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甘与师尊渡情劫-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娇笑着,以额抵着他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子:“云泽,我既已答应了你,便不会食言,此生不离不弃。”我抚了抚云泽的眉“你无须这样小心翼翼的,看着心疼。”
云泽眼角微微湿润,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竟这样疼惜着我,云泽将头深深埋进我的脖子,轻轻蹭着,温润的气息拂过,带着些许凉意。
“主子。”祁风打断我与云泽之间的温存“芙蓉苑遣人来让您过去一趟。”
“不去。”云泽似是没有听见,依旧逗弄着我小巧莹白的耳垂,干脆地甩下两个字。
祁风又进前一步,俯身道:“听说是慕容大小姐有喜了。”
云泽冷眼瞧着,周身散发着寒气:“她怎么说?”
“慕容大小姐想把孩子生下来。”祁风亦是有些疑惑,按理说,这孩子是慕容烟被人污了身子才有的,她该恨的才是,且孩子的父亲身份不明,怎会……
云泽微眯着眼,意味不明:“走,去瞧瞧。”说罢,牵着我的手,拢了拢我身上的雪狐锦裘。
几日不见,慕容烟的脸色好了许多,许是有了身子的缘故,越发的珠圆玉润,柔媚无骨入艳三分。
“我会生下孩子,作为云家的嫡长孙。”慕容烟慢条斯理地品着白玉银盏里的血燕窝。
“慕容烟,你不要太过分了。”云泽紧了紧我的手,眼底满是阴沉。
“过分?哈哈哈……”慕容烟张扬地笑着,却似在哭“我过分?我是被贼人玷污了身子,但我可有半点对不住你?你竟这样绝情!而这贱人”慕容烟纤纤素手遥指着我“怕是早已与你暗通款曲了吧。”
云泽杀意顿起,我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身子:“慕容烟,欠你的,我们会还,不过,你好好听着,听清楚了,云泽这一生只我一人,只我一个妻子。”
慕容烟冷笑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我云淡风轻地瞥了眼慕容烟:“我会在云庄一年一度的‘群英会’上正式宣布,我才是他的妻,云家嫡长孙的娘亲。”
“哼!笑话,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慕容烟早已恢复了本来恶毒的面目。
“因为……”我顿了顿,笑得璀璨“我将在‘群英会’上与你一决雌雄,非是拿云泽当赌注,仅是为了证明,世上只有我才配与云泽并肩看这天地的浩大。”
我无视慕容烟扭曲的可憎面目,潇洒转身,挽着云泽离开。
对慕容烟,虽是不喜,但也稍稍带着怜悯之心,她爱云泽,不是她的错;无端被人糟蹋了身子,也不是她的错;她为爱不择手段,亦是情有可原……只是,她不该这样逼云泽,这样逼云家。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云泽夜夜宿在我的玄晖阁,如胶似漆,鸾凤和鸣。只是,云泽并未要我,每每情欲上涌,只得苦笑着浸泡冷水,他说,不愿委屈了我。
一日,我正侧坐在两仪池边,**的纤足漫不经心地在水里划着,漾起圈圈涟漪,云气袅袅,煞是惬意。
逸尘气踹嘘嘘地跃至我跟前,顾不得男女之妨:“小姐,主子出事了!”
“啪”一声,手中的白玉茶盏生生碎裂。
☆、第二十七章 四象八卦 天欲烟梦
“小姐?”逸尘蹙眉,满怀担忧。
“逸尘,跟我走。”我翩然而起,赤足冯虚,妄入虚境,以神识感知云泽的位置“沁霜,你留下,与赤卫好生护云伯和婉姨,以防‘调虎离山之计’,我会尽快赶回来。”
逸尘与沁霜相视点头,紧随我身后,然我忽而转身,水袖一挥,设下虚妄之眼的结界,以随时感知锦汐别院,深深地看了沁霜一眼:“保重!”
