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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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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啊!
“林教练,依你看
让王一飞和吴东财下番棋,谁的赢面大些?”把烟烟灰缸内,刘涌向林枝福问道。
“这个,不好说。”把双手抱在胸前,林枝福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对张东财的棋他非常了解,熟悉到张东财在比赛中下出一步棋,九成以上他都能马上猜到这步棋的意图,反过来,对王一飞的了解他还局限在晚报杯与及网上和罗川下的那几盘棋,而王一飞的棋又属于典型的天才型,着法变化不循常规,常常有出人意料之举,所以,在没有足够的实战例支持的情况下,想要准确判断出他的实力并不容易。
“唉连你也拿不准主意。”刘涌叹道。他本想从林枝福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然后再做出决定,但现在林枝福并没有倾向的一方,皮球又落回到他的手里。
“嗯,院长,其实这件事儿我觉得是不是应该问问陈争辉?看看他是什么主意?”林枝福也一直在动脑筋,想了半天,终于也想出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所谓解铃还需人。当初提出用让王一飞打第一台的条件将其抢过来的是他,这会儿出了问题,怎么着他也不能闲着。
“呃,也对。”仔细一想,林枝福的这个主意似乎不坏,所谓医不自医,自已和林枝福都是棋局中的人,思考问题时思路难免受到局限。而陈争辉是棋局外的人,想法不容易受到限制,所以也才能提出让王一飞打第一台那样大胆的建议,和他商量一下,说不定真能给出什么启发也不一定。
想到就做,涌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陈争辉的号码。
“喂,刘院长,是您呀?”电话那很快传来陈争辉爽快的声音。
“对,是我,陈副总,近来过的可好?”刘涌暄道。
“呵,老样子,还。是不是问打款的事儿?呵,放心吧,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只等朱总签字,会计部就会马上把钱打过去,估计最多超不过这个星期。”以为刘涌打电话是为了问冠名费的问题,陈争辉笑着说道。
“哈,这个星期就能到账,太好陈副总,您做事就是雷厉风行,跟您合作真是太痛快了。”钱要到账当然是好事儿,刘涌心头一喜。
“呵,如果连已经答应好的事都做不到,我这个副总不是当的也太窝囊了。”陈争辉笑道。
“呵,是呀。我早就看出来您是一位能力非常强的人。不过陈副总,今天给您打电话我可不是为了催款,而是想借用您的头脑帮我出个主意。”刘涌笑着说道。
“呃?什么事儿?您说吧。”陈争辉一愣,随后问道。
“是这样”也不隐瞒,刘涌一五一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老队员们提出的要求都讲了一遍。
“陈副总,说实话,现在我脑袋都有点儿大了。就算您有什么高招帮我解围了。”刘涌最后诉苦道。
“呃?,呵呵,有意思。让王一飞打一台老队员有反应很正常,不过反应这么强烈还真是有点儿在意料之外。您打算怎么处理呢?”听完事情的经过,再听刘涌讲完他的难处,陈争辉笑着问道,可能真应了那句老话,事不关心,关心则乱,由于这件事和他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他的心情倒没什么紧张,只是觉得有趣。
“唉,如果有办法,我还要请您这位高参出主意吗?”刘涌苦笑道。
“呵,依我看这种事儿一点也不难。
那些老队员不是想用争棋来跟王一飞争第一台吗?那你直接去问本人的意见好了。王一飞若是同意,那就下争棋,只要事先说好了,就算结果不佳,也不算你们棋院违约。如果王一飞不同意,拒绝争棋的是他,不是棋院,对老队员来说,这不同样也是个交待吗?反正现在离下个赛季日子还早的很,日子长了,他们的情绪也就没那么大了,等王一飞小学毕业后正式报到时再去解决队员间的关系,相信比现在要容易的多。”陈争辉笑着答道。
“呃,妙手啊!一子解双征,陈副总,如果您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下棋,现在肯定是一位高高手!”一语点醒梦中人,刘涌恍然大悟。
不愧是大企业集团的高管,处理人际关系的手腕就是高!
