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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本只想围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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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微偏头,纯然的笑意溢满眼角眉梢。
上岸后的两人回到之前定的客栈,虽说看起来比较简陋,但也称得上是别致干净。
当律舒舒服服的泡在大大的木盆里时,还在幽幽的感叹自己真的是做了个很正确的决定。也不枉费自己费了那么久的嘴皮子和塔纳斯磨,还被迫答应了那个亲王一些奇奇怪怪的条件。
律很郁闷的想,自己也就是在塔纳斯家里白吃白喝了几天而已,怎么看到他要走时,那两个人那么紧张?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
想不出答案来索性也就不去想,律泡的有些乏了,便不再泡,换上了今天刚刚在衣服铺子里买的丝质里衣。白色的衣服衬得律的皮肤更加白皙,松松垮垮的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再加上刚泡完澡后有些慵懒的样子,眉目中更是带上了往常所没有的几般风情。
当敲门声响起时律也没有在意,只当是塞巴斯蒂安,就没有回头。
但是当他察觉到陌生的气息时,来人与他的距离已经很近了。颈上一痛,律来不及反应,就失去了直觉。
等两人消失在夜色中后,塞巴斯蒂安变得鲜红的眸子出现在空气中,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律消失的方向,塞巴斯蒂安倏地消失在原地。
而律怎么也没想到,本来以为是人类而已,却在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双手交叠在膝上的亲王。
阿克萨斯…狄洛里…闼来兰纳。
阿克萨斯面色平静,神色淡然,眼神却像刀锋般让人有被刮伤的错觉。
褪去了亲切表象的血族亲王,如同已染血出鞘的利剑般,气势惊人。
他不紧不慢的开口,依然英俊到锋利的脸上带了恰到好处的微笑,笑意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我们需要谈一谈呢,律。”
黑执事七
【苦也化成甜】
“你是在几天前凭空出现在血族边界的。是的,那里还不属于我们血族的地方,而且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目的的。但是你救了一个目的并不单纯的恶魔。更令我惊讶的是,你轻轻松松的穿过了本不可能通过的结界。”
见律一脸的不以为然,阿克萨斯停顿了一下,接着道。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是有名的年轻公爵。才刚刚过了百岁就拥有着强大的能力,并以冷静以及聪明的头脑著称。”
原来塞巴斯蒂安还是个公爵,律很不严肃的想着。
“而他之所以会受伤,就是因为他擅闯血族结界。”
“以冷静著称的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招惹血族,打破恶魔和血族数千年来的和平相处。”
“先不去说他究竟是为的什么目的来闯血族的地界,就说你…………”阿克萨斯不紧不慢的磨砂着手上的宝石戒指,“连强大的公爵塞巴斯蒂安都破不了的结界……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律还真是不知道啊,就飞进来的呗。
“不仅毫发无伤,还顺利的将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也带了进来。”
阿克萨斯的眼神变得凌厉如刀,“如果你依照这样将其他强大的恶魔带到血族的结界中来……那么毫无防备的血族们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说律自己也觉得阿克萨斯说的很有道理,他会有所担心也并不奇怪,但是……这事儿真和他没啥关系,他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大概是因为系统的原因。但是这原因是绝对说不清楚的。难道让他说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画出来的世界,而他只是来完成任务的,有系统开外挂来保驾护航?
哦,得了吧。这也太梦幻了。估计阿克萨斯直接就拍死他了。
于是无话可说的律只能保持沉默。
阿克萨斯好像本来也没有打算听他说什么,只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以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没有什么多余的言语和动作,阿克萨斯只是淡淡的道。
“你先在这里住着吧。最好不要出房间,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加一点装饰。那么。”
门被关上了。只剩下律一个人的房间看起来有些阴森。
这时才得了间隙可以好好看看自己所处的地方的律倒是也不着急,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这个颇为简陋的房间。
没什么多余的装潢,屋子里只有一张不大的单人床,一个洗浴间,再就是刚刚阿克萨斯坐的那张椅子,就没什么别的了。
律撇撇嘴,连个能解闷的东西都没有,他会很无聊的哎。
完全封闭窗户也没有的房间令律觉得异常郁闷。
唉。算了,自己还是等着塞巴斯蒂安来找他好了。反正他什么也做不了,急也没用。
有些疲惫的律索性三两下蹬了鞋子上床,被子一盖,睡觉。
一觉睡醒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律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便听到了噗嗤一声轻笑。
有些惊讶的抬眼看去,入目的是塔纳斯那一头醒目的金发。他的身后,一如既往的有赫加的身影。
塔纳斯笑眯眯的看着律,道。“我真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恶魔,明明自己的行动被限制了,竟然一点也不着急,还睡得这么香。真不知道你是没心没肺,还是在扮猪吃老虎。”
见律毫不客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塔纳斯有接着道。“不过我觉得就你来说的话,心机这种东西可能想有也不太容易。”
律怒瞪。“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没事儿的话别在这调侃我,自己找点事儿做去。”
塔纳斯稍稍严肃了一点,道。“你究竟是不是来帮助恶魔打血族的主意的?”
