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拿炮灰不当炮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霉恢感恚纹牌氖俏遥俊�

    见他如此问,月灼沉默了片刻:“因为那时你根本活不过周岁。”

    赵修缘惊讶抬头:“为何?”

    “因为你是……千年难得一见能够在母体存活并被诞下的拥有天阴之体的男孩。”

    平地一声惊雷,炸得赵修缘脑中一片空白。

    他,竟然是天阴之体?一个男的竟然是天阴之体?老天爷是在开玩笑么?

    虽然他没有看过这方面的典籍,但炮灰赵修缘明显看过。所以,他自然也知道,何为天阴之体。

    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体质。只有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才会拥有这种体质。可以说,百年之中难得一人。她们于极阴之时降世,汇集了世间极阴之气,若是灵根单系为水,那么必定修行极快,是一般人的十倍不止。只是,天阴之体都为女子,从未有记载男子拥有天阴之体。只因男子属阳,离开母腹之时由于太过幼小先天元阳过弱,极阴之气灌体时吞噬了元阳,故而夭折。

    而且此体质,是双修的极好对象。当然,更是极好的炉鼎。尤其是体内元阴尚在之时,乃大补之物。与天阴之体双修虽比单修快上许多,但终究比不上直接将其当做炉鼎来的快。金丹期的元阴,足以让元婴期修士在吸收之后进一个小境界。所以,天阴之体若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的话,就是一个悲剧的代名词。

    月灼见赵修缘在听到自己是天阴之体后久久不语,脸上更是时青时白,便补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强迫小修与我双修的。”

    噗——

    赵修缘好想一口老血吐他脸上。心中那赵小人已拿起了鞋底对准了名为月灼的小人脸。

    双修!俩男的双修?月灼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而且,他所说的他也不可能全信。一切自等他日后脱困自己查证。于是,他继续套话反问到:“既然你们断定我活不过周岁,那我存活至今又是何故?”

    “清淼道君与我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替你炼制一次丹药,丹药之中融以他的修为与精血,方才压制住你体内极阴之气,护你元阳不损,你性命才得以保住,并与常人无异。说来,他续你二十二年性命,如今你又救重焱道君一命,倒也算扯平了。”

    “哈!”赵修缘冷笑一声,“救重焱道君一命?我可不敢当。”从未自愿过,又何来救之一字。别说他是夺舍重生的,与那续了这身体二十二年性命的南宫淼没半毛钱再造恩情,就算他本就是炮灰赵修缘,此时此刻只怕也得冷笑几声。强加于他人身上的残酷恩情,到末了还逼着人还恩?什么为人和善脾性最好的元婴大能,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利用无知婴儿的自私卑鄙的小人。

    见赵修缘脸上怒意冲冲,月灼忙安慰道:“小修放心,自那日起你与清淼道君便已恩怨两清,以后他再不会插手你之事了。”

    是啊是啊,他这是才出虎口又落狼口不是么。而且,恩怨两清?经过他赵修缘同意了么?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神色不由凝重了几分:“我还有多久可活?”

    金丹修为本有五百年寿命,然而他体质特殊,如今南宫焱魔气已消,他也没有了利用价值,南宫淼自然再不会耗费修为与精血炼制丹药给他续命。再加上这甚为阴毒的天阴魔气盘据体内……他的时间只怕不多了!

    如果命都快没了,那还谈何报仇。

    月灼看着他,居然难得地沉默了。

    “一年?半年?三个月?一个月?”赵修缘一连问了四次,月灼都是沉默以对。

    隔了好一会,月灼才说:“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暂且压制住你体内极阴之气与魔气,只是你定不愿意。”

    一听这话,赵修缘知道月灼多半想说什么了,甩了个卫生眼打断道:“行了不用说了,我肯定不、愿、意。”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

    见他如此表情,月灼媚眼笑到:“我就知道小修你会这样说。放心,我说过,你若不想,我便不会强迫你。我会另想办法的。”

    听到最后一句,赵修缘不由得对月灼多看了两眼。此人对他如此上心,甚至想为他续命,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可不会天真到以为,那月灼养了炮灰九年养出了真情。更不会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自己是那种被主角光环围绕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特异品种。

    见再打探不出多少有用信息,将月灼打发走后赵修缘便又开始打坐,试着冲击封住他体内灵力的那道封印。他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几日他看似只是在打坐冥想,实则是在用神识探查体内封印所在。也不知是否是因为他如今已是金丹大圆满,亦或是他神识本就比一般人强大,灵力被封,神识却从未被封住过。只是在南宫淼与月灼面前,修为差距所在,怕被察觉他从不敢显露分毫。

