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神,荷仙有毒-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序章
司墨踏着漫天碎雪而来。
女子的冰棺被至于昆仑冰洞中,司墨用了术法将冰洞完全闭上后,才回过身。
三名衣着华丽的上仙,带着五百名天兵,守在昆仑冰洞外。
冰洞外是一处面积巨大的断崖,司墨站在断崖边,浅笑地看着对面神情有些紧张的众人。
他黑色的衣角在狂风里猎猎飞扬,漫天白雪落在肩头,被毫不留情地抹去,而后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动辄三位上仙亲自来这荒芜之地逮捕本王,有心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淡定如初。
忽然从人群里蹿出一只小狐狸,忽的一下跳到了司墨的肩上,急急地用它那尖锐的嗓音说道:“司墨司墨,你快停止禁术!阮烟已经死了!死了!”
司墨低眸看着自己指尖缓缓散出的灵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三名上仙的其中一位说道:“司墨,如今你的灵力涣散,根本不是我们三人的对手!劝你早早束手就擒,莫要做无谓的挣扎!”
司墨回身最后凝望了一眼冰洞,薄唇轻启:“本王从未想过挣扎。”
小狐狸急了,“司墨司墨,阮烟的寿命已经终止,她是天地灵力所聚,没有轮回的!没有轮回的!”
司墨并未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指尖的灵力消失殆尽,然后嘴角渐渐上扬:“司墨甘愿受罚!”
三名上仙与五百名天兵,根本没有想过事情会如此。那个拥有战神之称,并且是万古之中仅剩的唯一一名上神,天界定王司墨,竟然丝毫不做反抗。
最后只留下了一句,几乎湮没在漫天大雪中的话:
“上神司墨,擅用禁术篡改其妻阮烟之命格,除去战神定王之身份,降为下仙三千年。”
*
叶琉音是被二哥捡回来的。
收养她的这一家都是鲤鱼,而她是被鲤鱼二哥不小心捡到的一片荷叶。
每当她愁眉苦脸地告诉爹爹她学不会自家法术时,她爹爹就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给老子说说你是不是捡来的!”
叶琉音很诚实的点点头。
老爷子便两眼一闭两腿一瞪进入装死模式。
“来,小叶子,跟着大哥念一个言灵咒。”大哥实在看不下去了,悄悄的拐着叶琉音躲到院子里练习法术。
在折腾了七七四十九天并且毫无效果之后,大哥也放弃了。
然后叶琉音被自家二哥嫌弃的一拎脑袋,出门了。
接着便开始了她八百年学习术法的恐怖生涯。
秋水崖是个好地方。天地间灵力最强盛之处莫过于此,二哥居然能提供整个秋水崖供叶琉音修习术法。
叶琉音抬头望了望天——紫气环绕。
叶琉音低头看了看地——钟灵毓秀。
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叶琉音抬头,纠结了一会眉毛,喊道:“二哥。”
“嗯?”被唤作二哥的男子一袭黑袍,听到自家小妹叫他,便收回目光,转头走近叶琉音,一只手搭在她的背上:“怎么了?”
叶琉音小心肝顿时一颤,“这会不会太……”浪费啊!
二哥一挑眉,黑色的衣角垂下,男子薄唇微微勾起,“琉音只管放心的住下便是。”
是住下,不是修炼。
叶琉音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在秋水崖吃好睡好玩好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看着二哥跑上跑下的替她准备房间,叶琉音觉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脸颊上也越来越热。呼!这天气!咋这么热呢!
……
女主由弱到强,后期强到爆表,男主对她寵爱有加,任她玩翻三界,狐假虎威~
第2章 嗯比珍珠还真
就这样在秋水崖混吃等死的过了八百年。
叶琉音从一张小荷叶出落成了一张大荷叶。 ;除了依旧不会法术这一点外,全身上下哪儿都变了。
二哥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水玉发簪,斜斜地钗入了叶琉音的发间,带着一脸笑意地坐下。
叶琉音看着自家二哥,面容如玉,却天生带着一股剑锋般凌厉的威严,她双手托着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一动不动的看着二哥。
他又掏出一条暖玉项链,双手凑到叶琉音的脖颈间,轻轻一扣。
叶琉音眼角一抽,上回那个来找二哥的姑娘,戴的不就是这样的首饰?
