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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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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其实是我爸的第一个儿子。”



  “啊?真的?”



  “可不是真的,我爸和我妈结婚前,我爸和他妈就有过一段风流史,他就是那段风流的产物。”



  不知为什么,严夫人说陶哥和我爸长得象——认为陶哥是我爸种的时候,我愤恨无比,这回当严律己的面,我倒主动去造谣了——我只是为了在严律己面前显示我很有人脉,我爸的种撒遍天下,因此,我的兄弟姐妹也遍天下。



  但这出于公关需要,不等于我真承认陶哥是我爸的种。



  我再一次郑重声明“我是我爸唯一的儿子,我爸的遗产继承非我莫属,唯我独食,任何人不要做非份之想!”



  “你没被他看出破绽来吗?”



  严律己说的“他”,我知道指的是他小舅子。



  我说,“那个姓武的,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世界上谁也没他聪明。”



  严律己连连点头。



  我接着说道,“出门就问我和你在大厅里都说啥了。”



  “你咋说?”



  “我就照你让我说的说呗,我能给他一点儿空隙?”



  严律己随着我说话的轻重,嘴唇嚅动着。



  世上有这样的人,你说话,他的嘴跟着动,这样,他让你相信他非常专注地听你讲话,你一下子就对他亲近几分。



  “其实这样人,才容易玩呢,到了派出所,见到我陶哥,我陶哥看见是我,站起来想跟我说话,我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就把话咽下去了。我们俩的这次交流都有点儿过,可是,他竟一点儿没看出来!”



  严律己重重地点了点头,非常赞许我的分析和对他小舅子的定性。



  “能不能想办法让陶、陶哥抹糊指纹?”



  “那我是一定去的。”



  “别让别人看到。”



  “你放心吧,我能肉身去吗?”



  “那,你怎么去?”



  “我真魂去。”



  “……”



  “你是不以为我说疯话呢?”
第72章 赠车
  “其实,你小舅子领我走出去,我真装疯卖傻,说了一些疯话,他才相信我。他知道我有病?”



  “嗯,知道,你爸对我媳妇说的,你武姑又对她弟弟说了。”



  “武姑”?谁?啊,他是让我管他媳妇叫“武姑”,他媳妇可不姓“武”咋地。



  “那就是了,我说过疯话,很奏效,他就放开来问我。可是,咱俩我不能装疯卖傻,我真能灵魂出窍。你知道我罗奶吧?”



  “知道,那个活了一百五十多岁的老萨满?”



  看来严律己也知道我有个罗奶,那我就循着罗奶的话茬儿,说下去吧。



  “是。我罗奶教我灵魂出窍的本事,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神游天下,陶哥可以以同样的生命形式应对我。”



  “他也能?”



  “他能。但他是跟我学的,而且,练习的时间不长。但是,一般人是不会知晓的。”



  “那你赶快去吧,别耽误了。”严律己非常急切。



  “好,那我们走了。”我说完,冲屋里一招手。



  屋里早就等着的花相容和绿绿走了出来,她们俩已等候多时了。



  我们仨走出院门,严律己送了出来。



  走出十几步了,严律己叫我,“小红,你会不会开车?”



  我说,“我学过,去年暑假跟我爸学的。”



  “有证吧?”



  “证,有,我爸给办的。”



  严律己把他手里的车钥匙向我扔来,“这车你开去吧。”又说,“今后这车就归你开了!要加油,我们后边有个加油站,看到咱的车就给加油,不用你算帐。还有,找个时间,到那边大伟汽修厂把车尾灯罩换了,也不用花钱,你签个字就完事了。”



  我应着,有点儿愣。



  把这么好的车给我?太过了吧?后来我才想通,她媳妇瘫在床上,他女儿兰兰小,才十三、四岁,不能开车,家里就他会开车。他开这样的车太招摇了,开不出去,再说,他是个官儿,公家专门给他配车、配司机,哪里需要他自己开车?



