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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正妻难为 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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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卿逸被这话堵得气闷得很,他从没有这种想法这女人实在是不知好歹,自己若真的想害死她,何必保护她安危!
  纳兰初雪紧抿着惨白的双唇,完全忘记左臂上不断流血的伤口,不过瑞希和纳兰夏倒是注意到了,瑞希保护太子无暇分|身,而纳兰夏则快步走了过去,扯了身上的衣锻帮她扎绑好伤口,对她说道:“女孩子家最好不要说出那种话,卿逸不是那样的人。”
  纳兰初雪紧攥着剑柄不言语,低着头说不出任何话来。
  夏卿逸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手臂上的伤口,确然有些不忍心,但是她都说出那样的话,让他怎么能过去,冷着一张脸,他将一肚子怒火发泄在来袭的刺客身上。
  突然船身不稳的晃动着,来自外面的侍卫大声对里面说道:“不好,船底被人凿破,船身进水了。”
  纳兰初雪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她不会游泳……
  而夏卿逸则二话不说地将她一把拖拽到乐坊外面,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让她坐在船沿上,对她说道:“你先下船,外岸边游,小心点,刺客目标不是你,他们不会追击你的,去找人求救兵。”然后二话不说便将她推进湖水里,完全不问她是否会游泳。
  “不要……我不会水……”掉下水的瞬间,纳兰初雪真觉得这男人杀人与无形,表面说不杀自己,但是实际上只是变相害死自己而已。之后只需要一句我不知道就行了。
  掉进水里的纳兰初雪疯狂地挣扎着,大声呼救着“救命”……
  可惜与事无补,船上依旧在激战,根本无人问津。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没得救,在水面上扑哧的力量几乎快消失,缓缓向湖底沉去,她用尽最后努力大呼一声:“救命……救救我……”她向船身上看去,依稀看到一个人影探了出来,向下看来,终于有人注意到自己了……
  又是一声噗通的水声,一个人跃下来将纳兰初雪抱了起来,她宛如获得浮木一般,双手双腿扒着那人,紧紧地环抱着他,不断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将她救起的那人则抱着她向湖岸边游去,待纳兰初雪躺倒在湖岸边,拉扯开紧紧勒住脖颈的双襟,将呛到气管的湖水全部吐出来。
  “你没事吧?”瑞希温和体贴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只见他原本整洁的衣服变得满是血迹与污渍,一身是水,头发也因为湖水打湿而贴在头上与身上,落魄得很。
  不过当他视线落在纳兰初雪身上时,微微一窒,他丢下手中的剑单膝跪在她身侧,手伸到她脖颈处将她脖颈上挂着纯金打造的长命锁从她身上硬拽了下来,若有所思地在手中把玩着,完全不理会已经呆滞住的纳兰初雪,而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么温柔的瑞希居然对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瑞希接下来说的话却让纳兰初雪如履薄冰:“其实,你不是薛家的人,你根本不是薛初雪!”
