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终难忘-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命里再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痛,如何语言可以表达?
无心大师以为中年男子会在这儿停留很久,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个中年男子对丛意儿似乎是非常的关注,但是,或许是丛意儿的态度,或者是他确实有事,在丛意儿表示出冷淡后,在他感觉到有些不太好意思后不久,他就客气的提出了告辞,然后离开了,这到让无心大师有些失望,她真的希望这个时候有人可以安慰一下丛意儿,转移一下丛意儿的注意力。
“那个人好象挺喜欢你的。”无心大师微笑着说。
丛意儿有些疑惑,看了看无心大师,似乎听不明白她说些什么,然后才反应过来无心大师指得是刚刚离开的中年男子,有些漠然的说:“是吗?或许是个礼貌周全的人吧。”
“意儿——”一声惊喜的喊声让无心大师和丛意儿同时抬起头来,看着楼下走上来的司马溶,无心大师不太认得对方,不过,对方的注意力也并不在她的身上,他全神贯注的看着丛意儿,“你还活着?真是太高兴了,太好了!”
丛意儿看着司马溶,路上看着街上张榜写着遍寻名医医治突染重病的皇帝,但从司马溶脸上似乎看不出来什么太过焦急的痕迹,蝶润身为乌蒙国的隐姓埋名的公主,加上缜密的心思,在皇上身上下药一定不会随随便便就下很普通的药,只怕是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太有作用。丛意儿觉得,乌蒙国的药术精妙到就算是在现代也有些不太思议。“很幸运,在落下悬崖的时候挂在一棵树枝上,被这位婆婆救了,你还好吗?听说皇上生病了,你怎么没有留在宫里照看皇上?”
司马溶叹了口气说:“我是出来联络乌蒙国的使者的,丛惜艾,也就是你姐姐,她看出来父王中了来自乌蒙国的奇毒,说是只有乌蒙中宫里的太医才可以诊治,没想到,真的请他们来了,他们竟然还摆起架子来,到京城有半日光景了,竟然还是不肯入宫替父王医治。”
“我姐姐她还好吗?”丛意儿并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话题谈论起丛惜艾,心里在想,不知道蝶润如今怎样了?身体是不是好了?司马逸轩离开,她心中有的更多的是悲哀和茫然,空落落的,但是,在蝶润心中,更多的恐怕是仇恨。
司马溶犹豫了一下,说:“她还好,这几日一直忙着照顾父王和皇后娘娘,这几天皇后娘娘也身体不适,找不出个原因来,大家很是着急,幸亏有大哥在,应付着局面,否则我只怕是不可能遇到你。你下一步准备去哪里?回丛府还是——”
丛意儿淡淡的摇了摇头,随意的说:“我和婆婆一起,准备租一处地方,暂时住下,你去忙你的吧,我和婆婆吃过饭想要去休息一下。”
司马溶似乎有些困难的说:“听宫里的人说,如今还是没有找到皇叔的尸体,你,你不必为了他守一辈子的空名份,虽然他说他要娶你做他的王妃,但如今他已经去了,你,还是随意些好。”
丛意儿点了点头,冷漠的说:“谢谢。”
司马溶并不想离开,但是,想到宫里病情起伏的父亲,只得离开,“我去看看在此处吃饭的乌蒙国的使者,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通知我,有我在,在这京城,你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妥。”
丛意儿仍然是点了点头,冷漠的说:“多谢。”
第137章
“丛意儿回来了?”皇上在床上打了冷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下去,竟然还能够生还,真是够可以的,她如今回来,会不会来找他理论?难道是司马逸轩阴魂不散,特意让丛意儿活下来,来惩罚他的?“她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说要来宫里找朕?”
司马溶一笑,安慰自己的父亲说:“父王,你想到哪里去了,意儿她不是那种人,她只是看起来消瘦了许多,并没有任何言论上的指责,只是问起她姐姐丛惜艾,别的还真是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没有提起过皇叔,到是我说起过皇叔的遗骨还没有找到的事情。虽然说她还没有嫁入轩王府,没有成为轩王妃,但毕竟在名份上已经是皇叔的人,皇叔这一去,她自然是难过些,但是,她毕竟也是丛府的人,不会对父王您怎样的。再者说,就算她有什么想法,她也不可能真的跑到皇宫里来与父王您对峙的。您还是好好养病吧。”
皇上轻轻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本以为那个蝶润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没想到她下得药还真是够歹毒的,他的体力一日不如一日,声音相貌也起了一些变化,整个人越来越懒散,这种懒散的可怕真是不能语言形容。他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丛惜艾,突然想起什么的问道:“怎么今日没见皇后过来?她是不是不太舒服?”