  把车给我开,也算对我的表彰奖励,他以后还用得着我。尤其知道我能真魂出窍,一下子把我奉为神明。现在信神信佛信鬼信仙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不是一般的信,是往死里信,看到有点道行的人,不顾一切,舍去一切。



  也因为他们的一切来得太容易,眼瞅着前后左右,舍去的,也太容易,就想找个神神祇或者亚神祇相依托,保住他的所得。500万买一辆车,这钱是他的吗?不大可能吧?他给我这么一辆车,我当然很激动,但在花相容面前,我不能表现出激动,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打了个口哨,把钥匙扔在空中,又用手接住,就指挥着花相容和绿绿她们俩上车。



  尤其是花相容,几乎是愣掉了,痴痴地不知哪是左哪是右了。



  绿绿不太知道轻重,还好些,先上了车,花相容随后也挪进了车里。



  我用个“挪”字来形容她上车的那样子,非常贴切,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笨重的物件了,只一个“挪”字形容得了?



  我则非常轻松地坐进了车里,发动起车,按了一声喇叭,表示对严律己送我车的谢意,就把车开走了。



  走了一会儿,花相容迟疑地问,“………大,他把车给你了?”



  “一辆车呗,算个啥?”



  “……大,你知道,这是一辆什么车?”



  “什么车?不就是红旗L5吗,咋地啦?”



  “红旗L5,你知道多少钱吗?”



  “多少钱?不就500多万儿吗?给我一辆车,他还不应该是咋地?”



  花相容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再就不敢吱声了。



  到了我家小区门口,她心惊胆颤地向我要了家里钥匙,就下了车。



  我把车拐弯开出去,从外挂后视镜里看到,她仍旧那么痴迷地盯着这辆车看。我看这车的外形没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一般的车,不知道她怎么那么痴迷。



  我把车开到大街上,随着车流正常行驶,往绿绿告诉我的她家的方向走。



  走了一会儿,绿绿忽然笑着对我说,“小红哥哥,花姨怎么管你叫‘大’?她叫错了吧?”



  “显然是叫错了,或者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她叫你两次‘大’呢!”



  “那是她叫错了。一个称呼罢了,不必在意。”



  又走了一会儿,绿绿又问,“小红哥,我是干大大的女儿吗?咱俩是一个父亲?”



  我一惊,手脚一抖,车子也一撅搭。



  我太吃惊了,她怎么有这个想法?



  “你听谁说的?”



  “你没听到?兰兰爸爸向兰兰老舅介绍咱俩时,说咱俩是干大大的儿子和女儿。你没听到?”



  我好象听到了。当时我好象还挺诧异,他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是他老婆对他说的?他老婆见了他,没提这个话茬儿呀?他老婆有可能在以前和他说的?那他不能和绿绿对上号啊?也许,他不想麻烦,就那么笼而统之地随便一说而已。



  “你想不想当你干大大的女儿?”



  “想啊,可是,我不是啊。我爸爸是烈士,他为了掩护战友牺牲了。”



  “你想不想把我当成亲哥哥?”



  “想!当然想了!我好崇拜你!”



  崇拜我?我头一次听到一个女孩子对我说这种话,“你搞搞清楚,我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变魔术,我是干红,你可别搞错了!崇拜我什么?”



  绿绿一歪头,一嘟嘴,说,“就是崇拜你!你是护花使者,所有的女孩子在你身边,都觉得很安全!兰兰是,花姨也是!”



  我只好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因为,我的热血沸腾了,开不了车了。我趴在方向盘上,热泪喷涌,世上没有比信任最值得人激动的了。



  绿绿以手臂环绕着我,歪着头问我,“小红哥哥,你哭了?”



  我抬起了脸,满脸泪水地说,“为了你的这份信赖,我愿赴汤蹈火!”



  “不仅是我,还有……”



  我伸出手堵住她的嘴,“就你一个人就够了。”
第73 章 难以“灵魂出窍”
  许多年以后,我想到绿绿说的那番话,不一定出于真心,或者,她都不知道她实际上说了什么,却把我激动得一塌糊涂。



  实际上,我是不可救药的。



  我们到了绿绿的家,绿绿妈安凌颜在外边等候着,看上去,她已经等了很久了,绿绿有电话,我也有电话,你担心,你就打个电话呗,她不,她宁可这么熬着自己。



  安凌颜这样的母亲才是别人可以为之激动一次的。



  我开着车,停在她跟前,她没意识到我们,还往旁边躲我们的车。



  我按了一下喇叭,她才看见是我,又看见了绿绿,疯掉般地扑过来,拉开车门,“怎么是你们俩!”



