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面佛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话的人特意咬重最后几字,却不想惟一更被勾起好奇心,谢过旁边的人后,立刻拉着无为离开,留下那人摇头叹息:“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听老人言,别也和以前几个大夫一样让人砍了双手。”
一路询问,二人来到李府,高门大户前,千斤石狮分坐两旁,门上的匾额“李府”两个金色大字十分晃眼。
惟一敲了门,领路的下人把他们带到大厅,厅上主位坐着一人,富态流油的脸上堆着横肉,小眼精光四射,金线勾边的衣服十分华丽,两手大拇指都带了玉扳指,而尾指却带了金戒指。惟一见此,不得不暗暗称奇,据说这位李老爷已经富了三代,怎么还是一副暴发户的形态?
“你们谁是大夫?”太过肥胖,说起话来喘着粗气,李老爷的话听起来更像质问。
“我是。”
惟一出声示意,那老爷扫了他两眼,就对身边人大声吩咐:“金子,你带他去看小姐,医不好就砍了他的手。”
当着两人面这样嚣张,无为脸一沉,就要发作,惟一一把抓住他的手,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名唤金子的下人带着两人往东厢走去,一路所见,廊柱窗棱竟都是由金粉漆成,十分晃眼。
“这哪是李府啊,我看应该叫金府。”惟一半眯着眼,那些金光刺得他眼睛不舒服,不明白住在这里的人怎么受得了。
无为揽过惟一,右手遮住他的双眼,两人一下靠得很近,气氛顿时暧昧起来:“看不习惯就不要看,我带着你走。”
“夫人,这位大夫进府,说能治好小姐,老爷叫小的带人过来。”听见下人说话,惟一拿下挡住眼睛的大手,一眼看见一座肉山朝自己移来,饶是惟一再淡定,也给吓了一跳。
“你是大夫?”
肉山围着两人转了一圈,有一刹那,惟一觉得自己像正被人待价而沽的猪肉。
“去把线牵出来。”肉山吩咐身边的婢女,惟一有些疑惑,但在门开的一瞬,一股难闻的味道从房内透出来,那股味道李老爷和肉山身上也有,只是这间房里尤其重。
“小姐金贵,大夫你是男子,不便进去。”下人把线递给惟一,惟一这才恍悟,敢情是让自己悬丝诊脉呢。
悬丝诊脉并非不可,只是容易出错,惟一闭上眼,静静感受丝线上细微的抖动。
“夫人。”惟一睁开眼,望着肉山,“我有一方,取大田螺一枚,水中养之,等靥开后以巴豆一粒去壳,将针挑巴豆放于内,而后将田螺拭干仰放,置一晚,自然乘水,搽于肌肤,即可去异味,但此方治标不治本,另有一方可以治本,却是极难,夫人可想细听?”
“当然当然。”肉山用力点头,浑身肉颤得像要掉下来,“我要这治本的方子。”
“小姐天生富贵,乃聚财之体,然而聚而不散,所以身上才会有如此重的铜臭味,想要去味,则必须散财,这散财也有讲究,需要小姐身体力行,我进镇时,见镇上有处行善堂,小姐每天亲自步行去此处捐财行善,如此再加上我那治标的药方,长此坚持,方能治愈。”
惟一二人被留在李府,那李小姐按着治标的方子用了两日,果真身上异味去了许多,李府主人十分欣喜,奉他二人为上宾,那李小姐更是开心得手舞足蹈,亲自来谢惟一。
惟一把治本的方子对着比李老爷夫妇还厚了一圈的李小姐重复了一遍,更说以步代轿才能体现行善的诚心,散财愈多铜臭自然去得愈多,那李小姐果真按着惟一的话做,一个月后,没了那异味,身子也轻盈许多,见的人都说李小姐越来越漂亮了,也开始有媒婆上门说亲,得了这般好处的她更将大夫的话奉若神旨,积极行善,后来,这李小姐因其善名,嫁了个好夫婿,这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千面佛医 第二卷 第四章 花儿不仅吸引蜜蜂
章节字数:2376 更新时间:11…02…28 20:54
花儿不仅吸引蜜蜂,更吸引蝴蝶。
当日惟一只在李府待了六日便告辞离开,那李老爷是个吝啬之人,想要赖那千两赏银,却被李小姐眼一横,乖乖让人奉上千两。
“都说这世间一物降一物,那李老爷不怕老婆却怕女儿,大概是老天看他作孽太多特意降下这克星。”
数了数银票,竟然不只千两,看来李小姐吩咐人多给了。惟一把银两都交给无为,然后拿眼期待地看着对方,那模样仿佛讨食的小狗,摇着尾巴等待主人的赏赐。
取出其中一张百两的银票交给对方,看着他眉开眼笑的样子,无为不禁失笑,他怎么会不知道惟一的那点小心思,无非是老公赚钱老婆存钱那一套,看来对于昨夜处在下风某人是耿耿于怀,要不要今夜换个姿势呢?