丛惜艾犹豫一下,想到早上醒来,自己的姑姑看到镜子里愈发苍老的面容的一声惊叫,以及打碎了镜子,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的凄惨模样,很是难过,轻声说:“皇上,您好好的将养身体吧,皇后她,她如今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不能过来看您,正在隔壁房里休息,您不必担心,她,她没什么事。”
皇上看着丛惜艾,轻声叹了口气,说:“你不说朕也猜得出来,只怕是蝶润那贱人所下的药此时作用越来越大,前些日子朕就觉得雪薇的情形有些奇怪,好象突然之间苍老了许多,看起来让朕心痛,难不成她中了什么可以让人迅速变老的药不成?对啦,澈儿,现在还没有找到蝶润那贱人吗?”
司马澈恭敬的说:“孩儿一直在四处寻找,但是京城里多半是些皇叔的旧识故交,若是藏匿一两个人实在是太过容易,孩儿怕逼得急了,蝶润会生出变故,只能够小心翼翼的四处寻找,父王您不要担心,孩儿会尽最大的可能找到她,让她替皇后娘娘救治。”
皇上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轻声说:“这也是命,不过,朕毕竟是大兴王朝的九五之尊,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朕的,朕就不信遍寻天下名医就没有人可以解得了蝶润那贱人的毒!惜艾呀,你不要在这儿站着了,快去照看你姑姑去吧,她一个人在那屋呆着,心里一定是非常的悲苦,可惜朕此时也是身体不适,挪动不得,否则朕一定会过去看看她的。你转告她,让她好好的休息,朕一定会替她寻到解药,让她恢复旧时容颜的。”
丛惜艾点了点头,走出房间,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过。
司马溶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悄悄跟着丛惜艾走出了房间,紧赶了几步追上丛惜艾,声音不大的说:“这几日你好好的照看父王和皇后娘娘,此时这儿你是唯一知道乌蒙国药性的人,在乌蒙国的使者答应解毒之前,一切全靠你了。”
丛惜艾愣了一下,自打回到宫里来,司马溶就几乎没有和她说过话,今日还是第一次如此和她说话,而且多少还带了些感情。她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惜艾知道,只是,这药极是歹毒,只怕是除了乌蒙国的人外,没有人可以轻易解得,只是他们这次为什么突然间如此摆起架子,好歹他们也只是我们大兴王朝的一个小小附属之国,为何这一次如此之嚣张?”
司马溶平淡的说:“如今是皇上生了重病,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因着父王的原因,并不敢过于强硬的要求他们,所以他们就提出了许多的无理的要求,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说就绝对不会替父王诊治。他们是断定父王的病只有他们解的了,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嚣张。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竟然可以下如此歹毒之药,她不过是一个青楼的女子,哪里来得如此神奇的药的吗?难道说,她一直就是乌蒙国的人不成?难道皇叔真的是在利用她?”
“绝对不会。”丛惜艾立刻说,“你也知道轩王爷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也听宫里人的说起过,当年是轩王爷不想做皇上,才有了今日的皇上,如果他真的想要帝王之位,只要太上皇一声令下,就算是目前这种情形,他也是可以做皇上的。”
司马溶一愣,虽然听丛惜艾如此说有些不太入耳,但是她说得到也是实情,若是皇叔真的垂涎于皇位的话,今日还真是轮不到自己的父亲坐在皇位上,除非是父王担心皇叔是他权力的威胁,否则——他叹了口气,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如果是这样,我到宁愿把我自己的位子让于皇叔,我可以以为不做皇上,只要他愿意。”
丛惜艾看出了司马溶眼中的矛盾,也听出了他言语间的犹豫,轻声说:“二太子,有句话,惜艾想告诉您。如果轩王爷现在还活着的话,也许有一天坐上皇位的还真的不是您,而是轩王爷。”
司马溶一听,有些恼怒的说:“你是什么意思!”
