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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黑暗王座-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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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My Lord。” 西弗勒斯很驯服的回答,他的声音很平整,没有任何起伏,他的动作也很安静,就好象他曾经被预言过的命运,属于黑暗的影子。
谁也不知道这个少年真正的心思,Voldemort也不想去懂。
Chapter77
“李维在哪里?”
“不…我不知道…”倒在泥水里的巫师恐慌的喊到,望着追赶自己的可怕身影,好象巨大的蛇化成了人形,他摸索着自己的魔杖,却被坚韧厚实的靴跟抢先一步踩住了手腕,马上就传来了手骨碎裂的声音和疼痛,让他忍不住的尖叫。
“他是联盟的高级成员,我不知道他会在哪里…法国…丹麦…挪威…苏格兰…或者其他地方…好吧,法国,他也许在法国…”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也是联盟的重要成员不是吗,拥有三个黑暗游灵的巫师。”黑夜中低下来的脸上有两道红芒,是邪恶的凝聚,可是出乎意料的散发着光明的力量,让黑暗无所循形。
“我…不一样,李维…李维和女王陛下的关系…拜托,请放过我吧,我不过是一个渴望力量而被欺骗的人…放过我,我可以作证…那个女人是怎么样的一个怪物…”
“我比你更明白真相,不再需要多余的证明。”现在还需要爱情做为食粮了吗?Voldemort淡淡的想着,蹲下来颇有兴趣的瞧着趴在地上的人,容貌一般,性格卑劣,拥有强大的魔力,杀死了三个食死徒,不知道适合怎么样的下场。
“你原本应该有着更幸福的结局的,盲目的追求毁了你,对吗?”黑暗公爵轻轻的在他耳边叫出了巫师的名字,看着他震惊的浑身颤抖。
“你…你是…”
“杀了他吧,混血王子,尝试一下你的魔药。”黑暗公爵回过头看对着跟在自己后面的人说道,为了防止意外,他用银刀把巫师的手钉在了地面上,伤口马上变成了黑色,发出烧灼的声音,没有流出任何血液。
“是的,My Lord。”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掏出瓶子,拔开木塞,墨褐色的液体倾倒在巫师的身体上,升起了一阵浓烈的白烟,混合着刺鼻的味道。
“慢慢改进吧,我们的王子,直到你可以完整的做出驱逐黑暗的药剂为止。”Voldemort没有去看结果,走进黑暗里,这样的游戏让他兴奋。
————黑暗公爵正式出现在公众的场合是来年的四月,大家惊讶的发现这位黑暗的主宰除了威严和冰冷的气质更甚从前,其他的找也不找不出往日的一丝痕迹。所有的女巫都在暗暗落泪,至于有没有包括克莱尔就不得而知了。
“首先需要揭穿的是那个魔女的真实面目,不过我们的人根本无法从魔法联盟活着走出来,不管多么隐蔽,都会被发现。这还需要感谢法兰西斯阁下,他当年是飞跃死亡的第二号人物。”格林慢悠悠的说道,翻着手里的书本——《关于毛线的一百种编织方法》。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按照他的观念,第二号人物通常做的是干掉第一,而不是背叛,可惜他不是英国人,而是来自欧洲。
“谢谢你提醒我死的都是我的人。亲爱的叔叔。” Voldemort靠在座位上,望着对面的邓不利多,红色的凤凰停在他的肩膀上,正在吃一碟切碎了的奶油点心。好吧,所谓的同舟共济,就是和自己的敌人自己的同伴一起对付可以会造成世界毁灭的元凶。
“你可以认为我在帮你制造精英部队。”没有用的人就应该毫不留情的清理出去。格林露出一个奇妙的微笑,他和阿不思隔着四个位置的距离,锐角六十度的话是呈现等边关系,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来讲,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两位,是两点一三米。不在亲密人的行列,也不在陌生人的行列。
