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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还我妖娆(全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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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果然冲她拱手行礼道:“小姐,我家主人命小的来拿回主人的东西。”

    叶雨一愣,不由得问道:“什么东西?”

    黑衣人只是道:“一个翡翠雕成的杯子。”

    叶雨皱起眉头,忽而警惕地问:“你家主人是谁?”

    “家主是叶小姐的学长,秦少爷的密友,墨行云。”

    叶雨又问:“为何莫学长不自己回来拿呢?”

    “主子现在远在外地,那杯子便命小人来取。”

    叶雨想了想,似是在分析这个人说的真假,而后才起身,打开层层的柜子,将那个翡翠做成的杯子慢慢

    的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交给了黑衣人。

    墨行云的这个杯子似乎有很多人都想得到,不知道墨学长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安全。

    皇宫四皇子府

    四皇子安陵洪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通体碧绿的升龙杯,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没错,这正是十

    二弟手里的升龙杯,曾经他无数次派人去抢夺这个杯子,都没有成功,现在十二弟竟然亲手将这个杯子

    交给了他。

    他皱起眉头看着身旁的恭王爷,神色中带着些许的疑虑。

    “王叔怎么看?”

    恭王爷年过四十,倒是依然身强体健。

    “我看此中必有内情。”

    安陵洪勾起一抹笑容:“十二弟还说,只要我不嫌弃,愿意效犬马之劳。”

    恭王爷垂下眼皮,思量半晌:“那不妨试探一下,不知四殿下意下如何?”

    安陵洪早有此意,他不免哈哈大笑起来:“那就全交给王叔负责了。”

    安陵洪虽然看起来粗枝大叶,但是心思也很缜密,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同时九皇子那里,依然得到了密

    报。

    “什么?你说十二弟将升龙杯交给了四哥?还说愿意效犬马之劳?!”

    安陵骺握紧了拳头,重重一圈砸在书案上。

    “十二弟怎么会如此糊涂!”

    “殿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安陵骺眯起眼睛:“十二弟既然愿意在郊外牧马放羊就随他去吧,宫里面,还是有要必须做的事情。”

    说着他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刘公公:“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刘公公连忙应了声是,便急匆匆的退了出来。

    京城里依然如表面所建的风平浪静,女学堂叶雨虽然还去,但是大家的态度却没有以往那么疏远了,她

    的哥哥李愈做了安然郡主的驸马,她又成了贺梦昇的未婚妻,即便有人心怀怨恨,面上也不敢表现。

    贺梦昇自那晚告别,便没有再出现,秦将军带完该带的课程,便也回了军营,边疆战事一直告捷,贺梦

    昇也带着军队,远赴便将,那句等我等我立下赫赫战功,定会回来娶你,依然时不时的缭绕在耳边。

    一晃半年过去,皇上几次想让十二皇子回来,都遭到拒绝,说是自己体弱多病,不适合长途跋涉,而皇

    宫内九皇子跟四皇子的斗争似乎都平缓了下来,只是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安然跟李愈的婚事,就定在年末,眼看日子不到三天,于氏是李愈的干娘,自然像亲娘一样忙里忙外的

    照应,好歹也是他们叶家的人,虽然不过是个养子。

正文 105悲喜

    105悲喜

    农历12月12日,正是大喜的好日子,宜嫁娶,叶家大宅挂旗高高的红布,布置的焕然一新,流光溢彩。

    李愈被招为驸马,即便是迎娶,也不会娶进自己大门,而是直接去瑞王爷府上,带着新娘沿街游历,而后在回瑞王爷府上。

    临走时,小翠和晓雯都一同随婚过去,叶安也一并跟了过去,诸多的东西全部带去,李愈也跟着慢慢的走了出来。

    朱红的新郎装,漆黑的新郎官帽,大红的花朵娇艳的挂在胸前,李愈虽然脸上挂着笑意,但漆黑的眸子里却隐含着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却不得不去做。

    回头瞧了一眼,父亲叶墨轩还有叔叔叶墨惆都跟在后面,满脸的喜悦,叶雨就这么叫静静的跟在最后,白嫩的皮肤一如既往的娇艳,眉眼淡然,桃花眼波澜不惊,连一丁点情绪都瞧不出来。李愈暗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是一脸毅然的翻身上马,带着空空的软轿,浩浩荡荡的往瑞亲王府去接人去了。