丛惜艾轻叹了口气,说:“惜艾知道说得有些刻薄,但是,这是事实。宫里传闻,惜艾自幼由宫中的人断定所嫁之人必定是皇上,未来的夫君必定是九王之尊,所以,皇上准允了我们之间的婚事,因为他觉得您就是未来的皇上,不论当时皇上是出于何种原因,或许有某种原因让他断定您就是他未来的接班之人。但是,别的惜艾不知道,有一点惜艾是知道的,当时被宫中卜师认定未来会嫁九五之尊的女孩子并不是我,而是我的表妹丛意儿。如今看她最终还是没有与你结为夫妻,想来,或许天意注定的就真的是另有他人。而且,惜艾前几日与您相处,说句实话,二太子,您,真的并不太适合做什么皇上,您,欠缺一些成大事的筹谋和平静。”
司马溶愣愣的看着丛惜艾,不仅仅是诧异于丛惜艾的话,更多的是诧异于她此时的坦率。她好象打定主意说出所有的心里话。
丛惜艾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有些话犹豫再三没有说出来,她其实更想告诉司马溶的是,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她是真的觉得,其实司马溶更适合做一个闲散之人,享受一下也就好了,做不得为天下百姓着想的事情。他根本就没那个心。她此时这样说,也并不完全是因为她心中依然爱慕着轩王爷,而是,她以一种冷静的眼光看待自己这后半生要相依为命的男子,说出的真心话,其实,她宁愿他是简单而快乐的,复杂的事情他确实是处理不了的。
“若是你真的想要替你父王做些事情,或许你可以考虑此时以强硬的态度娶了蕊公主,他们不是已经答应你可以娶她了吗?”丛惜艾平静的说,“若是有她在,乌蒙国的人多少是有些忌讳的。”
司马溶一愣,下意识的脱口问:“你果然心中不存二人,只想着皇叔,竟然游说你的丈夫再娶她人!”
丛惜艾苦笑一下,说:“就算惜艾不存此念,你的心中可有惜艾的位置,你此时不是一直在恨着我?我不过是替你着想,如果你真的想要做皇上的话,你首先要学的就是你的大哥的平静沉稳,遇事不乱,你看这几日,朝中大事小事全是由大太子一手处理,做得很是周到圆满,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不为你着想呢?这是你可以让你父王另眼看待你的机会。况且,蕊公主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
司马溶表情复杂的看着丛惜艾,他不得不承认,纵然他再怎么说丛惜艾不好,也不能完全无视她的聪明和理智。她说得确实不错,如果此时他真的娶了蕊公主,纵然他不爱她,纵然他确实是心存他想,也可以以蕊公主为理由让乌蒙国的人出面医治自己的父王!但是,他一定要这样做吗?丛意儿能够明白他的苦心吗?他可以接受所有的人误解,却独独不能无视丛意儿的想法。
第138章
阿萼盯着自己的姐姐,表情惊愕的很,不相信的问:“姐姐你确定你要嫁给司马溶那小子吗?那简直就是一个傻瓜,还不如丛克辉有趣。什么样的男人不可以选,纵然轩王爷已经死了,你也哭过了,寻死觅活过了,我还以为你——咳,你怎么突然间答应要嫁他了?!”
蕊公主表情漠然的看着窗外,好半天才慢慢的说:“我是乌蒙国的公主,如果没有了轩王爷,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奢望有机会替轩王爷报仇,杀了那个可恶的皇上!”
阿萼不以为然的说:“那是男人们的事,国家大事与我们有何关系,我到是只希望我是个快乐的女子,你何必如此想不开?轩王爷死了,还是有其它优秀的男子的,哪一个男子不可以嫁?”
蕊公主没有吭声,一直看着窗外,过了好半天好半天才冷冷的说:“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个司马溶我是嫁定了,而且我还要与他生儿育女,让我的子女成为未来的大兴王朝的主宰!这是乌蒙国百多年来一直的梦想。而且,只要我嫁了司马溶,我就有机会可以接近如今的皇上,我岂能允许他如此不讲道理的杀害轩王爷,完全是一个无道的昏君。这种人就根本不能做皇上!”
阿萼叹了口气,说:“随你了,这是你的自由,但是我要说的已经说了,你不听我就没有办法了,你好自为之吧。”
蕊公主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微笑着说:“阿萼,那个丛克辉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你为了他下嫁?”