“是吗?”黑暗公爵看着格林找来的三角会议桌,中间安放着一瓶怒放的蓝色玫瑰,十一支鲜艳欲滴的苍蓝妖姬各自张着自己层层的娇嫩花瓣,非常衬托老教授的眼睛,如果他拿下眼镜的话。
会议进行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能谈到重点,格林在大半年的时间里,收回了自己原来剩余的三分之二的势力,消耗了飞跃死亡三分之一的实力,送了凤凰社二分之一的助力。新的三角关系清晰的出现。
黑暗公爵不知道该如何作想,列表之后发现自己的所占分数堪堪排在末端,虽然和第一第二只所差无几,不过在迟来几天的话,恐怕就不容乐观,格林刚刚想出一个天才般的自杀计划,幸亏阻止的及时,否则食死徒有会不见更多人。
“当然,与其领着一班炮灰还不如带着一个勇士。”
“或许,我们该重新回到原来的话题。”在气氛变的更加复杂以前,邓不利多开口道,他并不想参加这个会议,无奈以凤凰社的力量不可能单独对抗魔法联盟,或者说那位女王的强悍。
“除了魔力,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黑暗公爵现在使用的是那根银灰色的魔杖,老实说它在白魔法方面有着无可挑剔的力量,但是显然对一个黑巫师来说,并不能算是完美。
“如果公爵大人愿意告诉我们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关于女王的真相的话,我想一切都会简单很多。我们花费了很多时间也无法弄清楚,可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不是吗?”邓不利所总能很快的理清楚事实,他的头脑一直都保持着兢兢业业的工作状态,虽然年老却不象格林德沃那样消极怠工,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意称呼黑暗公爵现在的名字,而原先的名字又很容易导致脆弱的联盟断裂。
“虽然你有着想隐藏消息来源的心情,不过和巫师的存亡来说,应该不能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来衡量,也许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又有几位巫师失去了生命,现在,连魔法联盟的成员也开始担心起自己安危了,可惜那些逃离的人都被无情的杀害了,当我们的人员准确去迎接的时候,他们都被早一步的毁灭了。”
“那是他们自作自受,当他们做出错误的决定的时候。我们根本不需要为这么愚蠢的家伙负责。” Voldemort从来不觉得自己应该为别人承担罪过。
“也许你的观点是对的,但是我们现在正在讨论的不正是如何拯救我们的同胞吗?每个人都有可能犯错误,你不能要求大家都是圣人。公爵大人,如果你是这么考虑的话,我们就没有必要坐在一起了。”
“你错了,邓不利多阁下,其实你我都明白,我们坐在一起只是因为各自的目标有着同样的途径,就是必须消灭唯一存在的恐慌的源头。” Voldemort用袖子掩着咳嗽了几声,“我并不在意你所考虑的久远的事情,不管到时候谁取得胜利,只不过现在,似乎没有必要用华丽和正义来装饰我们的行为。”
艾尔所做的事情已经足够黑暗公爵对这一套的厌倦,也许那个老人真的是站在人类的立场在考虑,不过即使他成了整个世界的敌人也无所谓,没有自己的话,又何来的其他。
“是的,但是我想,我已经很难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你的叔叔也不会拥有,剩下的可能就是你。”邓不利多说道,望了一眼格林,对方也正注视着他,一如往昔。
“我以为爱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力量。”黑暗公爵看着两个老人,“如果你们合作的话,应该还会有机会的吧。”
“这很难,Voldemort,因为我并没有合适的魔杖。”格林抬起头来说道,“属于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感觉不到自己能够对抗她。”
