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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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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胜招!”赵铁树兴奋起来,业余四段的棋手对于形势判断已经有一定心得,虽然不可能象职业棋手那样精确到一目,两目甚至是半目,但大体控缺在四五目内还是做得到的。依他先前的判断双方实空差距也就在七目左右,谁好谁坏实在是不好说,但是,黑棋在这里突然走出妙手,凭空就多赚了四目,换句话说,这一招就是黑棋确定领先地位的定盘之招。

他是兴奋得连瞳孔都放大了,但旁边的过百年脸色去是严峻了起来。

“老先生,飞飞要赢了您不开心吗?”注意到过百年的神情,赵铁树心里很是奇怪,刚才王一飞在左上角走出随手一点时老爷子都是笑呵呵的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怎么现在黑棋确定了胜势他反而严肃起来?

“飞飞求胜心太急了。”过百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就不再说话。

“求胜心太急?”赵铁树如坠五里云烟,听得是一头雾水。

对于落到盘上的这一子小林芳美只是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开,对于他这种受过严格训练,基本功极其扎实的棋手来说,类似这种局部的小巧手筋只要注意到,那么只需要一眼就能判断出成立与否,毫无疑问,黑棋的这一招锐利之极。白棋只能无条件的退让,然而,棋是两个人下的,刚才双方在中腹的纠缠中白棋虽然落了下风,但小林芳美地忍耐不是没有目的的。

四路飞下,轻飘飘的一手。

“啊!”看到这一招。王一飞的瞳孔突然放大,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唉,一时心急,筑成大错啊!”长叹一声,过百年感慨道,显然,他早已看到白棋这一招,刚才之所以不说明,只是在等小林芳美是不是也能发现。

“啊。老先生。有那么严重吗?”赵铁树地心一下子又绷紧了。

“飞飞这盘棋是太想赢了。也许是前半盘棋一直处于追赶者地位置。以至于失去了平常心。本来这个时候在右边补一手。形势就已经不错了。虽不敢说黑棋好。但至少也不会比白棋差。可惜。他过于看重左边地手筋。而忽略了对自身薄味地保护。白棋地这一飞表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了不起。但是。由于中腹白棋已经完全联络。黑棋无论从哪个方向也无法切断。换句话说。也就是拿这颗白子没什么办法。而不能切断这颗白子地直接后果就是黑棋被从中分开。右下角和右边形成弟兄打架地态势。保全一边。必定要伤到另外一边。这才是这一招真正厉害地地方。”过百年答道。

“啊。那您地意思是说飞飞这盘棋要输了?”赵铁树地心情落到了谷底。

“败势已成。神仙来了也没救。唉。可惜呀。好好地一盘胜负。因为一时心急就这样结束了。”过百年摇头叹道。

错有小错大错。有局部性地错。有全局性地错。所谓治病治不了命。职业棋手也不是魔术师。不可能把没棋变成有棋。有棋变成没棋。

“这个飞飞。怎么搞地!怎么到手地棋也跑了!”眼睁睁地一盘赢棋变成了输棋。赵铁树心中地懊恼可想而知。

“呵呵,你也不要这么说,他的对手终究是全日本小学生冠军,和实力这么强的对手对阵,不仅在左上角的第一次接触战中敢于按照自已的想法走棋而且获得了成功,并且在失误之后保持顽强地精神一路追赶,一度将形势扳平,这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不要忘记,飞飞现在只有七岁半,他的未来要走的路还很长着呢。”过百年笑道。

对赵铁树来说,这盘棋如能获胜将是为丽泽小学再添一项荣誉,而对过百年来说,这盘棋只是王一飞在通往超级棋士之路上的一个台阶,不同的立场,不同的心态,对于同一个结果的看法自然不会一样。

细想之后,黑棋在右边二路小飞,虽然形势已非,但没到最后时刻,王一飞是不会轻易交枪的。

白棋四路爬,和黑棋地五路退交换后再二路靠下,小林芳美此时的行棋越发稳健,尽管直接搭下可能效果更好,但他已经满足于现在所取得的战果。

右边这块棋存在死活问题不能不补,王一飞先是在上边三路挤和白棋四路接交换,然后回到下边三路顶,四路虎,而白棋则是老老实实地接上后拐出,棋局的进程正如过百年判断的那样,黑棋两块棋互相打架,补上边下边受伤,补下边上边受伤,白棋则是坐收渔翁之利,慢慢等着收获就行了。

现在的情况是右边黑棋死活不明,右下黑棋的棋形也有问题,假如落后手补一招,那么左边白棋三路压定型收住中腹,则右边成空潜力已被消掉大半的黑棋盘面至少要差三目以上。

补是死,不补也是死,王一飞索性放着右边不管,直接中腹拐打后靠出:既然一手棋难以补住两边,那么索性到白棋在空里找头绪,吃得住算你有本事,吃不住算我有运气!