阿萼面上一红,嗔怪着说:“姐姐真是会开玩笑,其实我也不晓得他好在哪儿,其实呀,他就是一个浑身上下找不出多少优点也找不出多少缺点的人,论武艺论才学,都只是普通的人,比起你的心上人,真是差的远了,但是,我就是喜欢招惹他,觉得和他在一起特别的轻松。他对我并不是象其他人那般,呵呵,有时候还真是有趣。”
蕊公主淡淡一笑,说:“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阿萼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为了一个并不放自己姐姐在心上的男子姐姐如此值得吗?而且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司马溶完全没有想到,蕊公主会答应的如此爽快,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父王已经取得了乌蒙国国王的同意把蕊公主许自己为妻,但是,他知道蕊公主一心喜爱着自己的皇叔司马逸轩,如果要蕊公主答应嫁给自己,蕊公主一定会寻死觅活,或者想尽一切办法抵触这个政治婚姻。但是,令他非常意外的是,蕊公主竟然答应的很痛快,而且完全听从他这边的意见。这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丛惜艾看着司马溶有些困惑的表情,心里头长叹了口气,她也是个女人,她知道蕊公主的一切想法,最起码她知道,蕊公主答应嫁给司马溶,绝对不是因为司马溶有多么的好,值得蕊公主嫁,蕊公主的目的只是在于可以为轩王爷报仇,以及成全乌蒙国的某些念头。在乌蒙国呆着的日子里,她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知道乌蒙国一直以来一直存在着野心,想要取而代之,成为九王之尊的帝王。
皇上却满足于大兴王朝的威力,只要他开口,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这帝王之位有着如罂粟般的让人舍不下的魅力。
回到二太子府,丛惜艾先去洗了把脸,一直忙于照顾皇后娘娘,很是疲惫,而且她的身体其实并不适合劳累,如果劳累了,总会觉得整个人头重脚沉,疲乏无力。但是,她还是在简单梳洗过后,稍微休息一下,赶去了前边。
司马溶正坐在前厅里,苏娅惠安静的陪在一边,这几日,总见着司马溶和丛惜艾同进同去,行色匆匆,她也不敢多嘴,心里头却酸酸的,不论发生了什么,也许这一对青梅竹马的玩伴还是有着他人不可及的默契。纵然谁也不喜欢谁了,还是无法让他们完全的割舍开。
“父王和皇后娘娘可以参加仪式吗?”司马溶漠然的说,好象事情完全与他无关,对他来说,和蕊公主的婚事已经成了一件纯粹的政治事件,甚至连厌恶二字都谈不上,只有麻木。
丛惜艾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平静。“可能不行。”说完这四个字,她稍微有些犹豫,顿了一下,轻声继续说,“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身体都不适合出头露面,尤其是皇后娘娘,她现在的情形是越来越糟,如果乌蒙国再不拿来解药,她,很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变成一个老妪模样的人,现在已经很小心不让她看到任何可以看到影像的东西,而且尽可能让她在黑暗中度过,否则,只怕她会接受不了。至于皇上,他现在的身体也是极度的虚弱,而且——”丛惜艾看了一眼司马溶,咽回下面要说的话,低下头沉吟了半天,才说,“如果依惜艾的意思看,还是不让他们二人出现的好,虽然说蕊公主贵为乌蒙国的公主,但是她也只是嫁你为妾,所以,也不必兴事动众,只要简单的举行个仪式就成,府里的人出现喝杯喜酒就好。”
司马溶没有强迫丛惜艾解释清楚,他多少明白丛惜艾说的话,宫里的太医也隐约的说了些不太乐观的话,有些事情,自己是处理不了的,还是不要理会的好。“好吧,就依你的意思去办。我累了,想要去休息,没有事情的话,不要让人打扰我。”
丛惜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低头依然站在原地,等到司马溶离开房间,她才抬起头来,准备离开。
“惜艾。”苏娅惠突然轻声喊。
丛惜艾有些意外的站住,她几乎没有注意到这房间里还有这样一个人站着,她回头看着苏娅惠,淡淡的问:“什么事?”
苏娅惠犹豫着,低声说:“你,还好吗?”
