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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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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太谢谢了。小刘,你这个人真是不错,我喜欢,不用说,今天晚上留下来吃顿便饭,陪我好好喝两杯。”心情大爽,老王头热情说道。

“呵呵,王大爷,不瞒您说,就算您不说我今天也要厚着脸皮留下来呢。”看来和王一飞爷爷的关系已经混熟,刘涌笑着说道。

“呃?这话怎么说呢?”老王头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除了送飞飞回家外,我还想和他的父母家长谈一谈关于他未来发展的事。”刘涌认真答道。

第六百六十二章 白纸的好处

点半,王国立和丁立梅先后也回到家里:王大妈在电家里来了客人,而且是海淀棋院院长,并没有具体说对方的来意,心里惦记,两个人也顾不上别的事,下了班后直接便赶了回来。

进得屋了,和客人见了面,没等刘涌说话,老王头便抢先把晚报杯冠军的奖杯,奖状,奖金拿出来向儿子,儿媳报喜,直到此时,夫妻两二人才知道原来自已的儿子出成绩了,顿时是转忧为喜,笑逐颜开。

放了心,丁立梅到厨房帮婆婆准备晚饭,王国立则和老王头一起陪着刘涌在客厅说话。

“呵,王先生,飞飞这孩子天赋很好,小小年纪棋就下得这么厉害以后肯定会成大器。不过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知道飞飞再过几个月小学就要毕业,不知道您对孩子的发展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没有?”从刚才的闲聊中,刘涌从老王头那里已经把王一飞父母对孩子下棋的态度了解得**离十,因此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便直奔主题。

“噢,这个呀,呵呵,说实话,在这方面我还真没怎么想。”王国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呃?怎么会?”刘涌非常惊讶:一个能让自已的孩子年仅七岁时就单独住校,学习围棋的人会对自已孩子的未来没有想法和规划,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呵,是这样,您也看到,我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没什么门路,也没什么本事。飞飞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主要是靠他几位老师的精心照顾,培养。可以说,没有他们的辛苦,飞飞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关于飞飞的未来发展,有忘忧清乐道场地李老师,高社长把关,我没什么好担心的。”王国立笑道。

地确,说到底,王国立不属于围棋这个圈子,充其量也就是一名围棋爱好者,对围棋圈子内的事儿大多还只停留在道听途说的程度,所以他能够确定自已儿子前进的大方向,却无法象专家教授那样做出详细的规划蓝图。

“呵,是呀。李老师可是一位热心人,为了飞飞地事儿,可没少往我们这儿跑。”老王头也笑着帮腔道。

“李老师?李飞扬吧?呵呵,我认识,那是忘忧清乐道场的金牌教头,在北京业余棋界名气很大。有他为飞飞把关,您的确是可以非常放心了。”既然想要签约王一飞,刘涌事先地准备工作都已做足,类似这样的事情他当然是一清二楚。

“呵。您也认识李老师呀?呵呵。那就好了。说来说去。原来大家是一家人。”有了共同地熟人。双方地关系就显得更近了。

“是呀。我和李老师见过几次面。虽谈不上深交。不过对他地敬业精神却是非常钦佩。也曾经动过请他到海淀棋院教棋地念头。可惜他舍不得道场地那些孩子。所以最终还是失之交臂。”刘涌笑着答道。

“您说地对。李老师真地是非常敬业。象我们家飞飞。他不光是在棋上高标准。严要求。在生活上也是无微不至。为了让飞飞不耽误文化课。他甚至动员自已地爱人利用休息时间义务帮飞飞补课。这样地好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啊。”王国立慨然叹道。

“人才地培养是一个系统工程。复杂而又繁琐。如果不是有高度地责任心。是很难做到数年如一日地坚持。现在飞飞成为职业棋手。出了成绩。也算是对李老师辛勤耕~地报答吧。”刘涌也同样感慨说道。

“是呀。飞飞拿到晚报杯冠军。李老师一定也非常欣慰。我打算过几天抽空去道场一趟。当面谢谢他们地辛苦培育。”王国立说道。

“对,对,您说地对,是应该好好谢谢他。他辛苦了五六年,是该得到收获果实的时候了。接下来,就该是我们这些人的工作了。”刘涌开始把话题转向自已。

“呃?”王国立有点不解,飞飞都进国少队试训了,中国棋院的级别比海淀棋院总要高些吧?

