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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客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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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户农家的主人,是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过活。那孩子才只三岁。麻三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忽然想要发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站起身来,走出柴房,直奔寡妇的屋子。

  夜空的西北角,忽然涌来大片乌云。天有不测风云,就像人有旦夕祸福。今夜,就是那个寡妇的灾祸之夜。

  麻三进入寡妇的房间,便传出惊恐的尖叫。

  麻三长得是人形,而他的心,自从进入黑道之后,早就变成了野兽。虽然这只野兽,也有被感情震撼的时候。然而他的震撼,也只是一时一刻的事情,这种灵魂深处的情感震撼,不能改变他的为人。他不做野兽,他就会痛苦不堪。

  为了减轻痛苦,他只有继续做着他的野兽。

  寡妇的房间里,传出寡妇的嘶叫声,和孩子的啼哭声。在一片混乱中,夜空也落下了豆大的雨滴。

第六章:垂钓
江南海隅,海边一叶扁舟。扁舟之上端坐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垂钓者。

  海面波浪起伏,扁舟也随着波浪晃晃悠悠。天空中不见日头,下着蒙蒙细雨。早已把垂钓者的斗笠和蓑衣打湿。

  垂钓者戴着斗笠,细雨在斗笠上结成水珠,在斗笠沿儿上滴落。他斗笠下的一张脸,冷峻而瘦削,有棱有角。尤其那双剑眉,斜插入鬓,使得他的眼眸,闪出逼人的杀气。看他年纪,也就二十五岁,眼角却已有了细细的鱼尾纹,似乎饱经沧桑事故。

  海边岸上,搭着一个窝棚。此时窝棚里冒出缕缕炊烟。那简陋的窝棚居然分成两间。这证明窝棚里不止住着垂钓者一个人。

  除了垂钓者,还有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正在窝棚门口搭起的简陋灶台上造饭。女子坐在灶台旁的一个小凳上,纤纤素手里拿着一柄扇子,扇着早下的烟火。所谓的灶台,不过是几块石头搭在一起罢了。灶台上的锅里,冒着团团白雾,阵阵鱼香扑鼻而来。

  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年纪,一张瓜子脸,皮肤白嫩异常,生得极是俏丽,算得一个美人。她一边闪火煮鱼,一边对海中的扁舟大喊道:“哥,回来吃饭啦!”

  清脆的声音,如同黄莺啼叫,逆着海风,穿过细雨,传入舟中盘腿垂钓之人的耳朵里。年轻的垂钓者答应一声,道:“好,马上就回。”

  就在此时,细雨的岸边,阵阵海风里,徒步走来一人。那人远在二十丈外,穿着一双草鞋,大步而来。来者头顶也是带着一顶斗笠,遮住半张面孔。

  这人来到海中扁舟和岸上窝棚之间站住,默默无语的低着头。窝棚中的女子,已经看见这人,心中不禁起疑,寻思:“这人是谁?”

  海中扁舟,垂钓者放下鱼竿,摇起双橹,倒着扁舟,向岸边摇来。扁舟来到岸边,垂钓者从舟上下来,将舟系在岸边的一块岩石上面。

  垂钓者与站在岸边那人相遇,垂钓者看着那人,脸上微微露出诧异之色,低声道:“老三,半年前做完那笔买卖之后,我们已经约定,此生再不见面,你怎么违背约定,不请自来?”

  这人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细雨中,一张脸十分憔悴,连鬓的络腮胡子,长了一寸多长,很长时间没有剃了。虽有胡须遮面,但垂钓者还是一眼把他认了出来。

  这人居然就是江洋大盗麻三。麻三憔悴的脸上,一双眸子,也是尽显疲惫之色,道:“临风兄,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怎会违背约定?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

  萧临风冷俊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淡淡的说道:“有话到窝棚里再说。”

  两人便并肩走向窝棚。来到窝棚近前,正在煮鱼的女子,站起身来,神色诧异的看了麻三一眼,道:“请里面坐。”

  麻三轻声道:“多谢姑娘。”

  麻三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什么时候说过谢字?然而他此时竟然对一个年轻姑娘这般客气,足见麻三有求于人。

  麻三和年轻的垂钓者在窝棚门口,把斗笠和蓑衣脱去,挂在门口的柱子上。然后一前一后,走进窝棚里面。

  闻着阵阵鱼香,麻三的肚子里一阵咕咕乱叫。麻三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竟然有些红了,不好意思起来。这位我行我素的江洋大盗,不但格外客气,而且害羞起来,处处与往日有异。

  鱼在锅中已熟,女子装了一大盆,端进窝棚里面,放在地中的一个木几上面。并且拿来碗筷和黄酒。

  垂钓者脱去一身蓑衣,露出一身短打扮,紧沉利落。他和麻三相对而坐,道:“老三不必客气,你我边吃边谈。”

  麻三道:“叼扰了。”

  两人吃饭,那女子并不和两人同席,而是进入另一间窝棚去了。萧临风一边吃鱼,一边说道:“老三,自从那次买卖后,我已发誓金盆洗手,带着我妹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你这次来,若是和道上有关,便请免谈。”

  麻三道:“我知道,临风兄决心金盆洗手。但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出来。因为这件事情,和你有直接关系,关乎到你的性命!”