“如果你们都觉得自己不能战胜她,那么讨论就没有任何的必要。”黑暗公爵站起身来,决定去喝一杯魔药,真是可笑,他的身体比两个老头还差,而他们居然想让他冲在最前面,这大概就是正义的代价吧。
当年的邓不利多似乎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当所有人都失败的时候,最后出手的那个才会赢得最大的利益。
苦涩的药剂几乎要腐蚀舌头,黑暗公爵对着镜子吐了吐自己绿色的有点分叉的器官,在够造新的身体的时候放进了太多射的成分,真的不是很好。
不过这不是他需要操心的问题,办公桌上依旧堆满了文件,和小山一样,很多份报道都写着这样或那样的事情。
“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穿着深蓝色长袍的女贤者来的时候正是Voldemort刚从外面回来的时间,刚刚测试了一种新的魔药,不幸赶上了雨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些从魔女身边逃离的人。”
“他们罪有应得。”黑暗公爵有些意外的看见走出安全地带的女贤者,说道,“如果让他们重新回到巫师社会,造成的危害会更大,不是吗?邓不利多会拼命的保护他们,而格林现在只有爱情。如果他们想知道更多,那就会自己跑魔女的巢穴中去看。”
“他们可以被净化,精灵贵族拥有这个力量。”奥拉菲抱着一只黑色的小猫,衣服上锈着的星星和火花一看就知道是属于精灵样式,层层叠叠的格子暗纹昭示着这件衣服的价值,“你可以命令他们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仅仅的去帮助动物。”
“动物不会背叛主人,巫师会。我为什么要帮助那些背叛者,我已经想清楚了,除了我的支持者,我不再需要别人了,那些巫师当然要为他们的选择付出足够的代价。”
“王不应该这样狭隘。”
“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不是霍格沃茨的继承人。当我躺在森林孤独的几乎要死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道理。奥拉菲,在我失去力量,连最弱小的巫师都可以杀害我的时候,没有人对我伸出手,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为他们努力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联络他们,不是吗?因为一次的背叛,就怀疑所有的忠诚,Voldemort,这不是王的品质,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你,简单,粗暴,残忍,轻易的就堕落。”奥拉菲说着,眼神里有些莫名的悲伤,抚摸着黑猫的下巴,“和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一样,但是不要忘记了,有人会为你哭泣,这个大地最美丽的存在会因为你而流下泪水。”
“那又如何,他不在这里。”黑暗公爵沉默了一下,有些脱力的坐下来,靴子从门口开始印出一连串泥水的脚印。
“他会回来的,Voldemort,他会接受你的一切,但不代表不会痛苦。你一直做的很好,不是吗,他用了这么多年来改变你,不要让那些努力都白费。你的命运和你的品质紧紧相关,不要让艾尔把你打败。你还没有用他的魔杖使用任何一个残忍的魔法,你的身体里还藏着希望。”
“你的家乡在法国,这是你对我说这些话的理由,是吗?”黑暗公爵慢慢的解开扣子,扔掉沾湿了的手套和外套,望着站在房间里的女贤者,“你可以躲进精灵的保护圈里,可是你的血脉却不行。”
“不,我只是来劝戒你,这正是艾尔的目的,让你回到原本的命运中去,把人类的命运调整回来。你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做导师,这反而成了你心灵的重担,当你可以真正卸下它们的时候,才能找回所失去的。”
“这是预言吗?”