对黑棋拼命的架式小林芳美是非常地冷静,现在地局面正是他最擅长的格局,白棋实空既多,全盘又厚,而对方又有两块棋不清不楚,正是他发挥力量地时刻。

右上二路立,攻击不忘收官,小林芳美在做起发出最后重拳的准备工作。

右上角被白棋二路靠将只有一只眼,黑棋只好双补一手。

得到这个便宜之后,白棋右下角点三三,这是全局实空最大的一手,同时也搜掉了右下黑棋的根。

黑棋左侧挡,白棋招兵买爬回,由于这里白棋得到了加强,黑棋在一路扳,先把右边这块棋作活再说,至于从右下到中腹这条黑棋大龙,那就听天由命,看小林芳美有多大的本事了。

到了最后一击的时刻了,小林芳美沉思半晌,先在下边二路拐,切断黑棋左右的联络,这是非常需要魄力的一招,因为这样走就等于让黑棋去走左下角二路飞的大官子,到时候一旦吃不住黑棋的大龙,那么前边的好调就全白费了,但小林芳美有自信,他已经看清楚了。

对于小林芳美这需要很大的决心和魄力,因为他有选择的余地,可是对王一飞而言却没什么好考虑的:这个时候补活大龙是没问题,但白棋左下角的二路飞将成为先手收官,但黑棋的飞相比,等于是凭白多赚了一个价值在十六目以上的大官子,结果还是一个字输!

所以王一飞毫不犹豫地在二路飞,就看小林芳美有什么样的后绪手段。

对方既然不肯忍耐,那小林芳美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五路点方,攻击手终于露出了他擅于嗜杀的真实面目。

黑棋空弯联络,黑棋的大龙要么是一起死,要么是一起活,因为任何一半死掉的最终结果都是一样。

先手破坏黑棋的棋形之后,白棋在中腹拐出把二子救出,同时也把黑棋中腹的眼位破掉。

黑棋在下边跳方,王一飞完全是在黑暗中摸索,这个时候无所谓对也无所谓错,因为只要对手没有走错结果就不会改变。

事实证明,在这种地方小林芳美是不会犯错误的,点入,破眼,白棋既然动了杀心,手下自然不会留情。

挤入,挖打,靠断,在狭小的空间内,王一飞是手筋连发,但小林芳美也是不毫不相让,不管黑棋是百般变化,他始终坚持一点:不让这条大龙的第二只眼造出来。

轻轻摇了摇头,王一飞把一颗提掉的白子放在了棋盘上。

继续走下去的结果将是打劫,做为死活题而言这是成功的,但是,黑棋下边是劫材,右边是劫材,右上角也有两个劫材,而白棋只要把这条大龙吃掉,其他地方就算全给了黑棋也是赢,所以对全局而言,只要不是净活,结果就是一样。

虽然很不甘心,但人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

“唉,到底还是不行。”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够出现奇迹,比如说小林芳美突然出个勺子被黑棋抓到,但奇迹之所以称为奇迹就是因为其可遇而不可求,终于直到那颗白色的棋子放到棋盘之前还是没有出现。

“呵呵,你不觉得这盘棋下得非常漂亮吗?布局阶段双方各展奇谋,中盘阶段紧咬不放,收束之时互不退让,双方都有失误,但也都有好手,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在下着他们自已的棋,这才是比胜负本身更的意义的事情。”过百年坦然笑道。

万里长征这才是第一步,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第五百零三章 盲目学习的恶果

“结束了?”见到这边王一飞把提掉的死子放到棋盘上,川口能活走过来轻声问道,他刚才也一直在关注的这盘棋的进程,只不过因为他还兼着本次比赛技术顾问的角色,所以不可能象过百年和赵铁树那样只盯着一盘棋来看。

“嗯。”王一飞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追回来的一盘棋只因为一招不慎就招至大龙被歼,他的情绪很落。

“哈依。”小林芳美郑重其事地点头答道,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嗯,不错,下得很好。王一飞,你的表现也非常不错。”川口能活欣慰地赞许道,在他看来,小林芳美赢下这场比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王一飞能够和小林芳美坚持这么久,而且一度还曾经占到上风也是非常难得。

