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衙内在三国-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谕饩兴皇埽晕抑故枪ハ铝合卦偻吮怀伲 �
“杨将军此言差矣!”张绣皱眉道:“且不说曹cāo是否真的要攻打渑池,就算是虚张声势,我等就胆敢违抗军令吗?你应该知道我家叔父的脾气,违抗军令的后果是什么相信你应该心里清楚。”
杨胜虽然一向眼高于顶,但是对于张济还是非常忌惮的,当下哭丧着脸问贾诩道:“敢问文和先生意下如何?”
“军令如山,既然张将军让我们退兵,那就只能是依令而行了。”贾诩说着,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这段时间处处受制于高干,颜面尽失,难得能有这样的好心情。
“文和先生怎么一听到退兵的消息,就喜形于sè了呢?难道他已对高干心服口服了吗?这可不是他一向的作风啊!”张绣兴中狐疑,却是不便多问,点了点头道:“既然杨将军与文和先生都没有异议,那我等就商量一下如何退兵吧。”
杨胜进言道:“既想退兵,需等到黑夜,留下空营和旗帜,并将羊缚于鼓上,梁县守军听得鼓响,不疑有他,待其发现我军已退,已经追之不及也。”
“杨将军真妙计也!”张绣抚掌大笑道。
贾诩却摇头道:“我军纵然要走,也得大张旗鼓的走,若是这般偷偷摸摸的走,外人还以为我等怕了高干?”
“大张旗鼓的走?那梁县守军追出来又该如何?”张绣脸sè一变。
贾诩微微一笑道:“我正担心着高干不来追呢?他若是提兵来追,某管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文和先生的意思是——”张绣稍一思索,忽地又喜笑颜开起来:“难道文和先生是想引蛇出洞,然后设下埋伏,将追兵一网打尽?”
“知我者张玉楼也!”贾诩胸有成竹道:“玉楼将军可撤了梁县其他三门的军士,将兵力悉数集结在北门,给敌军斥候一个出城活动的机会,再令军中细作四处散发曹cāo要断我军退路的消息,然后抛下帐篷、旗帜以及军中辎重,给高干造成一种我军仓皇逃离的假象,从而引诱他追赶我们。”
杨胜讶然道:“文和先生,高干兵少,未必有出城追赶的胆子。”
“我与高干虽然并不熟悉,但是几番争战下来,我自问对他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此人虽说智计百出,但习惯于险中求胜和以奇致胜。此二者偶尔为之,必收奇效,若是成了常备之法,便容易被敌人抓住软肋。”贾诩捋须笑道:“高干与我军对垒月余,虽说占了不少小便宜,又生擒了胡车儿将军,但仍然没有改变处处被动挨打的局面。要知高干此人,虽说出身陈留高家这样的名门世家,又是袁绍宠爱的外甥,但为人极好名声,此次如果能大破凉州军,则无疑会大大提升他的威望。玉楼将军,杨将军,你们说他会白白放过这一次名扬天下的好机会吗?”
张绣皱眉道:“文和先生之言虽然深合兵法,但是从梁县一直到新城县,皆是一马平川,只怕是无处设伏呀,若是仅仅在旷野中设伏,只怕是难以全歼敌军。”
张绣的疑问正在贾诩的意料之中,依然笑道:“玉楼将军,你不妨把目光放得远一点儿,既然新城县城外无处设伏,那么新城县城内呢?”
“新城县城内?此举真是奇思妙想也,纵是那高干素有文武秀出之称,只怕想破脑袋也不会料到吧!”贾诩这一番话,听得杨胜眉飞sè舞,张绣更是出声赞道:“有道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难怪文和先生有军中智囊之称,果非幸至!”
——————
却说西凉军既退,早有斥候报于梁县城内的李景与高干。
李景暗忖道:“此番西凉军来犯,幸得高元才在此,才保得梁县不失。而我心志不坚,差一点儿就弃城而逃,至今思来还是羞愧不已。幸得张绣等人给了我这么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岂能白白放过?”
李景拿定主意,便对高干言道:“元才公子,为兄yù率jīng骑八百,出城追击西凉军。”
也难怪李景这么有底气,这两个月以来,在高干的建议下,李景又招了不少青壮年入伍,兵力不但增添了数倍有余,而且经过连rì来生与死的考验,这些新兵蛋子大多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了合格的战士。
;
第三十六章 妙计对对碰(二)
() 撒泼打滚求推荐!
