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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展大人的衣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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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武师听了道了声“是”便立即提刀上前,要从来人手中抢回幡旗。

展昭抓着血云幡,突然感到体内气血翻涌,他深知是受到了幡旗的反噬。看到那些蒙面人向他这边赶来,展昭同时也感觉到手中幡旗想挣脱他去袭击那些人,他立即拉着幡旗向后退去。

不料身后又围上一人,展昭俯身躲去了那蒙面人砍来的刀,手中幡旗一抖,就要向一个靠上来的人罩去。展昭用力一扯,血云幡没有裹住那名蒙面男子,却抖一下将他击昏。

见识了血云幡的威力,展昭不敢大意,他知道这里的人都受伤流血,他只能带着血云幡远离他们。

血云幡差一点就要吸上那个人的血了,却又被这个人扯开了!哼!找了个鬼怪帮忙就以为它好欺负了!血云幡一阵气恼,带着这个碍事的人就飞了起来。

连彩云见手下的武师没能抢回血云幡,她脚下用力一个踢纵便拦在血云幡前面。

血云幡正往前飞着,却不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带着血气的人,它身子一震,立马飞扑上去。

展昭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心中一惊,此时他已经被血云幡带着飞了起来,脚下没有借力点,内力又被搅得一阵翻腾,根本就无法将血云幡拽回来。

突然想到了空禅师的那句“血云幡见血噬人。”!展昭立即并指如刀,在自己手背上划了一道。

又闻到一阵血气,血云幡知道身后拽着它的人也流血了,到底先吸那个呢?血云幡在心中一拍手,当然是那个男的了!他碍着它吸血,他和它有仇啊!

想着血云幡一个翻转便将身后的展昭紧紧地裹住……

☆、第22章 试探

兰竹正阻挡着血云幡发出的血光的侵袭,没想到血云幡竟然突然将展大人紧紧地裹了起来,而且正向展大人侵袭的血光不仅没了,展大人的鲜血却顺着手背都进入了血云幡之中。

兰竹震惊的看着展大人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伤口,她立即吐出一口气流向血云幡打去,可是那血云幡就像牛皮膏药一样,她这一下根本就没撼动它一点。

看着展大人在血云幡中挣动,兰竹急的怒道:“住口,展大人的血你也敢吸!”说完兰竹才反应过来这根本没用,她赶忙试着调动对战蛇妖时的气场。

血云幡瞥了一眼正在聚集气场的兰竹,道:“别白费功夫了,血云幡一旦被血气催动,便会紧缚着其身,不吸尽他的精血,你是拿不掉我的!况且,谁叫他刚才抓着老子,老子不吸他吸谁!”

“你!”没想到血云幡竟然还会说话,不过它说得话却令兰竹气极:“吸!我让你吸!”兰竹气得摸了脚上的红拖鞋就朝着血云幡砸去。

这纯属打不过别人,扔了东西泄愤,想到自己扔的东西连砸都砸不到人家,兰竹骂自己蠢货,有时间做这些无用功还不如快点将它打走!想着兰竹又开始调动那股气场。

可谁知兰竹扔出去的那只红拖,竟然顺着袖口被血云幡吸了进去!

“呃!咳咳!”突然有异物卡在喉咙,血云幡一阵猛咳。

本来还精神抖擞的血云幡突然剧烈的抖动了几下,便在展大人手下蔫了下来。

“诶?”正准备对付血云幡的兰竹,看到它突然变成这个模样,不禁疑惑出声。

听着血云幡声嘶力竭的咳嗽,兰竹左右找不到自己扔出去的那只红拖鞋,该不会是被她的拖鞋卡住了吧?想到此处,兰竹立即得意的笑道:“嘿!叫你吸,噎着了吧!吃坏肚子了吧,展大人的血你也敢吸,活腻歪了你!”

