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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佛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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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伴读书。哥 哥记得你红袖姐姐,可是看来你红袖姐姐不记 得哥哥了。”惟一抱起念晖,故作委屈道。
红袖听到那两句夜夜默念的诗句,大吃一惊 :“你,你是小黑大夫。”
“看来红袖想起来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绝世无双的容颜,和当 今圣上几分相似的人,真的是那个被叫做丑八 怪的黑大夫吗?
直到被带下去,红袖的神情还恍恍惚惚,书 香轻咳几声,唤回女人的魂魄。
“大人。”红袖回神,慌张地低下头。
“喊我书香姐就行。”看出红袖的紧张,书 香神色平和,“小皇孙会在云麟宫住下,你也 留在这里一起伺候,你在宫里也是个老人了, 想是个懂分寸的人,我也不多说了,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记住,无论何时都管好自己的嘴, 明白吗?”
“是。”
书香转身离开,她的身后,红袖脸上神色复杂 。
第二十章 管他倾国与倾城
管他倾国与倾城,冲冠一怒为蓝颜。
六龙山庄“如何?”上位的男人胡髯满面,眼神虽然 疲惫却依然有神。
“庄主,属下去了趟神农谷,谷中的确有戎 申此人,不过早在一年前,他因犯了谷规被逐 出神农谷,不久前为青木苍雪所用,布局要抓 夫人的就是青木苍雪,包括前不久的江湖通缉 令,青木苍雪也在背后推波助澜。”
“青木苍雪!”无为的眼里慢慢杀意,他怎 么会不懂那个人的心思,自己没用抓不住男人 的心,就来害惟一,哼,这次他定饶不了他!
“青城不是还有不少反对者吗?给他们提供 兵器银两,让他们乱,把水搅得越混越好!还 有,买通杀手刺杀青木苍雪,我要他日夜难安 !”
“是。”
“再吩咐下去,十天,我要各地商铺动荡, 民心不稳,另外四处散播谣言,把天灾人祸都 推到我们这位男皇后身上。”青木苍雪,以其 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夺我心头宝,我便让 你失去你最在乎的东西。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无为来到灵堂,白幡轻 飘,他手扶木棺,神色木然,当日找到棺木里 的尸首时,他几乎就要失去呼吸,若非抱住尸 首时那种莫名的排斥和淡淡的厌恶,让他霎时 明白这人并不是惟一,即使在像即使一模一样 ;可是假的即使假的。他的惟一,是他要携手 同生共死之人,不论变成如何,绝不会让自己 排斥和厌恶。
那个背后之人倒手段不菲,在林中的尸体有 青木苍雪的手下,还有江湖的亡命徒,这样只 会让人以为那些江湖的亡命徒为了江湖通缉令 的奖金和青木苍雪手下交战,两方厮杀过程, 带着惟一的马车惊慌之下踏上绝路,而惟一因 此坠崖身亡。
很完美的计划,甚至连替身都完美,不过那 人唯一料不到的是,自己对惟一的熟知超过了 他的想象,哼,也只有那种爱得浅薄的人才以 为自己会上当,爱得至深,他就是心头的宝, 每一寸你都了如指掌,是真是假,轻易就能判 断出来。
云皇天纵,我会先如你所愿的对付青木苍雪 ;不过下一个就是你了。
冷酷的狼眼,很绝霸道,这个因爱而收敛了 性情的男人,因为爱人的离开,放开了无情的 一面。
各地流言迅速传开,因为皇帝娶了个男皇后 ;有 人伦,所以上天降下惩罚,关中地龙翻 身,南方洪涝,现在北方又旱了一个多月,老 天连一滴雨水都不肯赏下来……到最后,稍微有些异象,众人都怀疑是不是 因为老天的惩罚,于是很快,青木苍雪就成了 的祸国殃民的不详之人。
朝中不断有人上谏,甚至有清流以死相谏, 只求皇帝废后以清君侧,正乾坤。
“尊后,陛下有旨,除非有陛下的旨意,任 何人不得擅入云麟宫。”
“本尊要见陛下。”
“请尊后稍等,属下立刻去请示陛下。”
看着侍卫小跑进去通报,青木苍雪面无表情 ;负手等待,他这段时日被不知道哪儿的势力 逼得寝食难安,朝堂上又有不少大臣弹劾自己 ;要求废后,他怎么能够甘心?费尽心思成为 最靠近云皇的人,他不会轻易罢手,云皇心思 莫测,他今天来这里就是希望可以探一探,云 皇他想怎么做?
