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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富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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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人大多是二、三十岁,脸上流露出来的凶恶目光,不像是街面上的普通混混。一个三十多岁,满脸横肉,额头上有一道疤痕,长得壮实,光头之人,眼露邪恶的目光,盯着姗姗打量,根本就是一伙亡命之徒。

    “你们想干什么?”谢磊猛然意识到了危险,脑袋飞快地思考着对策,六个眼露邪恶目光,全都剃着光头,一副色迷迷、不怀好意的盯着郑姗姗上下打量,完全无视谢磊的存在。

    “这伙人,更像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一般,怎么办?”谢磊站起身,正好挡住江边花台上坐着的姗姗。

    郑姗姗从未遇到过这种场面,完全吓坏了,坐在花台边,动也不动,抓住站在她前面谢磊的右手,身体都在发抖。

    “干什么,你给老子快滚!”一人从怀里抽出一把亮晃晃、足有二尺多长的砍刀,离谢磊,大概只有几米远,举刀在空中,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另外几个,也在迅速地靠近。

    “小磊!”吓傻了的郑姗姗,站起来,紧紧抓住谢磊的右胳膊,背靠江边的栏杆,朝他身后直躲。

    “不要乱来,没酒钱的话,这有几十元钱拿去喝酒,买烟抽!”谢磊说着,掏出了四、五十元钱。上次在清远马王庙街看到打群架的场景,在脑海中迅速地过了一遍。

    “没想到你这个小白脸,真还有钱呢。钱我们当然要,这靓妞我们也要,识相的将钱全掏出来,快滚!”那个刀疤脸,脑袋左右摆动了一下,示意是让他的手下动手。

    又有两把明晃晃的开关刀,从两个喽啰的手中弹出,半尺长的刀刃寒光闪烁,向谢磊逼来。

    “你们要多少钱,我们都给,放过我们吧!”郑姗姗,颤抖地说道。

    “哈哈,哈哈,这靓妞看来是只肥羊,收拾了那个小白脸,今晚我们好好乐乐,明早叫她家人拿钱取人!”那个刀疤脸的老大,**地说道。

    “怎么办?不能让他们再靠近,否则就失去了先机!”谢磊的脑子在飞快转动。双眼紧盯着前面两把开关刀,作好了随时扑出去的准备。

    “不要!”就是这时,抓住他手的郑姗姗,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一个歹徒,从花台另一侧,绕了过来,举起手上的砍刀,朝谢磊直劈而去。也可能是吓他,也可能是相逼他就范。

    谢磊正待回头,突然感觉脑海中传来左肩紧急示警的信号,急切间完全没有思索,侧身,以不可思议的快捷,向左转身,出右手挡住了这个致命的砍刀。顺势之下,左手夺下了那人长长的砍刀,朝前一拉,随之膝盖一顶,正顶在左边那个持砍刀、偷袭之人的裆部,听到了他口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这套动作才做完,前面两个持开关刀的人,见到同伙失手后,直接就冲了上来,手中所持的开关刀,从他左右两边就直刺过来,根本不是在威胁,而是想直接要他的命。

    谢磊前世并未真正和人动过手脚,更没遇到眼前这种赤手空拳,对付六个手持凶器的歹徒。但现在,不是考虑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保命的一搏!

    电光石火的瞬间,谢磊右手不自觉地将郑姗姗一勾,护在身后,那人的开关刀,就划过他的右臂,切出了一道深深的长口,鲜血顿时一涌而出。

    没有迟疑,左手持砍刀,反手砍出,砍在第二个歹徒的手臂上,不仅阻止了他刺出的开关刀,更差点砍断他的胳膊。回手,砍刀就砍向了那个刺伤他肩膀、已冲到他面前的人。这一砍,谢磊用了大力,砍刀斜着陷进了那人的肩膀,更是毫不留情,没有一点想饶他的意思。

    连伤三人,郑姗姗站在他身后,靠着江边护栏,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就在转瞬间,连惊叫也来不及发出,三人倒下,谢磊的右胳膊,也是血流如注。

    “绝对没问题!”砍翻了二人、放倒一人后,谢磊的信心大增。上次看打群架时,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奇怪念头,此时经过实践,让他心中完全有数了。

    那个满脸横肉、刀疤脸的老大,见到这种场面也是始料不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接连砍翻他的三个同伙,“这个小白脸,怎会如此厉害?”