  垂钓者就是半年前劫镖的四个劫匪之一,名萧临风者。萧临风听他说的严重,便道:“你便讲出来听听。”

  麻三道:“武鹰没死。”

  萧临风正夹了一块鱼肉,送往口中,可是听了麻三这话,夹着鱼肉的手停了下来,呆若木鸡。他带着杀气的双眼,此时眼神变得震惊。

  他呆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目光中那种震惊,隐没下去,转向麻三的脸,道:“母蜂的匕首,明明刺入武鹰的胸口,直没至柄,便是大罗神仙,也已死了,他怎么会没死?岂有此理!”萧临风显然对麻三的话表示怀疑。

  麻三喝了一口黄酒,满脸苦涩之情,道:“母蜂已经死了,死在武鹰手下。这些日子,我一直在逃亡。”他说到这里,拿着酒杯的手,不住颤抖起来,继续说道:“你知道,被武鹰追杀,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萧临风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心里忐忑的走到窝棚门口,看着门外的蒙蒙细雨,眼角的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他忽然大声道:“自从半年前的买卖之后,你我早已各走各路,武鹰追杀你,你逃亡便是,为什么一定逃到我这里来?”

  麻三倒是冷静异常,他等萧临风发完火,平静的道:“即便我不逃到你这里来,武鹰一样会找到你的。我之所以逃到你这里来,是想和你联手,共同对付武鹰,这样还有几分胜算。”

  萧临风瞪着麻三的脸,呼呼喘着粗气。他如此沉不住气,不是自己怕死,而是担心自己的妹妹。武鹰倘若真的找上门来,不但会杀死自己,自己的妹妹一样不会放过。

  他了解武鹰的为人,不杀则已,一旦开了杀戒,鸡犬不留!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章:失踪
今日萧临风在斜风细雨的海面上垂钓,心态平静,大有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的意境。然而听说武鹰没死这件事情之后,登时心神大乱。看来稳如泰山,八风不动的修养,并非在安逸时体现出来,应该在真正的患难时考验。

  麻三道:“武鹰随时可能出现,因此我必须做出应对的决策。”麻三以为,当此情景,萧临风不论对麻三怎样不满,也要和麻三合作,同仇敌忾。谁知萧临风稳了稳心神,忽然冷笑道:“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在陆地上和武鹰单打独斗,未必是他的对手,然而在水里,武鹰却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麻三脸色苍白起来,道:“你水性固然极佳,但你的妹妹呢?”萧临风哈哈大笑,道:“我从小在海边长大,我妹妹自然也在海边长大,她的水性不低于我。武鹰若是真来,我和妹妹双双跳入海中,他便无可奈何。”

  麻三的唇角抖了抖,道:“看来,我是来错了地方。你我不可能同仇敌忾了……”

  萧临风面无表情的看着麻三,道:“我们曾经毕竟同生共死,合力剿杀武鹰。你既然来了,我怎能把你拒之门外,看着武鹰杀你?”他话锋陡然一转,道:“你会水吗?”麻三苦笑道:“我只会狗刨,过个小河差不多,让我在大海里游泳,并且对付武鹰那般的高手,简直自寻死路。”

  萧临风道:“离此八里之地,便有渔民在海上生活。他们的渔船,在海上连成一片,一年四季都在船上。我们不妨前往那里躲避,武鹰不去还则罢了,若是去了,定教他有去无回!”麻三听了萧临风的话,眼中不禁放出光来,道:“此计甚妙!我虽水性不好,但有备而战,不一定输给武鹰。再说,还有临风兄和令妹联手,更有胜算。”他看到生的希望,苍白憔悴的脸上,大是兴奋,不禁涌起红晕。

  两人商议已定,便即动身。然而就在此时,只听隔壁窝棚,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叹息声是女子发出,显然是萧临风妹妹发出的感叹。萧临风听到妹妹的叹息,脸上闪现一丝愧疚,说道:“阿妹,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本已金盆洗手,然而仇家就要找上门来,不得不与之周旋。待得度过这个难关,哥哥必定再与江湖毫无瓜葛。”

