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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督军做老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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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亲王载沣因为戊戌变法失败,胞兄光绪帝被囚禁一事,与告密者袁世凯势同水火,无时无刻不想着剥夺袁世凯的兵权,与袁世凯同为练兵大臣的铁良也无时无刻不想攫取北洋六镇的实际指挥权,因此才与醇亲王载沣走到了一起。

    当下铁良耐心地解释道:“王爷,此番库苏古尔人杀了这么多俄国人,俄国政府绝对不会善罢干休,兴兵报复那是必然的,而以老佛爷的性子,多半又会向俄国人割地求和,而袁世凯又向来唯老佛爷马首是瞻,老佛爷之命,他是绝对不敢不遵的。”

    “那又怎样?这跟剥夺袁世凯的兵权有什么关系?”载沣还是没闹明白。

    铁良心里又骂声蠢货,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袁世凯听老佛爷的话,北洋六镇就只能做缩头乌龟,但是以王士珍、段琪瑞、冯国璋为首的少壮派军官却未必愿意当缩头乌龟,如此一来,少壮派军官就必然会跟袁世凯心生龌龊。”

    说此一顿,铁良又道:“若得王爷允许,奴才可使人暗中散布消息,并发动第一镇之所有军官,上书要求开赴唐努乌梁海与俄军决战,若如此,其余五镇乃至武汉三镇也势必会受到影响,袁世凯若不敢违抗老佛爷懿旨,那就会失去新军的拥护!”

    “对啊。”载沣以掌击掌,兴奋地道,“铁良,你跟本王想一块去了,呵呵。”

    铁良心中暗骂载沣无耻,却还得赔笑脸道:“王爷英明神武,奴才万万不如。”

    “行了,铁良,你也不错。”载沣得意地道,“就按这个章程去办,越快越好。”

    “遮。”铁良跪地打了个千,转身去了,目送铁良的身影远去,载沣的目光忽然变得无比阴沉,狞声说道,“袁世凯啊袁世凯,本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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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近畿仰山洼第一镇大营,永平第二镇大营,保定第三镇大营,小站第四镇大营,南苑第五镇大营,海淀第六镇大营里就同时传开了俄军大举入侵乌梁海的消息,各级军官奔走相告,士兵无不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即跟俄国全面开战。

    正如二少所预料的那样,日俄战争的结果对北洋新军的刺激是空前的。

    北洋新军的草创,进接诱因就是清军在甲午战争中输给了日军,包括练兵大臣袁世凯在内,北洋新军全体官兵心里无不憋着口气,期待着将来能在战场上打败日军,找回场子,可是,就在几个月前,日军却在满洲打败了“强大”的俄军!

    俄国可是传统的西方列强,庞然大物,却败在了日军手下!

    这一令人意外的结果狠狠地刺激到了刚刚练成的北洋新军。

    新军官兵们既震惊于日军的茁壮成长,也同样震惊于俄军的“貌似强大”,原来西方列强的军队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可怕,更不是不可战胜的,身材矮小的亚洲军队,也同样可以战胜身材高大的西方军队。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兼着第一镇统制官的铁良只是稍稍一煽动,北洋六镇的官兵们立刻就像烧开的滚水般,猛烈沸腾了起来,尤其是那些毕业于保定武备学堂的少壮军官,更是纷纷写下血书,向各标统带,各协统领乃至各镇统制矢志求战!

    袁世凯刚从颐和园见过慈禧返回天津,各镇的求战电报就像是雪片般飞到了。

    袁世凯是什么人物?说他是晚清最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也毫不为过,这家伙立刻就嗅出了空气中的异味,不过,没等他派人彻查此事原委,第四镇统制段祺瑞,第五镇统制吴长纯以及第六镇统制王士珍就连夜赶到了北洋行辕。

    听完段祺瑞慷慨激昂的陈辞,袁世凯蹙眉道:“芝泉,唐努乌梁海的流血冲突究竟是怎么回事,并不能听信定边左副将军马亮的一面之词,还有待进一步的调查,这个时候,你们不想着稳定军心,怎么也跟着瞎起哄?”