血云幡许久未喝过人血了,这次好不容易开了荤腥,竟然被东西卡住了喉咙,咳咳不出,咽咽不下!人血的味道像罂粟一般吸引着它,此刻又听到兰竹的话,血云幡心中一气,又发起红光来。

了空本来坐在地上诵经,却发觉血云幡不再吸食人血,他立即起身向那个突然出现的官差走去。看着失去了红光的血云幡盖在那官差身上,了空试探着伸出手去,那血云幡又突然发起了红光。

了空立即将围上来的众人隔开道:“不得上前,血云幡见血着身,此时打断必遭震伤。你们也都看到了,血云幡见血噬人,它会吸尽人之精血,令人形同槁木。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在这之前我会替你们拦住它。”

了空说完跟着赶过来的澄因小和尚不愿意了,立即喊道:“师父,我不要你和他一样!”

了空没有搭理澄因,对着那些蒙面人道:“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了空大师话音刚落,血云幡一阵抖动,展昭那只被血云幡吸食的干瘪的手露了出来。

展昭神志恍惚间觉得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剧痛难忍,火烧的灼痛感顺着小臂渐渐蔓延开来。模糊的听到了了空大师的只言片语,他知道自己已是无法再阻拦这面幡旗了。于是他左手抓紧血云幡,将血云幡向下一拉,便将他那只被吸尽精血的右手露了出来,希望如此能让他们尽快离开。

围在外面的人看到那只骇人的手,心中一惊,立即有一名武师对连彩云道:“姑娘,我们还是快走吧,下次再找机会也不迟。”

连彩云听了立即道:“怎么,你怕了,为了浩云……”

了空趁连彩云说话之际敲昏了她,对她的手下道:“快将她一起带走!”

见那些蒙面人走远,了空松了口气,对身边的澄因道:“澄因,如果此次师父不幸……”

“师父您看!”不等了空大师说完,澄因立即指着血云幡打断了他的话。

“恩?”了空疑惑的看着血云幡,只见这血云幡虽然还发着红光,但是它并未再吸食人血。

兰竹看到血云幡再次发光也是如临大敌,暗骂自己嘴臭惹怒了血云幡,可是她捏着拳头等了半天也没见血云幡有动作,才知道它是干打雷不下雨,不过这次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抛开血云幡不管,兰竹立即低头看向展大人的手,原本骨节分明的手,现在暗红而干枯,从手指一直到手腕的上方,血液被吸食一空。兰竹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双手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想到现在根本不是伤心的时候,兰竹隔着血云幡的缝隙看了看昏过去的展大人,又立即双手抵在展大人的袖口发力,同时低头凑上去在他手背上吻了起来。

双唇碰到的不再是温润的肌肤,而是粗糙的像老树皮一样的没有半点温度。忽然一阵酸意涌上心头,憋在眼皮里的泪终于涌了出来。这是兰竹却顾不得碍事的眼泪,仍是埋头向着展大人的手掌哈气。

展昭恍惚间全靠手上的伤痛来维持最后的清明,可他突然感手背上有一阵暖意,慢慢的舒缓着手上的剧痛。突然又感到手掌传来一阵凉意。

展昭左手支起半趴着的身子,抬头便模糊的看到自己右手手掌处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情急之间展昭对着自己的右手道:“你……是谁?”

听到展大人虚弱的声音,兰竹心中一惊,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没有理会,而是继续为他疗伤。

展昭抬着头等了一会,那里并没有人回应他,最终还是失望的昏迷过去。

了空听到官差模糊的声音,他立即拿起盖在官差身上的血云幡。见这名官差只是露在血云幡外面的手被血云幡吸食了精血,了空心中一阵惊奇,当他又看到这位官差的手在自动复原的时候,他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了空想着他与包大人的相约,也不知现在他走没走。想了想了空还是背起昏迷的官差,如今只有先到凉亭碰碰运气,人若不在,他们再去开封府。背好官差后,了空对澄因说:“走,我们去见包大人。”

包拯坐在亭子里等着心头翻腾的血气平复,公孙策向亭外望了望还不见展昭回来,立即担心道:“大人,展护卫去了那么就还没回来,是否派人前去查看?”