律依旧是笑。“你认为呢?”
见塔纳斯不说话,律道。“你要是觉得我真有这种想法,就不会来见我了吧?”
塔纳斯沉默了一会儿终是笑了起来。“你倒是也挺明白的嘛。亲王这次看上去并不想善了的样子,就算你并没有这个意思,怕是也不会就这么放你离开。现在守门的人被我派人支走了,你赶快离开吧。”
律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离开,而是定定的看着他。认真的道。“我并没有那样的想法,没有就是没有,我相信亲王一定会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的,我不会有事。相反,如果我这个时候靠你的帮助离开了这里,那么很多事情都会说不清楚,可能会莫名的背了黑锅。而且我要是走了的话,不说我以后会不会总是过躲躲藏藏的日子,就是你,放我走了,你要怎么跟亲王交代?”
塔纳斯愣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房间。
而赫加在跟着塔纳斯离开时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满意。
律看着又只剩他自己了的房间,无所谓的耸耸肩,倒头又睡了过去。
当天晚上,律就被请到了会客室。
和亲王谈妥了之后,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血族的结界。抬眼就看到了那抹黑色的身影,律扬起大大的笑容,张开双手道。“乖徒弟,让为师抱抱吧,想死你了!”
塞巴斯蒂安倒是真走了过来,只不过无视律张得夸张的手臂,将律按在了怀里。
律倒也没什么不满的意见,而是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满足的叹了一声。这种熟悉而清新的气息才离开几天竟就让他如此怀念。
全身都被这样令人安心的气息所环绕,竟让律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这是律第一次对某一个人产生这样强烈的依赖。
他将脸埋在塞巴斯蒂安的怀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紧张不安。
“塞巴斯蒂安,我要去人界了,你会和我一起吗?”
不是为了任务,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没有听到回答,律抱着塞巴斯蒂安的手用力的收紧,又问了一遍。
“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塞巴斯蒂安是恶魔公爵,自己又只是他名义上,其实是自己坑来的老师。他要是拒绝,好像也并不奇怪吧……
正想着,上方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还是去扬州吗?”
律惊喜的抬头看他,眼睛里晶亮带着光彩。
这种甜甜的感觉是为什么呢?好像从地狱一下子飞到了云端。
“不,去英国。伦敦。”
“好。”
明明只有一个字,我却为之如此欢欣,只要有你的陪伴,无论多久的岁月都不会寂寞孤单。
苦也化成甜。
黑执事八
【这不是吃醋,绝不是吃醋】
果然不论是什么时候,伦敦都是一样的雾气缭绕。
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潮湿的街道,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身后传来已经熟悉到永远不可能忘掉的气息,律放松了身体向后倒去,果然被接住了。
温暖的胸膛因为说话而微微震颤,“怎么,不好看?”
律做了个鬼脸,“就算是再好的风景,看上个几百年也该够了。”
赖在塞巴斯蒂安怀里不想动弹,律想着自己这几个世纪里,每天都是和塞巴斯蒂安一起度过的。因为有他在,漫长的时光好像也并不那么难捱。而且他因为无聊可是学了很多东西的,只要有充足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学不会、做不好的事情,而他现在最不缺的可就是时间。
律觉得现在的自己如果离开塞巴斯蒂安怕是不可能的,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无论去哪里也都是两人一起,他早已渗透进了自己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不留一丝缝隙。
但他终究会离开,到那时,不说塞巴斯蒂安,他自己又要怎么去适应没有他的日子呢?