  我说,“怎么就不能是我们俩?”



  绿绿下了车,安凌颜一把把绿绿搂在怀里,又随即放开了,扳着绿绿,前后左右翻着看。



  我也下了车,对安凌颜说,“安姑,完璧归赵,看着合格,请签收。”



  安凌颜用掌根按了两下眼睛,笑了,“好模好样的,好模好样的。”



  “不过,我们带着吃四个碟子八个碗的肚子,谁想到塞了两碗面条子,好在还有两汤匙虎肉酱卤子,总算能说得过去。”



  “什么?虎肉酱卤子?虎肉?哪来的虎肉?”



  “让你闺女慢慢跟你学,我得走了。哎,对了,严律己他夫人出事了。”



  “出啥事了?”



  “让阳台上的花盆砸住院了。”绿绿接过话来说。



  “砸,砸住院了?!”



  我点点头,“她没死,算她阳寿没到,但还能不能起来,脱离开床,就不好说了。”



  安凌颜半张着嘴,愣掉了。



  严夫人,是她既恨又怕的主儿,她非常担心女儿到严夫人的跟前会出意外,但还不敢阻止女儿前去。她在外边等着绿绿,她那颗心不得象放在锅里煎熬般地难受?可是,她又不敢给绿绿打电话或给我打电话,她怕什么呢?怕严夫人埋怨她?还是怕一旦打电话,就传来有关绿绿的坏消息?可是,这时她听到的消息,不是绿绿的坏消息,恰恰是她仇人的坏消息。



  是个阻止和自己所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的人,这个人有多坏?而且,这个坏,是不可消解的,随着时日增加,单身生活的困顿,会使这种仇恨与日俱增的。



  唯一不变的,是始终处于一种惶恐、惊惧的状态中。有几次,她都想潜入严律己家中,血刃了那个贪婪的女人,或者隐藏在她经常出入的途径,伏击她一下子,就象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她会有这种想法的。



  可是,严夫人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安凌颜却没有欣喜若狂,欢呼雀跃。也许再往前赶两年,也许被霸去的,她爱的人还在,她也许能高兴。



  现在的情绪,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把别的东西一古脑翻了出来,重重地堵在她的心口里,甚至她的呼吸道里,使她感到喘一口气都非常困难。



  停了好一会儿,安凌颜看着我,“是你爸?”



  我被她这话问愣了,有点儿张口结舌了,“也许是吧……”



  “一定的!你爸恨透她了!”



  说这话时,安凌颜咬牙切齿的样子很狰狞,但我觉得她这个样子才是正常的。



  我得赶快走了,再耗下去,有可能说走嘴了,把“干红”那小子供出来。



  再有,我得赶快去陶哥那里,把花盆指纹问题搞清楚。再耽误下去,恐怕错过了时机。



  我就向安凌颜告别,“有话问你闺女吧,她全程在场,我得回了,还有事。”



  “明天你来,”安凌颜在后边喊着对我说,“明天是父亲节,咱给你爸好好做一顿!也告慰他一下。”



  噢?明天是父亲节?这两年不知是谁整的,动不动就拱出个节来。不过,父亲节是应该过的,尤其是今年的父亲节。



  我应了一声,上了车。



  安凌颜还指着车问她女儿什么,可能是车的事,诸如“你小红哥在哪里搞来一辆车开”之类的。



  我没心思想她问的是什么,赶紧开车回家。



  到了屋里一看,花相容已然准备好了,象这几年从日本流传过来的“人体餐”一样,平摆在床上。



  我把车钥匙拍在床头柜上,对她说,“你可以开着车去,但,时间上算计好。”



  她应了一声。



  我就除去衣物,她上来帮我,是那轻柔、温良。我心下怀疑,她这么的,我能灵魂出窍吗?果然,一个高儿一个高儿地爬上去,也不见我灵魂出窍。



  “你这么不行啊,你得象以前那样折腾我!”