——————
高干劝道:“文德兄,兵法有云,穷寇不可追也。更何况,如今时机未到,若是执意追之,必败无疑。”
“西凉贼兵害怕被曹孟德断了归路,已经抛下辎重,仓皇而逃,今rì不追,只怕要坐失良机!”李景不听郭嘉之言,遂让高干和县尉韩然留守梁县,自己与县尉祖胜带兵一千出城来追。
高干苦劝不住,只得送出城外,临别道:“文德兄千万小心,切莫中了西凉军的埋伏。”
“元才公子也太过小心了。”李景不以为意道:“由梁县到新城县,一路皆是平地,张绣、贾诩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打我军的伏击。公子请回城中,静候为兄的好消息。”
李景说着,带领人马呼啸而去。
却说李景和祖胜率众出了梁县,快马往北赶来,约莫半rì光景,便赶上了西凉军的后军。李景遥望西凉军队容散乱,不由环顾左右大笑道:“元才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谨慎有余,冲劲不足,此番看我如何大破西凉军,生擒贾文和!”
左右皆笑道:“西凉军仓皇鼠窜,正是痛打落水狗之时,县君此战定能一雪前耻,扬名天下!”
众人话音未落,忽听金鼓之声大作,本来看似慌乱的西凉后军顿时变得井然有序起来,摆开阵势,严阵以待,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在声势上竟然比之有备而来的梁县军也是丝毫不落下风。
“莫非果真是中了贾文和的诱兵之计?”李景正惊疑间,只见一骑白马越众而出,马上一人相貌清癯,气质非凡,身着一件灰袍,脸上带着微微笑意,给人以沉稳之感。身后一杆大旗,上书“宣义将军贾”五个大字,正迎风飘扬,当是宣义将军贾诩无疑。
“李县君,何故姗姗来迟?我已在此等候多时了!”贾诩哈哈大笑道:“快唤陈留高干出来一见,某有话要对他说!”
“此人莫非就是妙计迭出的武威贾文和?”李景心中暗暗叫苦,硬起头皮朗声笑道:“元才公子没来,你若想见他,就快快下马受降,某保证如君所愿!”
贾诩不以为意,依旧笑道:“李文德,某只要生擒了你,还怕高元才不来?”
“西凉贼子,纳命来!”李景大怒,鞭梢一指,祖胜纵马舞枪,率领部下jīng骑冲向了贾诩。
贾诩哈哈大笑,拍马便走,祖胜刚要追赶,忽然左右两彪人马撞了出来,接住了梁县军混战起来。双方好一番激战,直杀得天灰地暗,rì月无光。祖胜所带军马虽然个个骁勇,但怎禁得住两军夹击,眼看一场溃败在所难免,就在这时,只听身后马蹄声如爆豆似地响起,征尘飞扬之中,一杆大旗迎风招展,上书五个大字“六部校尉朱”。
早有斥候报给贾诩,说是袁绍帐下朱灵率六部人马前来。
“朱灵怎么说来就来了?他不是在徐州协助曹cāo吗?”贾诩深知朱灵非易与之辈,不由微微吃了一惊,急忙把手一挥,西凉骑兵如cháo水般退去。
“朱校尉怎么来了?难道是高元才搬来的救兵?”李景背后有了朱灵撑腰,不由得胆子壮了起来,喝令祖胜率兵追击,务必要生擒了贾诩。
祖胜刚要走,忽听身后有人高声叫道:“祖尉君,穷寇莫追!”
祖胜回头一看,却见一匹白马飞一般地窜了过来,马上之人身着一袭蓝袍,一张英俊的脸上始终带着自信的淡淡的笑容,却是留守在梁县的高干。
祖胜又惊又喜:“元才公子,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朱灵校尉呢?”
“朱灵在徐州与陶谦激战正酣,哪里能顾得上梁县?某只不过是扯起虎皮做大旗罢了!”高干轻笑道:“果然是人的名,树的影,六部校尉的字号就是好用,仅仅是一面旗帜便吓得贾文和望风而逃,真是快哉!”
