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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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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一张票多不好买呀,哪能废了呢?上车有卧铺,到那边看他们谁到了,到火车站接我一趟就行了。’



  “‘我怕你不治疗一下,再大发了。’



  “‘不能,你抱我一下就好了。’



  “我开始没理解她的意思,以为把她抱上车呢。原来她是让我拥抱她一下。



  “我就低伏下身子,拥抱住她。她在我的耳边说,‘要我吧,我是个很好的女孩。’



  “‘可是,……有个女孩已经等在那里了。’我只好这么说,说别的,都不能打消她的念头。



  “‘真的吗?’



  “‘真的。’



  “‘……我说吗,可是,我用什么来回报你呢?’



  “‘好好学,学成了,为祖国建设服务,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她笑了,‘这话听起来,跟社论似的。’



  “我也笑了,‘作为长辈,嘱咐孩子都这么说。’



  “‘那,我作你的女儿吧?’



  “‘你父母更需要女儿。’



  “‘那你让我无以为报了。’



  “‘不一定现世现报。’



  “‘来世?’



  “‘来世,说好了。’



  ——一杆子支到下辈子了。



  看下边还有许多字,这个故事看来还没写完。



  “陈桂燕走路不方便,我买站台票,一直把她送到车上。把她的行李放在她铺位附近的行李架上,我就要下车。陈桂燕很痛快地站立起来,一点也没有脚脖疼的样子,我惊异,‘你的脚好了?’



  “她说,‘是啊,好了,一点也不疼了!或许有爱的力量!’



  “我笑了,‘也许吧。’



  “说完,我转身要走,陈桂燕一下子扑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说,“现在不是回报了,是爱了。”



  “‘转换这么快?’



  “‘我真想看看是谁能这么幸福,能够嫁你这么个人。’



  “‘……下次回来的,我领你去见她。’



  “‘她叫什么?’



  “我想了好半天,没想出个名字可以应付她。过道上人来人往的,她拥抱着我,别人走路不方便,我挣开她说,‘我不方便说她的名字。’



  “她瞪着我说,‘你骗我!’



  “走过的人,回头认真地看我,他们肯定认为我不怎么骗一个女孩呢。



  “我走出几步,用手作一个压了压的手势,就下了车。



  “我走出车站,收到陈桂燕的短信,‘你还没有想到,你在哪儿看到过我吗?’



  “是啊,我真的觉得在哪儿看到过她。尤其今晚,她略施淡妆,灯光在她侧面一打,记忆一下子就绷起来了,真的好象在网上看到过,是什么,记不清了。



  “所以我回她个短信,‘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一间墙壁雪白的屋里。’



  “我指的是她们家,挂满霜毛的墙上,她冻得瑟瑟缩缩的样子。



  “陈桂燕走后,她父母以及她哥哥,仍然正常治病。



  “她妈的病先好的,一是由于点了两个疗程的抗生素;二是天气也暖了,屋里也热乎了,她也不咳不喘了,能到她家的菜地做不太重的农活了。



  “接着就是她爸,腿上的溃烂处,经过用药,已经停止了溃烂,并开始结痂了,医生说,下个周就可以做手术了。



  “她哥也有所好转,就是住院、理疗的费用很贵,前后不到一个月,就花去了五万多元。花多少钱,她父母问,我都没说,后来,她母亲自己在医院里打听了出来,当我的面,流下了泪,说,‘我们家这辈子能还清欠你的这些债吗?’



  “我说,‘还啥还,我这里有,没有,你就是要还我,我也拿不出。’



  “我就是精力不够,如果精力够,我真希望多帮扶几个类似的家庭,除一除我心中的冰雪部分。”



  ——我爸几次提到过这一点,好象他有一种负罪感,哪方面呢?



  “那时,我家还住在土建楼,她父母都去过我家。她母亲更是用了大半天时间,把我居间彻底地打扫了一遍,我这屋好久没有女主人了,当然就显得零乱一些。



  “再见面,她妈当我说,‘办个人儿吧,总这么清苦孤独的,也不是个事儿,你刚刚五十出头么。’



  “我说,‘一人过惯了,再有个人,反倒感到别扭了。’



  “‘哪能呢?’



  “我不想和她深入探讨下去,她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楚?



