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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的凌乱[黑执事同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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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只有两人一狗的脚步声,还有那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跟在葬仪屋的后面走着,直到我碰上了他的后背。“嘶。”鼻尖传来的疼痛,刺激了我的眼睛。用手抹了抹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眼泪,我疑惑的抬头,→文·冇·人·冇·书·冇·屋←看着突然停住不走的人形小山。
“到了吗,古雷特?”因为黑暗,我看不清周围的事物。这个密道也是我第一次进来,所以我并不知道这个密道的尽头,那就只能问这里的主人了。
前面的人沉默着,我也陪着沉默。虽然心底有些好奇,他停在半道,又不说话,想干什么。但是这个人并不是你问他,他就会回答的那种。所以我陪着他一起沉默。
脚边的布鲁托从刚才进入这个密道之后,就安静了下来。它现在乖巧的蹲在少女的身边。
“解除那个孩子身上的烙印之后,你打算怎么做呢?”一直沉默的葬仪屋总算开了口。
“当然是签订契约了。”我觉得葬仪屋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魔族这种东西一向都是很骄傲的,即使是狗,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听从一个人类的命令吧。要想它全心全意的忠于自己,没有契约恐怕不行吧。例如夏尔和塞巴斯蒂安。
“这个我知道,但是你想过要签订什么样的契约了吗?契约也是有很多种的。就算是主仆契约,也分很多种的。”葬仪屋问道。
“这个啊,我也不清楚什么样的契约才是最好的。要不你给我推荐一个种类吧。”我从来不知道主仆契约也分很多种的。葬仪屋要我这个门外汉选择,还不如他给我推荐来得好些。
“和魔族签订契约,不一定非要是主仆契约才行。其实最好的选择,是平等共享契约。”葬仪屋平静的开口。
“平等的话,我懂。可是共享的意思,我就不明白了。”平等大概就是指我和布鲁托在契约中身份对等吧。这个我倒无所谓,只要能让它摆脱安洁拉的掌控,不要在最后关头火烧伦敦,给夏尔添麻烦就行。至于它听不听我的话,那些都是其次。我又不是夏尔,需要布鲁托替自己做什么。
只是共享是什么东西,我就真的不理解了。虽然从字面上的意思是共同分享。但是共同分享什么东西,是力量,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平等共享这个契约,前者平等的意思是:签订契约的两者在订立契约之后,两人的关系不是主仆,而是对等的存在,要形容两者的关系的话,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接近于朋友。”前面的男人开口解释,我在后面点点头,看吧,果然如我所想。
“后者是共享两人的生命。”前面的男人继续开口。
“共享生命啊。”我点点头,看来我猜的离事实不远。只是,“我不同意。”我摇了摇头,即使明知道在黑暗中,面向前方的男人是不可能看到后方的动作的,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这么做了。
“为什么?”葬仪屋不解的开口,面向前方的身体转了过来。身为死神的他,黑暗并不是障碍,少女摇头的动作和面上的表情,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那对布鲁托不公平,另外我也不想变成长生不老的老妖怪。”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为什么,人类的话,不都是想要长生不死的吗?”对面的葬仪屋开口说道。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说这话的表情。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和他的谈话。“长生不死并不一定是好事,古雷特。作为死神的你,不生不灭的活在世上这么多年。那种滋味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虽然这个世界有多人都在寻找不老不死的方法。为了寻找不老不死的方法花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的人也不在少数。特别是皇帝,一个人一旦身处于一个国家最高的权利位置,就会想要长久地拥有那种权利。秦始皇是中国的第一个皇帝,也是第一个将寻找不老不死的方法做的比较过火的人。后来者们,也跟着他的脚步,一心想要长生不老。
也许长生不老是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把长生不老当宝,而我就是那少数人之一。想想看,百年之后,自己身边的人都离开了。不管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不管是喜欢的,还是憎恨的,所有人都离你而去。只剩下自己独自一人的寂寞,如果没有亲身经历的话,没有人能够知道。别人都在老去,只有自己容颜不改,别人又会怎么看待。就算是再冷漠的人,也不一定能够忍受别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吧。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单单只是想想以后的日子只有自己一个人,这种日子还真是不能忍受。
我想,如果这个世界除了那些非人类之外,应该没有人能长生不老吧。就算有,那么就算那个人不被寂寞痛苦折磨的疯掉,也会因为经历世间无数的人情世故之后,而隐居山林,永不再见别人。
再多的思绪也不过是一瞬而已。看了看还在等我回答的葬仪屋,我笑着开口。“虽然我长着一副很像恶魔的外表,但是我可不是真的恶魔。既然是人类,那就该有人类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我继续开口。“而且,比起今后有可能永无止尽的乏味生命,不如把现在这短暂的数十年人生,好好的过完。这样的话,不是更有意义吗?”
