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正妻难为 完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晓得了,多知道一点也无所谓,快点帮忙吧。”
瑞希居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笑地看向纳兰初雪,颇为无奈,但却只能开始解开衣服,脱去外面的锦缎长袍。
“你做什么?!”纳兰初雪见他居然开始脱衣服,慌张地询问道。
一旁婆婆已经惊呆了,竟然一时间不晓得要说什么。
瑞希挽起里衣的袖子,对纳兰初雪叹了口气:“我可不想弄脏衣服,你给我做的我还没舍得穿呢。”说罢,瑞希便寻了一条单子开始忙活起来,还对纳兰初雪指挥道,“去将院子里的丫鬟全部都叫走,别出现,顺便去拿个铲子来,我把他埋了。”
“嗯。”纳兰初雪点了点头,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吩咐丫鬟们都回避,又自个取来铁锹。
瑞希已经将薛旭辉用单子裹了起来,将伤口处按上棉被,以防搬动尸体的时候喷溅血出来。
纳兰初雪见他身上似乎还绑着绷带,这才想起瑞希之前还负伤,便试探性地开口道:“那个……你身上的伤……”
“放心,我身经百战,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当年我可是身负受伤的将军一路浴血奋战等到援军。”瑞希倒也是说得满不在意,“尤其是埋尸体这事情,我也算是能手,我十岁进军营以后,接的第一个活就是清理战场,埋死去的士兵。”
“十岁!”纳兰初雪吃了一惊,想不到瑞希居然那么小就参军。
“对。”瑞希麻利地将薛旭辉的尸体扛在肩上,然后开门向外看下,发现没有人以后,才出去来到后院,将尸体随意丢在地上,然后便开始铲土,纳兰初雪则在一旁守着,就看着后院漂亮的花圃被破坏,被挖出一个很深的坑,而瑞希肩膀上也隐隐显出一抹浅红色,让她不由得有些不安,但是介于他的所作所为,纳兰初雪终究没有说出口,这男人太招她恨了。
50、事端再起 。。。
纳兰初雪在一旁瞧着瑞希将坑挖好,然后翻身上来将薛旭辉连同被子被单一同丢进坑内,再开始填土。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动作太大,瑞希身上那件单衣双襟敞开,就在他铲土的时候,一把极其眼熟的短剑掉进坑内。
纳兰初雪吃了一惊,对瑞希唤道:“你东西掉进去了。”
瑞希顿住动作,在身上摸索了下,察觉到什么不在时,忙跃回坑内在土中翻找着,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一般。
而瑞希终于将那柄短剑找到时,整个人仿佛松了口气一般,小心地用抹去上面的土尘,然后插在腰间。
纳兰初雪怎么看,都觉得那东西就是自己送给瑞希的短剑,便开口问道:“那短剑你还贴身带着?”
“护身用的,不贴身带着怎么成。”瑞希只是满不在意地笑了笑,跃上来后继续开始填土干活。
而纳兰初雪则有些五味杂陈,有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情绪。不过她只是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会晓得薛旭辉的事情?”
“自然是暗中调查你的身份,刚巧我的手下遇上落魄沿街乞讨的他,知晓他的身份,让人暗中监视。”瑞希语调轻松,倒也让人信服,“前些日子虽然得到消息,只不过我身体还没恢复,便没出门。今天精神好了不少,就让人寻你的行踪,原本打算悄悄去王府一趟,告诉你,不过探子说你独自一人出府了,来到这里,我便跟来了。”
纳兰初雪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样一个男人为自己做出种种可恶的事情,又做出一些让她感动的事情,使得她完全不晓得如何看待他:“你这样对我只是因为我对你有利用价值么?”