    连砍二人,谢磊没有片刻停留就迎了上去,完全是鬼使神差般,手中的砍刀再次发威,虚晃一下,声东击西又放倒右边的一人,扑向了那个刀疤脸老大。

    那个老大也是亡命之徒,一见谢磊连砍数人,激起了他凶残的本性,手中的砍刀向上一提,急速地向他扑了过来,恨不得将谢磊劈成两半,那种嗜血的渴望从心中升腾而起,场面很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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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力斗歹徒 一缕阳光
    刀疤脸叫徐跃贵,三十三岁,河南安阳县人氏,父母早亡,八岁起就流浪街头。随着年龄增长,从沿街乞讨到拉帮结伙,偷盗抢窃,打架斗殴,一辈子就没干过好事。十三岁起,就因打架斗殴,数次进劳教所,二十年的光阴,一直是在监狱与犯罪两者之间徘徊,心理自然是极度的扭曲。脸上看似丑陋的伤疤,却是与另一群混世魔王打杀时,砍杀对手几人,英勇负伤留下的荣誉徽记。

    前不久,与另外二人,成功越狱逃到了广州,藏匿在广州同伙的窝点,晚上喝了不少的酒,聊了不少女人之事,雄性激素刺激下,想出来寻找猎物,正好看四下无人的郑姗姗。也是他活该倒楣,撞到了谢磊。

    “老子就算是横人了,没想今天会遇到比老子更横的人!”刀疤脸徐跃贵,举刀就扑过来,心中就只有一个念想,“剁了这个狗杂种,哪怕再判无期、死缓又怎样!”

    剩下的一个以偷盗技艺出众、受到他赏识的同伙,哪里见到过如此惨烈的场面,在谢磊向徐跃贵扑去时,心中胆怯,转身就逃。谢磊手中的砍刀,突然改变方向,顺势就是一刀,砍在他的左背,负痛之下想竭力逃避,向右飞奔,正好迎头挡住刀疤脸徐跃贵冲上来的线路,让他的行动,顿时缓了一缓。

    “老子在江湖行走十多、二十年,还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浑的小白脸!”面对数米距离的谢磊,刀疤脸露出狰狞的笑容,心中涌现出无比嗜血的渴望,伸出左手,一掌将跟随他的同伙推开,举起手上的长砍刀,迎头就向谢磊砍了过来。

    几米远的距离,他这一刀是全力施为,速度之快,拼命之时用的劲道之大,不难想象,若是砍在谢磊身上的任何部位,不敢说一刀就劈了他,至少不会有好果子吃!

    “小心!”看到那人面露狰狞、丑陋的笑意,手中的砍刀离谢磊面门,半米不到之时,姗姗尖叫了一声,惨不忍睹的结局,顿时让她不管不顾地叫了出来。

    “咦,他挥舞砍刀的动作,怎会如此之慢,划过的线路,也是如此清晰,此刻他门户大开,留下了大片下手的空档?”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谢磊的脑海中,对方的一切,犹如在掌控之中,反击是游刃有余。

    “和上次完全一样,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又出现了!”如同眨眼般的一秒、半秒时间,谢磊脑海却想了很多,此刻砍刀运行,在他眼里是那么的漫长,他可以有好多、好多的应对之策!