  “我,我不会了……”



  “你怎么不会了呢?你就,你就怎么过瘾怎么折腾。”



  “啊,那我知道了。”她说着,挺坐了起来,下了床,到她裤子上抽腰带。



  我厉声说道,“你干啥?”



  “你不说怎么过瘾怎么折腾吗?就象上次抽你,我最过瘾。”



  “蠢蠢!那时我不已经真魂出窍了吗?”我一着急,把关键的词说了出来。



  “真魂出窍?怎么个真魂出窍?当我学学。”



  那我能当她学吗?她不舍弃,还求着我,求我我也不说,最后她急了,逼向我,我还不说。她就故伎重演,到我身上,开始折腾起我来,这非常有效,经她□□□□,□□□□□□□。□□□,我真魂出窍了!



  她看到我晕了过去,悄悄地从我身上下来,把一个毛巾被给我好好地盖上了。然后,她快速地到卫生间冲洗了一下,用大浴巾蘸擦着自己,擦干了,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



  她还是穿那件夹克衫,我真魂还是跳到她背后的商标上,双手把着那三根细链,随她上了车。



  她也是用我爸单位的公车练的车,练好后,我爸找人给她办了个证。不等于这样学出的车手不过硬,照样开的很好。我和她都是。她发动起车,径直往陶哥那个派出所开去。
第74章 陶哥,别整到我头上!
  花相容把车开进派出所的院里,在楼门口停下了。



  我心里想,你把车门打开呀,我好下去。



  可是,女人要蠢起来,就蠢的一塌糊涂,你象你倒想一想啊,不管我是什么,你不打开车门,我能走出去吗?



  这车封闭得还这么严实,我顺着脚踏垫钻进去,都没有一点儿缝隙可以出去!



  我又原路返回来了,想她哪怕把车窗打开一道缝儿,想透透气儿,也能趁这机会,跳到车外去。可是,这女人还就这么闷着,她也不怕焐出蛆来!



  我记得我第一次真魂出窍的时候,在她的肩上看她打开电脑,组合密码时,她有所感,用手扒拉过我,我上她头顶,她也有不舒服的感觉,抚两下头,这说明她还是感到我在上边和不在上边是不一样的。



  我试着大声说话,她能不能听到?



  我可不听谁说过:人的听力其实是很敏锐的,就因为周围环境总有噪声,才迟钝了。那么,我在她耳廓向她耳朵里喊话,她应该能听到,这不就象个耳机似的吗?



  那声音不知比悄悄话小多少倍,但仍旧还能清晰地听到。



  打好了这个主意,我就往她头上跳,可是,当我跳到她后肩时,这懒女人一下子往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把我瓷瓷实实地挤在椅背上,我踢我打,我喊我叫,都无济于事。她的肩上没有听觉器官,她哪里能有察觉?



  我只好老实呆着,不过分消耗体力。



  因为大家都知道的,你活动越多呼吸量越大,我已经感到我周围的含氧空气越来越稀薄了,最终的结果,我会被她挤死在她的肩头上。



  俗话说,“宁给好汉牵马坠蹬,不给懒汉当祖宗!”我警告自己,下辈子别招惹愚蠢的女人,那你会动不动就被她的愚蠢搞得六神无主!这辈子就这样了,反正,这辈子快结束了,她再这么挤下去,用不了三五分钟,我就会一命呜呼,到另外的世界去了。



  我的真魂要死了,我的肉身能感知到吗?



  实际上,灵魂和肉身是一体的,没了灵魂的肉身还能以生命体存在吗?我的真魂出来了,我的肉身虽然不省人事,但正象花相容手伸到我的脖颈所感知的那样,我的生命还存在。



  灵魂和生命不是一回事。比方人死了,灵魂不死,可以成为阴魂,可以复仇,可以去杀人,那恶鬼,不就是这样的吗?



  罗奶说,人有三魂。人死了,至少还有一魂不死,反过来说,真魂要死了,还有几魂附着于肉身上?



  没有真魂的肉身是什么样的?肯定是言语乖张、行为怪异。唱歌老跑调儿,又不知道自己跑调儿的人,一般是没有真魂的人,象老三似的。



  老三肯定是没有真魂的人!



