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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阴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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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策:表舅叫吴有才
江南策:表舅叫吴有才

  七月流火。

  正午的阳光在树影斑驳中闪烁,连知了的叫唤也有气无力,声嘶力竭,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了沿江大道的静谧,掀起一路灰尘飞也似地逃离,路边的行人显得愈发的无精打采。

  当江南策手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临江市大型国企临江机电总公司办公大楼前,就已经把自己的命运和这座建筑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隔着栅栏从楼前的小广场望过去,高高的办公大楼透露出气派和威严,江南策年轻帅气的脸上虽满是疲惫,但早已不见了刚出车站与美少妇话别时的沮丧,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江南策走过传达室的时候,看门的老头从镜片上方盯着他,神色严厉:“小伙子,你找谁?还没上班呢。”

  江南策晃了晃手中的分配通知书:“大爷,我是今年新分来的,报到该找哪个部门?”

  老头这才露出了两颗黄牙,亲切了少许:“哦。公司人事部,还早呢,两点半才上班,二楼等着吧。”

  “大爷,我把行李放您这一会儿,等出门再来取,行不?”

  老头大概被江南策彬彬有礼所打动,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江南策道了声“谢谢”就径直往里走,火辣辣的太阳依旧,从大楼里扑面而出的凉气,已经让江南策感觉到无比的凉爽。进到门厅,楼道里空无一人,门厅靠楼梯左侧有一张公司部门办公室分布图,江南策很快就看到了二楼人事部的图示位置。

  江南策并没有急于上楼,而是转过身去饶有兴趣地浏览两旁橱窗里的图片,很快江南策就记住了公司总经理的名字:钱瑞君,也将这位坐在主席台上神采飞扬做报告的模样刻在了脑海之中。四十七、八岁的年纪,腰围正在增长,与前来视察访问的领导握手的时候,满脸堆着笑容,让江南策看出了严肃之外的慈祥。江南策看见文字说明中那位领导名叫吴有才,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自己乡下有个远房的表舅也叫这么个土得掉渣的名字。

  当江南策习惯性地移步向下一个版面走去的时候,猛然撞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把江南策吓了一大跳。

  “哎哟!”江南策转头望去,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并肩站着,脚下放着和自己一样简单的行李,他扶着眼镜,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橱窗栏里的光荣榜,一不小心被江南策撞了个趔趄,脸上满是歉意的笑:“对不起,我没注意。”

  “呵呵,对不起,是我撞了你呢。”江南策向对方伸出了手。“江南策,来报到的。”

  “欧阳秋,也是来报到的。”两个年轻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心理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缘分,缘分,以后互相关照。”

  “一定,一定。”

  “公司还没上班呢,随便看看宣传橱窗。”江南策指着橱窗里的图片让欧阳秋看。“你看,这位是公司的总经理,好有派头啊。”

  欧阳秋扫了一眼:“看见了,你就为这个笑吗?”

  “哦,不,我有个表舅叫吴有才。”

  “哈哈,真巧啊。”欧阳秋的笑有些诡异。。 最好的txt下载网

欧阳秋:走不动路了
欧阳秋:走不动路了

  上班的铃声响了,楼道里突然冒出了许多的人,午休结束的男男女女从楼梯旁的洗手间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互相开着玩笑,偶尔才有人会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一下这两个陌生的年轻人。欧阳秋拎起脚边的行李,和江南策快步上了二楼。两人看了一下标牌,人事部有好几个部门,不知道该敲哪一个门才好。

  正犹豫间,从洗手间里转出个美女,一袭碎花连衣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毕露无疑,高耸的乳峰,紧绷的*,一条紫色的小丝巾系在脖子上,恰到好处地衬托出胸口处雪白的肤色,江南策不由得暗叫了一声“妙”,偷偷地咽了下口水,迎上前去,问:“小姐,请问报到该找哪个部门?”

  美女鄙夷地瞟了江南策一眼,冷若冰霜地反问道:“你叫谁小姐呢?”然后,一甩长发,风摆杨柳般走进了楼道另一头的第二间办公室。江南策直勾勾地望着美女的身影,还在胡思乱想。

  此时,一个中年妇女从卫生间拎着水壶出来,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什么臭美态度?”然后,笑容可掬地对还在出神的江南策说:“技术干部科,喏,就这个门。”走过去站在正对着楼梯的办公室门口喊道:“小王,又来了俩帅哥。”

  “金大姐,到了你那里,好像谁都是帅哥啊。”屋里的小王看来也是快言快语。

  金大姐也不生气,只是骂道:“今天本阿姨没时间和你小子磨牙,钱总还等着烧水泡茶呢。”说完,也跟着走向楼道另一头,和美女走进了同一间办公室。

  欧阳秋拍了拍江南策的肩膀:“小江,走不动路了?”