叶琉音想,似乎这样抢了人家的东西不太好,于是试探的问道:“二哥,这个发簪,什么时候还呐?”
二哥的手一顿,见叶琉音揪着眉毛很舍不得的模样,说道:“是你的,不必还。”
叶琉音更纠结了,不必还?莫非那女子是二哥的心上人?他心上人要讨好未来的小姑子?于是又说道:“二哥,这要是二嫂的东西,我还是不能要的。”
二哥的眸子在叶琉音身上停了停,幽深的看不见底,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阿音很希望有个二嫂?”
希望有个二嫂?
不不不,当然不!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便听见二哥又说道:“若是有了二嫂,二哥就不能日日陪着你,不能陪你看星星,不能做饭给你吃,也不能在你晚间给你讲故事了。”
二哥的声音带着些诱。惑温软,听的叶琉音一愣一愣的。
“二哥……”
“叶秋墨!”
叶琉音的声音猛的被打断,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郁闷的转头——是隔壁家的狐狸白沉啊。
白沉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般,进门了毫不客气地找了个位子坐下,瞧见桌上的水壶,拿起来就猛的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角的水渍,才想起来今日的正事:“叶秋墨,一个月后的天庭花宴,你去不去?”
叶琉音见他不是找自己的,就想找个地方溜出去,左看看右看看,就看到一只手扣住了自己,叶秋墨皱着眉看着她:“乱动什么,坐好。”
二哥的话比天还大!于是叶琉音点点头。
白沉看着这两兄妹的动作,顿时抽了抽嘴角,见叶秋墨不回答他,于是问叶琉音:“小叶子,你想不想去呀?天界花宴,很好玩的。”
叶琉音怎么觉得白沉是在诱。惑小朋友呢?于是沉默了。
白沉一看叶琉音沉默的模样,似乎是在想事情,顿时觉得有希望了。
叶琉音抬头,看了眼二哥,在白沉带着期待的眼神中说道:“二哥去我就去!”
“……”白沉最终还是选择了不说话。
叶秋墨转头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去你就去?真心的?”
叶琉音一听,慌忙摆出一脸正经,那表情要多凝重有多凝重,“千真万确真心实意比珍珠还真!”
白沉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实在不愿意拆穿叶琉音说的有多假。
叶秋墨居然还很认真的点头,“嗯,阿音真乖。”然后似乎算了算时间:“三千年……”
第3章 二哥多大?
叶琉音听到三千年三个字,忽然觉得心里一闷,鬼使神差的问道:“二哥,你多大了?”
白沉吸了吸鼻子,见兄妹俩似乎有自己的事情,站起身准备出门,却听得叶秋墨低低的一句:“明日便出发吧。”
白沉猛的地身:“出发?啊?哦好好好!”
叶琉音不关心花宴,她现在只想知道二哥多大了,于是又一次问道:“二哥,你多大了?”
叶秋墨低首,嘴角的笑意浮起:“阿音问这个干什么?”
白沉走的时候带上了门,小竹屋内此刻只剩了兄妹二人,叶琉音一瞬间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令人喘不过气,但是抬头看了看二哥,却没发现什么异样,于是哼了一声:“二哥连你多大了都不肯告诉我?”
忽然那一股压抑的气息消失殆尽,叶秋墨的眸子停在她身上,含笑说道:“阿音连二哥多大了都不知道?”
叶琉音顿时心虚了,这样说起来,怎么觉得她好没心没肺呢?于是正了正神色:“我只是想知道二哥会不会谎报年龄!”
空气似乎凝顿了一下,叶秋墨挑眉:“这么说阿音还是知道二哥的年龄的?好吧,二哥今年一千五百岁。”
叶琉音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这个数字顿时舒了一口气,她竟然隐隐的不想将二哥与“三千年”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叶秋墨凑到她面前,问道:“阿音知不知道你如今多大?”
