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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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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的原则可讲。

“呵呵,飞飞,和职业棋手下让五子局,怕不怕?”见小男孩儿轻松得到进入下一轮比赛的机会,程晓鹏笑着问道。

“不怕。”说到下棋,小飞飞只有兴奋,哪儿会感到害怕,至于什么职不职业,现在的他还没有那种概念。

“呵呵,真是初生生犊不怕虎啊!”程晓鹏笑道,虽然看出这个小男孩儿的棋感比自已强许多,但他很相信一个只有六岁大的孩子能过职业棋手的五子关,终究,棋感只是实力的一个方面,经验,知识,眼界,心态,这些东西可不是从娘胎里能**来的。

“大哥哥,你不是也要下棋的吗?咱们一起下呀。”小飞飞热情地邀请着。

“呵,不行,我得先证明自已有进入第二关的实力。”捏了捏小飞飞的脸蛋,程晓鹏笑着答道。

“咦,你刚才不是说你的棋很好,有业余二段的实力吗?”小飞飞奇怪的问道:小孩子对于自已感兴趣问题的记忆力是超出常人想象的,虽然那只是程晓鹏和同伴的随口玩笑,小飞飞还是记在了脑中。

“呵呵,我是认为自已有那个实力,问题是人家不知道呀。”程晓鹏笑着答道。

“大哥哥,你能让他和我一起进入下一轮吗?”小飞飞还是不死心,转过头去向把关的年轻棋手问道。

“这”,虽然决定权只在自已的念之间,但没动棋子就放人过去会引起其他参加闯关爱好者不满的,但小孩子满眼期待的目光让年轻的棋手很难说出那个‘不”字。

“小纪,有什么事吗?”发现这边有些异常,有着管理任务的郝志强走过来问道。

“噢,没什么,就是这位小朋友想让这位学生直接进入第二轮。”有经验丰富的郝记者出面,年轻棋手明显松了口气。

“哦,小程,是你呀。”转脸发现是刚刚才认识的年轻学生,郝志强笑着说道。

“呵,是我,郝老师。”程晓鹏笑着应道。

“呵,你有段位证书吗?如果有初段证书可以直接进入第二轮。”郝志强问道。

“段位证书没有,不过我有我们学校校运会围棋比赛的冠军奖状,这个可以吗?”程晓鹏也是有备而来,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张硬皮纸递给郝志强。

“噢,是高中比赛的冠军,嗯,小纪,我看应该可以通过吧?”打开奖状看了一眼,郝志强向年轻棋手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帮的话那就就帮一下好了。

“好吧,您认为可以就行了。”有别人拿主意,年轻棋手乐得轻松。

第一百三十六章 采访

第一关既过;两个人自然要转换战场;小飞飞从老爸腿上跳了下来跟程晓鹏一起来到另一张桌子前坐下;至于王国立;则已经退居二线;只有站到儿子背后观战的份儿了。

“咦?小纪,怎么是那个小孩子坐在那儿了?不是应该他爸爸吗?”那盘棋结束之时程晓鹏还在远处拍照片,故此并不知道小飞飞曾经给王国立支招,而且正是因为这一招,把关棋手才提早结束棋局。

“那个小孩子的棋很厉害,我估计五子局难不住他。”把关的年轻棋手轻声答道。

“啊?!可能吗?这个小孩子看样子了不起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就算从懂事起便开始学棋最多只有两三年时间,这么小的年纪他就能有业余二段的实力?”程晓鹏吃惊地叫了起来。

一般而言,业余棋手之间每相差一段则实力相差一子,通常情况下,业余六段高手可以让业余二段三到四子,职业低段棋手的实力基本和业余高段棋手相当,整体强些但也很有限。

当然,这只是指在大多数情况下,由于业余棋手的段位是由地方组织定段,每个地区的围棋水平参差不齐有高有低,落后地区的三四段棋手在发达地区或许连入段都做不到,所以了解内情的人对五段以下的业余段位并不会太当回事儿。

但现在说那个小孩子能过下一关的纪长风可是货真价实的职业棋手,他说让五子赢不了这个小孩儿当然是按照正常情况进行评估,而不是选用那些围棋偏远地区的特例做为标准,所以按照上面所说的常识则不难推出这个小孩子至少具有正常业余二段棋手的实力。

可是,一个最多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子真能有这样的水平吗?

