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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陆依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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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怎么办?

满是浓妆的眼睛有些绝望地闭上,“无论如何都要带着重要的人活下去!”这个信念又让她睁开了眼睛,满是坚定,活在现代的那个陆依萍会照顾好她的家人的,她要活下去!

蔡经理摇头晃脑地欣赏排出来的舞曲,秦五爷没有出现,也是,一次小小的彩排,他完全没有必要出现。

看到台上的喧哗,她想,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外面世界战争的阴影,没有九一八的痛苦,照样歌舞升平,灯红酒绿。

台上的几个女孩儿围成一个圆圈,摆一个POSE后,结束了。看到蔡经理带头鼓掌,还有几个大上海的老人也在鼓掌,陆依萍也鼓掌。

“好!”蔡经理笑容满面,“今天状态不错,下一个节目。”

下一个节目是陆依萍的《烟雨朦朦》,这是她自己谱得词曲,在那天签合同的时候已经交给了秦五爷,舞曲已经排练好了。

陆依萍还有些手足无措,蔡经理皱着眉头,“白玫瑰,还不如准备,愣着干什么?”

原本陆依萍应该在帷幕放下之后,就摆好造型。旁边的还没有上台的人发出轻笑声。陆依萍也不指望自己和秦五爷那天的谈话会是秘密,她既然已经放话说了会是大上海的“台柱”,那么肯定会有看不顺眼她的人,只是陆依萍没有想到这样的敌意会来得这么快。

挺直了脊梁地走向中间,这是属于她的战场,她不能退却。拢了拢自己身上白色的袍子。刚刚在后台化妆的时候,化妆师已经简单说明了她该如何去做。

报幕员潇洒地从后台走出来,“好,谢谢,谢谢各位,接下来我们要隆重推出本舞厅最新发掘的天才歌手,清纯佳人白玫瑰小姐,为大家送上一曲《烟雨蒙蒙》。来,掌声请出。”

前奏已经想起,陆依萍轻啸出声,一个婉转缠绵的长音。舞台上,繁星般的光点在旋转,刚刚如擂鼓动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这,是属于她的舞台。灯光咻然变成红色,舞台中心用白色软绒长绳也随着节拍轻轻拉开。

原本侧立着的陆依萍慢慢转过身。猛地摔开紧裹在身上的白袍,里面是大红色锦绣锻的改良旗袍,原本及膝的裙摆改动成拖地的长裙。

“我最怕,我最怕,

烟雨蒙蒙,

看不清,看不清

你的身影……”

浅浅忧伤浅浅怀念的歌曲,表情也带着些少女般怀念不知在何方恋人的轻愁。单伸出右手,仿佛在触摸曾经恋人的脸。

“天在哭,我在哭,

你在何处。”

轻唱着,似乎一片心也碎掉了。

“往事一幕幕,

伤心一幕幕。”

慢慢走下阶梯舞台,走到前方来。因为这首歌带着些回忆带着些轻愁,只要神态和简单的动作表现出歌者那种少女的忧思就好,不需要太多的舞蹈动作。

一曲歌罢,和伴舞一块儿深深鞠躬。

“不错。”蔡经理觉得歌曲是不错,也挺吸引人,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这歌曲适合大上海吗?只不过因为秦五爷肯定这位陆依萍小姐,他是不能和秦五爷唱反调的。

陆依萍下场之后,红牡丹提着裙摆上台,她身边的一个舞女路过陆依萍身边时候轻哼一声,“就你这样的歌曲还想当台柱?!”

陆依萍停顿了一下,然后快步下台,虽然一些老演员去卸妆了,但是陆依萍还是留下来,这位红牡丹是之前的台柱,她总要听听她的歌曲不是?

