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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祭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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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谁想做这个院长谁去做好了,我根本就不在乎!”斯内普的眼睛发红,怒火让他几次才将句子表达完整。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希尔亚敛起笑容,面无表情的重新拿起了酒杯。
  
  “我们?你所谓的我们指的是谁?”高脚杯砸在墙壁上的碎裂声非常的刺耳
  
  “你和我。”希尔亚很冷静。
  
  “我从不记得自己和你达成过任何的一致。”斯内普别过了头。
  
  “当然有,至少你不能否认你爱着我。”
  
  “是,永远都是我爱着你,所以你才能如此毫无顾忌的践踏我的尊严。”
  
  希尔亚没有立即开口,“你的指控让我无言以对。”
  
  斯内普重新对上了希尔亚无神的双眼,“如果,格兰芬多不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才告诉我真相。”
  
  “我从未对你撒谎。”
  
  “可是你并非毫无隐瞒。”
  
  斯内普近乎绝望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再一次沉默不语。对于他来说,爱情是项奢侈品,却不是必需品,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他如何敢堵上自己的后半生仅为了这一时的欢愉。
  
  “我会告诉你一切的,会有那么一天,一定会的。”
  
  “……你最好祈祷我们都会有那么一天。”斯内普深深的看了一眼低垂了眼睑的男人,大步走了出去。
  
  “我以为自己不久之前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肃容的戈德里克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像极了布道的牧师。
  
  “我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斯内普脚步不停。
  
  “希望你能在有生之年得到你所期望的答案。”
  
  斯内普停下了脚步,“真的不行了吗。”
  
  “除掉沉睡的这些年,他已经有三十九岁了,如果不是和你生命共享,他的那具身体早就腐朽成灰。要知道,在那些神术者中,他可算是长寿了。”
  
  “但是他活到了现在,而且还有你们。”
  
  “应该是只有我。”
  
  斯内普的黑眸寒冷如冰,“如果你可以,希尔就更没道理消失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力的,我们的友谊可不是你那肤浅的,一年半载,忽上忽下,忽男忽女的爱情可比的。”戈德里克的口吻很不客气。
  
  “你最好祈祷,他和你有着同样的想法。”带着满身的阴寒,斯内普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居然敢恐吓我,”戈德里克意味不明的笑笑,“以为我会怕吗!”
  
  “我一直在想格兰芬多院长的喜欢偷听的怪癖到底是从哪来的,没想到源头居然就在身边,你们难道就不知道又一个词叫隐私吗。”
  
  “嘿,老伙计,不要在我身上试验你恋人的说话艺术,即使我们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我也没办法欣赏它们。”换了身绿色睡袍的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不好,你确定不去安慰一下吗?”
  
  “即使我们上了床,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我要了解他的每一件事。”
  
  “真是幼稚。”戈德里克撇撇嘴,坐到了希尔亚的身边。
  
  “没有人求你和一个幼稚的家伙做朋友。”
  
  “希尔!”
  
  “……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戈德里克耸耸肩,恢复了表情,抽出怀里的巧克力棒,“要吃吗,麻瓜食品…。。好吧,我自己吃,不过,你真的没事吗,前一秒你们还甜的像是浸在蜜罐子里的两只熊,那个小家伙可是个多心的人。”
  
  “如果我亲爱的好友不是那么多嘴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淡漠的语气带着控诉。
  
  “好吧 ,我道歉,”戈德里克嘟囔着,“明明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恋爱,怎么会弄的这么复杂,”注意到好友脸色不佳,他赶紧改口,“而且他早晚要知道不是吗?”
  
  “我会亲口告诉他,”希尔亚突然觉得平日里贴心的好友此刻是那么的碍眼,虽然他正失明,“我们伴侣之间的正常矛盾,最多就是吵上几句,你这么横插一脚不觉得有些挤吗!”
  
  话音刚落,希尔亚就意识自己真的过分了,他这是做什么?将在恋人那生的闷气发泄到友人身上吗,他简直是个混蛋!
  
  戈德里克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我道歉。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戈德里克用力的拍了拍大腿,站起来,裹紧了睡袍,“去休息吧,这里的夜晚还是很凉的,我去叫波罗。”
  
  就在此时,戈德里克随身携带的魔法通讯器重突然传来了福克斯的声音,
  
  “格德,你在吗,霍格沃德,蜘蛛尾巷,魔法部,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刚才均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有学生受伤了!”
  
  坐在地上的希尔亚猛的站立起来,“他们行动了!”
  
