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做单-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你就是谢正啊,你好。”

“怎么,你老板和你介绍过我?”

“没有,这次培训前,我的同事和我打赌,第一个和我打招呼的老师肯定就是一个叫谢正的人,看样子,她赢了。”

“不要这样,不要。你,你爱我么?”

“我第一天就爱上你了。”

“在汽车电影院的那天晚上,一上车,我也注意到了你身上的味道,闻上去总是让我有种晕晕的感觉,特别放松,否则怎么会让你这个傻瓜占便宜。”

“亲爱的,就是这个味道,每次都让我晕晕的,让我放松。你爱我么?”

“她还和大家打赌,说你肯定去过夜总会,找过小姐,也肯定。。。。。嫖过。”

“她胡说呢,怎么可能,谁可能,我都不可能,我不和你说过么。”

“我那么相信你,还以为自己爱上了你,每天都在等着你来约我、来看看我。。。。”

“我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不要和嫖客、贪官生活在一起。”

“你关心过我么?我想要什么,你知道么?”

“病人宫外孕导致腹腔大量出血,病情危急,需要马上手术。你是病人的家属就马上签字。”

。。。。。。

谢正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眼泪。

我要控制,要控制,不让眼泪流下来。

从未感觉到这么无力,眼泪根本不听控制得流下来。

谢正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承受不了生命之重,原来学到的那些技巧在真情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病人俞可可的家属。”

家属

俞可可

“病人俞可可的家属。”

谢正这才反应过来,擦擦眼泪,回头看到手术室门口站着的护士。

“病人情况危急,需要手术切除输卵管,通知你一下。”护士口罩后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一丝丝的表情,仿佛在读一篇毫无感情的文章。

切除输卵管!

“那会不会影响怀孕啊!”谢正听到这个消息愣在那里。

“两个输卵管都切,肯定不能生了。”护士毫无感情的转身就要离开。

“不能怀孕!哪能不能不切啊。她、她刚二十四岁!人生刚刚开始!”谢正惊呆了,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跑到手术室门口,使劲的想推门冲进去。

他要去求求医生,求求他,无论如何要保住俞可可未来的幸福。

“你不能进来,不能进来,正在手术呢。血止不住,不做人会死的。病人病三天了,你早干嘛去了!”护士努力的谢正向门外推。

谢正在手术室门口哀求着:“护士小姐,我求求你,告诉医生不要切,她刚刚二十四岁啊,她是清华的高材生,她还要去美国读硕士,人生还没开始呢。”

“不手术,人死了,你付得起责任么。现在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人能活下来就不错。”护士努力的推了一把,顺势就关上手术室的门。

谢正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个事实,自己只是想玩玩而已,不需要承受麽大的责任吧。他一个人瘫坐在空空的走廊上,只想着如果一切可以重来,自己宁愿不要它开始。。。。。

俞可可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麻醉还没有过去,面无血色的躺在那里,任凭一行人摆布,仿佛是个棉质的玩偶,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你是病人的家属么?”医生推着病床,看看跟在后面无所适从的谢正。

“啊是,是”

“你很幸运,病人腹腔积血已经三天,非常危急,终于抢救过来,命算保住了。”医生看看苍白的俞可可,叹口气,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正明白他是在安慰自己,因为青春靓丽的俞可可作为女人的生命已经是结束了。

“我们加钱换个高级病房。”谢正卡看一屋子杂乱无章的病人,真的不忍心让俞可可就躺在这里,这是目前自己唯一能做的。

“好了,病人身体素质不错,应该很快可以恢复,多注意休息。下次生病要注意提前检查,不能等到最后,就晚了。这次人能保住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医生最后检查一遍,离开房间,剩下谢正独自守着沉睡在麻醉中的俞可可,脸色几乎和床单一样的雪白。

谢正无力的坐在地上,不知道要打电话给哪个朋友来帮忙,傲气的可可肯定不喜欢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更不会接受那个无比残酷的现实。

俞可可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看见谢正一个人靠在窗边,轻轻的咳一下,示意他自己已经醒了。

“你没有告诉我弟弟吧,我妈妈还不知道我们有关系呢。”俞可可原来最担心的就是怕家里人知道,真的还只是个孩子。

“恩。”

俞可可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松口气,看看眼前的谢正,有无里的闭上眼睛。

“医生说,你刚刚手术完,要注意多休息,不要胡思乱想。”谢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病情才好,不禁叹口气,转头望向窗外。

“我很累,给我朋友章帆打电话,让她来陪我吧,号码在我手机里。”俞可可闭眼休息着,显然病成这个样子,她也不愿意理谢正。

谢正在俞可可的手机里找出张帆的电话,拨通后,递到她耳边。

“帆帆,我是可可。”俞可可有气无力的说着,“我病了,在朝阳医院呢,你能来陪陪我么?”