“谢谢老师夸讲。”小林芳美躬身致谢,日本人的礼节就是多,越是公开场合越是如此。

“下的不好,要是好的话就不会输了。”王一飞小声嘟囔道。

对于中国话川口能活只是二把刀,至于小林芳美那更是一窍不通,王一飞说话的声音又轻,语速又快,他们两个哪里搞得明白。

“好了,棋下完了,你们可以留下这里看别人的比赛,也可以到外边转转,但不要跑得太远,也不要吵到其他人,知道了吗?”现在比赛还在继续,复盘会影响到他人的思考,虽然川口能活并不认为那些棋手会因为有别人在旁边拆棋而水平下降,但这怎么说也是一场比赛,不能当成茶话会来对待。

叮嘱完两名小棋手,川口能活又去看其他人的比赛去了。

“小林,咱们复下盘吧?”王一飞对刚才的棋局还有很多想法和不解,他想马上知道答案。

“可以呀,只是这样会影响到其他人吧?”复盘是提高水平,寻找自身弱点。学习对手长处的最有效方法之一,小林芳美当然也想马上探讨这局棋的得失,但记得老师的吩咐,所以稍稍有点犹豫。

“嗯。有啦。咱们可以到那边去摆!”脑筋一转。王一飞计上心来:这里是赛场。比赛期间摆棋容易影响到别人。那干脆就到外边去摆。这总不会吵到人了吧?

“好吧。”小林芳美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个小朋友把棋子收好。一个抱着棋盘。一个拿着棋子悄悄溜到了楼道。

“嘿嘿。还是这里好吧。人又少。还很安静。”在楼道又厚又软地地毯上一**坐了下来。王一飞为自已出地主意叫好。

“开始吧。”听不懂王一飞说地是什么。反正看对方地表情是很满意地样子。小林芳美也在地毯上坐了下来。只不过他地坐法和王一飞完全不同。王一飞是盘着腿。**直接坐在地上。而他则是双膝并行跪下。可以说**是坐在小腿肚子上。

“咦?你怎么这样跪着。那不是很累吗?”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坐着。王一飞惊讶地问道。

“很累吗?不觉得呀。我们日本人一向都是这么坐着的。”小林芳美不解地答道,日式对局室中并没有设置坐椅的习惯,棋手们经常就是以这种坐姿在榻榻米上一坐就是几个钟头。似乎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呀。

“是吗?那我也试试。”小孩天性就是好奇,见小林芳美那样坐着端端正正显得很沉稳,王一飞也有样学样坐了起来,如果是成年人也许还要费点力,但小孩子腿地柔韧性好,虽然看起来有点别扭,可大概意思还是对的。

“开始复盘吧。”

双方坐好,复盘开始,所谓的复盘就是把下完的棋按照原先的次序重新在棋盘上摆一遍。双方交换彼此的想法,探讨可能的变化,以及棋局的得失。

“为什么要走两个小尖?这样布局的速度不是很慢吗?”摆到左上角地变化,王一飞向小林芳美问道。

“这样下很厚实,我喜欢。”小林芳美答道对于象他这样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小棋手来说,开局的基本定式可以说都已了然于胸,但知道地多和喜欢哪种类型的布型是两回事,就好象武宫正树爱好三连星,加藤正夫最擅长对角小目。小林光一喜欢平行式布局等等。并非他们不会其他类型的布局,也不是他们不擅长其他类型的布局。就是喜欢,没道理可讲。

“咦,我看过你在去年全日本小学生比赛中的对局,在这种情况下你大部分都是直接打入的呀?”王一飞奇怪地问道。

“噢,那是因为那次比赛的对手田村浩二的棋风比较软,害怕战斗,所以我才早早打入,挑起冲突,但你的棋不惧激战,而且转换很灵活,打入太早地话有可能失去攻击目标。”小林芳美答道。事隔一年还能清楚比赛中的对手和棋局情况,他的记忆力也相当了得。

“原来是这样。可是被黑棋飞到角上实空不是差了很多吗?”说到底还是自已对对手的情况了解不够,王一飞暗暗把这个问题记在心中。

“是的,被黑棋飞到角上有些不舒服,对这一招我很佩服。这是你临时想出来的吗?”小林芳美点头承认,他的确是没有想到黑棋这么贪心的下法也是可行的。

“是呀。我是觉得与其逃上边地孤子被你两边缠绕攻击,还不如先安定一边然后再看你怎么办。其实我当时一直担心你直接去攻上边的孤子,那样很可能会形成转换,好坏很难说。”