  戈德里克湛蓝的双目满是阴霾,“竟然伤到了学生们,全都该死!”
  
  厚厚的云层挡住了清冷的月光,巍然耸立的古堡慢慢退入了阴影之中。
  
  斯内普站在窗边,撩起厚实窗帘,喃喃自语,“今夜,要变天了。”
   
伤情 。。。
  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清冷的弯月,阴影成了最完美的掩护。
  户外,寂静无声,似乎整个蜘蛛尾巷都进入了深度睡眠。
  “啊!”一声压低的惨呼瞬间撕破了这虚假的平静,骚动隐隐而现,又诡异的立刻停止。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有茂密的草丛,弯曲成线状,依此被无声的压倒,直到密林的边缘。
  声音,仿佛从深喉中憋出的吐气声,冷不丁的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第六个】。
  
  “泰利,”
  圣芒戈医院,形色匆忙的黑魔法创伤科主任医师泰利斯科特应声停下了脚步,紧皱的双眉在看清来人时,明显的放松下来,“邓布利多校长,您终于来了。”
  邓布利多握住了面色激动的年轻医生伸出来的手,“泰利,受伤的学生们怎么样了。”
  “外表没有严重的创伤,”泰利使劲的摇了摇校长先生干枯有力的手,仿佛这样能够让自己更加的冷静,“但是,他们的器官在衰竭,心跳在减速,魔力也在消失,”医生狠狠的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如果再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他们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福克斯的眼泪也没有效果吗?”邓布利多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严肃来形容了,松弛下垂的面颊僵硬的微微颤抖。
  医生棕色眼睛望着自己的老校长,悲伤而恐惧,他迅速的摇了摇头,“能量被吸收的更快。”
  “怎么会这样……”意料之外的情况让这位历经风雨的老巫师也有些发懵,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知所措。
  “您会有办法的是不是,您一定会有办法的是吗!”不知什么时候围到了二人身边的家长们焦急而充满希望的看着邓布利多。
  “是的,”邓布利多重新抬起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和自信,“圣芒戈有最好的医生,霍格沃兹有最棒的巫师,孩子们一定不会有事,向梅林发誓!”
  
  带着重新燃起的信任和希望,家长们渐渐的散去,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阿不思,”早就等在一旁的麦格教授看起来忧心忡忡,“你不该发那样的誓,万一……”
  “米勒娃,”面对自己多年的下属,邓布利多安慰的笑笑,“现在需要担心的不是我,就算……米勒娃,我一直都相信你。”
  “阿不思,”确定邓布利多的话是自己所想的意思,麦格教授几乎要惊叫起来,“你怎么能!霍格沃兹需要你!”
  “米勒娃,我只是说如果。”邓布利多并不打算再继续这一话题,“福吉在哪。”
  “在魔法部和那群凶手们交涉。”
  “其他的学生呢?”
  麦格教授努力追上邓布利多的步伐,“都由各自的家长接走了,麻瓜学生是由各位老师们护送回去的,波皮正在照看那些受伤的学生,但是我怎么也联系不到西弗勒斯。”
  “继续找,再通知卢修斯马尔福,务必要尽快的把人找到。”
  
