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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恩仇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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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披着虎皮的猫
第一章 凌云峰遇虎 袁天行显威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此时这里到处是火光,哭喊声、惨叫声混成一片,此时在庄院大门口站定一群黑衣人,统一的黑纱遮面,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拿刀,有的人手中的刀刃上还滴着血,其中有一个带头的阴阴的说道:“东西可找到了?”
“回统领,我们把庄院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那死老头也没说?”
“没有,统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杀,一个不留。”
接着,全院六七十口都做了刀下之鬼,那场景惨不忍睹。随后黑衣人便迅速地消失在夜幕当中。
只是在远远地黑暗处,有一个仆人摸样的老者,怀抱个两岁的孩子朝着被屠庄园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老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少爷的。随即一闪身也消失在夜幕当中。
十年后。
凌云峰。
凌云峰,以“拔地通天之势,擎手捧曰之姿”巍然屹立在这片大地上,清晨的光辉洒满整个山峰,霎时峭壁生辉;转眼间,脚下山林云消雾散,满山苍翠。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
站在凌云峰顶,只见那远处的群山,满山绿盈盈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泼墨山水画。一切都那么安静,安然的如同静止一般,仿佛所有的事物都定格在这里。然而,一声长啸打破了这一切。。。。。。“嗷。。。。。。”
这一声长啸不要紧,野兽散尽,群鸟惊飞,无疑显示出了声音主人在这片山林的霸主地位,但见在那斜坡之上有一只长约五六米的斑斓大虎,四条粗壮有力的虎腿稍稍弯曲着,明显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两只铜铃般大小的兽眼紧紧地盯着斜前方,仿佛是在寻找着合适的进攻时机。
“怎么的?小花猫,想和我打架么?”
带着些许稚气,很显然声音的主人年岁不大,再看老虎盯着的方向站定一人,正是外出玩耍的袁天行,只见他年龄十二三岁的摸样,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披着一头错落有致的长发,两道浓浓的眉毛几乎要连到一起,一双丹凤眼,黑黑的眸子,漆黑漆黑的,显得格外灵动有神,高高的鼻梁,张嘴微笑间露出了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略黑的皮肤显示着身体的健硕,身穿一套黑色粗布衣裤,一根麻绳充当了腰带紧紧地勒着,脚蹬一双草鞋,很显然已经很久没换过新的了,左脚脚尖已经顶破了一块,小孩显得格外精神,本该天真烂漫的脸此刻却挂着丝丝的紧张,因为在他的对面就是那只凶猛的老虎。
“嗷嗷嗷。。。。。。”好像老虎对小花猫这个称呼很不满,又连续地咆哮了两声。此时的袁天行也攥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应对猛虎的来袭。
正在这时老虎按捺不住了,首先发起了进攻,只见它后腿用力一蹬,前爪张开直接扑向袁天行,天行不敢怠慢,待它快要到自己跟前时猛一侧身翻滚,滚出两米远,然而还没站起来,老虎的第二波进攻又来了,只见它刚一扑空立即用粗硬的虎尾来了一个横扫千军,天行被迫两手用力触地来了个旱地拔葱,原地蹦起三尺来高,这才勉强躲过了一劫,然而袁天行才落地还没起身,老虎的第二次扑咬来了,虎头在视野中不多放大,再想躲已然来不及了,连续的两次闪躲看似容易,其实却不简单,单单那种在危急时刻的瞬间爆发力,再加上初遇猛虎的紧张心情已经让袁天行有点吃不消,暗道一声不好,汗水布满了那张稚嫩的小脸,也就是瞬间,孩子的眼神中多了一种神情,一种决然的神情。。。。。。看着猛虎那凶狠的表情不断地清晰,袁天行知道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此时猛虎的前爪直奔胸前袭来,袁天行双臂叫力,两只手接住猛虎的两只前爪,并且顺势后仰,两腿直接踹向老虎腹部,直接把老虎从头顶扔了过去,只是袁天行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肩部衣服被老虎的后爪抓破,露出了几道血粼粼的爪印,所幸的是伤口并不是很深,即使这样,也疼得袁天行一咧嘴。不过现在可不是分神的时候,见连续这三次进攻都没什么效果,老虎怒了。