葬仪屋一直看着对面的少女。虽然早就知道对面的少女并不像普通人,或者说与普通人的想法并不相同。但是再一次验证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觉得感慨。能对不老不死这种诱惑视而不见的人类,没有几个。而少女却做到了,少女没有说谎,眼神也没有一丝闪躲。这些都说明了少女所说的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真是服了你了。”葬仪屋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语气有些无奈。黑暗的环境让少女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也无法看到葬仪屋眼里的东西。说完之后,转过身继续前行。少女紧跟其后。
‘虽然你对不老不死并没有任何兴趣,但是我可不想自己失去一个有趣的朋友呐。’在密道中,葬仪屋做了一个决定。即使在未来,少女站到了恶魔的那一边,葬仪屋也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
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即使平安的经历生老病死,没有其他的意外,人类的生命也不过匆匆的数十年。如果,少女是普通的人,那么即使少女是他的好朋友,他也不会想要改变少女的命运。可是少女的身份,已经注定了她的未来并不平静。处于风口浪尖的少女,即使保护的再好,一不小心,也会陨落的。提高少女自身的生命力才是唯一的办法,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第四十八章
跟在葬仪屋的身后,一直走着,直到他再次停下。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就算不能完全看清,但是大概的轮廓看的出来了。我们的前方是一个很大的空间,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密室。
葬仪屋一个响指,原本黑暗的房间里,突然亮了起来。把房间的内部照的一清二楚。葬仪屋偏头看着自己身旁的少女。少女的眼睛似乎不适应突然起来的光明,闭了几秒之后,才重新睁开。
“这里是?”我仰起头看着葬仪屋,问道。这个地方如同我之前的猜测那般,是一间密室。周围的墙上画着许多我不认识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举行什么仪式的地方。虽然心中已经有些底,但是我还是向葬仪屋求证。
“完成仪式所需要的地方。”葬仪屋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周围的墙壁。“要将那个烙印解除,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解除的时候,会用到很多能力。你也知道,这个伦敦的非人类并不止我一个。一旦使用那些能力,那么那些东西就会察觉到我的存在。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解除契约和订立契约的过程中,是不能被打断的。一旦被打断,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所以在解除契约的过程中,就需要一个能够隔绝那些气息溢出的地方。”葬仪屋一边解释这个房间的用途,一边准备待会儿会用到的东西。
“哦。”我点了点头,看着葬仪屋在一边忙乎着。他在房间的中央画着什么东西,那些长长短短的线条,还有千奇百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清楚。只是看形状似乎和夏尔眼睛里面的东西有些相同。但是好像又有些不同。
“这个孩子的前主人似乎不是恶魔,从它身上的气息看,应该是另一边的。”葬仪屋忙活了许久,终于把所需的阵画好。才抬起头看着一直乖乖坐着的布鲁托。画这些阵除了需要力气,还会耗费人的精神。幸亏自己活了这么久,精神力足够强大。否则是绝对不够力气解除契约之后再订立契约。也幸亏这只魔犬的前主人似乎并没有和它签订很强的契约。似乎只是下了一个禁止,用来掌控魔犬而已。
魔犬身边的少女并没有回答,而葬仪屋也并不需要她回答。两人的相处模式一向是:把自己愿意让对方看到的东西看到。对方愿意说的就说,不说的话也绝不会可以去查探。
“先让那只魔犬进入阵的中央。你先在外面看着。”葬仪屋看向少女,开口。少女点了点头,弯下腰对着魔犬,指着法阵开口,“布鲁托,到里面去。”魔犬看了一眼葬仪屋画的阵,对着少女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毛茸茸的尾巴不停地摇着。作为魔犬,即使智商并不高,但是光凭那个阵所发出的气息,也知道那里很危险。
“过去,布鲁托。”我异常严肃的开口。对魔犬摇尾乞怜的动作视若无睹。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我要做的事情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今天不懿悸惩惺欠裨敢猓急匦虢獬步嗬粼谒砩系亩鳌
