要示意让士兵改攻为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最先一批的士兵已经无比兴奋的。大喊着冲出去了。

“轰——”汹涌的士兵就像是两股洪流一般狠狠撞在了一起。

“撕拉——”接下去,就是刀剑互相穿刺**的声音,以及彼此间不甘心的,愤怒的,痛苦的咆哮。

但结果,出乎任何人的意料。

原本气势汹汹的艾欧尼亚联军竟是不堪一击一般的。被诺克萨斯人一个照面就冲垮了。

他们的队伍被撞得七零八落,无数的士兵甚至连呼喊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诺克萨斯人组成的洪流彻底吞没了。

诺克萨斯人还在前进,他们沉默,无声,死寂,死气沉沉,却又冲的那样有死无生。

很多人的身体上都插着刀剑,但是他们完全没有去管。他们只是往前,往前,往前!!!

他们甲胄深黑,气势若死,就像是一群死神一般,从地狱里重新回到了阳光下。

他们就像是那些曾经死在那些春风吹彻的草原的亡灵重新复活,他们……

就像是曾经的艾欧尼亚人。

“稳住,稳住!!!”被冲垮的艾欧尼亚人里。只有艾瑞莉娅还在拼命地阻挡着诺克萨斯人进攻的步伐。

可是无奈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了,气势实在太足了。就算是艾瑞莉娅一骑当千,也是无法阻挡颓势,只能且战且退。

原本还完好无损地战阵瞬间被拉开了一个口子,而更多的诺克萨斯人在从原本像是死地一般的营地里涌出来。

他们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坐以待毙的意思,他们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爆发出最可怕的一击。

他们就像是一把可怕的刀,在艾欧尼亚人气势最隆,同时也是最放松的时刻,捅出了最凶险的一刀。

“我错了。”巴尔扎克自语着,紧皱着眉头不断地发号施令着。

他知道自己错了。还错的无比离谱。

不过还好,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没有最糟糕。

还能补救。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乱,否则就真的有可能万劫不复。

这个时候,卡尔马也是深皱着眉头,但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巴尔扎克发号施令。

虽然她的指挥能力也不弱,否则也没办法当上反抗军的首领。

但和巴尔扎克比起来,她还是差了一点,何况巴尔扎克在整个联军之中也是占据最大兵力优势的。

不过这个时候,她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那么她也就枉为反抗军的首领,整个艾欧尼亚最传奇的女人了。

只见她缓缓从马上站了起来,朝着有些慌乱的士兵们高举起了双手,她慢声道:“我的孩子们,振作起来,带着信念作战。艾欧尼亚,与你同在。”

她的声音并不算特别响亮,甚至按照正常情况,随时都有可能淹没在万千人的呼喊里。

但神奇的是,她的声音就是那么顽强的穿透了一切的嘈杂与阻碍,响彻在了整个战场之上。

她的声音庄严,肃穆,每一句话,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念着什么古老的咒语一般,给人以一种神圣的气息。

