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棋魔前传-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现在?过不了王一飞这一关,名是出了,可惜,是个恶名。

“只能赢,不能输!”

张晓澜突然发现,他现在已经被逼上绝路。

第四百一十四章 话不投机

没有必要再继续等下去了。

连媒体的记者都来了,再等下去天晓得还会出什么事。

平整了一下情绪,张晓澜带着两名部下离开了办公室。

“来啦,来啦,张社长来了!”

“嘿,正主到了,这回有好戏看了!”

“喂,喂;三儿,别玩麻将了,快到棋社来,这边有人踢馆,来晚了就看不着啦!”

看到棋社的主事者终于出现,棋迷们的情绪更加兴奋,有的小声议论今天这件事最后会闹成什么样子,有的拿出电话呼朋唤友来看戏,吵吵闹闹好不热闹。

尽量保持着高手的风度,张晓澜一边微笑着点头和人群中的熟人打招呼,一边顺着大家让开的小道来到了人群中间。

人群中的空地上摆着一张折叠方桌,方桌左右各有一名棋手,右边这位刀条脸,中分头,鼻子上架副眼镜,正是晓澜棋社的当家教头张铭。张铭对面坐着的小孩儿不用问也知道就是引起今天这场大戏的主角王一飞,王一飞后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学生,那个写着“挑战”两个大字的展牌就是他在举着。

“老大。”觉察到周围情况的异动,张铭抬起头来向这边看去,见是张晓澜带人走了过来小声叫道,声音中既有惊喜也有愧疚。

“好啦,辛苦你了。”知道在这种场合自已部下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张晓澜摆手示意对方不必多说。

“哎,谁呀你?没看正在下棋吗?你这么搅和,待会儿棋输了算谁的?”正在下棋的王一飞并没有反应,王一飞背后的那个小姑娘先不乐意了。

“要聊天儿等会棋下完了再聊,早不过来,晚不过到,偏偏等快要输棋的时候过来,是不是想耍赖呀?!”另外那个小胖子也是煽风点火,摇旗助威。

“喂,小孩子别乱说,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你们今天要找的人。”这么大个棋社社长被两个小孩子说东道西哪还有面子,刘全连忙出言制止。

又怎么着?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是社长就可以打扰人家下棋了吗?“那个小姑娘先是一愣,后又大声反问。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先前的那个侠女青云就已经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现在来的这个小丫头片子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王一飞认识的女人全是这种样子吗?张晓澜心中想道。

“好了,你们别吵啦。这盘棋我输了。”之所以明知赢不了还在苦苦煎熬,目的还不是等着社长的到来,现在张晓澜既然到了,张铭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受那种洋罪,起身从桌旁站起同时宣告自已的失败。

“好,该你了。”从棋盘上抬起头来,王一飞向张晓澜大声说道,虽然连战晓澜棋社三员大将花了不少功夫,但连战连胜之下却是越战越勇,信心倍增。

“等等,棋不着急下。我先问你,今天这样做你是受谁指使的?”张晓澜问道:他是晓澜棋社最后的一面旗,倒了,后边也就没了,所以出手必需有个说法,不能搞半天结果只是一场闹剧,让人白白看了笑话。

“什么指使?我就是要跟你下棋。”王一飞不解的问道,对他而言,今天的任务就是赢了张晓澜出一口气,其他的事儿他才懒得管呢。

“说那么多干嘛?下棋是用嘴的吗?”朱慧妍叫道;她今天是来看王一飞大杀八方的,不是听张晓澜讲道理来的。

“嗨,你这个小孩儿说话怎么这么损?有没有受过家教啊!”张晓澜给气的够呛。

“你才没有家教!人家是找你来下棋的,敢下就坐下来下,不敢下就说不敢下,谁也没逼你,连这都搞不明白,还社长呢!”朱慧妍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性格,想吓唬住她谈何容易。