    叶雨这才抬起视线,看着那温润如玉的面孔,绽开一抹哀伤的笑意,漆黑的眸子不再晶莹灵动,而是充满了死灰一样的绝望。

    一时间叶雨只觉得心口针扎一样的疼痛,如此摸样的李愈她从来没有见过,但是那又如何?她没有让他为了叶家偿命就不错了,这样至少家中多了一个有力的靠山,即便是皇上收了父亲两江总商的位置,好歹叶家不会因此而消亡。

    毅然的收回视线,叶雨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两个人住的院子现在空荡荡的,只是少了一个人,就好像突然空了许多,叶雨咬着嘴唇,边让小环拿来绷子,刺绣,静心。

    一时间京城普天同庆,处处张灯结彩,新人笑靥如花,处处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最高兴的,莫过于安然,她马上就能嫁给心爱的人,她怎么能不高兴?

    夜深人静的时候,安然满怀欣喜的坐在喜床上,等着李愈来摘掉盖头,享受难得的洞房花烛,春宵一刻,但是怎么等,却都不见人来,等到她等不及想要自己掀开盖头的时候,门却猛地被人推开,安然心中一喜,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猛然间扑倒在床上,屋子里也瞬间弥漫开来满满的酒气。

    安然一皱眉,掀开红色的喜盖头一瞧,才见李愈喝的烂醉如泥,满脸通红,醉的根本就是不省人事,安然不禁恼怒起来,可不管她怎么打,这人都一动不动,她咬着牙,只好让丫鬟进来伺候着人睡下,自己才样样不快的也钻了进去。

    虽然满身酒气,但她还是微微往李愈的怀里缩了缩,将自己的脑袋轻轻的靠在李愈温厚坚实的胸膛上,嘴角挂起甜蜜的笑容。

    然而还未等闭眼,这男子却猛地翻了个身,将脊背对着她,安然撇了撇嘴,怒瞪了李愈好一会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眼睛。

    夜色,越来越沉了,闹囍的人和宾客们都跟着散去,热闹的京城这才跟着安静了下来,漆黑中,李愈睁开一双漆黑的眸子,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他厌恶的皱起眉头,眼梢一动,便看到窗台上那株满开的芍药。

    月色下雪白的花瓣撒了一层浅浅的蓝色,带着夜色的迷离,显得越发的妖娆多姿,就好像月下轻笑的那个人,似进非远,如梦似幻。

    李愈就这么痴痴地看着,眉眼温润,闪耀出淡淡的光泽,他微微的蹙起眉头,黑暗中,响起一声痛彻心扉的叹息,借着这朦胧的月光,久久不能散去。

    京城四皇子府

    安陵洪笑看着恭王爷带给自己的迷信,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愧是王叔,竟然能想到如此妙计!”

    恭王爷哈哈一笑,脸色颇为得意。

    “四殿下让老臣试探真假,老臣便修书一封,要求十二殿下借些兵马给殿下守卫京城治安用,没想到十二殿下真的答应了,还派了贺老将军最宠爱的幺子贺梦昇带着精锐部队回京驻守,听后四皇子的调遣,看来,十二殿下真的想要做四皇子的人了。”

    安陵洪忍不住满心的欢喜,他不禁道:“那简直就是太好了!这下子老九孤立无援,既无精兵,又无财力,而贺梦昇又有两江总商之女做未婚妻,老十二派他来,岂不是告诉我们,这兵马银钱,全凭我们差遣么?”

    恭王爷连忙起身行礼:“四殿下登基之日,指日可待啊!”

    相较之四皇子的得意,九皇子安陵骺显得更为淡然,他只是瞧着刘公公,忍不住问:“事情办得如何?”

    刘公公忙道:“九殿下放心,他们之间别想合作的这么愉快,小的都将殿下的口谕吩咐下去了!”

    安陵骺闻言冷笑一声,满脸的狠戾之色。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也在一瞬间,乍然骤起。

    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刻,只有皇宫里照明的灯笼还在静静的燃烧着光芒,不知道哪里的小太监,猛的高亢的尖叫起来,一时间好似平静的湖面抛入一块巨石,瞬间惊起惊涛骇浪一样的巨变。

    “不!不好了!皇上驾崩了!”

