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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耿氏舒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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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算计
说完舒雅拉着子萱转身快步离开,年羹尧正欲上前拦住舒雅想再说些什么,这时身后一个浓眉大眼、器宇轩昂腰间缠着黄带子的的青年使劲在他肩膀拍了一下后朗声大笑道:“年羹尧你这个奴才这是在干什么呢?那小妞是谁?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年羹尧听了那青年的话心里虽然愤恨但仍然迅速回身对着青年一行三人行礼问安:“奴才年羹尧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八爷、九爷、十爷吉祥。”八阿哥儒雅的笑了笑说:“亮工不用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十阿哥则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嘟嘟囔囔道:“你这奴才爷问你话呢你倒是行这些劳什子礼干什么?”
八阿哥瞪了那个鲁莽的老十一眼,年羹尧恭敬疏离的淡然开口道:“十爷误会了,奴才和刚才那位小姐仅仅是一面之缘,前些天是奴才鲁莽冲撞了那位小姐,心里深感不安刚才偶遇也只是想着问明那位小姐府上哪里,以后亲自上门赔礼道歉罢了。”
九阿哥挑了挑他的桃花眼轻佻一笑:“你这小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道歉是假、提亲倒是真的吧。哈哈,不过你这奴才的眼光不错啊,那个女子的容貌堪称绝色了,看穿着应该也是八旗闺秀就不知是哪家的,怎么样用不用爷帮你查查助你一臂之力?”
年羹尧虽被他们几个猜中了心思,打趣了一番但他素来城府颇深,仍是恭恭敬敬地对八阿哥他们说:“奴才谢九爷的厚爱,但年某和那位小姐也只是数面之缘并无非分之想,更不愿惊扰那位小姐,毕竟关系到那位小姐的闺誉,还请九爷以后莫要再提此事,奴才感激不尽。想必三位爷还有要事在身,奴才就不打扰三位爷了,奴才告退。”说完行礼后转身大步离开,留下八九十三位阿哥心思各异。
十阿哥摸摸头大大咧咧的嚷嚷道:“这狗奴才竟然敢在爷面前耍起脸子来了,八哥我实在想不出你为什么要对他这样百般示好,就这种汉军旗的奴才值得吗?更何况他现在可是老四的门人,他妹子很快就会进老四府里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和我们亲近吗?何必在为他费神。”
九阿哥用手里的扇子使劲敲了憨厚冲动没脑子的十阿哥一下,然后轻笑着对八阿哥说:“八哥,你别生老十的气,你也知道他就是这样,不过老十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这年羹尧和咱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年家一门都是老四门下的奴才,背叛老四改投我们的可能性不大。”
八阿哥不赞同的摇摇头笑的云淡风轻:“恐怕也不尽然这年羹尧心大着呢,而且以我看他对刚才的那名女子真是上了心,刚才你和老十的那番话他可是很不满呐,要不然以他的城府今天绝不会说出那番话,老九你派一个稳妥之人去查查那女子的来历,就让我们助年羹尧那个奴才一臂之力,他若是仍不肯那你就找个名目把那个女子收进府里,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就不信他会不就范。”
九阿哥潇洒的一甩手中的扇子风流倜傥的说道:“八哥你就等弟弟我的好消息吧,话说刚才那个女子比起年羹尧那个奴才的妹子,那个京城第一美女来还要更胜一筹,也难怪年羹尧那个向来眼高于顶的也上心的很呐,不过弟弟我刚才冷眼瞧着那女子对年羹尧意思不大呀?这倒是有意思,难道她看不上年羹尧?”