不愿再去想这个根本就没有答案的问题,律偏头看看柜子上的日历,1875年12月14日。
而这时,阔别百年的系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玩家触发随机任务,拜访凡多姆海恩宅邸,并为其刚出生的继承人命名,请求借住十年。”
“任务完成获得读心术,但对精神力强大者无效。任务失败在泰晤士河畔大吼三声,‘律…林是恋童癖!我就是律…林!’预祝玩家任务失败哦呵呵……”
……我x你大爷!不说那个任务失败的惩罚有多么变态加幼稚,就说你机械的声音被丢到哪里去了,那个分明是抖M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塞巴斯蒂安好笑的看着本来还蔫的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律盯着日历表情狰狞,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青,最后黑着脸腾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大吼。
“塞巴斯蒂安,准备马车!去凡多姆海恩宅!”
点点头向外走去,塞巴斯蒂安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果然,呆在律的身边永远也不会无聊啊,真是太有趣了呵呵……
当刻着米卡艾利斯家族标志的马车停在凡多姆海恩家门口时,几个下人飞快的向凡多姆海恩夫妇报信,说是一直神秘从未露过面的米卡艾利斯家族来拜访了。
文森…凡多姆海恩心里一惊,不知道米卡艾利斯家的人为什么挑在他的孩子出生的这一天突然来拜访,但是米卡艾利斯家族的势力极大,是断断不能拒绝的。只好吩咐下人赶紧将人请进来。
在来的路上律已经和塞巴斯蒂安说好了,律是米卡艾利斯家的继承人,而塞巴斯蒂安是律的监护人,由于凡多姆海恩家是黑社会的秩序,就不用担心有人会觊觎那个位置从而加害于律了,所以两人想在凡多姆海恩家借住以寻求安全,报酬是可以商量的。
至于为什么说塞巴斯蒂安是律的监护人,就牵扯到一个很让律郁闷的事情了,几百年过去了,塞巴斯蒂安已经成了一个俊美的青年,但律还是保持着毛还没长齐的少年样,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如果跟别人说,律其实是塞巴斯蒂安的老师,人家会信吗?
于是悲催的律就只能这样了……
凡多姆海恩家的装潢很是华丽,毕竟是黑社会的秩序,钱是不缺的。
文森…凡多姆海恩亲自到门口迎接,在塞巴斯蒂安说明完来意后,文森…凡多姆海恩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说要同妻子先商量一下。
塞巴斯蒂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顾虑所在,道。“对外就说律是您的远房亲戚就好,想也不会有人真的去探究究竟是不是。”
文森最终还是同意了下来。律想着那个任务除了借住还有取名,怕文森已经取好了自己就惨了,忍不住开口询问。
“文森先生,怎么没有看到您太太?”
文森看了他一眼,温和的道。“在照顾孩子。你们来的时间很巧,今天我的孩子刚刚出生。想去看看吗?”
律赶紧点点头。
文森笑了出来,领着律和塞巴斯蒂安来到房间。
刚出生的婴儿眼睛还睁不开,小小的,软软的。律从来没有和这么小的婴儿相处的经历,有些不知所措的走上前,试探的轻轻摸了摸孩子小小的脸蛋。光滑柔嫩的触感让律的动作放轻再放轻,生怕不小心就会伤到他。
正当他想收回手时,一只小小的手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让律的心一下子柔软的不能再软。
律的反应文森夫妇都看在眼里,送了口气的同时都更加友善了些。“律,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见律轻轻点了点头,文森接着说道,“我们还没有给儿子取名字,律又好的建议吗?”
律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道。“夏尔。”当然是用原著里的名字了,他可没有什么取名字的天赋。
“Ciel,是天蓝,蓝天的意思,就像是天空一样纯净明媚的孩子。可以吗?”