丛惜艾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好和不好之间。放心,目前只是二太子需要我帮忙处理一些事情,他并不会因此就宽恕我所有的过错,过了这段日子他还是会想起你来的,你不必担心我会重新得了二太子的宠爱,让你失了获得幸福的机会。其实,你,我,都只是二太子心中的一个过客,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丛意儿的痕迹,这痕迹不是轻易可以去掉的,就算是心伤得伤痕累累,她,依然是他心头最深的一道,你,我不过是轻微的小伤,过了就算了。”
“你真的想开了吗?”苏娅惠迟疑的问,眼睛却并不敢看丛惜艾,内心当中对丛惜艾总有一份说不出的内疚和恐惧,面前的女子太聪明,从小就知道,是自己夺了原本属于丛惜艾的男人,而且原本她应该是丛惜艾的嫂嫂的,如今却共伺着一个男人。
“想开如何?想不开如何?”丛惜艾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悲哀,却并不明显,虽然深刻,“就如丛意儿说过的,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就不必为难自己,世上的事,不是别人负我,就是我负别人,论不得对错,丛意儿的消失,意味着,她永远是二太子心中放不下的痕迹,因为没有得到而珍贵,这是人最愚笨的地方,二太子亦不过如此,而我,何尝不是,失去了才知道懂得珍惜。苏娅惠,有了丛意儿,你我就真的不必一定求个结果,或许是我们太傻,若是一心一意的只守着一个喜欢的男子,或许幸福,胜过如今。”
苏娅惠愣了愣,没有再说什么,看着丛惜艾安静的离开,突然落下泪来,一心的委曲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丛惜艾哪里知道,纵然只是一时的需要,也说明二太子心里头有她,而自己,这么长时间来,二太子就从来没有麻烦过。丛惜艾犯了再多的错,却仍然可以在二太子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起码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他是依赖她的。
爱情到了这个时候,留下的竟然只有寂寞。
丛惜艾在床上躺下,觉得一身一心的疲惫,以为可以忘记,以为可以再爱上司马溶,最起码可以不再那么的招惹他的不满,但是,为什么,在这样疲惫的情况下,竟然想起的还是那样一个身影?一个散漫的,微笑的,饮着酒,看着远方的身影,那个总是在自己无法触摸到的地方呆着的男子。他,真的走了吗?
站在客栈的外面,司马溶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欣喜,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见到丛意儿,那个对他总是淡淡的女子。
无心师太对坐在阳光下安静无语的丛意儿,在她安静的面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仿佛没有悲哀也没有欢喜,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她曾经看过丛意儿落泪,一滴滴落得她的心都在颤,仿佛生命突然脆弱到不敢呼吸。但是,更多的时候,丛意儿都是安静的,甚至看不出绝望的味道,却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形反而让无心师太一心的恐惧。丛意儿像当年她的母亲,却比她的母亲更加内敛而安静,她用着最大的努力让自己活着,这就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哀,用尽全心想念着已经逝去的人,却努力活在阳光下,仿佛冬日里最寒冷的时候,就算是阳光也是透着清冷的淡淡的寒意。
“丫头,好象是那个傻小子来了。”无心师太无奈的说,那个小子,以她过来人的身份眼光看,只是一个活在衣食无忧里的公子哥,是个没有内容的家伙,不过,这种家伙也有一种好处,就是他可以简单的给丛意儿爱,而不像司马逸轩那样,爱情显得不真实,捉摸不到,虽然爱得彻骨,却轻描淡写的不着痕迹,爱得让观者心焦!
第139章
丛意儿头也不抬,她只专心的看着前面的花草,这个客栈是无心师太特意租下来的,其实,说白了,这儿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小院落,有着说不出的简朴味道,原本也是一处有些萧条的小客栈,无心师太租下它之后,特意让人收拾了一下,这一收拾到还是蛮顺眼的,反正无心师太也不晓得丛意儿要在这儿呆多久,京城是她的伤心地,她总不会呆到白头吧?不过,无心师太实在是没有把握猜透丛意儿。
到底是谁留言让她出面救了丛意儿?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但是,那个身影绝对不是司马逸轩的,虽然她没怎么见过司马逸轩,但是她还是见过司马逸轩的,那是个潇洒出众的男子,干净而帅气,绝对不是留言让她得到消息的人,那个故意引她到了悬崖处的人,在她视线中只是一个飘忽而过的痕迹。
司马溶自己走了进来,看到无心师太,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这个婆婆救了丛意儿,他就会对她客气些,因为她救了对他来说,最最重要的人。“这位前辈,可好?”
无心师太点了点头,看了看司马溶,再看看丛意儿,心中叹了口气,口中说:“你们两个年轻聊,我进屋歇息会。”
司马溶微笑着点了点头,在丛意儿对面坐下,轻声说:“意儿,你真的瘦了许多。”
丛意儿似乎才刚刚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司马溶,有些意外的问:“你怎么来这儿啦?惜艾可好?”