  普林斯庄园,得到了消息的三个人聚在了硕大的壁炉前。
  斯内普的脸色很不好,他已经知道了遇袭学生的危险情况,正准备赶往圣芒戈,四周如麻瓜菜市场般嘈杂的环境更是让他火大。
  “亲爱的宝宝,不要大意的上吧,干掉那群该死的混蛋,”挂在壁炉上方的巨幅画像挤满了人,年轻的艾琳普林斯激动的像是要挤出画框,一反首次见面时的矜持羞涩,“你的父亲就是被那群混蛋骗了才抛弃我们的,宝宝,为了我,为了你的父亲,把他们溺死在马桶里!”
  “艾琳,你挤到我的发型了!”
  “住嘴吧,米亚!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在全家动员的时刻那么扫兴!”
  ……
  “所以我才那么讨厌来这里。”沉默半天,戈德里克突然对斯内普说道。
  “格兰芬多家的热血和冲动。”微笑的希尔亚,轻挑的吹起了口哨。
  戈德里克没有理睬一脸打趣的希尔亚,摘下了眼睛,哈了口气,撩起衣角,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最后提醒你一次,我的药只能帮你拖延十二天的时间,二次用药无效,如果你不能及时的找到治疗方法,就准备好跳泰晤士河吧!”
  “……多谢。”斯内普攥紧了手提箱。
  戈德里克的表情有瞬间的扭曲,他面无表情的从希尔亚脚下拔出了自己的脚,“那么,我也要准备一下回霍格沃兹,不打扰两位了,普林斯家的各位也都散会吧,你们把我的路堵了!”戈德里克一瘸一拐的身影缓缓虚化,透明,慢慢消失在了画框中。
  “不用担心,他只是力量透支,回到霍格沃兹就会恢复了。”斯内普冷声解释。
  “我是在担心你,”希尔亚摆出了招牌笑容,安抚人心的力量不愧为职业神棍,“真的不需要我去帮忙吗。”
  “就像我从不怀疑你的职业操守,也请你不要质疑我的职业能力!”斯内普明显的意有所指。
  希尔亚抹了抹自己的脸庞,自嘲的笑笑,“抱歉啊,我看不见…。。你不喜欢我就不笑了。”
  斯内普机械的撇过了脸,“我没有说不喜欢。”
  “那就给我一个离别之吻,为了你炙热不宣于口的爱!”
  “你脖子上的东西真的是在正常运作么!”
  “除非你吻我!”
  斯内普直视希尔亚莹白的双眼,忽然转过了身,面前的壁炉腾起碧绿的火焰,“如果你的解释能让我满意,我会考虑。”
  注意到斯内普的话中不再是刚得到消息时的惶恐与惊怒,希尔亚松了口气,言语间也恢复了常态,“等你回来。”
  
  【希尔】斯内普刚一消失,海尔波就摇晃着尾巴窜了出来。
  “怎么样?”希尔亚拍了拍蛇宝送到手边的脑袋。
  【今天的第六个】
  “然后?”
  【罗伊说可以手术了。】
  希尔亚无声的笑了,肆意的笑容似乎浸透着温热的鲜血,残忍而诱人,像是希腊神话中有着动听歌喉,能让人疯狂的女妖塞壬,“准备好了吗,库尔索斯,准备好迎接我迟到了千年的复仇了吗!”
  蜷缩在他脚边的海尔波抖了抖缩小的蛇身,悄悄将脑袋钻进了地毯。
  
第 67 章 。。。
  宽敞的房间,双层的落地窗帘拉得严实,巨大的书架累放着厚厚薄薄的各种书籍,书桌上的全家福中,三个俊秀的人物都已入睡,安静中,碧绿的炉火突然升起,一道修长的人影跨了出来。相框中的父亲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认清来人后,面带吃惊的消失在了相框里。
  斯内普瞥了眼相框里对他微笑招手的其他两人,看了看时间,一点二十五分,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静等着房间主人的出现。
  不一会,两人高的象牙色门扉被人从外拉开,铂金贵族带着怒气的声音像是夏日里的疾风骤雨,几乎让人招架不住,“霍格沃兹遭到了袭击,斯莱特林有孩子生命垂危,而他们的院长,史上最年轻的魔药大师,黑魔法专家,斯内普教授却无影无踪,遍寻不到,作为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我可否请你给我,给校方,给整个斯莱特林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去了普林斯庄园,拿了一些东西,做了一些魔药。”斯内普不想隐瞒自己唯一的好友,但也做了些保留。
  “又是那些该死的实验,西弗勒斯!我真怀疑是不是霍格沃兹被消灭了,你才会意识到那些自己究竟错过了些什么!”卢修斯衣着齐整,身上飘着浓浓的咖啡香味,眼底淡青色的阴影非常的显眼,“你什么时候继承的普林斯庄园,为什么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我并没有继承庄园,具体的以后再说,斯莱特林的情况怎么样?”
  “有两个低年级学生在混战中被误伤,好在只是魔法伤害,其他伤者就没这么幸运了,校董会很快就会对邓布利多进行质询,如果这件事得不到妥善解决,老蜜蜂可能就要下台了—— 一堆坏消息中唯一的一个好消息。”卢修斯小声的嘀咕着,按下了那张全家福。
  “现在可不是抱着学院偏见下黑手的时候!”斯内普语带警告的说。
  “随便发表一下感慨都不行吗!虽然看到邓布利多被赶下台是我多年的夙愿,但也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时候。”卢修斯挽了个杖花,耸耸肩,“福吉可是一个劲的推卸责任,把脏水往邓布利多身上泼呢,他可真是够蠢的,邓布利多倒了,他以为自己还能在那个位子上做多久?这一次,马尔福家一定能够扳回失地!”
  “那就祝你早日如愿以偿了!”斯内普对卢修斯毫不掩饰的野心没有一点兴趣,“如果有人向你确认我的行踪,就告诉他们我一直都待在马尔福庄园里实验新药,除了马尔福庄园,我那也没去!”
  “没有人能够利用马尔福家族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你将是普林斯庄园重启大门后到访的首位贵宾!”
  “成交!”
  