文森夫妇想了想,愉快的同意了。“夏尔,夏尔。这个名字很好,谢谢你了,律。”
律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转头看看依旧握着自己手指的孩子,脸上微微的浮现出一丝微笑。
而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玩家任务完成,获得奖励…………读心术。真遗憾……”
系统君,我怎么这么想抽你两巴掌呢。
律和塞巴斯蒂安在凡多姆海恩家住了下来。
现在律把大多数的时间都花在了小夏尔的身上,逗逗他,或者是不懈的努力教他说话。
连凡多姆海恩夫妇的热情都没有他高。
而塞巴斯蒂安最近的笑容不断扩大,越发灿烂,却越来越没人敢靠近他。
比如以下场景目前在凡多姆海恩家经常发生。
仆人甲正在擦一只杯子,塞巴斯蒂安笑眯眯的出现,“我来帮你吧。”
仆人甲感动不已,“太感谢您了,这怎么好意思……”
这时律抱着小夏尔在门口经过,“乖,饿了吗,我给你拿点牛奶好不好?”正在感叹塞巴斯蒂安技艺之高的仆人甲眼睁睁的看着塞巴斯蒂安笑容不变,手上的杯子啪的碎成了渣。
又一幕。
仆人乙正在和厨师商讨晚上的就餐问题,塞巴斯蒂安笑容灿烂的出现。“我来帮你们吧。”
仆人乙星星眼做捧心状。“您太体贴下人了,这怎么好意思……”
这时律抱着小夏尔在门口经过,“乖,困了吗,我带你回去睡觉哈。”正在赞美塞巴斯蒂安厨艺之高的仆人乙傻眼的看着塞巴斯蒂安一脸温柔,将一整块上好的牛排拍成了肉酱。
于是,几天后,每当塞巴斯蒂安带着完美的笑容出现时,仆人们都避之如蛇蝎,作鸟兽散。
塞巴斯蒂安摸摸下巴,微笑。“啊咧,我很可怕吗?”
众仆人:“……”放过我们吧!!
黑执事九
【文艺青年夏尔君…惨不忍睹赛巴斯】
夏尔小童鞋会说话了,第一个叫的理所当然的是付出了最大努力的律,一声“哥哥”叫的律心花怒放,整个人都像中彩票了似得傻乐。
而对此,塞巴斯蒂安表示不屑的一声嗤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孩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埋在律的怀里颇为委屈的抽抽涕涕。律怒火值瞬间飙升,扭头一瞪,塞巴斯蒂安本想开口只好先闭了嘴,却见小夏尔微微偏头看向他,脸上带着隐隐约约的得意。
砰地一声,塞巴斯蒂安脚下的大理石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
夏尔小童鞋会走路了,教会他走路的自然是整天围着他转的律,迈着小短腿几步扑到律的怀里乐得这货整天带着小孩儿在宅子里晃晃悠悠笑的傻兮兮。
而对此,塞巴斯蒂安表示鄙视的一声冷哼,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小孩儿就朝着他晃晃悠悠的走过来,眼看着小孩儿左腿绊了右腿向他倒来,身体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却见小孩儿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容,转瞬即逝。意识到中计了的塞巴斯蒂安来不及再接住他,况且能接住他也不想接……于是…………
“哇!…………”听到这一声哭声,再看看小孩儿脸上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塞巴斯蒂安面色僵硬,随即便听到身后传来律愤怒的声音。“塞巴斯蒂安!你又欺负夏尔了!”然后小跑过去将小夏尔搂在怀里安抚,“没事没事,不哭啊。”
塞巴斯蒂安额上青筋直冒,看着那个捂着脸埋在律的怀里吃豆腐,还时不时的抬头对他露出挑衅的表情的小破孩儿,微微一握拳,城堡的玻璃哗啦啦碎了个彻底。
管家老伯抬了抬眼镜,疑惑的嘟囔。“怎么就全碎了呢?质量太差了。难道是地震?”边说边摇着头去找玻璃厂的电话想着买一批结实点的玻璃来……
从此以后,塞巴斯蒂安学聪明了,还没等夏尔看见他的人影就立刻消失,但是却在夏尔不注意的时候找各种理由将律拐跑。
一开始还以为塞巴斯蒂安不会再和他抢律了的夏尔放松了警惕,倒是让塞巴斯蒂安成功了几次,但是很快的,某个聪明的小天才就发现了不对劲,几次不注意的功夫律就会不见的事实令他有了危机感,于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呆在律旁边不离开,于是塞巴斯蒂安再次失败了。
律的神经大条的让塞巴斯蒂安四十五度望天很忧伤,难道他没有觉得最近总是和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呆的时间太长而且好久没有和自己一起了吗……
不过……塞巴斯蒂安嘴角浮上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摸着下巴想到,臭小鬼可以使诈,难道他就不会了吗?一开始不愿意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但是这么猖狂的话,就和你玩玩吧,看最后胜利的是六岁的人类小鬼,还是活了几个世纪的恶魔公爵。
塞巴斯蒂安脸上的笑容之诡异令几个躲在墙角偷看的仆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当天下午,当律牵着小夏尔到花园里散步时,远远地就看到塞巴斯蒂安落寞的背影。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对周围没有任何察觉。
那个看起来充满孤寂的身影让律有些难受,蹲下身告诉小夏尔先回房间等他,就转身向塞巴斯蒂安走去。
夏尔愕然的看着哥哥的背影,再看看空空如也的手心,委屈的撅嘴,这是哥哥第一次离开他,就为了那个一身黑的家伙。哼。
他盯着那个老是和他抢哥哥的家伙,看他一脸的我很寂寞我很忧伤的样子。切,爸爸说了,这叫文艺青年,什么嘛,文艺了就能让哥哥喜欢吗?小夏尔很认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找几本讲些花啊草啊天啊地啊,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啊这样的书来看看……嗯,下午就去找爸爸要。
决定了的小夏尔又重新看向塞巴斯蒂安那边,然后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我才一会儿没看着,你做什么要抱着我哥哥啊!喂喂,把头缩回去,不要得寸进尺哦,我警告你啊!