章帆是可可在清华的同学,听到后,答应马上赶到。

“章帆来后,你就走吧。”俞可可语气冷漠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谢正看着床上无力的俞可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只想逃离这里,甚至回到故事一开始的地方,不要来承担这个本应由家属该承担的痛苦。

我不要承担这个痛苦,这个责任不应该由我来承担。。。。。

谢正忽然一身冷汗,原来自己已经产生了质变,自己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无比自私、不愿承担责任的人,在这种时刻大脑给出的答案只有逃避、逃避,远离这个被自己伤害到已经没有未来的俞可可,没有任何其他的答案。

我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他咬牙努力的回忆着自己最初时的状态,告诉自己的大脑请找回那个第一次发生量变的地方。

没钱的当哥哥

忽的一下,大脑把他带回六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那个出租车的后座上。

“跟上前面那个女孩子刚上的出租车。”谢正坐到出租车的后排,生怕李薇回头能看到自己。

“好。”开车的是个中年人,笑了笑,就启动了出租车。

李薇是谢正毕业后正式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的初恋。

她是公司总裁的花瓶秘书、出名的校花、身边后很多多金男友,初出茅庐的谢正在刚刚认识她的第一天,就无可救药的被陷了进去。

“约我?你准备请我吃什么啊?”李薇在电话娇声娇气的问道。

“我请你吃肯德基好不好?”谢正傻乎乎的问道,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来,约李薇下班一起吃饭。

“肯德基啊,小孩子吃的东西,我不吃。”李维一口回绝了。

谢正看看口袋里刚刚发的工资,厚厚的一千元,出自己三百元的筒子楼房租金,还剩下七百。一顿肯德基两个人最少要八十吧,谢正挠挠头,自己不知道北京还有什么更好吃的东西。

“那你说吧,我不知道哪里好吃啊。”谢正只好实话实说。

“你请客啊,是不是刚发工资?呵呵”;李伟甜腻腻的声音,让谢正听得心里直发痒,只想马上就能和她一起大吃麻辣烫,大谈人生。

“是啊,是啊,第一次领工资,所以想请你吃个饭,一起庆祝一下。”谢正想想,麻辣烫可能太辣,李薇不知道喜不喜欢吃。

“我这么荣幸啊,那叫我的朋友一起吧。大家一起去吃必胜客好不好,庆祝你第一个月发工资。”李薇兴奋地叫着。

“好啊。”谢正更兴奋,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李薇约到,自己的内心充满成就感,看样子她还是有点喜欢自己的。

只是必胜客是个什么饭店,没有听说过。

写着第二天特意穿上自己新买的三百元的西服和五十元的领带,八十元皮鞋擦得贼亮,自信满满的出发了,腰间还特地借个BB机装转样子。

下班的时候,李薇和另外一对已经等在写字楼的门口,她粉色的泡泡裙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直直的头发迎风飘散着,谢正后来才知道这是需要离子烫来实现的的。

看着四个人自然而然的形成两队的走法,谢正脸腾地就红了,紧张的自行拖在队伍后面,生怕另外的一度误会他和李维那刚刚开始的一丝丝甜蜜感情。

自己只是想单独和李薇吃顿饭而已。

“我们打车走吧”李薇再叫着谢正。

谢正暗自摸摸新西服兜里的百元大钞,自己买套西服,已经只剩下四百元,四个人吃饭怎么都应该够。他自己一个人坐进夏利出租车的前座,听着李薇在后面和朋友唧唧喳喳的聊天。

“什么,我们不熟,新来的同事,刚发工资,想请我吃必胜客,我就把你们叫上,多够姐妹啊。”李薇在后面指挥着出租车拐到必胜客的门口。

“我和她一样就好。”谢正看着八十八一份的皮萨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点,怎么还会有比肯德基还贵的餐厅。