“想听实话么?还是想听假话?”瑞希轻佻地一笑,对纳兰初雪询问道。
“想说就说,别卖关子。”纳兰初雪扭头不悦地回道。
“当然是想继续利用的,若是被这家伙毁了你我该去哪里找一个跟你一样完美的棋子。”瑞希抬起头,眼眸内透着一抹笑意,静静地看向纳兰初雪。
纳兰初雪早就晓得,只是抿着唇不言语。
瑞希见她不言语,呵呵一笑,低下头继续填土,然后轻笑道:“自然是骗你的。”
纳兰初雪整个人愣住了,不晓得他这话的意思。
“你本不属于这里,却意外的闯进来,成为卿逸的世子妃,却又是冒名顶替,你在一点一点引起我的注意,一点一点让我在意你的存在。”瑞希语调越说越柔和,最后对纳兰初雪温润地说道,“或许你不信,做有些事情是形势所趋,可能会让你受伤、难过,但是我必须做。我做的事情不乞求你的原谅,我本就是坏人,坏人自然要做坏事,只不过偶尔在我面前时,能对我笑脸相迎就好,别一直满怀戒心地防备着我,毕竟无论你如何防备,我想达到的目的你终究会帮我达到。”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纳兰初雪不解地追问道。
“现在告诉你还早,以后吧。”瑞希将坑填好后,用脚将坑土踩结实,然后又撒了水,还将纳兰初雪从院子里寻来的几个花盆里面的花小心地拔出来,然后栽种在尸体埋葬的地方,对纳兰初雪说道,“若是有人问就说你娘亲想自己种花修身养性。”
“嗯。”纳兰初雪还在回味瑞希所说的每一句话,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后,错杂地看向瑞希,其实她一直以来都看不透这个男人,不晓得他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他,什么时候才是故作姿态?
旁人说女人就像是难解的谜,其实眼前这个男人才真的是难解的谜,对她来说,她永远都看不懂他的心思,他的目的,他的一切……
瑞希也不在意纳兰初雪的态度,神闲闲意懒懒地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然后从一旁的地上拾起之前放在那里的锦袍,对她说道:“我走了。”只不过语调有些有气无力,怕是累了。
“你没事吧?”纳兰初雪见他脸色有些惨白,忙询问道。
“没事,只是累了,回去休息便好。”瑞希穿好衣服后,便居然头也不转地离去,倒也出了纳兰初雪的意料之外,以为他还要说些什么惹她心烦的话呢。
瑞希走了之後,纳兰初雪就进了屋,脱去外裙开始洗地上的血迹,而婆婆也终于恢复常态,过来帮忙,两人倒也是很快地就将地板洗干净,然后对她说道:“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府上的人还不担心死了,莫要因为我的事情,给你添麻烦。”
“麻烦多,也不差这一点半点的。”纳兰初雪倒也不在意,忙活之后坐在一旁抹着汗。
“这些日子你别再来了,太频繁回来怕是惹人非议。”婆婆还是非常顾忌这些,叮嘱纳兰初雪道。
“晓得了。”纳兰初雪只能无奈地点头回道,“您自己要小心。”
“嗯。”婆婆催促着纳兰初雪回府,却又突然在门口拉住她,对她说道,“那个瑞将军……似乎对你有意……”
“有意害我么?”纳兰初雪微微一笑,语调轻柔地回道。
“哎,活这么大了,男人的心思还不晓得么?”婆婆亲昵地揉了揉纳兰初雪的头,对她说道,“那瑞将军喜欢你,模样也一表人才,身份也显贵……”
“娘亲,那人……”纳兰初雪摇了摇头,想起瑞希,她只感觉有一种恨得牙痒痒的感觉,却转瞬间又回想起他最后离去时的模样,和说那番话的模样,便不由得叹了口气,淡淡道,“那人实在是让人难懂。”
纳兰初雪抿唇一笑,然后便对婆婆说道:“这些事您就别操心了。我先走了。”
纳兰初雪回去后,便老老实实呆在房间内,结果没过几日,两件大事彻底让王府再起波澜。
一则是张姨太又怀孕了,二则就是王爷要抬张姨太成侧妃。
王爷再如何权贵,终究挡不住传统的强大,怎么可能将一个姨太直接抬成正妃,只能循序渐进,而且她又有子嗣,确然难得,让纳兰初雪也颇为意外,其实最为意外的就是夏卿逸。
这场家族之间的斗争再所难免……
51、扰人清梦·上 。。。