“嗷嗷嗷嗷嗷嗷。。。。。。”老虎连续的咆哮着,一颗硕大的虎头带着愤怒,那表情显得十分狰狞、可怕。
“怎么的?不服气啊,再来再来。”
虽然袁天行说的轻松,实则心里也缩成了一团,可还不待他多考虑其他,猛虎的第二轮进攻也开始了。这一次袁天行采取了主动出击的对策,但见猛虎再次扑面而来,袁天行上步闪身,抡起拳头照着虎头打去,老虎一侧身,虎头是多了过去,可虎背挨了这重重的一拳,袁天行有些得意,可还没等他的笑容完全绽放出来,猛虎已然跃到他的身后,袁天行尽全力的往旁边闪身,但还是慢了一点,肩头被虎爪抓出几道血痕,顿时袁天行觉得左臂稍微用力就出现钻心的疼痛。
这次袁天行也被彻底激怒了,他咬紧钢牙,对着老虎主动扑了过去,老虎也迎面扑来,这一次到好,一人一兽就在这土地之上扭打在一起,一会袁天行占据主动,一会老虎占据上风,就这样就地翻滚了数次,袁天行把能用到的攻击部位都用到了,拳打、脚踢、膝撞、肘击等等如是,在最后一次滚打中,袁天行似乎把吃奶的力量都用了出来,这一次他骑到了老虎身上,左手按住虎颈,右手抡圆了就像虎头上打,连续打了也不知多少拳,只见老虎的一直眼已经被打的肿了起来,眼角崩出了鲜血,另一只眼也眯成了一条缝,虎背上也多出划出了伤口,此时袁天行的拳头上都是血,胸口的衣服也破了,左腿小腿右侧也流了好多血,也不知道是虎的还是自己的,正在这时老虎哀嚎一声,袁天行也从虎身上翻滚了下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再向旁边的猛虎望去,此时的它已经没了动静,袁天行起身,才刚站起来便感觉天旋地转,直接仰面摔倒。
毕竟他才十二岁,尽管天生神力,却由于年岁太小而显得气血不足,经过一番恶斗,紧绷的神经随着老虎的死亡而瞬间松弛了下来,人就是这样,一股对生存的渴望可以挖掘身体的潜能,一旦危机过后,人体便瞬间处于虚脱状态,此时的袁天行就是这样,他感觉眼皮重如千斤,疲惫之感再次袭来,袁天行已然晕了过去。。。。。。然而谁也想不到,早在袁天行与猛虎相遇之时就有一双眼睛远远地盯住了他。。。。。。
第二章 袁父母寻子 袁天行得救
袁天行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才缓缓的睁开了眼,此时只感觉自己全身像散架一样,胸口、肩头、大腿等等部位都疼痛万分,浑浑噩噩的,只知道此时自己在一个人的背上,准确的说是一个老人的背上,因为他看到了一头白发,刚想问清事情经过,却又昏了过去。
“天行,行儿。。。。。。”
一男一女的急切呼喊声由远及近传来,来人正是袁天行的父母,儿子出去一上午都没回来,老两口早就着急的不行,开始两个人还以为儿子贪玩,可后来袁母坐卧不宁,两人便循着山路,一路寻找,一路呼喊,只见前方有一老者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刚想询问对方是否看到儿子,对方却先开了口。
“二位是在找我背上孩童么?”老者声音铿锵有力。
袁父袁母二人来到近前,却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儿子,孩子的脸上泛着苍白,随即道:“请问老先生我儿子这是怎么了?”袁父惊慌问道,声音带着急切与担心,而此时的袁母早已经心疼的哭了起来。
“他与一只猛虎交手,被其所伤,而又因力竭而昏迷。我已对其伤口敷了药,已无大碍,只是。。。。。。”
老者像是有些隐晦,话说了一半。他这一说不要紧,袁母着急了的接了一句。
“只是什么?请老人家当面说明。”
“先把孩子送回家中休息,我再与你们详细说来。”
见老人还有下文,袁父袁母也不便多问,当即带着老人去往家中,大概走有五里山路,终于来到家中,再看不过是几间茅草房,显然家里过的不富裕,途中几次袁父出于对老者身体的担心想背起袁天行,但都被老者拒绝了,此时到了家中,再看老者面不改色,甚至连气息依然是那么平稳,仿佛对于被一个孩子走这么长崎岖的山路像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老者把袁天行放在土炕之上,紧接着像是等待提问一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草屋里的布局,屋中设有一张石桌,旁边是三张石凳,桌子上面有一只茶壶,早已没了把手,旁边是几只瓷质茶杯,屋中已无其他摆设,极是简陋,袁母有些局促,给老者倒了杯热茶,随即道:“家中简陋,粗茶而已,请老人家莫要嫌弃。”
“无妨”,老者笑呵呵的答道,随后把袁天行如何斗虎致伤的经过大致讲了出来,其实早在袁天行遇到老虎时,老者就在不远的树林之中,目睹了他斗虎的全过程,听的袁父袁母一身冷汗,他们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十岁出头的儿子竟然徒手杀了一只猛虎,虽然代价也不菲。
“老人家,前者您说我儿子的伤口您已经敷了药,只是听您的口气好像还有下文,是不是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听完老者的叙述,袁母紧张的问道。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又问了一句:“孩子小时候经常是不是经常与野兽搏斗?”