  萧临风说完这话,等待隔壁妹妹回答自己的话,可是隔壁一片寂静。萧临风心想:“看来妹妹是生我的气了。”他脸上露出温和笑容,道:“再给哥哥一次机会。你赶快收拾你的细软,虽哥哥尽快离开这里。”

  隔壁还是悄无声息。萧临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和妹妹一向感情极好。两人相依为命,妹妹虽然反对萧临风步入黑道,但并不影响妹妹对萧临风敬爱之情。按理来说,妹妹听到萧临风这话,应该答应萧临风才是。萧临风忽然毛发皆竖,大叫道:“妹妹!”飞身扑入隔壁妹妹的窝棚里面。

  他和妹妹的窝棚,隔为两间,其间仅仅一层布帘遮挡。因此萧临风撩开布帘,便扑入妹妹窝棚里面。

  萧临风来到隔壁,不禁大惊失色,只见隔壁空空如也,哪有妹妹的踪影?

  隔壁窝棚还有一个“后门”。也就是这两间窝棚,前面一个门,后面一个门。两间窝棚之间,又有一道布帘相通。两人虽是兄妹,但毕竟男女有别。之所以前后各安一道风门,乃是为了便于晚上起夜,可以各出其门。

  萧临风连忙窜出后门,来到外面。他站在蒙蒙细雨之中,极目远眺。这出海边,前面便是一座山包。山包上是个村落,屋脊连绵。萧临风只见沙滩上一行脚印,直奔山包的村庄而去。看这脚印,乃是男人踩踏,绝不是妹妹的纤纤*所留。

  萧临风内心极为震骇,知道妹妹被人掳走。妹妹刚刚还在叹息,自己仅仅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妹妹便无影无踪,可见掳走妹妹之人,武功极高,几乎深不可测!

  萧临风和麻三都是江湖上的行家,一道布帘相隔,便把萧临风妹妹掳走,而萧临风和麻三毫无察觉,下手之人,直如鬼魅一般。

  萧临风第一个想起的人,便是武鹰,心道:“一定是被武鹰掳走!只有武鹰,才有如此轻功造诣!”武鹰的轻功,独步江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萧临风心急如焚,一边想着,一边向山包上的村庄狂奔而去。

  麻三也出了窝棚,紧跟在萧临风身后,也奔山上疾驰。他此时和萧临风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和萧临风同仇敌忾,奋勇而前。 。 想看书来

第八章:俘虏
掳走萧临风妹妹“萧飞舟”的人,确实就是武鹰。她坐在自己窝棚的门口,望着门外的细雨,听到哥哥萧临风和麻三的谈话,忍不住微叹一声。而就在这时,武鹰身形,鬼魅一般出现萧飞舟的门口,在萧飞舟就要尖叫的时候,伸手点住了萧飞舟的哑穴。同时运指如飞,点了萧飞舟周身七处要穴。萧飞舟只觉全身麻木,半点动弹不得。武鹰悄无声息的夹起萧飞舟,直奔对面山包飞驰而去。

  萧飞舟被武鹰夹在腋下,穴道虽然被点,但意志未失,只觉双耳生风,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地面不住倒退。也不知夹着自己这人,轻功有多高强,眨眼之间,便进入了山包上的村庄之中。

  武鹰夹着萧飞舟翻过山包,直奔城里。此城靠近海边,气候湿润,何况此时下着细雨,更加令人觉得潮湿。

  武鹰把萧飞舟带到一家客栈,来到客房之中,“砰”的一声,把萧飞舟摔在床上。萧飞舟全身酸麻,哑穴被点,话也说不出来一句。她躺在床上,一双明眸不住转动,此时才看清武鹰的长相,眼中露出极度惊恐之色,险些昏晕过去。

  武鹰站在窗前,鬼火一样的双眼,看着萧飞舟*的面颊,一语不发,只是淡淡的看着。

  武鹰脸上虽然没有现出什么恶意,但萧飞舟还是被看得毛骨悚然。萧飞舟忍受不住这种恐惧,索性把眼睛闭了起来。闭起的眼角,滚下两行清泪。萧飞舟心想:“我全身穴道被点,只能由他宰割。他若胆敢玷污于我,我便立刻自杀,再不活了。”

  武鹰看了萧飞舟一会,忽然伸指解了萧飞舟的哑穴。萧飞舟只觉武鹰在自己的颈上点了一下,她也是江湖中人,知道自己可以开声说话了。不由睁开双眼,再次面对武鹰那可怖的形象。