    没有以强对强和他硬拼、用手中的砍刀去格挡,倏地侧身,手中长长的砍刀,对着他的胸部就直直击出。

    徐跃贵用尽全力挥出砍刀,整个人更是迅猛地朝前扑来,谢磊出手,就如同他自家迎上来讨打一般,说是迟那时快,谢磊手中的砍刀结结实实与他的胸膛发生了对撞。

    “碰!”在寂静的夜晚,砍刀与刀疤脸胸部对撞,发出了一道沉闷地撞击声,突然的变故、不着力的砍刀飞向了江中。强大的撞击力之下,徐跃贵的胸骨被撞断了几根,那种直入心肺的撞击力,谁受得了。在昏迷前,下意识地张开了他那个丑陋的大嘴,一道鲜红的血箭,‘扑’地从嘴里喷出。冲击力未减,整个人重重地撞向了坚硬的花台。只是,此刻他再也感觉不到,浑然不知。

    他倒地后,六名歹徒对他再没了威胁,谢磊却傻了,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露出满是诧异的神情。

    “我怎会有如此大的本事,片刻间就力劈六位持刀歹徒,难道穿越时,那个大佬真的给了我防身的本领,我身上究竟还存在多少未解之秘?哈哈,哈哈,管它的,有如此厉害的修为,在这个世上,我还会怕谁?哈哈,哈哈,可以让我任意逍遥了!”从震惊到释怀、再到豪情满怀,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

    六个歹徒中,第一个被顶了裆部的人,受的伤害相对最轻。此时,他捂着裆部,想脱离现场,回过神来的谢磊,哪会容他逃走,如老鹰扑食般的快捷,举起拳头砸向了他的后脑勺,让他再次扑倒在地。

    “姗姗,我们走!”谢磊将手中的砍刀,扔到江中。拉着仍在发愣、惊魂未定、不可置信中的郑姗姗,消失在了珠江边的现场。

    “啊,你的手臂还在流血!”回过神来的郑姗姗,惊恐地说道。

    “哦!”谢磊撕下被砍破的外套袖子,脱下外套,用半截袖子缠在手臂上,用外套将右臂遮挡,左手拉住仍处于惊恐中的姗姗,在另一条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向繁华的北京路驶去。

    “不能就这样直接回去!”谢磊反应的确很快,在仍是人群涌动的闹市街边,下车,步行,再换出租车,三次后,回到离宾馆不远的一条小巷。

    “到医院去包扎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下了车,心情大定的姗姗,此刻,望着心上人,那种崇拜与自豪的情结,涌上心头,“若不是当街有人经过、他又负了伤,真恨不得抱着他亲几口了!”

    “不行,不能被警察发现。你去药店买一些消炎药,庆大霉素,青霉素都要,再买一些绷带、棉签,我在外面等你!”

    回到宾馆房间,若兰、谷玉已睡了。解开外套、衬衫袖口,郑伯、叶倩看到谢磊手臂上很深、很长的伤口,森森的骨头都能看到,完全惊呆了!

    “发生了啥事,怎么不去医院缝针?”郑伯惊讶地问向了谢磊。

    “嘿嘿,清洗之后就没事了。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还真能打,若不是护着姗姗,我根本就不可能受伤,哈哈,哈哈!”

    “还说呢,都要把我吓死了。不过,要是没有你,今天我…”看着他手臂上长长的伤口,郑姗姗心痛得眼泪直流。见他如此一说,破涕为笑。

    “忍着点,小磊,有点痛,我给你清洗伤口!”叶伯母是护士出身,敲破庆大霉素针剂很是熟练,将伤口彻底清洗了一遍,包扎完毕。不过痛得谢磊是呲牙咧嘴,什么怪相都做遍了。

    “忍着点嘛,一会儿就好了!”姗姗在一旁如同哄小孩一般,口气是相当的温柔。

    “一定要尽快去缝针、打破伤风针,伤口好深、好长哦!”清洗时,叶倩看到了深深的伤口,血是没怎么流了!”