“你说的我也想过,但直接罩住吃的太小,高一路的话里边的味道又很坏,所以最后还是采取了实战的下法。”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探讨着棋局的进程,有时为了一个地方变化的成立与否争执不休,有时又为发现了一个巧妙地构思惊喜欢呼,并不顺畅地语言并不能阻碍两名天才少年在共同追求棋艺高峰的刻苦。

“咦?你们两个在这里?”那位姓张地女老师从屋里出来,一眼正好看到两个坐在门旁地毯上摆棋的小孩子。

“是,张老师,我们在这里正复盘呢。”王一飞连忙答道。

“呵,你们可真是。要到梯道摆棋也跟我说一声呀。好嘛,我就到里屋和人聊了一会儿天,等回过头来一看,桌子上的棋具就少了一套,我心说是不是被谁给顺手牵了羊,没想到原来是你们两个拿出来玩了。”张老师笑道。

“我们原本也是想在里边摆棋的,可是比赛还没有结束,我们怕影响到他们,所以就到楼道来了。对不起,张老师,没吓着您吧?”小林芳美听不懂张老师说什么,只会一个劲的点头,可王一飞听的懂,他一听张老师把他们俩个当成了小偷那哪儿能成,连忙急着解释道。

“呵,不用紧张,老师是逗你们玩的,只是一套棋具,要是这么一点儿小事就把张老师给吓着了,那张老师的胆子也太小了。好啦,别在楼道里玩了,进去吧。里边的比赛已经结束,现在是自由交流时间,随便你们怎么摆也没事儿。”张老师笑道。

“是吧?太好了,正好可以去请教一下过爷爷。”刚才两个人是两耳不闻屋内事,一心只摆眼前棋,根本没有注意到屋子里边有什么变化,再在听张老师一说可以随便说话了,王一飞便急着爬起来去找过百年。

“哎哟!”不成想刚刚站起,王一飞就觉得两条小腿已经不是自已的了,膝盖一软一**又重新坐在了地上,好在饭店的地毯是货真价实,足功足料软活的很,要不然这一下非得把**跌成八瓣。

“哎,飞飞,你这是怎么了?”没想到王一飞刚刚站起就又摔了个屁墩,张老师还以为小孩子出了问题连忙赶过来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坐时间太长腿麻了。小林,我就说了,这样坐着不好,你看,说中了吧。”揉着又麻又木的两条腿,王一飞向小林芳美大声抱怨道。“是吗?可是我是没事呀?”小林芳美从地上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四肢,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王一飞,他不理解这种坐姿有哪里不对,为什么他没事而对方就出了问题呢?

“呵,你呀,还真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和他比呢?”张老师既然负责接待日本访问团,日语水平自然就不会差,此时听到两个小孩子的对话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一边蹲下来帮着王一飞活通血脉,一边笑着数落道。

“呃,为什么不能比?”王一飞很不服气。

“呵,你也不想想,他们日本人的生活习惯是什么?人家在榻榻米上经常一坐就是大半天,腿早就习惯了。你平时又不会经常这样坐,时间长了当然不行了。说说,你这样坐了有多长久?”张老师问道。

“嗯;不知道,反正下完棋后就到楼道里摆棋,多长时间我也不清楚。”王一飞摇了摇头,刚才光顾着摆棋,他哪里还会几点几点的。

“唉,魔障了,真是魔障了。”张老师叹道。她现在能说的大概也只有这个了。

第五百零四章 自找有事

汽车在院内停下,车门打开,王一飞从里边下来,”赵老师,明天见。”小男孩儿向司机招手说道。

“明天见。”摇了摇手,赵铁树把车调了个头驶出了道场的大门。

和日本东京教育界代表团的比赛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比赛结束以后,川口能活对比赛中出现的重点棋局进行了简单的点评,曾经三获世界业余围棋锦标赛冠军的高手果然是真材实米,深入浅出的讲解,新奇鲜明的见解使众多围棋爱好者感觉受益非浅。

点评结束之后就是会餐,这是中国企事业举办活动的特色之一,似乎大家不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把盏言欢一番就难以表现大家的友情。

和比赛前的那番臃长的讲话相比,王一飞对这个活动内容还是相当喜欢的。昆仑饭店的厨师也不知道是几级的,总之做出来的菜色是又多又好,他那一桌的学生们个个都是吃得肚子撑撑,满嘴流油。