    辛丑年十二月十三日,老皇帝于书房驾崩,御医鉴定乃是中毒身亡,四时老皇帝脸色乌黑七窍流血,一时间朝野动荡。

    乾坤殿

    文武大臣左右分列两队,恭亲王首先踏出来道:“先皇驾崩,又未曾下诏立下储君,而自古我安家的江山便有一条祖训,那边是拥有升龙杯者,便是下一任的帝王,现在升龙杯在四皇子手中,所以以老臣之见,我们赢拥戴四皇子为新君!”

    朝堂上一片哗然。

    瑞王爷也站出来,眉眼不屑。

    “现在先皇死因未明,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搞的鬼,弑父夺位,若是让此人登基,岂不是天亡我也?”

    “你!”恭王爷气节:“难道你没有看到四殿下手里的升龙杯么?”

    说着回头指着四皇子安陵洪,那个翠绿的杯子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光泽温润,刺目耀眼。

    “那又如何?曾经听闻有人为了得到升龙杯,不惜弑杀兄弟!”瑞王爷冷冷的道。

    “你!”恭亲王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袖子,朝野顿时陷入一片僵局。

    九皇子往四周看了看,见人都没有什么主意,这才站出来道:“不如就去查查,到底是谁害死了父王,再来选储君之事如何?”

    一时间算是达成了协议,于是安排下去,,京城一片人心惶惶。

    叶雨虽然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但是却只道,贺梦昇回来了,带着军队驻扎在京城九门外,凡出入者,必定一一盘查,连婴孩儿都不放过。

    一时间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让人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夜里睡下了,才刚关好门窗,回头便能看到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戏谑的笑意站在自己的面前,叶雨一惊,回头瞧瞧门窗关的好好的,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我的小未婚妻,你关紧了门窗,是不是不想我离开你啊?”

    叶雨脸一红,这人的脸皮可是真真的厚。

    “你赶紧出去,你若是不走,我便要叫人了!”

    贺梦昇皱起眉头,四是认真思考了良久,而后才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眉眼认真的盯着她。

    “好是好,不过我若是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会不会被人看到呢?”

    叶雨气急,忍不住怒道:“你从哪里来的还从哪里出去!”

    看见她皱起眉头,脸蛋微红一脸嗔怒的样子,贺梦昇只觉得心中痒痒的,他忍不住将人搂在怀里,也不顾她的挣扎,将头深深地埋进她漆黑细长的头发里。

    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在发丝间缭绕,很快便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几乎不能自已。

    叶雨却是咬着嘴唇,叫又叫不得,她只能浑身僵硬的看着这个人,预防他的下一部动作。

    然而这个人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得放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进叶雨的手里。

    毛茸茸的触感,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小的松鼠。

    叶雨忍不住弯起眼睛,笑盈盈的看着手里的小家伙。

    贺梦昇就这么瞧着叶雨,满脸的笑意。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叶雨粉嫩的面颊,这才道:“我不在,就让它陪你好了,等着我。”

    言罢贺梦昇便猛地撞开窗户,破窗而去。而那只小小的松鼠,却好像一点也不怕人一般,只在她的掌心里睁着漆黑晶莹的眸子,四处看来看去。

    这眼睛,温润的无辜的,跟那个人很像。

    叶雨静静地看着,忽而回头看着吧被打开的窗户,那里漆黑一片,曾经日日放在窗台上沐浴阳光的芍药,也跟着一同消失不见了。

    瑞王府

    安然怒气冲冲的破门而入,看着伏在书案上专心办公的李愈,她狠狠地关上门,呯的一声巨响,却没能让埋在书案上的人抬起头来。

    安然忍不住怒气冲冲的冲上去,一把揪起李愈的衣领,,强迫他这么看着自己。

    “李愈,你在这里待了三日了,你到底想怎样!”

    李愈垂下眼皮,他连多看这个女人一眼都不愿意。

    “郡主,李愈还有公事在身……”

    “公事公事!哪里有那么多的公事,多到你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么?”

    “正是。”

    闻言安然郡主忍不住怒道:“李愈!叶雨是你妹妹,就算你对她抱着什么心思,她也不可能属于你,那是乱|伦,是乱|伦你懂么!”

    闻言那漆黑的眸子一颤,平日里温润的光芒倏地消失不见,换来的是冰冷的狠戾和愤恨。

    那双眸子终于看着她的,但是却没有恋爱,没有欢喜,跟看叶雨的眼神完全不同,李愈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安然郡主一惊,她看着这双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自己,就好像看着路边的蝼蚁一样卑微。

    李愈冷笑一声:“那又如何?这世上,没有人能取代她,没有人能及她半分,即便是兄妹又如何?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一个不字!”