叶琉音一愣,想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年龄,然后刚想开口,却发现了一个事实——日子过得太舒坦,她好像真的忘了她多大……
“阿音如今九百二十六岁。”叶秋墨缓缓吐出一个数字,最后拍了拍叶琉音的脸颊,挑眉说道:“琉音连自己的年龄都记不清,还能清楚的记得二哥的年龄,二哥真的倍感欣慰啊。”
叶琉音突然觉得心里虚虚的,慢慢的挪动身子,“二哥!我先走了!”
叶秋墨看着她像兔子一样跑出去的身影,笑意渐渐淡下来。三千年了,似乎该有个了结。
*
能去天界花宴之人,不是位高权重的掌权者,便是身份斐然的上神与上仙,再不济的也是帝君手下的官员。
怎么会轮到叶琉音这几人呢……
这是叶琉音怎么都想不通的问题。
白沉带着他们在天界畅通无阻,守卫或是路过的仙人,在见到他们一行人之时,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叶琉音神色凝重地看着白沉——莫非这狐狸深藏不露?他的身份是天界的某某上仙?
为什么叶琉音不怀疑他是某某上神呢?因为叶琉音也听说过,唯一的上神司墨,在三千年前擅用禁术企图复活他故去的妻子,而被降为下仙,并且夺取战神定王的身份三千余年。
咦?叶琉音歪着脑袋想着:三千年?如今就是三千年了?莫不是司墨上神,要回来了?
第4章 这颗心,是时候取回了
叶琉音踏着层层叠叠的落花,将花踩到簌簌作响,叶秋墨无奈的牵住她乱动的手说道:“阿音,安静些。”
叶琉音的脑袋还在不停的乱转,她用另一只手扯了扯白沉,“他们怎么都这样看我们?”
白沉脚步一顿,尴尬地看着那只扯住他袖子的手,默念着叶秋墨没看到叶秋墨没看到,瞄了瞄神色淡定如初的墨袍男子,“问你二哥!”
咦?为什么问二哥?莫非自己猜错了?白沉不是什么上仙,二哥才是?
于是叶琉音转头看着叶秋墨。
叶秋墨抿唇一笑,不答反而轻声问道:“阿音喜欢这里?”
“喜欢。”她点点头,拂去叶秋墨黑色长袍上的白梨花,“二哥,这里是花宴的地方?”
叶秋墨点头,带着她进了一间屋子。白沉跟着跨出了一步,便被叶秋墨随手一挥退出了三步外,白沉“喂”了一声,扑到门上,“叶秋墨,那我去哪!”
叶秋墨淡淡的声音传来,“哪里凉快哪里待着。”那语气威严无比,听的叶琉音猛地一颤。
然后叶秋墨的右手搭上叶琉音的肩,回答道:“花宴要在几天后,这些日子,阿音便与二哥住在此处。”
叶琉音随手拿起一株摆在桌上的柳枝,抬头露出不解,“二哥,这是哪?”
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竟然有点熟悉的感觉。
叶秋墨的眼神眸下:“是帝君安排给我们的房间,琉音如今不必想其他,安静的等着花宴便好了。”
叶琉音还没找到自己的房间,便听到了还未走远的白沉愤怒的声音:“你来干什么!还嫌把他害得不够惨!?”
叶秋墨听着声音皱眉,转身对叶琉音说道:“阿音,你先在屋里待着,二哥马上回来。”
接着叶琉音听到了那女人的声音,婉转好听,但这一刻却尖锐无比:“我害的他?明明是阮烟那个践人将他害至万劫不复之地!”
阮烟?
叶琉音心里紧了一下,阮烟是谁?
然后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是白沉将什么打落在地:“她的心,你用的可好?午夜梦回,有没有见到她向你索命!?”
叶琉音听的一愣一愣的,白沉再说什么?她的心?是指什么?
“白沉!”叶秋墨的声音淡淡传来,叶琉音似乎都能想象到他皱眉的模样。
当下便忍不住爬到桌子上,将窗户推开一个小缝向外瞄去——蓝衣女子捂着脸,指缝里微微露出青黑色:“她将我害成这样!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四下沉寂,叶琉音觉得浑身发冷,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才缓缓放下手,接着传来叶秋墨带着肃杀而凄凉的声音:
“够?你觉得,这样就够了?”