  “听说她有个人了,哪天想看一看。”



  ——这个“她”是谁呢?有一个女人背弃了他,又有个男人了?我爸向来自诩情圣,看来这样的打击,让他没法经受。
第89章 脚崴得严重了
  “陈桂燕返校不到一个月,她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在咱家车站崴那一下子,严重了,医生建议尽早手术。



  “啊?崴一下子就要做手术?有这么严重?



  “我挂通了她的电话,‘怎么弄到这个程度?怎么手术法?’



  “我怕动她脚踝,致使她落下残疾,如果那样,可要她爸她妈的命了:儿子躺在床上起不来,女儿又残疾,这日子可怎么过?



  “陈桂燕说,‘脚踝发现骨质增生,手术就是机械地去掉增生组织。’



  “‘能不能落下……’



  “‘不好说,医生说,这要看病人的心态。病人要泰然处之,心气平和,就没问题,恢复的也能快;病人要焦虑,患得患失,被负面情绪控制着,就不好愈合,还容易感染。你说,会吗?’



  “‘会的会的。’我得顺着医生的话呀,早就听说病人的情绪好坏直接影响病情好坏,到是没听说过也影响骨伤的愈合,也许同理吧?



  “‘你要积极配合医生,尽早手术,手术需要多少钱?我寄给你。’



  “‘现在不是多少钱的问题,一想到我这脚,我心里都发麻,想到刀什么的在我脚踝上嘎吱嘎吱地刮,我心里都直哆嗦!’



  “‘那你看,那你看咋整?’



  “‘我想给我爸我妈打电话,他们都春季大忙,走不出来,再说,两个菜农,从来没到过省城的人,让他们谁来这里,你放心哪?’



  “是啊,两个菜农,长这么个岁数,恐怕都没坐过火车,让谁能放心他俩出门呢?再说,春季对于菜农来说,也就是那一、两周,耽误了这几天,就等于耽误一年了,能让他们俩谁舍去农话,去看他们的女儿呢?



  “‘那你说咋整?!’我急了。



  “‘要是我哥能来也行啊,身边有个人给仗胆儿就行。’



  “我忽然想到我要到南方开一个苗木培育的会,但会期是下个月的6号,还有二十多天呢,我就说我沿途要考察一下,早走个十几二十天,也无所谓,谁也不能怀疑我这个处长能谎报会期,或者假公济私。



  “我就对陈桂燕说,‘我去行不行?能不能给你仗胆儿?’



  “‘你来?真的吗?’陈桂燕惊异,她有点不相信,‘你要能来,最好不过了!’



  “‘那好,今晚我就走,明天晚上就能到你们那儿。’



  “‘太好了!’陈桂燕欣喜若狂!‘……可是,你能弄到票吗?二十多个小时呢,硬座你坐不了,坐硬座到我们这儿,你的腿得肿那么粗,裤子都脱不下来!’



  “‘嗨,我能弄到票,买软卧,咱的火车站每天都有五张软卧,一般都坐不满。’



  “‘那太好了,我等着你,你来我就有底气了,我就准备着下个周让医生安排手术。你好尽早回去,你有工作呢。’



  “我没告诉她我假公济私,去她那里之后,还要去开会。我只是应答着她,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天晚上,我就买了去陈桂燕学校那座城市的火车票,正好,如我所愿,有软卧。



  “我就坐软卧出发了,一路顺利。快到的时候,我给她打了电话,问她们学校怎么找。她说她没在学校,为了看脚病方便,她临时住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了,叫今夕宾馆,427房。



  “这个时候,我没怀疑什么,本来脚有病去医院来回不方便,临时住在医院附近,我还认为是聪明之举呢。



  “到了那座城市,是晚上六点多钟,天已经很黑了,城市的路灯都亮起来。去今夕宾馆的路上,我随便问出租车司机一句,‘你们市什么医院在今夕宾馆附近?’



  “‘医院?在今夕宾馆?’司机摇了摇头,‘没有?相反,今夕宾馆离所有的医院都远,南辕北辙了,你到底是去医院还是去今夕宾馆?’



  “搞错了?‘你们这里有没有和今夕宾馆读音接近的宾馆?’



