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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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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声音的屋子里，让韩飞感觉说不出的压抑。
“你以前曾经做过信用卡的营销工作。”其中一人问。
“是。”
“在那家银行？”
“鼎丰的委外公司。”
“哪家公司？”
“日日高投资咨询有限公司。”
“日日高？”
“就是我刚才和你说起的今年刚开始在中阳做的鼎业委外公司。”旁边一个悄声说。
“哦，为什么会离职。”
“没有办法保证我的利益。”
“能举个例子么？”
“不能。”
“为什么？”对韩飞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的主审官奇怪的问。
“因为我不想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您是会知道的。”
想不到会这样回答的主审官愣了一下，接着问：“你看过什么印象特别深刻的小说或电影。”
“实话说内容记的最清楚的是金庸的天龙八部，不过感悟最深的周星驰的喜剧之王。”
“为什么？”
“喜剧之王的情节虽然夸张，但我想每个人都能和主人公一样，有为自己的目标不屈不挠的奋斗的欲望，无论他的理想是什么都会成功。”
“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觉的我现在还没有资格谈论理想。”
“你想过自己创业么？”
“当然！我想这是每个人都有过的梦想。只不过因为现实生活的种种而放弃了。”
“你最喜欢的业余活动是什么？”
“放风筝。”
“放风筝？”主审官微微的笑了一下，说：“这中活动没有几个年轻人喜欢吧。”
“是，真正喜欢放的连中年人都很少，大部分都是凑热闹。”
“你为什么喜欢。”
“……大概是天性吧。”
“很好！谢谢您对大成银行的支持，结果会有人在几天后通知你。”
“谢谢！”
韩飞走后，主审官在打印出的简历上写下“有主见，性格鲜明。戒备心较强，对自己不了解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对工作有一定的挑战欲望。”的评语。
从那个临时的招聘室里出来后，韩飞觉的自己背上竟湿了一片。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只记得问题，却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几天后，韩飞接到电话得知自己通过了面试，如果还没有什么问题的话第二天八点到分行接受培训。
见识过正规面试的韩飞早已心动，肯定的猜测大成银行绝对不会和日日高一样，当天就后悔自己有些唐突的回答。连续两天接不到电话，以为错过了一次机会的而居丧的韩飞放下电话后迅速下楼买了几瓶啤酒为自己庆祝了一番。
第一天上午韩飞接受的培训全都是关于大成银行的企业文化及企业文化的重要性，下午才开始业务方面的培训。
大成银行的信用卡直销团队在去年就已经成立，但是只有十二个人，一直都没有在中阳大规模做过。直到最近总行把中阳分行信用卡业务列入了重点，此后才开始大规模做组建团队。
而且由于卡部总经理高珀的争取，和鼎丰相差无几的政策也放宽了许多。所有中阳户口的人都可以进件、只要是在上市公司工作的人不限岗位都可以进件。而且还有一种所有银行都没有的楼盘进件，就是团队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向总行申报中阳任何一栋高档写字楼，如果获得总行审批，写字楼的任何人将不受任何限制都可以进件。大大的放宽了进件条件。不过对于保安、保洁和从事娱乐业的人员一样不能进件。而且另一方面，对非上市公司的企业，如果人数和注册资金达到一定标准可以向总行申报集优企业，通过总行审批以后也可以进件。也没有电工、乘务员这些高危人员不能进件的限制。财力进件的条件也多了一项，持有有效护照的也可以进件。
唯一比鼎业的政策要紧的地方就是除和鼎业相同标准的一类客户外，非上市企业除本地户籍外，所有人都不能进件，包括国有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员在内，当然不包括符合财力进件条件标准的和所有银行都通用的以卡办卡。