三人相携而去之后旁边走出了二个腰缠黄带子的青年男子,那个器宇轩昂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对自己身边冷峻尊贵的青年说:“四哥看来八哥他们仍然不放过拉拢年羹尧的机会啊,你可得小心防范一些。对了四哥咱们是不是也派人调查一下刚才的那个女子?年羹尧那奴才一向清高的很,看他刚才的表现应该是对那女子很是上心,若是八哥他们真想利用那个女子来拉拢年羹尧咱们可不能让他们的诡计得逞,干脆咱们先下手为强,若是四哥你成全年羹尧的这件美事,再加上皇阿玛把他妹子指给了你,他对四哥的忠心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四阿哥冷冷的看着远去的八阿哥等人沉默了半响后方才点点头。
这些阿哥们打得如意算盘舒雅是无从得知,她回到别院后就整天琢磨着自己如何赶在小年糕进门前回府里,想啊想,就是没想出什么好点子,虽然吧在别院里过日子清静舒服比起在府里逍遥快活的多得多,但是舒雅觉得自己既然穿越到了清朝就不能辜负这清穿女的身份,不管咋说也得亲眼见证小年童鞋十里红妆的精彩场面、亲眼目睹四四对小年童鞋的随传随到、亲临现场观看府里那些女人和小年童鞋的各种争宠大战。
实在想不出什么高招的舒雅无奈的进了空间化悲痛为力量,用精神力把空间里成熟的蔬菜、水果、药材和各色花瓣都采摘储存起来,各色花瓣除了留下一少部分最好的外,剩下的全部放进储物戒指里交给了青昊,并吩咐他在京郊买一处田庄,准备种植玫瑰等鲜花,这样将来既可以为青月阁提供花瓣也可以留作他用。现在青月阁提炼精油和调制养颜霜对外宣称用的玫瑰花瓣都是青月山庄从山东平阴等地收购的。虽然确实从山东收购了一些,但是毕竟山东路途遥远,买几处庄子种植玫瑰才是上策。
舒雅在现代时曾经在空间的大湖里放了很多鱼苗,自从穿越以来舒雅没有精力打捞这些鱼,因此这些鱼在湖里快乐的疯长,眼看着现在湖里到处是肥肥的大鱼,舒雅只得耗费大量精神力捞取了一些个头非常大、肉质鲜嫩的鱼制成一大堆香辣鱼干,好在有空间这个天然保鲜库在,放置多少年都不成问题。
收获的蔬菜和水果也是越来越多,舒雅决定也学习那些清穿前辈们的经验把这些水果酿成美酒,虽然舒雅不懂酿酒可她有一个酒泉呐,说干就干舒雅很是雷厉风行的指挥青渊替自己买了一大批大大小小的坛子和几口大缸,清洗干净后用灵力引了酒池里的水注入进去,然后把各类水果洗干净切成块扔进去,当然酿制葡萄酒时舒雅是根据自己请教了酿酒的高手后动手制作的,因为原料都出之空间口感好的出奇。
因为空间实在过于庞大,舒雅花费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些活干完,因此这段时间舒雅没有出过别院半步,当然也不知道有人在调查自己。
话说八阿哥和四阿哥等人不约而同的让手下的暗卫调查舒雅,舒雅许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虾米又被放逐到西郊这荒凉的别院来,不会有谁闲的无聊来调查自己,因此她根本就没想着隐藏自己的行踪,在那些嗅觉灵敏的暗卫锲而不舍的追踪下很快舒雅明面上的全部资料就分别摆在了八阿哥、九阿哥和四阿哥等人的桌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遥遥谢谢各位亲们的大力支持,虽然遥遥最近一段时间更新不定,但还是有很多亲们支持俺。俺是非常感激滴,以后遥会努力更文滴,周六、周日一定日更,尽量双更,
暴露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非常不好意思哈,遥遥把存稿箱的时间设置错了,昨天没有及时更新真是抱歉。
八阿哥、九阿哥看了手下暗卫调查来的资料后呆愣当场,半响后九阿哥哈哈大笑:“哈哈,八哥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呀,年羹尧那个狗奴才竟然喜欢上了老四的格格,这可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这件事要是运作好了老四和年羹尧说不定就闹翻了,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会闹翻,就老四那眼里揉不得一丝沙子的龟毛性子他会忍得住这口气才怪呢。哼哼哼,爷现在真是期待老四那个冰块脸知道这个消息时的反应。弟弟我敢说老四一定会一剑杀了那个耿氏的,没想到老四府里还有这样有胆量的女子,竟敢……”