  “司机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没有。随后,他笑了,‘今夕宾馆,行,这是我们市有名的鸳鸯宾馆,会情人,一般都在这个宾馆,有情趣。’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怎么跑这里会情人来了?



  “‘你是外地人?’



  “‘是。’



  “‘网上交的?’



  “司机显然指的是我在网上交的女友,我就顺着他的话说是。



  “司机说,‘那可要小心,这里有放鸽子的。’



  “我知道放鸽子指的是什么,就是以女性来诱骗男人入套,再半路杀出同伙诈骗那入套的男人。陈桂燕咋地也不至于这样吧?那她这是干什么?诓我到这个离医院很远的鸳鸯宾馆里干什么?



  “即来之则安之,我相信陈桂燕不会对我使坏心眼。



  “到了今夕宾馆,我看这只是个二十层左右的小高层建筑,这个小高层可能因为细高,又是通体的玻璃幕墙,给人一种玲珑剔透的印象,不怪暗地里被人赞许为鸳鸯宾馆。只这宾馆的外形,就值得一赞的。



  “我走进去,马上就有个迎宾小姐走了过来,温文而雅地说,‘先生,您是开房间,还是会朋友?’



  “我说我是会朋友,她又问我房间号,我告诉了她,她就把电梯门打开,把我让了进去。一直把我送到了427房间门口,她才折返回去,真是服务到家了。



  “我按了一下门铃,屋里有人说,‘门没锁,请进!’



  “我走了进去,一看,双人床上,陈桂燕穿得很少地躺在那里,看进来的是我,挺坐了起来,张开了怀抱。



  “我走到跟前,松松地拥抱了一下。



  “现代这一茬青年人怎么尽跟外国学,见面了,非得拥抱一下子。



  “我坐在床边,看她脚踝缠着纱布,就问她,‘怎么住这儿了?我听出租车司机说,这里离医院很远。’



  “‘哦,哦。’陈桂燕有些支吾了,‘这的门口就是站点,坐上去不用倒车,直接就到医院了,你说,是近还是远?’



  “这么说,也有道理,但我发觉她神情不对,总是小心翼翼地抵防着什么。”
第90章 作戏
  “陈桂燕说,‘我叫了晚餐,一会儿就能送上来。’



  “我笑了,‘他们有这项服务?可以把晚餐叫到房间来?’



  “‘可是的!别看是三星级宾馆,却有五星级的服务。’



  “‘他们的确服务很好,刚才我上来时,一直有人把我从进电梯送到这门口。这也是我选在这里住下的主要原因,我的脚不能动,要上厕所什么的,一打铃儿,就有个服务小姐来。’



  “‘去医院怎么办?’



  “‘那就来个男士,把我背到门前的站点,当然,这需付小费的。’



  “‘小费也行啊,管怎样,有这项服务。’



  “‘去年,宾馆业搞一次全市评选,这家名列前茅。’



  “‘不怪乎声名远扬——听说这家宾馆有个绰号,叫“鸳鸯宾馆”?’



  “‘又是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的!他还说了什么?’



  “‘说这里是会情人的场所?’



  “‘不好吗?我看恰如其分,也挺浪漫的。’



  “这时,有打门铃的声音。



  “‘送晚餐的来了,快去开门。’陈桂燕对我说。



  “我打开了门。果然,有两个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我闪身让过,两个服务员把餐车推到屋里,把盖在餐盘上的盖子拿掉,就走了出去。



  “陈村燕拿出湿巾,递给我。



  “我说,‘我还是洗手吧,一路上脏的,不是你几片湿巾就能擦干净的。’



  “我就进了洗手间。打开水笼头洗手。



  “我透过卫生间的镜子,折射到房间里的镜子,我不经意地发现陈桂燕下床了,而且腿脚便利地走到室内放电脑、电视的写字桌前,去拿什么东西,一点也没有脚踝受伤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她连上厕所都要打铃叫服务,怎么走路没有一点儿痛楚?她取了什么东西,赶快返回到床上。



  “在我洗完手走出卫生间,回到房间,她还是老样子坐在床边。



  “我问她,‘那么坐着能得劲儿吗?坐在椅了上吧!’