    “没事,这么晚了,要去也是明早再去,砍伤了五人我怕出意外,万一医院报警,召来警察就麻烦了!”

    “服下青霉素,防止感染,明早一定要上医院去打破伤风针,或许要缝十几针呢!”做完之后,叶伯母说道。

    “那我们明早就离开,到海南再去治伤!”郑伯也同意谢磊的看法。

    “爸,小磊太厉害了,一人对付六个拿这么长砍刀之人,将他们全打趴,没一个能逃脱!”郑姗姗比划着,骄傲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是将砍刀说得有些夸张,说长了一尺。

    “对付六个拿这么长砍刀的歹徒?”二人听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郑伯,伯母,不要听姗姗说得那么夸张,没那么长,哈哈,哈哈!”

    “太危险了,若不是有小磊出手,今晚的后果真不堪设想,你这个丫头,人生地不熟地,也不听小磊的劝,看什么夜景!”二人听后毛骨悚然,一阵后怕,叶伯母忍不住责怪地说道。

    “小磊,你也太厉害了,一个人竟然对付六名持刀歹徒,还像没事似的!”郑伯摇着头,佩服地说道。

    “小磊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我家这个疯丫头,他才会那么拼命!”

    “姗姗,去柜子里拿瓶酒,我好想喝口酒!”

    “不行,喝了酒,血液循环会加快,对伤口不好,我去给你冲一杯咖啡!”叶伯母阻止道,去烧水冲咖啡。

    “嘿嘿,我真没想到,从来没打过架的我,听到姗姗的惊叫,居然就冲上去了,还将他们全数打倒,郑伯,当时我回过神来时,甭提有多高兴了!”

    “若不是你想着姗姗的安危,你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小磊,真是难为你了!”坐在沙发上,陪着谢磊喝咖啡的叶伯母,感慨地说道。

    “小口的慢慢喝,别烫着了!”姗姗端着咖啡杯,递在他口边,如同在喂他一样。

    ……

    早晨,暖暖的阳光,撒在大地上,从窗外射进了房间。

    “阿啑!…”谢磊被进房间里的郑姗姗,用裹的一根细纸筒掏鼻孔,从梦中醒来。

    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他在朵朵白云中,御剑飞行,…,在简陋的草堂前,一位仙风道骨、银发白须的长者,与他亲切交谈,谈话的内容记不得,但让他服下一枚果子之事,却还记得清楚。“嘿嘿,世上的好事,我全遇齐了!”醒来之后,谢磊愉快地想到。

    起床后,郑姗姗惦记着谢磊的伤情,推开谢磊的房门,见到熟睡中的他,被子只盖在胸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着鼾声,呼呼大睡。

    穿的弹力内裤和手、脚,全都露在了外面,见到他的那里,顿是让她面如桃花、羞红了脸。又舍不得退出去。红着脸,装着不经意,用被子将他那里盖住,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听着他的鼾声,过了一会,涨红了脸,凑着他的脸颊,送上了一个热吻!

    熟睡中的谢磊,完全不知道这个调皮的姗姗,在他英俊的脸上磨沙,亲吻,抚摸细嫩的肌肤,玩他的手指。过了好一会儿,当她脸上的红晕褪去,又用餐巾纸裹了一个细筒,掏他鼻孔玩,将他从睡梦中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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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医院换药 海上呼救
    “原来是你这个捣蛋鬼在整我,把我的好梦惊醒!”醒来之后,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姗姗,正望着他,窃窃地笑。

    “还不起来,太阳都晒到屁…!”姗姗,笑着说道,突然意识到说错了,猛然捂住羞红的脸,不好意思起来。

    “我看你和若兰差不多,一大早就想去动物园玩,太烦人了。哦,都九点多了,是该起床了,哎哟…”正想坐起身来,没料到触动了伤口,痛得他一声大叫。

    “不要动嘛,我来帮你穿衣服!”郑姗姗站起身来,心痛地说道。

    “还是我自家来,你回避一下!”谢磊正要掀被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为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帮你穿衣服,为啥就不可以,真是老封建!”姗姗说着,用兰花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双手挽着他的脖子,将他抱了起来要帮他穿衬衫。

