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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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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跟谁下?”小老头儿好奇的问道。
由于胃部活动会影响到脑部供血,因此会造成一个人吃得太饱就容易犯困的现象,以前地人懂不懂不清楚,不过在现代社会这种情况却属于常识一类。所以。每逢重大比赛时,参赛棋手们往往对自已的饮食非常在意。比如聂卫平就喜欢用两片西瓜代替午餐,宁肯肚子饿些也不能影响脑子的清晰。
话虽如此,但这种情况往往只会发生在世界大赛或重大的头衔战中,相应而言,在一般比赛中就很少有人如此在意了,终究决定一盘棋的最终胜负靠的是棋手的实力,而不是谁吃的多些,谁吃的少些。
刚才听几个小孩子说到锦里棋社只是玩玩,自已也没听女婿说这些日子有什么比赛。而且临近春节。也不会有谁去搞比赛,如此行为也许是小孩子在小题大做。拿着鸡毛当令箭吧?
“谭啸天呀。”王一飞答道。
每到一地,他都要向李飞扬汇报自已的行踪,而李飞扬也会根据他所在地位置安排可以拜访地当地高手,而在成都,锦里棋社的谭啸天当然是第一人选。所以,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说好了今天地活动,李飞扬是不可能让自已的学生空跑一趟,徒劳往返。
“谭啸天?呵呵。”小老头儿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位小朋友的目标会是自已的女婿。
“老先生,到底是两碗还是三碗,我要下单了。”旁边的服务员不可能老等下去,见一老一少说的热闹便插嘴提醒道。
“那就两碗吧,麻烦你了。”小老头儿连忙抱歉的答道。
“呵,没关系。”服务员离开了餐桌。
“老爷爷,您好象认识谭啸天吧?”朱慧妍把手里舔得干干净净的汤匙放回碗里后扬着脸问道,女孩子的感觉总是比男孩子更敏感些,小老头神情上地微妙变化也没逃过她地眼睛。
“是呀,不只是认识,而且还很熟呢。对了,飞飞,谭啸天在成都棋界名气可不小,想跟他下棋的人可是很多,你肯定他会跟你下吗?”小老头儿笑着问道。
谭啸天在成都业余棋界地地位和高兴宇在北京业余棋界的地位差不太多,想向他挑战的人太多了,假如随便谁来都要应战,那他一天到晚也不必干别的事情了。
“会的,李老师已经跟他说好了。”王一飞答道。
“李老师?哪位李老师?”谁那么大面子,居然可以说动谭啸天这样的知名棋手去和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下棋?小老头好奇的问道。
“李飞扬。您认得吗?”王一飞答道。
“李飞扬呀?呵,认倒不认识,不过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好象是忘忧清乐道场的教练,据说在少年棋手的培养上很有一套,业内的名气很大。你是他的学生呀?”小老头儿问道。
“嗯。”王一飞点头答道。
“这次来成都是他带着你们来的?”小老头接着问道。
“不是,是小李叔叔,他是妍妍家的司机。李老师现在还在北京,不过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先替我们和那个地方的高手联系的。”王一飞答道。
“噢,原来是这样。呵,那就难怪了。”小老头点头笑道。既然王一飞的老师是业内知名人士,自已的女婿同样也在经营棋社,两个人私交可能不错,看在朋友面子上,抽出空来指点一下对方的弟子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嘻嘻,老爷爷,其实不用李老师安排,谭啸天也一样会跟飞飞下的。”朱慧妍嘻嘻笑道。
“哦?为什么?”小老头不明白。
“因为飞飞一路都在赢呀。”小姑娘得意地笑道,似乎一路都在赢的不是王一飞,而是她朱慧妍。
“哦,这是怎么回事?”小老头儿问道。