  “房间内除了写字桌两边各有两把沙发型的座椅外,还有一张高靠背的座椅。我把那张高靠背座椅搬给她。她连连说不用。可我还是搬过去了,她也没拒绝,只是由床边坐上那张座椅,相当费劲儿,相当痛楚的样子,死死地抓住我扶她的手——她在作戏。她的腿脚本来没事,她硬装作有事,她演这出戏,所为何事?她还能堕落到参与‘放鸽子’吗?我救过她,救过她全家,而且,现在也没有停止对她家的救助,她能恩将仇报吗?



  “给了她高靠背椅之后,我拖过一张沙发椅坐在她对面,我发现她的缠着药布的脚踝,是左脚踝,而她在我们火车站崴的脚踝是右脚踝——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打开车门,一条腿伸出去就‘啊’了一声,说脚崴了!怎么可能是左脚踝呢?!这说明,她在上火车之前的崴脚,就是假的,以致于一个月后,设计这次脚伤手术戏的时候,都忘记了当初是哪只脚装作崴着了。



  “为什么这样?需要钱?这么一段时间下来,她应该了解我,她需要钱,对我说,我就能给她的,何必搞这么一套把戏?



  “除非,除非她染上恶习,需要钱,跟我说,我会拒绝给她,她才出此下策,把我诓到这座城市来,绑架我?比如,吸毒。毒贩已把黑手伸到校园,这是已有报道的。



  “她的家庭困顿,使她感到迷茫无措,可能被毒贩瞄上了——要知道,现代毒贩盯住的目标,不一定都是富家子弟,普通生也是有的,这是由于大陆对毒品这方面管制得很严,使他们不分贫富,只看机会。没钱的,他们还有器官可卖呢。在某某市不是有一个为了还毒债而卖自己肾脏的案例吗?尤其对于女孩子,更不那么管贫富了,可以卖/淫嘛。



  “面前的陈桂燕这个女孩子,我从没大关注她的存在,到注重她。现在,有点儿鄙视她了。现代社会,不论你是谁,都有可能被社会毒瘤感染致不可救药。



  “这次她要的,是红葡萄酒,她笨手笨脚地起瓶塞,还是我接了过来,把瓶盖打开,给她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对着她举了一下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她笑了,‘有点儿风度不好吗?’



  “我说,‘口喝。’



  “心里想,跟你还讲什么风度?



  “我喝完这一杯,又倒满一杯,就手持酒瓶,等着给她倒。



  “而她反倒把酒杯放在桌上,‘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我没怎么呀!’



  “‘你的脸色很不好,有点儿青绿。’



  “‘是吗?’我回头去看,我身后就是那面不小的床尾镜。刚才我就是透过它,看到她大跨步来写字桌上取东西的样子。



  “我坐得离镜子很近,但我把脚抬一下,镜子里照见了我的脚。我回过头来,问她,‘需要多少?’



  “心平气和地谈吧,何苦一会儿剑拔弩张,冲进来几个人呢?



  “‘什么?钱?,我不需要钱,我是全额奖学金,只是包下这间房,还有这餐饭,恐怕得你来付,我的奖学金没有这方面的余额。’



  “‘那……’我喝了一口酒,‘为什么把脚缠上?’



  “‘脚?’陈桂燕的脸腾地红了,‘我绷不住劲儿啦——你以为我是伪装的,以此来向你要救济?’



  “‘把“救济”换个词,这话就比较完整了。’



  “‘换个词?换个什么词,钱?你都帮我们那么多了,我还舔着脸管你要钱?’



  “‘那你为什么把左脚缠上——实际上,你应该缠上右脚。想一想,在石弓山市火车站你是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下的车,你脚一着地,就说崴脚了,那么,你哪只脚先着地?是左脚吗?’



  “陈桂燕想了想,‘我靠,弄错了,应该是右脚,不过……’



  “她把缠在左脚脖子上的纱布一圈圈地打开了,露出左脚踝,看左脚踝上的抹着碘酒类的药水,微微有些肿。



  “这回该轮到我脸红了。我说,‘我错怪了你,但是,我分明看到你大跨着步子去电脑旁取东西,一点儿也没有脚疼的样子。’



  “‘是的,我的脚脖子没那么疼,只是有一点点,是前天崴了一下……不用动手术,我是吓唬你呢。’



  “‘目的呢?’