布鲁托看了一眼严肃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现主人。再看看在场的另一个散发着让自己不舒服气息的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只能慢慢的挪动狗腿往阵中央走去。
它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进去的话,绝对无法全身而退。这个房间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力量。它不敢把自己的命赌在这里。虽然它只是一只狗,但是比起普通的狗,活了无数年的它至少懂得审时度势。在危险的时候,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万全之策。
看到乖乖进入阵中的布鲁托,我直起身。看着身在阵中的布鲁托和走到阵边的葬仪屋。
只见葬仪屋把手放在阵中,法阵渐渐地亮起了光,法阵里面的布鲁托也慢慢的起了变化,密室四周的墙壁上的符号也跟着亮了起来。法阵慢慢的亮起了白光,一开始是微弱的,渐渐变得柔和,直到最后法阵的光亮到我不得不闭上眼的刺眼程度。而随着这光芒,布鲁托从开始的安静变得烦躁,直到后面不停地挣扎,狂吠。
听得出来,它有多痛苦,想要看看情况的我,将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一点。从刺眼的白光中看到了正在试图逃离法阵的布鲁托。原本被压抑到和普通狗狗一般大小的身材,蓦然变大,脊背接触到了密室的顶层。然而也就到此为止了,密室四周的墙壁上的符号因为布鲁托的挣扎也变得越发的亮了。布鲁托越是挣扎,符号就越是亮。直到布鲁托失去力气,趴在地上为止。符号的亮度才慢慢减弱,直到和最开始的亮度一样。
在过了有半个小时后,法阵的光才渐渐的消失。而布鲁托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只能懒懒的趴在阵中央,无法动弹。我看向直起身的葬仪屋,他似乎有些累,不知道要不要紧。
“你准备一下,等我画好另一个阵之后,你就进去。”葬仪屋感觉到少女的视线,转过头来看着少女,说道。“你没事吧,古雷特?”少女看起来有些担心自己的样子。“没事,你可不要太小看我了哦。”葬仪屋摇摇手,表示自己无碍。随后再次拿起笔,继续画另一个阵。
半响,葬仪屋才直起身,将手中的笔随意的丢在一边。少女看到葬仪屋的动作之后,抬起脚准备走进法阵里面。却在刚刚抬起脚的时候,被葬仪屋阻止了。
“对于魔族来说,签订契约并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对人类可不一样。人类的身体是承受不住那种痛苦的,还有性命的危险,即使是这样,你也要进去吗?”葬仪屋靠在一边的墙上开口。呵,休息的太久了,仅仅画了两个法阵,就消耗了自己不少的精力。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还撑得下去。不过,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契约完成才行啊。
其实一般来说,签订契约只要契约者同意就可以进行。对两者的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现在少女的情况不同,首先因为魔犬并非自愿和少女签订契约,所以这次签订契约的过程并不简单。有可能遭到魔犬的反抗。虽然这个房间有抑制魔力的作用,让魔犬不能有行动。但是精神上的反抗却无法消除。所以才会需要像葬仪屋这种高级死神的帮助。换做其他人还不一定。
另外因为葬仪屋的私心,给本来就有些困难的事情增添了更多的难度。要签订平等共享的契约不简单,更何况是强制性的。魔犬精神上的反抗会给少女的身体,甚至是灵魂都有危险。不过葬仪屋也不是那种会打无准备之仗的人,在做了完全的准备之后,好不容易才将危险降到最低,只是这次葬仪屋真的要全力以赴了。
我看了看葬仪屋,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脚往阵中走去,向他表明我的决心。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开始吧。接下来,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葬仪屋看着步伐坚定的少女,开口。“嗯。”少女没有回过头来,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那么,我们开始吧。”在少女走到阵中的时候,葬仪屋开口。“要完成这个签约,第一个要做的是把你的血滴在那条线上。”葬仪屋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两个法阵相交的那条线上。
我看了一眼那条线,拿出匕首在左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将血滴在那条线上,然后等着葬仪屋的下一步指示。看着他都进另一个法阵,在布鲁托的腿上划了一条口子。
布鲁托半眯着眼睛,任由葬仪屋的所作所为,毫不动弹。血流了出来,布鲁托虽然有挣扎,可惜刚才的事情已经耗尽它全部的力气。在这个对自己的力量有压制的房间里,布鲁托只能任由眼前这个男人的宰割。