第六百八十四章 少年人的斗志
上九点半,如往常一样,王一飞跟着过百年一起回
虽然毕业考试还有不到四个月,学校的功课任务很重,但王一飞一天也没耽误晚上国少队的训练,所谓业精于勤而荒于嬉,功课越是繁重,每天能花在棋上的时间越短,他也就越重视这短短的两个半小时。
听到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还没等过百年掏出钥匙,房门便已经在他们面前打开,开门的是崔苔青,过百年的儿媳妇。
“爸,您回来了。家里来客人了,是找飞飞的。”接过过百年手里提着的大号茶水杯,崔青说道。
“呃?这么晚还有客人?看来是有急事吧。”过百年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有点奇怪地问道。
“是啊。从七点半了后就一直等到现在,那意思就是见不着飞飞就不走了。您快和飞飞进去瞧瞧吧。”崔苔青小声催促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客厅里两个人正在下棋,左边的是过百年的儿子过晓峰,右边的则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见到过百年和王一飞回来了,连忙把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站了起来。
“过老,飞飞。”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咦?刘叔叔怎么是您啊?”过百年对涌没有什么印象,但王一飞却不可能忘记这位自已以后几年的老板。
昨天得到陈争辉地点拨脑中迅速理清了头绪。今天放下手头上其他工作。先是跑到忘忧清乐道场。把自已面对地问题和难处向高兴宇合盘托出。对于这种协议谈成后再找后账地作法高兴宇一开始也是极为不满:所谓砂锅捣蒜。一锤子买卖。摆不平队里地矛盾。签约前干什么去了?但刘涌此时就象抓住救命稻草地溺水者儿肯阴么容易就放弃希望。施展出他地三寸不烂之舌死缠烂打。在高兴宇地办公室一泡就是一天。连高兴宇中午吃饭也紧跟在他地身边一步不离。如此近乎于无赖地战法把高兴宇搞地是哭笑不得。事实上他也不是真地很在意王一飞是不是打第一台。他更看中地是海淀棋院提出这个条款背后所表现出来地诚意而且对方也表示如果因为这件事不能执行原有协议。海淀棋院愿意在经济上给予赔偿。于是便原则上同意了刘涌地请求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得到王一飞本人地同意。如果王一飞不乐意。那今天说地全不作数切还得按照原有协议规定地去做。
得高兴宇地谅解。刘涌心里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虽说事情还没有办妥。可比昨天那种孤立无援。左右难顾地窘境总要好得太多了。
以。离开忘忧清乐道场后简单地吃了点饭他就直接来找王一飞做工作。却没想到他到地时候晚了一步一飞已经去国少队参加晚训去了。
明天就是自已答应陈志朋等人给出最后答复地日子。时间不充许他再拖下去因此刘涌便留在过百年家死守。一定要等到见着王一飞为止。
等人地时间是难熬地在身为海淀棋院院长。刘涌会下棋。而且做为业余爱好者下得还很不错。至于过晓峰——那是过百年地儿子。所谓虎父无犬子。虽然没能继承父亲地衣钵成为职业棋手。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是下得一手地好棋。所谓‘有客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两个人便摆开棋盘杀了起来。接连三盘。双方前两局各胜一局打成平手。此时第三局地决战激斗方酣。要等地人也终于回来了。
“呵。怎么?没想到吧?”刘涌笑道。
签完约后他就没再见过王一飞,算起来大概也有小一个月了吧。小孩子的变化大,尽管只有短短的一个月,王一飞给人的感觉却又成熟了不少,就象个小大人似的。
“嘻嘻,是呀。过爷爷,他是刘院长,就是跟我签约的海淀棋院院长。”王一飞点头嘻笑,向过百年介绍着刘涌。
“呵,过老,您好,我是刘涌,您叫我小刘就好了。”刘涌笑着向过百年问好。
“哦,小刘呀。呵呵,好好,坐坐。”笑着点点头,过百年示意大家都坐下来。
“呵,小刘,这么急着要见飞飞应该不是只为了看看情况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呀?”过百年在棋界的资历何等之老,连中国棋院的现任院长见了他也得自称晚辈,以他的身份跟刘涌说话自然不必拐弯抹角。
“呵,您老真是好眼力。是这样,飞飞,你打联赛一台的事遇到点儿麻烦,
么晚还来找你就是为这个。”九点半了,这么晚了,不用睡觉人家还得休息呢。没时间再搞什么铺垫,刘涌开门见山,直接便把自已的来意讲了出来
听到这个情况,王一飞和过百年都是一愣,不是已经定下来的事情,怎么会又起变数?