八阿哥仍然温文尔雅的笑着:“我看到是不尽然,九弟当时我们都看到了那个耿氏根本就不把年羹尧放在眼里,这件事恐怕是年羹尧剃头挑子一头热单相思罢了,从我们调查的资料来看那耿氏平时循规蹈矩、老实本分,她和年羹尧也不过是一面之缘,我们能调查出来的事情没有道理老四查不出来,到时他恼怒是是一定的,但以那耿氏那样的绝色他肯定下不了狠手。不过到时他会对年羹尧产生芥蒂是一定的,毕竟自己的女人岂能容他人惦记。”
九阿哥听了八阿哥的一番话也很认同的点点头:“八哥,您还别说那耿氏确实倒是个难得的,那天弟弟也能感觉的出来她对年羹尧很是冷淡甚至可以称得上反感,按说年羹尧那个狗奴才其实也挺人模狗样的,她竟然一点也看不上眼,倒真是有点意思。不过话说回来了那么一个大美人竟然是老四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的格格,最让弟弟想不透的是就耿氏那般出众的容貌在老四府里竟然是个不得宠的?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还是说老四的品味比较与众不同?他倒真是块不懂怜香惜玉的木头,要是弟弟我……”
八阿哥瞪了九阿哥一眼:“老九,你给我老实点,绝色的美人多的是,少去打那个女人的主意,老四那个冷面煞神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茬,这件事我们要尽快透露给老四和年羹尧知道,接下来我们就只需要站在一边等着看老四和年羹尧对这件事的反应就行了,当然必要时还是要推波助澜添一把火的,如果能趁着这次把年羹尧拉到我们这边就更好了,最不济也要绝了老四拉拢年羹尧的心思。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老九你可得打起精神把它办好喽。”
九阿哥对于能给四阿哥添堵的事情都是非常的热衷,听了八阿哥的话后得意的摇摇手中的扇子很臭屁的说:“八哥,你就放心吧,弟弟我这就吩咐下去把这件事透露给老四和年羹尧,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九阿哥心里冷笑了几声:“老四,哼哼这次最好直接气得你吐血而亡,让你曾经追着爷满宫跑、让你剪了爷的辫子,不就是剪了你那只哈巴狗的毛了吗?至于对爷下那么大的狠手吗?爷发过誓这辈子都跟你没完,你等着爷的大礼吧。”
不得不说九阿哥和四阿哥那恩怨矛盾从幼时起就开始不死不休了,他明知自己夺嫡无望全力支持八阿哥一方面是因为表妹郭络罗氏,另一方面那就是和四阿哥不对付,才这样坚定的支持八阿哥寻找一切机会打击四阿哥。
且不提八阿哥和九阿哥两人如何继续嘀嘀咕咕的商讨如何给四阿哥下绊子添堵,这厢四阿哥手下的暗卫查出的消息让他彻底黑了脸,整个人就像那千年玄冰散发的冷气让近侍高无庸和跪在地上的暗卫冷的直发抖,拼命的缩着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怕四阿哥拿自己开刀撒气。
半响四阿哥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来:“查清楚了耿氏跟年羹尧确实没有瓜葛吗?”那暗卫心惊胆颤的开口回道:“爷,奴才绝不敢欺瞒,耿格格到西郊别院养病至今出门仅有两次皆是身着男装带着丫鬟子萱,第一次见年羹尧是在街上,年羹尧因为和爷有约有事耽搁了慌张之下撞到了耿格格,第二次就是前几天还是在街上,年羹尧拦住耿格格询问府上何处准备登门赔礼道歉,耿格格拒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四阿哥沉默了半响后才冷冰冰的说:“你下去吧,继续监视耿格格和年羹尧。”那暗卫松了口气赶紧行礼后退了出去,高无庸则是羡慕的看了看他的背影就低头继续装木头。四阿哥越想越动气忍不住哗啦一声踢翻了桌子,笔墨纸砚撒的满地都是,高无庸大气都不敢出,四阿哥眼里闪过一丝厉芒:“耿氏你最好给爷老老实实的少出幺蛾子,否则爷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还有年羹尧那个狗奴才,这笔账爷记下了,你竟敢肖想爷的女人真是活腻了,爷的女人再不受宠也不是你能窥视的。”