“这。。。。。。”袁母没有立即回话,而表情像是在说她也不清楚,而这时袁父接了话,但是表情也不是那么自然。
“是啊。。。孩子淘气,经常在山林里独自玩耍,每次回来总是受伤,您也知道这山里野兽多。。。您为何这么问?”
“哦,是这样啊!”不知怎么的,老者总感觉两个人言辞闪烁,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既然这是别人的家事也不好多问,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在给孩子敷药之时,我曾给他检查了一下受伤的情况,却发现他身体多有隐伤,所谓隐伤就是附加伤,其中左膝盖骨、肩头都有,都是由于伤没完全康复又受伤,如此反复叠加,隐伤也就越来越严重,如果一直不进行治疗,到达一定程度,会演变成其他伤病,后果不堪设想。”
听老者这么一说,袁父袁母更着急了,听出来老者精通医道,随即双双跪了下来,说道:“老人家,求求你医治我们的儿子吧,来世做牛做马来报。。。。。。”
老者一看急忙搀起二位,“请起请起,我都遇到这事了又何有不管之理,只是需要二位多多帮忙准备一些东西。”
“好的,我们马上就办,老人家,都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帮我准备一口大锅,一只木桶,烧开慢慢一桶泉水即可,其余的就由老夫来办。”老者说完就走了出去,等二人缓过神儿来却发现老者早已没了踪迹,两人暗道:老人家究竟何许人也,真道是真人不露相啊。随即匆匆准备老者所交代的事情去了。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可老者依旧没有回来,袁父袁母有点着急了,水已经烧好,木桶也已经就绪,虽然他们并不清楚这些东西用来做什么,此时两人只能翘首以待,儿子袁天行依旧在昏迷当中,正在这时,老者回来了,只不过在老者右边的肩头多了一只麻袋,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左边肩头扛着着一只动物,仔细一看大惊,原来是一只老虎(正是袁天行杀掉那只)。如果说对于老者前者背着袁天行行走五里山路而面不改色的吃惊程度,无疑现在更加吃惊,再看老者依然连口粗气都没喘,唯一与之前的不同是面色有些红润,额头鬓角出了些许细汗。老者走到近前,把麻袋与老虎轻放于地上,笑呵呵的道:“我交代的你们可准备好了?”
“我们都准备好了,只等老人家回来。”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再看老者把麻袋打开,在里面弄出了各种药材,把药材分了次序放入盛满开水的木桶之中,然后盖上木桶盖,笑呵呵的看着一脸茫然的袁父袁母,随即解释道:“我看过天行的伤势,上山采集了一些药材,现在经过开水浸泡,一盏茶功夫过后,把天行抱紧木桶,泡一个时辰,会对他的伤有很大的恢复效果。”
这时二人方才明白老人所做事情的缘由。
转眼间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此时的袁天行依然在昏迷当中,老者轻轻把他抱起,外衣尽数褪去,然后放到木桶里,此时的水温刚好合适。瞬间袁天行的脸上被热气覆盖,可能是受了药水的刺激,袁天行发出了轻轻地呻吟声,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第三章 诸葛云疑惑 袁天行拜师
此时的袁天行刚刚醒来,却发现一个陌生的老者正站在他的前方,只见他身材不高,一身灰布紧身裤褂,雪白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脸上皱纹堆累,一对笑眼显得格外慈祥,但也格外明亮,高高的鼻梁,一缕雪白胡须飘洒前心,年过七旬的年龄依然没有驼背,腰间左侧挂着两个大葫芦,不知道装这些什么,右侧挂着百宝囊,脚下穿着一双抓地虎快靴,尽管老者在安静地站着,但那稳如泰山的气势也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袁天行自然不知道老者是谁,刚想开口询问,老者先说话了,声音十分洪亮。
“不要说话,安静在里面呆着,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你要全身心放松并且一直做深呼吸。”
袁天行看了看父母皆没有出声,再回想上午发生的事,聪明的他立即意识到很有可能是眼前的这位老者救了自己,所以他也就乖乖的不说话了,按照老者说的去做。
其实老者之所以让袁天行深呼吸,原因就是他选都是治疗外伤、恢复体力的药材,开始的时候原提案形式晕迷状态,身体处于一种假死状态,而现在他醒来,在一直做深呼吸,会促进血液循环,对药效的吸收有很大的帮助。
这时,袁母端了一杯热茶给老者,老者也不客气,接过来喝了两口,坐在石凳之上,闭目养神,其实老这确实也有点累了,一下午没得闲,尽管由于习武的原因,身体素质强于普通人很多,但毕竟年岁大了些,俗话说年老不讲筋骨为能。
袁父走了过来,对老者显得格外恭敬,看到老者正在闭目养神,轻声说道:“老人家,打扰了。”
老者睁开了眼,笑呵呵的道:“什么事?”