叶秋墨轻轻抬手,那女子的手便不受控制的落下,叶琉音一惊——女子右边的脸颊全都腐烂,从烂肉里长出了丝丝绿色的东西。蜿蜒交错在发黑的烂肉上,又从上颚往下,开出了一朵颜色墨绿,诡异无比的花。
叶秋墨走进,盯着那一片烂肉,然后视线缓缓下落,停在她的胸口,语气苍凉危险:“这颗心,是时候取回了。”
第5章 她在说,司墨
叶琉音浑身一颤,她二哥的话语带着残忍的味道,那样的二哥,是她不曾见过的。
女子一听叶秋墨的话,踉跄退后两步,满脸的不敢相信:“她都死了,她都死了!”
叶琉音虽然没搞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也大致了解了与那名叫阮烟的女子有关。
只是阮烟是谁,从不曾听二哥提过。她定了定神,再次踮脚向外看去,却忽然不小心一滑,整个人啪叽一下摔倒了地上。
……果然叶琉音的智商可能或许真的是负数。
“……”叶琉音深吸一口气,人家都说年纪大了才会站不稳,自己明明一千岁都没到,一定是这些年跟着二哥在秋水崖待了太久,心理年龄已经无人能及了。
于是默默的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尘,抬眼就见到叶秋墨站在她眼前,叶琉音慌忙抬起小爪子:“嘿!二哥……”
见叶秋墨皱眉,她一紧张:“二哥!我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一句话都没听到!”
叶秋墨看着她手背上的乌青,缓缓的渡过法力:“小心些。”
于是叶琉音很乖巧的点头。
这种时候,必须要装孙子!
两人一时间无话,方才他们三人在外边的谈话一直盘绕在叶琉音的心头,总觉得有点莫名的心痛,又忍不住摸了摸小心脏。
哦还好还好,还在还在。
叶琉音舒了一口气,如往常一般黏着二哥,神经放松下来:“二哥,门外的人是谁啊,说话奇奇怪怪的,是你的认识的人吗?”
问完一想这不是废话么。
“琉音不是一句话都没听到吗?”叶秋墨挑眉,薄唇抿着。
叶琉音心里咯噔一下,抽了抽嘴角:“我……”
一个“我”噎在了喉咙里,叶琉音便接不下去了,于是呵呵的干笑两声。
叶秋墨听着她假的不行的笑声问道:“琉音想说什么?”
“我……那个你……”
还没想好解说词,便被外面女子的声音打断:“她死了三千年!你如今这般念念不忘是做什么!司墨,司——”
“哐当!”似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白沉甩了甩手:“废话多。”
估计是那女子被白沉打晕了跌倒在地,叶琉音猛的一缩脖子,白沉下手真是太狠了,太狠了。
叶秋墨看到她的动作,于是笑容更深,“琉音听见了?不是说听不见的吗?”
叶琉音欲哭无泪——是她非要说的这么大声,想听不见都难!
然后抓住了一个关键词:“她刚刚在叫谁?司墨?”
司墨不是那什么上神嘛?
叶秋墨揉着她脑袋的手一顿,然后抬起重重一拍:“没什么,琉音听错了。”
叶琉音明显不信,刚刚开口,叶秋墨的手就猛的落了下来,一句话顿时被拍了回去。当然,被拍回去的还有一口老血。
“二哥。”叶琉音见二哥丝毫没有把手拿下去的样子,想了想觉得这等场面不适合自己围观,于是又一次出声,“我饿了!我滚了!”
远远的还传来“你大人有大量英勇无比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和我计较……”
叶秋墨挑眉听着这前后不搭的话语,看着叶琉音一溜烟的跑走,然后抿紧了唇。白沉已经将院子打扫干净,不留一丝一毫方才的痕迹。
叶琉音跑出二哥的视线后才猛的吐出一口气,脑袋却在不停的转动着——自己没有听错,那名女子喊的就是司墨!二哥为什么不承认呢?