  纳兰初雪双唇张张合合,却说不出来任何话,她不晓得要如何回答,她不晓得是说对还是不对,承认还是否认,她不知道为何对方会如此笃定。
  瑞希拿着那长命锁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看向纳兰初雪,那种模样,既不像是之前温文尔雅的瑞希,也不像是英姿飒爽的瑞将军,更不像是战场上杀敌英勇的大将军。
  这副模样的瑞希让纳兰初雪心惊、惶恐……
  “真有意思,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瑞希肆意地大笑,完全没有平日里文雅的感觉,反而透着些狂妄不羁的姿态。
  “你想要做什么?”纳兰初雪这才觉得不对劲,忙收敛起衣襟紧张地站起身来,对瑞希质问道。
  “不想做什么,只是找到有意思的事情而已。”瑞希饶有兴致地看向纳兰初雪,“这东西我帮你保管着……”
  “你……”纳兰初雪只感觉整个人坠入深渊一般,这个男人简直恐怖到极致,他居然能在人前掩饰自己的真面目到无可挑剔的程度,这个人怕是行为处事都有目的,而自己,怕是要遭殃了……
  20、养病(一) 。。。
  瑞希突然止住了笑声,原因自然是有人似乎在往这里举着火把靠近,而他恢复常态将纳兰初雪一把拉了起来,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进他怀内,那柔软的双唇贴在她耳朵上,悄然对她说道:“我帮你保管好你的东西与秘密,而你也要乖乖听我的话。”
  “凭什么?!”纳兰初雪拗着性子抗拒着,尽全力想要跟他拉开距离。
  “因为我晓得你不想死,而且不想死得很惨。”瑞希那透着残忍让人浑身忍不住战栗语调的冰冷话语让纳兰初雪浑身一震,她想了想不仅露出一抹苦笑,人家是个大将军,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世子妃,相比之下,果然弱势了不至一丁点,而旁人也不会听信自己的话去怀疑一个名震全朝野,战功显赫的将军。
  不过她很快整个人松懈了下来,毕竟自己不可能被他利用去做什么事情,便也释然,却也对瑞希此时此刻这般轻薄地举动表示抗拒。
  “来人了,不过你得受点苦。”瑞希不顾纳兰初雪的反抗,强势地将她圈在怀内,一手将她的头按在胸口上,另一只手狠狠地对着她后颈给了一击手刀。
  纳兰初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瘫软地昏厥过去,而瑞希则将她环抱在怀内,轻柔地放在地板上,而他也恢复之前那副温润如玉般的模样,像是一个平常的瑞将军瑞希一样站在那里,对渐渐靠近的侍卫们唤道:“快来人,世子妃溺水,现在昏迷不醒。”
  “快,护送世子妃和瑞将军回府。”一身戎装的侍卫见安然无恙的瑞希和晕迷不醒的纳兰初雪。
  “太子和世子可无恙?”瑞希赶忙询问侍卫,一脸关切。
  “回将军的话,再船沉之前,属下已带人救下太子和世子。”那侍卫一边准备抱起纳兰初雪想要将她护送回王府。
  不过瑞希先一步抱起纳兰初雪,对侍卫问道:“可有马车?”
  “就在前面。”侍卫忙领路,对瑞希说道,“将军可有受伤?”
  “我无碍,世子妃溺水加上之前受了剑伤,得快些带回王府医治。”瑞希一脸懊恼地对侍卫说道,“若是我早一点发现她不会水,也不会让她如此。”
  “将军无需多虑,有随行大夫可以先行为世子妃救治,就在前面。”侍卫一听这话,忙加快步伐领着瑞希和其他几名举着火把的侍卫,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跑去。
  而夏卿逸此时此刻正满心焦急地护送太子夏琰回宫,太子还未完全脱离刺客的追杀,所以他必须保护夏琰至最后一刻,也不晓得那女人如何了。
  而纳兰初雪则依旧在昏迷之中,毕竟瑞希那一下手刀给的实在是狠,没有因为她是娇弱女人儿下轻手。
  她被送上马车后,瑞希耐心地交代在马车外的大夫要悉心照顾好纳兰初雪,然后便骑着侍卫牵来的马匹追赶夏琰和夏卿逸所乘坐的马车。
  待纳兰初雪醒来时,依旧是第二日的傍晚时分,也不是完全因为瑞希下手太狠,而是她伤口浸水化脓发炎,整个人又因为受惊加上落水而高烧不止,世子院子里面的丫鬟自打她被病怏怏地抬回府里便一直轮班照顾她到现在,实在是她的情况让人担忧,而昏迷不醒的状态十分不利。
  夏卿逸一夜未归,第二日晌午才回府,回府本想先去瞧瞧薛初雪的如何,却又被父王叫去谈事,直到下午才抽出空闲却瞧一眼躺在偏殿床榻上的她,只感觉她气息急促,因为高烧而胸口剧烈起伏,即便是昏迷不醒也不是很稳。