锦汐别院外,赤卫早已备好了千里马驹,我一个纵身跨马而上,沉言:“逸尘,我先行一步,你随后。”
逸尘举首而望,已不见我的身影,即刻咬牙疾驰,心中忧愁不已:小姐难不成忧极妄行,他还没有告诉其主子出事的地方。
冬季的寒风冷得刺骨,我疾驰而行,顾不得更换衣裳,只着了月白缎子,莹白如玉的纤足已泛起青白之色,毫无知觉。
紫竹迷踪林内,云泽及祁风众人席地而坐,额头已沁出密密的汗珠,嘴角血色渐渐流逝,前阵子的内伤还未好全,如今又中了“彼岸之花”,体内经气逆走,浊气乱撞,突然一股血气急剧上涌,嘴角溢出丝丝黑血。
“主子。”祁风亦苍白着脸,印堂泛着隐隐黑气,语气焦急“我帮你把毒气逼出来。”
“祁风,不必了。”云泽微微蹙着眉,气息微弱“你若擅用内力,轻则内力尽失,经脉尽断,重则五脏寸裂,呕血而亡。” “主子,祁风的命不算什么。”祁风故作轻松,勉强扬了扬眉,衬得惨白的俊脸愈发的无力黯淡“等主子突围出去,再替兄弟们报仇。”
“要报仇便自己动手”云泽以龙吟剑为支撑,踉跄着步子,狭长的眸子忽而一暗,轻笑着“这‘重姬殿’可真看得起我,忍心耗了‘重姬殿’密药不说,还在这紫竹迷踪林布了‘四象八卦阵’。”
“哈哈哈……云少庄主果然名不虚传,博闻强识,连这奇门八卦都很是精通。”此人内力浑厚,声音苍劲有力。
“阁下可是‘重姬殿’护法易青云。”云泽试探性地上前一步,霎时,万箭齐发,云泽竭力闪躲仍是被利箭稍稍擦过,清隽雅致的脸颊划过一道浅浅的血痕。
“云少庄主好胆识,不过,听老夫一言,莫轻举妄动。”声音遥遥而来,仿若空谷“宫主说得没错,果真不能小看你,中了我的‘彼岸之花’还能避过‘四象八卦阵’的万箭之弩,真是让老夫开了眼界。”
“呵呵。”云泽抹了抹嘴角因气息紊乱又溢出的毒血,波澜不惊“前辈抬举了,如此兴师动众,若是仅为了在下一条命,还请放过我的这些侍卫,他们也不过是跟着我,养家糊口而已。”
“主子。”祁风挣扎着起身,却气若游丝,寸步难行。
“誓死与主子共存亡!”身后的侍卫、暗卫虽命悬一线,仍是异口同声,语气坚定。
“云少庄主真是个好主子,死到临头还再为属下做打算,若说我不动心,便真是铁石心肠了。”老者状若沉思,眼底却闪过不屑“不过,‘斩草除根’这四个字想必云少庄主是知道的,如此,只能对不住了。”
“呵呵。”云泽便是这样的性子,即使是危如累卵、千军一发之际,也能临危不乱,一笑置之“不怪前辈,原是我痴心妄想了。”
“卑鄙小人!真是污了‘青云’二字。”
“从始至终,他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过我们。”
“哼!能与主子同生共死,我无怨无悔,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呵呵。”祁风闷闷地笑着,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云泽,有主如你,出生入死,不枉此生。”
一众人虽面色苍白,精疲力尽,但皆是意气风发,谈笑风生。
云泽嘴角掠起一抹笑意,转而笑得畅快,不禁咳了几声:“你们都还未娶妻生子,还有祁风”云泽眼底尽是笑意“沁霜还在等着你,若是你英年早逝,是想让她为你立个贞节牌坊,还是另嫁他人?”
祁风愣愣地看着云泽,极是疑惑,忽而惊醒,满是激动:“主子,你可是……?”祁风突然噤声,向四处警惕地看了看。
“他走了。”云泽力竭再也支撑不住,摇晃着滑了下来“祁风,过来扶我一把。”
“主子?”祁风凌波微步,瞬间扶住快要倒下的云泽“主子,你竟又用了内力?”