  “‘目的……目的就是让你来一趟这里,住进鸳鸯宾馆,陪我度一个“蜜周”。’



  “‘你诓骗我。’



  “‘你骗我在先。’



  “‘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有个女孩已经等你在那里了。我妈去过你家,说你家根本没有女人去过,为什么?为什么搪塞我,不肯接纳我?



  “我最头疼谁让我说清这件事……”
第91章 出卖**权
  “‘我最头疼谁让我说清这件事。’我把我想的话说了出来,紧接着又补充道,‘因为我说不清。’



  “我这说不清有两层含义,一是,我不能许诺你什么,而显然,你从感恩,发展到了委身,要一辈子交付于我,我无法承受其重;二是,如果我要象以往那样,蜻蜓点水,为了要你而要了你,就等于搅了你的思绪,你还怎样继续读下去?所以,我又无法承受其轻。轻和重我都无法承受,你说让我怎样说得清?



  “可是,她往另一个方向理解我的意思,她一转身,一下子坐到我的腿上,环绕着我的脖颈,小心地问我,‘你,有心理,障碍?’



  “她指我性无能。我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嗯,是的。’



  “可是,这很容易自我出卖的,更何况彼此穿的都这么薄。她抓了我一下,看着我,‘你又骗我。’



  “我说不出别的什么了,只好喃喃地说,‘别,别这样……’并尽力地推她。



  “她坐回了她自己的座位。



  “沉静了一会儿,她陡然抬起头,‘可能是我把问题弄复杂了,我不该……我坚持在初始,就没有你说不清了’



  “我不懂她话的意思,什么‘坚持在初始’?



  “‘什么意思’我问。



  “她笑了,‘事以至此,无需隐讳,如果要不把咱俩间提升一下,你是不就不会说不清了?’



  “我更糊涂了,她这是从哪儿来的话?



  “她嘲讽样地笑了。



  “‘你第一次到我家,我其实就看出来,你一眼就认出了我,虽然,我和网上登出来的照片,有些距离。’



  “‘你越说我越糊涂。我们是不哪里搞错了,为什么说不到一起呢?你的话,我找不到头儿。’



  “‘找不到头儿?’



  “‘我说过了,事以至此,无需隐讳。世上最最公平的,就是愿买愿卖,你在这里,又传不回石弓山市。’



  “‘你摊开吧,别把我放在鼓里。’



  “‘摊开?有什么可摊开的,咱俩都心知肚明。’



  “‘这样吧,先从你“坚持在初始”谈起——我到你家去,你还有个“初始”?’



  “‘难道你没看到我发在网上的照片?’



  “‘照片?没有,什么照片?’



  “‘你看我的眼光分明是以前看到过我。’



  “‘是,我是觉得在哪里看到过你,但我,想不起来了。’



  陈桂燕怀疑地笑了一下,‘那你到我家干什么?’



  “‘到你家?扶贫济困。’



  “‘扶贫济困?那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



  “‘越扯越远,——我是从机关工委那里知道你家住址的,难道还有别的途径知道你家住址?’



  “‘有人在网上问我家住址,我告诉了他,那个人不是你?’



  “‘不是我。我是从机关工委那里知你家住址的——你把你家住址告诉别人干什么?家里的信息是不可以随便对外人说的!’



  “‘不然,他不信。以为我是开玩笑,或者赚取关注度。’



  “‘你搞什么?你刚才说你在网上发一张照片,你发照片干什么?’



  “陈桂燕怔怔地看着我,‘你真不知道?’



  “我把右手掌举起来,‘我不知道,我发誓!’