就在他心思宛转时,从里头传来了嬉闹声, 他心中一紧,云皇不是不喜吵闹,什么时候云 麟宫会有人胆大至此,看来这样的嬉闹是被允 许的,是谁,竟能得到云皇的纵容。青木苍雪 脸色变化,跟在他身边的太监怎么会不知道主 子的心思,凑到主子身边道:“前几日陛下将 小皇孙接到云麟宫,就是要亲自教导,想是小 皇孙在里头玩闹。”
小皇孙?云皇什么时候喜欢亲近小孩子了? 还是太子云皇图曦太过窝囊,决定培养小皇孙 为下一个继承人?可是以他对云皇的了解,那 人就算是打算培养继承人,也不可能亲自呆在 身边教导。
空地上惟一和念晖在踢蹴鞠,相隔十丈远的 两边弄了个门高的球门,他有心让着小孩儿, 所以小孩儿总是能够进球。
这不,又进了一个球,小孩儿高兴地绕着惟 一跑,惟一一把抱住他,两人闹着闹着就躺倒 了草地上。
云皇坐在一旁,痴迷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 惟一,阳光洒在那人身上,他的身上散发着圣 洁而柔和的光芒,好像最美的精灵。
“陛下,陛下。”书香在旁唤了两声,见陛 下还是一副痴醉的模样,也只得闭了嘴,由着 那通报的人跪在下面。
青木苍雪站在殿外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就是 绕着云麟宫跑十圈都该回来了,可是却还是没 接到通报,难道云皇不想见自己吗?
而事实上,那倒霉侍卫在跪了半个时辰后, 被一记臭球踢到了脑门,晕了过去。
惟一微微张嘴,看那晕过去的人,他真的不 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云皇加入他们的蹴鞠,让 他一时冲动了一下,然后失了准头,也不会… …于是可怜的侍卫被抬下去,而外头的青木苍 雪等到天黑,最后愤然拂袖而去。
“走了?”
“尊后已回云平宫。”书香恭敬回道。
云皇啐了口茶,眼神看着门外,表情莫测, 直到惟一带了念晖进来,才眯起眼眸,笑道: “摆膳。”
长桌上,惟一温柔地哄小孩吃饭,云皇一边 看着,轻轻勾唇,垂下的眼帘里没有人看到那 疯狂。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才配为自己的妻,那 个人,就在自己身边。
“谁不着?”
“嗯。”惟一轻声应道,能睡得着吗,一个 带给自己那么大伤害的人,自己怎么可能安心 在其卧榻边鼾睡?前段时间自己身子不好,这 人一接近就不自觉害怕颤抖,所以他也没强迫 自己和他睡在一起,可是今天不知道他抽的什 么风,硬是要和自己抵足而眠,根本不顾自己 的抗议。
惟一不知道,云皇是因为今天听到了一句话 ;“因为习惯而爱上一个人”;所以打定主意 要惟一习惯自己的存在,要让自己成为惟一无 处不再的习惯。
“我想去看看月色。”终究不习惯身边人的 气息,惟一想要逃开。
“天色已经晚了”云皇这样说,可是看到惟 一坚持的眼神,还是心软了下来,为他披上裘 衣,又让人准备袖炉给惟一抱着暖手。
大半夜的赏月,文雅点叫花前月下,粗俗点 就叫撑着了找冷风吹,不过惟一宁愿吹冷风也 不愿跟某人同床共枕,于是拢了拢外套,固执 的赏夜。
“你果然还没死!”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了两人的思绪,惟一随声望去,宫灯映着一张 平凡的脸,面熟得紧,可不正是皇后苍雪吗?