“无碍。”云泽微微闭眼,意识渐渐涣散,剑起剑落之间,龙吟已深深贯穿左肩胛骨,隐隐闷哼一声。
“主子!”祁风迅速封住云泽肩上的穴位,以手运气,却被云泽拦住。
“祁风,快,时间不多了。”云泽睁开渐渐模糊的眼,溢彩清亮的眸子此时变得迷离“我最多能撑一柱香的时间,按我的吩咐去做。”
“嗯。”祁风声音有些哽塞,耳边是云泽若如蚊蚋的声音,听罢,祁风看着云泽微蹙的眉,咬牙猛地起身“所有人,跟我来,左三右七,退一进二,六乙到乾,火到天门,即生门,走!”
云泽半躺在紫竹跟前,远远看着祁风将众人带出“四象八卦阵”,嘴角微扬,眼底满是释然。
一出“四象八卦阵”,祁风便看见衣袂飘飘的女子疾驰而来,定睛一瞧,神情激动不已:“小姐!”
我足尖轻点马背,瞬间转移至祁风跟前:“云泽呢?”
“主子……主子他……”祁风转过头看向紫竹迷踪林,极是痛楚。
我顺着祁风看去,心中一惊,不禁喃喃自语:“竟是‘四象八卦阵’!”
“是!小姐,你知道‘四象八卦阵’?”祁风听言,极是欣喜,满脸期望地看着我“主子有救了是不是?”
我沉默不语,细长的眉头轻轻拢起,心中暗自思量:原是“四象八卦阵”,不过,云泽必是为了救他们,以一己之身作为死门的牵制,此时,生门再度关闭,死门移形换影,捉摸不定,生死难测。
事关云泽生死,祁风内心焦虑不已,顾不得忌讳:“小姐,我求求你,如今只有你能救主子了。”
“小姐。”逸尘策马奔腾,竟也赶到了这里“小姐,主子怎么样了?”情况危急,逸尘也顾不得自己的疑问,先紧着云泽。
“是‘四象八卦阵’。”祁风懊悔不已,竟生生流出泪来“主子救了我们,独自一人在内,生死未卜,且身上带着伤,中了‘彼岸之花’。”
“混蛋!”逸尘赤红着眼,一拳过去,祁风本就身受重伤,此时被逸尘一圈打倒在地,生生吐出血来。
“哈哈哈。”祁风似疯了一般,不若往日那般淡定,大笑着“我是混蛋,你杀了我吧。”
“不要!逸尘,不怪祁风,主子逼着祁风带我们出来,要杀就杀我们吧。”
“是啊,逸尘,主子说,祁风若不将我们安全带出,他便自绝经脉……”
“逸尘,先救主子要紧啊。”
逸尘忿忿地握紧拳头,向紫竹迷踪林冲去。
“站住!”我一声呵斥,眉目微冷“逸尘,你何时变得这样冲动了?”
“小姐,主子有危险,我没法看着他出事。”逸尘悲痛不已,双眼赤红,隐隐含着呜咽之声,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你这样进去,他必死无疑。”我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生生扯住了逸尘的步子。
逸尘垂着手,似是绝望地跪倒在地。
“信我,云泽会没事的。”我强扯起一抹笑容,淡然“我还等着他来娶我呢。”
“小姐知道解救主子的方法了?”祁风顾不得伤势,爬至我脚下,满是期冀地拉着我的裙摆。
“嗯。”我俯身,轻轻扶起祁风,右手凝成兰花状,于祁风的带脉,缓缓输入神力,不过一瞬,祁风的伤势便好了七八成“只是,震卦为阳,必补之以阴,只我一女子还不够……”
“我去!”一抹清脆打断了我,我侧目而望,女子一袭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腰带,竟是穆清歌?
“此阵极其阴险,我也未有把握能护你周全,你不必……”
“许你为云泽以身赴险,就不许我为爱赴汤蹈火?”穆清歌斜睨着我,气势汹汹地质问。
“小姐不过是为了你好,你竟……”逸尘本就容不得其他女人编排我,气得遥指寒剑。
“不用她假好心!”穆清歌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吧,我该怎么做?”