    “大人,不管此事真相如何,我大清与俄国在唐努乌梁海发生冲突终归是事实吧?既然冲突已经发生,那就不妨开战吧!”段祺瑞说此一顿,又道,“不仅我们北洋六镇全体官兵盼着开战,就连武汉三镇甚至是各省的新军都在盼着开战呢。”

    此时,各省大多已经连通了电报线,京师之消息,瞬息即传遍各省。

    段祺瑞并没有瞎说,就在他们连夜求见袁世凯之时,武汉三镇乃至各省新军的确已经纷纷上书湖广总督张之洞以及各省总督,要求与俄国全面开战,晚清虽然积弱多年,却并不缺乏血性男儿,尤其是南北新军将士,更是个顶个的好汉。

    “开战开战,你们以为本官就不想吗?”袁世凯心头凛然,面上却怫然不悦道,“本官曾经亲历甲午之败,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想开战,更想洗雪前耻!小站惨淡经营多年,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洗雪前耻吗?可是,开战之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又何其难?”



………【第62章 朝野震动(下)】………

    南北新军踊跃求战的事情很快就惊动了慈禧老佛爷。

    第二天上午,慈禧就把军机领班大臣庆亲王奕劻,北洋大臣袁世凯还有湖广总督张之洞召到了颐和园乐寿堂,张之洞当时正好在京,凑巧赶上这事了。

    五年前八国联军进京,圆明园固然遭了灭顶之灾,颐和园也同样没能逃脱劫难,园中所有的珍奇古玩全被洗劫一空,不少亭台楼榭亦遭焚毁,不过慈禧老佛爷回京后,又从国库里挪用了海量库银,大加修茸,俨然如新了。

    富丽堂皇的乐寿堂内,奕劻三人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几步外的珠帘后面,隐隐约约坐着个老女人,不消多说,这老女人自然就是执掌中华权柄将近半个世纪的慈禧老佛爷了,说起这个老女人,后世国人大多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但在当时,却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既便是袁世凯这个近代中国的绝世枭雄,此时在慈禧面前也只是个卑微的小人物,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都说说吧,昨儿个才定下的方略,怎么今儿个就出了这档子事?”老女人就那样坐在珠帘后面,说话的语调也是不疾不徐的,可听在奕劻、张之洞和袁世凯的耳朵里,却不啻于一声惊雷,奕劻虽然贵为晚清铁帽子王,却也不免轻轻颤抖起来。

    袁世凯心下便有些鄙夷,别看平时他对庆亲王奕劻极尊重,事事一副唯庆亲王马首是瞻的架势,可在他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瞧不起这些满清贵胄的,要说忌惮,袁世凯也只忌惮珠帘后面那位,那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见庆亲王讷讷地回答不上来,慈禧又道:“袁世凯你说。”

    “遮。”袁世凯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道,“奴才以为,定是有人暗中将唐努乌梁海的消息给透了出去,借机煽动南北新军闹事,不过,眼下南北新军及各省新军均已闻风而动,纷纷上书请战,其势非同小可,强行弹压……则恐引起兵变。”

    袁世凯不愧是近代中国的绝世枭雄,能于诸多官员中脱颖而出当上清朝最后一任北洋大臣,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单是这一番回话就暗藏玄机,他只陈述客观事实却并没有借机将脏水泼到政敌醇亲王身上,就足见其高明!

    慈禧是什么人?她可是浸淫政坛半个多世纪的老手!

    有些话你只要提个头慈禧就能把事实猜个**不离十,说太多反而不美,就这样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效果同等,还能在慈禧心里落下不争权、不揽权、不借打击报复的印象,真所谓不争才是争,这才是真高明!

    至于袁世凯的后半句,说的也是事实。

    不管唐努乌梁海之流血冲突事件真相如何,反正南北新军及各省新军都已经闹开了,这事如果不能给个合理的交待,引发兵变或许有些夸张了,挫伤锐气那是肯定的,袁世凯自然不愿意辛苦编练的新军因为此事而挫伤锐气。

    张之洞想的显然更为深远,又接着补充道:“太后,老臣以为袁宫保所言不无道理,更可虑者,革命党于武汉新军及南方各省之新军颇多渗透,若是南方之革命党借机滋事,又有新军参与其中,则后果恐不堪设想。”

    张之洞这话,那又是另一个境界了,老成谋国之言!