不得不说四阿哥的心眼确实是够小的了,年羹尧对舒雅一见钟情时可真是不知道她是您老的女人哪,这大帽子吧嗒一下扣得可真是冤死了。高无庸一直等到四阿哥的气稍稍消了后小心翼翼的轻身道:“爷,天很晚了,您今个准备安置在哪里?奴才好吩咐下人去吩咐一声。”四阿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爷今个就歇在书房了。”说完径直绕过屏风进入内室,高无庸赶紧吩咐小太监收拾地上的狼藉,又带着两个丫鬟进内室服侍四阿哥安置,四阿哥临睡前咬牙切齿吩咐高无庸:“明个儿传话给福晋,让她派人把那该死的耿氏给接回来,记住了吗?爷倒要看看这耿氏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然让年羹尧一见倾心。”
高无庸身子一抖诺诺的应了后心里吐槽道:“我的爷呀,您这阴测测的声音真是吓死人了,耿格格这次恐怕不好过关呐,不过爷怎么好像把耿格格给忘记了,当时明明很感兴趣的呀,当时还以后这耿格格要得宠了呢,却没想爷竟然转眼就忘脑后了。”
退到外间后想起自己的表弟高远现在还在西郊别院当差,前段时间还听他话里话外以后就跟定耿格格了,自己得派人知会他一声免得到时候他被牵连,自己可就这一个亲表弟呀。
责罚(上)
想到这迅速走到院子外面招来自己的小徒弟苏培盛低声吩咐了一番,那苏培盛跟着高无庸很长时间了机灵的紧,听了自己师傅的吩咐后郑重的点点头小声道:“师傅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话带到。”高无庸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院子。
第二天一大早四阿哥和往常一样带着高无庸等近侍和侍卫上朝去了,苏培盛则是迅速的从后门出去,骑马赶在福晋派的人前面去给高远送信,高远听了苏培盛传来的消息后立刻就禀报了舒雅,舒雅听了这个消息后心里一惊:“这下倒是能回府了也算是圆了看戏、看小年童鞋的美梦,但眼下这一关可真是不好办呐,而且从高无庸给的消息来看四四现在是怒气冲天呐,完了、完了该死的年羹尧你这下可真是害死我了。”
就在舒雅手足无措想着如何混过关时高远面色凝重的又开口说道:“主子,虽然您回府里免不了受罚,但绝无性命之忧,眼下最要紧的爷的暗卫查出您出府带的丫鬟是子萱,难保爷盛怒之下不会处置她,她这次恐怕性命堪忧啊。”舒雅一听这还了得自己最信赖最器重的子萱怎么能因为这么一件小小的责任在于自己的事情枉送了性命呢。
想了很久后舒雅决定李代桃僵,从前段时间让青昊新买来还没来得及亲自调教的小丫鬟里挑出一个个头和子萱差不多的,从空间找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力在上门刻画了一个简单幻阵,这样见到这个丫鬟的人都会认为她就是子萱,当然这个符阵也是有实效的仅仅能维持两天,舒雅忙完这些又把子萱带进空间安置好后福晋派来接她的人就到了。
舒雅命丫鬟把自己的物品整理好后就带着众人登上了马车,一路上舒雅心里很是忐忑,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也猜不出四阿哥会如何处置自己,万一……,后来猛然想起自己再怎么不济也是修仙者,虽然吧资质不行到现在还没踏入修仙的门槛,但有空间这个作弊利器的存在自己的安全还是毋庸置疑的,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杯毒酒赐死,有空间有仙丹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假死遁走不就行了,如此以后倒真是逍遥自在了。
想通后舒雅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她这只是四阿哥府里不上玉牒的格格,出府时和现在回府走的都只是侧门,车子停在内院后舒雅带着子怡去给福晋那拉氏请安,秦嬷嬷带着剩下的人带着行李回了院子里先收拾一下屋子。
那拉氏并没有为难舒雅反而是对她非常亲热,舒雅暗自揣摩着应该是倾国倾城的小年糕快要进门了,就冲着她的父兄四阿哥也不会冷落她,更何况小年还有京城第一美女的美称呢,再加上四阿哥一贯喜欢那种娇媚的汉女,因此那拉氏想着拉拢自己到时也好分分小年的宠。
且,老大,咱回来是看戏滴,可不是上场演戏给你们看滴,再说了眼下我都自身难保了,哪有什么心情和你腻腻歪歪表演什么姐妹情深呐。随口应付了几句就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那拉氏的院子。