喂!你刷牙了吗!我都只亲哥哥的脸蛋的,你做什么要亲人家的嘴啊,很好吃吗?那我也要,不能只便宜你这个大坏蛋!
你给我从哥哥旁边闪开,不行了,气死我了,你再不放开哥哥我就……我我我……
气的七窍生烟的小夏尔去拔旁边的玫瑰花,却被花刺划破了手指,委屈的哭了。边哭边说。“哥哥大坏蛋,哥哥不要我了,我受伤了哥哥也不来找我,呜呜……”
正得意中的塞巴斯蒂安一听到有动静就知道又是那个小鬼,律果然立刻回头,然后慌慌张张的推开他就跑到小夏尔身边,轻声哄着。
塞巴斯蒂安郁闷的跟着走过去,没好气的道。“果然是小鬼,动不动就哭。”
夏尔听了小手一抹脸,挑衅地看着塞巴斯蒂安道。“谁说的,你看着,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哭。”
小孩蓝宝石般的眸子看着他,倔强的神情让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也不想再和一个小孩儿计较了,就没再说什么。却没想到夏尔突然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拉住了律的衣角,颇为关心的样子道。“哥哥,我刚刚看到大叔亲你了,回去要好好刷牙哦。”然后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次!”
律:“……”刷牙……
塞巴斯蒂安:“……”大叔……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伪纯真实腹黑打不得骂不得的小孩子……
不虐…身他妹的虐心啊……
塞巴斯蒂安抬起头,突然觉得天空很晴朗,前途很黑暗……
第二天当塞巴斯蒂安偶然路过夏尔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纯粹出于好奇的想要听一下,却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天悔的肠子都青了。
好奇心害死猫。古老的天朝,智慧果然是无穷的。
“啊,我是一株小草
没有名字
没有芬芳
有人践踏
有人笑话
啊!
我这样孤寂
啊!
善良的人啊
请给我关怀
给我浇水吧
啊!
啊!
啊!”
正在喝水的律忍了又忍,每当夏尔朗诵一句脸就涨红一分,终于当听到最后那三个极富感情不断激…昂的啊!…啊!…啊!时,终于一口水嗤的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夏尔赶紧上前帮律顺背,道。“哥哥我知道你很激动,你放心,这首诗是为你而作,就算我以后成为了伟大的诗人,世人也不会忘记你的。因为,你就是我创作的源泉!”
塞巴斯蒂安看着律拼命忍着笑的扭曲表情,抬手捂住了惨不忍睹的脸,深深地内伤了。
黑执事十
陌生人……不洁……探查
律这几天在想一个深刻的问题。
大概是因为他和塞巴斯蒂安在这里借住的缘故,再加上之前随便找的理由,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没有人来拜访过。
在他的印象中,貌似夏尔有个未婚妻来着,自己的出现不会害的夏尔丢了老婆吧……不行,还是要问问文森先生,请那个女孩来做客,和夏尔培养培养感情。
由哥哥晋升为奶爸的某律看着马上就要到十岁的夏尔开始思考这孩子的人生大事了。
而对此毫无所知的夏尔君正一脸严肃的听父母请来的老师讲课。
十岁的小正太长得很是可爱,偏偏一脸老成的样子装深沉,不但不显得成熟,反而颇具喜感。
夏尔的确言出必行,这几年再也没有哭过,反而有向面瘫发展的趋势。弄得律很是郁闷,并且将这个问题归咎于塞巴斯蒂安身上。对此,某恶魔表示很无辜。
不知道律和文森夫妇说了些什么,反正双方最后都很愉快的达成了共识。
然后,效率极高的文森夫妇,在第二天就请来了几位客人。
律领着不情不愿的夏尔和文森夫妇一起在门口迎接,首先到来的是巴奈特男爵夫妇,一身红色衣裙的红夫人看起来美丽而妖娆,从她红润的肤色和脸上洋溢的笑容可以看出来她现在的生活很幸福。
文森夫妇将他们送到客厅,而律则坚持拉着已经有点不耐烦的夏尔在门口继续等。
没想到到了说好的时间,伊丽莎白…埃塞尔…科迪莉亚…米多福特还没有来。
夏尔撇撇嘴,道。“哥哥,我们别等了吧,叫佣人来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律觉得女孩子大概是出门前选衣服什么的花费了一些时间,但应该快到了。而且,要是伊丽莎白来的时候看到夏尔一直在门口等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嗯,第一印象很重要。
于是律不为所动,仍旧要求夏尔一起等。“我也陪你一起呢,再等一会儿吧。”
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夏尔有些不高兴了,懒懒的靠在柱子上,抱怨道。“这个人怎么不守时啊……不需要再等了吧?”