    到了这份上,袁世凯和张之洞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赞成开战。

    不过,既便袁、张两大重臣赞成开战,慈禧老佛爷也是绝对不会轻言刀兵的,庚子年的那场刀兵之灾,着实把她给吓坏了,她可不想再来这样一出,当即不咸不淡地道:“开战之事干系甚大,改日再议,尔等跪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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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颐和园御议,慈禧只给了个改日再议的方略,南北新军及各省新军却没有就此消停,既便各级军官极力安抚,也是于事无补,虽暂时还没形成哗变或者兵谏之势,不过正如张之洞所担心的那样,南方各省新军逐渐有了不稳之迹象。

    对于突然发生在中国的这场风波,各国驻华公使全都不知所以然。

    由于唐努乌梁海地处蛮荒,消息流通不便,俄国方面又刻意封锁了消息,中国方面虽有消息传出,又是半遮半掩,各国公使不了解中国国情,就更无法判断事实真相了,更何况天底下哪有俄国人吃了大亏,却没有兴师问罪的道理?

    驻北京的各国公使多次照会俄国公使,俄国公使对此事却是讳莫如深,这就越发使此事变得朴朔迷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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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再说乌里雅苏台。

    二少终于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马亮。

    马亮其实也是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能把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俄国的哥萨克骑兵即将兵临城下,单凭乌里雅苏台的驻军是绝对守不住城池的,各旗骑兵的集结又尚需时日,为今之计他也只能借重二少手中的这支“武装力量”来守城了。

    不管怎么说,二少手中都拥有近百人的快枪队,如果野战,这点人枪固然不算什么,可如果用来守城,其威力甚至还要超过上千骑兵!更何况,二少还从俄国人那里缴获了四百多条快枪以及五万余发子弹!

    马亮本打算强行征调这批军械,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没有下手。

    马亮也不是笨人,最简单的道理还是明白的,试想,如果乌里雅苏台守不住,这批军械既便到了他的手上,最终不还是别人的?如果二少真的守住了乌里雅苏台,这批军械难道还能插上翅膀自己飞了?最后不还是他的?

    二少不是朝廷命官,由他守城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这也正是马亮所需要的,这万一要是守不住乌里雅苏台,将来朝廷追究下来,马亮也有说辞不是?他尽可以一推二六五,就说他当时正带着乌里雅苏台辖下各旗骑兵在外阻击俄军骑兵,负责守城的只是一群商号伙计,与他无干。

    安排停当,马亮就带着家眷、兵丁、吏员连夜撤离了乌里雅苏台。

    马亮倒也干脆,说把乌里雅苏台交给二少,最后真的连一个小吏都没有留下,这倒是免去了二少的掣肘之虑。



………【第63章 奉命守城】………

    当二少终于返回商号时,林月婵都快要急疯了。

    进城的时候,二少是跟赫连成、石守信等人一起进的城,不过进城之后,二少就直接被戈什哈带去了将军衙门,赫连成、石守信连同近百团丁、新军也都被告知呆在西门商号里严禁外出,商号外面还派了百余红缨子清军团团把守。

    赫连成还算镇定,他对二少已经有了一种盲目的信任。

    想当年,两万多八国联军打进北京那会,大清国多少王公贵族,多少文武大臣,有哪个敢挺直了跟洋人说话?几十万八旗兵、绿营和蒙古骑兵,说败也就败了,而且败得那叫一个彻底,赫连成现在回想起来,这脸上都臊得慌。

    可是二少呢?好几千俄国人,说杀就杀了!

    整整一营俄军驻守的克孜勒,说拿下也就拿下了!

    这洋人杀得,那叫一个痛快,这仗打得,那叫一个过瘾!

    既然二少说了他能说服定边左副将军马亮,那就一定能够说服,赫连成还想着在乌里雅苏台再跟俄国的哥萨克骑兵过过招呢,哥萨克号称战马上的族群,不知道对上蒙古这个马背上的民族,会是个什么光景?

    赫连成还能保持镇定,林月婵却已经急坏了。

    情郎独自进了将军府,马亮又明显怀有敌意,这还得了?搞不好情郎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马亮一介武夫,盛怒之下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想到这里,林月婵就虎地站了起来,吩咐石守信道:“石大哥,召集所有团丁,去将军衙门!”

    石守信答应一声,毫不犹豫地出去召集商团的团丁去了。

    赫连成原本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不过这会却耐着性子劝道:“月婵妹子,还是再等等吧,我向你保证,二少绝对不会有事。”

    “不行,不能再等了。”林月婵说着一甩大氅,当即从后腰起出了两把蓝汪汪的镜面匣子,旋即以坚决的语气说道,“这都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眼看着天都快黑了,还是什么信儿都没有,再等下去,万一二哥有个好歹……”

    话音未落,厅外忽然传来了二少的声音:“二哥我能有什么事?”