  圣芒戈重症监护病房外,一群医生正在小声的交谈着,魔杖飞舞,各色光芒在正中央桌上摊放的羊皮卷轴上刻下一行行的印记。
  麦格教授站在一旁,整齐的发髻纹丝不乱,像是用强力胶牢牢的黏住,墨绿色长袍的上,熨烫的痕迹和她脸上的皱纹一样明显,她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东西分去了她大半个心神。
  “米勒娃。”
  熟悉的男声像是劈开无尽黑夜的闪电,麦格教授忍不住高呼了一声,“感谢梅林!”
  斯内普似乎也被自己昔日老师,现在同事溢于言表的激动吓了一跳,随即又皱起了眉,看样子,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米勒娃麦格并不是一个喜欢危言耸听的人,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她严谨的不像一个狮院出身的女巫,喜怒不形于色,有时候她做的比蛇院的贵族们还要好,这么明显的失态,就连认识她近二十年的斯内普也没见过几次。
  “你终于来了,西弗勒斯!”麦格教授甚至擦起了眼角,“霍格沃兹,不,整个英国巫师界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从出事到现在已经有近十四个小时了,这期间,麦格教授作为霍格沃兹的副校长,一直都坚守在圣芒戈,这次的事件给一直坚信着麻瓜无害,麻瓜弱小的老巫师一个重大的打击,她甚至怀疑中世纪巫师们的惨遇将再次上演,而医生们对于伤者的束手无策越发是她坚信,魔法界已经面临着生存还是死亡的状况了。
  大脑中的弦绷到了极限,哪怕一丝额外的重量都能将她压垮,麦格教授完全是凭着惊人的意志才勉强没有崩溃,所以当她看到斯内普时,四周稀薄的空气似乎都密实了起来。
  斯内普点点头,“我听到消息就干过来了,顺便带来了些魔药。”
  “斯内普教授,那些伤患对一切魔法治疗手段免疫!”一个年轻的医生小声的提醒。
  斯内普横了一眼那个有些唯诺的小医生,“每个人三滴涂抹伤口,三滴加在汤药中入口,这是药方,药剂沸腾到240度就取下,三十秒内冷却让他们喝下去。”
  麦格教授和一众医生们全都两眼放光的看着斯内普,魔药大师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给自己一个清理一新就准备进入监护室了,“这药只能为他们的生命拖长十二天的时间,二次用药无效,如果十二天内你们都没找到治疗方法……”
  “那我就去跳黑湖!”小医生激动的鼻尖冒汗,一脸坚毅的看着他曾今的教授。
  “……黑湖从来就没发生过溺水事故,你想给霍格沃兹抹黑吗!”斯内普的目光是□裸的鄙视。
  
  与圣芒戈的井井有条不同,此时的魔法部吵吵嚷嚷,不时爆发出的怒吼几乎要将它的房顶给掀翻!
  “你们是凶手,是杀人犯,不要以为自己是麻瓜就能逃避制裁,你们这群混蛋应该被送进阿兹卡班!”一个哭红了眼的中年女巫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一旁的男巫紧紧的搂着他,悲愤的目光牢牢的锁住对面被保护起来的一行人。
  “这位,女士?”一身麻瓜神父装扮的矮胖男子尽量和缓的开口,意图最大限度的表现出他眼中的怜悯和慈悲,“对于这次的事件我们也感到遗憾,但这是一个意外,我们同样也是受害的一方。”他挥舞着胳膊,展示自己那略带红肿的小臂,“我们只是正当防卫,很显然我们对于双方的力量对比做出了错误的估计,毕竟魔法世界与正常世界的联系已经中断了近千年,这完全是沟通不便带来的恶果,而且,我们的主教大人也在第一时间表达了歉意,并吩咐我们为伤员提供无偿的治疗。”
  “那就赶快动手啊,为什么还要拖延,那些孩子就快死了!”
  男子双手一摊,满脸的无奈,“这同样也是我们所期望的,部长先生,能不能将调查延后?现在最重要的是挽救那些年轻的生命不是吗,我们是绝对不会逃走的,我们要留在这里证明我们的清白!”
  