“对,四个都要九寸的,再加两杯咖啡、两杯果汁。对,我要去盛自助沙拉,谁都别拦着我。”蹦蹦跳跳的李薇,泡泡裙翘起一个小边,谢正用菜单挡着眼睛,偷偷的看一眼,春光没有乍泄,可是心已经跳到嗓子口。

“恩~我没有摆好,就这么一点点,大家凑合吃,别怪我啊。”李薇笑呵呵的端回一大盆水果沙拉,从谢正的座位上挤进去。

在李薇挡住对面视线的时候,谢正忍不住又看一眼,那还翘边的裙子,腿跟上,那一点点的突起,让他心脏好像一下跳出心口。

他确信自己已经毋庸质疑的爱上了李薇,想给她海枯石烂的幸福。

“先生,一共是三百八十二元。”服务员礼貌的拿来菜单,是放在黑色的皮夹子上的。

谢正拍拍胸脯,谢天谢地,自己差点钱就不够。

这肯定是北京最贵的餐厅,谢正一边结账,一边总结到。

“我吃得好开心啊,现在去唱歌好不好,恩~”李薇居然靠着谢正的身上,撒起娇,对面的一对看着谢正一脸通红的样子,不仅笑岔了气。

男子汉大丈夫,这时候死也要挺住。

谢正一挥手,大家又坐上了出租车。

“高飞,我和李薇在JJ的包间里唱歌呢,没钱了,你帮忙送过来点。”谢正在大家唱歌的时候,找借口出去,在公用电话亭里向高飞求助。

“不是刚发的工资么?”高飞和谢正一起住在德胜门破破烂烂的筒子楼里。

“刚花光。快就兄弟一把吧,下个月还你。”谢正央求道。

“为个女孩子,至于的么,有病你。”高飞在电话里骂道。

“我觉得我们会结婚。”谢正肯定的说,自信满满。

。。。。。。

“大哥,我问你个问题。”谢正一个人愁云满布的坐在路边的羊肉串摊边,手里是一瓶啤酒和一个大羊腰。

“小弟,啥事啊,年纪轻轻的这么愁,大哥帮你出出主意。”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哥拿着蒲扇,做到摊边,看着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你能帮我保守秘密么?”谢正是特意到这里寻求建议的,因为这里的人不认识他,自然也会替他保守秘密,可是他还不放心,需要确认一下。

“恩,小老弟,啥事,你说吧。”大哥扇扇蒲扇,又用汗衫擦把额头上的汗。

“我女朋友同意和我上床,可是我们还没结婚呢,这合适么?”谢正咬紧牙关,终于说出心里话。

大哥的蒲扇停止了摇动,愣在那里。

谢正却感觉自己已经敞开了心扉,不吐不快。

“我还没做过呢,没结婚就上床合适么?”谢正灌了自己一大口啤酒,看看手里的还淋着丝丝血迹的大羊腰子。

大哥想想,装作很随意的的问道。

“女孩子多大?”

“二十二,不过好像不是处女。”谢正仔细的分析着处女的问题,因为他从来不敢去问,李薇,没有注意到大哥用衣衫擦擦口水。

“对了,听说第一次男的都会不行,吃这个有帮助对吧。”谢正有咬一口手里的大羊腰,这已经是第五串。

大哥又擦擦口水,看着谢正坚定的说:“你绝对不可以去做,年纪轻轻的怎么可以胡来呢,听大哥一句,绝对不行。”