    虽然是靠南宫淼那枚九纹固丹丸才达到的金丹大圆满修为,但到底是半步元婴,即使破除封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也必须得试上一试。

    强行调动被禁锢的灵力,那种与经脉逆行走火入魔差不了多少的痛楚痛得他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在来到这个世界前,他从未经历过这种痛苦,如今拜南宫淼三人所赐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深深体会。然而,他并没有停,也不想停。唯有痛到了极致,方能深深记住今日之辱,来日才能加倍奉还!

    此时此刻,因痛苦而脸色苍白扭曲的赵修缘,眼中一抹令人心惊的狠意划过。对自己,亦是对仇敌。

    异变的左手随着灵力被一点点强行催动而躁动起来。原本如蚯蚓般缓慢游走在皮肤下的黑色魔气犹如受到刺激般开始疯狂乱窜。阴寒邪异的气息突然间占据他的半边身体。此时,那青灰色皮肤已渐渐蔓延到了脸颊之上,黑色魔气如纹路般疯长,在略显幽暗的光线之下,尤为恐怖。

    刺骨的冷,冷到麻木僵硬,是此刻赵修缘除了痛以外的另一个感受。仿佛是在三九寒天被抛入冻结的冰水之中。

    胸口一阵刺痛,他只觉嗓间一痒未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溅到地上,竟是冒着丝丝寒气,将四周地面岩石冻结了成了一小片白色。

    “你疯了么?竟强行催动灵力!”一道身影突然闯入岩洞,月灼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赵修缘无力回答。至于后果,他已经亲身深刻体会到了。

    只见月灼飞速上前盘膝坐于石床,对赵修缘身体隔空遥指数处,指尖最后停留在他左额魔气乱窜之处。一团黑色的迷你火焰出现在他指尖,看似冰冷却散发着惊人热量。黑焰一出,原本肆意蔓延的魔气竟如忌惮般收敛了许多,渐渐平静下来。然而,黑焰的威慑也仅此而已,终究不能将魔气再逼回去。

    又冷又困,是此刻赵修缘唯一的感觉。半边被魔气侵蚀的青灰色皮肤上已蒙上了一层薄冰。那簇火苗就如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一滴水,杯水车薪。他没料到,天阴魔气加上极阴之气同时爆发起来竟如此可怕,几乎将他半边身体冻成冰雕。因为冷,竟连思维也变得迟缓。虽然知道,极寒之时绝对不能睡过去,否则很可能会一睡不醒,然而他还是忍不住那汹涌而来的睡意。

    “困了就睡吧,我会守着你。”月灼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催眠的音色,令赵修缘陷入了睡梦。

    睡梦之中,依旧寒冷,但似乎有一团篝火环绕着他,驱散着他体内的寒意。体内灵力也自行运转起来,护住了心脉,将寒意驱逐。

    封印已解,赵修缘半睡半醒间,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第10章 。斗月灼(1)
    一觉好眠。

    赵修缘醒来时身上已没有半分寒冷的感觉。才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就听身后传来月灼的声音。

    “小修睡得可好?”

    猛地转头,他发现月灼竟是与他一起躺在石床之上。这厮一手撑着脑袋侧身躺着,倒是将大半的石床让给了他。看那脸色似乎有些疲惫,但那双眼角微微上翘的媚眼却直勾勾的盯着他瞧,仿佛他就是块美味肥肉,总让他有一种此刻自己没穿衣服躺在砧板上任君大快朵颐的错觉。

    “你怎么在我床上!”赵修缘脸色黑了又黑,立马起身与月灼保持了一段距离。

    听他这般说,月灼脸上露出暧昧笑容道:“小修又不记得了吗?昨日你睡过去之后连睡梦中都喊着冷,而我体内九幽之火刚好能缓解阴寒之气,于是你便抱着我整夜都不撒手,不让我离开……”

    是他主动抱着月灼不让他走的?他怎么不记得!赵修缘脸色又黑了几分,暗自磨了磨牙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小修你怎可这般无情?用完月灼便将月灼抛弃么?嘤嘤嘤……”月灼一脸伤心地扑到他身上,竟是不知廉耻地学起了弃妇状,将他说得仿佛是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一般。

    满头黑线的赵修缘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却在月灼扑到他身上的一刹那眼神渐渐泛冷。他能忍受月灼言语上的骚扰,却绝不能忍受身体上的碰触。因为,那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日之辱。控制不住的杀意在心头翻涌,灵力已不知不觉已汇集在右手。此刻的月灼想必并未有太多防备,他只需一击,虽杀不了月灼,但必然能让他受伤暂且不能行动。

    只是……之后呢?