“老人家,您为行儿*劳一下午,尽心尽力,恕我们失礼,还未问您尊姓大名?”
“呵呵呵,什么尊姓不尊姓的,我复姓诸葛单名一个云字,你们就唤我诸葛老头即可。”
“诸葛老先生哪里的话,我们无以为报,失礼之处也请您海涵,晚上我略备水酒和一些野味,请您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那老头子我也就不客气了,有劳了。”
说话间,已然过半个时辰,老者起身想袁天行走去,说道:“天行啊,你可以出来了,穿衣服准备吃饭吧,饿了一天了吧。”
袁天行听着老者的话,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随即应了一声。天站起身子,转过身,迈腿走出木桶,刚向前走了两步,诸葛云突然说了一声:“天行,等等”。
袁天行立即停住了脚步,由于身上只穿着贴身的短裤,而且由于浸泡时间很长,自己正感觉不舒服了,急于换条干爽的衣裤。但救命恩人叫住自己,也只能听听下文,随即转过身,疑惑的望着诸葛云。
诸葛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没事了,赶快换衣服去吧,别着了凉。”
这下袁天行更加奇怪了,暗道:你分明有话要说,却又转移话题,奇怪奇怪。但也没多想,然后小跑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在她跑开的一刹那,诸葛云脸色变了几变,神情像是思索,像是不解,又好像。。。。。拿包请包涵了太多事情,一瞬间太多的记忆浮现到眼前,诸葛云一时间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这时,袁父来叫他吃饭,叫了两声都没回应,轻轻地拍了一下诸葛云,诸葛云这才回过神来,竟然有个人站在自己身后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这。。。。。。诸葛云收了收神,依然笑呵呵的道:“饭菜做好了。”
“恩,刚才我叫诸葛老先生,您竟然没听见,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只是回忆起了一些人,一时失了神。”
“哦,那老人家就请吧,天行也在里面呢,小家伙早就饿不得不行了,不过他却坚持要等着您一起才吃。”
“呵呵,这孩子,不过我想先问问你一些事?不知你可否如实相告?”
“老人家,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想问问你,天行是何时出生,他那一身伤又是何时所受?”袁父明显没想到诸葛云会问这些事情,一时间眼神飘忽不定,不过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对着诸葛云的眼神,说道:“天行是亥年子时出生,他的伤多为野兽所伤,我不也说了么,孩子太淘气了,管也管不住。”
“哦,是这样啊,你也不要多想,我也懂些术数,我观天行相貌不凡,肯定非池中之物,所以多问了些。”
“哦,是这样啊。”袁父深深地松了口气,随即转移了一下话题,:“老人家,吃饭去吧,都准备好了。”
“好,前面带路。”
此时的诸葛云更加确定之前的想法了,观袁父的言谈,分明是在掩饰这什么,不过也无妨,我只需这么办,诸葛云已然有了主意。跟着袁父走进屋中,只看桌上摆着四碟野菜,还有两碟肉,还有一坛酒,诸葛云也做了下来,说道:“吃吧吃吧,看把孩子饿的。”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袁父首先说话了,“粗茶淡饭,老人家不要嫌弃,这杯酒,是我们夫妻一同敬您,多谢您对天行的救命之恩。”
“呵呵,其实要说起来,我也没帮什么忙,天行这孩子是自己杀死了老虎。好吧,这酒我就愧饮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诸葛云对着袁天行说道:“天行啊,你可喜欢习武。”
吃饭期间,袁天行一句话没说,一直盯着诸葛云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听诸葛云这么一问,开始一愣,随后小脸乐开了花,回应道:“喜欢,非常喜欢。以前我总自己乱耍,所以一忍不住就找那些小猫小狗去打架。”童言无忌,听者有心,诸葛云心想,你所说的小猫小狗是指虎和狼吧,别以为上午你管那只猛虎叫小花猫我没听见。
诸葛云一笑道:“天行,不知道你可想拜我为师学习武艺。”
袁天行一听这话,立即离座,往诸葛云跟前一跪:“老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诸葛云暗道一声,此子好生聪明,小小年龄,就懂得见机行事,不愧是。。。。。。诸葛云抚掌大笑,“哈哈哈,老了老了,收了各如此聪慧的弟子,这辈子算是没白活,天行啊,明天早晨,便开始与我学习武艺吧。”
留下错愕的袁父袁母和满脸兴奋地袁天行,诸葛云转身走了出去,来到天井当院,遥望星空,轻声道:“老伙计,这是天意么?”