“什么麻烦?”过百年问道。王一飞现在住在他这里,他就有责任替王一飞当半个家。
“是这样,棋队原先的几位队员对飞飞刚进棋队打第一台有意见,认为应该让飞飞先在比赛中锻炼一下儿,等适应了联赛以后再视情况决定打不打一台不迟。”再怎么讲也是理亏在先,刘涌很是为难地说道。
“呃,噢,依你的说法是不是说答应了的事可以不算数?”过百年的脸马上沉了下来。他们那一代人受的教育就是为人要正直,有信用。做不到的事不要答应,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当然不是,当然是。我也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协议上有规定,当然就应该照按协议上的规定去做。”一见过百年的脸阴下来,刘涌的心就一个劲的乱跳:这位老爷子可是中国棋界元老中的元老,虽然现在没有担任什么要职,但在棋界的影响力却是极大,要是惹的他不高兴明天到中国棋院里一吹风,他“刘涌”这两个字在棋界就臭遍街了。
“按协议做那不就结了。还飞飞商量什么?”过百年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
“过老,您不知,现在的年轻人不象以前,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是坚持要按协议来做,勉强答应,但提出一个条件,就是必须要和飞飞下十番争棋,飞飞要是能赢了他们,又或者打成平手,他们就服从棋院的命令。过老,您说这可气不可气?!”千难万难,也得先得老子哄高兴再说,否则就算说通了王一飞也没用。
“争棋?他们要下争棋?”听到这个情,没有象刘涌估计的那样气愤,过百年脸上反而有一点诧异的神情。
“对,就是要下争棋。”察言观_,刘涌小心翼翼地重复道。
“呵,有意思,有意思。”没有生气,过百年却是笑了起来,而且这种笑还是发自于内心中的那种。
“意思?过老,您这是?”没料到过百年会是这种反应,刘涌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呵呵,你不觉得这些年轻人很可爱吗?”过百年笑着反问道。
“可爱?怎么讲?”刘涌更是糊涂,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些给自已制造了这么大难题的几个人可爱之处在哪里。
“身为职业棋手,勇气是第一位的,面对的对手哪怕再强大,也必须有勇气与之一战。如果连这种勇气都没,那就不要当什么职业棋手,直接回家抱孩子去算了。你们棋院的那几位棋手以前没和飞飞交过手,对他不服气是正常的。假如他们是利用在队里的资格老排挤飞飞的,我是绝对不答应的,但他们不是这样,而是要用争棋解决问题,这就不同了。棋手的世界就是一个胜负的世界,什么说话,都比不上用棋来说话,这是他们的权利,和你们签的协议无关。联赛的第一台代表着全队最高的水平,这既是荣誉,也是责任。假飞飞的实力不足以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算你们强行把他放上去也坐不了几天,而如果飞飞的实力到了,你们就算不让他打第一台,早晚他也一样会坐上去。”过百年正色答道。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过百年虽然早已退出一线棋战,但他终究是一位棋手,尽管他已经无法象年轻人那样驰骋沙场,攻伐战守,但他的心却依然是一颗棋手的心。
身为棋手,就不能回避挑战,就如对阵的剑客,如果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剑道的修练?
“您的意思是”,听出过百年的话外音,刘涌心中暗喜。
没有回答刘涌,过百年转头面向王一飞,“飞飞,有人在向你挑战,你会怎么办?”,老棋手表情严肃地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应战啦!”王一飞理所当然地答道。
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不管什么排位不排位,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棋盘上,我谁也不怕!