《夜上海》的前奏轻快地响起,台上摆放了若干个椅子,烫着卷发把头发都拨在一边的红牡丹穿着拖地长裙,大半光洁的背部都□在外,叉上小蛮腰随着歌曲轻轻摆动,红牡丹整个人风情万种。后面的舞者也不是刚刚给陆依萍伴舞那样的充满中国古典色彩的美,而是穿着短裙带着帽子,模仿西方,舞蹈也是西方的,踢着步子绕着椅子跳舞。

这种西方的舞蹈配着中国的舞曲,陆依萍觉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过现在什么东西都图个新鲜,加上红牡丹的双眸美目流转,也是颇有味道。只是红牡丹的声线条件一般,难怪前身那个“陆依萍”在面试的时候自己自创的《小冤家》都比过了这位台柱红牡丹。

“好!”蔡经理在舞曲结束后,大声叫好,在他看来,他一首挖掘出来的红牡丹,可是比身边这位白玫瑰要好得多!

因为陆依萍是新人,所以蔡经理总共只排练了一首歌曲,而红牡丹作为台柱,总共有三首歌。

全部排练一边,也到了下午六点了。

陆依萍看完了全部的节目,才去卸妆,自然这盒饭留给她的也是最差的了。

知道这群人的有心排挤,陆依萍只是慢慢吃着饭,听完了所有的歌曲,难怪以前的“陆依萍”可以夸下海口,能做大上海的台柱。

只是……陆依萍轻轻咬着筷子,这台柱不光光是唱歌啊,还包括跳舞,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比这过分得多的舞曲都有,只是那不代表她自己也愿意跳这样有挑逗色彩的舞曲啊。再说了,虽然签了合约说是不陪酒,但是真正做了台柱,能不陪酒吗?

闷闷扒着饭,心里是多种滋味。

6

6、夜,大上海 。。。

何书桓和杜飞正顺着汹涌的人潮来到大上海。

杜飞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前面去了,何书桓还停留在舞厅门口,陆依萍的大大的画像面前,“清纯佳人白玫瑰”。何书桓有些出神得看着这幅画。

“哎,哎。书桓。”杜飞已经在大呼小叫了,“你说,我们会不会被保安认出来。”

何书桓被打断了注意力,双手环胸,笑着对他说:“上次我们打架,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他们哪儿还会记得,何况我们今天穿着这么齐整,而且是花钱进来的客人,你觉得他们会把客人拒之门外?我敢打赌他们认不出来。”

杜飞点点头,“那我今天没有带相机不是白来了?”

何书桓指着旁边的牌子说:“你看。”

上面写着的是谢绝照相。

“那我们今天只是看表演?”他们两个一边说着一边顺着人群走进去。

八点,正是大上海人最多的时候。杜飞第一次来,甚至为了五块钱的酒水大呼小叫,让何书桓扶额。

晚上八点半,开场了两个节目之后,终于轮到陆依萍。其实这是蔡经理给她面子,按理说新人一般不会给这样好的场子,只不过这位白玫瑰小姐是秦五爷亲自签下来的,所以要给秦五爷一个面子。

后台是乱糟糟的人在跑动。“快点快点。”“我的祖宗唉,怎么还没有准备好?”

陆依萍端坐在梳妆镜前,心里忐忑不安。然后,被人退了一把,“别愣着了,上去了。”陆依萍才和自己伴舞的人一块儿走出后台。

真正唱歌的时候,陆依萍全心全意投入,甚至比下午唱得还要好。因为紧张的缘故,没有注意到,下面坐着她心心念念想着会不会来的何书桓和杜飞。

何书桓倒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陆依萍,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挠过一样,他当时就可以肯定这样雨夜里狼狈的女子身上有故事,现在在歌厅里又看到了他,他有些好奇,这样的美丽的女子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一曲歌罢,陆依萍和后面的舞者一块儿鞠躬,场中无声,有些忐忑得同时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何书桓的眼。忽然歌厅里爆发出“安可”“安可”的声音,让她再来一首。陆依萍弯起嘴角,幸好,她的歌还是受欢迎的,也幸好,这位何书桓先生还是到场了,那么希望今后在舞厅的麻烦,他也能帮忙解决掉。