摸着下巴的某人心思十分猥亵,可是俊朗的外表却让街上的人以为他在沉思什么重要大事,惹来媚眼纷纷。
一路且行且医,惟一名声渐显。离青阳越来越近,路上拿着武器江湖装扮的人越来越多。
烈日炎炎,路边的茶寮生意十分红火。惟一和无为走进来,见没有空座,便让老板包了些吃的打算回马车上吃。
就在这时,对面的酒肆吵了起来,有人大喊“快找大夫”,知道出了事,惟一把刚刚打满的水壶塞给无为,跑到对面。
“我是大夫。”惟一喊道,一边拨开人群挤进去。
躺在地上的男子满脸通红全身盗汗,他身边一个大汉脸色焦急地拉过惟一:“你是大夫!快救救我兄弟!”
“中暑后又饮酒过度,大伙儿离得远些,不要闷着病人了。老板,你们这有没有冰块?”
“大夫,我们这小本生意,哪儿会有冰块,你要是要凉水倒有一些。”
“那麻烦老板端些凉水过来。”
等惟一接过盛水的脸盆,旁边围观中有人朗声道:“是否需要在下帮忙?在下能弄来冰块。”
众人闻声望去,见那说话的是个十分俊俏的公子,眉分八彩目若朗星,最绝的是那微微勾起的唇,仿佛美丽的罂粟,诱惑着人却采撷。
似乎没有看到众人炙热如火的目光,男子径直走到惟一面前,双手捧过盆,片刻功夫,那盆中冒起水汽,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盆的水都凝结成冰。
“江南花家的寒冰掌!”有人惊呼。
“什么?江南花家!莫非是逐花公子花莫宇。”
“江南四公子之首的逐花公子,天啊,我竟然能和逐花公子面对面,我要晕过去了。”
“……”
花莫宇以扇抵唇,嘴角邪气愈深,对周围的议论视而不见,眼里只看着那个大夫,破开冰块,用布包着碎冰放在病人额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什么液体给那个病人喝,过了会儿那病人便安静下来,不再那么痛苦。
“我再开个方子,每日三餐按时服药,连服十日,另外记得以后叫他不要喝酒,他的身子都让酒掏空了。”把方子交给方才的大汉,那大汉直呼多谢,惟一摆了摆手,指向花莫宇,“那位公子可是帮了大忙,要谢就谢他吧。”
说罢对着花莫宇礼貌一笑,走出酒肆,和无为一起上了马车离开。
“呼——”马车里,惟一重重呼了一口气,即使带了冬暖夏凉的鲛人泪,这似火的骄阳依然让人受不了。
“很热?把面具摘了吧。”
惟一听言,摘下薄薄的面具,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脸颊因为热气而染上一层红晕,仿佛涂了淡淡的胭脂。
冰而不冷的湿手巾覆上脸,惟一看着那个帮自己擦脸的男人,心中如同吃了蜜糖般甜,何其有幸,遇到这样细心的男人。
茶楼一楼客满,花莫宇踏上二楼,一眼就看见靠窗的二人,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在城外遇见的大夫。
“又见面了,大夫。”
“你是?”惟一疑惑地看着对方,眼珠转动的样子仿佛是在努力回忆何时见过对方。
“大夫贵人多忘事,昨日城外酒肆在下还为大夫效劳过呢?”花莫宇捧着心口,西子捧心的模样在这大男人做来,不仅不会别扭,反而多了几分可爱。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冰块人。”
冰块人!咳咳,一口茶水呛着,花莫宇放下茶杯,眼角有可疑的抽搐,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
“在下花莫宇,花前月下之花,莫负情愁之莫,琼楼玉宇之宇,莫宇初见二位,便觉得十分投缘,想和两位交个朋友,不知道二位如何称呼?”