羊腰的能量已经在谢正的身体里燃烧起来,让他的眼睛中充满血丝,浑身一股说不出的力量。

大哥的答案让他很生气,自顾自的坐到一边又吃一串羊腰。

哼,肯定是嫉妒我,才不让我去,换成是他自己肯定早上了。

谢正的眼睛里已经都是白天李薇的影子。

白天两个人在办公室的会议室里偷偷热吻的时候,李薇忽然用手轻轻碰了它一下。

“你还是处男吧,呵呵?”李薇看看谢正别的一脸通红的样子,手又轻轻的碰了它一下。

“是,是啊。”谢正差点就被她碰爆炸,忙把她的手给挡住。

“周末我们去香格里拉饭店去好不好,我姐妹说那里的床可舒服了,好不好?”李薇搂着谢正的脖子,轻轻的哼哼着。

谢正使劲的咽口口水,可是喉咙还是干渴得不行,但是没有忘使劲的点点头。

男子汉大丈夫,这时候死也要挺住。

妈的,去,为什么不去,打不就结婚呗,都马上要二十世纪。

但是绝对不能丢脸。

“老板再来四个腰子。”谢正感觉自己现在就已经快爆炸了。

“高飞,你在借我一千块钱吧。”谢正在房间里和高飞哀求着。

“操,钱都被你借光,哪还有。你早晚死在女人手里,你和李薇不可能的。”高飞看着自己的小说,不理谢正。

“怎么不可能,我们都在一起了,早晚会结婚的。”谢正在自己的床上胡乱的翻着,希望能找一点算一点。

“她和你结婚?我看你谈恋爱谈傻了吧。”高飞继续看自己的小说,头都没动。

“你不是还有卖电脑的钱么,匀出来点,我从公司给你借个显示器出来,15寸的。”谢正终于想出一个天才般的想法。

“你说好,15寸的。”高飞放下小说,看着谢正充满血丝的眼睛。

“你发烧了吧。”

“没,没事。”

九串大羊腰的力量让谢正燥热的一晚不能入睡,是不是的走到公共卫生间利用凉水给自己降温。

。。。。。。

“你是第一次么?你骗我呢吧。”李薇洗完澡,欣慰的看着浑身大汗淋漓的谢正,样要的能量最后也没能释放出来,可是他累得已经不行。

“我好热啊。”谢正终于知道自己还可以,是个及格的男人。

。。。。。。

“我们分手吧。”李薇坐在三里屯酒吧的角落里,自顾自的喝着鸡尾酒,心不在焉的看着崔健在上面卖命的演出。

“我们不合适,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喜欢成熟的男人,你还小,我喜欢玩,你又没有钱,你当我哥哥好了,我可从来没有人过哥哥。”李薇透过就被看着崔健在玻璃瓶后面的样子,背后坐着伤心欲绝的谢正。

“那让我在最后一次送你回家吧。”谢正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和李薇谈好几次,这回知道彻底没戏。

“不用,你看吧,你不是喜欢崔健么,不是喜欢一无所有么,我走了。”李薇看看谢正,确信他已经放弃纠缠,就拎着自己亮晶晶的手袋离开酒吧。

谢正看着前面出租车里的李薇,决心自己在最后送她一程,结束自己这场不知道为什么结束的初恋。

可是出租车却在三里屯转一圈后,又在第二家酒吧停下来,李薇一边打着手机电话,一边和迎出来的帅哥亲了一下。两个人相拥着走进酒吧。

“她怎么可以这样?”谢正看到这里傻掉了,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出租车司机大哥看看后排,努力趴在窗户上瞪大眼睛的谢正,嘿嘿一笑,点起一根烟,他知道肯定要等很久。

对,自己就是在那天晚上开始量变的。

原来美丽可爱的李薇可以同时有四个男朋友,还有一个是同居在一起的。

谢正回家以后就病倒了,发烧一个月,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变了。

对,自己就是从那天开始一点点的变化的,不相信女人,不相信爱情,最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面对着受伤的俞可可,一心想到的只有自私和逃避。谢正逼视着自己的选择,虽然这个发自于他的内心。

做?没做?都一样

章帆进来的时候,俞可可已经睡着了。

“可可怎么了?”章帆看着一脸惨白的好朋友,惊讶的瞪大眼睛。

谢正把章帆拉出病房,递给她手术的结果。

“谢正,你就是个流氓,可可为你和男友都分了,你都干些什么啊!”章帆把手术报告摔在地上,狠狠地把一旁默默不语的谢正推到墙上。

“我怎么了,你疯了?”谢正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颇有几分江湖气息的章帆,她有这同龄人所不具备的老练。

“你怎么了!你这个流氓,你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呢,是把。可怜可可对你的一片真心。”章帆又冲上来,把谢正死死地推到墙上,一个耳光就扇过来。

啪的一下,谢正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阵阵的火辣,不由分说就反手推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章帆。

“你是可可的朋友,也不能这样,我怎么了?”谢正伸手把章帆隔开一定距离。

“你怎么了?你知道我是谁么?”章帆利索的拿出自己的名片,甩给谢正。

王府井饭店 市场部经理 章帆

王府井饭店怎么了?谢正还是没有搞明白。

“你是王府井饭店的经理,怎么了?”谢正看看在一旁气得脸色雪白的章帆。

“怎么了?上个月,可可去找我的时候,看见你在阳光俱乐部叫小姐。有可可这么好的女朋友,你居然还嫖妓,还找未成年少女,你是人么?”章帆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未成年少女?谢正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和富贵在阳光俱乐部那次叫小姐,被俞可可给撞见了。