再看看台下最好的位置,那里坐着秦五爷,他正在满意地微笑。他身边的客人也跟着舞厅里的人拍着手。陆依萍终于放心了。

陆依萍的微笑让何书桓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平生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陆依萍已经下台了,杜飞兴奋地和何书桓说道:“那个白玫瑰唱得真有味道,只是这面孔觉得十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何书桓的一颗心都在刚刚离开的陆依萍身上,哪里顾得上和杜飞说话,“你等我一下,我到后台去。”

不管杜飞说什么,何书桓就匆匆离开,而杜飞在后面喊着,“等我一下,我也去。”

陆依萍回到后台,敏感地发现,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有了些热切,外面的“安可”声不断。她回到之前坐下的梳妆台,旁边两个刚刚伴舞的说道,“哎呦,今天的安可声好大啊,我伴舞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另外一个说,“是啊,是啊。”

世人都是捧高踩低的,陆依萍刚刚拔了尖拨了筹,自然有人说好话,陆依萍对她们笑笑,只是心里想着,红牡丹也在呢,她听到了这句话,心里会怎么想?刚刚第一个舞伴的这么多年,可是包括了她!

刚坐下,红牡丹就过来了,“哎呦,真是恭喜恭喜啊,今天演出这么成功。”红牡丹笑着说。

陆依萍转过头,红牡丹既然主动示好,那么她就得和她交好,毕竟她做台柱多年,人脉关系是不少的,于是笑着说,“哪里哪里啊,还不是因为唱歌的时段好,蔡经理给面子,安排了一个好时间。以后还要承蒙牡丹姐关照。”

红牡丹一愣,下午听到陆依萍的歌曲,加上第一天陆依萍面试的时候她也在,以为她是清高之人,没有想到……不过这样也好。

又和红牡丹说了两句,旁边的人忍不住说了,“牡丹姐,一会儿该你了。”

红牡丹就对陆依萍说:“那我就不打搅你了,我还要上妆,一会儿还要上台呢。”

陆依萍看了看自己放在梳妆台上的表,现在是九点,外面的“安可”声不断,虽然她只彩排了一首歌,但是外面的叫好声不断,她觉得有可能一会儿还会给她安排新的歌曲。

“你知道蔡经理在哪里吗?”陆依萍拉过一个舞女,问道。

“他应该在台下。”

台下啊……陆依萍看看自己的这身衣服,这里又是鱼龙混杂的大上海,她还真担心自己下去会不会遭遇到了咸猪手。

正踌躇间,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嗨,还记得我吗?”

“何书桓。”舌尖轻轻卷起,弹出这个名字,眼前的穿着浅色系西装的男子俊俏非凡,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双目如寒谭,看着你的时候,你觉得他眼中说不出来的动人和柔情。

因为陆依萍叫出来何书桓的名字,他微笑着说,“对了,对,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那我就没认错人。”

陆依萍微微一笑,怎么能说没有认错人,这壳子的内在已经有曾经倔强的陆依萍,变成了路萍萍呢。

“在门口看到你的照片,我就觉得是你,只是不敢确定。刚刚听到你的歌,真是太意外了。”何书桓的唇边噙着笑容。

“意外?”

“是的,你给我带来了许多意外。首先是那个雨天那么狼狈的你,没有想到今天变成这么漂亮的你,其次,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个地方出现,再然后是你的歌,唱得太好了。”

眼前俊俏男子的滔滔不绝倒是让陆依萍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做记者的,很是能说,只是他的话不能仔细琢磨,戳了好多属于陆依萍的痛脚。

说到歌的话,还是要去找秦五爷的,今晚她是不能唱了,看看眼前不就是陪同自己最好的人选吗?眼睛一亮,说道:“何书桓,帮我一个忙好吗?”