“嗨;你”,张晓澜没指着朱慧妍的手直哆嗦,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变本加厉,越说还越来劲儿,有心想继续吵下去,但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在大厅广众之下斗嘴,就算赢了也一样会被人当成笑话。

“呵,好啦好啦,小姑娘,嘴下留德,嘴下留德,围棋是一项很文雅的游戏,何必闹得这么剑拔弩张呢。”看到张晓澜有点下不来台,忙着在一旁拍照的郝志强走过来打圆场。

“郝记者,没想到这件事连您也惊动了。”借坡下驴,张晓澜用和郝志强打招呼来消解眼前的尴尬。

“呵,在北京这种事五六年都没有发生过,要是错过了岂不终生遗憾。”郝志强笑道。

“你倒是看的宽,感情事情不是落在你头上。”张晓澜心中暗骂:当记者的全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或许这个郝志强正盼着王一飞把自已打败,因为小孩子赢了自已要远比自已赢了小孩子更能吸引读者的眼球。

“喂,这位大叔,棋你到底打算下还是不打算下?不打算下就说一声,我们事儿忙的很,没功夫在这里听你们闲磕牙。”陈道的负责举牌子,站了这么长时间手也感到有点累了,见张晓澜和那个记者聊得起劲儿便不满地叫了起来。

“呵,就你们几个小不点也想踢馆,笑话!说,是不是高兴宇叫你们来的?如果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们这些小孩子斗气。你们回去,叫高兴宇,沈怀运,李飞扬,叫陆如秋来,我要对付的是这些成了名的高手,和你们下,有**份!”张晓澜摆出一付不屑的样子答道:好好问问不出结果,那就用激将法好了,小孩子好蒙,说不定一激就能激出些内幕来。

“别吹牛!要有那个本事你就去道场门口也摆张桌子挑战,他们肯定会出来会你。不过在那之前,你先过了我这一关,要是连我也赢不了,你凭什么去和他们下!”王一飞又不是没有见过张晓澜的棋,虽然仅仅一次并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但要说以他的实力想跟业余四大天王之一的高兴宇掰手腕,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第四百一十五章 生死决战

“哄!”看热闹的人全乐了,堂堂的一社之长被一个小孩子如此将军;一辈子恐怕也见不到一次,让人想不笑也难啊。

“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你们俩在这里光斗嘴有什用?反正最后也得手底下见真章,费那个唾沫干嘛!”

“张老大,是不是怕了?”

“老张,要是不行就让我上,我不怕!”

有人等的不耐烦开始哄了起来。

“喂,吵什么吵,还嫌不够乱吗?”刘全吼道:人言可畏,这么多人一块起哄所产生的压力不是当事人就很难想象。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为一柱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只有先把这个小孩子解决掉才能想后边的事。

“好,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以大欺小。郝记者,能麻烦您做公证人吗?”火燎眉毛先顾眼前,为了平息周围棋迷们的哄笑,张晓澜也只有亲自上阵了。

“呵呵,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提议,王一飞,咱们别在门口下好吗?这么冷的天,放着暖暖和和的屋子不去,干嘛非得挨冻呀。”郝志强笑着劝道:虽然现在全球变暖,北方地区冬天的气温比以前高了不少,但在室外连着下了一个多小时的棋,王一飞用来下棋的右手也冻得很红,郝志强怕冻坏了孩子,于是提出这个建议。

好吧,就到屋里去吧。”王一飞想了想后答道:刚才之所以不肯进晓澜棋社主要是为了逼张晓澜出面,现在张晓澜既然站出来了,在屋里下还是在门外下就没多大关系了。

张晓澜当然是巴不得进屋里下棋,别看刚才嘴上说的厉害,好象没把王一飞放在眼中,但实际上他心里很清楚,这位连续战胜晓澜棋社三员大将的小孩儿绝不是好剃的脑袋,自已必须拿出全部本领认直对待才能渡过难道,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现在的情况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棋迷都站在王一飞那边,如果再不争取地利和天时,那么棋还未下,自已在气势上就已经落了下风。