“郝老师,您要是问我理由我现在也答不上来,不过我有一种直觉,在棋盘上,这个小孩子绝对不会是一个能够被轻视的对手。”远远望着坐在椅子上正等待着第二关把关棋手出场的小男孩儿,年轻的职业棋手淡淡然答道。

草原上生长的绵羊或也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老虎,但若是有谁把一头老虎放进羊群,绵羊仍然会感到强烈的危机而四散奔逃。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或许只有只有专门研究动物行为的专家才能够解释其中的道理。

纪长风没研究过动物学,也不懂这里面的因果关系,但这并不防碍他身上职业棋手所特有的直感。

“是吗?嗯,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一听面前的年轻棋手居然如此评价一个站起来头才刚刚够到桌子面的小孩子,程晓鹏记者的敏感立刻被调动了起来。

“呵,郝老师,您先过去吧。我去和大宇说一声,要他特别留意一下这个小孩子,争取能给您创造点儿写作的题材。”微微笑了笑,纪长风离开了人群。

离下一轮比赛开始还有几分钟,抓紧这段时间,郝志强赶紧进行采访工作。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围棋天地》杂志社的记者郝志强,能向您简单问几个问题吗?”走到王国立的身边,郝志强先是表明了自已的身份和意图。

“噢,《围棋天地》呀,呵呵,我经常看的,内容相当好。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听说是现在国内唯一的专业围棋刊物的记者要采访自已,王国立当然是满口应承。

“呵,请问这位小朋友是您的孩子吗?”郝志强指一指坐在棋桌边的小飞飞问道。

“对,他是我儿子。”王国立颇为自豪地答道。自古以来总是说母以子贵,其实做父亲的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郝志强接着问道。

“噢,王一飞,平时我们都叫他飞飞,上个月刚过六岁生日。”王国立答道。

“呵,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真是好名字,看来王先生对孩子的期望很高呀。”郝志强笑着夸奖道。

《史记?滑稽列传》“齐威王之时喜隐,好为淫乐长夜之饮,沈湎不治,委政卿大夫。淳于髡说之以隐曰:‘国中有大鸟,止王之庭,三年不蜚(通“飞”)又不鸣,王知此鸟何也?’王曰:‘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呵呵,谢谢,让您见笑了。”王国立笑着谢道。

“呵,望子成龙,天下父母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对了,刚才听小纪说您的儿子棋下得非常好,不知道他学棋有多长时间了?”郝志强问道。

“学棋嘛,算起来应该得有一年半了吧?”不知道幼儿园被那位速成班老师教导的时间该不该算上,王国立想了一下答道。

“学棋一年半就有业余二段的实力,很不简单呀。”时间比自已刚才想象的还要短,郝志强连连点头称赞。

“呵,郝记者,您猜错了。飞飞的老师跟我说飞飞虽然没有考过段位,但现在的实力绝不在一般业余三段之下。”王国立连忙纠正道。

“哦?不知道他的老师是哪一位?”身为专职围棋记者,北京有点名气的高手几乎没有郝志强不认识的。

“就是忘忧清乐道场的李飞扬李老师,您认识他吗?”王国立问道。

“噢,原来是飞扬啊!呵呵,认得,认得,当然认得了。那次晚报杯他拿第四名的时候我们还交过手呢。”郝志强口中笑答,心中却是暗自疑惑:李飞扬是一位口碑相当好的围棋教师,从来不会不负责任的乱说话,难道这位叫做王一飞的六岁小孩儿真有业余三段实力?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同的策略

没过多长时间,纪长风和另一位年轻棋手挤过人群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就是这个小孩子吗?”打量了一下坐在棋盘前跃跃欲试的小男孩儿,后出现的这位年轻棋手回过头小声向同伴问道。

“对,就是他。”纪长风答道。

“嗯,知道了。”后来的年轻棋手点一点头,显然,纪长风已经把这个小男孩儿的事情跟他讲过了。

由于上一轮的闯关者除了王国立之外全军尽墨,所以这一轮的参赛者只有小飞飞还有经过特批的程晓鹏两个人。

比赛规则大家都已经非常清楚了,废话也不必多说,几个人摆上棋子便开始对弈。

让子棋可以分成几个级别,其中让五子已经属于中级程度,,序盘时下手一方已经不能倚仗子数的优势走棋。

和六子以上的授子棋不同,让五子要经过布局阶段,由于边上已没有棋子,从白棋的角度来说有可能进行大模样作战,因为通常情况下下手一方很怕白棋构筑大模样,进行浅消时往往被上手封在里而被动挨打,走起棋来非常别扭。下围棋重要的就是要走棋顺畅,谁也不愿意走别扭的棋,所以对于执黑的下手一方在下让五子棋时最好的战法就是不进行布局而直接和对方作战。