包拯压了压翻腾的血气,还是没能说出话来,于是他对王朝和张龙点头示意,让他们前去寻人。

王朝与张龙会意,立即向展大人离开的方向寻去。王朝与张龙走出凉亭没多远,就见一大一小两个人远远的走来。两人近前一看,发现那个和尚竟然背着受伤昏迷的展大人。

两人忙从和尚手中接过展大人,对着他就是一阵上下打量,见到展大人没有外伤,两人才向和尚问道:“大师怎会背着我们展大人前来?”

了空没想到这官差竟然是南侠展昭,他对两人道:“刚才幸亏有南侠在,才救了十几条人命,他现在只是昏迷不久后便会清醒。对了包大人还在不在?”

帮王朝把展大人背好,张龙才对满脸焦急的了空道:“在,大人一直在凉亭中等候。”

“阿弥陀佛,”了空听了连忙念了一声佛,有人抢夺血云幡,消除血云幡的魔性便迫在眉睫,以免又增杀孽。

了空领着澄因跟在王朝和张龙后面,几人还为走进凉亭,就被从凉亭内急急走出来的公孙策挡了下来。

公孙策看着王朝背上的展昭,伸出右手便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确认展昭无碍后,他才指挥这王朝将展昭安顿在凉亭中的长椅上。

了空没想到展昭作为一个护卫,竟然能让开封府府尹为他让座,更没想到身出江湖的南侠能得到官府中人如此的关怀。等着众人将展昭安顿妥当,了空才对面色深沉的包大人道:“贫僧少林寺了空,投函相约,是想请大人相助,消除血云幡的魔性。今夜若不是展大人出手相助,恐怕血云幡又将吸食几条人命。”

包拯看了看仍是昏迷不醒的展昭,皱眉道:“大师说的是何物,竟能将展护卫伤及至此。”

“便是此幡。”了空听了包拯的话,将怀中的血云幡放到凉亭的石桌上,以便包拯端详。

包拯对着石桌上的黄色幡旗看了又看,只见它与寻常幡旗没有什么不同,不禁道:“看来此旗,只是寻常之物。”

了空听了摇头道:“不,包大人错了……”

了空还没说完,就见到包拯去拿石桌上的血云幡,可是原本安静的血云幡竟然又动了,他立即噤声防备起来。

“奏凯!”

又听到血云幡的声音,兰竹从展大人的腰带后露出头来,就看到包大人要去拿血云幡,血云幡躲到一边去的情景。兰竹喜闻乐见的趴在展大人的腰带上,看着血云幡狼狈躲闪的样子。

包拯看着躲到一旁的血云幡,便知道它不是寻常之物,心下一动,他又抓了上去。

“你奏凯啊,你要做甚么!啊!表过来!”血云幡被包拯的罡气惊醒,一边语无伦次的喊着,一边躲着包拯伸来的手。可在石桌上怎么也躲不开包拯的手,于是血云幡惊叫一声,跳到桌子下面。

确认自己终于安全了之后,血云幡才长松一口气道:“煞死老子了!”然后又沉睡过去……

包拯被飞到地上的血云幡惊得后退一步,看着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血云幡道:“此旗果真怪异。”

☆、第23章 定

见血云幡又安静下来,兰竹才意识到这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听到血云幡说话,可不是说包大人能通鬼神吗?为什么他也听不到?兰竹正疑惑间,了空大师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这血云幡见血着身,不将那人的精血吸尽是不会罢休的。展大人为了救抢幡的蒙面女子,不惜割伤了自己。血云幡闻到血气将他紧缚其中,只是不知展大人有何神通,竟然能克制血云幡,而且他那只被吸尽了精血的手竟会自动复原。”见血云幡如此忌怕包大人,了空也安下心来,也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知道展昭是因为兰竹的相助才无大碍,可听了了空大师的描述,包拯也闻到了其中的血腥,他不禁问道:“血云幡如此歹毒,大师为何不将它毁去?”