    月灼受伤必定瞒不过他的契约者南宫淼,到时南宫淼出手,金丹大圆满对上元婴后期,他必败无疑。

    想到此处,赵修缘心中虽有不甘却冷静了些许,杀意消退,聚集的灵力也尽皆散去。却也正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他发现他竟被月灼推倒了,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压着动弹不得。这个混蛋竟用上了灵力!才消退的杀意再次浮上心头,他狠狠瞪向月灼。刚才,他真不该犹豫的!

    只见月灼媚眼微眯,低声说到:“真是一块捂不暖的石头。难为我昨日一夜未睡,耗费了大半灵力替你驱散阴寒之气,你却对我心生杀念。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终于,耐心耗光不想再对他演戏了么。赵修缘冷笑一声,心中却是微微一沉。他到底是冲动大意了,不小心泄露了杀机,又瞻前顾后当断不断。

    听得赵修缘冷笑,又见他眼中讽刺,月灼神色微愠,狠狠捏住他的下颚道:“我本想等你心甘情愿,奈何你竟利用我的善意算计于我。你以为,以你的修为当真能自行冲破我所下的灵力封印么?若非想看看你究竟要做什么,你又怎能如意。我既能让你解了,自然也能将你再次封印。”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他赵修缘是他月灼手中的玩物,永远都别想逃出他的五指山。

    的确,说起算计,与月灼这种活了数千年的老妖怪相比,他还是稍微嫩了点。但是,说到善意……月灼他有么?

    倘若真有善意,真在意他或者说在意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又怎会帮着南宫淼将他捉来囚于此处,还眼睁睁看着南宫焱羞辱他。那番仿佛被辜负了一片情意的话,从月灼口中说出,当真可笑。

    见赵修缘不发一语,只是冷冷看着他,眼中疏离轻蔑讽刺清晰可辨,月灼仿佛被戳到痛处,怒道:“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捏着赵修缘的下颚的手又用上了几分灵力。

    赵修缘吃痛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表情都未变,只扯了一抹嘲笑,等待着时机。

    见他这副模样,月灼心中怒意更盛,带着炽火般的狂暴俯身贴上了那无声嘲讽着他的冰凉嘴唇。

    厌恶地皱了皱眉忍着恶心,赵修缘任月灼粗暴肆虐着自己的嘴唇,只是他牙关紧闭抗拒着,显然这已经是他此刻所能承受的最大心理底线。

    月灼见他并不反抗,便说到:“张嘴。”捏着下颚的手也放了开来。只是待他再想吻上那双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凉唇时,却见赵修缘偏过头躲闪了下,只吻到了唇角。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在月灼眼中看来,竟似是认命了一般,只不过心底仍有些许抗拒罢了。以为赵修缘终于看清了自身处境与形式,唯有依附他方能保住性命,月灼心中怒意去了几分,动作与话语也变得温柔起来。

    “小修。”不同于之前那般粗暴,月灼轻轻转过赵修缘的脸,却见他神色依旧冷漠,然而冷漠之中又有一种脆弱之感。这种伪装的强势,孤傲的倔强,竟让他有一种立即想将此人压在身下,狠狠撕碎他所有的伪装与表象,让他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破坏*。月灼只觉下腹一热,眼中浮现浓浓*,再不想耽搁,便如狂风骤雨般压了上去。

    就在月灼俯身之时,赵修缘眼中冷芒一闪而逝,灵力微动间,两枚符箓已扣于手中。

    沉浸在*中的月灼警觉大减,见赵修缘始终不愿张嘴也不再勉强,只喘息着转移阵地来到他颈间,双手解起了他的上衣。

    就是现在!

    催动灵力注入符箓之中,赵修缘飞快的将符箓贴于月灼身上,同时一掌拍开月灼,大喝一声:“凝!”