小飞飞是受过极为严格而正规训练的小棋手,虽然对这些理论上的东西理解不深,但下过的让子棋数量之多却绝不会少于任何一位同龄儿童。

所以,从白棋第一粒棋子放在棋盘之后,黑棋便开始了强硬的挑战,其招法之凶狠和露骨简直令人咋舌。

“小纪,你怎么看?”转到站在一边观战的纪长风身旁,郝志强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这个小孩子的自信心很强,从到现在的招法来看,他完全是在以分先的态度来下这一盘棋,虽然具体的招法有一些显得很幼稚,但其宏大的气势却弥补了这些细小的瑕疵。”一边远远盯着棋盘上的激烈的交锋,纪长风一边小声表达着自已的想法。

“呃,为什么你给他这样的评价?做为上手方不是最希望在布局阶段就挑起激战吗?”郝志强不解地问道。

既然是上手,实力自然会强于下手,而在让子棋中,特别是四子以上的棋局中,被让子一方一开始便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假如上手一方只是按照一般分寸慢慢悠悠的进行,棋局会很容易进入到官子阶段,而一旦棋盘各处均以定型,双方只能靠官子得失来决定胜负时,则先期巨大的差距将成为白棋沉重的负担。

故此,与下手一方求稳求简明的立场相反,上手一方总是在想尽办法把棋局导入复杂难解的局面,在混乱中诱使对方犯错误,从而找到缩小差距的机会。

现在黑棋这么强硬的走法不是白白送给白棋以扰乱局面的机会吗?从让子棋的角度来说这不是犯了策略上的错误吗?

“呵,您说的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不错,做为上手一方是希望尽早把棋局搅乱,但其前提却应当由上手一方所主导。而现在的战斗并非是由大宇所主动挑起,黑棋依仗棋盘上先摆着的五颗棋子采取不拘小利的大规模正面进攻。在这种粗线条进攻当中,只要攻击的方向大体正确,具体招法略有瑕疵并不重要,五子局黑棋一方的本钱太厚,边边角角的些微得失并不足以改变局势,而一旦让黑棋通过大规模的攻击将各处连成一片,白棋后面再想找到机会就难了。

换句话来说,黑棋现在的策略与其说是想通过攻击获取利益,还不如说他打算通过强硬的攻击逼迫对方尽早把棋局的各处定形,将棋盘缩小。

然而麻烦的是,黑棋的这种策略现在看起来非常有效,大宇虽然明知对方的意图,但却一直无法从对方持续不断的进攻中抽出手来把棋局打散,照此下去,白棋虽然可以在各处占到不少便宜,但这种便宜占的越多,赢棋的希望也就越来越小。”纪长风把自已对棋局的看法向郝志强一五一十地回答清楚。

“噢,原来是这样。呵,长见识了。那依你看大宇真的就一点机会没有了吗?”郝志强点了点头,对纪长风的见解深以为然。

“呵,当然不会了。怎么说大宇也是全国个人赛的第六名,哪儿会那么容易就自动交枪?黑棋下边味道不是太好,我想他会在这里想些办法的。”纪长风笑道。

观战的两个人这边交流着着意见,那边在棋盘前驻立良久的年轻棋手从棋盒中摸出一颗白子,重重地拍在棋盘上面。

“胜负手,小纪,你说对了,大宇果然出胜负手了!”看到这一招,郝志强欣喜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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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严峻的考验

此时的局面是白棋左下角捞到不少实地,右边活的也不算小,但黑棋以放弃左下角实空和放右边白棋轻松活出为代价换取到对中腹白子的强烈攻势,在左右黑棋的紧逼之下,白方大龙局部眼位不明,如果贸然向上方逃出则正好顺应了对手的意图,黑棋将在上半部分落子,一面威胁着中腹白棋大龙的死活,一面趁机把上边的虚势走实,而若是让黑棋顺利的实现了这个战略意图,则之前白棋在左下角和右边占到的小小便宜便显得微不足道。

想破解对方的战略意图,就地作活是最佳的结果,假如白棋能够在不付出太大代价的前提下先手作活并脱手手来在上边三路分投,将黑方的阵势打散,胜负的道路将会变得漫长。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终究棋盘上半部分才是决定这盘棋最终胜负的关键所在,如果被走得不好被黑棋包在里边,那边就算白棋把下边的黑空全部破掉也不足以弥补头被封住的损失。