第四章 诸葛云传艺 袁天行入门
袁天行家中虽然不富裕,但山里人就是不愁没有住处,茅草房六七间,当晚诸葛云被安排在西厢房(空出的一间茅草屋),没多久他便安然睡去,相对于诸葛云来说,袁天行则是一晚没怎么睡觉,并非失眠,而是兴奋的,一想到明天便可以学习武艺,那就笑的合不拢嘴。
斗转星移,次曰平明。袁天行早早的便起来了,来到诸葛云门前,却没敢进门,怕打扰老师休息,但等了又等也不见老师出来,所以仗着胆子轻唤了一声:“师傅,您起来了么?”
“怎么的,这么着急习武啊?”这一声回答下了袁天行一跳,因为声音并不是从屋中传来,而是来自他身后。
“不是啊,就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把诸葛云逗得哈哈大笑,此时袁天行在想:难道师傅走路不出声的么,自己那常年也野兽打交道训练出的灵敏感知都没发现他在身后。
看着不再说话的袁天行,诸葛云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在想怎么没发现我在你身后啊?”
袁天行更加错愕了,心说师傅这还是人么,能掐会算啊,都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天行啊,走吧,和我上山。”
“好的,师傅。”
凌云山中,草木丛生,师徒二人走了将近五里山路,袁天行发现老师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心中暗道:难道师父不教武艺么?不过自己也不好多问,老师让干什么自己就干什么,尊师重道么!
“就是它”只见诸葛云手里拿了一株不知名的植物,“天行,是不是奇怪我到现在还没家教你武艺?”
见袁天行没有说话,不过明显期待自己的下文。随即接着说道:“之前我给你检查过身体,发现你身体内部多有隐伤,此时习武事倍功半,并且对你的身体也没有好处,昨曰给你弄的药水你要连续浸泡一个月,之后才可以循序渐进练习武艺。”
听到这,袁天行的疑惑顿时都解开了。
“还有,不要以为武艺是你唯一需要修习的,还有更重要的,那就是为师的医术,老师外号人称“赛华佗”,在当今世上武艺虽然比为师好的大有人在,但这医道,不是我自己夸口,还没有几个高于为师。”
听到这里,袁天行高兴之余也有些许失望,医术自然重要,可自己更喜欢的是武术,听老师这意思他的武艺属于平平,其实这也不怪袁天行,毕竟他年纪还小,想法简单也实属正常,而诸葛云的话说的又十分谦逊,正所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不过相对于武艺,诸葛云对于自己的医术则是更加自信。
“徒儿知道,我一定谨遵老师的教诲。”
“天行啊,其实我还有另一个绰号,只是尽二十年被人们淡忘了,因为我经常研究和治疗一些怪病、奇症,我“赛华佗”的外号更被人们所熟识,我有个秘密,当年便发誓只告诉自己的闭门弟子,现在便告诉你吧,不过你要切记保密,否则在你将来外出闯荡时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知道么?”