“什么忙?”何书桓一愣。

“陪我去找秦五爷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电视剧中说的是第五天,把时间挪了一下,觉得第一天就有很多人安可更合理一点儿。

7

7、劝说秦五爷 。。。

有能近距离接触秦五爷的机会,何书桓怎么会说不?

两个人一边走出后台,何书桓一边说,“其实今天还有一个意外,那就是你还会笑。”大概是因为得知了能接触秦五爷的机会,何书桓脸上的笑容更胜。

“是你运气不好。”陆依萍淡淡地说,“那天是我一生中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是我最倒霉的一个晚上。好了,如果我们还想做朋友的话,希望不要谈这个。当然,我还得先问问,这位何书桓先生愿不愿意和一个大上海舞厅的歌女做朋友。”

“怎么会?”陆依萍最后带些自我嘲讽的语气完全激起了何书桓的同情心,“当然愿意做朋友。如果你不想谈那个晚上,没有关系。我对朋友向来如此宽容。”何书桓带着些迫切地说。

“那就先谢谢你了,朋友。”

陆依萍和何书桓正走的时候,遇到了杜飞。

“这是我朋友,杜飞,你那天晚上也见到过的。”何书桓说道。

“你好你好。”杜飞连忙和陆依萍握手。杜飞果然如同电视剧那样带着一副圆框眼睛,加上圆圆的脸,整个人显得朝气勃勃的稚气。杜飞有些惊叹地看着陆依萍,然后对何书桓挤挤眼。

陆依萍觉得杜飞这种人相当的单纯和简单,什么情绪就写在脸上。

一个侍者匆匆赶过来,说道:“白玫瑰小姐,秦五爷让你再唱一首。”

“我现在就去找秦五爷,请问秦五爷在谈生意吗?”陆依萍问道。

“客人还在,白玫瑰小姐有事情?”

“是的,我想和秦五爷谈一谈。”陆依萍说,“你帮我和秦五爷知会一声,请秦五爷抽出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吗?”

“好的,请稍等。”侍者说道。并让陆依萍重回后台,毕竟刚刚陆依萍的歌唱得很不错,出现在前面很有可能被认出来。

陆依萍和何书桓还有杜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会儿秦五爷抽着雪茄就过来了,因为刚刚白玫瑰歌的热捧,他神态舒适,“白玫瑰,你找我有事?”

“是的,”陆依萍说道:“关于您让我再唱一首歌,让我好生为难。”

“哦?”秦五爷眯起眼睛,“白玫瑰,你这是跟我在拿乔?”看了看旁边的何书桓和杜飞,笑着说,“你还找了两个帮手?”语气有些邪气。

陆依萍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何书桓已经说了,“不是的,我和杜飞是白玫瑰小姐的朋友。”

“朋友?”秦五爷轻笑,“白玫瑰,你继续说。”同时挥了挥手,让后台里的其他人散开,留了一小块儿空地。

“是这样的。”陆依萍说,“彩排的时候我只准备了一首。”

秦五爷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儿,“那又如何?我想大上海我还是能做这个主的,多加一首歌,其他人有什么意见?”

“其他人是不会有意见,但是我怕客人有意见。”陆依萍说,“我想,这一次效果这么好,是蔡经理是秦五爷您都没有想到的,所以彩排时候只准备了一首歌。毕竟有了彩排,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如果等会我仅仅是唱歌,恐怕,一,我匆忙之下没有练过,二,额外的表演要是让陪舞的人出了岔子,就不好了。”

“能有什么岔子?”秦五爷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了。

何书桓说话了,“我觉得白玫瑰说的对,秦五爷,今天我不是以白玫瑰小姐的朋友来的,而是和我的朋友杜飞以客人的身份来的。是的,白玫瑰的歌曲很让人耳目一新,很是让人惊艳,这就像是白玫瑰小姐说的那样,除了她的歌唱功底之外,还有建立在灯光效果还有舞台效果之上的缘故。如果现在让她匆匆上台表演,反而会打破她刚刚那一曲的神话,让人觉得新人清纯佳人白玫瑰也不过如此。这我想不是您愿意看到的,你今天也看到了属于白玫瑰小姐的潜力,假以时日一定能成大器,我想,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成为大上海舞厅的台柱!今天再唱一首白玫瑰不熟悉的歌曲,用着不熟悉的舞蹈,或者没有提前好布置舞台展位,是真真正正毁了她!”