  武鹰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萧飞舟。萧飞舟道:“你是谁?为什么这样对我?”武鹰好似对萧飞舟的话听而不闻,他转身离开萧飞舟的床边,在房间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萧飞舟大声道:“有本事你便解开我的穴道,你我公平合理的动手。你靠真实本领把我制住,我才心服。”

  武鹰还是不言不语,便似哑巴。他坐在椅子上,连看也不看萧飞舟一眼了。

  萧飞舟忽然尖声呼喊:“救命,救命!”她声音极是尖利,整个房间都显得十分吵闹。

  一直沉默的武鹰,终于开口说话,只说了一句,道:“闭嘴,不然*了你。”

  武鹰这句话果然有效,萧飞舟立刻噤声,再不敢大喊大叫。房间里一片寂静。然而这种寂静没有坚持多久,萧飞舟便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吗?”

  武鹰冷冷道:“你应该可以猜到,我是什么人。”萧飞舟咽了口唾沫,道:“你是武鹰?”

  武鹰沉默着,这沉默就是默认。萧飞舟道:“我哥哥得罪了你,你找我哥哥决定便是,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算什么英雄好汉?”

  武鹰淡淡道:“你如果还不闭嘴,我可真的不客气了。”萧飞舟心想:“他这种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还是不要惹他才好。”于是把嘴唇抿了起来,不再说话。

  房间重归宁静,武鹰坐在椅子上,静静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一直沉寂,犹如坟墓。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十分可怕。

  萧飞舟摸不清武鹰的用意。他把自己掳到这里,只静静的坐着,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他在等着哥哥来相救自己,引哥哥上钩,然后置哥哥于死地?

  萧飞舟思潮起伏,时光慢慢流逝,外面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霞光满窗。此时已是傍晚。

  静静坐了一下午的武鹰,终于站起身来,出门而去。萧飞舟看着他出门,寻思:“不知他干什么去了?去厕所?还是去探看我哥哥有没有来?”她心里一直矛盾,很希望哥哥萧临风快些找到这里来,营救自己,又希望哥哥不要来,因为他看的出来,这个武鹰武功高强,哥哥不是他的对手,来了多半送死。

  片刻之后,只听房门一响,出门而去的武鹰,又回来了。只见他左手提着一坛酒,右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两样小菜和几个馒头。

  武鹰把酒和小菜放在桌上,便独自一人吃喝起来。

  萧飞舟并不觉得饥饿,在这种情况下,心里只有愁苦和恐惧,早已忘了吃饭这回事。但是感觉不饿,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屋子里静得出奇,只听武鹰轻轻的咀嚼声。

  萧飞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寻思:“左右被他俘虏,生死有命。”她大声道:“我饿了,我也要吃!”

第九章:鼠兄
武鹰听到萧飞舟的叫喊,沉默一会。然后来到床边,将萧飞舟上身穴道解开,拿了两个馒头,放在萧飞舟身边。

  萧飞舟上身穴道被解,挣扎着坐起身来,她双腿仍然不能活动,无法下地行走,道:“喂!你什么意思?只有两个馒头,多难吃啊!”

  武鹰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转身回到桌边,拿来一碟花生米,放在萧飞舟旁边。他一言不发,又回到桌边坐下,自斟自饮起来。

  萧飞舟道:“我要喝水!”

  武鹰眉头再次蹙起,满脸不耐烦的表情。但还是倒了碗酒,端给萧飞舟。萧飞舟伸手接住,道:“我不会喝酒,我要喝水。”

  武鹰冷冷道:“没水,只有酒,爱喝不喝。”回到桌边坐下,居然叹了口气。

  萧飞舟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拿着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喝了口酒。她嘴上说不会喝酒,其实酒量甚豪。她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寻思:“我上次和他说话,他要我闭嘴。这次和他说话,他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既然不愿让我说话,又为什么解开我的哑穴?看来他不是真正烦我和他说话。他表面上不想我开口说话,其实很想我和他说话。”

  她想到这里,大声道:“喂!你为什么不敢把我的穴道全部解开?难道你怕我得到自由,害了你,或者怕我逃跑吗?以你的武功,实是多此一举。”

  武鹰并不理他,只是喝酒。萧飞舟道:“你又不是聋子,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点住我的穴道?”