“堂堂人子竟勾引父亲,你这样的妖孽,我 今天就要替天收拾你。”
说罢举剑就刺向惟一,被云皇喝住:“皇后 放肆!这里是朕的寝宫,你拿着兵器深夜闯进 朕的寝宫,是要行刺朕吗?”
“皇上,此人就是祸水,无耻下作,陛下如 今被他迷了眼,臣妾要替陛下铲除这包藏祸心 的妖孽!”
“够了!来人,将皇后拿下,皇后被邪气侵 体,疯言疯语,将他带回云平宫,不准他踏出 半步!违者立斩不赦!”
“陛下,臣妾没有疯,陛下……”
第二十一章 你是飘在我心里的雨
你是飘在我心里的雨,连回忆都阴冷。
皇后被废,这个消息像吹风一样传遍大江南 北,有人高兴,有人不开心,而此刻事件中心 人物正坐在冷宫里,他的对面,站着诸葛群英 。
“尊后不该沉不住气对那个人出手,更何况 他不在宫中,根本对尊后没有威胁。”
青木苍雪半靠着椅背,手踝脚踝裹了纱布, 竟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他笑得讽刺而绝望: “不在宫中?诸葛大人,看来皇上对你并不信 任啊,竟然没有让你知道那个妖孽进宫了吗, 而且就在云麟宫内。没有想到皇上竟然找到了 他,还把他带进宫藏了起来,螳螂捕蝉黄雀在 后,云皇啊云皇,到底你棋高一着。可惜,我 还是杀不了他,杀不了他……”
“他在宫中!”诸葛大惊,他得到的消息是 吴惟一已经死了,可是却是错误的吗?身为暗 卫之首,他却得到与别人一样的消息,是陛下 对自己起疑了吗?看来上次白朝城时为了新法 助青木苍雪一力,让陛下对自己不满了。也对 ;那人是陛下的逆鳞,而自己竟触了这逆鳞, 现下陛下只是不信任自己而没有重罚自己,已 经是对自己的恩典了,想来自己该让贤了,这 暗卫之首还是让一个能得陛下信任的人担当, 才会发挥最大作用。至于自己,只要还能做官 ;还能实施那些抱负,不统领暗部也没有关系 。
想清各种利害关系,诸葛吩咐宫人善待后, 离开冷宫。
云麟宫惟一坐在桌旁,看着念晖习字,小小的手抓 不牢笔杆,却还是用心地写着,一笔一划,已 经有些工整模样。
从早朝回来,连朝服都没换,云皇就直往书 房,果然看到惟一又在指点念晖练字。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多休息?”想到惟 一被青木苍雪刺的那一剑,穿胸而过,差点就 要了惟一的命,云皇的脸就沉下来,只是废 那人武功挑了他的经脉打进冷宫,简直是便宜 了他了,可是想到惟一说,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自己杀了他实在太过无情无 义,不想给爱人留下这种印象,他就放了那人 一马。
“躺了多日,伤口已经结痂了,再不起来走 走就要生疮了。”
“那去外头坐坐,新进的茶贡有极品松云白 尖,你不是喜欢喝吗,正好试试。”
“好。”
念晖也想出去,却被云皇已学业为重留了下 来,其实是不想让这小鬼扰了二人世界。
竹沥水,紫砂壶,好水好壶好茶叶,再加上 书香一手泡茶的好功夫,那茶香就像女儿的小 手勾人心魂,如果身边的是对的人,听雨打秋 荷,饮暖暖茶香,那惟一会觉得这种时候是人 生最享受的时候,可是……“陛下,你这几日有些倦色,是否朝中有事 令你烦心?”