秦五爷陷入了深思,何书桓的一番话给他的触动是很大的,他也在思考。陆依萍有些感激地看着何书桓,他的一番话是她心里想说的,只不过如果从她自己的嘴巴中出来,这话的效果就大大折扣,像是何书桓以客人的身份,就会让秦五爷再次思考了。

“对对对!”杜飞看看秦五爷,又看看何书桓,说道,“书桓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白玫瑰实在唱得太好了,这是再有准备的情况下,接下来要是随便唱一首歌,反而可能让人觉得白玫瑰唱得不那么好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还是知道的。准备充分才上台,对她才好。而她,”杜飞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杜飞敢保证啦,她一定会大火的。最后啦,我敢说,要听白玫瑰唱歌的人,今天晚上没有听过瘾,明天晚上还会来。从长远角度来说呢,还是今晚上不要登台得好。”

秦五爷轻笑出声,这让陆依萍更加紧张了,这还是要由秦五爷做主的。

“你们说动了我。”秦五爷这话落地,同时让三个人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陆依萍,同时在心里为自己加油,适当的大牌耍起来对人气更好。会给人一种求而不得的圣洁感和神秘感。她今后无论如何都不想去陪酒,所以身为大上海舞厅的台柱还不够,她要成为大上海舞厅的灵魂,让秦五爷不能把她送出去。

秦五爷能位居高位,定然不是不能吸取人意见的人,他也想通了这其间的关键。“那明天唱两首歌,客人安可之后,让红牡丹先唱,然后让你做很匆忙的样子,唱第二首。”

陆依萍挑挑眉,秦五爷也是很厉害的嘛,这样让人觉得白玫瑰在匆忙之下就能唱出好歌曲,更增添了传奇色彩。

对陆依萍挥挥手,示意她去卸妆,秦五爷又对留下来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位究竟是什么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电视剧是打架解决问题,陆依萍是主动出击,三人一块儿劝说秦五爷。

8

8、回家的路 。。。

陆依萍并不是很担心两个人,明显秦五爷现在的心情很好,说不住他们两个还能如同电视那样和秦五爷混个专访,然后做个朋友。

所以陆依萍坐回到自己的梳妆台面前,卸妆。

红牡丹一曲歌罢,看到了陆依萍在卸妆有些奇怪,按理说这样的安可声,秦五爷不可能置之不理啊。眼中更有着玩味,这位白玫瑰着实厉害。

“牡丹姐。”陆依萍从梳妆镜看到了红牡丹,回过身和她打招呼。

“哎。”红牡丹笑着应了,“你要走了。”

“恩。”陆依萍点头。

“哎,真是好命。”红牡丹幽怨地说,“我在十点还有一场。”

这话实在不好接,毕竟自己那个要当大上海的台柱的话是放出去了,过于自贬也不行,“那牡丹姐休息吧。”陆依萍说,“估计你也累了,我去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何书桓和杜飞还在后台等着。

“我下班了,你们还需要看节目吗?”陆依萍说道。

“不看了,我们走吧。”明显,何书桓对眼前的陆依萍更感兴趣。

杜飞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是一来今天的消费是何书桓掏腰包,二来他们刚刚搞定了秦五爷的专访,还得谢谢眼前的白玫瑰小姐,三则是他自己也对这位漂亮的小姐很感兴趣。就像何书桓说过的,那个雨夜那样的狼狈,现在漂亮光鲜唱着歌,自然感兴趣。