“嘿嘿,我们离开北京后先是到济南赢了彭连城,然后在郑州赢了孙飞虎,在合肥赢了赵世普,武汉赢了周宇良,前天在重庆又赢了施连周,虽说都是受先棋,不过那些人都夸飞飞的棋下得好呢!”朱慧妍眉飞色舞地把这一路的经过说了一遍,中间难免有一些丢失和夸张之处,不过大致意思却也说明白了。
“呃?那几个人都算得上是业余棋界的一流好手,他们真的让不动你一先?”小老头真的是大吃一惊:小姑娘刚才说的这几位都是名气很大的业余棋手,以他们的名气在下棋时是不可能故意放水的,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两位发挥失常被小孩子拣漏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五位都是这样,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嘿嘿,其实没有妍妍说的那么邪乎。其实有好几盘棋赢的都非常险,下到最后只差一两目,如果是有贴子的正式比赛那就是我输了。”王一飞有点不好意的答道。
“呃?这么说是真的了?呵呵,我现在倒真是很想看看你的棋了。”小老头先是错愕,后又笑了起来:没想到过年回家看女儿,居然还碰到这样一位不可思议的少年棋手,这可真是蹋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好呀。老爷爷,您不是和谭啸天很熟吗?等会飞飞下棋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不就行啦!”朱慧妍叫道。
“呵呵,那倒也是。好啦,抄手来啦,快吃,吃完以后咱们就去棋社找啸天下棋去。”聊到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服务员端着两碗新煮好的抄手走出过来,小老头笑着催道。
第四百六十四章 一家人
吃饱吃好,几位小朋友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汤碗,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身体的恢复力就是强,刚才还累得呼哧带喘站不起腰,现在两碗抄手下肚,马上又变得生龙活虎,看样子再来个百米赛跑也不成问题。
“这回吃饱了吗?”小老头儿笑着问道。
“饱啦!”陈道的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答道。
“呵,吃饱就好,服务员,结账!”连陈道的这样的体型都说饱了,那么体重不过是他一半的朱慧妍就更不用说了,小老头儿于是招手把小吃店的店员叫了过来。
“六碗抄手,两个小菜,一共是四十二元。”服务员记性很好,账算得也很快,只是扫了一眼桌子便得出了答案。
“呵,姑娘,打听件事儿呀?”一边掏出钱包结账,小老头儿一边随口问道。
“老先生,您问吧。”顾客的要求就是圣旨,服务员热情地答道。
“呵,你知道锦里棋社在哪儿吗?”小老头儿问道。
“噢,您是找锦里棋社呀?好找,顺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大约七八十米,然后在路的西边有一座两层的青砖小楼,楼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那就是锦里棋社。”服务员笑着答道。
“七八十米?呵,原来没有多远呀。,谢谢啦。”小老头儿笑道。
“不客气。”服务员收好钱离开了餐桌。
“好啦,小朋友们,出发啦。”休息也休息够了。路也问清楚了,下边是该前往目的地了。
“出发!”两个小男孩儿主动拎起了箱包走在了前边,小老头儿则牵着朱慧妍的手跟在后面。
七八十米地路算不上远,虽然一路上的各色土产山货,手工艺品还有小玩意儿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但锦里棋社的斗大匾额最后还是出现在几个人的视线之中。