    “二哥!?”林月婵急急迎出门来,只见二少已经好端端地站在了院子里,当下林月婵再顾不得众目睽睽之下,飞奔着一头撞进了二少怀里,一边张开玉臂紧紧地抱住了二少的熊腰,一边连连跺着小脚,又是哭又是笑。

    感受着林月婵毫不掩饰的情意,二少不禁也伸出了双手,不过最终却落在了林月婵的乌云秀发上,轻轻地抚摸着林月婵如云瀑布垂流而下的青丝,二少柔声说道:“妹子,二哥累你担心了,真是对你不住。”

    “二哥,马亮没有为难你吧?”

    这会,林月婵也已经发觉了不妥,这妮子虽说从小胡闹惯了,也从不将男女大防放在眼里,却也不可能胡闹到跟个年轻男子搂搂抱抱的程度,事实上,这还是林月婵长这么大,头一次跟年轻男子这么亲密接触呢,害羞之下便索性赖在了二少怀里。

    “没有。”二少轻揉着林月婵的小脑袋,不觉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林月婵的身高是极高的,怕不有一米七多,直接就到了二少耳边,二少这一低头,两人的脸颊便几乎贴在了一起,二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林月婵玉颈上细密的绒毛,还有那粉嫩如珠玉般的耳垂,娇俏到让人窒息。

    二少的右手顺势下垂,堪堪就要落在林月婵纤细的腰肢上时,另一张美丽绝伦的娇靥忽然出现在了二少脑海中,二少的眼神霎时又变得清明起来,当下轻轻搬开林月婵的娇躯,使两人保持了适当的距离,林月婵的小嘴便又撅了起来。

    二少伸手掂了掂林月鼻的俏鼻,旋又问道:“我大呢?”

    “西门世叔吃过药,已经睡下了。”林月婵连忙答应道。

    二少点点头,忽又回头喝道:“长顺!”

    正躲在角落里偷看好戏的长顺吓得一激泠,旋即忙忙乱乱地冲上前来,尴尬不已地挠了挠头,赔笑脸道:“二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二少道:“你带人去通知各家商号,就说俄国哥萨克骑兵快要打过来了,本少爷奉定边左副将军将令,留守乌里雅苏台城,城内一应商号伙计,都要听候本少差谴,让各商号掌柜或者东家立即赶来西字号商量拒敌大计!”

    长顺答应一声,又忙忙乱乱地出门去了。

    二少又走进大厅与赫连见、石守信相见,旋即又对石守信说道:“石大哥,最多再过三五天,俄国哥萨克骑兵就要杀到乌里雅苏台了,这里就要成为战场了,太危险,你还是带着商团赶紧护送月婵妹子回泾阳吧。”

    石守信便拿眼睛看向林月婵,这事他可做不了主。

    林月婵立时就不乐意了,撅着小嘴不依道:“二哥,你不走,我也不走。”

    “妹子你别闹。”二少蹙眉道,“这次来的可是五千多哥萨克骑兵,可不是三五百马贼能够比拟的,二哥虽然在马亮大人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可最终能不能守住乌里雅苏台,二哥心里也没底,你一个女孩子家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我不管。”林月婵扭腰不依道,“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说着,林月婵又欺上前来双手搂住二少一条胳膊撒起娇来:“二哥,你就答应嘛,答应嘛,好不好嘛,求你了……”

    这边的赫连成顿感心旌摇荡,赶紧转而他顾。

    林月婵原本就姿色过人,身材更是好到了极致,那一双修长的美腿,那紧绷绷、圆滚滚的娇臀,别提有多勾人魂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子,使出百般温柔手段,软语相求,纵然是铁打的汉子也是把恃不住哪?

    那边的石守信却是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说起来,石守信也是看着林月婵长大的,从小到大,林月婵只表现出了刁蛮的一面,却不曾想,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这可真让人大跌眼镜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只有二少才有福气领略林月婵的这番温柔罢?别人可消受不起。



………【第64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天底下,很少有男人能够冷眼对待女人的撒娇。

    尤其是像林月婵这样的漂亮女子,撒起娇来绝对是无往而不利,二少不但是男人,而且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又如何狠得下心来?