不解的看着葬仪屋的动作,似乎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的契约没有这么麻烦。但是想到自己并不了解这档子事。而且我和布鲁托的契约也不是双方都是自愿的情况下,我也就忍住自己的问题。反正葬仪屋不会害我的。这一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接下来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保持自己的神志清醒。千万不要昏过去,知道吗?”葬仪屋认真的语气前所未有。虽然知道少女一向坚韧。但是葬仪屋还是担心她能不能在接下来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中坚持下来。
“我知道了。”我以同样认真的语气,回应他。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大的痛苦等着我,但是能让葬仪屋这么认真的警告我,那就说明接下来的痛苦我不一定承受得了。可是即使如此,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和布鲁托签订契约。
当两边的法阵再次亮起来时,我才明白葬仪屋为何要警告我。那种活生生的似乎要把人撕碎的痛苦让人恨不得就此死掉。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连灵魂也像是被灼烧一般让人疼痛不已。
在快要晕死的时候,我一再的想要放弃。疼痛到极致似乎就能让人产生幻觉。我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夏尔坐在椅子上,塞巴斯蒂安立在他的身后。两人都在对我说些什么,我却无法听清。想要走的近一点,却始终无法靠近,而原本在不远处的两人离我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个情景让我晕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努力地摇摇头,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身体无法动弹,自己只能紧紧地咬住下唇,以这轻微的头痛,和仅剩不多的意识抵抗接下来的疼痛。然后又一波剧烈的疼痛袭来,这次的疼痛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那种痛叫我不知如何形容,我敢保证古代刑法中的千刀万剐也及不上我的痛苦。
在这波疼痛过去之后,我本打算如果下一次比这次更痛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管了,直接晕死过去了事。死不死的,我管不了了,夏尔什么的,我也顾不上了,哪怕灰飞烟灭,我也不准备做什么了。
就在我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法阵的光芒渐渐变暗。我心里一动,这种情况,是不是说明契约完成了。等到法阵的光芒完全消失,我的心才完全的放了下来我也顾不上询问契约的情况,直接眼睛一闭,倒在了地上。处理后续事宜什么的就交给葬仪屋好了。。。
☆、第四十九章
意识渐渐的恢复,周围没有一点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布满各种我不认识的符号的密室顶部。心里一时有些疑惑,这里是什么地方。视线在看到懒懒的趴在地上的布鲁托和靠着墙壁坐着的葬仪屋时,我终于想起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以手为支点,撑在地上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东西随着动作滑落到腿上。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东西有些眼熟。我看了看那块灰色的布,再看看全身黑的葬仪屋。我才想到这就是他一直缠在肩上的那块大布。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温柔的嘛。
我看了看身上的披肩布,再看看似乎睡着了的葬仪屋。站起来,向着他走去。看样子这次确实把他累坏了。竟然在这个密室里睡着了。平时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睡在棺材里的。
不过我还从没看过他睡着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带着些好奇,我慢慢地靠近他。蹲在他的面前,我看着挡住他容貌的碍事的头发。蹑手蹑脚的伸出右手,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小偷一样。既好奇又担心。
就在少女快要成功的时候,“夏利,你想干什么呢?”一直安静的男人开口了,语气带着些戏谑。一直挡住脸的头发被他拉开,绿色的眼瞳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少女。当看到少女做坏事被抓一般的脸部表情,男人嘴角的弧度拉的更大了。