“到啦!你们看!”一年级的小学生认字虽不算多,但这些日子老跟棋社打交道。走在最前面的陈道的对各种型体的“棋”字都很熟悉,不论是行草隶篆。还是金文甲骨,只要是个棋字他都一样能认出来,所以看到那个大大地“棋”字人还没到就先大声叫了起来。
“欧耶,到喽!”目的在既,三个小孩子精神大振。一鼓作气,一路小跑便哄着着跑进了锦里棋社地大门。
“哎,小朋友。不要乱叫,这里是下棋的地方,要注意安静!想玩的话外边有的是地方!不要找扰到别人!”棋社的工作人员连忙赶过来制止住小孩子地吵闹。
“嘻嘻。对不起。”对棋社的规矩三个小朋友都很清楚,不好意思的一吐舌头做个鬼脸,然后全都把嘴给闭上了。
就在三个小朋友被棋社工作人教训地时候,跟在后边的小老头儿也走进了棋社的大门。
“呵,小郭,又在教育人啦!”看到棋社地工作人员沉着脸在长篇大论的讲都,小老头儿笑着插话进去。
听到有人说话,棋社工作人员一回头,一眼便看到了小老头儿那张乐呵呵的笑脸。
“哎哟。老爷子。怎么是您呀!”略微的愣神后认出来来人,原本为教训小孩子而故意板着的脸上肌肉很快便放松了下来。.离开三个小朋友,社工作人员是又惊又喜地迎了上来。
“呵,当然是我啦。这么多年没见,你喜欢诉人的脾气还是没变。”小老头儿笑着答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性格是改不了啦。老爷子,您大概有七八年没回来了吧?看您的气色这么好,这些年过的一定很不错。”棋社的工作人员笑着问道。
“呵呵,什么错不错地,还不是马马虎虎,过一天算一天。这多年没回来,这里地变化可真大,要不是一路问人,搞不好我还真找不到这里了呢。”小老头感慨答道。
“咦?啸云和依云不是到机场去接您了吗?怎么,您没有碰到他俩?”棋社的工作人员奇怪地问道:老爷子今年在成都过假这么大的事儿他当然知道。
“呵,他们俩个呀,路上堵了车,我在机场等了会儿没等到他们就自已打车过来了。他们俩这时候应该正往回返呢。”小老头儿笑道。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咳,我说让他们早点儿出门早点儿出门,他们俩就是慢悠悠的不着急,这下可好,还得让您费这么大劲儿,等他们回来看我不好好说道说道!”棋社的工作人员为小老头儿打抱不平地说道。
“呵呵,平常心,平常心,塞翁失马,焉之非福,其实他们没接到也是好事,如果和他们一起回来,我也就碰不到这三位小朋友啦。”拍了拍几位小朋友的肩膀,小老头儿开心地笑道: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虽说跟着女儿回来一样会碰到这几个小孩子,但那种感觉肯定没现在这样自然和亲切。
“哦?这三位小朋友?”望着三个小孩子,棋社工作人员脸上露出了还解的神情,他搞不清楚老爷子的回来和这三个七八岁大的外地小孩儿有什么关系。
“呵,来,叫郭伯伯。”小老头笑着吩咐道。
“郭伯伯。”三个小朋友齐声叫道:虽然不清楚小老头儿是何许人也,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小老头儿刚才没有说假话,他和锦里棋社的关系是真的很熟。
“哎,乖。”棋社的工作人员笑道:既然这几个小孩子和老爷子有关系,那么他的态度当然和刚才要有本质的不同了。
“呵,对了,啸天呢?他应该没出去吧?”小老头儿四下看了一眼问道。
“没有,他就在楼上,我这就叫他下来。”棋社的工作人员回到前台打了个内部电话,没过半分钟谭啸天便从楼上急匆匆的快步走了下来。
“爸,您可算是到了。您可真是让人担心。”谭啸天有点焦急又有点抱怨地叫道:刚才接到弟弟的电话,说岳父老泰山已经到了锦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到棋社,没想到放下电话后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他哪儿知道老爷子是在请三位小朋友吃抄手,还以为是锦里一条街变化太大,老人家上了年纪找不到家了呢。
“呵,怕什么,我一个老头子又不用怕被人拐走了卖钱。”小老头儿笑道。