  他询问了一旁伺候的雯芸雯芹纳兰初雪的情况,一边交代着无论如何都得将她治好、照顾好,说罢便急急忙忙地离去。
  而纳兰初雪醒来后头晕脑胀地看向四周,总觉得跟做了一场噩梦一般,她虚弱地唤了声雯芸,想要讨口水喝,而雯芸一瞧见她醒来,大喜地唤雯芹出去寻大夫,而她则给她喂了几口水,喜极而泣地说道:“世子妃,您总算是醒了,吓死奴婢了。”
  “也没有什么大碍。”纳兰初雪只感觉身体虚软,加上手臂上隐隐传来的抽痛外,倒也没有特别的感觉,“我饿了……”因为昏迷一天滴水未进,身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您稍等着,喝了药以后,奴婢便让人为您熬点稀粥喝些,这病才见着好点,得小心调养着。”雯芸泪眼婆娑地看着纳兰初雪,真当是怕她出了闪失,若是她出了意外,自己和雯芹也得遭殃。
  “嗯。”纳兰初雪实在不想再说些什么,又喝了几口水后躺了下去又歇息了会。
  之后大夫闻讯火急火燎地赶来,为她开药命专人细心煎熬,又让厨房做了点养胃暖身子的药粥,再命人给王爷和王妃报平安。
  纳兰初雪喝了药又喝了药粥后疲惫地又睡下了,她不晓得是不是真的病了,还是被瑞希所吓到,整个人这些日子不见有什么精神。
  不过纳兰初雪却也不是喜欢受制于人的人,若是真的被那瑞将军抓住这把柄要挟一辈子那可糟了,得小心点对付这个难缠的男人,天晓得他究竟打什么鬼主意,她实在想不透,那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为什么会因为捏住她一个世子妃的把柄而那般高兴,莫不成……
  也不会,瑞希与夏卿逸交好,若是真有心害他,何必如何大费周折,所以这男人果然如同谜一般,让人看不懂。
  这几日纳兰初雪都在静养身子,倒也清闲自在得很,夏卿逸来过几次,不过她都装睡不愿理会那个差点害死自己的男人,虽然他不晓得自己不会水,但是就那般贸然将自己推下水也实在是可恶,而她又不好做表态,只能暗自怄气不理会他。
  而夏卿逸次次去都遇上她在休息,大约也晓得她在躲自己,心中也有些怨恼自己,从瑞希和大夫那得知她因为溺水才会这般大病不起,而罪魁祸首都是因为他,使得他满心愧疚,却又不知道如何补偿她,每每打算过去认个错,却都被雯芹雯芸以世子妃在养病歇息为由拒之门外,心中也有些许不快,回想起她在船上所说的话,更是有些闷恼,居然想说他希望她死,便如了自己的愿!天杀的,若是他真的这般希望,她早就没命进王府了,居然把他看得如此品性下作,这女人……
  说来这纳兰初雪的身子愈见好起来,那桃源诗会的日子也愈加临近,这日王爷和王妃将夏卿逸叫了去,王爷耳提面命地对夏卿逸下了死命令,让他这一次一定要好生待纳兰初雪,带她一同参加那桃渊诗会,陪她出门散散心,好好玩玩,莫像之前那般。
  毕竟身为一个男人居然护不得自己女人的周全,实在是失了男人的颜面,丢了皇家的脸面,而且对薛家也不好交代,新婚过门没几天,便遇上这种事情,论是谁遇上都会恼。好在薛邱氏也是个明理之人,得知缘由后也没有苛责世子,只是默默抹着眼泪,让世子好生照顾自己的宝贝闺女。
  夏卿逸被这一通教训得一声不吭,毕竟他也觉得自己愧对纳兰初雪,便应承了下来后,便回了殿去瞧纳兰初雪。
  此时纳兰初雪正巧在床上缝制新内衣内裤,病好了但是大夫还是交代着让她养着身子,害得她根本没得出门,只能闷得发慌自个做衣服。
  “怎么不休息?”夏卿逸推门走了进来,瞧见纳兰初雪专心致志地缝制衣物,便走了过去,对她说道。
  纳兰初雪瞧见这个变相杀人凶手出现,脸色不太好,她将床上的东西收拾好以后,便躺□去,侧躺着背对着夏卿逸。
  “你究竟是怎么了?闹脾气闹了几天了,你也该够了。”夏卿逸恼怒地对纳兰初雪怒吼道,“你究竟要如何,说句话。”
  “我累了。”纳兰初雪也不想正面与这个男人冲突,只是语调轻弱地回道。
  夏卿逸猛地将纳兰初雪从床上拽了起来,满含怒意地对她质问道:“我又不晓得你不会水,又不是故意为之,你究竟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你差点害死我,就是想用这种语调说着这样的话?”纳兰初雪倔强地一把推开夏卿逸,恼怒地对他呵斥道,却因为手臂上传来的一阵疼痛而微微蹙眉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夏卿逸整个人一僵,视线落在她缠着白布条的手臂上,缓下情绪对她询问道:“伤口还疼么?”