其实说来王爷想抬张姨太做侧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虽然王妃才过逝,但是王爷心中因为夏卿凌对张姨太又生出愧疚,再加上张姨太又怀孕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听闻近些日子张姨太特别喜欢吃酸的东西,酸男辣女,这种虽然说根据不大的说法还是流传很久了。
起码王爷是信这个说法,所以对张姨太更加是宠上天了。
夏卿逸曾经多次闯入王爷的寝宫,据理力争,想要让王爷打消这个念头,只不过王爷根本不予理会,甚至对于这般顽固的夏卿逸颇为烦,几次都故意闭门不见。
纳兰初雪几次远远看见夏卿逸徘徊在王爷寝宫的门口,不过她没有掺和这档子事情,无论谁在这个王府受宠或者失宠,都与她无关,而且她几次固定时间拜见王爷,王爷也对她愈加冷淡,有些话几乎不允许她说些旁的话,想来估约着怕自己帮夏卿逸说话。
纳兰初雪也不爱蹚浑水,所以这种会面能少就少。
说来最近店铺生意不错,接了一笔大生意,为城内一家声名显赫的家族制作衣服,上到老爷夫人、下至下等丫鬟,一整个府上的生意全部被她的店承接了,这对纳兰初雪来说算是一个非常大的好消息,不过她还是抽出空去店里瞧瞧。
带着雯芹和雯芸一同去了店里,确认了一下那个家族原来是一个六品武官的府宅,而纳兰初雪知道不是瑞希的府邸顺然间松了口气,毕竟瑞希若是这样做,实在让她无法接受,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所以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际,而且她实在不想,也不需要瑞希这样的变相施舍,以至于她知晓对方身份后,只能说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人关系太过错杂,还记得她当初在客栈内第一次看到他时,以为只是一瞬间的相遇,不会有太多牵扯,谁料到那时候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就好像当初她以为自己会那样平平凡凡地度过一生,贫困且潦倒,最后为了生存嫁给一个素未蒙面的老男人做妾亦或是进某个富贵人家做丫鬟之类的,古代穷苦人家的女人路就那么几条,她根本别无选择,现如今的生活实在是难以置信,过得风光富贵,不愁衣食吃穿,却过得这般艰辛。
想想她就不想回到那错综复杂的府宅,她现在腹背受敌,张姨太视她为眼中钉,而纳兰秋萱则处处暗地里找碴。
而纳兰初雪不止一次听到雯芹雯芸的抱怨,说她们去账房那里支取东西,屡屡被刁难,而纳兰初雪也无奈,现在管后院的怕是张姨太,虽然不会克扣她的平时用度,但是肯定会刁难她的小丫鬟,毕竟不能与自己正面冲突,便只能拿下人出气,立威。
纳兰初雪也没招,也就只能忍忍了,不然还能怎么样。
没靠山,没人帮她,一切只能靠着一个勉强撑着的世子妃的名号,而且还岌岌可危,她真的是没招,张姨太连夏卿逸都没办法搞定,更何况她这种没有实权的世子妃。
纳兰初雪叹了口气,将带来的自己做的衣服和图样交给绣女,让她们模仿自己的做法和图样做出来相应的成品,色调和布料会因为做出来的适当改变,毕竟一般人家亦或是一般官宦用不起王府的这种布料,所以只能适当改变。
她负责店内贩售的衣服的设计,所以让她颇为有成就感,而且很喜欢,毕竟无论古今,设计师设计的衣服能卖出去受人喜欢都是她所期望的。
纳兰初雪微微一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让雯芹雯芸跟自己在街上逛逛,毕竟她实在不愿意回到那个让她感觉到窒息的地方,那地方不是她的家,她在那里过的每一天都很艰难。
纳兰初雪有点闷,毫无目的地在外转圈圈,无聊极了,看了看天色,也不该再在外面闲晃,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府。
回到偏殿后,纳兰初雪早早就用了饭,然后沐浴更衣,最后爬上床,强迫自己早早就睡美容觉。