“是忠告,说到预言的话,我倒是得到了一些某个小女孩的帮助,不过你也知道,说出来的话只是变成了风里的水珠,我宁愿你不知道也好。就象你对精灵王做的一样。”奥拉菲的身体挺的很直,让人想起冬天里的雪松,“我曾经受到过那位陛下的善待,所以才会来这里。”
建立在悬崖上雄伟坚固的城堡,巫师的住所,和精灵的城有着天地之别。海浪整天在拍打着岩石,发出巨大的声音。不过,月亮倒是离的很近,站在塔楼的时候,会以为一伸手就能抓到星辰。
黑暗公爵停顿下来,没有再说话,只是凝视着手里的魔杖,它的上面有一块小巧的宝石,折射着七道光芒。它没有任何的改变,还是当初得到的时候一样,只要挥一下,就可以让苹果挂满枝头,让小草盖满荒野。
“对抗艾尔…为什么?精灵王的礼遇让你决定放弃人类的命运吗?”过了好一会儿,烛台上的蜡烛矮下了一半,黑暗公爵才重新说道。
“我不相信命运,从很久以前。星辰的光可以穿越很多年代,仰望它们的时候,会看见那些从过去或未来带来的画面,这就是预言的起源,但是我们经常会忘记时间的河流随时会奔赴各处,那些画面也许已经发生,也许没有发生,或许从来不会发生,被固定的思维才是悲剧的源泉。”奥拉菲站在窗边,听见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海水咆哮的声音。
“很多著名的悲剧正是来自这里。所以我不再相信预言。我们也不要猜测艾尔的意图,这只会混淆我们的眼界。你的思维很混乱,你的灵魂出现了裂隙,这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但是一切还来得及。
现实可以击碎梦境,人类可以战胜自己,摆脱心的束缚,他留给你太沉的回忆,却没有你想的那么强大,每个人都可以赢他,只要相信。”奥拉菲继续说,“当你可以忘记那些回忆的时候,把百合花的种子埋进冰雪里,它们会再度盛开,魔女的时候即将结束。”
回答奥拉菲的桌子轰然倒地的声音,墨水瓶砸落在坚硬的石板是碎片四溅,无数的文件和纸张在半空中纷纷扬扬,乘着夜风飞舞,宛如雪片。
“我不需要别人来教导我该做什么?” Voldemort惊讶自己能够如此平静的开口,没有咆哮,“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来决定,不用你们用年龄的差距来安排。”
从最开始的肯尔达到现在的奥拉菲,还有更多的艾尔,什么警告,劝导,借鉴,商议,指教,他都已经受够了。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象格林一样,让他保持自己的态度呢?
人生不过是交易,他明白自己得到什么,要付出什么,而不是一群在旁边聒噪的家伙,他们是人类吗,是黑巫师吗,还是也一样拥有那么惨淡的童年和想到就会疼痛的可爱室友?
“我们的确不能够代替你的人生。”奥拉菲望着长袍上染到一道墨水污痕,“只不过当你的人生和世界的命运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做为生存在大地上的生灵,本能做出的反映,企图在你生命的轨迹中刻上自己的一线光辉,赌上也许能够改变的未来。”
“什么时候我已经和世界的命运绑在一起了?你该听听那些人是怎么称呼我的,奥拉菲,你的家族在法国甚至整个欧洲的影响力不逊于格林德沃吧?如果你真的想要改变的话,先奉上你的诚意吧。” Voldemort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对着满屋狼籍,海上的风刮起窗帘,高高的飘起,发出沙沙的声音,好象还能听见海蛇在盘旋的巨大动静,乌欧牟,众水的主宰,如果你真的深爱精灵与人类,那么何必用那样的风和水来宣告,我可以献上我的所有,来换回所失去的珍宝。
“Voldemort,力量和恐怖并不是权利的源泉,你拥有理解万物的智慧,你的心里还存在着光,在你还没有彻底扭曲之前,我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得到结束——我不想与你为敌。”
“终于说出你的真实企图了,对吗?” Voldemort冷冷的说道,“我不想知道你们的想法,不过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可笑吗?与我为敌,现在想要毁灭一切的人并不是我。”
“那是因为你的潜质。”
“因为我拥有黑巫师的血统和精灵王的爱情吗?就好象你们明知道克莱尔的真相却只会躲藏,为什么我就必须接受你们的敌意?只是因为我篡改了命运?”