    没辙,二少只能半推半就地从了,林月婵这才喜孜孜地去了。

    二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林月婵的软语温存中醒过神来,他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说服乌里雅苏台的各家商号答应他的条件呢。

    乌里雅苏台城内大约有百来家商号,一多半是皮毛商号,其余的都是茶商、丝商、铁商或者盐商等日杂货栈,大盛魁和复盛公原本在乌里雅苏台也有分号,不过这些年大盛魁生意萎缩,复盛公则把精力更多地转向了票号,都先后放弃了乌里雅苏台。

    也正因为大盛魁和复盛公的撤出,西门守成才敢在乌里雅苏台做皮毛霸盘,要不然,在大盛魁或者复盛公面前做皮毛霸盘,那不是存心找死么?

    因为皮毛霸盘的事,西字号跟各家皮毛商号闹得挺不愉快。

    不过,既然是定边左副将军的将令,城内各商号的掌柜或者东家倒也不敢怠慢,接到通知后不到半个时辰,便纷纷赶来了西字号,二少早就迎候在大门外了,又让西字号的伙计赶紧腾出了前院的三间上房临时充做会议室,连隔板墙都拆了。

    西字号前院的三间上房平时觉着挺宽敞,可一家伙涌进来百余人就显得有些挤了,其中只有十几个德高望重的老掌柜或者老东家有座,其余的,包括二少自己在内,都是没有座位的,只能站着说话。

    “各位,各位。”二少四下作揖,朗声道,“请安静,请安静。”

    会场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上百号人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活像是个热闹的马市,坐在上首的赫连成心头火起,掏出左轮手枪对着屋顶就是叭叭两枪,刚刚闹得像马市的会场立刻变得无比安静,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二少这才说道:“发生在库苏古尔旗的事情,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不瞒各位,俄国人的大队骑兵很快就会杀到乌里雅苏台了,在下奉了马亮将军的将令,负责守城,说不得还要拜托各位鼎力支持了,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说着,二少便拿出了盖有马亮关防大印的亲笔信,交与众人传阅。

    会场里的百十号掌柜、东家再次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过却不像刚才那么吵了。

    正如二少所说的,发生在库苏古尔旗的事情,这些掌柜、东家都已经知道了,他们也知道事情是二少惹出来的,不过对于二少的此番“壮举”,他们并没有太多反感,不少人反而是极佩服的,这年月,又有几个中国人敢杀洋人?

    何况这些俄国人大多都是强盗,原本就该死。

    二少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接着说道:“各位的字号货栈都在乌里雅苏台,人固然可以走,家当却带不走,是吧?一旦乌里雅苏台失陷,诸位的全部身家可就全便宜俄国人了,当然,在下也不会勉强诸位,要想走的尽可以离开,在下绝不留难。”

    听了二少这话,不少掌柜和东家顿时长出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二少拿着马亮的将令强迫他们留下来守城,那可就惨了,说到底,这人就没有不怕死的,尤其是这些身家颇丰的掌柜或者东家,一个个的就更怕死。

    “不过……”二少微微一顿,又道,“不肯出人可以,却必须出力。”

    待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二少又道:“所有不愿留下守城的商号,必须捐银一百两!另外,还要尽量说服商号伙计留下来协同守城,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推诿,搪塞,否则,在下只好告知将军衙门,请马亮将军派人来跟他进行交涉了。”

    相比一百两银子的捐款,二少真正看重的其实还是各商号的伙计。

    虽然未经确切统计,但城内百十家商号的伙计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百人,而且这些商号伙计很少有年老体衰的,大多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最最重要的是,这些伙计大多都是苦出身,几两银子就能把自个给卖了,打起仗来绝对不惜命!

    真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没有这群伙计,二少还真没信心守城。

    各商号掌柜和东家刚刚提起的心便又落回了肚子里,并纷纷表示支持。

    对于身家颇丰的掌柜或者东家来说,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一百两捐银虽重,却也不是拿不出来,至于商号伙计,回头等俄国人退了兵,再从老家找几个来就行了,反正这年月啥都缺,就是人手不缺,既便是丰年,山西老家不也经常饿死人?

    “这就行了。”二少欣然道,“麻烦各位掌柜的还有东翁回去封了字号货栈,然后尽快打发伙计前来西字号,顺便告诉他们,凡是愿意留下来协同守城的伙计,每个人立即支兑纹银二十两,若是最后守住了城池,追加三十两赏银!”