如同从心里响起的,来自于灵魂的共鸣。

很多艾欧尼亚士兵很快镇定了下来,比尔吉沃特人也开始有条不紊地举枪射击。

原本濒临崩溃的局势缓和了一些,甚至于那些诺克萨斯人的冲锋都缓和了一些。

他们像是也被卡尔玛的那些话语感召了一般,那些冷硬的面孔上流露出了一丝迟疑。

进攻的步伐有那么一刻的迟缓,艾欧尼亚联军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时机。

如果再给他们一些时间,说不定他们就能打回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

“诺克萨斯!!!”那无尽的黑色潮水之后,一个猩红色的身影出现了,他提着一把猩红色的大斧,对着所有人咆哮道。

“万岁!!!”所有的诺克萨斯人如梦初醒一般回应了起来,他们再度变得无比坚定,冲锋,冲锋,不计一切地冲锋。

“投石车准备。”巴尔扎克依旧保持着冷静地指挥着全场。

面对着还在源源不断冲出的诺克萨斯人,他果断地调出了己方最大的远程重火力武器。

符文投石车。

笨重的战争机器缓缓拉动,嘎吱嘎吱的响声里,所有的石块都被拉到了最好的角度。

符文能量闪烁。

瞄准。

预备——

“呱!!!”天边忽然响起了一声乌鸦的鸣叫。(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

第一百四十页 破釜沉舟

“是他。”陈森然抬起头望向了乌鸦鸣叫的方向。

“谁?”格雷夫斯也同样看向了天空。

那只乌鸦。

“斯维因。”陈森然缓缓说。

“竟然是他?”格雷夫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是他。”陈森然低下了头,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嘭——”蕴涵着符文能量的石块被从发射架上弹射而出。

“嘭——”上了膛的火枪同一时间爆发。

枪火纵横,刀剑纷乱。

德莱厄斯站在黑色狂潮的尾端,任由着那些子弹石块在他的身侧脚边飞舞跳跃。

他定定地将手里的猩红色巨斧拄在了地上,看向了在自己身前的这一支勇往无前的黑色铁流。

他不禁想起了昨天的那个午后:

“卡啦——”

“嘭——”帐篷外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紧接着的,是零零散散的嘈杂声。

近而,是更加密集的嘈杂声。

像是有很多人在那里争吵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德莱厄斯近乎咬牙切齿地对着斯维因低吼。

可是斯维因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我试试,诺克萨斯的运数。”

“什么?!!”德莱厄斯出离了愤怒的想要去抓斯维因的领子,但最后他还是强行忍住了,转身掀开了帘子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他虽然脾气暴躁,但他绝对不是莽夫,他知道在这里跟斯维因生气是没用的,如果外面真的炸营了,那么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快步走到了营地里,他终于知道那些嘈杂声的来源了。

一看到那个场面。他气的差点吐血。

只见在军营旁的港口处,一群士兵正在一艘艘地凿沉仅剩不多的船只,一群人挡在要害处,更多的人试图突破那群人去阻止那凿船的疯狂行径。

“你们疯了吗?”一个领头的士兵激动的大吼着朝挡路的士兵咆哮。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挡路的士兵里的一个军官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数倍于他们的士兵,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刀上。

明显的一副再上前就斩的意思。

“你们奉谁的命令?”一个反对派里的军官皱着眉头问道,他到底是军官还有些理智。

凿船这么疯狂的事。又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绝对不是对方一个小军官敢自己这么做的。

“上面。”按刀的军官没有一丝情绪地回答道。

“为什么?”那个反对派的军官还是有点威望的,他一说话,顿时四周围的聒噪的士兵都安静了下去。

“无可奉告。”按刀的军官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们……”那个反对派的军官一时间也是有些恼怒。

而这时更多的士兵发现了这里的情况,都聚了过来,一时间气氛更加的凝重。

“让开,你们让开,不能这么做。”有士兵再次叫喊了起来。

“是啊,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疯了吗?快滚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更多的士兵附和着。

但那些抵抗派的士兵仍旧无动于衷,甚至随着士兵越聚越多,他们不得不直接长刀出鞘,威逼着四周围的人不要再靠近。

“嘿呀,还敢跟你爷爷我亮刀,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七营佐罗,刀王就是我。你他妈的活的不耐烦了是吧?”一个疤面汉子脸上蜈蚣一般的疤痕一阵扭曲,抬手就是一把雪亮的长刀同样出鞘。

有了他做示范,其他的士兵自然是有样学样。

“铿锵——”

“铿锵——”

“铿锵——”一时间到处都是长刀出鞘的声音。

港口边一片死寂,气氛凝固到窒息。

只有凿船的声音在此起彼伏地响着。

“你们到底让不让?都是自己弟兄,真要动手,不好看。”那个最先开口的反对派军官也已经拔刀。他面沉似水的对着已经完全处于弱势的抵抗派士兵发出了最后通牒。

“请你们退后。”但反对派的军官还是那句话。

与此同时,海港口出现了更加令人不能忍受的一幕,那些士兵竟然在倾倒粮食和淡水。

这简直就是……

要他们的命啊!!!