尽管这样，还是在以前目标客户群的数量上猛增了四倍以上。
奖励制度也是阶梯式，最底过件标准是四十单，完不成要到扣底薪。四十到五十之间是十块一单，最高过到一百六以上每单六十块钱。底薪九百块，完成最低任务有三百块的补助，话补、饭补、车补都算在里面，虽然少了点，但聊胜于无。
连续两个月或累计四个月完不成最低任务会被辞退，连续两个月过件都在五十的情况下底薪会长到一千二，最高会长到一千八。
虽然过件最低标准的提成要比日日高低许多，但有了底薪整体算起来比日日高还要高一些，而且最高的进件封顶提成也要比日日高高出许多。
对于风险方面的培训和日日高基本一样，只要要求必须要亲见亲核亲访，不能让其他人代办单。并在风险培训时举出种种案例告诫如果不按照规定亲见亲核亲访可能带来的后果。只是不会统一配发仅限章，如果想的话可以自己刻一个。
而且大成没有配备礼品，员工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相应的选择一些礼品。
最后一个下午，先是进行制度方面的介绍。一个看起来作风很硬的人，饱含激情的说：“什么是制度？制度是用来维护我们的尊严的。
我们都知道军队上的制度是要求最严格的。为什么？因为军队里的战士们是为了保护祖国而存在的，没有一套完善的制度，就没有强而有力的执行力。这样的话我们的战士上了战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们不需要大家去祖国的疆土，但是我们要捍卫我们的团队尊严、维护我们团队的荣誉。
只有这样才打造出一支过硬的团队。那时，你们无论见到任何一个团队都会自豪的告诉他们，‘我是大成人’。”
韩飞想起自己在日日高工作的时候怕碰到同行的原因，忍不住带头鼓起掌来。
最后，韩飞等参加培训的人被告知，这次大规模扩张人数将达到一百人以上，分行没有能力提供这多人的办公场地，所以团队正式成立后，会被安排到离分行很近的鸿天商务商务中心。而他们的编制都会先搁置在一家人力资源公司。
因为人数众多，团队将分成八个小组。每个小组组长是以前直销团队的十二个人中挑选出来的（剩下的四个人都分到了职能岗位）。为了能避免大家在做单时发生撞单的情况，所以把中阳市划分成十二块区域，其中八块区域由各小组单独营销，剩下三块区域每两组为一个单位共同营销，最后一块区域因为距离市区太远而且人烟稀少，所以不设限制。现在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和需要按ABCDEFGH挑选自己认为最合适的一块区域。
因为在日日高找的几个朋友都没有什么效果，韩飞早决定不在用自己的客情资源，想了想挑选了分行所在的B区。至少刮风下雨自己依然想工作的时候也可以在附近的写字楼里做单。
结束培训后，所有人接受了这几天培训内容的测试。
积极向上的氛围、严格的管理制度、巨大的市场空间彻底折服了他，对未来的工作充满了激情。只觉的这次机会是上天为了弥补他在日日高所受到的损失而赐予他的机会。
测试完后，韩飞回家后先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后看见手机上有一条短信：韩飞你好！我是你的新任组长郑小波，明天上午八点准时在分行开会。
郑小波的个子不高，留着现在很少能看见的八十年代流行一时的富城头，国字脸带着一副眼睛，说话声音不高，但很厚重。
因为得到了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虽然和自己刚从学校出来时想的差很多）心情极佳的韩飞第二天提前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和比他到的更早的郑小波聊了一阵其他几人才姗姗来迟。
开会时韩飞才知道和他一起分到B组的暂时只有两女一男，其中一个女孩子叫叶佳的南方女孩，比自己小一岁，长的很漂亮，颇有南方女孩子特有的俊俏秀丽的气质。同样也是刚刚从学校出来不久。另外一个是已经结婚并有一个三岁女儿的三十多岁的大姐叫周敏，以前在一家钢材贸易公司做全职会计，因为今年钢材市场的价格跳水，公司业绩受影响大幅滑落而没有了奖金，便转做了兼职，出来另外找了一份工作。另外一个男的叫王涛，个子不高但身体很结实，以前在一家IT公司做售后工作，因为整个行业的平均工资都太低，所以才决定转行。不过他的家庭条件不错，在中阳算的上是中上等，有一辆父母给买的车。 。 想看书来