“呵,不瞒您说,飞飞在这次晚报杯上的表现非常出色,我们想请飞飞做我们的签约棋手,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刘涌笑着把真正的目的说出。

“签约棋手?”王国立父子对望一眼,他们并不清楚签约棋手的概念。

“呃,小刘,飞飞不是已经拿到职业段位,成为职业棋手了吗?他还要签什么约?”老王头不解的问道。老人家观念老,听到签约这两个字,总有一种把命卖给别人似的感觉。

“呵呵,

错了,签约棋手和职业棋手可不是一个概念。嗯,呢,咱们就举个例子吧。出租车咱们都熟吧?拿到职业段位就好比咱们学开车拿到的驾驶证,有了这个证,您就可以开车上路。但是不是拿到驾驶证就能开车上路了呢?那就未必了,要是没有车,您就是有再好的驾驶技术也是白搭。所以要想开出租,您就得挂靠一家有运营资格的出租车公司,成为这家公司员工,才能上路开车。

国内围棋比赛的情况虽然和出租车的运营有不同之处,但大概情况却是差不太多。现在在中国棋院正式注册的职业棋手大约有四百多人,除去年纪已大,退休,或者退居二线的人以外,还有大约三百多名棋手。这个数字不是个小数。而国内比赛有多少呢?除去那些临时性的邀请赛,表演赛,商业比赛,真正有传统的不过区区十几个,不可能容纳这么多的棋手。所以为了规范中国职业围棋比赛市场,同是也是为了让棋手有更多的棋可下,中国棋院推出了围甲联赛。

在初创时期,中国棋院借用足球甲A联赛模式,以各省市行业体协为单位,实行注册制,棋手只有成为各地方队的注册队员才能参加这项比赛。后来经过长时间的发展,才形成现在的规模和体制,成为国内最重要的,也是最规模最大,影响最大的职业赛事。

随着中国职业围棋的良好发展,目前学棋的孩子越来越多,获得初段资格的少年棋手也越来越多,飞飞不就是这样吗?

然而,初段的名头只是一种资格,本身不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东西,由于比赛经验和棋力还不够,他们中的很多人始终处于无棋可下的局面,即使参加比赛,也往往一两轮便被涮了下来,难以得到真正的经验和锻炼,曾经有很多相当不错的年轻棋手,就是因为长时间无棋可下而心灰意冷,最后离开了职业围棋。

飞飞是一位难得的天才棋手,很多专家都很看重他的才能,认为他具备成为一流,乃至超一流的潜质。做为一名专业人士,如果没见到也就罢了,可既然见到了,我就不能放着不管。

我们海淀棋院下属海淀棋队现在有四名签约棋手,由于组建时间不长,目前在围乙联赛处于中下游,为了改变现状,早日打入围甲,我们一直在招兵买马,积蓄实力,为冲甲做准备。可正所谓千军容易得,一将最难求,人才难寻啊!

说实话,本来我都已经失望,觉得近一两年内大概很难找到优秀的棋手,冲甲之路可能五六年以后才能开始。但是,在晚报杯的比赛中,飞飞的出现让我眼前一亮,也许是缘分吧,他第一轮比赛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那盘棋中,他序盘就把对手杀到崩溃,强大的战斗力连棋队教练林七段都直咋舌,自那时起,我就盯上飞飞。

随后的比赛中,飞飞的表现一天比一天好,一天比一天强,最终,他以无可置的不败战绩拿到了晚报杯冠军,而我也确信,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王大爷,王先生,我说的这些话完全出自已真心,我希望,通过合作,飞飞可以帮队提前实现冲入围甲的目标,而飞飞也可以在比赛中迅速成长,早日跨入一流棋手的行列。”刘涌表情郑重地说道。

听完刘涌的讲述,王国立和老王头是面面相觑。他们俩原来想的没那么复杂,只觉得成为职业棋手后把棋下好就行了,成不成全凭自已的本事,水平够,拿冠军,赢大奖,吃香的,喝辣的。水平不够,成不了气候,那就象李飞扬那样退役转成业余棋手,虽然没职业棋手那样风光,但以飞飞实力,混得有模有样还不是小意思?