    “等会,我要去冲个凉,昨晚太疲倦了,连澡都没洗就睡着了,嘿嘿!”谢磊说着,揭开被盖,穿着内裤,就冲向了卫生间。

    “哥,你这条懒虫,咋还没起床哦,姗姗姐,你已来催他起床了!”若兰、谷玉,走进了房间。

    “你哥就是一条懒虫,太阳都出来了,还赖在床上,不是我来叫他还在呼呼大睡呢!”

    “若兰,帮我将内裤、衬衫、长裤递过来一下!”

    “出来穿嘛,有啥不好意思,你有伤不好穿!”郑姗姗满是关心地道。

    “哥,你咋啦,手臂上怎么缠着纱布呢?”若兰看他光着上身,提着衬衫出来,好奇地问道。

    “昨天酒喝多了,摔了一跤!”

    “叫你不要喝那么酒,就是不听,看嘛,这下得到了教训了吧!”

    “小心,手慢慢伸进去,…”郑姗姗帮他穿好衬衫,扣上纽扣,又帮他梳理了头发。。

    “小磊,没事了吧!”几人来到郑伯他们住的房间后,叶伯母问道。

    “没事了,伯母!”

    “还说没事呢,刚才还痛得直叫唤!”

    “昨晚的事太危险了。今早收音机里说,他们六人中,有三人是越狱潜逃、一级通缉犯,收音机里说,他们是仇杀,相互械斗所致;…,看来没啥事了!”叶伯母庆幸地说道。

    “我看没那么简单,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或许警方故意这样说的呢!”谢磊不愿犯险。

    “那回来时再带若兰她们去动物园,我们坐中午十一点的车走!”郑伯赞同道。

    大海的诱惑比动物园更甚,听说先去海南,回来再在广州玩,若兰她俩欣然同意。在一家诊所打过破伤风针后,坐车、乘船来到海口时已是第二天上午了。一路上,谢磊如没事之人一样,照样是谈笑风生,和姗姗她们三人开着玩笑。郑伯、叶伯母见他没发烧,才心下稍安,消炎药当然是按时在服用。

    “我先陪小磊上医院检查,顺便多买点换药的纱布。你们在街上吃早餐,你什么都不懂就要掺和了!”姗姗要跟着去,被叶伯母拦下。

    在换药室换药,拆开纱布,伤口周围没红肿、发炎,结了一道长长的痂,叶伯母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你儿子的伤口快要好了,这次换药过后,以后可以不必来了!”换药室的年轻护士看了看伤口,出声说道。

    “伤口还会再感染吗?”叶伯母尽管也懂,但关切之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伤口愈合得这么好,怎么可能再感染!”这位年轻的护士说着,用棉签在伤口上按了按。“哦,轻点,轻点!”看着谢磊痛得呲牙咧嘴,叶伯母不由出声说道。

    “这几天不能沾生水,等痂自然脱落后就没事了,不然就要留下难看的疤哦!”女护士用手托着谢磊的手臂,被英俊、帅气的谢磊迷住了。心里很是羡慕:“他长得真帅啊,皮肤也是如此的晶莹细嫩,摸起来真太舒服啊。他的妈妈,保养得如此之好,肯定是有钱有势之人,要是我…”嘴里说着,态度却显得无比的温柔,细心多了。

    “我就说嘛,不会有事,这下您放心了吧!”

    “我后天当班,要不您过了明天,再带您儿子来换药,我清楚了他伤口的情况,这样好一些!”听他们讲话口音,知道他们是外地来的游客,见到叶伯母那么有气质,一副贵夫子的样子,这年青人,更是英俊、帅气,称呼时伯母都用起了‘您’字。

    “好,那谢谢你了!”

