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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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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老婆。怎么回事?铁板烤带鱼?新作法呀。就是火候可能过了点儿。”李飞扬随后也跟进了厨房。见到锅里狼藉的样子笑着打趣道。

“去。讽刺人是不是?!”白了老公一眼。刘桂枝开始收拾残局。把那些相对完好的带鱼一块一块的用筷子夹到另一个盘子里。

“呵呵。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偶尔犯点错误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跟翠云说的。”李飞扬笑道回到客厅。客厅茶几的桌子上摊开一本书。翻开封面一看。原来是口才类的系列从书之一——《说服人的技巧》。

“咦。你读这种书干嘛?”随手拿起书来翻了两下。李飞扬奇怪的大声问道。

“还不是为了你那个宝贝学生。”收拾好厨房的事儿。刘桂枝也从外边走了进来。

“你是说飞飞?呵呵。他现在不也是你的学生吗?”李飞扬先是一愣。后又释然笑道。

“是呀。所以才头疼啊。”刘桂枝在沙发上坐下来摇头叹道。

“咦?怎么?飞飞在学校闯祸了?”李飞扬奇怪的问道。

“你怎么就不盼着点儿好!”刘桂枝不满的哼道。

“呵呵。我这不是担心嘛。呵呵。没闯祸就好。没闯祸就好。”知道王一飞没有闯祸。李飞扬的心塌实了许多。

“哼。现在是没闯。可保不齐过些日子不闯啊!”刘桂枝气道。看李飞扬的样子那么轻松。难道他就没注意到王一飞这些日子的情绪波动吗?

“呃?什么意思。你说的清楚一些。”听妻子的口气似乎事情还很严重。李飞扬的精神也紧张了起来。

“你天天和飞飞碰面。你真的不知道他妈妈对他想当职业棋手不愿意吗?”刘桂枝问道。

“噢。这个呀?我是听飞飞说过。不过他们家里他爸还有他爷爷都支持他。我想问题应该不会很大吧。”李飞扬想了想答道。

“你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刘桂枝闻言叹气道。看来在子女教育上。老公的认识还是太过表面:家庭不是议会。也不是选举台。真正的民主在这里是行不通的。所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支持的人多没用。重要的的看是谁在支持。谁在反对。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李飞扬不解的问道。

“我查过。以前的家长会都是飞飞的妈妈来参加。这说明在飞飞的教育上。飞飞的妈妈是处于主导的位。换句话说。如果她坚持不想让飞飞去当职业棋手。飞飞的爸爸还有爷爷大概也没有办法。联合国一票否决权知道吗?就是这种情况。”刘桂枝提醒道。

“呃?是吗?我和飞飞的妈妈见过几次面。感觉上她是个很通情达理。很好说话的人呀?”觉的刘桂枝是不是把问题想象的有点太过严重。李飞扬怀疑的问道。

“通情达理那是因为以前下棋和飞飞的未来发展无关。而现在。飞飞面临人生道路的重大分岔口。此一时。彼一时。怎么能用以前的经验来判断?!”刘桂枝说道。

“呃?……怎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情况了?”想想妻子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王一飞可是忘忧清乐道场的重点培养对象。如果费了那多大的力气。花了那么多的心血。结果仅仅因为他的母亲不愿意就前功尽弃。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是的。今天下午我听其他任课老师反应飞飞上课时有注意力不集中现象就找他谈了谈。结果他告诉我他妈妈反对他当职业棋手的事儿。他感觉很不服气。甚至还说要是他妈妈如果坚持不允许。他就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了。”刘桂枝把和王一飞之间的谈话内容大体向李飞扬讲述了一遍。

“啊!有这么严重?这个飞飞。真是……”。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次出走。李飞扬不知道该如果再说。从心情上。他当然希望王一飞能走上职业围棋之路。但若是因此而导致飞飞一家的家庭风暴。那就绝非他的本意了。

“真是什么?这个时候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刘桂枝抢白道。古之师者。所谓传道。受业。解惑也。以前的老师只要完成自已份内的工作就是好老师。而现在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教育者。光管学习是远远不够的。

“那你打算什么办?”在这方面。妻子的经验要远比自已为多。李飞扬连忙问道。

“唉。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想办法去说服飞飞的妈妈了。要不然没事儿我翻这种书干嘛?飞飞棋下的那么好。他自已又那么希望下棋。总不能让他白白浪费了自已的天赋吧。”刘桂枝叹道。