高干跳下马来,来到李景面前,拱手施礼道:“某知文德兄必败,故而提兵来救,幸亏来得还不算晚。”
“元才公子率兵而来,谁人守卫梁县?”李景担心道:“若是因此失了梁县,皆是为兄之过也!”
高干摇头道:“小弟只是带了三百轻骑而来,梁县有韩尉君坐镇,当保万无一失!”
“三百轻骑?”李景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元才公子何必出言相戏?仅仅三百轻骑,能闹得出这么大的动静?”
“小弟虽说生来不羁,但此等军机大事,岂敢儿戏?”高干笑了:“小弟只不过教军士在马尾上绑上了一些树枝而已。”
“元才公子真乃大才也!”李景悲喜交加,脸上满是惭愧之sè,道:“某不听公子之言,险些酿成大错,至今思来,犹自后悔莫及!”
“文德兄也是杀敌心切,只不过xìng子急了一些罢了。”高干不以为意道:“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文德兄又何苦耿耿于怀呢?再者说来,若没有将军今rì之败,哪会有明rì之胜呢?”
“明rì之胜?怎么可能?元才公子不必安慰某,某这个人虽说有时心志不坚,但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过错。”李景涩声道。
高干朗声说道:“文德兄如若不信,但请赶快重整军马,与小弟一起再去追赶,便知究竟。”
李景不解道:“为兄方才不听奉孝先生的建议,以身涉险,若非先生来救,只怕如今已成为西凉军的阶下囚。可是既然贾文和已经有所防备,我军以寡敌众,为何还要再追?”
高干意味深长地笑了:“此一时非彼一时,兵无常势,仅仅半rì之间,形势已经起了变化,文德兄若是信得过小弟,赶快去追犹未晚也。”
——————
却说贾诩引领败兵逃出了三十余里,一直退到了新城县城外。张绣、杨胜闻报,急忙将贾诩迎进城内。
张绣惊问道:“文和先生,听斥候来报,说是六部朱灵引兵来救,并与先生见了一阵,是否真有此事?”
贾诩还未答话,杨胜已经叫出声来:“六部朱灵来的真是时候,正好将他引入新城,一并擒了。只要擒了高干与朱灵,就如同断了袁绍一臂!”
张绣微微摇了摇头:“朱灵若是那般容易对付,袁本初就不会让其去徐州对付陶谦的丹阳兵了。朱灵的六部兵马兵jīng将勇,须得从长计议才行,免得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弄巧成拙就贻笑大方了。”
“六部朱灵远在徐州,正与曹豹的丹阳兵纠缠不休,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贾诩笑了:“这只是高元才狐假虎威罢了。他打着六部朱灵的旗号,在马尾上绑上树枝的伎俩能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我贾文和!”
“原来六部朱灵没来呀!”张绣长长出了一口气,也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轻叹一声道:“六部朱灵的援军未到,也不知高干还有没有胆子继续追过来呢?”
贾诩缓声道:“我军望风而逃,梁县军除了得到一些辎重之外,并没有多大的战果,他误以为我军仓皇退兵,是惧怕了六部朱灵,定然会乘胜追击的!”
贾诩喝了一口香茶,又说道:“玉楼将军,请您即刻派人在天亮之前将南城的百姓疏散,免得战火一起,就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文和先生什么时候也变得悲天悯人起来了?”张绣正sè道:“好教先生得知,这几rì,新城县传说着一股流言,说是今rì有大瘟疫发生,那些百姓信以为真,都结伴逃走了。如今城内,已经是十屋九空了。”
“这真是天助我西凉军也!”贾诩不以为意道:“如此玉楼将军可将新城四门洞开,然后率领jīng锐之士在南城埋伏,只等高元才追来,我们就将其生擒活捉。”
杨胜施礼道:“文和先生,某又该如何?”
贾诩轻轻一笑,道:“杨将军可率本部人马,伏于新城县城外,只等李景、高干一入新城,便尾随而进,听到金鼓声起,就攻其后军,让其首尾不能兼顾!”