    “不用,伯母您客气了,我姓秦,叫秦碧蓉,来的时候,不用再去交换药费,直接来找我就行了!”秦护士说着摘掉了口罩,故意露出年轻、漂亮、娇羞的脸庞。

    “哦,小秦,那谢谢了,能不能帮我找点纱布、消毒液那些,我们在海边玩,怕他又去沾水,要钱的话,我们出!”叶伯母顺口问道。

    “那您等一下,我帮您拿点!”说着小秦从柜子里,拿了不少的消毒纱布、棉签和几条绷带。

    “谢谢你了,小秦,需不需要付钱?”

    “没事,阿姨您们住下来了吗?”

    “我们在南海国宾馆订了房间,谢谢了,小秦!”

    “阿姨,您们慢走,记着后天来哦!”秦碧蓉,客气地将他俩送出换药室。

    “妈,小磊没事吧?”汇合后,姗姗急切地问道。

    “伤口愈合得很好,没事了,你身体真好啊,才一天差不多就快好了!”

    “嘿嘿,我也不知是不是身体好,那个护士用棉签压在我伤口上,把我痛惨了,不过后来她还不错,轻手轻脚的了,还给了我们那么多的药纱布!”

    “这个小磊啊,把那位年轻、漂亮护士的魂都要勾走了,…”背着谢磊,叶伯母将换药的经过说给郑伯听,最后笑着说了一句。

    “哈哈,哈哈,这个小磊啊,真是讨人喜欢!”

    入住海口滨海大道的‘南海国宾馆’的海景套间,这幢别墅式的两层建筑,专门为一大家子度假之人准备的,六、七间卧房,小洋楼前后是花园、大大的客厅,在楼上的卧室,推窗就能看到平坦、银色的沙滩,湛蓝色的大海。不过能住如此豪华的1号套房,每天的房价,可是不菲。宾馆就只有三栋这样的海景独栋别墅。

    没见过大海的若兰、谷玉真是兴奋极了,在房间里换了泳衣,顶着骄阳,就跟着穿着泳衣的姗姗,跑到海边的沙滩拾起贝壳来,任凭海浪拍打脚脖子。高级宾馆坐落的海滨,风光自然相当不错,平坦、白色的砂粒,如玉带一般相嵌在大海与天空之间。

    “小磊,拿相机来,给我们多照几张相!”坐在凉棚躺椅上,喝着椰汁,陪着叶伯母、郑伯闲聊,郑姗姗就大声地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在这里要呆几天,有的是时间,这么大的太阳下,也不怕把你们娇嫩的皮肤晒黑了!”

    尽管是冬日,在这里骄阳似火,气温很高,只是海水的温度在这个季节仍是有些凉,不太适合下海游泳。

    “哥,海边这些白色的砂粒好漂亮哦,我们装些回去放在鱼池里,…,我已找了好几个贝壳了,就是还没找到大的海螺!”

    “你这个主意不错,那你和谷玉就装些回去,不过要自家背哦,我可不想当驮马大叔,来帮你们背砂子回家,哈哈,哈哈!”

    穿着露背泳衣的郑姗姗,秀丽的长发在风中飘舞,匀称的身段展露无遗,在蓝色大海、白色波涛的映衬下青春靓丽、很美,谢磊举着相机,看着镜头中的她,时不时都有些发呆。

    “快拍啊,在发什么神经?”郑姗姗在阳光照射下红彤彤的脸,盯着他嗔怪地说道。

    “哇,真是太美了!”谢磊真心地赞叹道。也不知他是在说大海很美,还是在说她人长得漂亮。

    “若兰,谷玉,走,我们到那边的海湾玩!”谢磊手上有伤,穿着宾馆买的沙滩裤,短袖衬衫,整个人的线条很美、很英俊,晶莹细嫩的肌肤尤为突出。

    “不,我们要在这里玩沙,拾贝壳、海螺,你们自家去吧!”正在挖沙坑、垒城堡的二人,正忙得不亦乐乎,头都没抬地回答道。

    “注意安全,不要让海水漫过膝盖哦!”谢磊提醒道。

    “哥,你现在是越来越啰嗦了,我们知道!”