问的是二人,不过花莫宇眼睛却不时在惟一脸上打转,好在他的眼中没有贪婪,所以无为也只是冷冷扫了他两眼,没有动手。
“莫宇总是如此吗?看顺了眼就上去和人搭讪,如果对方不理你怎么办?”
“怎么会?本公子风度翩翩器宇轩昂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谁会不理本公子?”
“莫宇你肯定很喜欢孔雀吧。”惟一话锋一转,惹来花公子的疑惑。
“什么是孔雀?”
“南疆有物名孔雀,生有绚丽长尾,喜临水照镜,见水中有物美如斯,遂长尾绽开如屏与其比美,却不知水中乃是自己倒影。”
“咦,竟有如此奇物,不过大夫为什么说在下喜欢孔雀?”
“这个嘛,故事已经讲完了,你就自己参详参详,这么简单的问题对学富五车的花公子定然易如反掌。好好想,啊,我们已经吃饱喝足,就先走了。”
于是,我们自诩才高八斗的花公子绞尽脑汁终于明白,原来对方是在拿自己和孔雀比较呢,想澄清澄清自己高尚的品格,可是眼前哪儿还有那两人的影子?
实在抱歉,昨天被抓来加班,所以没更新,另外笑打算下个月参加原创大赛,仰头45度望天,飞过的可爱鸽子,嘴里叼的橄榄枝漏几根到俺盆里吧……
千面佛医 第二卷 第五章 因为相爱
章节字数:3472 更新时间:11…03…01 20:03
因为相爱,所以包容。
“两位,好巧。”欣喜的声音传来,惟一回头,就看到一只衣着鲜艳的蝴蝶飞过来。
“不介意拼个桌吧。”话是这样说,但某人已经自来熟地坐下,并且招呼小二再上一双碗筷,然后垂涎地看着桌上的食物大动食指。接下来,惟一眯着眼看着两双筷子杀气腾腾你来我往,肉末横飞菜汁四溅,等到鸣兵息鼓,就看到白色的豆腐汤里飘着红红绿绿的可疑物,清蒸鲫鱼只剩下一副鱼骨,鱼肉七零八落散在四处……
惟一瞪了无为一眼,然后转头看着不请自来的花蝴蝶,表情严肃沉重:“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莫宇兄,你难道忍心糟蹋百姓的汗水心血吗?”
放下筷子,花莫羽摸了摸鼓鼓的肚子,看着满盘狼藉,突然就想吐出来,委屈的目光观察另外两人,他们根本就只吃了自己碗里的白米饭,而自己却把刚才那些猪都不吃的东西吃下去,天啊,自己是不是魔障了,竟然因为见不得那期许的眼神变成失望,把以前看都不看的东西吃了下去。
惟一看着花莫宇委屈的样子,那双圆圆的杏仁眼越看越觉得和小松相似,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莫羽兄,我不是取笑你,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们家的小松,太可爱了,我才忍不住。”因为总忍不住想弹它的鼻子看它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的样子,所以也想逆捋你的毛发,看你委屈的模样。
花莫宇看着那比万朵花开更绚烂的笑容,一时失神,等回过神,不由暗自唾弃,什么时候逐花公子竟然被一根草迷花了眼睛,不过方才那笑容,竟是平生未见让心悸动。
皱了皱鼻子,花莫宇带了点期待道,“看在我像你们家小孩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我姓吴,吴惟一,这位云无为。”惟一笑着介绍两人。
“吴惟一,吾惟一,真是好名。”
惟一很高兴对方称赞自己的名字,因为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名字,这名字里承载着前世今生亲人对自己的爱,所以并未听出花莫宇第二次念“吾”的时候稍稍加重的语气,而一旁的无为怎么会听不出那人萦绕在口间的情意,就是自己,在第一次听到惟一的姓名时,也下意识地想到吾今生的惟一。
看着小家伙兀自高兴的模样,无为心中好笑又无奈,这个小家伙,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魅力,岂是一张平凡的面具能够挡得住!