  “好多了。”纳兰初雪见他放软语调,便也回了句,而左手则不由自主地捂住受伤的地方,抿了抿唇低下头。
  “是我的错。”夏卿逸叹了口气,对纳兰初雪温柔地说道,泄气一般坐在床榻边,懊恼地俯□子单手臂撑着下巴坐在那里,“我那日我确实险些害了你的性命,不过我真是无意为之,你手无束鸡之力,在那里若是再遇上刺客绝对无法像之前那般侥幸逃脱,所以我才想让你先逃离危险的地方,当时情况紧急,我也忘了问你……”
  21、桃源诗会(一) 。。。
  纳兰初雪身体软绵绵地躺回床上,她实在想不到那般高傲自大的世子居然会跟她道歉,这般落差让她短时间接受不了,还以为他会跟自己大闹一番,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认错了?
  额……现如今倒也不晓得让她怎么办,小心翼翼地缩回被子内,吱唔了良久才突出一句话来:“你来就是过来道歉的?”
  “咳咳”夏卿逸连续咳嗽几声来掩饰他此时此刻的尴尬情绪,他豁然站起身,在纳兰初雪床前来回踱步,等待了良久之后,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再过几日你身体也应该好多了,我想让你随我一同去桃源诗会。”
  “只要没有太子,没有湖水,没有刺客,我才会去,因为我需要一个极其安全的环境。”纳兰初雪微微叹了口气,略带嘲讽语调地对夏卿逸说道。
  “……”夏卿逸脸色瞬息万变,实在是纳兰初雪这话实在是讽刺意味极浓,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道,沉默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到时候我会让人送来衣裳和饰物。”说罢,便抬脚离开。
  纳兰初雪瞧着夏卿逸那离去的背影,也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其实她不是故意这般刁难,只不过她实在是不想与夏卿逸关系太亲密,敬而远之,甚至让他保持着对自己的厌恶是最佳状态,她实在不愿意以后关系改善后履行那些身为妻子的义务,她不要也不想成为夏卿逸有名有实的妻子,呆在一个心底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身边,根本是一种折磨,她怕她会跟小说里面善嫉的正妻一样,用尽办法弄死被女主光环环绕的侧室,最后壮志未酬身先死,被不爱自己的夫君轰出府,或者是自作孽害死自己。
  幻想着自己今后有可能出现的悲催路,纳兰初雪还是觉得这夏卿逸十万个不可靠,所以对这个男人完全不抱于希望。
  又过了几日,桃园诗会开始了,纳兰初雪身子也在丫鬟婆子们的小心调养下好了很多,面色也红润了起来,她身穿一袭银纹绣百蝶度花裙,腰系着一根缀着珍珠的苏流锦带,脚上踩着一双薄地蝴蝶戏花绣面的绣花鞋,其实她一直想穿厚底的鞋子,只可惜被雯芹和雯芸劝住了,毕竟大家闺秀哪个不是穿着薄地绣花鞋,厚底的都是干活的下人穿的,或者是出远门要走远路才会穿,去那种盛会怎么能那般随便。
  纳兰初雪欲哭无泪,这鞋子跟穿个袜子有什么差别,特别走着府内那长长的鹅软石小路,简直就是咯得脚疼。
  她绾了一个芙蓉归云髻,簪上一根翡翠银柄发钗,又埋了几颗玉石压发做装点,稍微画眉点唇抹粉了后,便自个坐在房间内发呆等人请去上轿出门。
  结果等没等到丫鬟进门,居然等到了夏卿逸,只见他一身文质彬彬的锦缎长袍,袖口和衣摆都绣着竹叶花纹,加之他腰间系着的缀着羊脂玉的白色锦缎腰带上挂着的饰物,与他手间持着的象牙折扇,让眼前这个男人显得儒雅贵气。