  “嘿嘿,没想到这楼里还藏着如此出众的美女。”

  “哈哈,你去把她追到手。”

  江南策摸了一把后脑勺:“人家可能早就名花有主了。”

  “还可以挖社会主义墙角嘛。”

  “哈,欧阳兄,你当我是农民工呢。”

  欧阳秋拉着江南策进了技术干部科,屋里摆了两张办公桌,只有小王一个人,他看见欧阳秋手里的行李就皱了一下眉头,指了指桌子的对面长条沙发,示意两人坐下,江南策上前递上了分配通知书。

  “你的呢?”小王指着欧阳秋问,口气中明显有些不满意。欧阳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递过去,小王看着上面有汗湿的痕迹,没有接过去,欧阳秋只好搁在了他的桌子上。

  “果然是两位帅哥啊。”小王一本正经地打起了官腔。“不过,我们公司是大型国有企业,一线的技术力量薄弱,也很艰苦,你们可要有吃苦的思想准备啊。”

  江南策虽然也看不惯小王的做派,并没有做声,倒是欧阳秋有些不耐烦,就说:“没什么,都是吃苦长大的。”

  小王皮笑肉不笑:“好啊,好啊,我们基层最欢迎你这样不怕吃苦的大学生。”江南策拉了拉欧阳秋的衣袖:“嘿嘿,王科长,还请多多关照。”

  还在学校填报分配志愿的时候,江南策就摸清了机电总公司的基本情况,这是国家机电产品的定点生产企业,下属公司分布在全国各地,一线生产劳动强度也不低,外出安装服务多在穷乡僻壤,而且一次可能持续几个月,条件艰苦自不消说。江南策自知搞技术枯燥乏味,如果再分到下属公司去,接近领导的机会少,出人头地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江南策打定主意要分在公司机关,绝对不能出了省城临江市。更何况,为了来到这个家乡的省城,江南策不惜放弃了大学里交往二年多的女友阿敏,在临分别的前夜,亲手将自己初恋的情感,埋葬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想到这,江南策仿佛又触摸到了阿敏那坚挺结实的乳房,和光滑如脂的小腹和洁白如玉的颈脖,自上而下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流。

  但是,一旦被发配到边远的下属公司去,别说美女,恐怕连村姑都常年看不到,岂不是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那还不如跟着阿敏去她们家乡的小县城,心甘情愿碌碌无为,不也是幸福生活一辈子?

  事已至此,怎么才能如愿以偿呢?

江南策:这可不能乱说
江南策:这可不能乱说

  江南策陪着笑脸:“王科长,看能不能在机关给我们安排一下,以后都是同事了,我们不会忘记你的关照的。”

  “不要叫我科长,科长出差了。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大学生啊,谁都要关照那就我们人事部门的工作就做不下去了。年轻的同志在最艰苦的地方才能锻炼成长嘛。” 小王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手中的花名册,故作神秘地说。“机关正在减员增效,公司已经研究过了,今年新分来的大学生一律面向基层,单位都已经确定了,就等着报到来了对号入座。你看看,机关哪里有岗位呢?”

  江南策笑嘻嘻地探头去看,小王使劲把花名册合上,狠狠地蹬了江南策一眼。欧阳秋忍不住要说话,刚要张嘴,想想又闭上了。

  “那王师兄帮着看看还有哪些好地方呢?”要是搁在学校里,就小王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江南策早就压不住火气出口不逊了。

  正僵持间,又有一位新分配来的学生来报到,老实巴交的书生模样,小王照着花名册随手挑出一个,收下分配通知书,转开了一张报到单,那孩子念了个江南策从未听过的地名,拿起单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王得意地笑了:“你看看人家多听组织的话,你们要是缠下去,好一点的地方都让别人挑走了,那时候可别怪我。”

  “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呢,还请王师兄费点心。”

  小王已经不耐烦了,把花名册合上,自顾自地在抽屉里乱翻:“你们愿意耗着就耗着,反正一个一个都照单子分下去,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了。”

  欧阳秋有点沉不住气,就捅捅江南策,小声说:“要不,我们也挑个单位……”

  江南策并没有回应欧阳秋的提议,而是指着门外走过的一个中年人,说:“看,那不是我们公司的钱总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把装模作样的小王吓了一跳,心想:“这新来的小子,怎么会认识公司的一把手呢?”