十三
郑小波先让四人做了一遍自我介绍，接着把大成在中阳市市场情况做简单介绍。因为大成在中阳一直就只有他们以前这几个人做过，上大规模做过的单位也是屈指可数，所以整个中阳大成银行的持卡情况一目了然。
接着又对韩飞几个人说，“大家都知道我们每个小组都有自己规定的区域，不能随意跨区作业。不过这两天大团队没有完全组建起来，所以还不硬性要求，趁这两天你们先把自己的资源做一做，但动作一定要快。”
从没做过营销工作的其他三个人显然比较兴奋，争抢着把自己的资源都说了出来，一个个挨着问郑小波这些单位能不能去办。已经不想再做熟人单位的韩飞饶有兴趣的看着另外三个人活跃的样子，不时的插进去一、两句，帮着郑小波给三人分析能不能做的原因。
郑小波在前一天看分到自己组里四个人的简历时，着重注意了自己组里唯一曾经做过信用卡营销的韩飞。见他分析的头头是道，自己也就不在多说任由他和其余三人解释，自己却在一旁观察，想从韩飞的话语里看看他以前的业务到底怎么样。
会议室里叶佳的话音刚落周敏就马上接上来，等到王涛问完叶佳便又想起一个单位接着问起来。郑小波眼看着这样下去，会议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结束，咳嗽了一声把几人的话打断，对最是活跃的叶佳说：“好了，问的再多你今天也做不了，自己做上一两个单位就能掌握好了。今天回去把自己能想到的单位都写下来，把思路理顺了事情做起来就没有那么乱，实在解决不了的再拿出来大家讨论。”
郑小波的话虽然和林总“碰到问题再解决问题”的后置式培训有些相同，但意思却大大的不一样，韩飞对此颇有感触。
叶佳听了也对自己操之过急的行为感到有些可笑，吐了一下舌头说：“我就是心里害怕自己做不好。”
“怕没有用，一定要先去尝试，否则就是在这里讨论一天一出去还是傻眼，所以说一定要在实践中找寻解决的办法。”郑小波顿了一下，对韩飞说：“你没有自己的资源要跑？”
“有是有，不过在鼎业的时候刚刚找过一遍，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去，过几天再说吧。”韩飞撒谎说。
郑小波点了点头问：“你今天准备怎么做？”
韩飞想了一下说：“等一会儿找个单位陌生拜访。”
郑小波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又对叶佳说：“前几天天景商务大厦已经获得总行的审批。今天你先去天景商务大厦的朋友那，韩飞今天也没有计划好的工作，让他和你一起去，碰到问题多问问他。”
叶佳从刚才的谈话中早察觉到韩飞以前应该做的不错，心里早有此意，这时听了正合了她的心意，笑着对韩飞说：“那就麻烦你了。”
韩飞听了心里想“都是你的朋友，等一下做出单子来就算分我，也不好意思要，最后还不是白跑一趟。”心里虽不太愿意，却还是笑着说：“能为美女效劳实在是求之不得，何来麻烦之有~~~乎！”话音刚落，韩飞心里想起了什么，接着说：“你拿什么礼品去。”
谁知叶佳不屑的一摆手说：“自己朋友还要什么礼品。”
“就是，自己朋友还送什么礼品。”王涛随声附和。周敏的神情显然也对礼品的事不在意。
看看郑小波不置否的靠在椅子上，心知自己一计不成，本想在短短几秒种再生一计，奈何应变能力实在太差，只好大度的说：“有把握就好。”
会议结束后，郑小波给了每个人二十份申请表和一些宣传资料，最后叮嘱每个人遇到困难找组织，有情况随时打电话。
从分行出来四人在行门口聊了一阵，等周敏和王涛离去后叶佳问韩飞信用卡的营销有什么技巧，韩飞严肃的对叶佳说这份工作要的就是能吃苦，千万不要有投机取巧的心里。叶佳见韩飞面目庄严，忙摆手辩解说韩飞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其实只是想知道有没有更有力工作的办法。
韩飞被叶佳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叶佳见状知道自己被骗了气的直跺脚。韩飞笑着和叶佳解释自己刚才并没有骗她，只是可能用的表情不大对。随即认真的对叶佳讲了礼品的重要性，但叶佳却丝毫不在意。
天景商务大厦离大成银行中阳分行不远，两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叶佳朋友的单位是一家叫“成通”的小型贸易公司，公司里大部分都是业务员。叶佳和韩飞到的时候，只有叶佳的朋友和另外两个财务在，其他人都已经外出工作去了。大概前一天已经打过招呼，叶佳的朋友痛快的填了单并对坐在对面两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姐说：“李姐、张姐，快点快点，帮个忙。”