“呵。那就好。那就好。有你这位教育专家出手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见妻子站在自已一边。李飞扬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他很清楚自已老婆说服人的能力。和李翠云咄咄逼人的犀利进攻不同。那是一种和风絮雨。润物无声的柔和。往往能使人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自已的思法。而不是口服心不服的表面胜利。

“哼。你倒是放心。感情不是你去谈!你以为这很容易吗?”刘桂枝不满的哼道。

“呵呵。不容易。不容易。如果容易的话。又何必你亲自出马?”李飞扬笑道。

“切。别光说奉承话。要说就说点儿有用的!”刘桂枝白了一眼说道。

“呵呵。老婆大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必定全力配合。当好你的坚强后盾!”一拍胸脯。李飞扬夸张的宣告道。

“都几岁了还耍宝。也不知道害臊。好了。说正经事儿了。我从飞飞那儿了解到。他妈妈之所以反对他当职业棋手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定段问题:一年只有一次机会。而成功率还不到百分之三。超过十八岁就失去了定段资格。万一要是没有定上。这么多年的时间就全白费了。另一个问题是生存的问题。现在的职业棋手竞争非常厉害。拿冠军的经常就那么几个人。很多棋手的收入甚至比不上普通公司的白领职员。不少人就是因为下不上棋不的不退役改行。飞飞现在的表现虽然很出色。但那终究是在业余棋界。等他真的成为职业棋手。他要面对的对手层次和现在完全不同。飞飞真的能在那么多的职业棋手中脱颖而出。成为只靠下棋就能生存的少数人吗?

这两个问题很实际。也都很有道理。但如果不能有效化解这两个问题。恐怕谁来也没办法说服飞飞的妈妈。”刘桂枝正色说道。

“噢。定段的问题你尽可以让飞飞的妈妈放心。飞飞现在虽然没有去考段位。但他现在的真正实力已经达到了强六水平。事实上现在分先对弈连高社长也是输多赢少。虽说这些年高社长的竞技状态有所下降。但他终究是全国有数的几位业余七段。和他的对弈中能占到上风。这本身已经说明飞飞的实力。以这样的实力。就算第一年运气不好没能定段。第二年。第三年肯定也能定上。绝不会到了十八岁还不行。

至于第二个问题……这就有点麻烦了;职业棋手之间的实力差不象业余棋手那么大。所以棋手的压力非常大。竞争也的确是非常激烈。现在说飞飞会下出名堂只能说是咱们的美好愿望。到底会来会还要看具体情况……”李飞扬想了想后答道。

“这样啊?那怎么才能看出一个人能不能成为职业一流棋手呢?”这样的答复显然难以说服人。刘桂枝继续挖掘着论据。

“能不能成为职业一流棋手这个很难下定论。不过普遍有一个观点。入段的年纪越小。成为一流棋士的可能性也就越高。年纪越大。则可能性也就越小。从历史数据上看。大多数超一流棋手入段的年纪很少有超过十三岁的

第五百四十五章 家长会

家长会如期正常招开。

星期六下午一点,六年级毕业班学生的家长们陆陆续续走进丽泽小学的校门。

丁立梅来到六四班的教室,此时教室里已经有了不少人,五年下来,许多学生家长都已经非常熟识,彼此寒暄打着招呼,整间屋子显得很热闹。

“飞飞妈,这边儿!”一位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看见丁立梅从外边进来便热情地招手叫道。

“呵呵,慧妍妈,您早来啦?”这位中年妇女是朱慧妍的母亲,以前学校开家长会都是她来,学校在安排座位时往往是按照学生的座次,朱慧妍和王一飞是同桌,因此两个人的母亲自然也都认识。

“呵呵,早多少,也就五六分钟。”朱慧妍的妈妈笑着答道。

“呵,还是你们有私家车的方面,时间可以自已控制。对了,道的妈呢?她没和你一起来吗?”丁立梅笑着问道。

“呵,不是,道的妈前天晚上睡觉时着了凉,扁桃体发炎,嗓子疼的厉害,所以这次家长会道的他爸爸来。争辉,争辉!”朱慧妍的妈妈大声叫道。

听到叫声,一个正趴在窗口打电话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见是朱慧妍的妈妈在叫自已,于是对着电话说了两句,然后挂断电话来到两人旁边。嫂子,叫我什么事呀?”陈争辉问道。

“呵,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飞飞的妈妈,小丁,他就是道的的爸爸,陈争辉。”朱慧妍的妈妈为双方作着介绍。