“滚开!!!”反对派里终于有人沉不住气开始挥舞着手里的长刀要上前了。

“不要逼我们!!!”

“你们……”

“撕拉——”终于有人出刀了,他一刀无比狠厉地朝着抵抗派的那个矩管当头劈去。

如果这一刀劈实了,那么……

“轰——”

“噗——”

空气里忽然炸起了一声巨响。同时那个出刀的人猛然间尸首分离。

人群有那么一刻的寂静,随后是更长的寂静。

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分了那个倒霉蛋尸的,是一把猩红色的战斧。

属于德莱厄斯的战斧。

“你们都反了是不是?”人群里鸦雀无声,只有德莱厄斯的声音在到处回荡。

原本拥挤的人群让开了一条道,穿着猩红色披风的德莱厄斯缓步从外围走了进去。

很多人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终于是那个反对派的军官说话了。

“将军,这件事……”他看着德莱厄斯,希望德莱厄斯能给他,也给大家一个交代。

毕竟这实在是很影响军心的一件事了。

德莱厄斯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一步步走过了他的面前,来到了那个抵抗派的军官旁,才看着他,一字一字地对他,也是对所有人说:“这件事,我下的命令。”

这件事,我下的命令。

这句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很多人甚至像是完全不认识了他一般,眼睛里全是绝望。

“将……将军,您……”那个反对派的军官也是有些没办法接受这个答案,他完全没办法理解,这是……

为什么?

“你们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吧?”德莱厄斯难得地扯起了一丝笑容。却笑的有些无奈。

他算是明白了斯维因的意思,我的威望到底有多高?

斯维因,你真的没有高估我吗?

四下里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一个解释。

而那边的破坏工作还在进行。

“让他们先停下。”德莱厄斯忽然对抵抗派的军官说道。

“是的。”那个军官这一次倒是没有反对,他朝着身后示意,很快后面的破坏工作停了下来。

“有谁能告诉我,艾欧尼亚这一场仗打了多少年了?”德莱厄斯拾起了那把刚刚杀过人的战斧,将它拄在了自己的身下。

血在一滴一滴地流淌。

“滴答——”

“滴答——”

滴在窒闷的空气里,有种无比杀人的沉默。

“没有人吗?”德莱厄斯重复了一遍。

正午的海风吹来。竟然有一丝冷意。

“我……我知道。”终于有一个士兵举起了手,道,“十七年,准确的说是十七年零八个月,开始于新大陆历一百九十八年八月,那一年诺克萨斯的麦子还是青的。”

说话的这个士兵已经一脸老态,岁月和战争的风霜将他的面孔磨砺的无比沧桑,但从眉宇间还是能依稀看到年轻时的英俊。想来他来的那一年还正风华正茂。

但这个岛屿,将他一生里最好的年华夺走了。

“十七年零八个月。很好,那么我再问你们,你们还想再打一个十七年零八个月吗?”德莱厄斯这个时候语速放到了极慢,他看着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的面孔,无比严肃。

“不想。”那个老兵第一个喊出了这句话。

“不想。”

“我想回家。”

“我也想回家。”

“我想我妈妈了。”

很多的人这样说。

“很好,我也想回家。大家都想回家,但是我把船凿沉了,为什么?”德莱厄斯不等有人回答,立刻道,“因为我要告诉你们。这一次,就是这一次,我们结束掉这场漫长的该死的战争,我们不能再让我们的子孙连家都不能回,我们,要么死,要么赢,听懂了吗?你们,听懂了没有!!?”

还是没有人回答,寂寂无声,但所有人的眼神开始变化了。

“艾欧尼亚人下午就会到我们面前,我会毁掉别的粮食和水,只给你们剩三天的量,我希望你们不要饿死,而是战死。”德莱厄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我希望,我们大家,可以活着回家。”

“活着……”

“活着。”

“活着——”

“活着!!!”终于有人大声吼叫了起来。

“活着!!!”更多的人吼叫了起来。

德莱厄斯叹口气,有些脱力一般地朝着身后的军官挥了挥手。

“嘭——”凿船继续。

“嘭——”一声巨大的砸击声把德莱厄斯拉回了现实。

他看着面前不断厮杀的场景,猛然将猩红色的战斧举了起来,大吼道:“活着!!!”