可听刘涌这么一说,原来其中的道道还有那么多,并不是棋下的好就可以,因为有没有棋下还是问题呢。

“呵,是不是刚才我讲的太快,您二位一时反应不过来?呵呵,没关系,咱们慢慢聊。”虽然面前两人并没有同意什么,但刘涌心里却是一喜。

什么样的纸能画出最美的画卷?答案是一张白纸。因为正是一空二白,所以才能让画家有充分发挥自已想象力的空间。

显然,王一飞的家人对职业围棋体制方面的了解非常少,这恰恰让自已有了施展口才的余地,要知道,所谓先入为主,改变一个人脑中的想法要比建立一个想法难度要大的多。

第六百六十三章 如蜂而至

报杯结束,只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王一飞便回到中少队的训练:由于还要上学,平常只有晚上,还有周六日随队进行训练,而通常在这些时间段里,除非有特别的安排,那些一流棋手比赛的比赛,休息的休息,很少会到国少队进行讲解教学,所以,王一飞非常珍惜今年的寒假,因为只有这时才能一整天都泡在棋院,听那些国家队的高水平棋手拆招讲棋。

“哟,这不是神奇小子吗?这么快就回来训练啦?”

还没走到国少队的训练室,迎面恰好碰见黄妙龄和另一位三十几岁的女棋手走出门来,看到王一飞,黄妙龄表情夸张地笑着问道。

由于经常在一起训练,学习,比赛,棋手之间互起绰号蔚然成风,比如朱头(朱然),熊猫(崔明哲),大力神(宋玉柱),这些绰号有的是利用谐音,有的是因为体形,有的是因为棋风,王一飞则是因为以试训者的身份,并且还是在大部分时间里只能参加晚训练的非正常情况下成绩竟然能达到国少队中上游水平而获得这一绰号,以前,这个绰号还只是在国少队内部叫,可大前天的职业、业余对抗赛中,王一飞在让先的情况下经过苦战和董彦战成平手,消息传开,棋院上上下下很少有人不知道这件事,连带着他的个绰号也被传开。

“是的。黄姐姐,金姐姐。”王一飞礼貌的答道。

“金姐姐?”两位女棋手不解地对看一眼:黄妙龄和陈海鹏是同辈人,因为陈海鹏这层关系,被称为姐姐很正常,而另外那位女棋手年过三十,小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被叫做姐姐是不是太嫩了点儿?

“飞飞,马屁拍的过了点儿吧?”黄妙龄狡黠地笑着问道。

女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动物,年纪轻的时候总喜欢被人叫大一些,可当年纪真大了的时候又喜欢被别人叫小一些,虽然她们心里也都清楚,无论别人怎么叫,年龄并不会随之而改变。那位三十多岁的女棋手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突然叫做姐姐,表情虽然诧异,但却可以感觉得到她心里美滋滋地。

“没有啊。电视里都是这么叫的。”王一飞认真的答道。

“,噢,呵呵,我明白了。”听到解释,那位女棋手是恍然大悟。

“金姐。明白什么了?”黄妙龄却是糊涂了。

这几个月中王一飞到棋院训练不是晚上就是休息日。所以棋院里知道他名字地人尽管不少。但真正见过他地人却不多。从刚才女棋手地反应上。她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王一飞吧?这种情况下叫老师。或者阿姨才是正常地吧?

“呵。妙龄。你不知道。在你这个年纪地时候。央视五套曾经录制过一个围棋教学节目。栏目地名字叫《巧学围棋》。我当时是这个栏目地主讲。金姐姐这个称呼就是那个时候叫起来地。”那位女棋手笑道。

原来这位女棋手就是金巧巧五段。曾经地一代巾女杰。中国女子围棋地代表人物。现在国家女子围棋队地领队。

“哈。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嘿嘿。有意思。和我年纪差不多。那时飞飞大概也就五六岁吧?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您还能碰到您地小观众。”黄妙龄笑道:原来这个姐姐是一种延袭下来地传统。而非年龄地划分。就好象电视台主持少儿节目地鞠萍。十几岁时是姐姐。到现在孙子都有了。上了电视还是被那些小朋友称为姐姐。

“呵呵。是呀。时间过地真快。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新潮少女。**后面跟着一大群追求者。说到风头。比你现在也是有过之而不及呢。”想起年轻时地岁月。金巧巧满脸地笑容。

“呵,那是当然。您现在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呢。只不过话说回来,被这么个小鬼头叫成姐姐,您是不是应该表现得谦虚点儿?”黄妙龄笑着打趣。

“去,谦虚什么?难道现在我不够资格吗?”金巧巧把脸一板不满的反问道。

“呵呵,够,够,当然够了。您是金姐呀,谁敢说半个不字。”黄妙龄嘻笑道。

“哼,鬼丫头,一肚子花花肠子,当我不知道?!”在黄妙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儿,金巧巧笑着骂道。