入了夜,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翻入她所居住的偏殿,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床榻边,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让她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
纳兰初雪慌乱地坐起身来,窗户是开着的,借着外面的月光与光亮的火光,她在惊呼出声的前一刻捂住自己的嘴,抑制住了自己的声音。
在她身上趴着的那人急促的喘息着,语调轻柔地对她说道:“你可不能把我供出去。”
“我会的。”纳兰初雪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会的。”那人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抹邪魅妖冶的笑容,只不过脸色惨白的他实在境况不好。
而纳兰初雪捏攥紧拳头,将这笑得很可恶的男人扶到一边去,帮他善后。
而纳兰初雪一路查看下来,好险窗外和屋里都没有血迹,她忙将窗户关了。
又去房间寻药箱,她瞧得出来瑞希受伤了,不然不会逃不出去躲进她这里来。
拿了药箱之后,她只能在漆黑中摸索,毕竟不能点灯不能开窗,只能过去小声询问道:“哪里受伤了?”
“背上。”瑞希撑起自己的身子,弓着背坐在床上,咬紧牙关回道,“剑伤,我用东西压住伤口,一路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算你懂得遮掩。”纳兰初雪错杂地看向瑞希,手上拿着金疮药和绷带却不晓得如何下手。
“晚些时候再弄,我上屋顶躲躲,你先继续睡。”瑞希不断地深吸着气,然后强撑着受伤的身体,攀着床,跃上屋顶的梁柱。
而纳兰初雪也别无选择,将药箱放回原处,躺上床,继续“睡”。
果然不出一会功夫,外面传来雯芹雯芸的惊呼声:“世子妃,不好了。”
“怎么了?”纳兰初雪睡意朦胧地开口回道,声音内居然隐隐透着股沙哑。
“世子妃,请问可有人闯入您的寝宫?”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让纳兰初雪故作一惊地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入了夜怎么还扰人清梦,不让人睡个安稳的觉。”纳兰初雪故作恼怒地从床上坐起,随手从衣架上取了件衣服,然后就点了灯,不悦地向外走去。
“这王府的人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就这样闯进女眷的居所,这都第几次了?”纳兰初雪怒气冲冲地打开门,对外面的人娇叱道,“这次又怎么了?我不就是家贫进了王府,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你们处出来寻我麻烦,夜里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想这样就将我逼出王府是么?上一次觉得我偷东西,这一次呢?你们想查什么赶快查,想栽赃陷害也无所谓,要做赶快,愣着做什么?!”
这一番话将外面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纳兰初雪黑着脸,扫视外面的所有人,然后继续呵斥道:“愣着作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进去搜,爱怎么翻怎么翻,想搜出什么东西都可以。”她说话一点也不客气,让开一步,示意侍卫进屋。
结果外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样的纳兰初雪实在是太吓人了。
“世子妃,王府上出现刺客……”带头的侍卫往前站了一步,对她说道。
“上一次出贼,这一次出刺客?”纳兰初雪冷笑一声,“进入如果寻不到人,是不是要试试我会不会飞檐走壁,盘问我今天晚上是不是在床上睡着,没倒出溜达,出去杀杀人是不是?”