双方都同意到室内对局,那下边的事情就很好办了,收拾门口的东西自然有司机小李去管,只有陈道的还舍不得扔掉那块写着“挑战”二字的广告牌,高高举着随着人群涌进棋社。

“张社长,这盘棋你准备在在哪里下?”郝志强对晓澜棋社里边的情况也不是很熟现在只能是客随主便,听张晓澜的安排了。

“呵,既然他是以挑战者的姿态来的,那我就破例开放特别对局室,一切都按照正式比赛的标准规格。刘全,你去安排一下。”事情闹的这么大,而且还有围棋天地的记者在场,张晓澜不能让别人说自已太小家子气。

和忘忧清乐道场的硬件条件没法比,晓澜棋社的特别对局室其实就是一间小点的房子,这里原先是员工宿舍,后来才改成对局室。

“各位,各位,请留步,屋子小,进不去那么多人。”到了特别对局室,一见很多人棋迷也想混进去,刘全连忙大声叫着维持秩序。

“那你说让谁进去,谁不进去?”

谁不想看热闹,被拦在外边的棋迷不满地叫了起来,刘全身体虽然够壮,但在这么多人的拥挤下还是连连后退,如果不是两只手死死抓住门框,防线大概早已被突破。

“大家不要乱,不要乱,放心,特别对局室里有摄像头,待会比赛的时候我们会打开的,杜立和张铭已经去抬挂盘,一会儿大家可以在对局大厅实时观看比赛情况!”看现在的情况,今天的生意是没办法做了,张晓澜一不作,二不休,干脆把大厅改成观战室。

有了张晓澜的表态,棋迷位这才不再往特别对局室里挤,纷纷赶往对局大厅去抢好位置等着看棋。

无关人员离开,特别对局室里只留下王一飞,朱慧妍,陈道的还有张晓澜,刘全以及作为公证人的郝志强。

“好了,现在先确订比赛规则。按照惯例,挑战方执黑先行,张社长,你有异议吗?”郝志强问道:棋手有的善于用黑棋,有的则善于用白棋,在重要比赛中,是否拿到自已所擅长的那种颜色有时会对棋手实战心理产生微妙的影响,为了保证对局的公平性,郝志强必须把一碗水端平。

“我没问题。”在没有贴子的时代,执白是上手的象征,虽然在贴子制度建立以来,执黑一方的先手优势越来越弱,甚至在贴八点的应氏规则中有很多棋手认为白棋更加有利,但在大多数人心里,执白还是代表着一种身份。

“王一飞,你呢?”郝志强再问王一飞。

“黑棋白棋都无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王一飞大声答道。

“呵,信心够足的。那好,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那我就宣布比棋规则:王一飞执黑先行贴还三又四分之三子,自由支配时间双方各为一个小时,自由支配时间使用完后为三十秒读秒,超时判负。如果两位同意,那我就按钟了?”参照业余比赛的的惯例,郝志强临时定下了比赛规则。

张晓澜点头,王一飞也点了点头。

“OK,那么,比赛开始。”郝志强开启了棋桌上的计时棋钟。

第四百一十六章 步步为营

王一飞以星小目开局,为了制约黑棋走中国流,张晓澜同样也应与星小目,只不过白棋的小目面向外侧。

黑棋小飞挂角:按照传统理论,假如继续走中国流,则白棋在左下大飞或小飞守角,棋盘下方的价值将会相应变低,黑棋先招效力不易发挥,虽然这种理论屡屡受到职业高手的质疑,但至今还没被人推翻。