三个人出了大上海,何书桓和杜飞走在前面,陆依萍走在最后。何书桓和杜飞因为刚刚搞定了秦五爷的专访,心中得意。

何书桓说道:“杜飞啊,你可真有一套,千穿万穿马匹不穿,你怎么忽然说得秦五爷心花怒放,这下我们的专访照片都有着落了。”

“我才真服了你呢,你要你要和秦五爷攀交情,我还真没有想到,你真能攀上?你可真算的上是预言家了。”杜飞笑着说,把眼睛摘下来,好像镜片上有些脏东西,用衬衣内里擦了擦。

“那可得要谢谢这位白玫瑰小姐了,”何书桓笑着说,然后看着走在最后的陆依萍说道,“我可是第一次听说有位白玫瑰小姐的歌星。”

陆依萍自嘲地笑笑,“几天以前我也不知道有白玫瑰,第一天登台。”

“原来这样,”何书桓说道,“那么你的本名当然不叫白玫瑰了,我们既然算是了朋友,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本名。”

“本名啊。”陆依萍轻轻呢喃,“先叫我白玫瑰好吗?我知道你们是陆家的朋友,我和陆家颇有一些羁绊,现在还不是很想说。既然是朋友,体谅一下朋友的难处好吗?等到过段时间我觉得合适了,自然会说的。”

“为什么呢?”杜飞明显迷惑不解,“既然有羁绊的话,那更应该告诉我们两个不是吗?陆家一家人都是很好的人啊。尔豪不用说,够朋友;如萍,是个甜妞;梦萍又活泼又开朗;陆伯伯更是一个英雄人物。”

随着杜飞的话语,陆依萍的心里也在琢磨着,陆尔豪是混蛋的了,弄大了可云的肚子不愿意负责,将来还有可能泡上自己的好友方瑜;陆如萍和陆梦萍,可以说是她羡慕嫉妒恨,同是陆振华生的,生活却犹如云泥之别;陆振华,是最让人龌龊的核心,强娶了那么多老婆,是他的原罪,生儿不养。听到杜飞的夸奖,眼底复杂,谁人知人心。

杜飞的话还在继续,“还有陆伯母,她真不像是一个四个孩子的妈啊,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年轻的母亲。”

王雪琴?陆依萍的头直接摇起来了,可云的事情就有她的手笔,还有曾经在东北和到了上海之后也是处处为难依萍母女。只不过她和魏光雄?真真是出了一口好气啊。想到这里,脸上是有些恶意的微笑。

杜飞是摄影师,直觉就觉得陆依萍的笑容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了点。

不过陆依萍很快这个有些恶意的笑容就消散了,说道:“所以说我才不想和你说我的事情啊。如果要是说了,恐怕你就不会觉得福熙路的陆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光鲜了。”

杜飞想,怎么可能?!别的不说,尔豪和如萍是绝对不会的。杜飞这样想着,也真的说了出来。

“好了,我们不要起内讧。”何书桓出来打圆场,表情真挚,“白玫瑰,你不想说就不要说,没有关系的。”

“好了,我要回家了。”陆依萍说道,“我要做电车,那我们就分开吧,今后有机会再见。”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已经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何书桓说道。

陆依萍本来以为李副官会来接她,毕竟她已经告诉了李副官关于她做歌女的事情,但是今天李副官没有来,依萍也有些犹豫。

看到陆依萍犹豫了,杜飞说道,“就是就是,你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个人回去很危险的,我们既然是朋友了,就送送你。”

陆依萍点点头,“我们走吧。”

“你们送我到巷子门口就好了,我妈妈不知道我在大上海上班。如果我妈在巷子口等我,看到你们了,你们得说我在贸易公司上班。”

“这是骗人的……”杜飞小声说。

“这是善意的谎言。”陆依萍说道,“你们不是我,自然不知道我的处境。可以做到吗?”