不会这么巧吧,而且自己那次也没干嘛啊。谢正这才明白为什么俞可可要和她分手。

“我那是场面的事情,那次我什么都没做啊。”谢正这回说的是实话,当时他真的没有干什么。

“你天天泡阳光俱乐部,找小姐开房间,说你什么都没干,亏你说的出口。”章帆眼泪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流。

谢正感觉哭笑不得,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章帆,在脑海里拼命回忆着,在王府井饭店哪里曾今见到过。

章帆看着拼命回忆的谢正,明白他还不知道这一切。

“可可和你说过她被客户骚扰的事情么?”章帆擦擦眼泪,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

“被客户骚扰,没有啊。他只说过有个客户要包她,被她拒绝了。”

“你知道那天可可多需要你么?”章帆眼泪又流下来。

原来,谢正和富贵再夜总会谈事情的那天晚上,俞可可被那位要包她的老总约到公司谈项目,接着夜黑无人,老总居然要非礼她,俞可可搏斗一番,才逃脱出来,还把脸给划伤。

“可可被吓坏了,打你电话,你没有接,她就跑到酒店来找我。她正和我哭诉的时候,看见你和小姐进了房间。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你想想作为一个女人,会是什么心情。”章帆用纸巾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谢正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俞可可一直也没有和他联络。再见面就是到上海和自己分手。

“我,我。”谢正懊恼的一拳打在墙上,可可说过章帆在酒店上班,可是没有想到会是在王府井饭店,否则说什么也不会去那里。

“可可多骄傲的一个人,做什么都要第一。为了你,和初恋男友分手,你知道这对她打击多大么?你知道么?她很小的时候,爸爸用贪污的钱嫖妓,最后被抓起来,和她妈离了婚,所以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章帆哭哭啼啼的说着。

为什么俞可可那么的极端、那么的偏激,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个事情,谢正一下知道了答案。

“你说你是个男人么,你哪怕有一点点的责任心,也不至于让可可病了三天才来医院,你让她以后怎么办啊。”章帆说到最后已经是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咳咳,俞可可示意自己已经醒了。

谢正和章帆两个人忙推门,走进去。

“章帆,你来了”俞可可毫无血色的脸上,有了点笑容。

“可可。”章帆忙走过去,握住俞可可冰冷的手。

“谢正,谢谢你,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俞可可有气无力的说着,但是没有半点的商量余地。

谢正已经明白俞可可的心情,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关门离开了房间。

“谢正,你在哪里?”周成打通了谢正的电话。

“我一个朋友病了,我在医院呢。”

“结束就赶快回来,这次的培训很重要,不可以缺席。”周成严肃的要求者。

谢正不敢亲口告诉俞可可手术的真相,只好把钱和手术结果递给强忍悲伤的章帆,狠狠心,关门离开。

他最终还是选择逃避,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由不是免费的

谢正因为俞可可的事情每天都恍恍惚惚,一直在思考自己是如何变得这么自私,这么绝情,参加公司的培训也都心不在焉。

国顺昌和雷越的矛盾越来越激化,终于随着MBI全球电信行业副总裁到访北京,着手进行电信行业组织结构调整的时候爆发了。

在内部的会议上,国顺昌把丢单原因总结为移通全国价格策略性食物,具体项目办事人办事能力不强等因素,调离浙江销售代表和废除了钱壮父亲公司的代理资格。

在调查广东项目的具体细节时,雷越的E…MAIL报告里出示国顺昌授权广东分公司负责此项目的邮件,替自己减轻责任的同时,也等于把和国顺昌的矛盾半公开化。

“小谢,我看你最近怎么干什么都心不在焉的,晚上一起去泡个桑拿吧。”雷越应付走全球副总裁后,头发都明显花白不少,这次的调查搞得他身心憔悴,最主要是和国顺昌的斗争。

“好啊。”谢正最近也一直恍恍惚惚的,每天不知道自己在忙些啥。

自己又去医院看了几次俞可可,可是好强的她根本连门都不给他开,只有章帆时不时的会和他通个电话,说可可知道病情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可是一直坚持不让父母知道。