白棋也在右下角小飞挂:张晓澜对王一飞的棋并无研究,因此他不愿意一开始就把棋过早定型导致失去变化。

黑棋一间高夹,白棋在下边三间反夹,黑棋靠,白棋三线拆二,黑棋三路虎下:这个变化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棋坛非常流行,黑棋制住白棋挂角一子,不仅棋形漂亮而且实地很大,可以满意,而白棋的拆二也是拆兼夹的绝好点,所以双方各有所得,形势两分。

接下来白棋在左下角尖顶,必然,右下角付出的代价很大,所以必须在对左下黑子的攻击中把投资捞回来。

黑棋下边四路靠,试应手:挺头后退一路尖冲的手法下过的人太多了,王一飞不想跟着对方比谁记的棋谱多。

“小孩子,精力够旺盛的。”张晓澜心中想到,刚刚开局几步,他还不能判断对手的力量如何,想了两分钟后,白棋稳健地在三路退,免得横生枝节掉进对方可能的圈套。

这两手棋的交换得失不明,好处是利于以后的定型,缺点是使白棋拆二变实,失去一个进攻目标。

视这两手的交换为先手便宜,王一飞直接在左边星下分投,这是一种要打持久战的态度。

边路大场被占,如果再让黑棋长出来左下角就被压在了低位,所以白棋虎补,张晓澜按照既订方案把棋走得非常坚实。

黑棋向上拆二,白棋小飞守角,黑棋也在右上小飞守角。

“棋理清晰。”张晓澜在心中评估着对手的实力。

一般来说,被对方挂角该如何应对,具备一定实力的棋手都会有自已的想法,但如果去守一个空角,很多人恐怕就会感到困惑了。现在的情况下守在右边表面看似扁平,感觉上不够积极,可若守在上边,看起来子效是很充分,可一旦被白棋投入右边,间距过大的黑棋便很难对之发起有效的进攻,所谓欲速则不达,结果反而还不如

当初老老实实的退一步。

白棋上边拆四,黑棋右上小尖护角,白棋左上三路小尖,黑棋向下拆二,双方各占大场,均无不满。

黑棋抢到左边拆二后,棋盘上已经没有明显的大场,此时黑棋的右边显得很大,所以略一思索,张晓澜在右边三路点,利用角上残子的余味破掉黑棋的发展潜力。

黑棋二路尖,必然:四路压固然诱人,但白棋活角实利出很大,黑棋不易把握局面。

先手便宜后,白棋四路大飞:这个时候如果还敢在二路挡下,张晓澜就不是业余五段而是业余五级了。

黑棋在下边四路长:你破我也破,大家都别想围大空。

白棋五路小飞,一边出头一边威胁黑棋数子的安全,黑棋中腹大跳,先把自身走畅。

争到先手,白棋上边小飞护空:孤棋一块不难处理,两块就没那么轻松了,所以这里绝不能让黑棋打入。

黑棋右边四路压,此处是棋形要点,如果被白棋占到,这两颗白子就没法攻了。

白棋中腹跳,所谓凡关无恶手,张晓澜每一招棋都走得非常谨慎,不给对方以搅乱局势的机会。

黑棋上边三路拆一,似小实大的一招:左边跳起扩张形势固然是好点,但白棋右上点入三三非常令人讨厌,由于左右都有白子接应,黑棋很难把角空围住。

黑棋既然抢占实地,白棋当然要在左边走棋,围棋是一种很公平的游戏,只要双方没有明显的失误,那么谁也不可能抢到所有的要点。

白棋左边四路点,黑棋挡,白棋盖住,一方面把黑棋压缩在边路,另一方面则扩张左上白棋的形势,是全局瞩目的好点。

黑棋右边中腹镇头,由于左边白棋已经盖住,其威胁已经小了许多,不过并不能因此而否定这一招的价值和作用,因为其本身还有远远浸消左上白棋模样的含义。

白棋在右上角三路碰,因为上下都已定型,向外出头意义不大,所以就地生根是冷静的下法。

黑棋二路扳,白棋退,黑棋四路挺头,白棋下边四路扳,这几颗白棋大致成型,虽然两只眼还没有明确摆出,但暂时并无死活之忧。

没有明显的要点,黑棋转到下边三路拐下,破空兼且分断左右白棋,是实质很大的一手。

“不愧是高兴宇的得意弟子,怪不得自已手下的三员大将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个小孩子的确是很难对付。”张晓澜叹道。