“唉,您可真是,哎,这几个小孩子是谁呀?是跟您一起来的吗?”对小老头的随意谭啸天是无可奈和,一转脸,看到站在小老头儿旁边的三个小孩儿,其中两个还拎着旅行箱于是奇怪的问道。“呵呵,给你们介绍一下,朱慧妍,小名妍妍,陈道的,绰号到底,至于这位可就厉害了,姓王名一飞,他今天可是向你来挑战的哟。”小老头儿笑着介绍道。
“什么?他就是王一飞?”谭啸天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挑战者居然跟自已的岳丈还有关系。
“老爷爷,他是谭啸天?”王一飞也没想到这个小老头儿和谭啸天的关系这么近,他原来还以为对方只是锦里棋社哪位员工的家属呢。
“对,如假包换。”小老头儿笑道。
“您是他爸爸呀?”朱慧妍也好奇的问道。
“呵,正确的称呼应该是岳父。他的老婆是我的女儿,他是我的女婿,现在明白了吧?”小老头儿笑道。
“绕了一大圈儿,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呀?!老爷爷,您怎么不早说呀!”陈道的这才恍然大悟,感觉自已被小老头耍了,小胖子又是惊喜又是不满地叫了起来。
“你们又没问我。”小老头则是一脸的无辜。
“啊”三个小孩子无言以对:可不吗,自已刚才只是问小老头跟锦里棋社的人熟不熟,又没有问他和谭啸天是什么关系,人家当然没必要自已主动拿出来曝沈,何着搞来搞去,原来还是自已几个人的问题。“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呀?”谭啸天不解地问道,他被小老头和几个小孩子之间的对话搞得是一头雾水。
“呵,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三言两语,小老头用尽量简洁的语言把从锦里外碰到几个小朋友到进入锦里棋社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第四百六十五章 真的高手
“巧呀,这样也能让您给碰上。”听完小老头儿的讲述,谭啸天是连声叫奇,都说人的命,天注定,这话看来还真挺有道理。
“哈哈,飞飞,你今天来不就是向他挑战来的吗?怎么见了本人反倒不说话了?”小老头笑着向王一飞问道。
“嘿嘿,不是挑战,是请教啦。”王一飞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纠正道,给过这一路和各地一流业余棋手交流的经历,他知道自已在棋的理解上还有太多的不足,所以,不需要李飞扬每天在电话里的千叮咛万嘱咐,王一飞也很清楚在面对真正高手时应该是什么态度。
“呃?不是挑战,是请教?,呵呵,不错,不错,尊师重道,虚心好学,现在这样的小孩子是越来越少见了,不象国少队的那些小孩子,棋是下的不错,可脾气一个比一个傲,好象天底下没谁放在他们眼里似的。虽说自信心强是成为高手的必须素质,但那些十几岁的小孩儿在成名高手面前一点儿尊重的意思都没有,看在眼里让人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啊。”听到王一飞的解释小老头儿先是一愣,然后莞尔笑道。
“嘻嘻,老爷爷,这您可就看错啦。您不要看飞飞说得客客气气的,那都是他老师一句一句教的,其实他心里比谁都傲气着呢!”朱慧妍不甘寂寞地揭起了短:王一飞和李飞扬通电话的时候并不会避讳别人,她天天都跟王一飞泡在一起,这些事当然逃不出她的耳目。
“就是啦,飞飞平时老跟我们说,等长大以后,他一定会是吴清源那样的大高手,把所有的高手都打败,称霸棋坛最少也得二十年!”对王一飞想法了解最多的当然是和他同龄的小孩子,见朱慧妍揭起王一飞的短儿。陈道的也不甘落后地曝出更多地料。
“啊?飞飞,原来你的虚心是装出来的呀?”小老头儿故做惊讶的问道:小孩子,如果没有一点儿梦想还叫什么小孩子,拿破仑说不想当无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么换到个说法,不想成为第一高手的棋手不是好棋手也完全可以成立,当然,想是想,做是做。如果想到就能做到,那么这个世界也就不存在失败者了。只不过这是另外一个话题,总不能因为想到未必就能做到便否认梦想的意义。