花莫宇谈吐不凡,又十分把握分寸,他见惟一对江湖之事知之不多,于是专挑好玩的有趣的讲与惟一听,惹来惊叹连连。
无为一边看着惟一开怀的笑容,没有吃醋赶人,正如他知道,惟一岂是困在浅滩的龙,他的医术,注定名动江湖,而他,不会束缚爱人飞翔的羽翼,也不会约束爱人翱翔的空间。
都道江南美,山美水美人更美,惟一站在岸边,遥望那座秀雅中带着厚重的城市,在夕阳的余晖中折射神秘的味道。
“怎么?想学达摩祖师一苇渡江吗?”
戏谑声响起,惟一回头瞪了花莫宇一眼,随手扔掉方才信手拈来的芦苇:“以我的轻功可过不了这河,不过逐花公子轻功卓绝,过这种小河应该连芦苇都可以不用吧。”
即使是在调侃人,惟一的声音依然不急不缓如诗如歌,让人无法生气,见他转身朝渡口走去,花莫宇将视线移到那几十丈宽的河面,无奈地笑了笑,除非自己想成为落汤鸡,否则最好别实践那人的话。
几人唤来渡船,船上的老翁长竿一撑,荡起一点涟漪,船身平稳地划向河心,淳朴的老翁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客人一上船就开始热情地搭话,粗犷的乡音和着流水潺潺缭绕在人耳边,仿佛夏日午后的老人茶,悠远而古老。
“客官们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赶得上咱们青阳的七夕大会。”
夕阳余晖落在水面,波光粼粼,竹竿打在水面,破碎万点磷光,惟一懒洋洋地靠在船边,伸出五指剪割透明的水流,霞光映在他的睫毛上,有淡淡的七色反射,仿佛有人在那如弯月的睫毛上洒上了彩色的荧光粉。
“走过许多地方,但从未听过七夕大会,听着十分热闹的样子,船家给我们这些外乡人讲讲吧。”
老船家在渡口摆渡多年,从未听过这般轻灵温和的声音,比山涧流水悦耳,比三月清风缠绵,光听着就让人心儿软了,不由自主要把知道的都掏出来献给声音的主人。
“要说其他地方也过七夕节,可哪儿都没咱青阳这边热闹,别的不说,就说这一天,全城的未婚女子都赶在清晨到城东的姻缘树下求姻缘,再买上一对姻缘灯,这姻缘灯是天一阁所制,每一对都各不相同,女儿们将自己的灯放入洛河,灯沿河而下,等在下游的未婚男子便捞起看中的花灯,到了晚上的时候,男男女女都提着灯到河边,如果有缘,那一对姻缘灯自然碰得到一起,这碰到了又看上眼的,就一起过那情人桥,而这天过桥的情人,不论家世相差多大,父母都不能阻拦,要不就是对月老的不敬。”
“这般风俗倒是新奇,不过既然称得上大会应当还有其他活动吧?”