“活着!!!”

无数的回应声里,德莱厄斯咆哮出击,一斧子,将一块蕴含着符文之力的巨石轰成了粉末。

“活着。”陈森然低声念着这个意义简单的词语,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格雷夫斯眯着眼睛抽着雪茄看着战况晦涩的战局。

“破釜沉舟啊,真的是够狠啊。”陈森然用低到近乎听不清的声音道。

也真是高啊。(未完待续。。)

ps:  第二更。

我觉得我真不是人。

我怎么可以惹她伤心。

第一百四十一页 胶着

“呱——”乌鸦再一次在天空中鸣叫。

硝烟已经满布了整个天空,战争还在继续。

男人们的吼叫持续在旷野上沸腾,鲜血在无止尽的流淌。

火药飞舞,石块砸击着地面,带着浓郁的符文能量,飞溅起碎尸块和乱七八糟的内脏。

战局已经陷入了僵持。

虽然诺克萨斯人今天格外的奋勇无敌,可是艾欧尼亚人也是一路连胜而来,虽然泄了之前的那一股必杀之气,但在比尔吉沃特两万多条火枪和强劲的符文投石机,以及领袖卡尔玛的精神加持下,竟也是硬生生抵挡住了诺克萨斯的这一份带着必死信念的杀气。

“情况不乐观啊。”格雷夫斯处在全军后面一个略有些坡度的小坡上,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纵观全局。

就算是他不通军略,但也是看得出,现在的情况真的是僵持。

“两边都想一战而下,可是两边却偏偏都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陈森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说,“不过相对来说,局势其实对艾欧尼亚联军有利的,因为诺克萨斯人拼的就是一口气血,如果不能一战而下,他们的气势会大打折扣。”

“那么,我们的赢面不是会很大?”格雷夫斯注意到陈森然刚刚的话里说的是艾欧尼亚联军,而不是我们。

“不,我说的仅仅是正面战场,要知道我们的对手可是斯维因,那个传说中诺克萨斯最可怕的大脑,如果眼光太局限,那我们一定会输。”陈森然还是摇头,“这一次的破釜沉舟的计划虽然很像是斯维因的风格。但他绝对不仅仅只是有这一手,否则,他也就不配称作斧刃上的眼球了。”

“你的意思是,后方?”

“我研究过斯维因平生大小战役三十一起,除去上一次的雪山之战,因为死的人太多了。基本没有什么资料可考,他每一次的计谋都是看似行险到了极点,但其实每一次,他都会极力将对方的局势变得比自己还要差,从而取得绝大的优势。”陈森然没有正面回答,“所以说,每一次战局开始之前,其实胜负就已经定了。”

“你是说,均衡教派的那群疯子会从后面攻击我们?”格雷夫斯想到了这个可能。随即又摇头道,“但这似乎不太可能啊,他们最好的打算应该是坐收渔利啊……”

“攻击我们应该不会,他们也绝对不想落人口实,但……补给,怕是没了。”陈森然肯定地说道。

“补给……”格雷夫斯皱起了眉头,这个倒是毫不用怀疑了。

“夫人也不是没有想到,所以她说服了暗影三忍回去。只是,他们到底能不能做点什么……哼。”最后一句。陈森然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下去。

“说来说去,你似乎还是什么都不担心,你到底……”格雷夫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喂,你的女武神可是正在拼命啊。”