“好好好,正好给高干那厮来一个瓮中捉鳖!”杨胜带着对贾诩的无限钦佩,带着本部人马领命而去。
杨胜刚走,张绣又出声道:“文和先生,若是李景、高干不复来追,我等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李景说不准,但是高元才一定会追来的!”贾诩把深邃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夜空,斩钉截铁道:“我虽然没有见过高干,但是我自认为非常了解他,为了今天的局面,他已经筹划了许久,以他的xìng情,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
却说李景听从高干建议,即令军士稍作休整后,和高干一起再行追击西凉军。一路之上,虽不时有西凉军的断后部队出来截击,但都是一击即溃,不但没有抵挡住梁县军,反而将军马辎重扔得遍地都是。
梁县大军势如破竹,天sè将明未明之时,竟然已经兵临新城县城下。李景刚要吩咐麾下准备攻城,打算一鼓作气拿下新城。忽然斥候来报:“启禀县君,新城四门洞开,城内已无一兵一卒,已经成了一座空城。”
;
第三十七章 妙计对对碰(三)
() “难道西凉军真得丢弃了新城?”李景一愣,扭头看了高干一眼,问道:“元才公子,不知是否有诈?”
高干笑道:“贾文和心系新安、渑池,什么新城、洛阳已经全不放在心上了。文德兄尽管放心,我们定要追着贾诩的屁股将其赶回弘农,给他们一个惨痛的教训,令西凉军今后不敢再踏进河南尹一步!”
李景见高干如此说,自然一千一万个放心,遂带领军马抢先一步,大摇大摆进了新城。
高干唤过祖胜:“祖尉君,你且带着三百名弓箭手,多携带火箭,悄悄绕到西门,避开西凉军的断后部队,然后用铁钩长索爬上城头,左右埋伏,听到我三声长笑,只管将火箭shè下,不得有误。”
“喏!”祖胜答应一声,引领着高干带来的三百军士,悄悄爬上城头埋伏。
高干将一切安排停当之后,便追随李景进得城来。
李景环顾左右,发现新城果然是一座空城,不禁大喜,却问高干道:“元才公子,某因何第一次追击败于西凉贼兵之手,而你我第二次追击却奏奇效呢?”
高干故意大起了嗓门解释道:“这其中的道理其实很容易明白。文德兄虽然擅长用兵,但绝非贾文和敌手。西凉军刚撤之时,一定是以杨胜为先锋,张绣坐阵中军,贾文和必然亲自殿后,我们的追兵虽说都是jīng锐,但还是远远比不过他们,他们的士兵仍然非常有士气,所以我才断定知道文德兄你必败无疑。西凉军之所以还未尽力攻取梁县就已撤兵,一定是韩浩他们买通了了张济的小舅子邹杰,在渑池附近散布了曹孟德要攻取新安的谣言,所以胆颤心惊的张济才会勒令张绣、贾诩等人退兵。而在伏击我军未果后,又看到了六部朱灵的旗号,贾诩不敢恋战,一定会全力撤退,留别人断后。他留下的军士虽说厉害,但慑于六部朱灵的威名,一个个未战先怯,所以小弟这才敢断定我军第二次追击定能取胜。”
“元才公子果然智计过人,比之那个什么武威贾文和高出甚多也!”李景心服口服,竟然当众拍起了高干的马屁。
“文德兄过誉了,小弟着实是受之有愧。”高干望着寂静的街道,忽然觉得背上一凉,似乎嗅到了危险就要来临的味道,急忙叫道:“文德兄,速速退出城外,只怕你我已经中了贾文和的诱敌之计也!”
高干话音未落,忽听街道一旁的房顶之上,一人朗声笑道:“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陈留高干的确聪慧非凡,说一句甚得我心也不为过,可惜的是你大概忘了一句俗话,姜毕竟还是老的辣,你以为用两三百轻骑拖着树枝来回奔跑,再扯起六部朱灵的大旗,就能瞒得过某的眼睛吗?我贾文和若是这么容易就被你吓得望风而逃的话,又有何面目在西凉飞熊军立足?”
话音声中,李景循声望去,只见晨曦之中,一人迎风而立,飘然有出尘之状,骨骼清奇,长须飘飘,一张清癯的脸上始终带着自信的淡淡的笑容,不是西凉军的智囊,被张济、张绣叔侄倚为左右手的贾诩还有谁来?不由怒喝道:“贾文和,你又何必在此装神弄鬼?”