  撇开别的不说,夏卿逸真的是不错的男人,单凭这长相这身段,完全属于女人的白马王子,只可惜,白马王子以后有了自己的公主了。
  起了身,纳兰初雪给夏卿逸见了礼后便默默无语地跟在夏卿逸身后。
  而夏卿逸则陷入沉思,走到快到府门口时,对纳兰初雪说道:“以后即便有危险,我也会保护你周全,再也不会跟之前那样。”
  纳兰初雪没心没肺地应了声,然后继续低着头不吭声。
  夏卿逸说了这话以后,见她反应不大,心底估摸着她估计不信自己的话,便开口道:“之前是我大意,而且太子在那里,不过这一次不一样。”
  “有太子在的地方我依旧会很危险?”纳兰初雪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跟你在一起真没安全感,你这男人真不可靠。”
  “你……”夏卿逸猛然间顿住步伐,旋身面向纳兰初雪,那气得冒火,有种要炸毛的感觉,让她不由得一惊,忙小碎步后撤,耷拉着头做楚楚可怜状。
  就在夏卿逸准备发作之时,王爷驾到,而恰巧就看到纳兰初雪一脸可怜像地站在一边,而夏卿逸动怒准备向她发难。
  王爷自然偏袒这位进过门的媳妇,对夏卿逸呵斥道:“成何体统,卿逸,你在做什么?!”
  夏卿逸更加暴躁了,但是在父王面又不好表态,只能按耐住性子对父王说道:“父王,没有什么事情。”
  “父王,初雪言不慎,惹恼了世子,求您莫要怪罪他,要怪就怪罪嘴拙的媳妇。”纳兰初雪适时地站出来对王爷说道,一副任是谁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怜惜的模样让王爷更加暴躁,这般听话乖巧的儿媳夏卿逸居然不百般疼爱,还这般对待实在是可恶,不过人前却也不好责骂他,毕竟身为世子,被自己在下人和世子妃面前责骂,肯定颜面全无,而且薛初雪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倒也顺着话下了台阶。
  王爷怒容微微消散,对夏卿逸说道:“世子妃大病初愈,而且身上的伤怕是还没好,好生照顾着,莫要惹她生气、伤怀。”说罢便拂袖离去,任谁瞧了都晓得他因为世子的行径而颇为不高兴。
  夏卿逸本就一肚子火,又凭白无故被父王一阵教训,对身边这个臭丫头更加是恨得牙痒痒,本来心中对她有愧想对她好点,现如今,哼,走着瞧!
  “等下桃源诗会你便自个寻个你觉得安全的地方躲着,省得又觉得我照顾你不周,你身子太娇贵了,我伺候不起!”夏卿逸一脸冰霜地对纳兰初雪说道,便抬脚离去,那模样那架势,像极了刚离去的王爷。
  纳兰初雪耸了耸肩膀,袅袅婷婷地跟了出去,坐上轿子,那位世子爷还在赌气发怒呢,对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一阵挑剔,导致一堆下人遭殃,让她颇感愧疚,不过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夏卿逸这人就这样小孩子脾气,倒也好掌控,怎么哄他,怎么能激怒他都能把控,实在是太情绪化的男人。
  22、桃源诗会(二) 。。。
  纳兰初雪立于这郁郁葱葱的桃林内,心想要是春天就好了,那便能瞧见满园的桃花盛开,一地桃花瓣洋溢着红色的迷人色彩,
  结果风景没赏多久,纳兰初雪就被夏卿逸拉进一间雅致的单间,里面的桌上放着几本书和瓜果点心,似乎早早就准备好。
  夏卿逸冷冰冰地对纳兰初雪说道:“你自个一个人安安全全地呆在这里,我出去了。”
  纳兰初雪瞧了眼闹别扭的夏卿逸,好笑地问了句:“我要在这里呆多久?”