场面上。艾瑞莉娅确实已经和德莱厄斯撞在了一起。

艾欧尼亚最锋锐的剑和诺克萨斯最凶残的斧碰到了一起。

也绝对是算得上拼命了。

尽管艾瑞莉娅和德莱厄斯已经交手了很多次了,但每一次交锋他们依旧是小心翼翼。

正因为他们都已经了解对方到底有多少实力,所以他们都知道如果自己不够小心,死的那个绝对是自己。

艾瑞莉娅和德莱厄斯,两个人都算的上是这个世间的绝顶高手了。但两个人的风格却是两个极端。

艾瑞莉娅是以无比的轻灵迅捷著称的,她的每一次进攻都华丽的像是在跳舞。

而德莱厄斯,他却是以沉稳,厚重著称的,他不以速度取胜,相反的,他的每一斧都很慢,很缓,但是直到他那一斧劈出来的那一刻,却是挟裹着无边雄威。

所谓不动如山,动则如火,就是如此。

故而两个人一交手,立刻便显示出了两个人的特点。

艾瑞莉娅提着她那把奇型的长剑,不断地在战场上穿梭,变换着身位,寻找着出手的时机。

而德莱厄斯,则是稳稳地立在了那里,拄着那一把巨斧,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虽然是拥挤的战场,但士兵们还是很自觉地分了开来,留了一个不算小的空间给这两个主将对决。

战火声滔天。

艾瑞莉娅朝着左边快速地移动了两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撕拉——”一出手,便是全力的一击。

过分的试探和退让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对决过那么多次,早已知道对方的每一个细节,杀招,比的就是……

气势。

“铿锵——”德莱厄斯毫不含糊地架住艾瑞莉娅这飞天而来的迅捷一击。

同时,他的反应也不可谓不慢,挡住艾瑞莉娅这飞天一击的瞬间,他就长斧狠狠一搅,试图用他长兵器的优势,将艾瑞莉娅留住。

但艾瑞莉娅是以灵巧著称,自然不会被德莱厄斯这一记并不高明的技巧留住。

只见她单脚点地,一个轻巧地旋转,就快速飘飞了出去。

在她飘飞出去的一瞬间,德莱厄斯却是得势不饶人,猛踏两步,一把猩红色的巨斧如同风车般猛甩了一个圈。

“轰——”大斧如巨风,咆哮着朝艾瑞莉娅刮去。

艾瑞莉娅怡然不惧,修长的双腿猛点脚下土地,整个人以最为飘逸惊险的姿势脱离了德莱厄斯的这一记后手。

同时双手抬起,将那一把传世之剑抛飞了起来,低吒一声:“启!!!”

那剑应声轰鸣,在天空中乍然分作数把锋锐的小剑,随着艾瑞莉娅剑指一挥,如一阵剑雨般朝着德莱厄斯呼啸而去。

德莱厄斯一斧既出,收势不及,面对着轰然而来的剑雨,只能将巨斧一抬,硬扛下了这一记。

一时间剑雨纷然,竟是将德莱厄斯的那一身猩红色的披风擦出了几个破洞。

剑雨顺势飞回了艾瑞莉娅的手中,重新组成了那一把奇形大剑。

两人相对而立。

一时倒是艾瑞莉娅占了上风。(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

谢谢夜楼,谢谢阿古斯。

第一百四十二页 静静

“你很不错。”虽然看起来比较狼狈的是德莱厄斯,但他却重新拄起了斧子,用一种倨傲的态度看向了对面的艾瑞莉娅,“有进步。”

“谢谢。”艾瑞莉娅却也没有生气,反而很是认真地感谢道。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也只有到了他们这个层面的人,才知道能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再来?”