律却皱起了眉头,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律让夏尔先回去休息,问了文森夫妇确认了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收到伊丽莎白出门的消息了,便叫了塞巴斯蒂安一起出门找。
天空已经是微微显现出黄昏的颜色,律和塞巴斯蒂安沿着伊丽莎白来时的路线询问路旁的商店,一直都没有人见过米多福特家的马车。
正当律有些着急时,塞巴斯蒂安突然停住了脚步。
律回头看他,“有什么发现吗?”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示意律静下心来仔细听一听。
律沉了沉心思,冥神细听,发现在几十米外的旅馆四层,传来说话声。
“……不洁……女王的命令……”
“凡多姆海恩……十岁”
“夏尔……文森……地下……”
“消除……”
听到这一句时,律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丝冷意。貌似,有人想动不该动的人呢。
如果有人妄想做出什么伤害他所重视的人,那么,必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自己所珍惜的人,即使受到一点伤害,也绝对不行。
律在说话人的灵魂上做了标记之后,和沉默的塞巴斯蒂安回了凡多姆海恩宅。
伊丽莎白已经到了,之前是去挑礼物了,没想到纠结着所以花了很多时间。
失去了撮合夏尔和伊丽莎白的心情,律和几人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想要上楼休息了。
大概是他的脸色看起来的确有些疲惫,文森夫妇担心的叮嘱了他要好好休息,早上也可以晚点起,早餐会让厨房帮他一直热着的。
点点头,律回到房间便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紧跟在后面进来的塞巴斯蒂安轻轻关上门,在律身边躺了下来,将他揽在怀里。
律呼吸着塞巴斯蒂安身上独有的味道,被那片无声的温柔所环绕。在这个温暖而干燥的怀里,总是让人觉得安心和依赖。
塞巴斯蒂安没有开口,却让律明白他在想什么。
伸出手环上他的腰,律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轻声道。“我想要保护这个家。”
塞巴斯蒂安沉稳温柔的声音让律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不用担心,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一切有我在。”
律闭上眼睛,在塞巴斯蒂安许下的承诺中,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第二天律早早就起来了,让文森夫妇意外的,一直不愿意出门的律吃过早饭就和塞巴斯蒂安出去了,而且没有带夏尔一起。
对于夏尔的不满,律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小夏尔,也许你很想要和你塞巴斯蒂安叔叔一起去看猫咪?要知道,那真是一种可爱的生物。”
于是,闹着要一起去的夏尔君立刻停止,面无表情。“慢走,不送。”然后狠狠的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难言的古怪品味。难道兴趣都是和人相像的?”
“……”无辜被拉来当挡箭牌的塞巴斯蒂安。
“……”莫名躺枪连带着一块儿被攻击了的律。
所以说,一语双关一箭双雕什么的真是很可怕。
其实按理说作为恶魔虽然不像吸血鬼一样怕光但是也还是更喜欢夜晚的,但是第一律本来是人类,而塞巴斯蒂安也不太在意这些,所以总体来说两人还是很和谐的。
他们今天出来是想搜集些信息。那晚的人,没想到并不是人类。因为人类是不可能察觉到灵魂上被标记了的,但是当律早上想要追踪时,却发现标记已经消失了。
本来是觉得那个旅馆肯定不是正式的地方想先等他回到自己住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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