“嘻嘻,飞飞,你现在很火呀,说说,和董老师打成平手有什么感想?”揉了揉脑袋,黄妙龄笑着问道。

“感想?嗯,董老

战机的功夫很强,能在非常平淡地局面下生出事端,棋,越是平淡的棋局就越得小心。”王一飞想了想答道。

“呵呵,不错,能得出这样的经验就是收获。向董老师学习一盘那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象我下棋这么多年,也才跟董老师下过一盘。你还没正式进入职业围棋就已经有了实战经验,真的是太让人羡慕了。”黄妙龄赞道。

无需讳言,女子棋手地整体实力比男子棋手要差一大截,水平越高,这种差距也就越明显,事实上,女子一流棋手的实力大体也就相当于男子二流,三流左右,以这样地水平参加不限男女的比赛,往往一两轮内就会被涮下来,所以想要跟董彦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地顶尖高手在正式比赛中下上一局是非常困难的事,黄妙龄已是女子围棋中地佼者尚且如此,其他人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

“呵,妙龄,想要被虐还不容易,不是有海鹏吗?我就不信你要跟他下棋他敢不答应。”金巧巧笑着打趣道。

“切,他是不敢。可他不认真下呀。”黄妙龄抱怨道。

“呵呵,傻丫头,那是人家让着你,怕你不高兴,难道还真把你杀得抹眼泪吗?”金巧巧笑道。

“哼,他要敢,看我不把他耳朵拧下来。”鼻子向上俏皮的微微皱了皱,黄妙龄自信满满地哼道。

“呵呵,瞧瞧,就这态度,海鹏要是敢赢你才怪了呢。对了,飞飞,这两天有不少棋队打来电话,询问你的情况,看来有不少棋队瞧上你了。”金巧巧转过脸来向王一飞说道。

“呃,都是哪儿的呀?”王一飞问道。

前天晚上,刘涌到了他家,掰开揉碎地和他的父母讲说了一通关于签约方面的事情,他那个时间虽然在自已的房间里看电视,却也多多少少听了几耳朵。由于事情来的太快,王国立夫妻一时拿不定主意,而刘涌也没指望一次就可以把事情办妥,所以最后留了一份棋手签约的合约样本供参考研究,刘涌便先回去了。离开前双方约定,事成的话只要打个电话,后边的事儿海淀棋院将一手包办,不需要这边再花时间,费脑筋,不成的话也要通个气,大家好说好算,即使没能共事,也可以成为朋友。

有人上门邀请儿子签约是件好事儿,但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王国立夫妻俩心里都没有底儿,思来想去,也只有找懂行的人来参谋参谋,所以他们准备这几天抽空去一趟忘忧清乐道场,一方面是为了感谢道场的培育之情,另一方面也是想听听李飞扬,高兴宇等内行人的说法,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这样才能做出最有利于孩子发展的选择。

“噢,有重庆力帆,广东宏远,江苏重工,上海申花,七八家吧,反正是不少。飞飞,你现在可是香饽饽,估计过不了几天,这些棋队就会派人来京,找你谈签约的事儿。”金巧巧笑着说道。

女人大多喜欢八卦,特别是上了几岁年纪的女人,金巧巧是国家女队的领队,经常能够接触一些一般人接触不到的资料,所以她的消息源绝对可靠。

“哇,重庆力帆,上海申花,这样的围甲豪门都相上你了?飞飞,牛啊!”听金巧巧念了一大串棋队的名字,王一飞还没什么感觉,黄妙龄先惊讶地叫了起来。

和所有竞技类项目类似,围棋联赛也存在传统强队,重庆力帆,曾经有过连续四年独霸围甲的记录,旗下有董彦,吴雷等多名一流,超一流明星棋士,整体实力强大,堪称围甲中的银河舰队。上海申花,围甲中的另外一个巨无霸,由曹灿领衔带队,座下高手云集,将星闪烁,近几年来和重庆力帆多次激战,双方互有胜负,称得起是一对旗鼓相当的好对手。

至于其他几只棋队,虽然不似这两支豪门棋队耀眼夺目,却是也围甲中的劲旅,时不时也会有一些出人意料的表现。

“呵,当然是牛了。时也,运也,这么多棋队有意向,一方面是飞飞有真材实料,另一方面董老师的那盘棋也起了很大的宣传作用。”金巧巧笑道。

英雄造时势,时势造英雄,这之间的关系有时还真的很难说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酒好也怕巷子深,所以就象人们常说的那样——成名要趁早。