    一个两人高的透明水球将防备不及的月灼包裹在其中,浮在了半空。

    “你!”被打断*,又被算计了的月灼脸色阴沉,发现困住自己的不过是个水阵,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一个小小的水阵就能困住我么!”话落,掌心中窜出一团黑焰,猛然丢向水壁。

    然而下一刻,月灼脸色难看了几分。

    那黑焰碰到水壁竟就此消失了。

    这回,轮到赵修缘得意的笑了:“你以为,一个小小的水阵就困不住你么?这可是我那好师父、你的主人——清淼道君所制的符箓。”原本尚不太确定南宫淼是否能克制月灼,现在看来果然。因为两人之间有契约,作为灵兽的月灼是无法伤害自己的主人的,所以黑焰对南宫淼无效。包括,含有南宫淼灵力的符箓。

    月灼不信,脸上神色却凝重了几分,身体四周无数朵黑色火焰浮现,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轰向水壁。然而下一刻,却仍是如石沉大海般消失无踪。

    “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赵修缘理了理衣服,看向空中仍不死心对着水壁攻击的月灼道。

    好像太高了,脖子看着有点累?他一招手,原本浮在空中的水球听话般的降了下来。因为下降得太过突然,在水球中的月灼竟晃了晃差点没稳住身体。见此,心中恶念突起。心神一动,水球又突然向上飞去,然后是下,然后是左右前后。赵修缘玩得不亦乐乎,却直晃的月灼晕了眼,好几次都是才站稳又摔倒。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月灼终于不堪忍受折磨,一双紫眸含怒瞪着赵修缘。

    “告诉我怎么从这里出去,放我走。并以你未来的仙缘起誓,不得追来,更不得伤我性命。”一口气将条件说出,末了,赵修缘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打劫!将你身上所有的灵石丹药宝物全部给我!”倒不是他想放过月灼,只是,南宫淼给炮灰防身的符箓也仅有两枚,而且都并非高阶符箓,威力有限。能伤了月灼,却不太可能重创他,顶多只能让他暂时不利于行罢了,更别说要了他性命。

    所谓,斩草要除根。若没十足把握,还是日后再图之。

    听到最后一句话,月灼用审视的目光将赵修缘从头看到尾,像是在重新认识他一般。片刻后,喉中发出低笑之声,转而哈哈大笑,那双紫色魔魅的眼睛盯着赵修缘,舔了舔唇道:“我倒不知,小修你何时还当起了强盗,竟变得这般爱财。你可知,与你相处多一分,便让我多一分惊喜有趣,倒是让我越来越不想放手了。”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垂爱?”见月灼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赵修缘就很想上前拍他两巴掌,“你到底是同意不同意!”

    “小修在急什么?让月灼猜猜。啊,是符箓吧。是不是符箓内的灵力快要耗光了失效了?”一双媚眼露出猫戏老鼠般的恶意笑容。

    赵修缘双眼微眯,心中飞快盘算着。

    的确,符箓内属于南宫淼的灵力一旦用尽,就再也困不住月灼了。而另一枚符箓只是一枚遁匿符而已。是他准备在出了上清宫后使用的。与其等到灵力用尽符箓失效,倒不如……

    “这么说,是谈崩了?”赵修缘沉下脸。

    月灼不答,只眯眼笑着看他。

    “哼,难道你真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水阵而已?既如此,那就休怪我鱼死网破了!”话音刚落,不等月灼有所防备,赵修缘喝到,“水灵缚!”

    霎那间,原本悬于空中的水球仿佛受到外力搅动般飞速旋转起来,水壁之内产生了无数细小气泡,随着水球一同飞速旋转,与此同时水球也在急剧压缩,从两人高变成一人多高。水球之内,月灼身上窜起无数黑焰,将他紧紧护着。然而到底契约压制得厉害,飞速旋转的气泡刮过,犹如利刃穿透了黑焰直接在月灼暴露于衣服外的皮肤上留下了无数细小伤口。一时间,本是透明的水球染了上血色,变成浅红。水球之内月灼不得已只能用双臂护住头部。

    只听赵修缘又一声大喝:“爆!”为了一击必中,不让月灼有任何反应,他即刻引爆了水球。只听轰的一声,水球炸裂,无数细微的雨珠散落,将岩洞之内变成了一片蒙蒙雨雾。同一时刻,赵修缘从储物空间之中随手取出一把灵剑,对着月灼落下之处连挥三剑!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金丹大圆满挥出的三道剑气带着北冥剑诀独有的寒冰之意破空而发,竟是将空中雨雾瞬间冻结成细小冰沙,白蒙一片。
第11章 。斗月灼(2)
    轰然三声巨响,整个岩洞都震了三震。而赵修缘早在挥出三道剑气之时已如离弦之箭随后而至。被轰出巨大凹坑的岩壁周围寒雾弥漫无法看到月灼情形,赵修缘神识扫过,便毫不犹豫再次挥剑砍下。然就在剑即将砍中的一瞬间,他脸色一变,挥剑角度也因此稍稍偏移……