行棋至此已有四十余招,双方行棋犹如太极推手,慎之又慎,空全是铁的,全局各处的棋都很厚,没有明显的急所,也都没有潜力特别大的地方,照此情况发展下去必定是一盘细棋,这样的细微局面对年纪小小的王一飞来说自然没什么不满,但对自恃棋龄超过对方十年以上,自以为对棋的理解和境界远在对手之上的张晓澜而言则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不甘。

第四百一十七章 迟到一步

司机小李坐在车里抽烟解闷

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是朱慧妍那位有钱老爸请来的司机兼保镖,任护就是陪着朱慧妍,不要让她受到伤害。现在人进了棋社,而且还有记者在场,晓澜棋社想必也不敢搞什么花样,加上平时他一个人待惯了,不太喜欢棋社里人山人海的样子,所以就一个人留在外边躲清静。

“嘀嘀”,后边响起两声车笛。

“兄弟,麻烦往里靠一点儿,谢啦!”过来的是一辆夏利出租,因为小李的车停得有些靠外,所以想叫他让条路出来。

把抽剩下的烟蒂扔出窗外,小李发动汽车向前移了两米,夏利车缓缓驶到旁边停下,车门打开,两名乘客从里边钻出。

“哎,李老师,是您呀?”小李转脸一看,从左边车门儿下来的这位不是生人,原来是忘忧清乐道场的李飞扬李老师,王一飞刚进丽泽小学时李飞扬曾经经常接送,所以两个人并不陌生。

是小李啊。这么巧,你也在这里。”李飞扬认出小李,奇怪的问道。

“呵,是呀。你们听到信儿了?”小李笑道。

他们堵在晓澜棋社大门口外快两个小时,连围棋天地的记者都给招来了,这么长时间若说忘忧清乐道场还没听到消息,恐怕也只有那三个小孩子才会信吧。

“是呀。呃,该不会和飞飞一起堵人家门口的那两个小孩儿是朱慧妍和陈道的吧?!”李飞扬脑筋一转,马上就把情况猜对了一大半。

“对,就是他们。呵,这位也是道场的老师吧?”点了点头,小李笑着问道。

“噢,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陆如秋。道场的新锐骨干,后起之秀,这位是李晓龙,虽说没那位李小龙那么有名,但也是一身功夫,寻常五六个人近不了身。”李飞扬替两人简单地介绍道。

王一飞堵在晓澜棋社大门挑战的事传到忘忧清乐道场后高兴宇是大吃一惊,本来他以为侠女青云的事儿已经告一段落,再过一段时间后大家自然也就淡忘了,没想到小孩子的胆子那么大,居然连这么极端的事都敢做。简直是无法无天。为了不让事情闹到无法收拾,他便马上派李飞扬和陆如秋过来,希望可以及时化解矛盾,把影响降到最低。

“哎,那几个小孩子呢?”

简单地寒暄几句,李飞扬四下张望一圈儿,却没有看到线人口中所形容的那种人头攒动的景象。

“哦。他们已经进去了。张晓澜亲自出马应战,还来了一位杂志社的记者做公证人呢。”小李笑着答道。

“什么?这个飞飞,真是不懂事儿!进去多久了?”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李飞扬心里是又气又急。

“大概有二十几分钟吧。李老师,您也不用急。这种事儿想开了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所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对围棋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想来也不是光靠自已闭门研究就能成为高手,好象我们练武的,自已练的再好再熟,如果没有和人真正交手过招那也只能算是花架子。以前的武者为了追求武术的极致,达到更高的境界。往往要游历天下。寻找强者进行挑战,飞飞他们现在做的并没什么不同。反正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您再着急也没有用,还不如静下心来等棋下完了再说吧。”李飞扬地心情大致也能猜出一二,小李笑着劝解道。

“李老师,人家说地也没错,现在棋肯定已经开始了,咱们总不能中间插一杠子叫停吧?”