贾诩并不言语,只是抬起手使劲拍了三下。掌声刚起,只听两旁呐喊声起,如狼似虎的西凉军士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把街道两旁、房前屋后塞得满满的。
李景大惊,刚要令军马撤退,只听身后鼓声大作,一彪人马宛如横空出世,切断了梁县军的归路。为首一人立马横刀,在城门口处傲然而立,厉声喝道:“李文德,高元才,杨胜领文和先生之命,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梁县军被堵在新城南门那一段街道内,一时间是进退两难。
贾诩捻须大笑道:“李文德,高元才,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武威贾文和,果然是见面胜似闻名!”李景惊叹道:“也只有此人,才当得起毒士那惊世绝艳之才华!”
李景寻思片刻,大声喝道:“贾诩,在下听说过你的大名,也知道你的本事,但此时,你纵然舌灿莲花,也难以说动我等!弟兄们,杀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虽然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但是尔等此时此刻,连走狗与狡兔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只是瓮中之鳖也!还说什么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你们连一个也杀不了!”贾诩冷声一笑,又拍了一下手掌,喝了声:“弓箭手何在?”
说话间,只见街道两旁的房顶之上出现了众多弓箭手,密密麻麻地将锋利的箭锋对准了挤在一处的梁县军。
李景更是震惊不已,死了不要紧,但是像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去,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高干的身上,失声问道:“元才公子,我军该当如何?”
到了这种时候,高干竟然还能笑出声来?他也学着贾诩的摸样,一连拍了三下手掌,长笑三声道:“文和先生,你以为吃定了某吗?以某看来,却是未必!”
“难道高元才早有准备?”贾诩心中一凛,还未来得及答话,忽听两侧城头上一声呐喊,突如其来的火箭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本来这些火箭的杀伤力并不大,可是没曾想这些人家屋上,不知何时被人藏了大量的硫黄焰硝等引火之物,一时间大火蹿起,上下通红。
西凉军大乱,一个个像无头的苍蝇一般四处奔逃。而梁县军身处宽广的街道之中,纵是火势再大,也烧不到他们的身上,只是摆开了阵势,尽管砍杀想逃到街中来西凉军士兵。
城门口处的杨胜见势不妙,急忙引军想杀入城来,不想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城门上掉下一个千斤闸来,将杨胜麾下的军士悉数全部挡在了城外,只将杨胜一人隔在了城中。
杨胜大怒,提刀大叫道:“高元才,纳命来!”
他刚要拍马杀上前来,不想只听得头顶一声霹雳般的大喝,一人手抓长索从城头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杨胜的马背上,几乎是同时,一柄大铁戟已经带着风声砍向了杨胜的脖颈。
杨胜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招架,一颗巨大的头颅腾空飞起,他用残存的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他觉得有些眼熟,还没等他想得起此人的身份,便已经没有了知觉。
那个壮汉一手提着杨胜的头颅,在马上高声大叫道:“陈留典韦在此,何人来与某一战!”
“帐下壮士有典君,提一双戟八十斤。今rì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也!难怪就连胡车儿也遭此人生擒?”张绣见势不妙,烟火之中又寻贾诩不着,只得率领残兵急急往北门逃去。
而被隔在城外的西凉军刚要绕道进城接应,背地里却忽地杀出一彪人马,为首者正是高干的得力手下夏昭、邓升。
西凉军本来已经群龙无首,哪里经得住这支jīng锐骑兵的冲击?纷纷扔掉了兵刃,下马归降。
再说新城里,贾诩在几个亲兵的帮助下,手忙脚乱的下了屋顶,可是已经找不到一匹坐骑,刚刚窜出火海,就被梁县军迎了个正着,劈手擒了,解到了高干面前。
“没想到某所有举动皆在你高元才的意料之中!”贾诩灰头土脸,一袭长衫也被烧去了半边,早已没有了方才的潇洒飘然之感。