  正在我胡思乱想,绕来绕去,险些把自己绕进去,走不出来的时候,花相容打了一个香喷喷的喷嚏,她一抖,我抓住了这个空档,一纵身跳了出来。



  她这时,不管是打个香喷,还是放个臭屁,只要她一挪身子,对我都是一样的。



  我趁着这个机会,跳到她的肩头,三下两下就跳到她的耳廓里,对她大骂开去,“你这个蠢女人!你这个榆木疙瘩的女人,你不开门,我怎么下车!”



  她一惊,挺坐了起来,把手掌罩住耳廓,



  “快把车门打开!车门打不开,我怎么出去!”



  花相容这回听得真真切切的,她赶忙把她身边的车门压开了,“开这个行不行?”



  我说,“行!你这个……”



  余下骂她的话,我没骂出口,因为这句话比以往任何骂她的话都恶毒,都肮脏,我骂不出口。再一个,我已跳出她的耳廓,骂出去,她也听不到了——这句骂话骂出来还挺费气力的,我这是何苦呢?



  我得节省些气力,接下来,说不出是多么费力气的活儿呢,因为我不敢保证陶哥就不犯浑,就一定比花相容聪明多少。男人有的时候蠢起来,比女人蠢十倍百倍!从项羽、□□□,□□□到□□,概莫能外!



  我跳出车门,直奔陶哥的办公室而去。我说过,我真魂状态跑直线跑不了很快,好在从车门到他们办公楼的门,从办公楼的门到陶哥办公室的门,都不是很远。



  陶哥办公室的门还有缝隙,我侧着身,就钻了进去。



  进屋一看,见陶哥和那天那个女警察两人趴在窗上往外看。



  “你确定你见过这个女的?”女警察问陶哥。



  陶哥说,“我确定,我还记住了她的名字,叫花相容,她是我今天出现场中三个女性中的一个。那两个都是小姑娘。”



  噢,花相容开车进人家院里,就被人家盯上了!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现在警察这个警惕性!全是被暴恐分子训练出来了!



  “她在作思想斗争。”



  “看着象。”



  什么,他们以为花相容是来自首或者是检举揭发案犯的?他们的脑子里都是他们熟悉、感兴趣的词汇。这样的警察能长寿。



  “她要走。”



  “用不用拦住她?”



  “为什么拦人家?你这么一拦,她就把她要说的话永远封存起来了。她再一次来,会把她知道的,统统倒出来的。”



  “但愿如此。”陶哥很无奈的样子,



  两人脱离开窗子。说明花相容开车走了。



  女警察接着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定案了,你的现场勘查,还有技术鉴定可以结束了:就是那个干红干的。因为就他的十指纹印,包括掌印最清晰。别的,都是最少两天前留下的。”



  我大吃一惊,果然花盆上有我的纹印!



  陶哥思谋着说,“就因为是他,我才打个问号。要知道,他是因为神经病休学的学生,和严书记家没有一点儿矛盾。”



  对!你再推论下去,我有病,又没矛盾,这个大前提好!



  “相反,今天上午,我们,包括伤者严书记的夫人,都去市立医院给他父亲做‘头七’祭奠,是严夫人主动把他和那个叫绿绿的女孩邀到她家的,他怎么能出手伤害严夫人呢?”



  女警察逼住了陶哥,“那你对他在凶器上的纹印作何解释?”
第75章 同仇敌忾
  “能不能凶案发生后,他去搬动那花盆——他的脑子里没有现场概念,他不知道不可以触碰现场的东西,他要知道在现场凶器上留下纹印,那他就会在我去之前,把那花盆找什么东西擦一下。事发之后,严书记和他女儿还有那个姓陈的厨师都送严夫人去医院了,家里只剩花相容,绿绿和这个干红,一个多小时,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完全有机会把自己存于凶器上的纹印擦抹干净,不留下一丝一毫的。”



  是的,我完全有这个时间,可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正如你所说,”女警察分析道,“他脑子里没有现场概念,才没有意识到留下纹印。”



  “可是,可是,”陶哥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他为什么下这毒手呢?”