“小哥你猜得准,七夕那天,城里的有钱人会在城里搭个大台子,有人上头唱歌跳舞,不过最吸引人的是那求仙台,嘿嘿,每年城里几家青楼都会选出三位美貌清倌,坐在那求仙台上,谁家男儿有本事最先攀上那求仙台,那女子便归他所有。”
船家眼儿眯起,大约是想起了旧时光景,还年轻的自己也和一群人争着抢着攀那求仙台,只为了那个一见钟情的女子。
“求仙台吗?果真是贫贱娼儿任人欺。”惟一听到船家的话,却脸色一黯,收回玩水的手,未料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自己湿漉漉的手轻轻包住,他抬眼望去,瞬间陷入一双温柔的漩涡,无声的交流无言的安慰。
一旁,花莫宇没有错过二人的互动,低垂的眼中闪过幽光。现今世道虽有不少达官贵人喜欢娈童,男子相恋也不少见,但如这二人一般毫不避讳处在一起的却不多见,毕竟不是谁都能承受世俗不堪的目光。便是自己,可以逐花追草混迹红楼青楼,却不可以爱上青楼女子,因为家族是不会允许一个风尘女子毁了世家的清誉,更不可能让一个男子入门。
且莫管众人不一的心思,几人在天黑之前进了青阳。
英雄大会虽然有安排住宿,但因为那住的地方十分吵闹,惟一他们都住在了外面的客栈。
坐在客栈大堂,惟一好奇地观察人们,确切的说是观察他们手中的武器,这些武器真是千奇百怪,刀剑不必说,有些奇形怪状让惟一真的好奇它们的使用方法。
“拿着碗口粗的铁棍的是大力和尚,因为力大不得不让人打了这样粗的铁棍;腰上别着大骰子的赌必输,痴迷赌术却逢赌必输;头上插了五根金钗像扇面铺开的是金钗娘子,据说她每死一个丈夫头上就别一根金钗,看样子她的第五任丈夫也没熬过去……”
花莫宇以为惟一好奇那些武林中人,热情地为他解说,就在这时,那金钗娘子突然拿起一壶酒朝这桌过来。惟一见她二十出头,身上带着少女的纯真和女人的成熟,二者合一对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不禁冲花莫宇眨了眨眼,那意思是“花蝴蝶,人家看上你啦”。
花莫宇正待苦笑,却不料那金钗娘子将酒壶放在无为面前,朝着无为袅袅弯下小蛮腰。
“这位公子还记得小女子吗?五年前雁回山,公子为小女子赶走了一群恶贼,小女子想谢公子,无奈公子已经走了,后来小女子走遍许多地方都寻不到公子,天可怜见,竟让小女子在此见到恩公。”
素手倒了一杯酒,递到无为面前:“恩公,小女子敬恩公一杯,以谢救命之恩。”
周围早就安静下来,人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个角落,在场的人中不乏人认识金钗娘子,虽然这女人名声不好,不过那柔弱的姿色很容易就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喂,小子,就算杯子不重,人家姑娘家举着也会累,你还不快喝了。”大汉冲着无为喊道,只是无为冷冷一眼瞥过,那大汉像被人掐住喉咙,立刻噤声,讪讪地转过头不敢再看这边。
金钗娘子手捧着杯子,眼里已经有泪花在闪动,他的恩公兀自吃饭喝酒,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姑娘,紫红这种淡酒我家男人可不喜欢,所以,姑娘的谢谢我们接下了,至于酒,就留给真正合适的人喝吧。”
惟一伸手为无为倒了杯酒,见他一饮而尽,也不理周围的惊呼,只是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素手掩唇的吃惊女子。
有时候,温柔的人的反击,能石破天惊!
因为比较忙,所以最近可能两天一更,抱歉啊!
千面佛医 第二卷 第六章 活在当下
章节字数:3640 更新时间:11…03…02 22:51
活在当下,大笑江湖!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天气温和,草木飘香,就在一片春心期待中,一年一度最具浪漫色彩的七夕节到了。
前世惟一未有爱恋,自然没去凑那七夕情人节的热闹,来到此间世界,不是与母亲一起,就是一人浪迹,也没关注过这个节日,所以今年的七夕是惟一第一次过,而且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节,想到这里,心中膨胀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
天边才翻起鱼肚白,惟一就睁开了眼睛,昨儿夜里他睡得并不安稳,因为兴奋所以一夜都在不断做梦。
身边的人同时醒来,狼眼很快破雾恢复犀利,然而惟一却看到那双眼里深深的宠溺和只为自己展示的温柔。
“早安!”他从前从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般甜蜜的声音,那是被幸福感染的声音。
“早!”