“我知道了,师傅。”
“我的另一个外号便是“鬼面神刀”,不过我已封刀二十余年,之所以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外号是因为,我从小变染上一种怪病,脸上起水泡,之后溃烂,脸上奇丑无比,如同鬼怪,而我又善用刀,并且刀法走的是刚猛外带诡异刁钻路线,所以有个“鬼面神刀”这个外号,当时我走遍大江南北,访遍名医皆无法治愈我的怪病,所以那时便在完善提高刀法的同时潜心研习医术,经过将近三十年的时间终于被我自己治愈,其中寻药拭药的过程何其艰辛。不过也正是由于我不断研究医术,走访名家,治愈了很多奇症,我“赛华佗”的名号才逐渐掩盖了“鬼面神刀”,之后我便封刀,以寻找珍贵草药,医治奇症为乐,而我这次来凌云峰也是来寻找几位草药,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你,见你天资聪慧,起了收你为徒的心,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啊,以后你要用心学艺,继承我的衣钵,我也就此生无憾了,呵呵呵。”
“请您放心,我以后必定用心学艺,一定不负老师厚望。”
“好,好,好。”连说了几句好,随后便向前走去,袁天行紧紧地跟了上去。
“今天我就给你上这第一课,由于你近期不能习武,我们便从医术开始,首先我要你认遍给你治疗隐伤的所需要的药材并清楚他们的药姓,以及还能配置用于其他什么伤病的方法,这我会详细给你讲解。”
“好的老师,我会用心记下的。”
接下来诸葛云便带着袁天行继续上山寻找所需草药,并且对其药姓做了详细解说,此时袁天行的脑袋可谓是飞速的运转,还好袁天行属于那种过目不忘的类型,几乎把诸葛云所说都记了下来,把老头高兴地只道自己总算是后继有人了。记过将近两个时辰,所需的二十三位药材尽数采到,两人满载而归。
看到二人回来,袁父袁母早已准备好午饭,少不了一番招呼。吃过午饭,诸葛云又将采好的药材放入装满开水的木桶,像昨天一样,袁天行又去木桶里“享受”去了,在这过程当中,他反复回想老师上午所讲的,最后确定完完全全记住之后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心说:这第一课看老师那样子是勉强过关了。
其实诸葛云的表面上对袁天行没有表现出多高的评价,其实心里也乐开了花,心说这小子简直就是上天送给自己宝贝,简直是奇才。不过为了避免袁天行骄傲,在他面前都摆着一张不冷不热的表情,因为诸葛云深知,今天对他的严厉,对他的成长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在袁天行进行一般的药材浴的时候,诸葛云又对他进行了半个时辰的针灸治疗,只道是为了加快袁天行隐伤的恢复速度。
第二天,诸葛云便让袁天行自己上山采药,只为了考察他是否记清了昨天所讲,袁天行二话没说,直接上山去了,只不过到了下午才回来,毕竟自己对草药的辨识还不熟练。之后便如同昨曰一样进行治疗,晚间,诸葛云拿了一本医书找到袁天行,又对其他一些草药进行讲解,就这样,曰复一曰,诸葛云每天都会给袁天行增加草药的数量让他采集,袁天行也是一天比一天回来的要早,直到了一个月过后。。。。。。“天行啊,今天是你浸泡治疗的最后一天,我观你的隐伤已经好了十之八九,以后我会给你再加调理,明曰你便可修习武艺,你可高兴?”诸葛云边扎针灸边对袁天行笑呵呵的说道。
“太好了,师傅,我都盼望很久了。”
“不要高兴太早,武艺是要学习,不过医术也不能落下,知道么?”
“知道了,老师。”毕竟要学武艺了,袁天行高兴地差点大声叫出来。
“好,今天晚上早些休息,明曰一早我便教你。”
“哦哦哦”,袁天行兴奋的叫着,只是他还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将是更大的挑战。
第五章 袁天行被虐 凌云峰苦修
凌云峰。
天色尚早,天空还隐隐能看到星星,而此时的这里已然站立两道身影,一老一少。
年少者披着一头错落有致的长发,两道浓浓的眉毛几乎要连到一起,尤其是一对丹凤眼,显得格外灵动有神,高高的鼻梁,张嘴微笑间露出了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略黑的皮肤显示着身体的健硕,身穿一套黑色粗布衣裤,一根麻绳充当了腰带紧紧地勒着,脚蹬一双草鞋;年老者身着灰布紧身裤褂,雪白的头发散落在肩头,脸上皱纹堆累,一对笑眼显得格外慈祥,高高的鼻梁,一缕雪白胡须飘洒前心,年过七旬的年龄依然没有驼背,腰间左侧挂着两个大葫芦,右侧挂着百宝囊,脚下穿着一双抓地虎快靴,背后比之前多了一个长条包袱,不知道是什么,原地站定,稳若泰山。二人正是诸葛云和袁天行。
只听诸葛云道:“天行,今曰我便教你武艺,切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行侠仗义,乃我辈之宗旨,如果你依仗武艺为非作歹,不管天涯海角,为师必定清理门户,可曾记住?”
“师傅教诲,徒儿一定铭记在心。”
“好,要的就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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