第六百六十四章 拜会叶主任

涌并没有闲着。

他曾经是一位非常成功的生意人,也是一位非常精明的管理者,他很清楚自已面对的局面是什么:在签约王一飞的问题上,自已只是比其他对手起跑时抢先了一步,当那些豪门大户明白过来后开始行动,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终究自已手中的牌就那么几张,和豪门斗法只能以快打慢,万一要是拖进了拉锯战,自已的机会只会变得越来越小,所以,现在还远不是坐在家里等着天上掉馅饼的时候。

作通王一飞父母的工作当然非常重要,但这只是第一步,王一飞身边的人很多,象李飞扬,过百年,陈兴华,这些人对王一飞的影响力都非常大,正因为自身的实力难以和那些豪门大户对抗,所以正确的策略和战术才是取得成功的保证。

早早的来到中国棋院,跟几位熟识的老朋友打过招呼,刘涌简单了解了一下近期棋院方方面面的状况然后上到二楼,来到一间办公室的门前,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请进。”屋里传来声音。

刘涌推门而进,屋里有三张办公桌,一张空着,另外两张后坐着两个人,外边这位三十出头,身形微胖,显得非常亲切;另外一位则在四十左右,头发修翦的非常整齐,两道浓眉下的双眼炯炯有神,此时正望向自已。

“请问哪位是叶主任?”刘涌问道。

“噢,我是。

请问您是?”那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从椅子后边站起来问道。

“呵,您好您好,刘,刘涌,在海淀棋院当院长。早就听说您从成都调来北京工作,一直想来拜访,可总没机会,今天恰好有事要办,所以顺便跟您见个面,聊几句。”刘涌笑着伸出手来热情地说道。

“噢。原来是刘院长呀。呵呵。听说过。听说过。鼎鼎大名。如雷灌耳。请坐。快请坐!”原来是地方棋院地干部来串门儿。叶荣添连忙招呼对方坐下。

段位赛结束后。叶荣添把成都棋院地事儿和童副院长做了下交接便来到北京上任就职。职务是围棋部副主任。主要负责国家女队和国少队地工作。本来以他地级别是可以单独使用一间办公室。但为了尽快熟悉新地工作环境。掌握第一手地资料。他主动放弃这项待遇而和国少队地教练们在一起办公。

新地环境。新地同事。新地任务。这些对叶荣添来说都是一种新地考验。原先在成都棋院地时候他就是一把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看谁地脸色。但在这里。他只是一名中层干部。在他之上还有领导。领导之外。还有很多资深老人。表面虽然大家客客气气。一团和气。但私下里却都在看着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坐在这把椅子上。

叶荣添在领导岗位上多年。经验非常丰富。来京之前便已充分估计到工作地困难。所以对此早有准备。新官上任。他没有急着提建议。搞改革。早早出成绩。而是静下心来调查研究。寻找问题。保持低调。多问少说。因为他知道。做为从地方棋院破格提拔上来地官。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地一举一动。所以。他现在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得成功。

刘涌是海淀棋院院长。同样属于地方棋院。性质和他原先所在地成都棋院类似。此时主动前来拜访。叶荣添先就有了几分亲切感。

请刘涌坐下。叶荣添倒了一杯开心放在桌上后也坐了下来。

“叶主任,到北京工作,生活上还习惯吗?”在说出真正目的前先要把关系拉近,没有什么比这个话题更容易见效了。

“马马虎虎,还好吧。除了感觉有点冷外,其他方面都还好。”叶荣添答道。

“呵,是呀。你是四川人,就算冬天,气温低于十度的时候也不多,可在北京,零下七八度的时候可以说是家常便饭。象你这样刚来北方的人一定要注意保暖,不然很容易感冒地。”刘涌关心地提醒道。

“呵,谢谢,这个我早有提防,看,板兰根,每天出门前不管有事儿没事都喝一包。”叶荣添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盒中药笑着晃了晃。

“防患于未燃,还是你有招。”挑起大拇指,刘涌称赞道。

“呵,这算什么招,还不是被逼出来的。刚到总部工作,很多方面都需要熟悉,病不起啊。呵,刘院长,这次晚报杯你们办地很成功,反应相当不错啊。

添笑笑问道。

“呵,是呀。

海淀棋院成立时间虽然不长,不过承蒙各方关照,这些年来也举办过不少比赛,对大型赛事的组织活动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心得的。”刘涌笑道。