李姐不紧不满的接过申请表看了几眼头也不抬的问：“额度有多大？”
叶佳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转头看着韩飞。
韩飞适时的把话接过来说：“这个也不一定，要看最后总行的审批结果。如果您能提供一些财力上的证明，肯定会对您的使用额度提高有所帮助。”
“什么财力证明？”
“就是把你的车，你的房子都押上。”坐在一旁张姐说。
“不是押，是银行看见您既然都有能力卖车了，当然对您的收入也有一定的信心，也就不怕您花了钱不还，所以额度自然也就要比正常高些了。”韩飞解释说。
“给你们提供了能批多少钱。”李姐接着问。
“填吧，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也是给小刘的朋友完个任务，你又不用。”一旁的张姐已经拿着小刘填好的表做为摸板，照着填了起来。
“你填你的就行了，管我干嘛，我问问也不行。”李姐说着话也不再问，放下表填了起来，韩飞说：“没关系，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如果以后还有什么疑问，随时打电话。”本想递上一张自己名片，想了想补了一句，“找小刘就行。”
两位大姐把证件交给叶佳时，韩飞习惯性的想从包里掏仅限制章，刚一伸手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大成银行的仅限制章，又把手抽了回来。
眼尖的李姐看见韩飞的动作，以为他本想掏礼品，可不知道为什么又放下了。笑着问叶佳：“别的银行办卡都送礼品，你们送什么。”
韩飞见叶佳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干咳了两声。以前都在雷老虎的指导下都是主动交出礼品，第一次让客户主动要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趁两声咳嗽的时间想了一下撒谎说：“因为大成的礼品都是总行统一配备的，种类少了总有些客户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多了我们出来工作时又拿不了，所以现在开卡后就送十万积分可以到我们大成的网站兑换礼品，大概有三、四十种，总有您喜欢的一样。”说完话暗自吃惊自己竟能在短短两声咳嗽的时间里想出一套如此完美的谎言，在日日高一月有余却不懂利用送积分的优势。
李姐仍然对韩飞刚才的那个动作念念不忘，伸着脖子说，“网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看见好看，一寄回来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你们就没有带个样品。”嘴上说着话，眼睛却盯着韩飞的包，大有一见其物先夺之而后快之意。
韩飞见状忙把自己的包打开以示清白，李姐仔细的横扫几眼才罢休。在一旁的张姐见叶佳和韩飞果然没有礼品便和小刘一起取笑李姐贪财，李姐反唇相击举出各种银行送过什么样的礼品为例据理力争。韩飞知道现在是离开最好的时机，不然三个女人一台戏，等一下也不知道会问出什么样的问题来，暗示叶佳快撤。
临走时，小刘让叶佳留下几份申请表，说公司的业务回来后帮她填。叶佳犹豫了一下说谢绝了小刘的好意，告诉她领导要求必须亲自看着客户签名。
从“成通”出来后叶佳一直一句话都不说，直到从天景商务大厦出来后拿了一张单出来递到韩飞面前才说：“给你，我多拿一张。”
韩飞本就没有打算和她分单子，见叶佳主动分给自己一张觉的这个女孩子到还算大方，笑着说：“不用，不用。都是你的朋友，就是我不来，你也一样能做出来。”
叶佳嘟囔的说：“那就下次吧，反正今天也没几个。真不知道那些人，反正又不用也不知道问那么多干什么。要不是你在都不知道该和她们怎么说。”
“这才问了几句，碰上真正一知半解又想办的人那才叫麻烦。不过问来问去也出不了我们的业务范围，多被人问几次就好了。”
“真是麻烦。”
“没关系，我刚开始也是一样，过一段时间有了一定经验就能应对自如了。”
“希望如此吧！” 。 想看书来
十四