    安然张了张嘴,眼睛却已经湿润,她忍不住哭道:“李愈,拿你当我是什么?是不是连这一摞书稿都不如?我是你的娘子啊!你不能如此对我!”

    闻言李愈只是冷冷的收回视线,又继续低头捏起毛笔,一页一页的批复手中永远也批复不完的公文。

    “我还有公务要忙,请郡主大人先出去!”

正文 106兴趣

    106兴趣

    辛丑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京城发生异变,九皇子安陵骺指证四皇子安陵洪弑父夺位,给先皇长年服食慢性毒药,导致先皇驾崩,人证物证俱在,并一并揭发,四皇子派兵驻守九门,就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好在先皇驾崩时稳住大局,顺利登基。

    此番证物一出,朝野掀起哗然大波,二十九日晚,九皇子率京城重兵以及瑞王手下兵马,与京城中打着诛杀罪臣的名号,于四皇子兵马交战皇宫内,此事被严密封锁,不但京城之中的百姓毫不知情,连京城官员也毫不知情,甚至九门外贺梦昇也丝毫没有得到一丁点的消息。

    自此,生龙杯被九皇子摔碎于乾坤殿外,大前朝,再无生龙杯一说。

    三十日一早,天子诏书曰:九皇子乃天子之相,然应继承大统。

    远在边疆的安陵水静静的看完了手中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好似晕染开来的浓墨,带着点点灵动的欢愉。

    他回头看了眼一脸焦急的自己的舅舅,这才笑道:“舅舅,用兵的时候,到了!”

    闻言贺老将军自然是满心的欢喜。

    “我们日夜兼程,即刻返京!”

    辛丑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

    这是在京城过的第二个年头,不过好在父亲也在,也就不会觉得那么孤单。

    先皇驾崩一事,全城都已经知晓,而且九皇子也准备在年后登基,这个除夕夜,却是忙的比平日里还要累。

    叶墨轩是两江总商,先帝认可的,也算半个先帝的人,而新帝登基,自然不会将叶墨轩当作自己人,九皇子虽然跟他们叶家没有什么过节,但是也不一定继续任用他做两江总商,说不定九皇子会派出自己的心腹,控制好全国的经济命脉,两江总商的位置。

    叶雨瞧着一脸担忧的父亲,笑嘻嘻地讲热气腾腾的饺子塞进父亲的嘴里。

    “爹爹,大过年的你怎么哭丧着个脸啊?家里不都是好好的,况且哥哥现在又是王爷家的女婿,瑞王不是九皇子那边的人么?”

    叶墨轩一愣,转头疑惑的瞧着自己的女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瑞王一向独来独往,常伴先皇左右,所以才会深得先皇喜爱的。

    “安然郡主跟九皇子最近,两家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啊。”

    叶墨轩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诸多王爷之中,只有瑞王至今仍然做事高调。

    “所以爹爹不别害怕,若是新皇忌惮我们,我们不如早早的将这位置交出去,有李愈和表哥在,我们的处境不会太难。”

    叶墨轩闻言点了带念头,忧愁的面容这才绽开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啊,为父只要有雨儿就足够了!”

    叶雨这才调皮地笑笑,让人给父亲装满了饺子,父女俩这才和乐融融的吃着。

    吃罢了年夜饭,叶雨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便能看到笼子里的小松鼠两只爪子爬在聋子的边缘上,抬起头来瞧着她的样子。

    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晶莹剔透,细长的胡须在空气里微微的抖动,连着小巧的鼻头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叶雨脸上绽开一抹笑容,便打开笼子,将小松鼠放在掌心,轻轻地抚摸。

    “小东西,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想了想,却忽而想到贺梦昇那一抹坏坏的笑容,她便伸手戳了戳这个小家伙的脑袋,道:“小坏,你就叫小坏了!”

    小松鼠似乎是不太乐意,迅速的转过身子,只留给她一个后备和一条大尾巴。

    夜雨忍不住笑起来,便从一边的果盘里抓过一把松子,放到小坏的面前。

    见小家伙抱着跟它脑袋差不多大的松子迅速的转来转去的样子,叶雨不免觉得好笑,便伸手揉着它柔软的头顶。

    “小坏,快吃吧!”