  “到了下午诗会开始,你再过来。”夏卿逸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而纳兰初雪瞧了眼,离开诗会开始还有两个时辰,慢慢等吧。
  让雯芹雯芸都离开,自己独自一人在屋里看书,就在她看得入迷之时,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拉拽住她的双手。
  纳兰初雪被这举动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她手上的书也给抖掉了,惊恐万分地挣扎着,她万万料想不到,这里居然也会出现刺客,不对,刺客干嘛捂住自己的嘴,抓住自己的双手,她忙冷静下来瞧了眼那控制住自己的那双手,才发现这人穿戴极其讲究,袖角精致的绣纹暴露了此人不凡的身份。
  纳兰初雪心沉到谷底,这货该不会是瑞希吧……
  “发现了么?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果然,瑞希那带着恶劣且戏谑的调调对纳兰初雪说道,顺便松开了她,走到一旁懒洋洋地侧躺在软榻上,脸上居然流露出一抹邪佞的笑容,“你又惹那小子生气了?”
  “与你无关。”纳兰初雪站起身来,整理着因为挣扎而略显凌乱的衣裙,说罢便想要逃离这让她打心底惧怕的男人向外走去。
  “你出去试试看。”那宛如恶魔的低喃般的话语从她身后传来,那语调,那架势,笃定她不敢违背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究竟想要如何?”纳兰初雪怒了,她可不愿意一辈子受制于人。
  “不怎么样,闲来无事寻你聊聊天,谈谈事。”瑞希神闲闲意懒懒地侧倚在软榻上,单臂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向纳兰初雪,对调笑地说道,“怎么,不乐意?”
  “乐意之至!”纳兰初雪咬牙切齿地回道,回到原位将地上的书卷拾了起来,摆在桌上板着脸看向瑞希那张欠扁的脸。
  说来此时此刻,他那俊美秀气的面容也因为他性子的改变而隐隐透着股妖孽的气质,眉宇间流转的英气荡然无存,反而透着股猫一般的慵懒之感,文质彬彬和温文尔雅等词汇与他绝缘了,反而像是个游戏花丛间的风流才子,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诱惑女人的迷人之感,尤其是他微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时流露出来的那种朦胧让人心醉的感觉,绝对迷倒一群女人。
  这就是原本的他么?真会装!
  “跟你在一起很自在,坐吧,陪我聊会,离诗会开始还有些时间,与其要故作姿态在外面,还不如跟你聊天放松自己舒坦。”瑞希一脸倦烦地瞥了眼厢房的门,透着些许烦闷语调的声音从他那厚薄适中的红唇中吐出。
  纳兰初雪撇了撇嘴角,揶揄道:“自己在人前装得人模人样,现如今这般模样实在是丑陋极了,令人厌恶!”