    只听得寒雾之中一声闷哼,却非月灼的声音。

    冰雾散去,月灼身形显现出来。与此同时,那之前被赵修缘剑气所伤发出闷哼之声的人也显现出来。

    竟是数日未见的齐丹。

    此刻的月灼脸上虽被水刃所伤,后又硬抗了水灵缚与三道北冥剑气,但也称不上太狼狈,长发衣袍略为凌乱却依旧稳稳站着丝毫不见颓势。而齐丹正被他钳制在手中,挡在他与赵修缘之间。齐丹脸色痛苦而苍白,右手捂着左臂,指缝间仍有鲜血源源不断地溢出。正是被刚才赵修缘那最后一剑所伤。

    见赵修缘停下了攻击,只冷冷瞧着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月灼满意地勾起嘴角:“看来,前几日留着这只小耗子果然是对的。实在是让人惊讶,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寻到这里并且还试图破阵。”见赵修缘面无表情,月灼又接着说到:“明知以他目前的修为与能力根本就破不了我所设的阵法,可偏偏还不死心。烦不胜烦之下,我就索性一并将他困在了这里。让他看的到你,听的到你,却救不了你。这种感觉,不好受吧,嗯?小耗子?”月灼恶劣地笑着,掐着齐丹的手紧了紧。齐丹眼中怒意一闪而过,却在对上赵修缘的目光时眼神一黯。

    齐丹,竟然全部都看到了!他的丑态,他的耻辱,与他的无能为力!

    握着灵剑的手指几乎变成白色,赵修缘压抑着心底狂躁的怒意与杀意,紧紧抿着嘴唇。平静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因为南宫淼实力高于他,所以他可以随意操控他的人生!因为月灼实力高过他与齐丹,所以他像猫捉老鼠般戏弄着他们!因为南宫淼与月灼实力高于他,所以他们可以随意践踏他的尊严!

    而他,身不由己。正是因为实力不够!他不够强大!

    这里不是他之前所生存的和平时代。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更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我刚才说的条件,考虑得如何?”月灼的声音拉回了赵修缘思绪。

    “不行!真人,你不能答应他!齐丹宁愿一死!”齐丹大喊。

    “你们在说什么?”赵修缘问。

    “你居然在这种状况下还能走神?小耗子,看来你的真人果然没把你的生死放在心上呢。也是,刚才在雾中明知我将你挡在面前,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一剑砍了下去……”月灼笑着挑拨到。

    “我不会怪真人。是你卑鄙无耻将我当作挡箭牌。”齐丹坚定的说到。

    “那就看看你的真人究竟会怎么选吧。”月灼笑着,看向赵修缘,又将之前的条件复述了一遍,“我这里有一颗丹药,你服下它,我便放了这只小耗子,如何?”

    话音刚落,便见赵修缘连考虑都没考虑,无所谓道:“不如何。你若想杀,杀了便是。”

    月灼显然对此回答感到有些意外,目光又打量了一番,似乎在猜测赵修缘话中真假。

    “呵,难为你这侍童侍奉了你这数年,又为你涉险,果然是捂不暖的石头心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杀了他!”月灼眼中杀机突现,一团黑焰腾然而起袭向齐丹,只为逼赵修缘出手。

    齐丹紧缩的瞳孔中倒映出黑焰的影子,那仿佛能焚化一切的灼热携带着死亡的气息突然逼近。

    “谁敢欺负老夫的徒儿!”

    一声龙吟咆哮,齐丹身上猛然窜出一团赤红火焰,与月灼的黑焰狠狠对撞在了一起。同一时间,赵修缘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不是不在意齐丹生死,毕竟齐丹是他在此异世的第一步棋。他只是在赌。在看到齐丹的时候,意外的同时计划也已瞬间改变。逼那人出手,是他的目的。只要那人出手,他便能再次化被动为主动。而目前看来,他赌赢了。

    轰然一声巨响,两团不同性质的火焰狠狠撞在一起,爆炸的力量与热度震地月灼一瞬间便松开齐丹,身体急退数尺并用黑焰护身挡住那爆炸余波。齐丹也在爆炸的刹那受到冲击被抛了出去,但却被一团赤焰牢牢护着没有受伤。而离得较近又没有保护的赵修缘就比较吃力了。运转了全身灵力,更是调动了寒冰之气迅速布下防御剑阵方才堪堪抵消了火焰热度的伤害,只是身上衣服还是不可避免得焦了几个洞。要知道,他身上穿的可不是普通衣服,而是有防御能力的灵衣!