  “你在这好好想吧,我还一堆活儿呢,我干活去了。”女警察说完,走出陶哥办公室。



  看她走后,我连忙跳到陶哥的身上,三爬两攀地来到他的耳廓里,在他再一次自言自语地说“他为什么下这毒手呢?”的时候,我在他的耳廓里说道,“全因为你!”



  他一抖,慌忙捂住了耳朵,同时向四下里看,想找我说话声来源地。



  “你不用到别处找,我在你的耳朵里,你坐下来,我跟你说我为什么用花盆砸那婢养的女人!”



  陶哥机警,是聪明人,他先走到门前,把他屋的门在里边反锁上,然后坐在屋里靠窗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又把手捂在耳朵上,说道,“小红你说吧,我听着。”



  陶哥说话的声音怪怪的,和他平常说话声音,就是刚才和女警察说话的声音也完全不一样。他现在说话的声音,更多的是震动,通过振幅形成一种频率,这种频率传到耳廓之后,又是什么把它还原成音频,所以,他的话听起来很怪异,好在能听清。



  “今天上午,”我喊着说,“你和严夫人接触之后,你走了,你猜那女人说你什么?”



  “她没说我好话,看那表情,我就能猜出来。你不用喊,跟平常说话那样就行,我就能听到。”



  我降下声调,但我气儿没压下来,仍旧气乎乎地说,“她对她身边那个女的,就是我们单位的花相容说,你和我爸长得多象,你其实是我爸揍的,是我爸的第一个儿子!”



  陶哥把牙齿咬得嘎嘎响,我完全能听到他切齿的声音。



  但他没发火,“然后呢?”



  “她随后就和花相容说起了你妈的**,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把姓花的说得脸通红。”



  我现在只好一片加两片地那么胡说八道了,我只有想办法让陶哥对严夫人愤恨起来,他才能为我销脏灭迹。只是后一句,说“把花说得脸通红。”不知陶哥信不信。



  陶哥的眼毒,还看不出花相容是什么货色?她那种人,别说对她说什么,就是面对着她,用真人演春/宫图,她都不带避讳的,反而会津津有味地看下去。我又听到陶哥咬两下牙齿,他并没在乎花相容的观感,那么,就可以让花相容给他证实一下。



  “你要不信,一会儿花相容还来,你可以问问在医院太平间的祭奠大厅里,严夫人都对她说些啥——我现在是真魂状态,我的肉身在家里,我不可能和花相容串供,你问她,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对严夫人下手了?”



  “她要只说这些,只对花相容一个人说,也就算了。回到家里,她在阳台下边侍弄花,我在阳台上,她老公严书记回来了,你猜她对她老公说些啥?”



  “说些啥?”



  “嗨呀,太不雅的话,我就不学了——她对她老公说,今天她开眼界了,老干——就是我爸,落落出多少个孩子?你猜!她老公说,老干还那么花吗?她说,还那么花?正经是个花和尚,上午去了十多个老婆,各个都领着个孩子,最大的,比他儿子干红都大,还是个警察,那警察他妈你猜是谁?是教育系统出了名的陶破鞋。她那些事呀,我知道得最清楚……”



  这时,我听“咔”的一声,我猜是陶哥一使劲,把哪颗牙咬碎了。



  所以,我就停下了。



  “说,你继续说下去。”陶哥恶狠狠地催促道。



  同时,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怎么,把牙咬碎了,哪里还能流出血来吗?



  “我说什么?当时把我气得手脚都麻了,身子都发抖了,她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诬蔑我的老师,我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当时就把我气得犯病了,我举起面前的花盆就冲她砸了下去,我原想砸向她的头,一下子把她砸窝佬儿(打死了)了,谁成想,没砸准。陶哥,请原谅我,我没打准,没把她打死!”



  “没事儿小红,再有机会,咱俩治她于死地!”



  “陶哥,你说我砸她对不对?”



  “对!这么妄口巴舌的人,留在人世间何用?人人得以诛之!”



  这时,我听到有敲门声,陶哥站了起来,问,“谁呀?”



  “我!大白天的插门干啥?”是女声,大概是那女警察。



  陶哥走过去把门打开了,果然是那个女警察。



  女警察进了屋,对陶哥说,“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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