    二人在沙滩上走着,双脚浸泡在海水之中,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时不时相互泼水,向远处的海湾走去。

    “浪花扑岸,这海湾的曲线,真是太美了。要是我们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一直到老,该有多好啊!”

    “哈哈,哈哈,我看你啊,不用一个月你就会觉得厌烦,偶尔住几天还行!”

    “要是我们都是渔民,一起出海打鱼,日出撒网,日落而归,那才真是美呢,哦,对了,明早,早点起来看日出,今晚,就陪我赏月,看海上的星星,‘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已陶醉其中的姗姗,挽着谢磊,靠在他肩上,幸福满满,有说不完的话要说。

    “那边有个大礁石,我们到那去坐坐,给你再拍几张照片,你穿着泳衣,真的很美,…”

    “是吗?被我迷住了吧,我要永远把你迷住呢;…”姗姗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

    “救命啊,…”就在郑姗姗脑海充满无限遐想,红着脸说着情话时,远处的海涛中传来微弱的救命呼声。一个黑点正在海水中挣扎。离他不远,另一个如黑点的脑袋,时不时随海浪露出水面。

    谢磊的目光很好,随着呼叫声看了过去。只见随波涛沉泘的长发,明显是一个女人,已处于昏迷之中、旁边不远处的男子,除了拼命地呼喊救命外,正自顾自的朝岸边方向拼命游来,离她是越来越远,一个彩色救生圈,随着海浪离他们已有十几丈远,随海浪向大海深处漂去。

    “坏了,有人落水!”郑姗姗指着那个在海浪中的呼救之人,紧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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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沙滩救人 街边套圈
    “呆在岸上,不要下水,我去救;…”谢磊丢下几句话,将穿的衬衫、沙滩短裤迅速脱下,冲向了大海。手上拿着的相机,也顾不得了被他随手扔在了沙滩上,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在蔚蓝色大海背景映衬下,反差是那么的大。

    “小磊,你要小心!”郑姗姗焦急地叮嘱了一句,反过身来高声地呼喊起救命。

    骄阳似火,当顶的太阳,能在这‘国宾馆’度假的人,当然算得上是时下有钱之人。养尊处优成了习惯。此时,眼看要到吃午饭的时候,整个沙滩上没有多少人,就算有人,离海湾这里的距离,也是相当的远。

    冲进冰凉的海水,谢磊顿时感觉海水很是刺骨、打了一个冷颤,顾不得寒冷,拼命地向落水者的方向游去。好在前世学过游泳,不一会,就逐渐地接近了那两位落水之子。

    救溺水之人很有讲究,什么叫着‘抓住救命稻草不放’,在溺水之人身上就能体现出来,惊慌失措下,溺水之人会不顾一切地抓住任何能接触到的物体,至死也不会放手!

    不过此刻,在这位女子身上再也用不到了,已处于昏迷状况下的她意识全无,在海水巨大泘力下随波逐流,慢慢走向鬼门关。

    “救救我,我给你钱,给你好多、好多的钱!”那位惊慌失措的年轻男子,见到谢磊游过来,好似身体的能量要用光了一样,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苦苦哀求道。一道海涛袭来,再次被卷入了波涛之中。

    “坚持住,自己挣扎着向岸边游去,我要先去救她!”谢磊,避开那个惊慌失措的男子,大声地鼓励道。再游了小段距离,伸手抓住那女子的胳膊将她托出水面。转过身来,用受伤的右手,拼命地向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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