“朝廷之上,事总是多得很,只是最近麻烦 比较多罢了。”听到惟一关心自己,云皇很是 高兴,但……“这些麻烦有很多是因我而起的吧。”
云皇皱眉,显然以为有人在惟一面前嘴碎了 :“是哪个下人多嘴,这些朝堂之事也敢乱议 ?”
“没有人在我面前乱说话,是我多嘴,陛下 要扣个乱议朝政的罪就扣在惟一头上吧。”
惟一面色变冷,云皇看在眼里,心中一慌, 急忙道歉解释,惟一看他那无主的神色,不禁 长叹。
亭外,秋雨像连绵的愁思纠缠着万物,连热 情的秋菊都染上了一抹思念的愁,惟一看着尤 抱枝头的花瓣,在雨中无奈的零落,眉眼间也 染上了一抹愁思。
“陛下,你为什么不放下呢?”良久,当茶 杯里的茶水不再蒸腾热气,惟一问道。
“放下什么?你吗?”云皇看着对方蹙起的 眉头,眼里有着自嘲,“可是我偏偏就是放不 下。”
“陛下,拿着这个茶杯好吗?”惟一往茶杯 里面倒热水,直到水溢出,云皇因为烫手而松 手,茶杯落在桌上,又打了几个漩儿才静止, “陛下,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痛了 ;自然就会放下,惟一让陛下白了头痛了心, 陛下不放,只会被烫得更痛。”
云皇没有想到惟一还是不余遗力想要离开自 己,甚至不惜费劲口舌劝自己放手,嘴角勾起 嘲讽的笑,他灼灼地看着惟一道:“既然没有 什么是放不下的,你为什么不放下那个男人? ”
惟一一愣,许久才道:“因为他不会让我痛 。”
心中一紧,目光落在惟一残缺的左手上,曾 经那手光滑如玉,连一丝细微的伤痕都没有, 他在与手的主人相处的日子里知道,它的主人 从来都不注重保养,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可 那是男人把它保养爱护得如此之好,不过现在 它还是被人糟蹋得变形,而施手摧残的人就是 自己。
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秋雨 延绵,两人相对无言,茶冷心凉。
“小主,奴婢把您要的东西都拿过来了。 ”
红袖把细竹浆糊等一堆做风筝的材料放在桌 上,那边念晖也凑过头来,惟一摸了摸他的头 ;道:“晖儿,你不是念叨着要玩风筝吗,今 日天气晴朗,我们来做风筝,你先在纸上画你 喜欢的东西,等会儿我们就把这些东西放到天 上。”
小孩一听可以玩,很高兴地埋头画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红袖迅速在空气中画了几画,唯一微微点头表示知道。
无为会在十五号来救自己,这就是红袖想要告诉自己的。
十五号,就是还有九天,唯一轻轻勾起唇角,带上了兴奋的味道。
只是,世事多变,被带上马车,唯一心中奇怪,云皇甚至连云麟宫都不让自己出去,怎么会带自己出宫?
“我们这是去哪儿?”
看到唯一疑惑的表情,云皇轻轻在他颊边一吻:“先不和你说,等到了就晓得了。”
看对方神秘的样子,唯一心中有些慌乱,再过两天就是无为就自己的时间,因为身边无时不刻有人监视,担心暴露,所以每次红袖传递给自己的消息都少之又少,他自然就不知道无为的营救计划,如果是打算闯宫救自己,那么到时自己没在宫里,他们救什么人?
“念晖呢?一起去吗?”