“嗯”。王一飞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谁教自已的确说过那些的话,此时被两个小朋友揭露,他也只能自作自受了。
“呵呵,爸,您就别难为人家小孩子了。飞飞,记住。傲气和虚心并不矛盾,所谓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竹子内心谦逊才向人虚心低头,梅花高傲才会不屈从有骨气。所以,傲气是应该地,虚心也是应该的。只要傲气不是自大,虚心不是心虚就行了。”见王一飞左右为难,谭啸天笑着替他解围。
“嗯。谢谢叔叔,我记住了。”王一飞点头答道,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理解这句话地意思,但他明白这必定是一句至理名言。
“哈哈,这孩子,还真懂事儿。”见王一飞如此机巧,小老头儿心里更是喜欢。
“呵,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还不上楼去吧。老在这儿站着多累呀。”见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热闹,姓郭的棋社职员笑着提醒道。
“对。对,爸,你又坐飞机又是走路,一定很累了,我已经把床铺准备好了,您先洗把脸,睡一觉,等缓过乏来咱们再聊。”谭啸天接过行礼箱笑着说道。
“不用,我不累。听飞飞说他从北京出来,一路上受先赢了不少业余高手,我想看看他的棋到底怎么样,你不是已经和他老师说好了要和他下一盘吗?不用管我,还是按着原来的安排去做。”小老头摆手答道。
“呃;这样啊,好吧,那咱们去棋室。”担心岳父旅途太远累坏了身体,但谭啸天很清楚自已这位岳父爱材如命的脾气,现在恰好碰见王一飞这样的难得一见地棋童,恐怕不满足他的心愿就是睡也睡不好,因此犹豫一下之后还是按着岳父的意思去做。
“哎,等等呀,小李叔叔和杨叔叔还没到呢!”这么半天还没看到这两个人,朱慧妍连忙叫道。
“噢,呵呵,瞧我这记性。对了,小郭呀,等会儿要是有人进来找几位小朋友,你就直接让他们上来找吧。”一拍自已的脑门,小老头连忙吩咐着旁边的棋社员工。
“呵,没问题,包我身上好啦。”棋社员工是满口应道。
“好啦,都安排好了,现在可以上楼了吧?”小老头儿转过头来笑着问道。
“嗯。”没有了后顾之忧,几个小孩子痛痛快快地跑上楼去,随后小老头儿和谭啸天也走上了楼梯。
“哎,老郭,怎么这么热闹?”这里是棋社,来来往往的棋客很多,见平日难得一见的谭啸天亲自提着箱包把一老三小接上楼去,有熟识地棋迷靠过来好奇地问棋社员工——小老头儿口中的小郭。
“呵,当然热闹了,今天是群英会,算你们运气好!”老郭得意的笑道,有人说狐假虎威,有人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虽然不同地说法褒贬不一,不过都说明了一个问题:当一个普通人跟名人扯上了关系,那么这名普通人也就变得不普通了,尽管那很可能仅仅是他自已的感觉。
“群英会?搞没搞错,老的老,小的小,哪个象是高手的样儿?”那名棋迷不信:在棋社这样的的特定场合提到群英会必定是指有高手来访,而刚才那个小老头儿满头花白头发,说话总是笑呵呵的样子,那模样就象是哪家工厂看大门儿的老大爷,左瞧右瞧,上看下看,无论如何也跟围棋高手联系不到一起去。至于那三位小朋友,看样子最大也就七八岁,那就更不可能是高手了。
“切,没见识,以前说你是瓜娃子、没有见过大世面你还不服,事实证明你还真就是瓜娃子。”所谓熟不讲理,老郭跟那位棋迷地关系大概极熟,因此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客气。
“呵,什么就事实证明,我听见什么了?”被这样没头没脑儿地扣上顶帽子人家当然不干,那位棋迷笑着反问道。
“切,先不说别的,你知道那个虎头虎脑地小孩子是谁吗?”老郭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他对所有的事情早就了然于胸,却全然忘记就在不久的刚才还在大声斥责几个小孩儿,让他们到别处玩儿去。
“谁呀?”连老郭这样的圈内人都不认得,人家一个普通棋迷又到哪里认去?