  “陈桂燕的脸绷了起来,逐渐又木了。她把我给她倒的那杯酒拿起来,一饮而尽。虽然是葡萄酒,但一个女孩子,酒量也不浅啊。她把酒杯放在桌上,两个手掌在脸上抹了一把,酒就从脸上渗出来了——先是颧骨,然后是两个眼泡,跟着是脖颈都渗出了酒红。



  “她嘟嘴吹出一口气,眨着眼睛看着我说,‘酒壮小女子的胆,我有勇气了。’



  “‘说。’



  “‘但是,你不能教训我,嘲笑我。’



  “我又把手掌立起,‘我发誓。’



  “她伸过手来拿酒瓶。



  “我说,‘你要再喝,我可就怀疑你说话可信度了。’



  “‘不会,我说的都是实话。’她特意换了下手,用左手拿酒瓶,右手学我,把手掌立起来,‘我发誓。’她说完,没放下手掌,但拿酒瓶的左手,执瓶往她酒杯里倒酒。



  “倒完酒,放下酒瓶,她继续说道,‘肚里有杯酒垫底,面前又有一杯酒助威,这回勇气大发。’



  “她确实自如了些,放开了自己。她用食指的指肚儿在她酒杯的边沿上划动着,说道,‘你看到我家春节前的那个情况了,你让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



  “‘我首先想到死。’



  “‘太悲观了,没想到世上还有你这样的人?’



  “‘没想到,我只想到往下活,没法儿活。我爸、妈那样,我哥还那个样儿。我家曾一度好过,一下子到了这么个程度,没人能接受得了。



  “‘选择死的方式:烟气。我实施了,把我家做饭、烧炕的大锅灶赛满了柴草点燃了。但,我妈是肺气肿,刚一闻到烟气,就咳嗽不止。我妈发现我的意图,打了我一下。她流泪了,第二天早上她告诉我,等开春了,暖和了,她去工地,就能挣回钱了。我心想,你那样子,走路都费劲,到工地你能干啥挣到钱?



  “‘我们南边,盖一个国际大酒店,和几栋高档住宅楼,这些工程已盖一年多了,许多外地民工,天天从我家门前走。可是,那都是些青壮年汉子,有的是力气,他们干得了的活,你能干?后来,一个邻居到我家来,说另外一个邻居家谁谁到工地去**,我才想到我妈打算去工地干那个事!



  “‘我妈年近五十,还有气喘的病,她想到去干那个挣钱!那让我妈去,不如我去了,我把这话透露给我妈。我又挨打了,这次是打了一个嘴巴,而且还挺响的。’



  “‘该打。’我说,‘你一个姑娘家……你妈也不应该那么想。’



  “‘怎么想?怎么想能有出路?那时候,只有自卖自身,别无他途。我设想第一次跟我的民工,我得多要他些钱,因为他占有我的,是我的处女之宝。由此想下去,我就去了网吧,在网上打出一则出卖我**的信息。’”
第92章 心中握有高尚,就是幸福!
  “‘这家网吧是我家的邻居陈婶开的,她不朝我要钱,否则,这则自卖自身的信息都发不出去。可是,发出去,没人信,以为是开玩笑,或者赚取关注度。谁会相信有这种情况发生?尽管我信誓旦旦,也只能换来嘻然一笑。有的人在网上说,你要是真的,敢不敢把你的照片登出来?你要长得太丑,**也不值几个。我知道对方是调侃,但到了这个份上,还怕别人看我照片干什么?就索性把我的照片登上去。这在当时是很轰动的。你说你好象在哪儿看见过我,可能就是那张照片。’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到,就是看了她登出的那张照片,我才有了印象。



  “‘泼辣、大胆。’



  “她直盯盯地看着我,我忙改口,‘为什么不想到这世上还有我这样的人呢?你要相信社会,相信社会主义。’



  “她拿着酒杯的手,分出一根指头指着我说,‘犯规了——前边两个词四个字,是“嘲讽”,后边的,是“教训”——说好不许教训、嘲讽我——你刚才发过誓的。’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犯规,但出于本能,还想辩解一下,话未出口,她就说,‘别说。怎么罚你吧?’



  “‘……喝酒,三杯,自罚三杯。’



  “‘好啊,执行吧。’



  “我看看手中的杯,只喝了一小口,说,‘续满了算不算数?’



  “‘可以,我来执瓶。’说着,她把酒瓶拿了起来,把我的酒杯倒满了,想了想,又往她的酒杯里倒,也倒得满满的。



  “然后,她说,‘全因为我,你才受罚,讲公平正义,我应该陪罚。来,罚。’



  “我没有去拿杯,这样的结果,是什么?三杯酒,加之前喝的一杯,是四杯,我不大能喝酒,但毕竟经过许多场合,锻炼过。她就更不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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