“他留在宫里读书,就我们俩。”
念晖没跟来,红袖肯定也没有来,那她就能报信给无为,自己没在宫中的事了,想到这里,唯一松了口气,面上也带了笑意。
云皇见着心中欢喜,以为是自己让唯一高兴,又想到给佳人准备的惊喜,到时定能博他一笑,不觉更加期待那展颜一笑的倾城之色。
整整行了一日,他们来到一座水流环绕的山丘前,此地人迹罕至,唯一不太明白他们到这里是做什么,直到来到一处石门前,才知道,这里竟然是云皇为他自己百年后准备的皇陵。
百丈高的山丘被挖空,里面用了九条巨大的石柱支撑山体,南面依靠层层叠嶂的山脉,北面临着逶迤曲转的水流,真真一处风水绝佳的好地方。
依山傍水,这就是云皇为自己准备的长眠之地,工程浩大、气魄宏伟。
唯一跟着云皇进了皇陵,其他所有人都被留在了皇陵之外,这里是帝王墓,所有知道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殉葬,只是那些建造皇陵的工匠在皇陵完工被被杀,而其他知道的亲信会在帝王薨后跟着一起殉葬。
因为这里机关重重,所以云皇牵着唯一的手一起前行。荷塘假山,小桥流水,亭台楼榭??????唯一一路看着,只觉得此处金碧辉煌比宫殿更甚。
那荷塘里头盛开的荷花乃是红白两色的冰玉雕琢而成,绿色的浮萍则用碧玉雕琢,还有那流水,因为担心真水导致墓穴潮湿,而用了水银。
金色的长明灯里,未有烛芯照明,而是一颗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散发柔和的光芒,沿途的壁画,一笔一划刻画精细,仕女仙鹤活灵活现,山水田园富有真趣,可谓匠心独运。
主墓内,奇器珍怪无数,每一件拿到外面都是价值连城之物,而这里却多如牛毛,不过唯一的目光没有被那些东西吸引,此刻他正专注的看着中央的巨棺。
“这是天池雪晶,十分坚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搂住佳人的腰身,云皇竟诡异地带着点憧憬味道说,“将来这里就是我们的归宿,陵墓外头的千斤石落下后,整个陵墓的机关便启动,谁也无法进来打扰我们,我们就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这般大的陵墓,定不是你登基后才开始建造的吧。”出来的时候,唯一随口问道,惹来云皇的轻笑。
“唯一真是聪明,这个地方,是十年前觉得无趣让人开始建造的,那时我还特意跑去以前帝王的皇陵观摩,陵墓中大多地方还是我亲自设计,说起来,唯一有不满意的吗,有的话,我让他们再改。”
避开对方炙热的目光,唯一摇了摇头:“不必,挺好。”
“嗯,那唯一喜欢就好。”
第二二章 专情本没有错
专情本没有错,错的是你爱上一个专情的人,而那个人却不爱你。
江风很大,吹得衣袖棤棤作响,唯一站在船头,望着灰雾延伸的远方,仿佛布满人生路上的迷雾,阻挡了看清前路的方向。
“风大,小心着凉。”肩上一重,有人给自己披上披风。
唯一看着江面,没有回头,再过几日就又要回到那个牢笼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天地自由。
奔腾的水流不能明白他的愁思,想到不知在何方的爱人,那双明亮的眸子染上了阴蒙。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宽阔的江面,豪犷的声音突然响彻,船上的人随声望去,只见江面上,一叶扁舟像离玄之箭破浪而来,舟头立着一人,头戴蓑笠,看不清容貌,但那英挺的身姿一看便让人觉得定是个英伟好男儿。
唯一正在愁结,听到歌声,眼中蓦地一亮,看着似箭般划来的小舟,心中欣喜激荡。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可是他知道,是他,他来了!好想扑到他怀里,告诉他自己的思念,可是腰上手掌的温度让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眼里已经换上了担忧。
小舟离大船越来越近,眼看着两船就要以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错身而过,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嘭嘭──”几声炸响,振聋发聩,船身突然倾斜,云皇虽是高手,也冷不丁因为船身晃动而站不稳,松开唯一,他反应迅速,就要拉住随船身倾斜的唯一,然而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一条长绫缠上唯一的腰身,瞬间将唯一拉入水中。
“唯一!”紧跟着人跳下船,眼看就要抓住心上人,可是水中突然射出一堆暗器,逼得他不得不半空旋身避开,等到重新站在船舷,江水茫茫,哪儿还有那人的影子?