  江南策在学校分配的时候就尝到过甜头,学校还不是先把满足自愿填报的欢天喜地打发走,再让无可奈何的挑剩下的单位,只有江南策打定主意要回省城临江市,硬是死皮赖脸不肯去临江附近一个小城市的小单位,就没日没夜地跟管分配的老师没完没了地磨,到最后学校拿他也没辙,只好去做机电系某个女同学的思想工作,调换了一个临江机电总公司的名额,江南策这才千恩万谢地到临江来报到。想想啊,多少老实本分的同学唉声叹气接受了现实,坐在来临江的火车上,江南策做梦都在偷着乐:“这人啊,老实就是要吃亏,不多个心眼光听天由命,简直就没法混。”睡梦中还自言自语对那个被调换的校友说声对不起,谁叫你自己思想要放松,只好委屈你在某个小城市的小单位里混着了。只是没想到,没识破美少妇的诡计和诱惑,充当了一回满足其欲望的活工具。

  看江南策态度坚决不做声,欧阳秋就悄悄地问:“你不是有个表舅叫吴有才,就在临江市里当领导,让他帮你打个招呼不就完了。”声音虽然小,但一字不漏都听进小王竖起的耳朵里。

  江南策忙小声拦住欧阳秋:“这可不能乱说的啊。”

  两人正在嘀嘀咕咕说着话,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小王抄起电话:“你好,刘部长……对,可是有两个……好的,我马上过来。”挂上电话,又扫视了两人一眼,出了门,把江南策和欧阳秋丢在办公室里忐忑不安地等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江南策:怎么着,不服啊
江南策:怎么着,不服啊

  当江南策和欧阳秋双双从办公大楼里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扑面而来的热气冲上来,阳光甚至照亮了那一两颗青春痘。

  “靠,真看不惯那姓王的那副嘴脸。”欧阳秋恨恨地骂道。“从刘部长那里回来,怎么突然就会笑了?”

  “去他妈的,管他呢。国企这种装腔作势的家伙太多了,以后少不了要和这种家伙打交道。”江南策很得意,把拎在手里的行李一甩,差点碰上路边的一个行人,那人不满地看了一眼,江南策把眼一瞪:“怎么着,不服啊。”那人一缩脖子,灰溜溜地走了。

  欧阳秋见状,哈哈大笑:“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狠啊。”江南策吹了一声口哨:“男人嘛,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就得硬起来。”欧阳秋听懂了江南策暧昧的意思,也跟着笑了起来。

  江南策和欧阳秋很快从单身宿舍管理员手里拿到了单身宿舍的钥匙。两张单人床,两个桌子板凳,加上一个吊扇,这就是他们快乐的小天地了。

  江南策把行李往床上一丢,就出门到处找洗手间,把两层单身宿舍转了一圈之后,顺便就把街边的小店铺都巡视了一番。这是江南策多年养成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把周边环境熟悉一下,尽量做到心中有数。等江南策转回宿舍,欧阳秋已经把宿舍打扫整理得窗明几净,井井有条,床上铺了席子,地上摆了拖鞋,屋子里有了人气,空气也显得有些清新和清凉。

  江南策一抱拳:“哎呀,不好意思,有劳欧阳兄了。”

  “不客气,难得我们两个有缘。”

  江南策看看新买的席子和拖鞋:“那好,晚上我请你吃饭。”

  两个心情特好的人,坐在马路边上的大排档里,喝着本地廉价的啤酒,啃着辣得要命的鸭脖子鸡翅膀,光着膀子也大汗淋漓,就连西北来的欧阳秋也大呼过瘾。

  “小江,你怎么就不愿搞技术,非要去办公室打杂呢?”

  “不瞒你说,我大学里学的是经济管理,分配的时候,本来就没机电总公司的名额,是后来从机电系调过来的。”江南策的酒量与欧阳秋差了好几个档次,三瓶啤酒下肚,就有点飘飘然了,忍不住吹嘘了一番毕业分配时的软磨硬抗。

  “怪不得嘛,对敌斗争经验很丰富。痛快,痛快,干了。”

  江南策一抹嘴巴,问:“对了,欧阳兄,你怎么不回兰州,非要跑到南方来啊?说,是不是被南方美女勾过来的?”