陆如秋本来就觉得晓澜棋社小题大作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只是因为高兴宇不同意,所以才没有采取具体行动,今天听说王一飞堵着晓澜棋社的门口当众挑战,嘴上虽然没说,心里面却是痛快之极,现在之所以主动要求跟着李飞扬来化解矛盾,还不如说是打算看看热闹,可能的话还要替王一飞打气撑腰更为恰当,因此当得知棋战已经开始不仅不急,反而有点儿兴灾乐祸的感觉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李飞扬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和张晓澜的对局没有开始之前,自已还可以叫王一飞收手回去,王一飞平时很听自已的话,这点儿把握他还是有的。至于后边该如何善后虽然棘手,但车到山前必有路,办法总会有地。

但棋战已经开始,此时再去叫停意义已经大有不同,因为那不仅无法缓和双方的对立情绪,反而会被看成所有这一切都出自于忘忧清乐道场的精心策划:先是叫门下弟子趁晓澜棋社的当家人不在时挑衅生事,让晓澜棋社大丢面子,然后等张晓澜赶到想挽回颜面时再派人制止,让张晓澜有苦说不出,虽然晓澜棋社可以事后再向棋社联盟投诉,然而投诉有没有用谁也不敢说,被人家把场子踢了却已经是事实。

“唉,这个王一飞,不搞事是不搞事,一搞就捅出这么大一个娄子!”李飞扬想了半天,到底也没想出好的办法。

“呵呵,好了,李老师,要我说您也别急,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这种情况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飞飞赢了是给道场长脸,输了也是理所当然,反正左右都不会吃亏,您又何必烦心呢?”小李笑道,他是局外人,想什么作什么当然洒脱多了。

“是呀,在这里呆着也没用,咱们就进去瞧瞧,天塌不下来地。”陆如秋也是天塌下来当被盖地人,这种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心够宽,很难有烦心的时候。

“唉,好吧,那就进去吧。”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李飞扬叹了口气,三个人一起走进晓澜棋社的大门。

第四百一十八章 重拳出击

晓澜棋社现在已经不再营业,而且事实上也已经无法营业:所有棋客都围坐在靠近大棋盘的位置,一双双眼睛都死死盯住棋盘上那一颗颗黑白分明的棋子,就连棋社前台的管理员也离开工作位置站在人群后边踮着脚尖向里边张望。

李飞扬,陆如秋,小李三位既不是什么大明星,大影星,这里又不是他们经常活动的地盘,而晓澜棋社的工作人员此时注意力全都放在棋上,没心情去招待客人,所以三个人进去也没引起太大的注意。

“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吧。”这个时候如果亮明身份只会引起骚乱,李飞扬小声说叮嘱了一声,三个人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了下来。

棋社摆棋,当然不可能是只摆不说,如果没人主持,这么多位棋迷你一言无一语,还不得把棋社变成了蛤蟆坑。

负责摆棋的是张铭,虽然只是业余四段,但他已是晓澜棋社的第二高手,张晓澜现在在特别对局室里和王一飞鏖战,这里便只能由他站出来撑场面。

“白棋走得很冷静,特别是对右边几颗孤子的处理非常漂亮,上边黑棋三路拆一后,白棋再进三三已经无法做活,这个时候如果还向外跑便失去了意义,所以白棋直接碰退,虽然将右上黑角撞实,但那也只是屋上盖楼,再多也多不到哪儿去,而白棋这里安定以后全盘厚实。虽说双方差距不大。但这种细棋格局在大贴子负担地情况下显然更受白方欢迎。”