第六百八十五章 往时记忆
完午饭,海淀棋院的几位棋手回到了宿舍:棋手的训枯燥而且非常费神的,为了确保棋手下午训练时的质量,林枝福规定他们每天中午必须要睡一个小时的午觉,天长日久,这已经成了他们不自觉的生活习惯。
但今天的情况却有些异常,往日里几个人躺在床上闭上眼,最多两三分便是满屋的鼾声,但现在十几分钟过去了,几个人还是睁着眼睛不见睡意。
“志朋哥,你睡着了吗?”宿舍的床是上下铺,陈志朋在上,吴伯雄在下,感觉到上铺的人在翻身,吴伯雄压低嗓音小声问道。
“没有。”陈志朋答道。
今天是刘涌答应他们给出最后决定的时间,上午没有说,那肯定就是下午了。不要看他那天表现得气势凛然,似乎无所畏惧,可当真面对吉凶未知的结果,要说不焦虑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你说刘院长会应让王一飞和财哥下争棋吗?”吴伯雄问道。
他们这几个人今天之所久久不能入眠都是因为这个,只要这件事一天没最后定案,他们的心就没办法安静下来。
陈志朋没有答话,因为他心里也没半点儿底。
“要我说不可能。”苏熙冬也加到谈话队伍中,“别听报纸把他吹得那么神,好象道策重生,吴清源二世似的,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运气好点,出名早些罢了,论起真功夫,未必就怎样。依我看下争棋的话用不着财哥出马皓月上阵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如果王一飞输了,先不说协议会不会改,刘院长的面子就先丢到北冰洋去了。他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不会冒这种险。”
年轻棋手大多不信邪,只信自已亲眼看到的事。王一飞的棋谱这两天他们都摆过,实力的确很强要说能让他们佩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年龄,若是抛开这个因素一飞在棋局中下出的那些招法未必他们就下不出来。更何况棋局的输赢需要对手的配合,假如当时坐在王一飞对面的是自已,那些漂亮杀招也许就没机会施展出来了呢。
你强。但我也弱。棋盘上是不管年龄大小地。
“我胡说。我可没那把握!”崔皓月闻听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声明不象林熙冬那么有自信。争棋。多严重地事儿!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熙冬别吓唬人家。看把他给急地。皓月。放心吧们这儿这么多人。这种关系到全队面子地事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头上。”见崔皓月一脸地紧张。张东财笑着安慰到队长地保证。崔皓月地心这才放了下来。
几个人说说笑笑知不觉声音就大了起来。就在他们想继续讨论争棋地可能性时。宿舍地房门被推开枝福从外面走了进来。
“午休时间怎么不睡觉。下午还训不训练了?”林枝福提醒道。
见是林枝福。几名小队员一叶舌头做了个鬼脸。连忙重新躺下把眼闭上。而陈志朋却突然是灵机一动:与其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装睡。为什么不直接问呢?林枝福是棋队地主教练。这样地事刘涌肯定会和他商量地。
“林教练,刘院长是不是同意让王一飞和东财下争棋啊?”
这一句话刚出口,其他四张床上的的齐刷刷地睁开眼睛,把视线盯在林枝福眼上。
“呃,刘院长上午去体委开会,等下午他回来了你们就知道了。”迟疑一下,林枝福答道。
“下午?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林教练,您肯定知道情况,您快告诉吧,要不然我们睡也睡不着。”陈志朋央求着。
“是呀,是呀,教练,您就透个底儿吧?”其他几名队员也纷纷央求。
“这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的部分,不过听完了以后你们必须要赶快睡午觉,不许再开小会。”受不了队员们的起哄,林枝福想了想说道。
“行,行,没问题,没问题。”几名队员异口同声地保证着。
“嗯,说话算数就行。我告诉你们,为了满足你们提出的要求,刘院长昨天忙了一天,上午去忘忧清乐道场和高兴宇协商,好话说了一大罗筐,最后才勉强让高兴宇松了口,说只要王一飞不反对,他就不会因为王一飞没打第一台把协议作废。随后刘院长在晚上到过百年家问王一飞的想法,再往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好了,我知道的情况
了,现在你们可以睡觉了吧?”林枝福答道。
昨天晚上刘涌离开过百年家时已经十点多了,所以刘涌也就没再和林枝福通气,而今天早晨他又直接去市体委开会,两个人今天整于还没有碰面,所以他知道的也只是一部分。
“真的?”年轻人的保证看来不能当真,听到林枝福透露出来的消息几个人不仅没有睡意,精神反而更兴奋了。
“您的意思是说刘院长同意争棋了?”苏熙冬爬起来惊讶叫道。他本以为以刘涌惯常的作风肯定不会答应这样的请战,却没想到居然同意了。