  “一言难尽啊,哈哈。”欧阳秋自己又干了一杯。“你还真没说错,本来我已经考上了研究生,可女朋友吴旭家是临江的,她已经分到了市里什么机关部门,我也就跟着跑来了。导师直喊可惜了,可他哪里知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啊。”

  江南策斜着眼睛看着欧阳秋:“不对吧,是不是被那个吴……什么旭色诱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上了床就要负责到底嘛,哈哈。”说得欧阳秋涨红了脸,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你小子不要把自己的流氓事迹栽赃到我的头上。”

  “唉,有人欢喜有人愁啊,我的情况和你恰恰相反。呃……”又一瓶啤酒喝完,江南策已经有些言辞不清,晃晃悠悠了,但还是坚持结了帐,被欧阳秋搀扶着回了宿舍。

  草草地洗了一把,江南策脑袋有些发紧,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似乎火车的颠簸和轰鸣还没有结束,欧阳秋进进出出好几趟,江南策都一无所知,迷迷糊糊的与阿敏缠绵分别的场景又像过电影一般在眼前闪过。 txt小说上传分享

阿敏:早晚都是你的人
阿敏:早晚都是你的人

  月明星稀。

  学校里已经放假了,低年级的同学大多回家了,往日的喧哗已经被宁静所代替,阿敏拿到了回四川老家的分配通知书,在苦苦等着江南策最后的结果。江南策和阿敏倚靠在一棵老槐树后,偶尔会看见一对留在校园的恋人从小树林相拥而过,又消失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老江,我跟你去临江。”阿敏依偎在江南策的身上,仰着头,眼睛里含着泪花。江南策摇摇头:“阿敏,我自己都去不了,你又怎么去呢?”

  “那你就跟我回四川,好吗?”阿敏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江南策心里有了揪心的刺痛。“别这样,阿敏,我一定要回临江。”阿敏这个泼辣的川妹子最欣赏的就是江南策的坚毅,她认准了这样的男人将来能干出一番事业,值得托付终身。

  江南策俯下头,用嘴唇吻去了阿敏眼中的泪花,阿敏紧紧抱住了江南策,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阿敏浓重的呼吸吹进耳朵里,痒痒地刺激着下边一阵骚动,江南策轻轻地抚摸着阿敏的后背,她的身体热的发烫,凸起的乳房结结实实地顶在江南策上腹一点的地方,不停的扭动让江南策*上升。

  阿敏的手探进了江南策的衬衣里,温柔地在他宽厚的前胸游走,江南策的手也开始不住地摸索,心跳的声音几乎要盖过阿敏急促的呼吸,由于贴得紧,江南策几次试图从前面侵入的试探都没有成功。此时,阿敏猛地挣开,慢慢解开了自己衬衣上的纽扣,一把扯掉乳罩,将江南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今天我就让你摸个够。”

  江南策一阵眩晕,这可是头一次真切地触摸到了一个女人乳房,此前虽然隔着衣服捏住过阿敏的*,利用公交车的拥挤感受过那里的柔软,但江南策只要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阿敏就撒着娇:“急什么,早晚不都是你的人啊?”坚持要将自己的处女之身奉献给新婚之夜,寸土不让的劲头,反而让江南策愈发的迷恋。

  实际上,江南策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随便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也嫉恨那些吹嘘将女友如何如何了的男人。所以,江南策和阿敏的二年之恋,除了接吻和拥抱之外,抚摸都只是江南策一厢情愿的奢望,每当江南策想要得寸进尺的时候,阿敏总能够坚决地摆脱包括自己的激情,并温柔地抚平江南策的骚动。

  阿敏侧身将头靠在了江南策的胸口,不断地亲吻、舔舐着江南策敞开的胸膛,任由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胸前游荡。透着芳香的发丝抚着江南策的脸,女人温热的体香让他贪婪地呼吸,仿佛这夏夜里也弥漫着肆意的芬芳。江南策一只手揽住阿敏,拨弄着挺立的*,另一只手试探着往下移,阿敏的手也随之下移,不过这一次并不是阻止,而是直接隔着裤子抓住了江南策坚硬的部位,江南策从中得到了鼓励,手从裙带边伸进去,摸到了女人平坦柔软的下腹,甚至触到了细细的绒毛。