还有,阮烟……到底是谁?名字竟然是莫名的熟悉。
叶琉音一手撑在石桌上,一手拍着胸口,方才跑的太急,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憋死,低头看着手臂上淡淡的荷叶花纹,看了许久终于放下心来。
自己就是一荷叶啊,想这么多没用的干嘛呢!
第6章 白衣深深几许
过了几日,叶琉音从白沉口中得知,花宴原本不是在这紫荆小筑举行的,只因为今年,由于某个人的归来,而将花宴的地方从落英仙坛移到了紫荆小筑。
这两地怎么听都不是一个档次的……叶琉音咬着拔来的芦苇杆子闷闷地想。
她看了看天色,似乎已经到了花宴开始的时间,于是从河边的石头上跳下来,扔掉芦苇后发现了一件大事——
迷路了!
叶琉音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但是作为一只品学兼优积极向上的五好青年小荷叶,怎么能对迷路二字低头呢!于是在叶琉音第五次转回原地的时候,不禁愤愤出声:“二哥不是说飞紫荆小筑很小的吗!”如今这又是哪里啊!
层层叠叠的芦苇荡,外围是茂密的白梨花树,叶琉音提起裙摆欲哭无泪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身后突然传来草木与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万籁俱寂的地方突然响起,叶琉音猛的一呛,口水就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被呛到眼泪直飚,转身委屈地看着来人。
一袭白袍纤尘不染,眉目间带着丝丝清冷,使人不敢靠近。如墨般的黑发一部分被白玉簪束起,一部分顺着长袍垂下。
小荷叶四处看了看,确定了只有他一个人,于是带着询问的目光看过去。
白衣男子被她盯得皱眉,冷冷淡淡的模样搞得她一颗心忽上忽下,扑通扑通,五味陈杂!
男子愣愣的看了她半晌,微微颤抖着闭上眼,然后缓缓开口:“是梨花幻境。”
梨花幻境是啥?叶琉音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这个名词后,再次对男子投去询问的目光。
白衣男子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恍惚笑意只是一瞬间,声音还是如同万年寒冰,说出来的话却是有着丝丝无奈:“我带你出去……别哭了。”
被自己口水呛到了这件事说出来太丢人了,于是叶琉音默认了自己是因为迷路才哭泣。
白衣男子微微顿了顿,看着叶琉音,居然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想要搀扶她,却被她一个转身躲开了。
其实叶琉音的内心很挣扎——
心里一个小人说:真的好累哦不如让他扶一下吧!反正不会掉快肉!
另一个小人说:不行不行!二哥说了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能随便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最终叶琉音还是选择了听从第二个小人的话,对白衣男子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带路了,却一句话都不说。
白衣男子定定地看着叶琉音的面容,然后收回手,白色广袖上的暗纹在阳光下显得清冷无比,他冷若冰霜的脸暖了起来,笑意渐渐化开:“梨花幻境有独特的阵法,虽然很难出去,却也很难进来,你是如何闯进的?”
这让叶琉音怎么回答呢,就是闲逛着闲逛着,然后一抬头就到了这里。
叶琉音的面部表情非常之丰富,白衣男子抿唇看了半晌,用轻柔的语气轻轻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声音温润如玉,和方才的清冷完全不同。
“因为二哥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说完叶琉音猛地捂住嘴巴,瞪着大眼睛欲哭无泪。
她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把白衣男子当成陌生人!居然就这样回了话!
想着既然已经和陌生人说话了,再多说几句也无妨:“你别告诉我二哥!”
白衣男子捉摸着“二哥”这两个字,喃喃自语:“如今他竟然是你二哥?……”
叶琉音一时间没搞明白,但是见白衣男子似乎认识二哥的样子,问道:“你和我二哥很熟?”
“不,只是略知一二。”白衣男子摇头,看着前方的路笑道:“出来了,你是要去参加花宴么?一道去吧。”
叶琉音哦了一声,再三嘱咐:“你千万别和我二哥说,你与我说过话了。”
白衣男子不答,在叶琉音转身的瞬间,将笑意隐去。
第7章 好久不见,司墨
叶琉音一到了花宴的场地,就见到了皱着眉头的叶秋墨。
她飞奔进叶秋墨怀里,在二哥准备开口训斥的时候先发制人:“我迷路了!我不是故意晚到的!你都不去找我!你不关心我!!”