“不同意又能怎么着?难道由着你们闹下去吗?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前天也闹的太过份了。刘院长为咱们海淀棋院倾注了多少心血,他所做的每一件事还不都是为了棋院的发展,你们不能体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将他的军,给他添麻烦?你们知道吗,为了得到高兴宇的谅解,他昨天一大早跑到忘忧清乐道场,一泡就泡了五六个小时,挨人家白眼,被人家数落,那种滋味儿好受吗?如果不是为了你们好,他犯得着受那种气吗?”林枝福叹道。
,屋子里一时沉无声。
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虽做事容易偏激,但并不是说他们不明白对错,只是因为临时性的冲动而迷糊了头脑,脑子一热便不管不顾先痛快了再说,而当事情过去,心情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们也一样知道后悔。
“林教练,对不起,那天的确是我们太动了,不过我们真不是针对刘院长,只是觉得棋院做这种决定以前应该多考虑一下我们棋手的情绪,林教练,等刘院长回来的时候您帮着说两句好话,别让他生我们的气。”有错就认,陈志朋主动示好。
“这个我当然知道。好了,事情楚了,你们也可以安心了。塌实的睡吧。”轻轻摇了下头,林枝福苦笑道。这样的年轻人,就是想发脾气没办法发呀。
“林教练,您说王一飞会不接受挑战呢?”苏熙冬刚刚躺下,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连忙问道。
“呵,怕他不答,你们就白闹了?你觉得会不会呢?”年轻人心理想的是什么林枝福一眼就看穿了。
“呃不好说,他应该没个胆子吧?”苏熙冬又没见过王一飞,只不过看过几次报纸上的介绍还打过几次他在晚报杯上的棋谱,所以只能从一个十二三岁孩子的角度去猜测。
“哈哈,那你就大错而特错了。依我看,如果决定权落到他的手里,十有**他是会应下来了。”林枝福闻言的大笑不止,把屋里的几位年轻人都笑胡涂了。
“林教练,您别光笑啊,为什么您那么有把握说他会应下来呢?”陈志朋插言问道。
“呵呵,你们啊,还是见识太少了。不过也难怪,他在北京棋界最早轰动的时候你们的年纪也很小,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记得大概是在五年前吧,那时王一飞刚上小学一年级,因为他和忘忧清乐道场李飞扬李老师的女儿因为贪玩到朝阳,海淀,东城一带的棋院玩彩棋,那个女孩子在前边摆样子,他坐在旁边偷偷支招,赢了不少玩彩棋的高手。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小孩子贪玩,新鲜劲儿过去也就算了,可偏偏晓澜棋社的张晓澜把事挑大,告到京城棋社联盟说忘忧清乐道场不正当竞争,搅他的生意。结果两个人全都挨了罚。大家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成想王一飞不服气,居然搬了张桌子在晓澜棋社门口摆上了擂,点名叫阵,非让张晓澜出来和他堂堂正正下一般。那个张晓澜在北京业余棋界虽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但再差也顶着业五的名头,这个脸丢不起,只能出来应战。而最后的结果是他被王一飞干净利落地中盘干掉,面子丢了,没脸再开棋社,过了没两个月便关张大吉,另谋生路去了。我问你们,王一飞在七岁的时候大天白日就敢堵着一位业五高手的门口当街挑战,现在五年过去了,他的胆子会比那时小吗?”林枝福笑着问道。
居然还有这种事?这个王一飞还真是不简单。
听到林枝福讲的典故,几位年轻棋手互相交换着眼色,心里开始重新评判这位有着百年一遇之称的少年天才。
第六百八十六章 拍板定案
涌终于回来了。
下午三点半,参加完体委组织的会议,刘涌终于出现在了棋院训练教室的门口。
正在专注于棋盘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停止手上的动作,齐刷刷地向他行起了注目礼。
“呵,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受欢迎了?”刘涌的表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几位棋手只有呆呆地坐在那里等着刘涌接下来的行动。
棋手们着急,刘却是不急,慢悠悠地走到前边的讲台旁摘下戴着的帽子,然后还在上边轻轻掸了两下,虽然谁也没看出那上面有灰尘。
“你们很想知道结果是不?”摆够了造型,刘涌这才开口问道。
还是没有人话,不过从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现在的心情真的是非常忐忑,为即将听到的消息而局促不安。
“呵呵,不说话,看来不想道呀?那好,林教练,你们继续,我先回去喝杯水润润歇会儿,这一天可把我累坏了。”见没有反应,刘涌又把帽子戴回去,转身作势就要出去。
“哎,刘;长,别呀,哪儿有话说一半就走的,您这样一来我们哪儿还有心继续训练啊!”
“是呀。院长。们都想听!”