  “果然是有长了一张不讨人喜欢的嘴。”瑞希满不在乎地调侃道,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气定神闲地看向纳兰初雪。
  纳兰初雪瞧见瑞希这副模样,心底完全冷了,毕竟如果是夏卿逸那种人,情绪化,容易被激怒,容易被哄骗,倒也好掌控,但是瑞希这种男人完全不一样,你根本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你根本无法知晓他此时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根本无法了解这个男人究竟哪一个是他的真面目。
  “过来坐。”瑞希挑了挑眉宇,带着些许调笑语调说道。
  纳兰初雪倔强地不愿意听出眼前这个欠扁的男人的话。
  “快,别让我说第二遍。”瑞希依旧将视线落在纳兰初雪身上,原本带着玩味意味的眼神渐渐变化为沁着一抹锐利之色的眼神。
  时间在流逝,不过纳兰初雪依旧不愿意听从对方的话。
  瑞希将视线移到他指定要落座的那张椅子上,叹了口气,冷飕飕地吐出一句话来:“看来是你逼我如此。”这话说出来后,他立马便起身向纳兰初雪走去。
  而纳兰初雪畏惧地向后退了一步,紧张地看向瑞希。
  而瑞希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完全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到椅子旁,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将她一下子狠狠地丢到那张椅子上。
  纳兰初雪吃痛地惨叫一声,伸手去揉搓着疼得厉害的屁股和磕到的其他地方,恨恨地看向带着一抹邪佞的轻笑的瑞希,那居高临下看向自己的那种看着自己不乖宠物的姿态,实在是火大。
  “别以为我会温柔地对你,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耍脾气。”瑞希脸色一凛,语调遂然间冰冷刺骨,仿佛沁着冰渣子狠狠砸向纳兰初雪,“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想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一定会晓得自己的处境,莫要觉得你能轻易摆脱我。”
  纳兰初雪心中的恐惧在蔓延,确然如他所说,即便是自己将自己身份暴露出去,脱离王府,也没办法逃脱,自己若是没有利用价值,又惹恼了这位将军,即便是出了王府的日子,也不见得会有多好。
  他果然狠!
  纳兰初雪紧张且不安地坐在椅子上,连揉搓疼楚的地方都忘了,痴神地看向瑞希。
  “瞧你吓的,我有那么可怕么?”瑞希突然一改之前那种冷冰冰的感觉,露出一抹温柔款款的温煦笑容,伸手拉起她因为之前动作而垂落在耳畔的一缕发丝,轻柔地在指尖上卷起,缠绕住指尖。
  “别碰我。”纳兰初雪失措地猛地挥开瑞希的手,惊慌失措地呵斥道。
  “别担心,我暂时不会伤害你,毕竟你用处很大。”瑞希并不被纳兰初雪如此激烈的反抗而动容,只不过回到自己原先躺着软榻之上,端详着时刻警戒自己的纳兰初雪,温和一笑,“正巧,需要你帮个忙。”
  纳兰初雪冷哼一声,淡漠地问道:“什么事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想说这事吧?”
  “女人太聪明不好,你懂的。”瑞希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床榻上,“我喜欢笨一点的女人,好掌控。”
  纳兰初雪抿了抿唇,还是没出声,静静地听着这男人想要做什么。
  瑞希也不介意纳兰初雪的态度,想了想便也开门见山地说了:“帮卿逸把纳兰秋萱娶进门做侧妃。”
  纳兰初雪古怪地瞧着瑞希,这男人究竟什么打算,莫不成是关心夏卿逸所以打算帮他一把?亦或是别有阴谋?
  她想不透,看不透,虽然她也是如此决定,但是自己下定决心做和被迫被逼完全是不同一回事,所以,纳兰初雪非常不高兴,非常不爽。
  “你该不会不乐意?”瑞希端详着眼前这个女人,从她身上看不出来很多情绪,她也算是一个很难遮掩自己情绪的人。
  “乐意至极。”纳兰初雪不动声色地对瑞希回道,随后又对他质问道,“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么?!”
  “这么讨厌我?”瑞希露出一抹可惜之色,在软塌上舒舒服服地躺着,没有一丝准备要起身的意图,“不过我不太想离开,跟你在一起很惬意,不需要太累地去伪装什么。”
  “因为你根本不怕我戳穿你吧?!”纳兰初雪碎碎念道。
  “我休息一会。”瑞希完全无视纳兰初雪那不爽的情绪,自在地躺在软塌上小寐。
  而纳兰初雪气得完全不想说话,发泄一般地吃着东西,再也没心情看书,时不时回头看下那个安祥地睡在床上的可恶男人,想不通他怎么能睡得着!!!
  不过想来自己的长命锁还在他身上,不晓得能不能偷回来。
  纳兰初雪想着便悄悄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蹲在瑞希躺着的软榻边,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确然睡着了,才大胆地探手准备掏一下这男人怀内是否随身携带着自己的长命锁。
  “刚说你聪明,你又变笨了。”瑞希眼眸依旧是闭着的,但是那透着些许玩味的语调让纳兰初雪毛骨悚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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