“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也不用多说什么,克莱尔并不是我们真正害怕的,我们更加恐惧你的堕落。我不知道艾尔想做什么,但是无疑的,我害怕你会导致星辰之光的黯淡,他是如此伟大,如此耀眼,却为你来到凡世,然后吸引了更多的精灵跟随,时间的逆流会给世界带来灾难。”
“如果这个世界会因此而毁灭,那就让它毁灭好了,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离开。” Voldemort望着古代的大贤者,他已经不需要导师。
“这枚戒指代表了我的家族最高的权利。”奥拉菲对上那双火红的眼睛,几个呼吸之后终于说道,褪下了食指上的指环,朴素的只有一圈简单的青铜,上面镂刻着几道文字。
“虽然是如此的担忧,我也不想掩饰自己真正的意图,我更原因相信那位精灵王的力量,既然他身为一如的爱子,拥有那么纯粹的灵魂。”
“很好,奥拉菲,你不会后悔自己此刻的决定的。” Voldemort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收下戒指,格林的威胁已经去除了大半。
“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奥拉菲重新隐没在雨幕中,水是神秘的通道,来自亚卡利兰的传说,“还有,能够呼唤黑暗的,并不只有负面的强烈意志,有时候,过分的忠诚和崇拜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法国奥拉菲庄园出产的顶级葡萄酒,每年限量两桶,从不外售。色泽鲜红的酒精如同鸽子的血液,沉淀在墨绿色的高颈瓶里,真正的水晶,一百年以上的橡木塞子,让一切成了巫师中的绝唱。
艾洛斯,如果我真的变成了世界的敌人,你也会陪我一起堕落吧。黑暗公爵拔开瓶塞,香醇的气息顿时飘逸在整个空间,最清醒的人沉醉。
比钻石还要珍贵的液体被倾倒进海里,扩散到大海的最深处,连人鱼都会迷失。别名钻石之泪的葡萄酒,从生长在无数尸体和鲜血上的葡萄藤摘下来的,历经严霜的雪葡萄,花费十年的时间酿造出来。它们在黑暗的地底挣扎长久的岁月,才凝聚出唯一一滴眼泪。
维诺林的神啊,这就是我的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精灵们是春天,人类是夏天,黑暗属于秋天,而冬天代表的是无尽的过去和不曾到达的未来, 也是属于人类的力量
Chapter78
当你老了,两鬓斑白,睡意沉沉,
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
慢慢读起,追忆当年的眼神,神色柔和,倒影深深……
海尔德姆是阿尔卑斯山脉脚下一个古老安详的小村庄,地域偏僻,自然风光优美柔和,这里的人们百年来一直过着宁静淳朴的生活,就连两次蔓延整个欧洲世界的战争所带来的伤痕,都在时间中慢慢的愈合了。
不过最近,海尔德姆的村民们除了自家的山羊、隔壁家的山羊和隔壁镇上的新闻外,又多了一些可以议论的话题,那就是到这里写生的一位旅行画家,他暂居在半山腰的的猎人木屋里,每星期两次下来到村里的杂货店里购买面包奶酪和其他一些生活用品。
偶尔有牧童和老人会看见他支着画架,站在落日的余辉里,微风扬起几缕花瓣飘落到清隽俊美的脸庞上,眉宇间是无法消散的忧郁冷肃,让人突然想起阿尔卑斯的山峰,白色的长风衣边缘勾勒出精细的蓝色条纹,随着衣摆缓缓起伏,卓然寂清。
村子里最老的的老人在画家刚来的时候就告戒过姑娘们,不要去打扰那位风尘仆仆的旅者,因为他属于风,带不来宁静和幸福。
战争的痕迹。几位参加过二战的人私下里议论道,如果不是年龄不对,他们简直以为是遇见了战友,曾经一起在枪林弹雨中撕杀,用血肉拼出一条漫漫生路,然后在心底刻下永不可磨灭的痕迹。
“一磅茶叶,两个奶酪,两篮面包,一罐杏仁。”星期三的天气很好,碧蓝的天空直压压的和地面相接,旅行画家照例走进海尔德姆唯一的杂货店里,选购自己需要的商品。
“啊,不来点其他什么东西吗,画家先生,我们新进了一批上好的葡萄酒,真正的奥拉菲庄园出产的葡萄酒,红的就和夕阳一样。”老波利一边迅速的打包着画家的奶酪,一边热情的介绍,摆在木头架子上的墨绿色长颈玻璃瓶整整齐齐的挺立着脖子上的红色绸带结,自菲身价,它们都来自欧洲最美丽的葡萄庄园,从肥沃的土壤里吸取养分,承晦阳光的恩泽,结出最晶莹的果实,然后在古老的橡木桶里被时间磨练。