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陈志朋连忙出声表态。其他几人也赶紧随声附和。
“嗯这还差不多。费了那么大地劲儿。到最后连点儿反应都没有。这也太不尊重我地劳动了是不是?”刘涌笑道。他当然不是真地想把事情拖到训练结束后再公布。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双方因争吵造成地裂痕弥补。现在棋手们主动开口。他也就可以借坡下驴了。
重新回到讲桌边站好。刘涌清了清嗓子“鉴于队内众位成员对王一飞能否胜任联赛一台存在问。经院领导研究决定。由王一飞和张东财进行六番棋比赛。时间定于每周二下午一点至五点。每周一局。地点就在这里。这周不算。从下周开始”
答应了。真地答应了王一飞真地答应和张东财下番棋了!
最重要地一点就是这个。张东财和王一飞地番棋决战敲定了。虽然不是最高规格地十番棋战。但六番棋也足以试出一名棋手地成色!
年轻棋手们互相交换着眼色,有兴奋有紧张,有欣慰种反应不一而论。
“东财,这回可就要看你的了!”从桌子底下愉愉举起右手握紧拳头用力地在空中挥了两挥,陈志朋向张东财打气。
伸出右手中食二指回了个V字,张东财也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尽管他的反应不象陈志朋那么强烈,但这更多是出于队长和助理教练的双重身份,事实上有谁会甘心让出自已辛辛苦苦才打拼出来的地位,诚然知道以自已在棋上的才能大概这辈子也很难达到一流水平,海淀棋院如果想在联赛道路上走的更远晚他都要让出第一台这个位置,但他终究才二十二岁并不甘心这么年轻就淡出一线,以一名教练的身份看着队友们在赛场上冲锋陷阵,所以,假如棋院最后做出的决定是维持原判,他会默默地接受这个事实,尽好自已身为队长的责任,但现在棋院毕竟给了一个机会。
机会就在你的手中,抓不抓的住,靠的只能是你自已。
最初的兴奋过后,张东财开始感受到自已所要面对的压力。
“刘院长,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提?”陈志朋举起手来大声说道。
“呵,就是事儿多。说吧。”刘涌答道。
“为什么每周只下一盘,而且还是周二?不能每天都下一盘吗?这样一个星期就能分出结果了。”陈志朋问道。
“呵,你当王一飞象你,每天的工作就是下棋?他现在还是小学生,而且是再过几个月就要参加毕业考试的小学生,功课多的很。每个星期只有周二那天下午有半天假,你总不成让人家单独请假陪你们玩吧?”刘涌笑道。
“白天不行,可以晚上呀?我们没关系。”陈志朋说道。他是个争性子,总想早一点得到答案,先不论结果如何,至少落个心里踏实。
“哼,你们没关系,人家可有关系。每天一大堆的功课要做,晚上还得要参加国少队的晚训练,每天的日程安排得比你紧多了,当你似的这么闲在?另外还有,现在是你们向人家挑战,不是人家向你们挑战,每个星期能
天时间就已经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嫌这嫌那,真那然今年的毕业考试你替他上?”刘涌对陈志朋的建议是嗤之以鼻。
“嘿嘿,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已小学才只上了三年,替他考试,您还是饶了我吧!”一听刘涌开出的这个条件,陈志朋立马把头缩了回去。象他们这样的年轻棋手,很多是七八岁就开始接受专业训练,谁都知道拿上职业段位不易,许多父母便孤注一掷,让孩子休学进行全日制的训练,这样做的结果的确是能使孩子在很小的年龄便有了很强的实力,不过文化程度就低的可怜了,写字的时候除了自已的名字顺溜点外,其他的字简直和蜘蛛爬没什么两样。
“总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刘涌笑道。
有了陈志朋的插科打,训练室里的气氛融恰多了。
“刘院长,那六番棋分出胜负后该怎么办?”大伙笑罢,苏熙冬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
比赛前不先把件讲好,等比赛结束以后再来争,那岂不是盲买瞎卖,自找麻烦?
“对呀,刘院长,该怎么办呀?”句话把众人全都点醒了,可不吗,输了,赢了要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和队友之间平常下的训练棋还有什么区别?幸好苏熙冬心细,注意到了这一点,要不然真成了太监娶媳妇,空欢喜一场。
“你们这些年人啊,怎么就那么不相信组织?棋院既然同意你们和王一飞下争棋,自然就考虑好了胜负之后的事情,难道你们以为我象你们一样,干什么事儿都是先做了再说吗?”本来想尽量模糊棋战输赢后的影响,偏偏苏熙冬哪壶不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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