“文和先生又何必如此小看自己呢?其实,某能胜你,凭的也只是运气而已。”高干这句话并非自谦,如果他不是两世为人,拥有先知先觉的优势,那么想要赢过素有毒士之称的贾诩,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贾诩以为高干是在嘲笑自己,不由苦笑一声,长叹道:“想我贾文和自出道以来,虽不敢说是算无遗策,但也少有败绩,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得如此之惨,连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有!难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某真的老了不成?高元才,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但前浪未必就死在沙滩上。在下只是一时侥幸赢了一局而已,文和先生又何必如此自谦呢?更何况文和先生乃是当今名士,在下岂敢冒犯?”高干说着,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马缰绳递到了贾诩的手中:“文和先生,你现在走,想必还能赶得上张绣他们。”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评选三国时“十大识时务者”,贾诩若是自认第二,那就没有人敢认第一了。否则,他也不会在后世赢得了“贾自保”这么一个绰号。
贾诩“啊呀!”一声,深施一礼道:“元才公子,承蒙你如此看重,若是不弃,某愿跟随左右。”
高干承认自己心动了,有贾诩这么一个几乎算无遗策的毒士在身边,到了益州,面对刘焉、刘璋父子,以及众多蜀中豪杰,未免会多了几分底气,几多胜算。
;
第三十八章 我要去颍川
() 高干思忖再三,还是一咬牙道:“文和先生,不是某不愿意留您,而是为了你家中妻儿的安全,你还是回渑池去吧。”
其实,从一开始,高干在潜意识里就没有把贾诩留在自己身边的打算,因为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需要贾诩去做。否则,他让韩浩、典韦去渑池时,一定会让他们想办法偷出贾诩的家眷来。
贾诩有些意外:“元才公子,难道你对某这个人,就那么不屑一顾吗?”
“怎么会?像文和先生这样的人才,某着实是求之不得呀!”高干向贾诩深施一礼,正sè道:“只是某有大事相托,还望先生莫要推辞!”
“噢?”贾诩急忙还礼道:“元才公子有话请讲,某但凡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张济这厮身为天子亲封的骠骑将军,不但不思报君恩,反而大胆妄为,yīn谋勾结李傕、张汜等人,企图谋反作乱,罪不容诛!”高干沉声道:“就请文和先生率领本部人马即刻启程,赶往渑池去见张济,然后趁其不备,将其就地斩杀,并提着他的人头前来见某!”
“这?”贾诩万万没有想到,高干派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会是这样的不近人情。再怎么说,张济、张绣叔侄待他不薄,况且比之李傕、张汜,张济无疑要好上不少,这让他如何狠得下心来?
“怎么?文和先生不愿意为某分忧吗?文和先生方才尽力而为的誓言还在某耳边回荡,可惜的是立誓者却要反悔了!”高干一边看着贾诩的脸sè,一边故意冷声笑道。
“以下犯上,大不义也,某虽然不才,也决不为!违背誓言,大不信也,某尽管怕死,也决不为!”贾诩说着,忽地拔出腰间佩剑,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愤然道:“既然元才公子如此相逼,败军之将只能一死犹耳!”
“某只是开了个小小玩笑,惊了文和先生,休怪!”高干一看玩笑开大了,急忙抢下贾诩的手中长剑,躬身赔礼。
稍时,见贾诩脸sè稍霁,高干不禁哈哈笑道:“某如果不出言相试,又怎知文和先生不堪,实乃真义士也?也只有像文和先生这样的真义士,才当得起某的重托!”
“重托?请元才公子明示,只要不是让某去杀张济叔侄,纵是赴汤蹈火,某也在所不辞!”贾诩刚刚归顺,就蒙高干看重,自然欣喜不已,方才的不快也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高干微微一笑道:“劳烦文和先生率领本部残兵到渑池走上一遭!”
“渑池?还是渑池!莫非元才公子是在戏耍于某?”贾诩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甚至连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高干依然在笑:“此番某让文和先生前往渑池,非为去取张济叔侄的项上人头。”
贾诩虽说多智,但此时此刻,也被高干搞得有一些晕头转向了,有些诧异地问道:“不取张济叔侄的人头?那么元才公子令某去渑池何为?”
高干竟然还在笑:“某请先生回转渑池,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带着家眷,引一队人马离开张济叔侄。”
高干说着,忽地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如今长安城已经乱作一团,西凉军内讧不断,杨奉、韩暹、董承伺机而动,不rì将会挟天子东归洛阳。”
“天子东归?”贾诩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东都洛阳如今已成废墟,少见人烟,天子与百官东归,拿什么来填饱肚子?”
“先生这一句话问得着实好,一举切中了要害!”高干微微一笑:“恰恰某请先生做的事,就是带一旅之师,不声不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