所以,趁着对方上边还未走实的瞬间,执白的年轻棋手毅然三路长出一子考验对手,如果黑棋稍做退让,则下边有了足够眼位的白棋就可以放心脱先了。

“很严厉,大宇这一招使用的时机很好,黑棋如何应对是个难题。”粗略地计算了一下,纪长风低声评价道。

黑棋的第一感当然是二路爬进行反击,白棋如果提掉一子连回,黑棋则三路打回,白棋官子虽然稍有便宜,但整体眼位情况并无改观。白棋依然苦战。

所以黑棋若是这样反击,白棋必定三路长头,接下来黑棋只有四路接回,看起来二路爬回吃掉白棋三子和吃掉白棋二路子连回必得其一,白棋长出的几次成为送礼的大餐,但白子二路空弯,左边准备吃住黑棋两子,右边瞄着右下跳入杀棋,整个黑角凶多吉少。

如果黑棋担心右下角的死活改为三路扳打,则白棋顺势拐下吃掉一子就地作活,不仅本身价值巨大,而且上方的出头和分投二者必居其一,尽管从全局角度分析如此进程并不能说黑棋就不行,但白棋局部的成功却是显而易见。

全局性的攻防突然变成了一道复杂难解的死活题,问题的焦点完全落在了右下黑角的死活之上:黑棋反击之后白棋吃不住黑角,则多送两子的白棋在左下角和右边占到的便宜就全赔回去了。

“右下角黑棋能活吗?”作为专职围棋记者,郝志强的实力也是相当不俗,虽然没法和纪长风这样的职业棋手相提并论,但深入计算之后还是很快便发现了当前问题的关键所在。

“很危险。白棋二路跳入之后看起来黑棋可以利用对方破眼收气的弱点二路点入把右边这块白棋也变成打劫活,但白棋一路扳时为了收气黑棋只能挡,这里将形成摇橹之势,黑角瞬间死掉;黑棋若想避开连环劫而作成花六对杀,则双方收气,黑棋明显不够。”纪长风仔细想了想后答道。

做死活题是职业棋手的基本功;虽然面对这种实战当中产生的死活题谁也不敢百分百马上得出正确结论;但十之**也会和最终的答案相差无几。

纪长风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可见要是动强的话右下黑角保住的可能性真的是微乎其微。

“这么说黑棋只能放白棋活了?”郝志强敏感的问道:动强不行,那么剩下的也只有退让了吧?

“应该会是这样吧,黑棋现在的形势还可以,没必要为了局部小利冒着崩盘的风险。”右手抚着下巴上几根稀稀拉拉的胡须,纪长风微微点头答道。

“呵,郝大记者,聊什么聊得那么认真呀?”就在两个人对棋盘上的变化讨论时,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在二人背后响起。

回过头来,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微笑着走近自已。

“老黄,这么快就回来啦?戏散场了?”来者正是此次围棋推广活动把守最后一关的职业高段棋手黄家贞七段,因为轮到他出场的时间还早,所以刚才趁着这段空闲时间自已跑到演戏的地方看戏去了。

“是呀。那个扮诸葛亮的演员嗓子还真是不错,没有十几年的苦功不可能把人演得那么生动。”黄家贞意犹未尽地笑道。

“呵,你这个戏迷。对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快过来看看这里该怎么走。”此时整个劳动人民文化宫里围棋水平最高的人无疑就是这位,郝志强连忙把黄家贞拉了过来。

一堆人中,趴在棋盘上小飞飞的身影显得极为另类,“咦,原来是个小不点呀。”黄家贞有些惊讶地叫道。

“是的,黄老师,这个小孩子的棋相当不错。”纪长风从旁答道。

能被象纪长风这样年轻气盛的年轻棋手夸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黄定贞也对这个双手托腮,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盯住棋盘的小男孩儿产生了兴趣。

“他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以黄家贞的实力当然很轻松便发现棋局的关键所在,白棋的三路长出的确严厉,看起来黑棋局部似乎真的是没什么好办法。

该有十分钟了吧。”纪长风估算着答道:由于有两盘指导棋,而且事先有纪长风的特别叮嘱,所以把守第二关的棋手并不急于催促小飞飞赶快落子,任由他在那里苦思冥想。

“不简单,这么小的年纪就能为一招棋想这么半天,搁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三路打了。”一听这个小孩子居然为了一招棋能趴在那里想上十几分钟,黄家贞连连感叹。

“呃,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里黑棋只能退让?”郝志强问道。

“是的。虽然心情上很不情愿,但强硬反击有马上崩盘的可能。他能想这么半天肯定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来说,右下角的死活的确是太难了一些,不过他能花十分钟去计算这里的攻防而不是轻易选择最简明的招法,不论最后会走出什么,单只这份对棋局的执着认真就已经非常难得了。”黄家贞点头赞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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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妙手对强手