“看的出来,刘院长是一个非常爽快的人。对了,今天来总部办什么事?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叶荣添笑着问道。他也是老江湖,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知道刘涌今天不会仅仅是顺便来认识一下他这个新官。

“能什么事儿,还不是我们棋院地那点儿事,呵,别说,还真和您有点关系呢。”来的目地就是这个,叶荣添主动把话题引出来,刘涌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

“呃?和我有关?说来听听?”果然不出所料,叶荣添饶有兴趣地问道。

“呵,是这样的。您大概也知道,海淀棋院下属有一支围乙棋队,由于成立时间较短,队员实力相对较弱,所以在联赛中经常处于保级边缘,这两年虽然成绩稍有起色,但也是麻绳拴豆腐——提不起来。”刘涌说道。

“嗯,这个情况我知道。你们棋队地几位主力棋手的平均年龄只有十六岁,在所有参加联赛的二十四支棋队中是最小的,棋手比赛经验不足,状态不稳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算正常,相信再过几年,经过比赛的磨练,他们的成绩慢慢会好起来的。”叶荣添答道:成都也有一支围乙棋队,虽不似相距不远的重庆力帆那样声名赫赫,不过在围乙各队中也属排名靠前者。叶荣添在来京之前一直是成都棋院的院长,故此对围乙各队的情况也非常了解。

“呵,是呀,您说的对。不过老主席他老人家有一句话说的好‘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您现在不在地方工作,不用为这种事儿烦心,可是我不一样啊,董事会把棋院的经营权交给我,为的就是要出成绩,见效果。这几年下来,海淀棋院经营方面还算不错,基本上可以做到自负赢亏,略有节余,这方面董事会很满意,但在棋队建设上却一直是没有太大的起色,每次招开会议的时候,那些董事总是问我什么时候棋队可以冲甲成功?有的董事甚至开玩笑,说是不是要等到他过世的那一天才行?叶主任,不瞒您说,听到这话的时候我都有心抽自已两个耳光,觉得自已太对不起那些老人家了。棋院不同于其他单位,光会挣钱不行,还得要能带队,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如果棋院光是经济上去了,成绩却总是在原地打转,那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成功。”刘涌颇为动情地说道。

人同此心,情同此理,叶荣添也是在地方棋院工作多年,刘涌所说的这些情况他也一样曾经碰到,虽然不似对方所说的那样夸张,但实质却是差不太多。和足球,篮球,乒乓球那种全民运动不同,围棋的受众只能说是少数,纹对坐,从容谈兵,雅是很雅,可其形式决定了这种运动注定不可能创造太大的收益,因此,赞助商之所以把钱投入棋队,为的还不就是个名?如果棋队的成绩总是上不去,那些赞助商们心里会痛快吗?

谁不想取得好成绩?谁不想日子过的舒服些?可摊上一手烂牌你能怎么办?还不是打碎牙齿肚里咽,继续苦撑下去。

“嗯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家家都有一本儿难念的经。谁过的都不容易啊。”叶荣添叹道。

“所以,现在摆在我面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快把棋队的成绩搞上去,为了这,我可是搅尽脑汁,想尽了办法,但底子太薄,到底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叶主任,依您看,怎么着才能让棋队在最短的时间里有质的提高呢?”刘涌认真问道。

“最短的时间?那大概只有引援了。”叶荣添想了想答道。

曾经有一个非常有名的观点:造不如买,买不如租。讲的是从经济角度,与其花费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去造,还不如花钱去租用别人已经有的产品。

棋手的培养成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培养出一位优秀的棋手,往往需要付出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辛苦,而投入这么多,最后能不能真的成才还是个未知数。从这个角度,从别的棋队直接引进优秀棋手为自已所用不失为一种最容易见到成效的办法。

第六百六十五章 最贵和最好

呵,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的想法也是这样。”刘e道。

想要获得一个人的好感,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使对方觉得自已的价值得到体现,所以,明明是自已的想法,他也要想办法通过对方的口来讲出。

“哦,这么说你是看中哪位棋手,想要办租借或转会的事了?”叶荣添笑着问道。

引入外援在棋队运作中是常用做法,谈不到什么高见,不过很少有人不喜欢听奉承话,所以他也不会把话点明。

“呵,差不多,不过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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