趁着四阿哥办差没有回来的时候舒雅带着丫鬟把自己的院子重新收拾打理好,小太监秦忠和赵元也把她的一应份例领了回来,舒雅把蔬菜水果都换上了空间出品的,把自己份例里的那些都赏给了院子里的下人。
早早的用了晚膳后就赶紧进空间里泡了一会儿温泉,又调息了几个时辰吃了几个灵果后才出了空间,坐在床沿上想着万一四阿哥询问时自己的对策。就在舒雅忐忑不安的等待时,子怡慌慌张张的进来说:“格格,刚才秦忠说四阿哥已经快到院子门口了。”舒雅赶紧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这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恭恭敬敬的在正屋门口等着见到四阿哥后立刻带着院子的下人给四大爷请安。
四阿哥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后说了声:“起。”就径直进了正屋,舒雅低眉顺眼的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四阿哥在主位坐下后厉声喝道:“跪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舒雅虽然万分不情愿但为了自己的小命只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四阿哥阴测测开口说道:“耿氏,你可知罪?”
舒雅撇撇嘴暗道:“这该死的封建社会,这该死的男尊女卑,姐不就是上街逛逛吗?就搞得好像姐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真是大题小做啊。”且不论暗地里怎样腹诽可现在她还得装作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回道:“爷饶命啊,奴婢知错了。”
舒雅的认错态度倒是出乎四阿哥的意料,按他所料舒雅应该是痛哭流涕说自己是清白的被冤枉的,被人陷害云云。没想到她倒是干脆利落的认罪,遂口气稍缓问道:“喔,那你说说你何罪之有啊?”舒雅喃喃道:“这、这……。”
四阿哥看舒雅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心里又是一阵恼怒:“怎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不守妇道、私自男装上街闲逛,私会外男,耿氏你倒是好本事啊。”舒雅一听暗怒:“你大爷的,咣当一声给姐扣上了一个大帽子,乖乖,不守妇道这顶帽子足够压死自己了。”
四阿哥接下来充分发挥自己毒舌话唠的本性噼里啪啦一阵怒骂,舒雅跪在地下听得是头昏脑胀,等到四大爷终于觉得口干舌燥听了下来后,舒雅赶紧为自己鸣冤:“爷,奴婢冤枉啊,奴婢是违反了府里的规矩私自出门,但绝没有不守妇道,奴婢只是听说京城里新开了一家青云阁买的那些精油效果很好就私自带着丫鬟悄悄去买了一些,准备回来孝敬福晋,路上倒是遇上了一位年公子,但奴婢跟他绝对没有任何瓜葛,只不过是奴婢第一次出门时在街上他曾经撞到过奴婢,奴婢因此还崴了脚,奴婢根本就不认识他呀,他也只是询问奴婢府上哪里说是登门道歉,奴婢直接就拒绝了,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了,求爷您明鉴呐,奴婢绝不敢欺瞒爷,也没胆子和人私下来往啊。”
听完了舒雅的一番话后四阿哥脸色才算好了一些,不过仍是厉声说:“爷就信你一次,以后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如若再犯爷打断你的腿。”舒雅赶紧表忠心说自己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才让四阿哥稍微满意了那么一丁点。刚准备让舒雅服侍着安置突然想起她出门带的那个丫鬟子萱,就对高无庸吩咐道:“把那个子萱拖下去杖毙以儆效尤,看以后哪个奴才还敢跟着主子胡闹。”
责罚(下)