“陈先生,您好,飞飞总到您家里去玩。真是麻烦您了。”丁立梅连忙笑着点头示意。

“呵呵。哪里。哪里。其实飞飞到我家里玩是我再欢迎不过地了。每次都能学那么一两招。管用地很呢。”陈争辉笑道。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还能教别人。您真是太客气了。”丁立梅笑道。

“不客气。这可真不是客气。就拿上次他教给我地大雪崩变招说吧。我在会所用这一招连赢八盘。结果搞地那帮人到最后都不敢走大雪崩了。”提起自已地光荣史。陈争辉是满脸地兴奋。

“吹。吹。就知道吹。你怎么不说那些人一不走大雪崩。你连着输了五盘呢?”朱慧妍地妈妈笑着提起了陈争辉地老底。

“啊?是吗?呵呵”。丁立梅闻听笑了起来:连胜八盘后五连败。说明这个人完全是靠儿子教地那一招逞能。一旦别人不再入套便没咒可念。由此可见这个人下棋地水平高也高不到哪儿去。

“哎。嫂子。您怎么揭我地老底儿呀?这还让我怎么往下吹呀?”陈争辉也笑了起来。

“哈哈,事实就是事实,有什么好瞒的?公司里谁不知道你是臭棋瘾大,大家也就是照顾你的面子,要不然谁和你玩呀?”朱慧妍的妈妈笑道:两家就住在对门,没事儿的时候经常互相串门,所谓熟不讲理。开起玩笑来就没那么多地顾忌了。

“嘿嘿。下的臭那也得分和谁比,跟飞飞比我是自愧不如。但在公司里我还是排得上号的。对了,飞飞妈。你打算让飞飞什么时候去考段?六年级了,该是考虑这件事儿的时候了。”陈争辉连忙把话题转开,他可不想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谈论自已的“光辉史”。

“呃,这个呀?”丁立梅是欲言又止。

人生活在社会中,其想法和行为必定会受到他人的影响,只不过这种影响产生的作用因人而异,有地人耳根子很软,对自已没有信心,总觉得别人说地有理,怀疑自已的想法是不是正确;有的人则非常自信,觉得自已的想法总是正确的,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自已决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底,所谓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黄河不死心。

当然,全无主意的人和完全不听别人意见的人都非常少见,大多数人都处在这两种极端类型中间地部分,不同之处仅仅在于向哪一端更靠近罢了。

丁立梅并非没有主见,要不然她也就不会一直坚持不让王一飞走职业围棋之路,但她也并不是一个油盐不进,一条路走到黑地人,丈夫和公公总是在耳旁劝说,儿子也是打定主意非要成为职业棋手不可,时间一长,有时她也会怀疑自已的想法是不是太过保守了。

“怎么?还没有想过这件事儿?”丁立梅地表情表明她的思想在进行斗争,陈争辉惊讶地问道,在他想来,王一飞进入职业棋界,成为职业棋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呵,想当然是想过,只是一直拿不定主意。”丁立梅苦笑答道。

“为什么?飞飞不是一直想当职业棋手吗?他棋下的又那么好,干嘛不让他去试试呢?”朱慧妍的妈妈也非常奇怪的问道:王一飞也经常跟着陈道的去她家玩,她也曾问过王一飞长大后的志向,对王一飞的想法自然也是清楚的。

“是呀,飞飞的棋才可是百年一见,这可不是我说的,那是《围棋天地》里写的,有这样的天赋不去当职业棋手那不是太可惜了吗?我倒是想让道的考职业段位,可是唉,不争气呀!”陈争辉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管服不服气,围棋的确是一项需要天赋的游戏,同样的年纪,自已的儿子甚至比王一飞还要大半岁多,但下起棋来一个是在天上,一个是在地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可言,都说勤能补拙,问题是这么大的差距得需要多少的勤才能补上呢?

“唉,你们两位说的也太轻松了。试一试?呵呵。”丁立梅又一次苦笑摇头。

这两位,一位是中天集团董事长的太太,一位是中天集团的董事,家产千万,财大气粗,他们的子女就算什么都不会,他们留下来的财产都够舒舒服服地活上几辈子的了,当然可以由着他们子女的性子去做,而自已只不过是工厂里的一名普通技术人员,老公也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基层干部,每个月的收入加起来还不到四千,怎么和人家去比?万一飞飞在职业围棋上的道路没法走远,而他又没有别的谋生的办法怎么办?