  “真是个人物啊,”人群外,马尔福家主的铂金长发此刻也不那么显眼了,“三两句话就将化解了困境,还成功的转移了视线,既没有否定罪行也没有苦苦求饶,反而摆够了姿态,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福吉卖了自己的大本营不算,这回更是成了被人借来做靶子,啧啧啧,真是愚蠢的可悲!”他轻蔑的笑笑,举步上前,“马尔福家训第十四条,绝不放过任何对家族有利的机会!”
  
   
狮子与蛇 。。。
  悠久的可以追溯到梅林时代的历史,高贵的可以和四巨头相提并论的出身,纯净的血统,强大的魔力,英俊的外表,完美的礼仪,撇去上任家主那不太体面的死法,铂金家族为整个英国魔法界奉献过数十条鲜活的生命,保留下了无价的珍贵史料和文献,对于现任铂金家主来说,身为马尔福的一员是绝对有理由骄傲自豪的,因为在享受家族所赐予的荣耀的同时,他们也承担起了家族乃至魔法界所赋予的责任,所以,即使连斯内普也提出过一些‘小小’的意见,他也坚持认为马尔福家的教育方式是无懈可击的,所谓的‘高傲’、‘目空一切’、只不过是一些心存不满的小人的恶意诋毁。就连他举着手杖指着麻瓜神父的鼻尖,高抬着下巴,垂着眼睑的照片出现在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时,他也只是冷哼了一句“照的还算完美”,坚决否认报纸上所说的‘被一个麻瓜辩驳的哑口无言,加剧了民众对魔法部的不信任,以及对贵族的反感。’
  “那只是一次失误,麻瓜实在是太狡猾了,他竟然给高贵的马尔福设下了那么简陋粗鄙的陷阱,这是对马尔福家的侮辱!”卢修斯交叠着长腿,一脸傲然的坐在地窖的长沙发上。
  斯内普喝了口提神剂,眼角扫过好友几乎要将地板碾出一个洞的手杖,拔开了阿尔及利亚蠕虫臭液的玻璃瓶塞……
  “恶~~~”卢修斯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夺门而出,“西弗勒斯,把那东西收回去!你想谋杀吗!”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对着瓶口嗅了嗅,“很好的建议。”
  “普林斯家的小子,唔”甫一现身就被空气中的恶臭熏了个倒仰的戈德里克立刻就捏起了鼻子,“就算是要提神也不至于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唔,你该不会是想折腾出什么,借机推卸责任吧!”
  搓了搓有些泛黄的食指,斯内普卷起了袖口,“不要把我和你自己相提并论。实验到了关键阶段了,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戈德里克推了推眼镜,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要加油哦,只剩不到三天了。”
  院长先生脊梁笔直,步伐丝毫不乱,“如果你还没有找到遗嘱受益人的话,就最好先不要出来乱晃,虽然我理解你急于见到梅林的迫切心情,但请不要在我的房间。”
  戈德里克微笑着目送年轻的蛇王一路疾行,气势十足的甩上实验室的大门,“真是一个不可爱的家伙,您说是吗,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俊秀的面孔带着贵族味十足的假笑,慢慢的走近,“我想,这一点,您比我更有资格评判。”
  “哦?”丝滑的男音像是入口即化的浓香巧克力,诱人到了极点,卢修斯的心跳猛的停顿了一下,“我以为您才是斯内普先生的那位唯一的好友。”
  戈德里克转过了身。
  