“不用了。”画家低低的说道,把注意力集中到对方手中的奶酪上,那是相当好的奶酪,自家做的,包着硬面□,透着一股让人迷醉的浓郁的味道,很暖,很温馨。
“那真是可惜,这可是相当好的酒哩,就连从英国来的客人都赞不绝口呢,我想海峡那边一定喝不到这么好的葡萄酒。”老波利惋惜的说道,把打包好的货品递给画家。
英国?几乎遥远的词汇让画家迟疑了一下,淡淡的扫过旁边,才发现柜台旁站着一个新面孔,有着几分记忆中的的凛然高华,让人突然产生一种熟悉的异感,可是,从外貌上来看,完全是不同的人。
“怎么了,我让你想起什么吗?”戴着墨镜的客人轻轻的说道,沙哑沉暮的声音让画家微微皱起眉头,他望了一眼全然陌生的人,在心里摇了摇头。
“没有。”那个人,应该不会来这里,也不会把头发弄成他厌恶的酱红色。李维自嘲的想到,过分规律的生活果然让自己变的奇怪起来。
“可是,我想到了很多呢,李维?法兰西斯。”黑衣的客人把玩着手里的玻璃酒杯,露出一看就知道没有内容的微笑,深黝如墨的衣袖轻垂而下,在木理的柜台上徐徐拂过,有种幽冷的寂寞。
“你是?”李维拎起装满食物的篮子,很用力的开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简直成一条直线,实质般的从空气中划过。
“共事了这么久,我以为,你应该很熟悉我。我想,我们分开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不是吗?”黑暗公爵眯起眼睛,这个偏远的村子的确是躲藏的好地方,可惜,有了奥拉菲的臣服,欧洲对他来说,再没有任何秘密。
“好了,老朋友来访,难道你不应该招待一下吗?我可是赶了很远的路,才到这里的。”
“看来,我们从来不曾彼此了解。”李维收起眼底的惊愕,朝旁边一脸好奇的老波利点点头,确认是自己认识的朋友,然后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便率先走在了前头。
走进村子,照例有很多姑娘有意或者无意的从两个人前面或者旁边经过,热情一点甚至会开口打声招呼,虽然已经得到过老人们的警告,可是谁心里不在期待着能拥有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呢,起码小说里都是这么描述的,来自远方的疲惫旅行者和和居住在小村里的美好姑娘,彼此搽出闪亮的火花,经历波折起伏困难重重的冒险,生死相依,最后不是一起去了遥远神秘的国度就是回到小村从此幸福的生活。
“你很受欢迎,李维。”黑暗公爵看着一个胖胖的看上去挺和善的大娘从家里出来,塞给李维一瓶梅子酱,把原本就很满的篮子挤的冒尖。
“我帮他丈夫看过伤。”李维看了看青色的果酱,回答道。“他从悬崖上摔了下来,浑身是血,无法动弹,最近的医院离这里需要一个小时。”
“所以你把他从死亡手中夺了回来。”黑暗公爵略微偏了一下头,瞄了瞄十几个月不见的家伙,看来大家都改变了很多,在那次几乎毁灭超越死亡的事件后。
“其实你无需要解释,虽然我承认这里非常的美丽,好象还停留在十九世纪。不过,我更惊讶的是,你似乎对我还活着这个事实非常理所当然的样子,明确目标,制定计划,然后给予致命一击,不留余地…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像你的作风。”
越靠近山脉,房子越稀疏,蜿蜒的山径就这么突如其来又异常自然的进入人们的视线,两边满是蘑菇等矮小的花草,在路的尽头,几级长满青苔的石阶上面,是一座古铜色的山间小屋,是多年以前狩猎的人们为了休息而建立的,如今已经随着新的动物保护法而渐渐荒芜。
屋子破旧不堪,看上去随时可能倒塌,要是从阿尔卑斯吹下的风猛烈一点,它就会发出呕唧呕唧的危险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推开门,木屋里很空旷,不知道是家具不多,还是走进的两人的缘故,不大的屋子居然给人萧索凛冽的感觉,宛如初春的冰河。
“很不错的隐居之地。” Voldemort静静的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取下附带着变幻功能的眼镜,在刹那间变回平板漆黑的脸,只有那双细长的红色双眸,傲然深邃,流转中透着掌控万千生死的骄傲与漠然,以及埋藏最深处的悲哀和疯狂。