“世子妃……”侍卫有点惊恐,这样的罪名他们可担不起。
“快去。爱怎么找怎么找。”纳兰初雪冷哼一声,便向外走去,根本不屑再看那些人,“雯芹雯芸我们走,让他们折腾,这世子寝宫我住不起,今儿就搬出去,哪里远往哪里搬,秋色宛好了,偏僻荒凉,正合适我这个被世子丢给山匪撕票的可怜世子妃,反正我命是瑞将军捡回来的,本不该回来的人,倒是碍眼了。”说罢她便甩手走人,方向还真是往秋色宛……
52、扰人清梦·下 。。。
“世子妃,我们只是过来确认您是否安全,绝对不曾怀疑过您!”侍卫们忙全部跪地,带头的侍卫忙对纳兰初雪解释道,“确认过您的安全我们便放心了,请您回去歇息,之前多有得罪,请世子妃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
纳兰初雪步伐一顿,冷眼回眸看一眼,淡漠地询问道:“不进去瞧瞧?省得晚些时候杀个回马枪,又来烦我。”
侍卫见纳兰初雪微微有些缓和,忙摇了摇头,全部撤去。
纳兰初雪则对雯芹雯芸说道:“看着门,莫要再让人进来触我的霉头。”
这两个丫头也怕是第一回见到纳兰初雪发这么大的脾气,也不敢出声。
纳兰初雪撇了撇嘴角,便回了偏殿,将殿门甩上插上门闩,然后飞奔跑去拿药箱,然后寻找瑞希的身影。
而瑞希也慢慢从梁柱上跃下,对纳兰初雪笑道:“真是厉害的女人。”
纳兰初雪没有回话,指着床对瑞希说道:“去坐着,我寻个厚棉被垫在你身下别给我添麻烦。”
“遵命。”瑞希只是呵呵一笑,听话地坐过去等纳兰初雪铺好厚棉被,然后趴上去。
纳兰初雪则撕开瑞希给自己背上绑着的缠布,又扯开他身上的黑衣,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先用棉球为他清理伤口,再往他伤口上洒上止血的金疮药,她无比平静地对他说道:“我不问你为什么受伤,我只想问你,你不怕我把你交出去?你知道我恨你。”
“就是因为你恨我,所以我才来找你。”瑞希强忍着剧痛,语气轻缓地回道,“你这么恨我,一定不舍得将我交出去,一定会借此机会狠狠报复我,我只不过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一定很愉快吧?看我这么痛苦。”
纳兰初雪看着都这副模样,还故作轻松谈笑风生的瑞希,没了言语,下手也狠了几分。
“瞧瞧,被我说中了?”瑞希吃痛地发出一阵阵抽吸,对纳兰初雪低声说道。
“闭嘴。”纳兰初雪恨恨地对瑞希呵斥道,开始帮他包扎伤口。
“我可能要在你这里躲几日。”瑞希居然非常认真地跟纳兰初雪商量起来,“我说了要出门一趟,不好现在回去。”
“几天?”纳兰初雪脸色一变,藏一个晚上也就罢了,藏几天那问题就大了。
“七日。”瑞希盘算了一番后,回道。
“明天一早就滚。”纳兰初雪脸色一寒,低声说道。
“我不走,你奈我何?”瑞希突然痞子一般回道,发出一连串低沉的笑声,让她蹙紧眉头。
“你……”纳兰初雪确然拿他没招,还是继续忙活着帮他绑好身上的绷带,只是下的手劲狠了不少,因为她这里都是上好的药,包括之前瑞希派人送来的药,都是止血疗伤的好药,所以效果尤为好,“别在这里给我添乱。”
“我会享受你的照顾,还有帮我做的衣服么?我得换身衣服。”瑞希扬了扬眉,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扯去上身穿着的黑衣丢在染血的棉被上,然后帮纳兰初雪将棉被卷起,最后藏起来,动作还算是灵活,只不过完成这一系列动作顺便用水盆内的水擦拭干净身体后,便神闲闲意懒懒地躺在床上,自在悠闲地盖上被子准备入睡。
“你做什么?”纳兰初雪蹙眉看向瑞希,坐在床边拉动他的手臂,对他呵斥道,“为什么躺在我的床上?”