    壬寅年一月一日初一

    初一这一天,本就应该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今日又是新帝的登基大典,人们挤满了街头庆祝,却并不知道这龙撵之后的血腥。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但是却处死了几个人。

    四皇子安陵洪,恭王爷安育才,以及四皇子党的几个首脑人物。

    九门外镇守九门的贺梦昇,得到消息时已经是初一的下午。

    这个男子身穿战袍,头戴盔甲,眉眼凛然,

    “将军,京城异变,而我们才接到消息,看来其中另有隐情。”

    贺梦昇皱起眉头,捏紧手中的密信。

    父亲让他即刻离京,驻扎在九门外百里之处,看情况,父亲是想谋反!

    但是父亲绝对不会是为了自己,恐怕是为了十二殿下!

    “将军!新帝杀了四皇子党羽的重任,咱们是被四皇子叫回来的,心底难免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更何况咱们手握精兵,不如,我们还是速速离开,以求暂逼吧!”

    身边的将士不断有人请命。

    “不行!”贺梦昇沉下声音:“我们在这里,倒还说得过去,以为我们并未出任何的纰漏,但是若是我们现在离开,心底一定会怀疑我们心中有鬼,追查我们的渎职之罪!”

    一时间众人叹息,

    让众人退下,他才提笔给父亲回信。

    父亲大人亲启:

    现今京城内局势紧张,新帝猜忌心颇重,但凡四皇子党羽毫不放过,我贺家手握重兵,势必早就成为新帝的眼中钉,所以现在更不能贸然离京,为了父亲,孩儿愿意只身犯险,留在京城,安抚新帝,等父亲来了,也好做内应,里应外合。

    写完之后,他才将迷信绑在鸽子上,亲自打开窗户将鸽子放走。

    “来人!”贺梦昇倏地转身,便有人走上前来。

    “去好好探一探最近宫内发生的事情!”

    “是!”

    见人走了,贺梦昇才皱起眉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人倍感疲惫。

    壬寅年一月一日初三

    女学院初六上课,叶雨便在家中收拾东西,准备上学堂该用的,转身回到房间的时候,却见贺梦昇正坐在她的书案前逗弄那只小小松鼠,小松鼠低呼也颇喜欢贺梦昇,依依不舍的讨好的样子,让叶雨没来由的皱起眉头。

    这个人,又放着好好的门不走,翻|墙进来的吧?

    听到声音,贺梦昇转过头来,依然如那天夜里看到的一样,这人一身软甲,外罩一见雪白的窄袖长袍,雪白的单衣领子衬着白玉一样的肌肤,将这个人衬得玉面俏丽。

    贺梦昇一见到她,便觉得轻松了不少,他习惯性的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伸手点了点小松鼠。

    “他都跟我说了,你欺负它。”

    叶雨有些无语,这人明明是武将出身,大男子气概,为什么现在显得这么的幼稚可爱?

    “你又来干嘛?她没好气道。”

    贺梦昇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了许久。

    那眸子没了往日的戏谑,带着一丝沉稳,漆黑中掺杂了许多的东西,她琢磨不透。

    “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出门,京城,会有一场浩劫。”

    那声音很沉,似是笃定了什么一般。

    “浩劫?”叶雨一怔,抬头惊讶的看着贺梦昇。

    “总之你们好好的躲好,尽量不要出门。”

    说着人便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

    贺梦昇伸手爱恋的抚摸着叶雨的面颊,带着薄薄的茧子的指腹划过她的面颊,在她的嘴唇上留恋。

    一丝麻酥酥的感觉也顺着嘴唇猛的传到心口,心脏突地一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贺梦昇瞧着她的反应,不免喜笑出来,反而直接张开怀抱,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坚硬的软甲靠在脸上,却并不觉得冰凉,因为已经被这个人的体温,暖的异常的温暖。

    “怎么办,我们总是这样独处,你就再也不能嫁给别人,只能嫁给我了。”

    叶雨垂下头,嫁人什么的,她从未想过,自从重生以来,她只是想着该怎样去戳穿李愈,让他痛不欲生。

    现在,她算是做到了么?

    见人不说话。贺梦昇才放开她道:“明日一早,便把我给你的箭头悬挂在大门外,自然你不会有事发生!”

    说完,贺梦昇便毅然离去,叶雨瞧着那破窗而去的背影,只觉得今天的他,看起来并没有平日里那么的从容。

    京城会有异变?,能在京城发生的异变,除了九龙夺嫡,还能有什么呢?