泡在四十八度的温泉里面,写着没有感觉自己的神经有任何意思放松,只能做些最机械的反应,仿佛没有润滑油的机器人。

“小谢,我从广东回来以后,你好像一直都闷闷不乐的,来说说看。”雷越拿瓶清酒,放在两个人的中间。

“你为赢项目,干过坏事么?”谢正机械的想着自己的问题,没有考虑到问雷越这个到底合适不合适。

“怎么定义坏事呢?”雷越喝口清酒。

“只要是感觉自己良心上受到谴责,或者低于自己道德底线的都算。”谢正已经不在乎公司的等级关系,一心只想找个答案出来。

“哦,那我不得不承认肯定有过,做过这么多年的销售,谁能避免呢。”雷越笑呵呵的看着谢正,表情上告诉他,这个问题并没有不合适。

“那你怎么平衡内心这种道德的谴责呢?”

“恩,这个问题很复杂,那就要看什么才能让你的人生快乐。”雷越示意谢正两个人坐到一起。

“就像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和孩子,这是我最后的港湾,无论如何我不会损伤到我家庭的和谐幸福,当然还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健康。”

谢正慢慢的缓过神来,好像公司曾经通过一些方式传达过这种信息,可是自己每天一心想着如何赢单,都已经淡忘了。

“你要知道你的人生楷模是谁,也就是说有一天你想变成谁,走到哪里去,然后每天积累,每天改进,让自己达到那个目标。”

“这个过程中你不得不有所取舍,甚至会做一些超过自己道德底线的事情,但是它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到达那个目标,或者这就是你为实现目标而不得不牺牲的东西。”雷越用比较正式的口吻解释道。

“Freedom is not free。”谢正不禁想起在五角大楼门前看到的一个碑文………人类为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你说的没错,首先你要知道你的FREEDOM是什么,这样你就知道为此付出的代价值不值。”雷越点点头。

“My freedom?”谢正自言自语到,自己原来就想着赢单,只想着人生必须保持不断的赢单,才能赢得一切。

“愁啊。”谢正大声的唱着心口的怨气。

“你年纪轻轻的还愁,那我就不用活了。”雷越笑笑,拍拍谢正的肩膀,以示鼓励。

“今天来这里也是告诉你一件事,湖南我们可能不能一起打单了。”雷越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却勾起谢正神经最敏感的地方。

“不一起打单是什么意思?”谢正不由的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最近国顺昌正在和公司协商,可能要换另外的人来负责移通。”雷越喝一小口清酒,示意谢正也来一杯。

“要换你!”谢正的大脑飞快的转起来,计算着对湖南项目输赢的影响。

“恩,连丢两个省,尤其是广东,他对我还是很不满意的。”

“广东丢但也不怪你,是他安排广东分公司接手的。再说,钱壮当初也不是你找上来的,要怪也要怪当地啊。”谢正明白两个人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恩,湖南不能再丢,他想换个自己的人上来。”雷越谈到这里,也是一脸得不满意,这半年多的政治斗争,他心里最清楚。

“别逗了,现在谁都清楚湖南输不起,必须赢。这时候换人什么意思啊!”谢正明白,国顺昌也看清楚形势,准备下山摘果子。

“是啊,你也明白这个情况。”雷越点点头,示意他也是这么理解的。

“经理通常不是一年一换么?年终怎么可以调吧?”谢正问道,这是MBI的规律。

“对,但是特殊情况下,三季度模式可以做一次调整的,过季度末就不能调整,现在是最后的机会。”雷越起身示意谢正离开温泉,去冲洗一下。

“那他可能会换谁上来?”谢正问道。

“可能是湖南分公司的徐艳芸。”

徐艳芸?那个不担责任、无心做单的徐艳芸?

谢正心凉到底,拿自己不就是第二个郝京么?徐艳芸肯定联手丁坚先把自己踢出局,所有的辛苦不都是白费?

人的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

自从战胜MBI之神James,谢正知道自己已经上了一个崭新的台阶,心理上绝对无往而不利,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恐惧感和心理障碍。

国顺昌,自然也不在话下。

妈的,顺我者昌?哼,挡我者死。谢正大大的喝口清酒,随着雷越走过去。

最近,他被俞可可的事情搞得精神有点恍惚,对自己的道德观和价值观都产生怀疑,不由得看谁都不顺眼。

他没加思考的就说:“这种小事,你放心吧,就交给我好。我拿性命担保,我们会一起拿下湖南的。”

“小谢,你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