了空听了包拯的疑问,摇头道:“这血云幡是别人之物,贫僧答应了要将此物还与他的后人。这血云幡是处于正邪之间的神物,杀一人又能救一人。不过将血云幡的魔性尽除后,此幡便不会再吸食人血了。”

见了空大师没有继续说下去,包拯知道他不好开口,便继续追问道:“如何才能消除它的魔性?”

了空面露难色道:“便是包大人的血。”

“包大人……”兰竹听着了空大师和包大人的对话,出声打断道。

包拯看看展昭的腰带下只露出一个头来兰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见包大人点头,兰竹立即道:“包大人,我知道一些关于血云幡的事情。刚才来抢血云幡的女的,女子,叫彩云。她是为了救她弟弟,不对,那个不是她亲弟弟,而是收养了她的人的儿子,那个收养了彩云的人其实又是她的杀父仇人,咦,好像也不是……这个先不提,这血云幡其实是彩云家的,还有这个小和尚才是彩云的亲弟弟,而了空大师……呃,好像他才是杀了彩云父亲的人。”

兰竹说完挠挠头发,然后心虚的看向包大人:“包大人,您听懂了吗?”这剧情实在是太绕了,她现在也记不全了,她只知道,彩云为了报仇杀了很多人,还为展大人杀了人,到最后……还伤了展大人的心,那个要将自己的血滴在他的心头的女子。

包拯听了兰竹的话星眸微阖,一语双关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兰竹听了不假思索的道:“当然是看电视看的了。”

了空听了包大人的问话,又叹了口气道:“不瞒包大人,这血云幡其实是常熟祝家,祝大盟祖传之物。祝大盟是一名江洋大盗,以杀人掠财为生。当年常熟灭门血案,十八联省总镖头告知贫僧,说是祝大盟所为。贫僧便去寻了那祝大盟决战,可谁知那是祝大盟已经金盆洗手,在与贫僧对战时并未还手,那祝大盟便被贫僧误杀。”

了空顿了顿又继续道:“当年祝大盟托贫僧找回他的一双儿女,六年来,贫僧云游四海终是没有找到他们姐弟的音讯。贫僧今夜前来,一是为了将这血云幡的魔性尽除。二来便是来官府投案,希望借助官府的力量,能将二人找到,物归原主。”

还真是他杀的,兰竹听完了空的叙述又道:“包大人,之后彩云之所以杀了那么多人想要报仇,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觉得那些人杀了她爹,都该死,尤其是收养他的那个人,但是原因我不记得了。不过他会到开封府借血云幡的,到时候让他们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彩云,她应该就不会再杀人了吧。”

包拯听了继续对了空大师道:“大师放心,大师所投的案件,本府接了,本府也会替大师将人寻回。只是不知,那姐弟二人有什么信物或印记没有。”

“有,姐弟二人,各有一枚清脆玉环。”

“嗯……”了空大师话音刚落,就听长椅上一声轻哼传来。

展昭睁开眼睛盯着凉亭的顶棚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看到自己恢复如初的右手,他立即坐起身来,牵动了刚刚平复的内息,展昭捂着自己的心腹四下望去,想要找到那个多次相助的“人”……

漆黑的夜空中,褚看到展昭清醒过来,低头在手中的册子上写了两句:

7、助展大人降幡;

8、救展大人一命;

众人不解的望着展昭怪异的举动,不禁上前关心道:“展大人您没事吧?”