    瑞王府

    瑞王满脸怒意的看着书案上埋首处理公务的李愈,而他的爱女则是满脸泪花,哭哭啼啼的跟在他的身后。

    “李愈!难道你连老夫都不放在眼里了么!见老夫来了,连头都不抬一下!”

    闻言书案后的人这才一惊,连忙抬起头来,跪在地上。

    “父亲,愈儿没有察觉到父亲也来了!”说着人已经抬起眼睛,瞥了一眼安然。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连夫妻之道也要为父来教导你们么?”

    “不敢,只是最近公务颇多,所以……”

    “公务再重,还能重的过如此?!”

    李愈垂下头,并没有说话。

    “现在都几更天了,你给我速速回房!安然是我的爱女,我不想整日见她哭哭啼啼!”

    李愈皱起眉头,面色黯淡。

    “难道你连老夫的话都不听么!”

    “愈儿……不敢!”

    咬了咬牙,李愈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带着安然,在老王爷的视线下,走回房间,关上门。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李愈就没有转身,他只是面对着门板,给安然一个冰冷的背影。

    安然咬了咬嘴唇,她不甘心!

    于是她慢慢的走过去,从背后搂住李愈宽厚温暖的后背,双手慢慢的伸到李愈的胸前,轻轻的,为他脱下罩衫,一层,又一层。

    直到要解开最后的单衣的时候,一直安静的人猛的按住她的手,安然却是得意一笑。

    男人,谁不吃这套?

    想着,水蛇一样的身子便慢慢的贴了过去,高耸的山峰化作柔软的笔,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摩挲,感觉到李愈的身子微微一僵,安然更是喜笑颜开,手指从敞开的衣领里面伸进去,在精装的躯干上流连,她轻轻地吻上结实的肩膀,舌头画着圈,眼睛吊起来,仔细的瞧着李愈的每一个表情。

    眉眼如墨,淡然清远,冰冷的人却依然透着如玉的高雅温润,安然迷醉了,她的双手慢慢的探下去,满脸通红的握住,按照书上教的,摩挲……

    许久之后,热情迅速地退去,因为,李愈竟然毫无反应!

    至此,李愈似嘲讽一笑,将身后的人推开,兀自穿戴好。

    “这下你知道了?我对你,提不起半分的兴趣!”

    安然一怔,目光瞬间狠戾起来。

    叶雨!都是你!都是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正文 107登基

    107登基

    壬寅年一月一日初四

    清晨天还未亮,叶雨便命人将铁质的箭头悬挂于叶府门外,便嘱咐任何人不得出入,并让人关紧了大门。

    一早

    才刚悬挂上箭头不久,外面就隐隐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凄厉的尖叫仿佛突然间迸发出来一般,顿时在清晨寂静祥和的京城炸了开来。

    叶雨微微皱起眉头,先去父亲的房间安抚父亲,而后才才去安抚于氏跟叶墨惆。

    想到最后,还是觉得不怎么放心,但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逗弄着小坏。

    然而异变却迟迟未停,似乎是一直持续了三天。

    当外面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安陵水从午门外慢慢的走了进来。

    京城门四通八达的街道上满是腥腥血迹,身穿盔甲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大路上,一直连绵到很远,空气里也弥漫着浓郁的血腥的气息,薄雾弥漫着整个京城,似乎连这雾气都染了血色,透出点点的红。

    安陵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丝毫的波澜,表情平静,他微微地抬起头来,看着更深远的未来,目光迥然,似远山,如浓雾,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觉得惧怕。

    他慢慢的迈开腿,一步步的朝前走去,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脚下一具具的尸体,脚步平稳,姿态挺拔。

    贺老将军就这么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不免朝四处看去,似是对于留守京中的幺子十分的担忧。

    远处的薄雾中似乎有一人一骑迅速的奔过来,,远远的马儿高高扬起蹄子,发出一声嘶鸣,而后冲破了薄雾,露出一张俊俏英武的面容,正是贺梦昇。

    此刻的他依然狂放从容,虽然长枪上沾满了鲜血,但是衣衫和面容却是十分的干净,他踏过诸多的尸体,在安陵水的面前拉住缰绳,翻身下马。

    “微臣参见殿下,京城乱党一惊一并拿下!”

    安陵水收回视线,目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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