  阿敏呻吟着慢慢地倒向草地,顺势将江南策拉伏在自己身上……

阿敏:再吻我一次吧
阿敏:再吻我一次吧

  江南策一泄如注,手忙脚乱的他还没来得及掏出自己的武器,就已经完成他人生的第一次雄伟壮举。

  阿敏还在寻找着江南策的嘴唇,期待着一个幸福时刻的来临,可是她要脱下*的手被江南策抓住,放在了他的嘴边:“阿敏,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这么做。”然后轻轻地将阿敏扶起来,搂在了怀里。

  “你……你这个流氓、坏蛋、无能的家伙。”阿敏哭喊着,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用力挣脱了江南策的搂抱,两手不住地捶打着江南策的胸膛,江南策一动不动,任由阿敏疯狂地发泄。阿敏累了,哭喊声渐渐地变成了啜泣。

  夜风袭来有一丝凉意,江南策帮着阿敏整理好了衣服,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阿敏与江南策背靠背坐在草地上,都不开口,却彼此都能感受得到对方强烈的心跳和呼吸,似乎都知道这也许是两个人最后的美好时光。

  “我们分手吧。”江南策哽咽着。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会有今天的这个结果。”阿敏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既像是在和江南策说,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在灯光下,那眼神一定游移而迷离。“看来你这样的男人,是用什么方法都留不住的。唉,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没有这个福分吧。”

  江南策此时才突然意识到,阿敏试图用身体将自己留在她的身边,想到这,他觉得又值得庆幸,如果刚才真的占有了她的肉体,自己一定会勇敢地承担起这份责任,交往这么久,阿敏当然深知江南策的个性。那样的话,或许带着阿敏风雨中闯荡,或许跟她一起回她的家乡。

  “我爱你,但绝不会拖累你。”阿敏又是个坚强的女孩子。

  爱情是美好的,但任何时候都不能代替穿衣吃饭,即使有再高的性生活质量,也不能代表真正提高了生活的质量。江南策从来不相信什么“有情饮水饱”的说法,两年来的耳鬓厮磨,阿敏完全理解得了江南策向往和追求的东西。

  “正是因为我也爱你,所以,我不忍心你跟着我一起受苦受累。”

  要生活,要奋斗,就必须有舍弃,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这就是阿敏了解的江南策,在阿敏看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再次见证了江南策超乎寻常的控制力。“老江,你是一个好男人,真的。”江南策明白阿敏说的是刚才的过程,他成了阿敏心目中现代柳下惠,可是,她哪里知道江南策难以言表的沮丧。

  “明天一早我送你上火车吧。”江南策拍拍阿敏的手。

  “不用了,今夜我们就在黑暗中告别吧,再看见你,我所有的想法可能都会改变,我会抛弃一切跟你去临江,但是,这也许只会拖累你。”

  “对不起,阿敏。”

  “老江,什么都不用说了,感谢你两年来对我的照顾和关怀,我会记住的。”

  “忘掉吧,阿敏,我们都会有新的生活。”

  阿敏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又流了出来:“不,我忘不了,我的心已经是你的了。……包括身体。”

  黑暗中江南策苦笑了一声,却再无话可说了,黑夜掩饰了阿敏的骚动,也掩饰了江南策的尴尬。

  阿敏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江南策的眼睛,然后柔声说:“最后再吻我一次吧。”

  江南策再一次搂阿敏入怀,炽热的唇在阿敏的眼睛、脸颊、耳朵上发疯般亲吻,最后落到了嘴唇上,阿敏使劲地把舌头顶进来,贪婪地*,直到脸上的泪水都风干了…… 。 想看书来

江南策:妈妈,我来到省城了
江南策:我来到省城了

  看着阿敏哭泣而去的身影,江南策发觉自己的嘴角发咸,他流泪了。

  这是长大之后的江南策第二次流泪。

  母亲和父亲离异的时候,江南策还在上小学,只记得放学回到家,母亲无助地坐在床头,哭骂着父亲:“你去和那个挨千刀的狐狸精过吧……不就是省城里的女人骚得你难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连儿子都不要了吗?”嚎哭声招来了周围的邻居们都来看热闹,指指戳戳满是鄙夷的表情。

  父亲转过身默默地走了,甚至没有回头再看江南策一眼,步履踉跄而缓慢,渐渐地消失在街的尽头,灰蒙蒙的背影清晰地印在了江南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呆立在门前的江南策咬住嘴唇,傻乎乎地看着父亲的远去,可眼泪却没有流下一滴。