第一次展昭没有理会众人的关心,若是之前还可以说他是疑神疑鬼,那现在出现蛇妖与血云幡的事情之后,灵神鬼怪之说便不仅仅存在于坊间话本,而是确有其事。

从他第一次夜遇黑衣人被救,到他巡街时遇到乌盆时莫名的感觉以及自己官袍的无风自动,再到今夜血云幡之事。想着展昭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连他划出的那一道伤口也消失的毫无痕迹。

今夜看到血云幡出现时,他并没有打算冲出去,要知道在还未弄清楚情况之前贸然行动,大多数时候不是歪打正着,而是徒添悲伤。而今夜,他却因突然涌上心头的不忍而冲了出去。

他身边有“人”像护,不再是仅凭感觉臆测,他的手便是最有利的证据。想着展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包大人道:“大人,属下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展大人醒来的时候,兰竹就怕了,在他昏迷之前他就发现了她,现在听到展昭向包大人不容置疑的询问,她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她知道以展大人的性情,绝对不允许一个女子与他有如此亲密的相处的。

更何况她禁不住诱惑做了那么多浸一次猪笼都不够的事,即使他不会追究她之前窥探他*的事情,即使他赶不走她,那以后他们能怎么相处?兰竹不敢想,她宁愿他一直发现不了她。

包拯瞥了一眼被吓得不轻的兰竹,看来她还是将他的嘱咐忘了,想着包拯无奈的叹气道:“展护卫近日太过劳累了,在你身边关心着你的人,还用借本府的眼睛去看吗?”

说着包拯看向围着展昭一圈,而被他视而不见的众人。

听了包大人的话,展昭摇头:“大人不必再隐瞒属下了,属下这只手便是证据。”

包拯似听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他无奈道:“展护卫有所不知,展护卫所擒之旗,实名血云幡,它杀一人便可救一人,今夜你紧抓它不放,它吸收的精血无处释放,最后便只能再归还与你了。不信你可询问了空大师,他可是血云幡的主人。”

了空并不记得血云幡是如此救人的,不过既然包大人刻意隐瞒,定然有他不能明说之理,于是他便点头道:“包大人言之有理,这血云幡本就是杀一人救一人。”

“蛤?”兰竹看着夜幕下演着双簧的包大人和了空大师,似懂非懂的领悟到了一丝精髓,那就是你怀疑你的,我就是死不承认!

这样似乎也不错哦,兰竹抬头望向低头不语的展大人,他看不到,也听不到,好像真的那她没法耶~~想到这里,兰竹又恢复了本性,整个人飘悠悠的在展大人的腰带下打转。

展昭见在大人口中问不出什么,他便不再说话,不是他放弃了,他是在想此路不通改投他法。想到此处,展昭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然后抬头对众人面露歉然道:“展昭糊涂,让大家为展昭担心了,现在展昭已经无碍,大家不必担心。”

想到自己之前听到大人与了空大师的谈话,展昭又道:“大人可还有公事未完?”

兰竹不明白展大人的偷笑是神马意思,可她突然觉得浑身毛毛的,像被人惦记上了似的。这会儿听到他向包大人问公事,她也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包大人,如果现在除去了血云幡的魔性,那后来剧情中要就的那个孩子怎么办?可是不除去它的魔性,又被彩云用来杀人怎么办?”

兰竹纠结了……

听了兰竹的疑虑,包拯也不禁思考,若血云幡果真能救人一命,他是不是该为还未发生的事情而夺走那孩子生存的权利?想了片刻,包拯向了空大师询问道:“了空大师,不知这血云幡魔性消除还能否救人?”

听包大人问话,了空说道:“可以,不过要在魔性消除的一个时辰之内。”

“啊!对了!”兰竹终于想到了个法子,于是兴奋的道:“包大人,我们可以在那个人来借血云幡的时候,就让他把他儿子带来,而且有包大人镇着,血云幡可能不会乱来……”说到最后,兰竹的声音变小了,她也不知道包大人能不能镇住血云幡,要是中间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想到这里,兰竹又开始唾弃自己的记性,为什么不能把所有的剧情记住呢,就连女主也只记住了个名,姓都给人家忘了!