面对着葬仪屋美丽的如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我立刻收回了想要作怪的手。心虚的看着葬仪屋的串珠。“嗯,我只是。。。”我支支吾吾的开口。考虑着要怎么说才好。
可是对面的男人不给少女思考的时间。“只是什么呢?”他不给少女松口气的机会,继续追问。毕竟少女这样的表情可是很难见到的呐,不戏弄一下好像有些对不起自己呢。再怎么说,自己帮了她那么大的忙,不给一点回报,似乎说不过去啊。葬仪屋坏心眼的想到。
“我只是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所以想给你盖一点东西而已。”情急之下,我说出了这个理由。
“哦,是这样啊。”葬仪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夏利确实被逼急了,明明死神是不会着凉的。这一点两人都很清楚。现在居然把这个理由搬了出来,还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了出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笑话啊。
“当然了。不说这个,现在什么时候了?”呆在这个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密室里,身上又忘记带怀表,自己又昏迷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只有问眼前这个人了。只希望时间没有太晚,不然夏尔会担心的。不想在这里耽搁的太久,我直起身看着来时的暗道。
“没有多晚,傍晚而已。”葬仪屋说。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在想什么。从地上站起来,接过少女手中的大布,重新缠到了自己的肩上。率先往来时的暗道走去。
“布鲁托,走了。”跟着葬仪屋,我叫上了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的布鲁托。离开了这间密室。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被自己遗忘的问题。“古雷特。”我叫住了葬仪屋,有些发愁的站在原地不动。
“如果是契约印记的问题的话,你不用担心。”葬仪屋并没有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为少女解释。“你的契约印记并不像小伯爵那样在显眼的位置,那个位置不会有人发现的。它所在的位置也不会影响契约。至于契约会散发的气息,也被我封住了。即使你的身边出现非人类,也不会发现你和魔族之间签订了契约。”
听了他的解释后,我彻底的放下心来。跟上了葬仪屋的脚步。签订契约之后,我最担心的就是会被夏尔发现。即使契约印记不在显眼的位置,一旦与魔族签订契约,身上也会散发与普通人不同的气味。普通人不会察觉,非人类却绝对会发现。
现在好了,契约印记不在明显的位置,不用刻意遮掩。气味什么的也被封住了,塞巴斯蒂安察觉不到,那夏尔也就不会知道。更重要的是契约的约束力也不由影响。一般来说,契约印记越是显眼,约束力就越强。虽然我对约束力并没有多大的要求,可是强大地约束力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现在的结果可以说是出乎我的意料的完美结局。
我衷心的感谢着葬仪屋,什么都替我想到了。这次我欠他的人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样的人情,我要如何报答才好。
出了密道,外面果然已经是傍晚了。昏暗的屋子,四周摆放着的棺材和葬仪屋的收藏品。在这个逢魔时刻,更加的恕�
葬仪屋站在屋子中央,抚摸着他心爱的骷髅头。我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门外的马嘶声打断。门被从外面推开,夏尔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塞巴斯蒂安。
“阿拉拉,真是稀客啊,伯爵。”葬仪屋露出了一贯的假笑,和夏尔打招呼。
“好久不见,葬仪屋。”夏尔例行公事的和葬仪屋打了个招呼。对这个被夏利唯一认同的朋友,夏尔可喜欢不起来。随后看向站在葬仪屋身边的少女,开口:“夏利,我来接你了。现在的时间不早了,一直呆在这里打扰别人的休息可不好。”
“嗯,我马上跟你回去。”我点头开口。看到夏尔并无其他特别的反应,塞巴斯蒂安的表情也没有变化,我才放下心来。
虽然还想跟葬仪屋说说话,可是看看对着葬仪屋,脾气就变坏的夏尔,我无奈的摇头。抱歉的看了一眼还在抚摸骷髅的葬仪屋。我只能开口道别:“今天麻烦你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嗯嗯,没关系,我等你,欢迎下次再来哦。”葬仪屋一手抱着骷髅,一手挥了挥。就算是告别了。
“那,再见了。”我对着他点点头,拉着已经变回普通狗狗大小的布鲁托,走到门口。
坐上马车,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契约印记到底是在哪里。不会被人注意又不会影响契约约束力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陷入思考的我没有发现,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看着我与布鲁托的奇怪眼神。