“哈,我问你,十天前,从江湖上出现一位年仅七岁的小棋手,从山东济南开始,历经郑州,合肥,武汉,重庆五地,受先连胜彭连城,孙飞虎,赵世普,周宇良还有施连周五位业余一流高手,名气一时无两,你知道他是谁吗?”老郭趾高气扬的问道。
“噢,这事儿呀?我听说过,那个小孩子姓王,叫王一飞,好象是在北京地区最大一家棋社学的棋。呵,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别人不知道,周宇良那可是四川地区顶尖的高手,论实力和谭社长难分上下,让先居然赢不了那个小孩子,说实话,到现在我还不大相信。老郭,你说周宇良是不是让着那个小孩子呢?”那位棋迷问道。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没有亲眼看到棋局的进行,也难怪那位棋迷心中存疑。
“切,瓜娃子,你当人家周宇良象你是的,输输赢赢一点不在乎?人家那叫高手,高手是什么?就是下棋要脸的人!高手只要坐在棋盘面前,眼里看到的只有棋局和棋子,哪儿有闲功夫去想让谁不让谁,也只有你这种一个小时能拍五六盘棋的家伙才会把输赢不当回事儿!”老郭不屑的骂道,虽说下棋是高有高的乐趣,低有低的乐趣,但想用低手的乐趣去衡量高手的乐趣,那简直和对牛弹琴没什么两样。
“呵呵,行啦,我承认自已棋臭行了吧?可是这跟那个小孩儿是谁有关系吗?”那位棋迷笑着问道。
“当然有关了。因为他就叫王一飞!”老郭哼道。
“什么?他就是那个打败五名业余一流高手的小孩儿?”听到老郭的话,那位棋迷眼睛都瞪成了龙眼包子。
“废话,不是我绕那么大个弯子干嘛?”老郭叱道。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原来他就是那个小孩子,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小些,嗯,他应该可以算是一位高手,那那个小老头儿呢?”感叹了半天,那位棋迷的思维又转回了正常。
“什么小老头儿!放尊敬点儿,那是谭社长的老丈人,以后见了人家熟就叫一声老爷子,不熟就尊称一声过老,别没大没小的招人恨!”听那位棋迷叫谭啸天的老丈人是小老头儿,老郭立时就急了起来。
“啊?!过老?他该不会是那位过老吧?!”联想到了什么,那位棋迷又是大吃一惊。
“哼!现在可以承认自已是土包子了吧!”棋迷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得意地哼一声,老郭是满脸的不屑。
第四百六十六章 平淡中的变化
楼上,谭啸天把几人直接带到了菊字号,因为昨天晚上已经知道这个时候会有几位小朋友来拜访,所以房间的部置也进行了相应的调整,两张棋桌只留下了一张,取而代之的则是几张方凳。
“嗯不错,这里的布置环境相当雅致,看的出来,你在这方面是下了不少心思。”里里外外仔细研究了一番房间的装修布置,小老头儿满意地称赞道。
“呵,是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的环境可以使棋手更容易融入棋局之中,所以在这方面我是不敢有半点儿马虎。”谭啸天笑道。
楼下大厅汇聚的是一家棋社的人气,棋上的高级对局室代表的则是一家棋社的档次和格调,此二者缺一而不可为:不够档次,高手还有那些作事喜欢摆谱的有钱人便不愿意来,没有人气,棋社的基本收入又无法得到保证,所以,如何平衡这之间的关系是每一位棋社经营者所必须面对的问题,棋手,作为艺术的创造者可以浪漫,但若是以浪漫的心态去经营一家棋社,结果恐怕就很难乐观了。
“嗯,说的好,总算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也不枉我把女儿交给你。”小老头点头笑道,女婿能干当然是好事儿,至少那证明了自已看人眼光的准确。
“谢岳父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能被老丈人夸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谭啸天暗道自已一番心血总算没有白白浪废。