其实包拯也是如此打算的,他并不如兰竹如此纠结,而是对着了空大师道:“那如此,大师便先将血云幡带到府中,消除血云幡魔性之事不急。”

“这。”了空没想到包拯会如此说,难不成他还有要救的人,又或者,他并不想去除血云幡的魔性……

☆、第24章

今日开封府中并无大案,对于养伤的展大人来说尤其特别的悠闲,展大人正手持一本装订的有模有样的蓝皮书,看得甚是投入。

“唐高宗永什么六年,一书生进京赶考,途遇狐妖……”兰竹半猜半译的将展大人手中的话本看了个半知半解,没想到展大人闲来无事的时候,竟然喜欢看这样的书。

什么狐妖精怪与书生将军的段子哗哗的在兰竹眼前翻过,兰竹深感展大人看书速度之快,简直是一目十行、百行,她刚看到书生与狐妖的开头,展大人便翻到故事的结尾了。

也许那些故事不能吸引展大人,兰竹看看突然逐字逐句的看得认真的展大人,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故事能如此吸引他的目光,想着兰竹也跟着展大人的目光看去。

“延和元年,一女鬼附于伞中常索男子……”几行字念下来,兰竹一阵心惊肉跳,那个女鬼附在伞里,她附在展大人的衣服里……那个女鬼被沾了杨柳枝、牛眼泪的男子看到……那个女鬼最后被男子请了道士捉住……

兰竹惊恐的抬头看向仍旧认真研读的展大人,杨柳枝、牛眼泪……魂飞魄散……兰竹泪目,哀婉的向展大人祈求道:“展大人您不要再看了好不好……”

正在兰竹伤心的要留下眼泪的时候,上天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悲伤,本来明媚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屋外秋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一片片阴云笼罩在东京汴梁的上空。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展昭本要起身将房门关上,却突然发现一直在一旁闹腾的小猫不见了。天看着就要下雨了,若是将它淋在外面可不好。想着展昭便关了房门,到外面去寻找。

看着走出房门的展大人,兰竹很想拉着不让他出去,他要是去找那什么杨柳,什么牛眼泪,或者拉个道士来降她肿么办(>﹏<)!!

在院子里没有找到小猫的身影,展昭无奈只能向府中的守卫询问,问了几人之后,得到的答案却是那只小猫溜出府去了。出了府,展昭一路沿街寻找,走着走着便来到昨夜的风波林。

在展大人向别人问他家猫儿去哪了的时候,兰竹就知道展大人没有将那话本的故事放在心上,也没有要去找什么杨柳枝、牛眼泪。安下心来,兰竹就开始怪那个到处乱跑的小奶猫了。展大人看书的时候,它不是挠展大人的衣服,就是挠展大人的书,老是用捣乱来分散展大人的注意力,赚取展大人的关怀。

现在好了,展大人一会儿没顺它的毛,它竟然离家出走了!

“嘤嘤嘤,窝也要离家出走!”兰竹蹭着展大人的洁白的衣领如是道。

而就在兰竹蹭上展大人衣领的同时,天上一个闷雷传来,积蓄多时的雨便哗哗的下了下来。

在雷声中,展昭隐约听到一声猫叫,他飞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正好看到他家的那只小猫,正瑟瑟发抖的躲在路旁的草丛之中。展昭无奈的将小猫抱在怀中,四下看了看便看到远处露出一脚的亭子,于是一手抱着猫儿,一手撩起自己的衣摆向那亭子跑去。

连彩云正在亭中等着自己的家丁来为自己送伞,一转眼却被一抹红色撞进了眼睛。连彩云看到那眨眼间便到了凉亭的红色,惊得她向后倒退,一手按在亭中的木桌之上。

手中黏湿的感觉令连彩云眉头一皱,却也从惧怕中惊醒过来。她打眼看向身边身着红袍的俊秀男子,昨夜他明明被血云幡所噬,本是必死无疑的人,如今却完好无缺的站在她面前,是那了空骗了她,还是这男子神通广大。