  但是,省城里的那个“狐狸精”成了江南策心里的仇敌。

  江南策的父母都是老三届,下放在同一个公社时相识,招工返城各自进了县城的工厂,结婚后生下了江南策,艰苦的岁月里,本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只是,父亲在恢复高考的那一年,在母亲的鼓励和支持下,重新捡起了书本,成了当时的天之骄子。四年来,母亲带着幼小的江南策在县城里好不容易苦盼着父亲大学毕业,可分配到了省城临江市的父亲,并没有像母子俩期盼的那样全家人团聚,而是和一个小自己快十岁的女工打得火热,女工看上了父亲的才气和前途,父亲贪图了女工的年轻与美貌,加之与江南策母子四年的聚少离多,他们很快就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女工怀上了父亲的孩子。父亲摇摆不定的情感砝码最终倒向了后者,执意与母亲离了婚,只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孤身一人走出了这个家庭。母亲一次次拒绝了父亲任何形式的资助,一个人含辛茹苦供江南策上学,又一次次逼迫江南策发誓,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去省城,当大官,娶一个省城的媳妇,给母亲争口气,让母亲荣耀地去见那个良心被狗吃了的男人和那个勾引父亲的狐狸精。

  江南策并不完全理解母亲的愤恨,只是不忍看一夜之间增添了许多白发的母亲,白天为了多完成计件工作量不肯休息,晚上陪着自己学习一直到深夜,没有父亲的生活之苦,缺少父爱的心底之痛,都那么的刻骨铭心,江南策抱定一个心愿:“一定要考上大学,在省城里找一份好工作,30岁之前就要混出个人样来,让母亲扬眉吐气,在省城里过上一段最美好的日子。”

  进京上学的火车上,江南策挥手与母亲告别,远远看见了父亲还是灰蒙蒙的身影,手里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应该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母亲追着火车不断地大声叮嘱着什么,江南策看着母亲飘起的白发,不知不觉眼睛被泪水湿润。

  等待毕业分配的多少个不眠之夜里,江南策动摇过很多次,回不了临江市就跟阿敏去四川。可是,母亲伤心欲绝的身影就浮在了眼前,江南策不敢忘记自己对母亲的誓言,这是江南策心中不可撼动的精神支柱。

  阿敏,成了江南策心中又一个刻骨铭心的痛。此时,江南策毫无缘由地想起了父亲那个灰蒙蒙的身影。

  江南策爬上了公司大楼的顶层,张开双臂向着家乡县城的西北方大喊:“妈妈,我来到省城了。”

  “醒醒啊,小江,醒醒。”迷迷糊糊中江南策被欧阳秋摇醒。“快点,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江南策擦擦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使劲地摇了摇头,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抬手一看手表,已经七点了。欧阳秋早洗漱完毕,已将屋子收拾干净,走道上踢踢踏踏不断有脚步声。

  “几瓶啤酒就醉了,半夜里乱喊乱叫的,肯定做梦想女人了。”

  江南策不好意思地笑笑,抓起毛巾牙具去了水房。 。。

金大姐:大姐给你做媒
金大姐:大姐给你做媒

  匆匆地在早点摊上吃了碗米粉,江南策和欧阳秋进了大楼,各自去技术部和办公室报到上班。

  轻轻地敲响办公室主任的房门,里面“请进”的声音传出来,江南策多少还有些局促,不自觉地用手梳理了几下头发。推开门,江南策微笑着,声音竟有些干涩:“您好,我叫江南策,新分到办公室的,人事部让我来找您报到。”

  “欢迎,欢迎。请坐吧。”郭咏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人事部刘部长已经打过招呼了,我姓郭,叫郭咏。”

  “郭主任好,以后请多多指教。”江南策坐下来,挺直了身子。郭主任约莫四十岁的样子,一副四平八稳的形象,没想到,在江南策炯炯有神的目光下,郭主任的眼神竟然有些闪烁和游移。

  “不客气了,办公室正需要你们这些有文化的年轻人,你就到秘书科上班吧。”郭主任也不多说,拿起电话:“金大姐,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等金大姐从左边的侧门进来,江南策才发现郭主任的办公室里除了正门之外,左右各有一个小门。后来江南策才知道,这左边的门和秘书科相通,右边的门与钱总经理的办公室相连。平时各自都可以从通楼道的门自由进出,有什么事需要吩咐的时候,钱总也可以从侧面的门直接过来交代。除了公司的几位老总级人物会从楼道的门进入钱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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