“睡觉。”瑞希理所当然地回道,“谁的你床又如何?”
“我睡哪里?”纳兰初雪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瑞希想了想后,居然往床内侧挪了挪,让出一个人的位置,继续闭目养神……
纳兰初雪无语了,这男人……想得美!
她气闷地下了床,从旁边的柜子内拿出被褥枕头气冲冲地跑去一旁的软榻旁,将所有东西都丢上去后,还是觉得郁闷,又返回床边,恨恨地询问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好好休息,养伤恢复。”瑞希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保持平静地躺在床上的姿势,对纳兰初雪语调平和地回道。
“不能滚去别的地方么?我看你行动倒也很灵活。”纳兰初雪特别讨厌瑞希此时此刻这种态度,低声对他呵斥道。
“之前肩上的伤还未痊愈,这一次居然又在那里受伤,可以说是很好的遮掩,但是失血过多,很难逃出现在戒备森严的王府。”瑞希眼眸突然睁开,视线落在纳兰初雪身上时,让她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我为你保守你的小秘密,救了你的命,帮你埋尸,现在不是轮到你报恩的时候了么?”
纳兰初雪听到这话直接哑口无言,确实如他所说……但是自己又不是求着他那样做,但是……但是……她确然欠眼前这个男人很多。
没招的纳兰初雪只能泄气地对他叮嘱道:“老是呆着,别乱来,被人发现了,我可要死很惨的。”
“放心,我可比你谨慎多了。”瑞希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对纳兰初雪说道,“过来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也没精力做什么。”
“不要。”纳兰初雪抗拒地摇了摇头。
“过来,你这样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瑞希突然轻咳几声,然后很快就极其压抑遮掩住,只不过他越是如此,越容易让自己受伤,纳兰初雪忙上去帮他轻抚胸口。
“要喝些水?”纳兰初雪询问道。
“嗯。”瑞希捂住嘴,轻声说道。
纳兰初雪忙给他倒了杯水,将他扶了起来,缓缓地喂他了几口水,然后扶他躺下,见他确然很需要休息,也没再说什么,将软塌上的东西收拾好了以后,还真的走到床榻边,将身上披着的外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后,便躺在床外侧,盖上被子侧身睡下。
而就在此时,瑞希突然伸手过来,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这个方向,一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到自己怀内时,他柔声在她耳旁说道:“靠近点,不然被子都被你卷去了。”他发出一阵轻笑,对着不断挣扎的她说道,“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做到做到。”随后还真的放手,然后寻找一个他睡着最舒服的姿势,缓缓睡去。
纳兰初雪频频侧目看去,见他真没那个意思,便也安心了,这人虽然心怀鬼胎,但是确实对自己从未动手动脚过,也没有太过轻薄的举动,所以她个人感觉这男人对自己还算是老实规矩,姑且信他好了。
毕竟以他的身手,就算是负伤也轻松将自己悄无声息的制服,不至于费这么多功夫,想到这里,纳兰初雪倒也安心了,再次侧过身去,也慢慢睡下了。
53、恩情·上 。。。
第二日,纳兰初雪起得也早,她迷迷糊糊地起了身后,便侧目看向身侧的瑞希,只见他有些不太对劲,她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果然,发烧了,纳兰初雪叹了口气,这倒难办了。
她先下床将干净的布子打湿,然后拧干展开,搁在他的额头上,然后犯愁地坐在床边,这治发烧的药她可没有,只能偷偷出去买,可这里留着昏迷不醒的瑞希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其他人悄悄进来,那可就坏事了。
纳兰初雪完全不晓得怎么弄这个麻烦的男人,她坐在床上轻拍瑞希的脸颊,试图将他叫醒。
而瑞希只是难受地呼出几口热气,微微睁开眼,眼神有些游离无神。
“你怎么样了?”纳兰初雪看得出来他状态很差。
“没事。”瑞希声音有些沙哑地回道,有力无气。
“喝些水吧。”纳兰初雪也不晓得要说什么,只能给他倒杯水,将他扶起来小心地喂他喝,然后对他说道,“你发烧了,能起来么?”