“我知道。”李维点了点头,正拿刀的手不期然的抖了一下,又迅速的平定了下来,切了薄薄的一片茶,放进杯子里,很普通的白色陶器,边沿上画着绿色的风信子图纹,随风飘落。
“我也这么想,如果你有看最新的报纸的话,就会马上离开欧洲,去美洲,最好是亚洲。” Voldemort接过茶杯,又拉下头上的假发,把自己真实的面目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脸在升腾起的雾气后面流露出几分狰狞的痕迹,他的冷厉已经是大多魔法联盟成员的噩梦,随着他幽冷目光的投射,无数生命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着黑暗公爵的痛楚。
“既然决定离开,哪里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不想在关注巫师的事情。”李维皱了一下眉头,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盛放食物的盘子,里面只有很简单的几样东西,只能维持人类生存下去的几样必需品。
只是看这些,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的主人,曾经是在他的世界里,足可以呼风唤雨的显赫人物。
“你辜负了你祖父的期望,他到死到希望你能延续家族的荣耀。我原以为克莱儿会许诺了很多,最强的力量,最高的位置,或者,她的丈夫,可惜现在看来,你什么也没有得到,除了背叛者的名义。”黑暗公爵闲闲的靠着椅子,想到自己在森林里接受的委托,那个坚强睿智的老人,在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上,似乎也是很差劲的样子。
“只是不想看到她一个人在黑暗绝望中挣扎,即使不关爱情。” 白鹰顾自划开茶点,纤长的手指苍白如雪,僵硬的蛋糕散发着时间发酵的气味,深红色的砂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冻成了一团,宛如被伤害过的心。
“Voldemort,每次看见她吸取别人的生命的时候,我都会想到,这都是你我的罪,她原本是多么骄傲的公主,现在却只能在欲望中沉沦。”
当那股意志降临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意识,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回神后,唯一遗留给她的只有满嘴的血腥味和牙齿间残留的肉末,以及眼前恐惧的场景。
她拼命地扣着自己的喉咙想呕吐,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就像是那些吃下去的东西,已经完全融合进了她的身体,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在她清醒的那短暂的时候,她只能咽下最粗糙的燕麦饼干和不加任何调味品的红茶,我的公主,我那么尽心守护着的公主,曾经想把世界上最好的所有都交付到她手中的公主。
“你我?难道是我让她去打开那扇禁忌的门,接受那种邪恶的力量的吗?”黑暗公爵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献上处女和鲜血,获得美貌和青春,并能召唤黑暗中的游灵,以阿玛斯塔夏家族的家渊,她不会以为这只是古老的黑魔秘法吧?”
“我指的并不是这件事情。Voldemort,我记得你说过,我是纯粹的拉文克劳,所以,我们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拨动了命运的弦,搅乱了星辰运行的轨道。”李维放下手中的银刀,认真的说道。
“其实,艾尔在很早以前就找过我,就在凤凰社刚刚成立的时候,不过我拒绝了他的提议,巫师王座的诱惑远没有让我动心的价值,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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