司马溶犹豫了一下,说:“她还好。至少情况比你好一些,她的心比你狠,有些事情她比你更想得开,我看不出皇叔的离开对她有如何的影响,到是比以前收敛了许多,脾气也温和的许多,一直在照顾着父王和你们的姑姑。”
丛意儿淡淡的笑了笑,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透明的让人心痛,仿佛稍重些的呼吸都会让它受到伤害,笑容里有着太多的软弱味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淡然。“惜艾她不过是在嫁你之前遇到了一个她不能了解的男子,你当检讨自己,为何打定主意会爱你一生一世的女子会不小心迷恋上别的男子,若你这样想,或许只是你一时的疏忽,是你的,总会回来的。”
“你会回来吗?”司马溶突然忍不住问,眼睛盯着丛意儿。
丛意儿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花草,淡淡的说:“除非是以前的意儿可以再回来,否则,我在这儿,心里就只能有一个人。”
“皇叔他已经逝去,你何必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折磨自己?就算是皇叔九泉之下有知,也不会答应你这样。”司马溶着急的说,“况且你们也只是口头上的婚约,何必放不下?”
丛意儿看着司马溶,微笑着说:“不是婚约所限,是我许下了心,一个人可以没有心吗?司马溶,用你劝我的心想一想惜艾,她何尝不是一个可悲的人,若你真的爱她,为何不用心让她知道她真正爱得其实只是你,不是别人,逸轩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意外?”
司马溶温和的说:“意儿,我不会勉强你,能够再次看到你,我已经觉得非常的满足,时间是足够的,能够在以后的时间里常常的看到你,已经是上天善待我,我会用足够的心意来等你。”
“你已经有了惜艾和娅惠,你的心分得开如此多的真心吗?”丛意儿微笑着,轻声说,“你父亲如今怎样了?我姑姑可好些了?”
司马溶的脸色一变,有些担忧的说:“他们的情形不好,不过,我已经答应娶蕊公主为妃,这样的话,乌蒙国总会有些顾及,不会再继续下去,而且,蕊公主毕竟是乌蒙国的公主,而且她的医术也不差,应该可以解得了父王和你姑姑的毒。”
丛意儿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的表情,但是,面上的表情还是平静如旧的,语气淡淡的说:“司马溶,何必,再伤一个无辜的女子,蕊公主她肯嫁你,或许只是心存异念,你能够给你们彼此幸福吗?”
门口传来轻轻的有礼貌的敲门声,丛意儿和司马溶同时抬头向门口看去,门口站着一位温和的中年男子,眉眼虽然平常却看着极是舒服,丛意儿微皱一下眉头,觉得对方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对方是谁,听得无心师太的声音从他们二人背后传来。
“原来是你,那日酒店一别,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本以为你挺关心我家丫头的,不过,这样看,你原来还是挂念着我家丫头的。”无心师太微笑着说,不晓得为什么,她到是蛮喜欢这个中年男子的,稳重内敛成熟温和,虽然面色平常,却总是有着说不出的让人顺眼的东西,说不出的高兴,让无心师太爽快的说出一席话。
中年男子似乎是有些意外无心师太的爽快,微微一怔,继而微笑着说:“前辈说笑,我也是凑巧,刚好就住在附近,刚刚经过这儿,看到这儿的门虚掩着,竟然看到姑娘在里面坐着,一时觉得惊喜,就冒昧的敲了门,到惊扰了前辈的休息。”
丛意儿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说不出为什么,总觉得面前这人有些面熟,这一会才想起,似乎是前日在一处酒店见过,愣了一下后,收回了自己的眼光,她对面前的人不感兴趣,也没心思和这个陌生的男子攀谈,淡淡的目光落在她一直在看的花草上面,那花开得安静而热闹,说不出的生命力张扬在一种安静中。
“姑娘可好些了?”中年男子似乎是并不在意丛意儿的冷淡,温和的说,“在下看姑娘脸色仍然是有些苍白,此时阳光尚暖,不过,地上难免有些寒意传上来,还是进屋歇息的好。”
丛意儿就好象没有听见,她觉得真是奇怪,这人有毛病不成,好好的招惹她做什么,她现在是不想说话,不想理会任何人,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着,谁也不要答理她才好。
“你是什么人?”司马溶盯着来人,不高兴的问,心里也是奇怪,这人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这样关心丛意儿,他算哪棵葱呀!
中年男子看着司马溶,温和的说:“在下姓尤,是个经商之人,那日在酒家遇到丛姑娘,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