“嫂子,您不懂下棋就不要乱说,什么试不试?不做是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的!只有抱着这样的心态才能成为棋坛的强者,飞飞天赋那么高,当了职业棋手以后肯定是拿冠军拿得手发酸的那种超一流棋手,飞飞妈,到时候您就等着享福吧!”陈争辉笑道。

“呵,您说的也太容易了。职业棋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看过相关报道,从新中国成立以来,先后成为职业棋手的大概也就三百多人,这三百多人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不活跃棋手,几乎没棋可下,还有中间的三分之一,平淡无奇,能参加的比赛很少,只有顶尖的三分之一才经常有机会参加各种比赛,但这三分之一的人中也分成一流,二流,三流,三流棋手往往在比赛第一轮就会被涮下来,二流棋手好些,偶尔还能进入重大比赛的本赛,至于经常能拿到决赛挑战权的一流棋手,算来算去超不过两位数,而超一流棋手,那就更是凤毛麟角,中日韩三国加在一起才六位。飞飞棋是下的不错,可那些人也是通过层层比赛才挤进去的,哪位也不白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不行呢?他这些年的努力不就全浪费了?”丁立梅说出自已的担心。都是面临毕业学生的父母,她很想从别人那里得到支持自已想法的力量。

“飞飞妈,这就不对了。您太悲观了,您光想着飞飞万一不行会怎么样,为什么不想想飞飞要是行会怎么样呢?他为什么不能是经常出现在决赛舞台的那十来位一流棋手中的一个?他为什么不能是拿冠军拿到没感觉的那一只手可以数过来的几位超一流棋手中的一位?要是他成功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况?电视,杂志,报纸,网络,到处都会有他的报道,全中国六千多万的棋迷都会知道他的名字,他的事迹会被记录进中国围棋年鉴被后人所熟知。而这些是用钱能衡量的吗?现在全中国的职业棋手三百多位中至少有十几位的名字是大家经常听到,看到的,再看看财富榜,全国家产过亿的加起来少说也得有四位数吧?可这些人的名字除了他们自已的家人有几个人会记着?古人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如果没有那种能力也就算了,可既然有那种能力为什么要放弃?中国这么大,多几个百万,千万富翁不多,少几个百万,千万富翁不少,但能拿世界冠军的人呢?”陈争辉反问道。

“呃,”丁立梅一时无言可对。

陈争辉不愧是在中天集团分管人力资源的高层管理人员,无论是口才,辩才还是和人交流的技巧都有相当的功力,一席话说的是高屋建瓴,要理论有理论,要数据有数据,让人想不好好想想也难。

“铃”,家长会开始的预备铃响了。

第五百四十六章 前例可循

这次家长会是本学年学校举办的第一次家长会,主要任务就是和学生家长进行勾通,让家长们知道自已的孩子近期的表现,有哪些方面需要注意,哪些方面需要配合老师的工作。(

刘桂枝教学经验丰富,类似的家长会少说也主持过几十次,会前的准备工作十分充分,因此对家长们提出的问题对答如流,整个会议进行的非常顺利。

“好了,各位家长还有什么问题吗?”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刘桂枝问道。

“没了。”各位家长大多摇头答道,从刚才刘桂枝的表现来看,他们看出这是一位值得信赖的老教师,把自已的孩子交给她带完全可以放心。

“呵,那好,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吧,以后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直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做到及时沟通。王一飞的家长,还有陈道的的家长,请会后稍等一下,其他人可以散会了。”刘桂枝宣布道。主要工作完成,下面就该是单独辅导了。

会开完了,家长们开始陆续离开座位,有向刘桂枝问一些细节问题的,也有直接回家的。

“呵,争辉,留堂啦?以前这份工可都是弟妹在作,今天总算让你赶上一次了。^^^^”朱慧妍的妈妈笑着打趣道。

“唉,没办法,谁让自已摊上这么个笨儿子啊。”陈争辉无奈的摇头苦叹:通常在家长会后被留下来地人要么是孩子的成绩非常优秀,要么非常差。而陈道的显然不会归到非常优秀的那类,对此陈争辉早有自知之明。

“呵呵,小丁,那你们就留下来等刘老师了,我先走了。”朱慧妍的妈妈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后也离开了教室。

再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其他学生家长走的都差不多了,教室里只剩刘桂芝,丁立梅还有陈争辉。