看着叶佳有些反常的神态让韩飞纳闷之异常，奇怪一个看起来很开朗的女孩儿，怎么碰到这一点连麻烦都算不上的小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安慰了叶佳几句，告诉叶佳不是每个客户都是这样，今天只是凑巧遇到了一个。
不停的发了半天牢骚，只差破口大骂的叶佳被韩飞安慰了一阵从新打起精神来，对韩飞说突然想起附近还有一个朋友，并说他也一定有自己的资源要跑，自己也想一个人试试。然后极力表示并不是怕他和自己分单子。
韩飞想想也好，虽然自己不想去朋友那里跑，但是自己一直想做但限于鼎业政策不允许的中阳重工现在可以办理，下午也想去看看情况。询问叶佳真的不需要自己后，问叶佳自己要去小商品批发市场买些礼品，要不要给她稍点。
叶佳觉的他刚才对付李姐的办法挺管用，并再一次表示自己的朋友用不着礼品。韩飞对她始终不听自己的劝告很是遗憾。
韩飞一个人到了小商品批发市场，发现一种仿ZIPPO的打火机，价格很便宜只要四块而市面上至少要卖十几块。想想下午的客户可能都是工人，便买了一盒。
吃过中午饭赶到中阳重工，已经过了下午两点。
中阳重工的进出门制度不像中钢那么严格，除了大门不能随意进出外还有三个小门基本都没人管。
韩飞租的房子虽然离中阳重工不远，但还是第一次到中阳重工的厂区，进去后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人又被撵出来。
进去后走了不远，见一个厂房前蹲着几个抽烟聊天的工人，韩飞壮着胆子走过去，对其中一个人说：“您好，我是大成银行的。来看看咱们这儿办过大成银行的信用卡没有。”说着话赶紧把自己刚买的打火机拿出来，接着说：“要是没有办过就办一张，这是纪念品。”
旁边的几个人见了打火机也来了兴趣，围了过来，对办卡的事毫不理会，指指点点的评价起打火机的好坏来。
韩飞见打火机果然好用赶紧说：“看着顺眼就办一张，反正是白给的，用坏了也不可惜。” 谁知其中一人对拿着的人说：“一个破打火机有什么好的，中午来的时候你没见也是他们银行的在外面摆的桌子也是办卡，送个奶锅。”
韩飞听了吃了一惊，暗想也不知是那位仁兄如此下血本，便问什么样的锅。问明情况后一本正经的说：“对，确实是我们银行的。但是我觉的现在家家都有微波炉，奶锅根本没用。所以只带了打火机，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明天可以带来。”
拿着打火机的那个人显然已经对这个仿ZIPPO的打火机很喜欢，对那人说：“就是，你拿个锅还准备拿回去给孩子热奶？”众人听了都哄笑了起来。韩飞赶紧帮着打圆场说：“不过夜有些人喜欢在牛奶里打鸡蛋喝。”
那人见韩飞居然帮自己说话，声音高了一调说：“听见没有，一点营养学也不懂。”
“你懂个屁，微波炉里热奶也能放鸡蛋。”
“放屁，你给我弄个看看。”
“改天让你见识见识，屁也不懂。”
“该什么天，就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喝酒。让你老婆弄两个好菜。”
“来就来，谁怕你！酒自己带！”
“抠门样，”那人笑着转过头又对韩飞说：“来，他说微波炉能弄我就先填一个拿个打火机再说，要是不能弄让他给我买一个锅。”
“买个屁的锅，认识你小子一辈子也没见你喝过一口奶。”
有这两个人带头，其余的人也都跟着起哄似的把韩飞带进厂房里的一间工具室内。几个人填单时拿打火机的那个人又问了额度的问题，韩飞按着固定的摸板解释了一遍。那个提起奶锅的人突然想起什么，问韩飞费用怎么收。还没有等韩飞说话，拿打火机的那个人急着嚷“不开卡不就行了，和咱们以前办的鼎丰的还不是一样。”
韩飞心里想如果说鼎丰这些糟糕的委外团队做过什么有益的事，就是给客户把这些思想灌输的很到位，给以后办卡这些人省了不少麻烦。
韩飞不置可否的补了一句，“要是用的话，一年刷四次就可以了，不限金额。”心里却奇怪鼎业当时是怎么办的。
工具室里有叫李华的一个女的，大概是工作无聊的缘故对韩飞特别的热情，等几个人填完走了以后，自己也填了一张。又告诉韩飞这个车间里所有人要用工具都要到她这里来拿，并且这个工具室还扮演着一个休息室的角色，在外面工作累了的同事都会到这里休息一阵，喝点水再接着工作；所以在这里基本上可以见到所有人，让韩飞就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果然在工具室里整整一个下午的韩飞见了车间里一大半人，在韩飞和李华内外勾结的蛊惑下，除了几个被其他银行游说过不下十次的打死不办的老顽固外，基本人人都拿了一个打火机。
收获颇丰！