不──凤眸中的血色在凝聚,仿佛积聚万年的血池,带着阴森可怖毁灭一切的疯狂!
落入水中的那一刹那,唯一绽放了美丽开心的笑颜,湍急的江水中,他拉着无为的手,两人避开漩涡,在水中穿梭如鱼,很快就将那艘大船甩到后头,再也看不见。
上岸后,顾不得全身湿漉漉的,唯一扑到无为怀里,久别重逢的拥抱,头靠在宽阔坚实的胸膛磨蹭,轻启的朱唇重复念着一个刻在心里的名字:“无为无为??????”
思念像泉涌出,狠狠地把怀里的人儿吻了一遍,等到唯一缓过神,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脱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喂喂喂,要长针眼啦!”泼皮一样的语调,唯一转头,就看到树上垂下来一条蛇样的家伙,可不正是水之渊的主人青蛟,不过这个青蛟和以前的不一样,因为他居然有两个头,一个青色一个红色,看的唯一大大惊奇。
“嘿,小美人,不认得本大人啦?”
红色的蛟头晃来晃去,一不注意就被青色的咬住,有些沧桑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宠溺道:“你一晃,我也跟着晃,眼都花了。”
“啊,死青虫,你又咬本大人的头,你等着,等本大人恢复了,一定把你打成真青虫。”
“等你恢复再说。”
“你等着%??????”
无为抱起唯一,施展轻功离开,风中传来两人的对话。
“不用等他们吗?”
“无需理会他们,我们先回去。”
六龙山庄在附近有一座别庄,此刻唯一与无为就待在这里。
坐在无为怀里,手中捧着一杯热茶慢慢啜着,唯一觉得安心而宁静。
从怀中掏出一物,给怀里的人儿带上,那象征的两人定情物的鲛人泪,又重新回到了主人的身上。
“我还以为丢了,没想到在你这里。”
“嗯,又捡了回来。”
“对了,他们怎么会来?”唯一有些疑惑,青蛟不是化龙了吗,他们走时还说要潜心修炼以应劫难呢,怎么突然跑到人间呢?
“青蛟说他要阻止一场浩劫。”
“?”
“疼吗?”无为目光落在唯一左手,大掌珍重地捧起白皙的手,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只是可惜的是这件稀世珍宝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不疼了。”看到狼严眼里的怜惜自责,唯一急忙否认,虽然被剔骨的疼痛感觉比前世临死时还要深刻地刻入骨髓,只要忆起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要流失,回到那无助的一刻,可他更不想无为自责。
感到他的颤抖,无为抱紧他,无声一叹:“小傻瓜。”
“那个人,我真恨不得杀了他。”无为眼中杀意毫不掩饰,他居然这样对我视若珍宝的你,不可饶恕,“唯一,若我真杀了他呢?”
“??????”心中一慌,唯一微微张口又闭上,不知道怎么回答,即使被伤害,他依然不想让那个人死,而且他又没有杀自己,一命抵一命都算不上不是吗?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中的挣扎,无为心中一沉,面上却带了笑:“小傻瓜,与你说笑的,青蛟说那个人是真命天子,不能死,他若死了,天下又将大乱,我可不想到时候小家伙又到处奔波,为夫可是被冷落了很久了呢?”
“对不起。”唯一喃喃,还有,谢谢,无为。
“小傻瓜。”粗糙的手指??那带了愁的眼角,无为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既然不能杀了那个男人,那么只能用另一种方法了,虽然那个方法憋屈了点,不过更致命。云皇天纵,喜欢的人是用来宠的,而不是用来伤害的,既然你如此对唯一,下半生,就在无尽的痛和悔中慢慢煎熬吧!