    两名元婴境界对轰,即使并没有使出全力,威力的余波却也教他这个金丹应付的颇为狼狈。

    “魑鬼老儿,你来做什么!”月灼目光不善,盯着齐丹身上由赤焰化为一条筷子粗细的赤红色四脚小龙。

    “哼!无理的小子!若非你抓了老夫徒儿,害得老夫断了酒,老夫也不会找来这!”魑鬼看了眼有些狼狈的赵修缘,接着道,“之前老夫也懒得管闲事,却没想你跟南宫淼那小子这般阴损,竟将南宫焱体内的天阴魔气灌入这赵小子体内。虽说是玄阴之体,却也扛不住天阴魔气那股阴煞之力。”

    “玄阴之体?”赵修缘质疑地看向月灼,却见月灼脸色阴沉并不开口。

    果然,月灼说的话并不能信。天阴之体,玄阴之体,一字之差,却相差甚多。

    “原来赵小子竟不知道?”魑鬼龙脸之上露出一抹嘲容,对月灼道,“你们主仆二人果然是不安好心。老夫猜,你是想要赵小子体内的先天玄阴真气吧?九幽之火属阴,先天玄阴真气也属阴,比那天阴之体的阴气更为纯粹,对你这九幽之火来说是大补之物啊,能让你的九幽之火进化吧?哼哼,只可惜这先天玄阴真气……若非玄阴之体于交合时自愿献出,谁都得不到!”魑鬼冷哼几声,说的极为详细,看似是在对月灼说话,却也可以说是在说与赵修缘听。

    想来这就是月灼之前那一番殷勤的目的了吧。赵修缘略一沉吟,便对魑鬼方向一揖:“多谢前辈提醒。”

    虽说魑鬼之前袖手旁观,但想到毕竟立场不同更事不关己,赵修缘也明白魑鬼心中想法,故并无怨恨。所以,今日魑鬼出面救下齐丹又提点于他,这份情他还是记下了。

    “多管闲事的老家伙!这么说来,你今日是非要插上一脚了?”月灼冷哼一声,一双狭长的紫眸闪过危险的寒光,阴沉无比。想来此刻才算是真正揭掉了伪装面具露出本性。

    “哼!”赤红色小龙悬浮在空中,细长的龙尾微微摆动,威压一瞬间放出,强大的神识直袭月灼。或许是怕直接动手会损毁岩洞结界导致坍塌,误伤了赵修缘与齐丹,魑鬼选择了神识攻击。

    月灼脸色一凝,神识放出,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不过一瞬之间,神识幻化而成的赤龙与紫凤已于空中各自放出惊天一击。随后一龙一凤如幻影般破碎消散。这便时赵修缘通过神识看到的情景。看起来魑鬼与月灼竟是打了个平手。

    月灼神色并无任何变化,仿佛相当轻松便接下了魑鬼一击。只见他勾起嘴角道:“果然。魑鬼老儿,你的本体此刻应该还守在魑鬼峰吧?到底是你太高看了自己,还是太低估了我呢?的确,你比我多了千年修为。只是,同样作为被仙界打落修真界的仙兽,天道规则压制之下,你以为凭着一个小小的分/身就能将人从我这里夺走么!”

    魑鬼不语,两只龙眼只冷冷盯着月灼,赤红色龙体似乎比之前淡了几分。

    如此看来,倒是月灼稍稍占了上风。两次交手,也不过是他试探魑鬼是否真身来了而已。他忌惮魑鬼,却并不惧分/身。

    “就算只是分/身,老夫也要将人带走。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老夫分/身毁了再练个就是,不过折损些修为。但是你,只怕就要涅槃轮回变为一颗鸟蛋了!”魑鬼喷出一口火星,显然是跟月灼杠上了。

    此话一出,赵修缘不由心中微微一动。齐丹是魑鬼的弟子,保护弟子自然是应该的。而他之于魑鬼,不过是一面之缘,没有任何交情可言,魑鬼却仍坚持要将他一起带走。也许魑鬼只是碍于元婴期高手的面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