“……”叶秋墨一句“琉音你跑去了哪里”顿时被噎在喉咙里。
然后缓缓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叶琉音。”声音清淡,毫无情绪,可是在叶琉音的印象里,二哥没有情绪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于是她浑身一个激灵,张口就认错:“是我错了二哥,我不该乱跑,我应该听你的话,我不该让你担心总之我错我错都我错!”
……一张脸立马变得笑意盈盈,白沉现在他们身后忍住不啪的一下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以停止脸部抽搐。
叶琉音那大义凛然,决意赴死的表情是闹哪样?这片小荷叶什么时候也开始油嘴滑舌起来!
叶琉音这一举动惊诧了众人,大家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全都刷的转头看过来。
其中一名白衣翩翩的女子脸色特别不好。
她方才只是走进了叶秋墨的三步之内,就被叶秋墨无形的力量给推开。而如今这绿衣少女咋咋呼呼的撞进叶秋墨的怀里,还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他怎么就无动于衷,还带着一脸的微笑呢?
连帝君都微微差异的看着叶秋墨怀里的人,不过是片小荷叶而已,居然能讨得他的欢心?
叶琉音感受到众人打量的目光,抬起头小声问道:“我来晚了?”
莫非天界的规矩这么多?才迟到了一会儿而已啊。叶琉音悄悄的在叶秋墨怀里将脑袋转动,余光瞥了瞥那些盯着她看的人:
嗯,有的笑意盈盈,目光亲切。
嗯,有的看她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的一般,不好。
嗯,有的眼神温柔柔软,只不过好像不是在看自己,是在看二哥。
于是叶琉音趴在二哥怀里,咬着下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二哥,我坐哪?”
叶秋墨并未答话,而是抬眼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才低头对叶琉音说道:“跟二哥来。”
于是当叶琉音抬头的时候,众人已经在该干嘛干嘛了。
她不禁在内心想:嗯,果然天界的人都有些奇怪,一定是规矩太多,造成了性格和心里的双重扭曲。
坐在叶琉音旁边的是一对夫妻,缠缠绵绵如胶似漆,见到叶琉音模样可爱,不禁和她打了招呼,得知她是片荷叶以后更是惊讶到不行,那名女子说道:“荷叶?荷叶都有如此高深的修为了吗?”
然后回头一撞自家夫君:“我们回去多加修炼!”
她的夫君定定的看了叶琉音一眼,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对!居然被一个一千岁都不到的小荷叶超过了!不行!修炼!”
“……”叶琉音更加确定了仙界的人脑子都不正常这一说法……
女子撞了撞叶琉音,问道:“你和那名黑衣男子,很熟吗?”
叶琉音顺着女子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说道:“对啊,那是我二哥。”
“二哥?”女子惊讶,然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回头对夫君说:“定王是她二哥,看来并不是因为她的术法高深,我们没有被超过,嗯,没有被超过。”
小荷叶沉默了半晌,她抬眼去寻找二哥的时候,见他对着自己一笑。
接着叶秋墨的视线便绕过了叶琉音,对着她身后的白衣男子一弯唇角:“离深?”
叶琉音一惊,猛的回头,微微惊讶:这不是是那名在幻境之中的白衣男子吗!
白衣男子的视线一直在叶琉音身上,白袍华丽却不繁琐,袍底泛着淡淡白光,他声音清冷,完全不似方才对着叶琉音说话时候的那般温润如玉,“好久不见,司墨。”
第8章 属于谁
好久不见,司墨。
重点是那个司墨!
叶琉音确定这回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司墨不是那啥定王吗?
哦,定王……叶琉音懂了刚才那对夫妻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来二哥,竟然就是三千年前被贬的定王司墨?就是那个唯一的上古上神司墨?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比迷路更让人风中凌乱的事……
小荷叶突然领悟了一个词,叫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司墨只看了离深一眼,便将视线转开。叶琉音看着二哥冷冷的眸子,与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恍然明白了:
他真的是定王司墨。
墨发墨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将他与众人隔开,以至于叶琉音一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