“再来。”

于是剑斧齐出,枪火与硝烟再次起舞。

男人们咆哮,流血。

战争在这个悄然而至的午后变得越发的漫长难耐。

“呱——”乌鸦继续鸣叫。

它鸣叫着,在鲜血和硝烟上空盘旋着,飞回了诺克萨斯的大营。

它一路穿过帐篷,旗帜,最终飞入了最大的那顶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里没有点灯,虽然是白天,却依旧黑的可怕。

乌鸦却像是识途的老马一般,无比熟悉地飞了进去,找到了一只熟悉的肩膀。

挂有五把斧刃和一只眼球肩章的肩膀。

斯维因。

斯维因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黑暗里。

他叉着双手,闭着眼睛,像是对外面的事情完全不在意一般。

良久。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缓缓抚摸了一下肩上的乌鸦的羽毛。

这只乌鸦已经跟了他很久了。

久到,他都快要忘记是多少年了。

他只依稀记得,在他满身是血的从那个地狱一般的清晨醒来的时候,就是它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它用自己的羽毛贴着自己的脸。

那让他感觉到温暖。

那大概是斯维因这一辈子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觉到温暖。

所以这个世界,他只有一个朋友。

“你说。我们会赢吗?”

像是在问那只乌鸦。

“呱——”

良久后,黑暗的大帐内响起了乌鸦的鸣叫。

——————————————

海上。

雾到了下午的时候终于被阳光破开了一些。

但还是诡谲的不散。

一艘高挂着诺克萨斯海军军旗的船上。

诺克萨斯海军军部第一号大佬,威廉。富兰克林正伫立在船头,拿着一根符文望远镜眺望着远方的海面。

虽然说雾很大,可能什么都看不见。

“将军,我们不通知波多黎各真的好吗?”一个属下站在他的身旁。忽然问道。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威廉将军慢条斯理地收起了望远镜,眼皮也不抬地随口问道。

“属下不敢,只是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实在危险,而幽冥独角兽,虽然不甘,但他们确实是本部最强的战力,如果让他们打头阵……”那名属下倒也是沉稳,没有被上司喜怒不显的表现吓到。依旧很有条理的说着自己的见解。

“且不说波多黎各愿不愿意打头阵,这一次行动,我拥有绝对优秀的情报来源,这一战,将为我们海军正名。”威廉将军停顿了一下后又道,“巡逻舰回来了吗?”

“回来了,这一片海域异常的安静,竟然没有敌方的船只。将军,恐防有诈啊。”属下还是尽职尽责。

“恩。”威廉将军却是不置可否地答了一句。手却是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一卷卷轴。

那是一副海图,标注着整个比尔吉沃特海军的防区。

而且,他又怎么会告诉他的属下,他已经和邓尼茨商量好了,这一片海域的海皇三叉戟已经全部被调开。

最多,他们只会遇到一些……

海盗。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海风大了一些,配合着阳光将大雾再次破开了一些。

露出了,在威廉将军身后的,一大群的船只。

舰队。

属于诺克萨斯海军军部的,最庞大的。第一舰队。

——————————

海盗。

海盗军团。

冥渊号。

船长室内。

普罗托以一个很是具有侵略性的姿势,将双手放在桌子上,支撑着他整个人,虎踞一般地凝视着桌子上的一张纸条。

这是一个很有些像普朗克,又很有些像陈森然的姿态。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模仿谁多一点。

纸条是在今天早上,在甲板上发现的,看到其中内容的,只有普罗托自己。

上面没有别的,只有一个字:

跑。

是用大陆通用文写成的,看不出是谁的笔迹。

也完全看不明白其中的意义。

跑?

跑去哪里?

为什么要跑?

普罗托皱着眉头看着那张纸条很久,他已经派出了巡逻舰去四周围巡视,他不是没有任何的觉醒。

他已经从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里,嗅到了一丝危机。

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件事情所隐藏在表面下的危机到底有多大。

推开窗户,普罗托看了一眼被大雾笼罩的海面。

已经是下午了。

雾还是好大啊。

——————————

马在巨大的山体前停下。

艾欧尼亚,内陆。

天气晴朗。

没有大雾。

天王山之下。

山体的阴影笼罩了一隅。

“到了。”风尘仆仆的凯南看着面前的巨大山体,曾经的兵家必争之地,语气无比平静地说道。

“恩。”阿卡丽点头,语气同样平静。

两个人,两匹马在山下站了很久。

“其实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凯南忽然说,“真的,我现在要去做的事,绝对会背负上一世的骂名,你不必,我知道你们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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