    大会开完,百十号掌柜和东家便纷纷告辞而去。

    当天晚上,绝大多数掌柜或者东家便封了自家字号货栈,又带着妻儿老小,携着金银细软乘牛、马、骡车连夜出了城,各商号的伙计也有跟着走的,更多的却毫不犹豫地卷起铺盖来到了西字号,果然就领到了二十两银子的饷银。

    二少又让长顺租下西字号附近的两座院子,把这些伙计安顿好了。

    第二天早上,赫连成把这些伙计召集起来,先训话然后分发枪械,再由新军官兵和林家商团的团丁跟他们示范快枪的射击要领,把这些伙计给兴奋得不行,他们早就听说过快枪的厉害了,却一直没亲眼见过,现在却亲手使上了,能不兴奋?

    二少冷眼旁边,发现最后留下来的伙计少说也有八百多号人,只能两人合用一杆枪。

    说起来,八百来人也不多,说少却也不少了,只要来犯的哥萨克骑兵没有火炮,要守住乌里雅苏台城,多半是够了,至于哥萨克骑兵有没有携带火炮?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哥萨克骑兵若真有火炮,还能走这么快?



………【第65章 哥萨克骑兵】………

    五天后,乌里雅苏台北郊。

    二少和林月婵牵着坐骑,缓步走上了山顶,站在山顶上回头望去,只见周长足有三千多米的乌里雅苏台城已经微缩成了一个小方块,宽阔的乌里雅苏台河就像是一条蓝绸带,从城边蜿蜒流过,城池四周是大片草原,再远处则是起伏的山峦。

    天高云淡,四野苍茫,面对如此瑰丽的美景,二少也不禁为之陶醉。

    “二哥,真的好美呢。”林月婵更是满脸迷醉,梦呓似地说道,“要是不打仗多好,我们就能天天在蓝天下赛马,进到林子里打猎,下到小河里捞鱼,还能找到当地的蒙古包,听老牧民弹起哀伤的马头琴,那该有多好?”

    二少闻言默然,如果有得选择,谁又愿意打仗呢?

    很可惜的是,二少已经没得选择,如果不挑起这场战争,不但他自己必死无疑,只怕整个西门氏也会跟着惨遭灭顶之灾,再从大了说,中华民族其实也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不进行这场战争,唐努乌梁海将注定从中国分裂出去,历史的悲剧就会重演。

    二少不想说自己的人格有多高尚,更不认为自己的觉悟有多高,但是,作为一名血仍未冷的炎黄子孙,要他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唐努乌梁海这几千里锦绣河山从祖国母亲的身上分割出去,他是决计做不到的。

    不说改变历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总是应该吧?

    悠忽之间,隐隐的马蹄声从身后响起,跟在二少和林月婵身后的燕无痕蓦然回首,只见数里外一道低矮的山梁后面已经腾起了淡淡的烟尘,霎那之间,燕无痕的双眸便是猛然一缩,旋即以莫名的语气说道:“二少,他们来了……”

    “谁来了?”林月婵闻声回眸,问道,“俄国的哥萨克骑兵?”

    二少缓缓回头,只见一骑如松,已经傲然峙立在数里外的那道山梁上了。

    那骑士手持长长的骑枪,上面挑着一方看不清式样的旗帜,旗面上似乎绣着马刀加双头鹰的图案,正迎着凛冽的北风猎猎飘扬。

    “奇怪,怎么只有一个人?”林月婵不解地道。

    “一个人?不。”二少摇了摇头,沉声道,“他们全来了!”

    说罢,二少转身打马就走,一边又催促燕无痕跟林月婵道:“走,回城!”

    林月婵和燕无痕不敢怠慢,赶紧跟着二少下山,直奔山脚下的乌里雅苏台城而来,数里外的山梁上,几乎是在二少他们转身离开的同时,那骑士就策马下了山梁,下一刻,一排排的哥萨克骑兵就如潮水般漫过了山梁。

    寒风凛冽,黄沙漫卷,极目远去,成千上万的哥萨克骑兵就像是正在迁徙的野牛群,正向着乌里雅苏台的方向漫山遍野地席卷而来,如果有人从高空往下鸟瞰,一定会为眼前这壮丽瑰奇的景象而感到无比的震憾!

    沉重的马蹄声中,一骑哥萨克很快就登上了二少他们刚刚驻足的山顶。

    昏黯的斜阳下,只见那哥萨克骑兵戴着灰色剪绒帽,穿着灰呢粗布军大衣,大开领的前胸下,露出了白色咔叽布紧口衬衣,下穿蓝色镶红线马裤,水牛皮的高筒马靴,胸前交缠着两条籽弹袋,腰挎马刀,肩背步枪,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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