“好的。”何书桓答应了。

忽然看到了,驾着空车的李副官过来了,陆依萍对何书桓他们说道,“我家人来接我了,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一步了。”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接了一个客人,所以来迟了。”李副官说道。

“没事的,李副官。”陆依萍摇摇头,有李副官每天接她,她会安全很多。

李副官看了一眼何书桓和杜飞,然后拉着车走了。

留下满腹疑惑的杜飞和何书桓,他们两个双目相对,这个白玫瑰好像很穷,但是有一个做副官的家人还称呼她为小姐。歌唱得很好,气质出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会沦落到大上海。她简直一身是谜。

9

9、对话李副官 。。。

“小姐,那两个人是……”李副官一边拉着车一边吞吞吐吐,他很害怕依萍小姐第一天就学坏了,而陆依萍去大上海做歌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给可云治病。

“上一次帮过我一次,两个人是《申报》的记者。”陆依萍说道。“对了,李副官,这里大上海的生意虽然好做,不过你可别什么价格都答应去跑。”陆依萍看到李副官的一瞬间,忽然想到电视剧里他似乎因为拉客人的事情在大上海挨了打。

“没事,依萍小姐。”李副官笑呵呵地说,“我就是赚个小钱。”

“这里虽然客人多。”陆依萍说道,“但是这里原本的车夫划分的有地盘,水很杂。”

不过依萍说什么,李副官都应着,但是陆依萍知道他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去,叹口气也知道劝不得他。

可云是那个样子,给他的五十块钱只是应急。

“可云最近还好吗?”

李副官叹口气,“还不是老样子,糊涂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糊涂时候也做了不少错事,只是,她每次清醒的时候流着泪看着我说,‘我是不是又做错了。’我就什么心思也生不出来,这都是命啊。”

是命吗?微风吹过耳边的发丝带来阵阵瘙痒,陆依萍抬起右手撩起耳边的碎发,她可是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10点的上海不像后世那样灯火通明,路上的行人很少,偶尔听到电车路过时候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其他车夫跑步的声音,踢踏踢踏。

可云,心里想着这个名字,可云这样的病症属于精神疾病,就算在后世也是很难好的。更何况,陆依萍虽然同情李可云,但是李副官一家人的做法他并不赞同,李可云糊涂的时候是对于其他人有一定的危害性,尤其是孩子。陆依萍还记得李可云见到别人家的孩子就会发狂,这样让别人家的家长会多么的揪心,谁家的孩子不是一个宝贝儿啊。

李家人悲剧的中心就在于李可云当初与陆尔豪的情不自禁,民国时期的十六岁的男子,真的不能说是不懂事了。陆尔豪要负责!对于李可云来说的话,对方是阳光帅气青梅竹马的少爷,两人一直以来感情也好,献身什么的,可以想象与理解。如果要是在普通的言情小说中,这孩子一定生下来了,然后若干年后两人再次相见,干柴烈火。只可惜这是琼瑶的小说,李可云不是主角只是配角,所以她的孩子死了,她疯了。她从生病到好,反而成就了她心中的少爷和另外一个女大学生的感情。

陆依萍脸上露出一个冷笑,如果要是李副官这时候回头看看一定不寒而栗。

摩挲着下巴,陆依萍绝对要吧李可云的事情捅给陆振华。

她陆依萍不愿意用自己卖唱的钱就救李可云!

李可云看病的费用是个无底洞,她不想把所有的钱都砸下去,她从来都不是圣母。看精神病不是一笔小费用,她还想着离开大上海,就算离开不了,也想把钱攒下来,将来出国用,就算不出国,跑到香港也不错啊。

钱!钱!钱!

在现代钱可通神,这个年代同样如此。

一段路,陆依萍想了许多许多。想到她会算计这个正在托着自己的老好人,李副官,她的心里有些难受。但很快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调整好自己,李可云的事情早晚也要给陆振华知道,只不过,她会把时间提得更早些。

至于加入那个找回忆的过程?!陆依萍嗤之以鼻,做梦!不管可云是不是疯子,陆尔豪都得对她负责。

这样想着,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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