“呵呵,好啦,飞飞,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小老头儿急着想看看王一飞的棋到底怎样,因此也不多耽误时间,把背着的挎包放到一旁便直接了当的问道。
“不用休息,我没问题。”王一飞答道。他今天来的目标就是谭啸天,此时高手在前,他当然不会有半点迟疑。
“嗯,啸天,我听飞飞说他已经受先赢了四五位业余一流强手,你可要拿出真功夫来,我要看的是他的真正实力。”点了点头,小老头儿向自已地女婿叮嘱道。
“呵,您放心。就算您不说我也会竭尽全力的。飞飞的老师李飞扬昨天和我已经通过电话了,他请我一定要想方设法赢下飞飞,免得小孩子一路连胜,到时候骄傲起来。”谭啸天笑道。
当老师的心态还真是复杂,学生成绩不好,恨铁不成钢;学生成绩太好,又怕年少成名,反而失去了进取心。
“呃?真是这样吗?”小老头儿惊讶的问道:他认识的围棋教师很多,其中绝大部分都希望的学生早点冒出头来,为此甚至会做出诸如更改比赛年龄。降格参加低一级赛事之类的行为,目的就是想让自已地学生拿到好名次,使自已成为冠军教练。象李飞扬这样怕自已的学生成名太早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是真的。这不仅是他的意思,而且也是高兴宇的意思。”谭啸天答道。
“噢,高兴宇呀?呵呵,那就难怪了。好了好了,别浪费时间了,飞飞,快点坐好,我可等着看你的表现呢。”小老头笑着给王一飞打气:高兴宇是业余四大天王之一。屡次获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因此彼此间也曾见过几面,虽谈不上多熟,但基本的印象却是有的。
“嗯。”王一飞听话地坐在棋桌地一边。
“两位小朋友,你们俩是看棋呢还是想出去玩儿?”怕另外两个小孩子闷。谭啸天向朱慧妍和陈道的问道。
“当然是看棋啦,没我打气,飞飞怎么能总是赢呢?!”朱慧妍理所当然的答道,似乎王一飞这一路连破五位国内一流业余强手的让先关全是他的功劳。
“呵呵,好有自信的小姑娘。好吧,那你们就坐下来看吧。”谭啸天笑道,这个小丫大概把下棋当成了足球比赛,以为有球迷的支持就能赢,却忘了围棋是两个人的技艺教量。谁的人多。谁的嗓门儿大谁就能赢吧。
“哎。”两个小孩子勇勇快快地在旁边地椅子上坐了下来,老老实实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大家都已就座。谭啸天于是也在自已的座位上座下,对面,王一飞屏息而坐,一双眼晴似睁似闭,似老僧入定,又似木鸡呆立,一种异常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家伙,还真不简单。”看了一眼王一飞,再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小老头儿,后者布满皱纹地脸上同样也给人以一种诧异的感觉。
“飞飞,照按你和那几位棋手的对局方式,这盘棋由你执黑先行,不需要还子。”小老头儿临时当起来裁判员。
“嗯,我知道了。”点了点头,王一飞认真答道。
“好,既然都清楚了,那么对局可以开始了。”小老头儿宣布。
棋局开始了。
略一思考,王一飞以星小目开局,谭啸天应以相向小目。
接下来黑棋如在右边连片布下中国流,则白棋大至会在下方拆边或者外挂,这是常见的开局手法之一,喜欢这么走的人也很多。
所以王一飞这一局改在左下角小飞挂:和谭啸天这样的高手实战对局的机会不多,所以他想把棋得更积极主动些,也好多曝露一点自已的不足之处。
白棋三间高夹:这种非常宽松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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