五分钟又过去了,与这盘棋同时开始的另一盘局已经进入官子战,执黑的程晓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保持着细微的优势,把关棋手也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一目,半目,在枯燥乏味的官子战中折磨着年轻学生的神经。

“这个小孩子该不是钻了牛角尖吧?”郝志强有些担心的问道:十五分钟,对于很多爱好者而言下两盘棋都够用了,而这个小孩子居然为一招棋就能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呆上半天,不说别的,单止这份执着就够人瞧的了。

“是啊,真搞不清楚这个小孩子在想些什么。”纪长风也是不解的说道。

对于局部的死活题,无论如何的复杂难解,做为职业棋手十五分钟时间也足够计算清楚的了,如果连这一点也做不到,那也就很难称之为职业棋手了。

在这十五分钟的时间里,纪长风已经把下边,角上,以及右边的死活问题全部算清,得到的结论就是黑棋在下边只有退让,如敢动强,右下黑角将反被吃掉。

这个小孩子既然会在这里花这么多时间,想必是不肯在下边退让,但若反击的话,二路反爬是唯一的一招,舍此别无它法,所以实际上黑棋在这里只有三路打和二路爬两个选择,纪长风想不出黑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长考出恶手,或许这个小孩子真的是想过头了。”黄家贞说道。另一盘棋已经接近尾声,正常走下去,黑棋将以一子到半子取胜,只不过一方是职业棋手,一方是普通的业余爱好者,以双方官子功力的巨大差别,走成这样的细棋可以说黑棋获胜的希望已经很小了。

“呵,要不要先喝上一杯茶去?看这意思这个小孩子再想十五分钟也不是问题。”郝志强笑着提议道。

话音还没落下,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稳稳趴在那里半天的小男孩儿松开托住腮的右手,伸出圆润的两根中食二子,轻轻从盛满云子的棋盒中捻起一枚黑色棋子,缓缓地移到棋盘上空,然后啪的一声,将这颗棋子稳稳地拍在棋盘之上。

“呼。”放下棋子的同时,很明显可以感到小男孩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什么?”正在跟程晓鹏进行着最后官子争夺战的郭天宇显然没有料到黑棋会落子在这里,手举在这边的棋盘上,眼睛却盯住那边的棋盘,一时之间竟然动不了了。

没有在三路打吃退让,也没有在二路爬反击,小飞飞长考之后的选择是右边二六位点入!

“咦,这是什么意思?”连正在局棋国的郭天宇,旁边纪长风、黄家贞这样的职业高手都没有想到黑棋会走在这里,更何况是业余水准的郝志强。

没有人回答,对于这出人意料的一手,黄家贞,纪长风也需要时间去消化。

匆匆放下一子,郭天宇移身到小飞飞的对面站住,两只眼睛死死盯住对方刚刚落下的那颗黑子,年轻棋手原本波澜不惊的平淡神情慢慢变得严峻起来。

“妙手,绝妙的一手”,不远处,一直关注着这局棋进程的黄家贞喃喃自语。

“呃?小纪,怎么回事,这一招怎么妙了?”黄家贞站在那里陷入莫明的亢奋,郝志强不好在此时打断对方的思绪,于是转过脸去向同样是一脸错愕的纪长风寻求着答案。

“厉害,实在是厉害,真没想到”,好象没有听到郝志强的问话,纪长风此时的注意力似乎也全放在了不远处的棋盘之上。

“喂,两位别光顾着自已感叹,你们倒是有位解释一句啊!”别人越是不说,郝志强的好奇心也就越大。

“怎么,老郝,你没看出这一招的妙味吗?”被郝志强的声音惊醒过来,黄家贞笑着问道。

“没看出来。点这一下有什么用?这块白棋又没有死活问题。”郝志强不解的问道。

“呵呵,是的,这块白棋是没有死活问题,但前提是必须要应一招。可是该怎么应呢?二路尖顶当然是最安全,但有这个交换之后,黑棋下边就能二路爬反击了,由于以后右边四路的挤是先手,黑角恰好能两眼做活,所以这个变化白棋肯定不行。

因为关系到角上黑棋的死活,白棋无法退让,只能三路团反击,防此对方在四路挤的先手。之后,黑棋长入破眼,白棋一路跳阻渡,黑棋再二路爬一手后一路先手扳粘,局部白棋两眼做活,但黑棋从角上的收气都将成为先手,黑棋仍然是达到了目的。

白棋最强的应手是在对方二路爬时一路反扳,假如对方打吃后补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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