额头一湿,惟一闭着眼,感受着一种虔诚和珍惜从额头流到心尖,化成满满的幸福,然后当他睁开眼的时候,无为就看到了比朝阳明媚的笑容,那是他倾尽一生的坚定守护,惟一的笑容,幸福快乐的笑容。
花莫宇去敲门的时候,才从客栈小二口中知道那二人一早就出去了,看来是去过二人世界了,嘴里突然就有些苦涩,是什么时候开始,只爱红装的自己竟悄悄让一个男子进驻自己的心里?
承认吧,就在酒肆那一次遇见,清澈而温暖的眼睛就像蛛网网住了自己的心,所以才会厚颜地一直跟着对方,只是终究我们还是相遇得太迟。
人世间所有姻缘,都由那天宫的月老掌管,许是老人家太忙,难免有打盹的时候,错牵了红线,于是纠结一团孽缘错缘,而我们,除了叹一声天意弄人,在交集之后走向不同的方向,还能做什么挣扎?
,点点露珠缀在绿叶上,圆滚滚的仿若珍珠。鸟儿脆生生地唱着早歌,小巧的身躯从墙的这头跃到那头。太阳才露出小半个脸,城东老船翁提到的那棵高大姻缘树下,就已是人头攒动,女子们虔诚地捧着红绸,默默祈愿后,高高抛起挂在树上,细长的红绸随风舞动,远远望去,绿林红海,好不喜庆!
香烟迷绕的月老庙,惟一拉着无为也去凑了一份热闹,随意从签筒里取出一根竹签,记了上面数字便到一旁拿签文。
没有解签,签文上的字通俗易懂,然而惟一却悄悄皱起眉头,直到无为宽解,方撇开心中一丝阴郁,将签文收入怀中。
走出门来,一眼就看到,阳光落在门外那棵姻缘树上,高大的树木,却不过是一颗很大的榕树罢了,而树下虔诚的人们,又有谁会真正将希望放在这棵树上,其实人心真正的所求,只是一份心安吧。
陡然释怀,快乐是过,忧伤是过,如果分离一早注定,不如珍惜现在的每一刻时光。
穿梭在人群间隙中,即使简单的皮影戏,并不高明的杂耍,也能让惟一看得开怀,咬着耳朵彼此私语,拆穿并不高明的魔术,说的不是大事谈的不是高论,那是一种最简单的快乐,慢慢滴水成河汇成幸福的源泉。
“鸳鸯手镯,鸳鸯扣,客人看看买一对儿,送给姐儿姐儿俏,送给爱郎爱郎俊,还有鸳鸯锦帕鸳鸯结,看一看喽,看一看……”
摆摊的小哥儿溜口地吆喝,吸引了许多人前去,惟一凑上前,只见摊上摆着许多精巧的小玩意儿,都是一对一对,有桃核大小的绣花鞋,一针一线勾勒得极细密,还有指甲大小的扇子,绣着瓜果或者诗句,竹篾编成手掌大小的的奔马,涂上了色彩……各式各样,让人目不暇接。
“小哥哥,买个头绳送大哥哥吧。”
有人轻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回头看去,就见到一个衣衫朴素的小姑娘站在身后,手中提着竹篮,怯生生地望着自己。
“小哥哥,买个头绳送大哥哥吧,我这里有好多头绳,是小巧自己编的。”小姑娘将篮子举到惟一面前,眼含期待。
头绳没有串珠,也不是名贵的线,但可是看得出编头绳的人用了心。小姑娘看着漂亮的小哥哥手中的头绳,那修长优美的手指和粗糙的头绳那样不相称,突然就觉得羞愧,这样的头绳怎么配得上小哥哥?