舒雅一听杖毙心里一凉,这丫太狠了,虽说吧自己早有准备把子萱换到了空间里,但如果杖毙的话以后子萱就不能再出现了,可自己一向是离不了她的,为了自己的未来能继续过着舒服的米虫日子,为了自己的管家婆拼了,面子算什么,哪有以后看戏看年糕看弘昼宝宝来的重要,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泪涟涟(好痛,下手狠了点)匍匐两步拉着四阿哥的衣的哀求道:爷,奴婢知道错了,求爷开恩饶了子萱这一次吧,子萱从小就服侍奴婢,是奴婢早逝的额娘亲自为奴婢挑选的,额娘去世后阿玛和继福晋不待见奴婢,府里的下人也从不把奴婢当主子看,多亏子萱和子怡一直忠心耿耿护着奴婢,奴婢才能平安的躲过那些暗算活了下来,爷,奴婢求您了,这次都是奴婢的错,爷怎样责罚奴婢都心甘情愿,只求爷您饶了子萱吧。奴婢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带在府里为爷和福晋祈福。”
四阿哥有心直接杖毙子萱给舒雅一个警告,但听了舒雅的一番话再看着拉着自己的衣襟哭的梨花带雨的舒雅,还真是有点下不去狠心,再说从暗卫传回的消息来看她一直也是一个安分的,对着年羹尧的死缠烂打也很不耐烦,罢了,就给她这份恩典,饶了那个丫鬟一命,黑着脸硬邦邦的开口道:“既然这样就饶了她这一次,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高无庸传令下去明天重责子萱十大板。”
舒雅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刚松了口气就听四阿哥继续言道:“耿氏恃宠而骄禁足一个月,罚抄女戒、女则一百遍。”舒雅一听心来哀叫:“天哪,抄女戒、女则,杀了我吧,用毛笔抄写各抄一百遍真是要命啊,四四你真狠,不过这恃宠而骄又从何说起呀,你大爷干嘛不直接说姐招蜂引蝶啊,啊,死要面子。
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万一再罚得狠了就更糟了。赶紧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狗腿模样谢了恩,然后跪在那里(不跪也没办法,四大爷没有叫起)装木头,等着四阿哥赶紧滚蛋,好早点休息。
等啊等啊,等了很久也没听见四四的动静,你大爷的不赶紧去抱你的那些小老婆在姐这里装什么大头蒜,你走不走倒是给个准信啊,姐这样跪着很累的、膝盖很痛啊,舒雅低了低头悄悄的把灵力在全身过了一遍,尤其是受罪的膝盖。
过了很久四阿哥仿佛才想起舒雅还跪在那里,冷淡的说了声:“起来吧。”短短三个字听在舒雅耳朵里彷如天籁之音一般,急忙起身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毕竟是跪得久了起身的时候身子晃了晃,还好高无庸很有眼色的扶住了她,要不然她就得摔了个嘴啃泥了,舒雅感激的看了高无庸一眼低声说道:“多谢高总管了。”
高无庸等舒雅站直后立刻退到一边,四阿哥起身向内室走去,舒雅呆愣的看着他心想:“这厮罚了自己后不是应该怒气未消,然后拂袖而去从此再不踏进自己的院子吗?为毛他不走呢?为毛会直接安置在自己的院子呢?难道他是想捧杀自己,不用他亲自动手借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的手来除掉自己。”
就在舒雅YY个起劲的时候高无庸忍不住在她后面掐了她一下低声说:“格格,您还不快上前服侍爷就寝,好趁机戴罪立功,怎么能这时候走神呢?快呐,别又惹恼了爷。”舒雅叹了口气暗自催眠自己:“我忍、我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为了那绝色美人小年糕我忍,为了四四的随传随到我忍,为了看现场直播的“雍正后宫秘史”我忍;为了可爱的荒唐的能把四四气得倒仰的弘昼宝宝我忍……”
舒雅一边催眠自己一边低眉顺眼的走到坐在床沿的四四的旁边,四阿哥很大爷的老神在在的等着舒雅服侍他更衣,舒雅强忍着挠他两爪子的冲动低着头解着他衣服上的扣子,一颗、两颗,舒雅以乌龟般的速度服侍四阿哥脱□上的常服换上寝衣,难得四阿哥竟然没有发火,四阿哥自己也很是奇怪:“自己对着她应该是满身怒火才对,为何自己竟然气不起来?为何自己竟然有怜惜她的冲动?为何当她哭的梨花带雨时自己竟然不忍反驳她的要求?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自己对她毫无印象,明明在自己的记忆里她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真是让人百思不可其解,更何况以她的容貌在自己的后院里也称得上绝色了,为何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发现呢?”