“嗯。”瑞希强撑起身体,坐起身来,对纳兰初雪问道,“你要出去么?”
“去帮你买些药,你这样下去不行。”纳兰初雪微微叹了口气,扶着瑞希对她说道,心中寻思着要将他藏在哪里比较安全,“怎么办,你这个模样我根本不放心出门。”
“我给你添麻烦了。”瑞希轻咳几声,苦闷地笑了笑,“没想到身上的伤居然这么严重……”
“你本来就有伤在身,又受了伤,身体自然撑不住。”纳兰初雪忧心忡忡地回道,“既然受伤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究竟要做什么?”她还是没忍住,问出口来。
瑞希只是摇了摇头,对她笑道:“我说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那你自己躲好,敢露出马脚来我一定先一步干掉你。”纳兰初雪一听这话便有些不舒服,松开瑞希站起身来,“我去洗漱更衣,你寻个地方躲起来。”
“能给我身衣服?”瑞希晓得纳兰初雪心中不悦,转移话题说道,“有点冷。”
“等等。”纳兰初雪寻思了下,将之前给夏卿逸做的,还未送出去的衣服拿了出来,丢给瑞希,一直错开的视线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时,她微微一愣,这才注意到瑞希身上倒是遍布伤痕,深深浅浅、大大小小,这才软下口气询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战场杀敌,受伤是常有的事情。”瑞希倒是满不在乎,随手便换上了衣服,却发现不太合身,询问道,“到少见你做衣服不合身。”
“那是因为根本不是给你做的。”纳兰初雪撇了撇嘴角,闷闷地回道,“之前给世子做的,一直没给而已。”
“嗯。”瑞希脸色显得有些阴晴不明,穿衣服的动作也慢了半拍,他端详着手上的衣服,沉默了片刻后,淡淡地说道,“比我那两件做工差多了。”
“嘁,随便穿吧,还挑那么多。”纳兰初雪轻笑一声,催促瑞希道,“天冷,你本来就发烧,快穿上。”
瑞希动作缓慢地穿上衣服,然后对纳兰初雪说道:“你去吧。”
“自个小心点。”纳兰初雪瞧了一眼瑞希,故作淡漠地开口道,说罢随即便去了浴室洗漱更衣。
待她出来时,瑞希还坐在床上,只不过,手上多了一封信,他抬眸看见纳兰初雪出来,先是定神地一睹,他吃力地起身,对纳兰初雪说道:“将这封信交给我府上一个叫弥卫的人,一定要亲自交到她的手上!”
“写的什么?”纳兰初雪接过那封信,不解地询问道。
“送药,煎熬好让你带过来,弥卫是我的亲信,交给他一切都会办妥,你买药回来容易留下破绽,再加上煎药会有味道,所以,还是让我手下来,你帮忙将药汤带回来即可。”瑞希考虑得极周全,毕竟此事关系甚大,得小心行事。
纳兰初雪点了点头,将那封信小心收在怀内,对瑞希又开口问道:“想吃点什么?我顺便带回来。”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会做的话,你做给我吃吧。”瑞希微微一笑,对纳兰初雪轻声回道。
“你绝对不会想吃我做的任何东西,相信我。”纳兰初雪抿唇一笑,笑意盈盈,那弯弯的眼眸漾荡出来的绝美笑意让瑞希微微一愣神。
“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小心,别被人瞧见了。”纳兰初雪临走了,还不忘再三叮嘱瑞希,不过瑞希极有耐心地应承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反而露出一抹愉悦之色。
纳兰初雪出了偏殿后便让雯芹雯芸拎着饭盒跟她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