“两位就是王一飞和陈道的的家长吗?”把讲台上的资料整理一下。刘桂枝笑着问道。

“是,我是飞飞地妈妈。”“我是道的的爸爸。”两个人点头答道。

“呵,你们好,咱们到办公室去谈吧。”大教室是用来讲课的地方,在这里谈话容易产生距离感,不适合进行太多深入的交谈。

“好的。^^^^”所谓客随主便,这里是学校,当然要听老师的安排了。

于是三个人离开教室。一起来到刘桂枝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刘桂枝先是安排两个人坐下,然后每一倒上一杯水,随后自已也坐了下来。

“刘老师。有什么话您就直接说吧。道地什么样子我都清楚,您不必给我留面子。”陈争辉抢先表态。

“呵呵,您还真是位爽快人。其实道地的头脑挺聪明的,只不过他似乎不太喜欢自已动脑筋,主观能动性不够。”刘桂枝笑道。

“是呀,是呀。我这个儿子说起玩来比谁都明白,可是一到正经事儿上就抓瞎。为这事儿我可是没少打他**。”陈争辉叹道。

所谓慈母多败儿。如果不是他地老婆总是护着自已的宝贝儿子,何至于学习成绩总是在全班倒数前三名晃荡?

“呵。打儿子?那可不行啊。现在的孩子成熟的早,打骂有时不仅不能起到督促作用。反而会使孩子产生逆反心理。”刘桂枝笑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眼看小学就要毕业了,再不管就怕来不及了。”陈争辉又何尝不知道打骂解决不了实质问题,可话好说,事难做,总不能光看着不管吧?

“呵,这就要靠学校和家长两方面的共同努力了,您应该让他多参加一些需要自已动手,动脑的活动,使他对自已的行为判断有信心,这样才能克服他地不良习惯。”刘桂枝答道。

“是,是,您地话我记住了,回去以后我就和他妈好好研究一下。”陈争辉点头说道。

“呵,那就最好了。飞飞妈,咱们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过飞飞可是没少提起过你,说起来,我对你可是一点都不陌生。”说完陈道的地事,刘桂芝转向丁立梅笑道。

“是呀。飞飞也总在我们面前说道您,您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辅导飞飞的学习,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您呀。”丁立梅感激地说道。

抽业余时间教小孩子一节课不难,教一个月不难,但一个学期,一年,两年呢?刘桂枝这一教就是五年,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收入地义务教学,这怎么能不让丁立梅心存感激?

“呵呵,有上进心的孩子谁不喜欢呢?对了,我听飞飞说你不希望他成为职业棋手,能说说是为什么吗?”刘桂枝笑了笑问道。

“呃?这事儿您也知道了?”丁立梅一愣,心中暗自抱怨儿子嘴太勤。

“前几天我见飞飞情绪不大对头,上课总是走神,所以就找他谈了次话,这才知道是这个原因导致他心情不佳,这个问题如果不能好好解决,我担心会影响到他小学最后一年的整体复习进速。”刘桂芝认真说道。

“唉,这个孩子。”丁立梅叹道,看来自已决定的负面效果已经早早显现出来了。

“飞飞是一个下棋非常有天赋的孩子,这一点不仅是很多教授围棋人的看法,而且也是一代国手过百年老先生的看法,您或许对忘忧清乐道场几位教师的判断有怀疑,但过老先生长年担任国少队的教练,培养出几十位一线棋手,见过有天赋棋童恐怕少说也得过百吧?可连他都觉得飞飞的天赋远远超过一般人,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说服人的技巧中有一条叫做引用专家言论,也就是引用权威的意见来增加自已观点的说服力,因为在很多人的潜意识中,专家的话总是有道理的。****相比于李飞扬,高兴宇这样的业余棋手,过百年当然是权威中的权威,同样一句话出于他的口要有让人信服的多。

“嗯丁老师,您说的其实我也明白,可是我总觉得下棋是一种很不稳定的职业,刚才陈先生也有劝我,说下棋比一般工作更容易成名,不过说到底,全国人口十三亿,职业棋手还不到四百人,竞争这么激烈,谁能保证飞飞就能成为那曲指可数的五六名一流棋手?”经过陈争辉会前的一翻慷慨陈词,丁立梅对自已决定的信心也开始有了一点动摇。

“噢,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呀?呵呵,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而且也翻阅了一些资料,也许对你的决定会有一些帮助。”刘桂枝笑道。