因为签订了平等共享契约,虽然是强制的,但是还是不能改变布鲁托更加的亲近少女。因为现在它的意识里,少女与其说是主人,更像是好友的存在。试问主人和好友,你更亲近谁,这个答案肯定是好友。于是难免的布鲁托与少女之间的氛围改变了不少。即使少女处于神游中,布鲁托是狗狗,不能说话。但是布鲁托对少女的态度改变了,这一点两人还是有些模糊的感觉的。
塞巴斯蒂安和夏尔都隐约的感觉到少女和布鲁托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种感觉很模糊,无法肯定。明明是同样的人,同样的举动,但是就是感觉到什么不同了。所以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种模糊的感觉放在了心里。
因为已经是傍晚,所以几人没有回郊区的庄园。而是住在了伦敦的别墅。
我一直都在想关于契约印记的事情,吃过晚饭后,与夏尔道了晚安,上了楼。关在房间里,我在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个印记。即使把衣服脱光也没找到。这件事成了我的心病,一直在我心里萦绕不去。
直到后来,我在刷牙的时候,终于发现那个印记在哪里了。我也明白,葬仪屋所说的绝对安全是什么意思了。对着镜子,伸出舌头,舌尖表面上是一个血色的倒五芒星。黑发红眸,在配上这个契约,我自己都觉得我像恶魔了。
也亏得葬仪屋为我找了这么个好地方。有谁会刻意去查看别人嘴里的东西吗?答案是没有。就算是接吻,也不会有人去仔细观察接吻对象的舌头吧。淑女会在外人的面前吐出舌头吗?当然不会。所以这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地方,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那么,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呢?我对着镜子调皮的吐吐舌,然后回到柔软的大床上,安心的去会周公了。
☆、第五十章
与布鲁托签订契约,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是一个好天气,这个时候,已经是秋末了,难得见到的太阳也露了面。不同于夏季阳光的毒辣,这个时候的太阳,照在人的身上只会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趁着这个好天气,我在庭院中晒起了日光浴。喝着塞巴斯蒂安准备的锡兰红茶。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手上捧着一本书,细细的阅读。布鲁托也乖乖的趴在我身边。真是一个美好安静的午后时光啊。忽略房间里传来的巨大响动,我眯起眼感叹。
夏尔还真是一个不肯安分的孩子啊。前几天刚刚得到了一个照相机,昨天就让我照了一张相片。拍照的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洗出来的底片却突然多了两个人:文森和瑞秋。对于不应出现的死者与我一同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我并无太大的反应。
‘那个灵异照相机,能将被拍下之人的最为深爱的不存于世的事物和被拍者呈现在同一张照片上。’这件事是我早就知道的。虽然我重视的人不止文森、瑞秋,但是死去的人却只有他们。而且,我从来没有和文森、瑞秋拍过照片。现在能够以这种方式和他们在一起拍照,也算是圆了我的一个心愿。
这个照相机与其说是机缘巧合之下,被夏尔得到的东西。不如说这是夏尔刻意找来的东西。为了这个照相机,夏尔不知费了多少心思。他以为我不知道吗?文森他们死去之后留下的照片没有一张有我的存在,本来我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偶尔会看看夏尔和文森他们照的全家福而已。
没想到夏尔就为了这样小的事情,找来了这个照相机。在给我拍照之后,他也加入了拍照的队伍当中。由恢复原样的田中先生为我们拍照。底片被洗了两张,一张交给了我,至于另一张不知被他收在了什么地方。
过了一夜之后,夏尔找到了家里的三个仆人。要他们无论如何在不被塞巴斯蒂安发现的情况下也要用这个照相机拍到塞巴斯蒂安的照片。为了不让事情穿帮,所以我也被请了过去。想到三个仆人信心满满的领命而去,我就不由得觉得好笑。
原本来教我武术的刘和蓝猫,在听到这件事之后,也加入了这场大混战。所以现在我才能一个人清净的呆着。这一切还得感谢塞巴斯蒂安的说。
只不过。。。我合上手里的书,看着二楼书房的窗户。夏尔为什么会对塞巴斯蒂安的深爱的事物是谁这么好奇呢。难道夏尔已经喜欢上了塞巴斯蒂安吗?单手撑着下巴,我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我觉得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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