比赛,吃饭,这两个活动过了之后,大家都熟落了起来,语言虽不相通,但大家比比划划聊得也非常热闹,特别是王一飞,不要看他年纪小,说到日语水平却是这里的大腕,谁有什么搞不清楚的还要向他请教,让他这个一年级小学生好好过了一把当老师的瘾。

美味佳肴,欢声笑语,种种的一切使小孩子很快从输棋后的懊恼中摆脱出来,尽情地和其他人一起吵吵闹闹,呼喝叫嚷,过得好不痛快。

再好的欢聚也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和小林芳美互道离别,王一飞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着赵铁树离开了昆仑饭店,不要看他和小林芳美认识不过几个小时,但相似的经历和共同的爱好追求使得他们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嘿嘿,飞飞,回来啦?!”张大爷最先看到了王一飞。从传达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笑着问道。

“是呀,张爷爷。”王一飞笑着答道。

“棋下的怎么样?是不是把那个小日本儿给赢了?”张大爷关心地问道。

“嘿嘿。没有。小林芳美太强了。”王一飞笑着答道。小孩子地恢复力就是强。别看刚下完棋地时候那么沮丧。过了没多长时间就又说又笑象个没事儿人似地了。

“什么?没赢?那个小日本儿真有那么厉害?”张大爷惊讶地问道。

“是呀。他真地很厉害。不过我也不是没机会。本来棋都已经扳回来了。可惜没注意右边他能飞下去。结果就让他给吃了一条大龙。”王一飞答道。

“噢。这样啊。唉。你怎么就不小心一点呢?”听说王一飞是要赢地棋因为不小心又输掉了。张大爷是连连叹惜。

“嘿嘿。也没什么啦。就算走对了棋还是很细。谁赢谁输也不一定呢。”王一飞笑道。棋中两个人下地。他走到了右边地补棋。人家自然就能抢到左边地大官子。难不成所有地好处都能让自已一个人占到?

“呵呵。那倒也是。怎么说人家也是全日本地冠军。这次又是咱们地主场。偶尔让他赢一盘是咱们给他地面子。没关系。下次再比赛咱们再赢回来也就是了。”张大爷笑道。人上了年纪就是这点儿好。什么事都看地开。正说是他地理。反说也一样是他地理。

“嗯,我知道了。张爷爷,我上楼去啦。”比赛结束,他还要去向李飞扬汇报结果,王一飞叫了一声就往楼上跑去。

李飞扬此时正在办公室里翻阅资料,都说要教学生一滴水,老师就先要有一桶水,王一飞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从四川回来之后。想要让先赢他一盘可以说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如果不再抓紧时间给自已充电地话,过不了多久大概就要面临无物可教的境地了。

门外脚步声传来,声音很有特点,不象是走,倒象在跑,那是王一飞的脚步声,因为除了小孩子,大概没几个人会拿楼道当游乐场来用玩儿地。果然。没过多长时间脚步声就停在了办公室门口。敲门声随后也响了起来。

“飞飞,进来吧。”李飞扬把资料放下后吩咐道。

房门推开。王一飞从外边走了进来。

“赢了输了?”李飞扬尽量不经意地问道,他虽然很希望王一飞能够赢了日本的全国冠军,但他并不想给小孩子造成太大的压力。

“输了。有一个地方我走错了。”王一飞愧疚地答道,李老师培着自已没白天没夜里的研究就是为了赢今天这盘棋,结果自已却没能把棋拿下来,他觉得很对不起李老师的苦心。

“输了?呵呵,没关系,下棋嘛,哪儿有老赢不输的,重要的是能从失败中得到经验教训。来,把棋摆一下。”果然还是不成。李飞扬心中暗自叹道。

棋盘和棋子都是现成的,王一飞很快把棋摆了一遍,一边摆一边还把自已和小林芳美复盘时的想法还有种种没有出现在棋盘上地构思讲述一遍,李飞扬在旁边偶尔提一两个问题,王一飞则依照自已的理解一一进行回答。

“输的有点可惜,不过从这盘棋的内容来看,小林芳美现在的实力的确是比你要稍微高出一些,特别是你在左上角走出随手点方之后,他一直都在掌握着棋局的走向,象中腹的反尖,二路的丁字弯,还有右边拆二地象步飞,都是非常机敏的好手。另外,最后阶段的攻杀犀利露骨,气魄极大,显然是对自已的力量非常自信。不过他似乎也有日本棋手的通病,就是过于注重棋形的完整和行棋的节奏,讲究后发治人,在行棋的灵活性上有些不足。”看完整盘棋的进程,李飞扬说出自已地评价。