刚刚回到家，韩飞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电话上的号码是郑小波的，赶忙接了起来。
“你好！”韩飞职业的问了一句。
“好！哈哈，不用怎么客气吧，弄的我差点忘了该说什么了。”
“嘿嘿，职业病！什么指示？”
“下午怎么样？”
“还行吧，到中阳重工转了转效果还不错，表都填完了。”
“嗬，这还叫还行，一天二十单，按这个速度干半个月也能拿一万多了。”
“碰巧罢了，明天可能就不那么好做了。”
“怎么，碰到问题了？”
“你不给我打，我也准备给你打过去。今天不知道是那个组的，在中阳重工的大厂门摆展，礼品用的十块钱左右的奶锅。”
“你和客户怎么说的？”
韩飞照实说了一遍，郑小波在电话另一面沉默了一阵，说：“明天早晨交件的时候我注意一下，如果是其他组的就不用理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要是D组的人的话就低调点，毕竟是人家的区域。”
“我也这个意思，明天等你电话。”
“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韩飞想了一下问：“咱们的卡不开不收年费吧？”
“第一年不收第二年开始收。对了，我忘了鼎丰不开卡不收年费，你在营销的时候注意一下，别让惯性思维左右了自己，如果被客户投诉非常的麻烦。”
“……哦，知道了。”
“你觉的叶佳怎么样？”郑小波顿了一下问。
“跟了半个上午都不到，能看出什么来。不过可能是刚出学校出来的关系，在她的那个朋友单位里被人多问了几句，出来后就一直不大高兴。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多历练一下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咱们这份工作需要有一定的抗挫能力，你觉的她能不能干的了这份工作？”
“应该可以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参加工作太兴奋的缘故，总之给我的感觉一刻也不想停下来，如果可能的话一天就想把自己所有的资源都用完……”
挂了电话后，依然坐在分行里的郑小波伸了个懒腰，心里想韩飞这个人从他对叶佳的评价来看和他简历上的评价一样，做事确实有些谨慎，不过观察力应变能力和业务能力都还可以，而且以前也在鼎业做过，对他采取“以会代培”的模式，以后再招来的新人由他带自己带省力不少，这样做对他的成长也有一定的好处。只是鼎业的委外一向名声都不太好，不知道他有没有过什么违规？C
十五
和韩飞几个人分开后，王涛自己开着车先回到以前的单位，和昔日同事聊了一个上午。王涛以前所在的公司规模不大，而且外地人居多。这样的单位没有一家银行可以办理，当知道王涛现在可以给他们办立刻把王涛带来的二十张单子全部填完。还有些不了解信用卡的同事不停的王涛到底什么是信用卡，拿来能干什么用。王涛洋洋得意的解释了一遍，觉的自己就象一个财神下凡一样，颇为得意。
王涛离开时，还有些没有填表的人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回单位拿上表后立刻返回。
当王涛回到分行洋洋得意口沫横飞的给郑小波汇报完自己的工作后，才发现他一直阴着里脸看着自己，小心的问了一句，“有问题？”
“全是外地的，你说有没有问题？”
“外地的不能办？”
“培训了你一次，上午又问了一遍，你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办。”
“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自己不听，现在问怎么办。除了这三个中阳本地的，其他都回去问问有没有其他银行的信用卡，没有就问他们有没有车，再没有就问他们有没有房产，还是没有就问问他们有没有护照，要是都没有就把表全撕了仍到垃圾桶里。”
王涛见郑小波发怒不敢多嘴，知道郑小波又把进件条件和自己说了一遍暗暗记牢，一溜烟又跑回以前那家公司。虽然被失望的众人恶骂了一顿，但还是在刚才没填表的人里找出了两个中阳的本地人。之前的那十七张凝结着印刷工人心血的申请表也都抛到了垃圾捅里。
下午王涛又跑到另一个朋友那里。去之前，先给郑小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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