可是如果不卖一些,娘亲又要熬夜给人洗衣服,她只想帮娘亲分担一些。
“很漂亮。”惟一扬了扬手中的头绳,真心地赞美,“小巧儿心巧手也巧,这些样式哥哥很喜欢,便买下这一对儿。”
偷偷在篮子底塞了碎银,看着小姑娘拿了铜钱跑开,惟一拉着无为再次汇入人流。
看滑稽的小丑戏,玩幼稚的套圈……从街头到街尾,在人流中穿梭,我们被别人的热闹感染,我们又感染了别人的热闹,有时候,狂欢不因一群人的寂寞,而是因为一群人的幸福。
“老板,来一份鸳鸯汤。”腹中高唱空城计,惟一拉着无为来到路边的小摊,因为玩乐而染上脸颊的红霞没有消褪,大大的笑容比那头顶的骄阳更加耀眼。
他今日只是稍稍改了面貌,听到那独特的声音,里面的人抬头看去,愣在当场。
很多年后,有人回忆说,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花开的声音,白衣如谪仙的男子和高大帝王般的男人站在一起,美如仙画,那幅隽永温馨的画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延绵成为二人身后的背景,成为永恒不朽的主题。
摊主是一对夫妻,很平凡也很恩爱的一对,在女主人百忙中为男主人挽袖拭汗中,在男主人不时抬头追随女主人的目光中,惟一看到了一种平凡而牢固的牵绊,也许没有一眼万年的缱绻,也许没有海誓山盟的激情,但那细水流长的缠绵,却透着生活中最真实的感动。
端上来的鸳鸯汤,原来是一碗汤圆,白色和黑色的丸子浮在一起,看起来晶莹润泽,十分可爱,惹人食指大动。等到老板娘再端上一串串成双成对的炸鱼丸烤鸡翅,两人你一勺我一口,吃着同一碗汤圆,分食同一对鸡翅,在情浓对望的时候,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各自小小的笑脸,幸福的快乐聚成透明的结界,结界里的二人世界,谁也无法插进去。
夜幕降临的时候,街上亮起了一盏盏彩灯,还有随着人流穿梭的姻缘灯,汇成一条流淌的灯河,天上繁星闪耀,一道白茫茫的银河横贯南北,和地上的灯河交相辉映。
随着河流,两人且行且看。猜灯谜是一项古老的传统,惟一兴致勃勃地参与,然后在摊主垮下来的脸庞中抱走一堆奖品。
热闹的街市也是孩子们的天堂,把手里的东西分给孩子,只留下一盏做工精致的并蒂莲花灯。看着那些无忧无虑快乐的小脸,惟一脸上的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中愈加温暖。
不知道谁嚷了一句,“求仙仪式开始了”。
然后人群开始骚动,不由自主随着人流涌动,在一片开阔的视野中,那高高搭起的木台一目了然。
木台之上,三位美貌的女子环坐一圈,四周光火明亮,台下的男子眼神炙热地盯着那些女子,恨不得已经将美人抱在怀中。
惟一无奈摇了摇头,心中替那几位女子惋惜,搁在腰间的手突然一紧,然后醇厚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小傻瓜,红尘女子不过求一归属,你看那几个女子,可有半点不愿?”
高高的女子俯首望着底下汹涌的人群,没有不愿,没有不甘,反而带着羞涩,带着期待,带着审视,在她们心中,能够嫁人比起堕入风尘,那才是女子的归宿。
向月穿针,临风整线,当姑娘们表演了巧手技艺,争夺开始。
惟一二人慢慢退出人潮,站在柳树之下,望着那边的热闹,仿佛隔着透明的屏幕看一场戏剧。
场上的打斗十分火热,而因为今年突然多出的许多武林人士,曾经靠着家丁帮忙赢得美人归的少爷们失去了竞争力。舞者铁棍的大力和尚,把碗口粗的铁棍舞得虎虎生辉,棍子扫过之处人都倒下;挥着大骰子的赌必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