“这是什么?”唯一疑惑,无为说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脱身,可是他实在想不出眼前这两具雕像对他们有什么帮助,虽然这两具雕像和他们两人一模一样,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美人,不要着急,等会儿你就能见证一个奇迹的诞生了,嗷,混蛋青虫,你干嘛又咬我头。”
“你太吵了。”
“我%??????”
“把血滴到上面,这么一点不够。”青蛟淡淡道。
血从雕像的头上滴下,几乎全身都染上了红色,足足放了一碗血,青蛟才道可以。唯一轻轻拉过无为的手,替他包扎止血。
两人站在一边,就见青蛟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声音,血竟一点点渗入雕像的内部,然后红色的光芒从雕像表面溢出,等到光芒消失,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那雕像竟看起来和睡着的活人无异。
“在傀儡木上加血施咒,傀儡木就会变成血的主人一样的身体,这可比人间的易容术高明多了,易容术很难改变一个人的气息,而傀儡木却拥有和血主人一样的气息,常人根本无法辨出不同,如果再将主人的魂魄移到傀儡木上,那更是真假难辨了。好了,无为小情人,该你放血了。”
“??????”
在别庄待了三日,青蛟与龙魂告辞离开。
“我们走了。”
“再见。”唯一靠在无为怀里,看着驾着棉花糖大小云朵的青蛟,挥手告别。
“无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是吗?”那带着鼻音的声音,勾起了无为的怜爱,轻轻吻着人儿,带着怜惜的吻渐渐驱散离别的愁。
“青蛟因为插手人间事,导致雷劫提前到来,所以要回水之渊渡劫,渡劫之后,他们成龙,若我们活得到那时,他们会来看我们的。”
“嗯,我很喜欢他们,不管将来能不能碰面,这喜欢都不会变。”生命中来来往往很多人,对那些不是陪伴自己到老的人来说,优雅转身,笑着离别,何尝不是另一种潇洒的姿势?
第二三章 我是飞累的蝶
我是飞累的蝶,只想栖在你的掌心。
唯一一直不明白,云皇对他的执着,就像他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在有些人眼里,杀人就是件平常的事。
他站在云宫之外,看着对面红衣翩然的男子,两两相望,若然彼此情系,此情此景定唯美感人,只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落花逐流水流水逐天涯。
缓缓向前,明知那是牢笼,却不能退后,因为红衣男子的身后,一排刀刃对着无辜的人,那些惊慌的人们,是唯一长大的那个村子的村民。
一步一步接近,直到他的面前,唯一被一股大力扯到一个怀抱里,然后被狠狠抱住,腰身要被折断般用力。皱着眉一言不发,身子僵硬地任由对方搂住,背后那道专注深情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明明劝了无为不要来,却还是拗不过他的脾气。
云皇紧紧搂着唯一,幽红的眼里仿佛要滴血一样,蔓延的血丝让他看来如同地狱爬起来的恶魔,现在的他很想把怀里这个人一口一口吞进肚里,让他再也不会被人抢走,再也不会离开自己。
目光一寸寸抬起,看到远处那个身影,血红的眼里发出了滔天的杀意,就是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抢走他的宝贝,一次又一次教唆他的宝贝离开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杀了他!”一字一字咬牙而出,唯一就在他怀里,那毫无保留的杀气让他心一紧,开始用力挣扎,然而却被人箍得死紧。
“不要,放他走。”唯一慌道,这个人是真的要杀了无为。
云皇神色不变,幽红的凤眼一眨不眨看着前方,云宫的高手扑向无为,然而在无为手下,他们就像被戏耍的猴子,根本连他的衣袖都沾不到。
心下稍松,唯一目不暇接看着那边的打斗,心随着刀剑的攻击七上八下,直到无为玩够了,把围攻的人都打趴,犹如胜利的将军傲然地站在那方,“云皇天纵,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带唯一走。”
“朕等着!”
即使隔着几十丈远,可是这两个强者之间,激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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