想到昨夜这男子为了救自己,宁愿以身犯险,如今细看又如清风朗月,俊朗如玉,连彩云心中升起一丝不明的感觉。

为了缓解亭中的尴尬气氛,连彩云抬起拢在袖子中手伸出亭外,借着雨水来清洗刚刚碰到的泥渍。

展昭在进入凉亭之前就看到一位女子在其中躲雨,本来他可以不在亭中躲雨,可不知是怕谁淋了,终于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凉亭。孤男寡女同在一间凉亭躲雨,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见怀中的小猫没有被淋到,展昭便极不自在的掸着袍子边上的雨水。

兰竹看到亭子里的彩云的时候,脑子瞬间就一阵空白,当初展大人是为了查案才会和她在雨中的凉亭相遇,可如今,肿么又遇上了!

看看被展大人护得严严实实的小奶猫,兰竹捏着自己被雨水打成绺的头发。原来这只臭猫是罪魁祸首!想到此处,兰竹立即从展大人的肩头滑下,来到他左臂的臂弯处,她一边暗地里戳着小奶猫,一边气道:“都是你,你要不乱跑,展大人怎么会到这里来,不到这里来,怎么会遇到她!嗷嗷嗷!”

展大人怀里的小奶猫被兰竹戳得疼了,它只以为是展大人揽得它太紧了,在展大人怀里委屈的喵了两声,小爪子就直接向展大人帽子上的红缨络挠去。

冒带被小猫抓住,展昭只能哄着它松开自己的冒带,抬头的一瞬间他被眼角晃动的玉佩吸引,定睛望去又看到那位姑娘手腕处的伤痕。

兰竹正瘪着嘴看着展大人与小奶猫的互动,谁知展大人突然放开了与小奶猫争夺的冒带,她抬头顺着展大人的眼光看去。指如削葱根,皓腕凝霜雪,一双素手上没有任何装饰之物,只余腕间一枚清脆又小巧的玉环。即便她是个女的,兰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在这一刻扑腾了几下。

展大人看得是那么的投入……

“姑娘。”展昭看着连彩云手上的玉佩叫道。

听到展昭的搭讪,连彩云微微侧头,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展昭见连彩云侧头,他上前一步道:“姑娘手腕的伤,不宜淋雨。”

听展昭如此说,连彩云眼神一暗,顿了顿仍是继续洗手。

见连彩云不答话,展昭仍是继续说道:“没想到今日有缘在此相遇,姑娘可是常熟人士,祝大盟之女?”

没想到展昭竟然会如此问,连彩云认为他是来寻仇的,却仍是不慌不忙道:“公子认错人了。”

展昭看着连彩云手中的玉佩又道:“在下认的不是人,而是姑娘手中的玉佩。”

连彩云手下一顿,持着玉佩道:“寻常的东西,随处可见,公子想要搭讪,何须巧立名目。”连彩云说着向亭内走去,坐在了凉亭里的横木上。

见连彩云走进亭子,展昭也跟着走了过去:“随处可见?向姑娘手上这清脆又小巧的玉佩,世上恐怕不多。”说完展昭突然向连彩云的手腕抓去。她手腕的刀伤和这熟悉的声音,事后仍在风波林附近徘徊,她即使不是祝家的后人,未必不是昨夜抢幡之人。

手腕突然被捉,连彩云怒目瞪向展昭:“你!”

看着连彩云,展昭皱眉,察她脉息根本就没有一丝内力。

见展昭愣愣的看着她,连彩云立即张口向展昭的手腕咬去。

见连彩云向他咬来,展昭也觉的自己的举动有些轻浮,连忙放开抓着她的手,可谁知连彩云挣扎的有些狠了,他松开之后,她竟然直接向后倒去,展昭又连忙向连彩云扶去。

两人一拉一扯,一咬一松之间,看着兰竹咬碎了一口银牙,摸着一边软软的肉就一阵蹂躏。

小奶猫遭到兰竹的毒手,立即喵的一声从展昭怀中跳了出去,正好跳到刚被扶起的连彩云身上,连彩云一惊抓着身边的东西向后倒去……

展昭刚扶起连彩云,却一个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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