  “本姑娘受够了,你要杀就给本姑娘来个痛快的,总比对着你这个不爱说话的哑巴好。”

  “喂!我的酒喝光了,你快给本姑娘再添一碗。”

  无论萧飞舟说什么话,武鹰都不再理她。他喝光那坛酒,盘子里还有一些剩菜。忽然武鹰低低的吹了一下口哨,并且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腰部。

  萧飞舟喝了一大碗酒,已经有些酒意了,睁大眼睛看着武鹰,不知他为什么吹下口哨。

  正在萧飞舟诧异的时候,只见武鹰袖口里面,爬出一只老鼠。那老鼠顺着武鹰的袖口,爬到桌子上面,直接爬上盘子,吃起盘中的剩菜。

  萧飞舟尖叫起来:“老鼠,老鼠!我最怕老鼠了!”那只老鼠似乎听懂萧飞舟的话一样,侧眼看了看萧飞舟。

  武鹰鬼火一般的目光,充满慈爱的看着盘子上的老鼠,幽幽道:“鼠兄,你尽管吃饱,不必理会床上的女人。”老鼠还真听话,继续埋头吃了起来。敢情这只老鼠,是武鹰养的一只宠物。

  那只老鼠吃了一会,大概是吃得饱了,便从盘子上爬到桌子上面,两只贼溜溜的鼠眼,看着武鹰。武鹰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球,放在桌上。他又吹了一声口哨。

  那老鼠听到口哨声,居然爬上银球,人立而起,两只后足踩着圆球,演起杂技。老鼠踩着圆球,圆球滚动,在桌子上左右移动。老鼠的两只脚不住踩着,身子直立,翘着鼠尾,竟然没从球上掉下。

  萧飞舟确实害怕老鼠,但看到老鼠表演得如此卖力,如此精彩,忍不住拍手喝起彩来:“好,太厉害了!我做梦也想不到,老鼠也会表演杂技。”

  武鹰逗着老鼠,表演了不少花样。在老鼠表演的过程中,武鹰那张可怖的脸上,始终露出笑容,那笑容竟然有些天真,像个孩子。而且他鬼火一样的眸子里,那种慈爱,发自内心,自然流露。萧飞舟看着武鹰的天真和慈爱,有些呆了。她不敢相信,天真和慈爱这两种情感,也会在杀人如麻的武鹰身上体现出来。

  武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俯身铺在桌子下面,对老鼠道:“鼠兄,天色晚了,你该休息了。”他拿起桌上的老鼠,放在桌下铺在地上的手帕上面。老鼠便乖乖的趴在手帕上休息起来。

  在萧飞舟的印象中,老鼠是一种令人恶心的小动物,从来和可爱联系不到一起。但是现在,她的看法有些改变了,因为他觉得,武鹰这只老鼠,确实非常可爱。

  武鹰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又开始沉默起来。萧飞舟坐在床上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怪异的人,非常孤独。这从他驯养的老鼠身上,就能看出。只有孤独的人,才能耐心的训练一只老鼠,和老鼠交朋友。她还觉得,武鹰这个人,似乎不是想象中那么穷凶极恶。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十分幽暗,但武鹰并不点起蜡烛,他彷佛非常喜欢呆在黑暗之中。

  在幽暗中,萧飞舟的粉颊,突然晕红起来。她扭扭捏捏,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扭捏了好半天,萧飞舟终于说了出来,道:“喂!我要解手!请你解开我的穴道!”

  武鹰听到萧飞舟的话,坐在椅子上,沉默一会。然后他起身来到床边,弯腰从床下掏出一个便盆来,放在床边地上。

  他伸指解开萧飞舟腿上的穴道,转身回到椅子上重新坐下。

  萧飞舟道:“你终于为我解穴,还我全身自由了。你不怕我跑掉吗?”武鹰不理她,坐在椅上,把头扭了开去。

  萧飞舟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看着床边的便盆,满脸通红,就像红布,说道:“我可以出去方便吗?”

  武鹰摇了摇头。萧飞舟咬着嘴唇,又道:“你可以出去吗,等我方便完再进来。”武鹰还是摇头。

  萧飞舟真想扑过去,和他动手。但是穴道刚刚解开,全身兀自酸麻,能在地上行走,已属难得,何况和武鹰这样的高手过招?她和武鹰同处一室,无论如何,无法脱下裤子方便。那岂不羞煞了人?

  她只有暂时忍着,坐回床上。可是这泡尿她憋了很久了,刚才又喝了一大碗酒,实在忍不住了。她使劲的咬着嘴唇,脚在地上顿了又顿。最终豁了出去,解开裤子,蹲下便尿。她一边尿,一边大声道:“你不许回头,不然会害眼病,把眼睛烂掉!”

  女人撒尿,声音很大,萧飞舟真不知自己如何方便完的。她站起身来,系好裤子,趴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幸好方便的过程中,武鹰真的没有回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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