“呃?资料?难道有办法判断一个人是否成为一流棋手吗?”丁立梅听了一愣,一流还是二流只有在比赛中用过硬的成绩才能下出结论,现在的王一飞只不过参加过几次业余比赛,赢过几名业余棋手,那些人虽然在北京业余棋界有些名气,但和职业一流棋手相比差的何止是一点半点?拿对业余棋手的比赛成绩去论证未来在职业棋战中的表现显然很难令人信服。

“呵呵,我先给您讲个小故事吧。武宫正树是上个世纪末活跃在世界棋坛的著名超一流棋手,曾经多次多次夺得日本大三冠中的本因坊位和名人位,以及十段战等棋战的冠军,四次获得亚洲杯快棋赛冠军,富士通杯世界围棋赛中获得首届及第二届冠军,其棋风华丽,擅长大模样作战,中腹行棋有独到功夫,被称为宇宙流,,对这位棋手您应该是有所耳闻吧?”刘桂枝笑着问道。

“知道,当然知道。”日本六超,但凡对近代围棋有点了解的人有几个会没听说过,丁立梅答道。

“呵,武宫正树八岁开始和他的父亲武宫不二男学棋,很小的年纪就表现出过人的天赋,短短一年后就达到父亲让三子的水平,九岁时师从田中三七一,后经田中介绍,改入木谷道场,成为木谷实的内弟子。

在他成为职业棋手之前,他的父亲武宫不二的想法和您的想法很接近,他也是认为与其成为一个二三流的职业棋手,还不如塌塌实实地继承家中的产业,成为一名普通的生意人,但是,武宫正树对围棋非常喜爱,不愿意放弃围棋。咱们都知道,那个时代日本人家长作风极为严重,父亲是一家之主,说什么都必须遵守,武宫不二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费时间,于是,他就查阅了自有大手合制度以来所有成为一流棋手的入段时间,结果发现大多数一流棋士的入段年纪都不超过十三岁,于是他就做出最后的决定,以十三岁为限,武宫正树如果十三岁前能够入段就让他继续下棋,如果不能,就放弃围棋,跟他一起学作生意。

至于结果呢?咱们也都知道了,他成功了,否则后来的日本棋坛就是五超而不是六超了。

您觉得这个小故事对您的决定有没有借鉴作用?”

刘桂枝笑着问道。

“这”,丁立梅的思想果然活动了。

“,要我说你就干脆也学人家武宫不二,如果飞飞十三岁前能入段,就让他做职业棋手,如果没有,不过就是两年时间,不耽误他继续上学,这不是两全齐美的办法吗?”陈争辉也劝道。

“嗯,好吧,我回去以后再好好想想。”丁立梅迟疑地应道。

第五百四十七章 重大问题

经过刘桂枝的耐心劝导,还有陈争辉的推波助澜,当然,更重要的是王一飞本人的顽固坚持,最终,丁立梅接受了刘桂枝提出的解决办法:效仿武宫正树,十三岁前必须定段,否则就要放弃职业围棋,把主要精力放在正常的文化学习上。

应当说这个条件还是非常苛刻的,因为按照中国棋院现在所制定的定段标准,参加定段棋手的年龄要求是男不高于十七周岁,女不高于十八周岁,换句话说,定段赛上进行比赛的双方年龄差可能达到五六岁。此外,有些家长为了达到让自已的孩子成为职业棋手的目的,甚至可能通过种种关系修改出生记录,以使自已的孩子符合参加比赛的标准。

五六岁的差距放在成年人身上或许没什么关系:围棋是易学难精的游戏,棋手在初中级阶段的进步往往非常迅速,简直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而越往后,提高的速度也就会变得越来越慢,等达到某种程度时必定会止步不前,原地徘徊。当然,这个具体的程度因人而易,不足而论,有的人可以一辈子也过不了业余初段,有些人可能到了业余四段便无法寸进,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正常智力的人只要经过系统而刻苦的训练,达到业余六段水平并非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而业余六段基本已经能够和职业低段者一较高下。

可以假设,一位天赋并不是很高,但经过长时间严格训练的少年棋手在十七岁前达到冲击职业段位的实力是非常普遍的现象,虽然从他的天赋来看,即便进入职业段位他的提升空间也不会很大,可由于他接受的训练时间较长,参加比赛的经验更多,因此在段位赛中往往对那些年纪较小,参加比赛较少的小棋手占有一定的优势,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让年龄相差五六岁地少年棋手们一起争夺有限的几个名额多少显得有那么一点不公平,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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