四阿哥顺应自己的心意伸手轻抬舒雅的下巴仔细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水润乌黑的眼眸,带着珠光的睫毛,白皙如玉的琼鼻,晕红如霞的芙颊,粉嫩如花的唇,不施粉黛却更显得清丽绝俗…金点翠珍珠耳坠子,梳得乌溜密实的小两把子头上戴着粉色的珍珠头面,珠子个虽不大,却颗颗饱满圆润,光泽莹润红粉,极是清新漂亮!一身崭新的粉色软绸旗装,只在袖口和衣摆用银丝绣着几朵重叠绽放的莲纹,简单却雅致,这样一个绝色自己没有道理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舒雅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眼睛很漂亮,却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此刻正冰冷寒冽的看着自己,舒雅不敢明目张胆的直接跟他对视,就稍微向下看着他鼻若悬梁,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带着一丝凉薄的气。
过了许久四阿哥放开舒雅的下巴转而紧搂着她的腰身倒向柔软的床铺,脚轻轻一勾床帐落下遮住满室春色,舒雅觉得今天的四阿哥仿佛发了疯拼了命的折腾自己,饶是她被空间调理的健康的不得了的身子也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软□子厚着脸皮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四阿哥嘴角上挑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声音沙哑的宣告:“记住,你是爷的人,要是让爷知道你又私自出府,或是私下见年羹尧爷决不饶你,听到了没有?”舒雅筋疲力尽泣声说道:“爷,奴婢不敢了,真的,奴婢再也不敢私自出府了,奴婢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什么年羹尧啊,爷,求您了,您饶了我吧。”
过渡
可惜就算舒雅苦苦哀求四大爷很长时间但最终还是被他吃干抹净,最后实在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才算是逃过一劫,第二天一大早舒雅正睡得舒服却被四阿哥一下子拍醒了,舒雅很哀怨也顾不得躺在自己身边的是那个冷面煞神了,嘟嘟嘴撒娇的抱着枕头不肯睁眼,四爷毫无愧疚的一把拉起舒雅很大爷、很自恋的臭屁道:“能服侍爷是你的荣幸。”
舒雅勉强忍下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忍着想要咬死他的冲动,眯着眼睛打着呵欠服侍四大爷起床,服侍他穿上那该死的、繁琐的要命的衣服后舒雅正准备倒头继续补眠,却被四阿哥告知她还要继续服侍他梳洗,舒雅深吸一口气不停的在心里催眠自己:“我忍、我忍,等下你滚蛋了姐就去空间学习炼制厄运符,小子你给姐等着,等姐炼制成功后非得给你来上一打,让你整天厄运缠身,吃饭噎着、喝水呛着、抱着小妾滚床单时都会不举。。。。。。”
终于四四觉得折腾够了、心里舒服了,才大发慈悲的放过舒雅,可是这时离去给福晋请安时间已经很近了,舒雅在心里不断的诅咒四阿哥这段时间最好一直都会厄运连连,这样他就没有什么精力来折腾自己了,等到小年糕进府后自己也就彻底安全看。
诅咒完四四舒雅吩咐子怡守着门口自己闪身进了空间,在舒雅看来这次她是把四四得罪的很了,他才会下狠手整治自己,回府里的第一天他就歇在自己这里,明显是想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那些女人今天请安时估计恨不得要撕吃了自己吧?而且现在自己满身都是四大爷留下的痕迹,要是让福晋和李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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