“是呀。不过他地计算力真的是很强也很深,复盘地时候他和我摆了很多变化,有的变化一摆就是几十手,有的变化明明不可能出现他也要去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王一飞答道。

“呵呵,这就是棋风的差别了。对治孤一方来说,只要看到一个可以成立的变化就可以了,而对攻击一方来说,必须还要看到正解之外的其他变招,因为只要一个没有想到,整个的攻击计划就会失败。所以他的计算才必须要全面,深入。飞飞,这也是你该学习的地方。这象这盘棋,以你的水平不会看不出白棋飞下去严厉性,但实战中你却没有补棋而在左边收官,这一方面固然是你一直有劣势意识在作怪,另一方面则是你对自已治孤的能力太过自信,潜意识中觉得可以应付白棋的突袭。”李飞扬分析道。

“嗯”王一飞点头承认。对于如何治理孤棋他的确是非常自信,那甚至可以说是他的撒手锏,一旦使出,很少有不见效的。

“总体而言,这盘棋下的质量还是很高的,布局有很独特的构思,中腹有激烈的战斗,小林芳美虽然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不过你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假如你的平常心再强一些,能够在任何情况下都以冷静的头脑去思考每一手棋,那么类似左上角点方的随手,本该补棋却去抢收官子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李飞扬答道。

“李老师,我也知道平常心,可是平常心怎么才能加强呢?”王一飞认真的问道,下棋下到一定水平的人都知道冷静对于棋手实力发挥的重要性,但是平常心这种东西不象手筋,定式,死活题那类东西有形有状,有迹可循,有样可依。

“呵呵,这你可就难住我了。嗯,所谓的平常心说白了就是看轻胜败得失,能够一直以一颗冷静的心去面对棋局的变化,而要想做到这一点,棋手本身就要有一个宽广的胸怀,而这其实已经不是棋道的修行,而是人自身的修行了。比如提出“平常心”的一代宗师,昭和棋圣吴清源,他就是通过修习佛经来修身养性。呵呵,瞧我这是在说什么,跟你一个小孩子说这些有什么用。”说着说着,连李飞扬自已都笑了起来,说到底,王一飞只是一个七岁大的一年级小学生,让这么小的孩子去理解佛家的思想,进而达到提升自身境界的目的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李老师,学佛真能提高自已的平常心吗?”王一飞却是真的记在了心里,他可是一直以吴清源做为自已的终极目标,昭和棋圣既然用这种方法进行修练,那这种方法肯定就是有道理的。

“呵,这个我就不敢说了。对宗教我并没什么研究,但宗教大多强调对精神的修养,也许真能起到作用也说不定。”李飞扬笑笑答道,他可不想因为自已的一知半解而误人子弟。

“李老师,我想学习佛经,您能教我吗?”王一飞认真问道,李飞扬的话并没有否认学习佛经对培美平常心有积极作用。

“呵,这个我可就帮不了你了。佛经只是佛学经典的总称,里边的内容太过庞大,除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其他我可就全不知道了。”李飞扬笑道。小孩子听风就是雨,说到哪里还就想到哪里。

“那谁会呢?”王一飞是打破砂锅问道底。

“呃这个嘛,对了,回家我问问你师母,她是当语文老师的,搞不好研究过这方面东西。”自已提的头自已要想办法解决,李飞扬脑盘一转,想到了自已的老婆。

第五百零五章 求援

今天是星期天,刘桂枝批改完学生的作便跟女儿一起来看八点档的韩国泡菜剧,虽说这些片子剧情相似,演员大多数也是一伙,但母女俩看得却是津津有味,一点儿也没有浪费生命的感觉。

房门打开,李飞扬从外边走了进来,这些为了帮助王一飞备战他回来的时间通常比较晚,和前几天比,今天算是早的了。

“爸,怎么样了?飞飞是不是赢了?”一边磕着瓜子,李翠云一边问道。

“没有,唉,很可惜,本来就差一点点。”脱下外套挂在门后,李飞扬叹道。不要看他在王一飞面前表现的很大度,对胜负的结果好象并不在意,但心里却是对没能放出卫星非常遗憾。

“呵,飞飞这回是碰到对手啦。”李翠云笑道,难得听到王一飞输棋,偶尔听到一回,她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是呀。我原以为对小林芳美研究的已经很透彻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李飞扬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老李,你就看开点儿吧。怎么说人家也是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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