自已人当然要为自已人打气,以张铭地水平也许没资格去判定此时局面的优劣,但这并不妨碍他发表自已对棋局的看法。

“李老师,是不是张晓澜领先了?”小李压低声音问道:他于围棋也就是比入门略强一点儿的程度,这种表面看似平淡,实则暗潮汹涌的功夫棋哪儿是他看得明白的。

没有马上回答小李的问题,李飞扬先是仔细审视着棋局。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希望张晓澜不要输,因为那样事情将会更难以收拾,另一方面又不想看到王一飞输,终究那是自已地学生,两种心情在心里边激来荡去,也不知哪一方更占上风。

“别听那家伙胡说八道。现在黑棋虽然谈不到占势,但形势也绝没落后,王一飞的官子功夫很好,就算磨细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李飞扬不说话。陆如秋插嘴了,他的立场倒是很鲜明,没有半点含糊的地方。

“那就好。那就好。”小李反正是谁的棋高就听谁的,台上讲棋的那个家伙被王一飞杀得稀里哗啦,而这两位又是王一飞的老师,信谁不信谁那还用问吗?白棋右下角二路大飞,这一步张晓澜是搅尽脑汁地一招,就局部棋形而言,这里应该是三路拆一,下一招瞄着二路的托角。但张晓澜担心黑棋会脱先在左下角立下,那样白棋左下角将被先手搜刮;而若是直接在左下角补棋,则又担心被黑棋反过来拆一紧逼。

黑棋挡:被白棋爬一下的话实地出入太大,所以这是必然地应对。

抢到先手后,张晓澜如愿以偿地在左下角三路打吃补掉被先手搜刮的可能。

接下来黑棋在右下二路点,搜根兼收官,实质非常大的一手。看起来也很正常。

“有点儿急了。飞飞在大局观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李飞扬轻声说道。

“什么意思?吃掉这颗子不是很大吗?”小李不解的问道。

“没错。如果吃掉当然很大,可问题在于这颗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吃住。现在白棋全盘无弱棋,这颗子还存在硬逃的可能。而且去吃这颗子本身就等于承认白棋刚才的二路飞已经先手得利,虽然这种便宜小到近乎可以忽略,但在高水平棋手的比棋中,这一点点便宜有时就能决定一盘棋的胜负。所以,在现在地情况下黑棋最好的方案就是在中腹飞,把这几颗白子虚罩在里面,头被封住以后,黑棋接下来在二路点将直接威胁这块棋的死活,所以白棋只有在三路小尖补棋,这样一来,先前白棋的飞反而吃了亏,因为当初若是拆一,白棋的下一手将是在二路托角,虽然相差只是一步,但官子的差别却是很大。此外,黑棋这里有子以后将和刚才右上的镇头形成一定地联系,虽然很薄,但多了这颗子,以后在中腹地话语权将增加很多,等再吊入浸消左上白阵时,白棋将很难阻止黑棋在中腹成空。如此黑棋略优。”李飞扬小声解释道。

“啊,这么说刚才白棋的二路飞其实并不好?”想到刚才张铭在讲台上把张晓澜这两招夸地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绝妙手段,小李不由得感慨围棋的深奥。

“通常而言,正招以外的招法都要冒有一定的风险,所以真正令人恐惧的棋手不是那种经常走出奇招,妙招的人,而是能够连续几十步,甚至上百步不出现错误的人,因为这种棋手所给予对方的压力不是在某一时,某一刻,某一阶段,而是那种持续不断,让人无法喘气的压力,就好象万米长跑,如果一开始你就被甩在后面你需要作的只是向前追,而对手虽然还没有超过你,但却一直紧紧跟在你背后半步远的地方,任你怎么甩也甩不掉,到时你不仅顾着自已跑,还要随时小心被对手超越,那种心理压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陆如秋答道。

话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