  面前的男子有着一头灿烂如夏日阳光的披肩金发,晴朗似雨后天空般的耀眼蓝眸光彩熠熠,他的面孔说不上英俊但却有一种令人折服的味道,连那身碍眼至极的金红色长袍也无损他的风采。
  卢修斯听见自己在用一种奇异的语调说话,“在下卢修斯马尔福,请问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您共进晚餐?”
  铂金家主第一次感觉到了窘迫,他竟然会用这种语调像一个男人献殷勤,他甚至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卢修斯以为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但是心底的那份异样的冲动却怎么也按捺不下,于是,他听见自己又急急的补充了一句,“我知道哪里有最新鲜的海鲜,您一定会喜欢的!”
  好吧,马尔福家规一百五十遍……只要这个男人肯跟他出去。
  这种感觉,媚娃吗?戈德里克颇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他面前这个有着一头铂金色长发的男人,现在居然还有人能觉醒魔法生物的血统,看来马尔福家的血脉延续还是那么讲究纯粹啊,恩,要答应吗,长的可真不赖,身材也好,哈,腿可真够直的,唔,屁股也翘,手感肯定不错,嘴唇也漂亮,啧啧……
  禁欲了近千年的戈德里克毫不掩饰的火辣目光,让身经百战如卢修斯也有些无措,男人有如实质的目光每过一处,卢修斯就觉得体温升高一度,他有些尴尬的夹紧了腿,第一次腹诽起自己最爱的披风世外袍和贴身长裤。
  这样就……有反应了?戈德里克有些惊讶,再看看那小山丘的体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么……那两条腿藏的住吗。
  “再这么夹下去,可就要坏掉了。”戈德里克语带轻挑的说,然后满意的看到卢修斯脸上爆出的嫣红,大笑不止。
  卢修斯猛的扯起了长袍盖住身体,羞怒交加,灰蓝色的眼睛隐隐聚起风暴。
  戈德里克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按着小腹,尽量正常的说,“很高兴见到你,马尔福先生,十分荣幸能够得到您的青睐,但很抱歉,由于某些原因,现在的我还没办法答应。”
  收回些许理智的卢修斯意识到了不对劲,迅速的调整了情绪,只是那明显的红晕配上正经八百却止不住水润眼神的表情真的非常有喜感,他无视了金发男子不断轻微耸动的肩膀,以马尔福的方式问道,“这真让人遗憾,西弗勒斯的朋友不多,但无疑都是优秀的人物,你是拉文克劳的毕业生吗,除了拉文克劳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学院的学生会和我们斯莱特林同样出色!”
  戈德里克觉得有些好笑,还真是典型的马尔福方式,问个话都能怪这么多弯,不就是想知道他的身份吗!戈德里克欠了欠身,礼仪完美,“您谬赞了,我只是普林斯家族的远亲,格德格兰特。”
  “格兰特?”卢修斯挑了挑眉,“恕我无礼,格兰特是……”
  戈德里克笑笑,没有接话。
  卢修斯了然的点了点头,假名,哼,谁在乎!
  三十多年的锻炼,卢修斯对于情绪的掩饰已经是炉火纯青,正是靠着这一手硬功夫,他才能屡屡在险境中全身而退,即便是伏地魔也没有完全了解过这位铂金贵族的想法,但是,今天,在他面前的是已经活了一千多年的世纪巫师,偏偏还聪明绝顶,这世上能骗过他的人实在是不多。只一眼,戈德里克就看出了年轻贵族的不满。于是,狮祖阁下,出手了。
  
解药及后续 。。。
  银色的发自头顶垂下,蓝色的眸已然失焦,丰润的唇呢喃着他的名字,汗滴从脖颈滑下,“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我的西弗……”
  他忘情的吻着他,额角,眼睫,鼻梁,唇齿……
  他贪婪的抚着他,细腰,长腿,丰臀,裸足……
  他死死的捉着他的髋,牢牢的圈着他,狠狠的抽动着,顶弄着,看着他哭,听着他喊着自己的名字,哀求着,啜泣着,看着那诡异的花纹蜿蜒上他的面颊,看着他抱着的爱人顷刻变成枯骨……
  
  “希尔!”斯内普猛的睁开了眼,四下里慌乱的张望——咕咕作响的坩埚,凌乱不堪的长桌——原来只是梦啊。他狠狠的搓了把脸,抹去额上的冷汗,吸了吸鼻子,起身站在了坩埚前。
  接连着十多天的不眠不休的配药,实验,修改,让毅力极佳的魔药大师也有些撑不住了,刚才竟然就这样捧着书本睡着了。
  “真该死!”魔药大师的脸色很难看,不知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睡眠,还是因为那个让他惶恐不安的梦。再次往嘴里倒了瓶药水,数倍浓缩型的提神剂真的不是什么可口的东西,斯内普有些厌恶的看了眼身旁空置了一小堆的药瓶,随手将瓶子抛到了脑后。
  只剩下十五个小时了,斯内普有些挫败,更多的却是急躁,“巴佐亚树形虫……咕噜虫浆……独角兽尾毛……”动作加快,口中念念有词。
  “哦不!该死的!”刚松开捏着巴西银甲虫翅的手指,斯内普的脸色就变了,来不及补救,坩埚里红褐色的液体就突然开始沸腾了,下一秒钟,炸开了。
  斯内普看着一片狼藉的四周,突然伸手挥去,实验台、书架、储物柜,他疯了似的,挥舞着手中的魔杖,绿光飞射,炸裂声不绝于耳。可是斯内普听不到,也看不到,任由自己多年来的收藏成了一地的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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