“按着我的吩咐进阵便可。”
“好。”
“日出扶桑,六乙到震,玉兔到坤,乘龙万里。”
“云泽!”紫竹迷踪林内传来穆清歌欣喜地呼喊。
我长嘘一口气,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了,还好,以前他教我的时候,虽是不喜,但终是学了进去。
“折颜!”倏尔,穆清歌声音变得极是慌张“云泽有些不对劲……”
“有何症状?”我沉声问道。
“面泛桃花色,双目通红,哦不,全身都是赤红的……”穆清歌慌慌张张地说着,禁不住哭了起来。
“双目通红,面泛桃色,全身赤红……”我暗道不好“穆清歌,你先按着我的步子出来!”
“不!我不会放着云泽不管的!”穆清歌倔强地反驳“就算死我也要与云泽死在一起!”
“你先出来!”我有些不耐烦,眼底泛着微微恼意“云泽不会有事的,只要待着不动,就不会有事!”
“那我就在这里照顾云泽,我要与他一起出去!”
“云泽中了‘天欲烟梦’,那是极毒的媚药,他现在灵智迷失,你在里面会有危险!”我隐隐不安,眉间已深深隆起个“川”字“只要在阵中,他便不会有事,你快出来!”
穆清歌闻言却欣喜不已,若是云泽与她生米煮成熟饭,云泽必然要娶她,且她是为了救他……
良久,紫竹迷踪林内都未有回应,我狠狠咬着下唇,一股血腥味从齿间蔓延。
☆、第二十八章 鸳鸯交颈 风言风语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
☆、第二十九章 众口铄金 翩然神医
“主子,穆清歌原是被我们扔在穆府门前,怎会……”祁风眉间隐含着恼意,若是他知道会出这种事,必会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他,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穆清歌必是说了慌,想利用众口烁烁逼主子娶她,难不成这世间就没有其他男子了吗?”沁霜气得小脸通红,眼底满是不屑。
“主子岂是旁人能左右的,你先别急,听听主子小姐是怎么想的吧。”祁风极是宠溺地看着沁霜,紫竹迷踪林中的一切,赤卫总会与沁霜说的,祁风那时的一言一行,其意不言而喻。
也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成就了我与云泽,也促成了祁风与沁霜。
“穆清歌没有说谎,她已非处子之身。”云泽揽着我坐于他怀里,这样多的人,我有些尴尬,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却被云泽霸道地搂着“那日在‘四象八卦阵’内,她亦中了‘天欲烟梦’。”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泽,他一脸正色:“不是我,你该知道的,那时我正与你……”
我嗔怒地瞪着云泽,他生生将话给咽了回去“‘天欲烟梦’你们约莫是听过的,药性极是霸道,非是阴阳调和不能散尽。” “如此说来,即使是验身也没法揭开她的谎言了。”逸尘微微蹙眉,一筹莫展。
“办法也不是没有。”云泽凤眸满是笑意,轻嗅着我的脖子,极是淡然。
“你有主意了?”我双手轻轻抵着云泽不安分的头,两靥渐渐染上红晕:这人是属狗的吗?
“开门见山。”云泽正了正身子,收起玩劣的神色,深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不行,穆清歌这一招已是破釜沉舟之势,她必想着,大不了鱼死网破,实在不是上策。”我自是明白云泽的意图,若是开诚布公,便与了我名分,只是,慕容狄不会罢休,穆长风亦会趁机发难,虽说以云泽的势力,必能全身而退,但任何对云泽不利的事我都容不下。
“折颜,这个时候,你只须站在我身后便可。”云泽不满地捏了捏我的粉颊。
“云泽,你我的事无需这样着急,我说过,‘群英会’上,我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儿,光明正大地与你并肩而立。”我反握住云泽的手,温暖厚实,却非是我甘当累赘的缘故。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呀。”沁霜最是见不得旁人破坏我与云泽的,此时正急得火烧眉毛般。
“现下还不能将我与云泽的事走漏一丝风声,得派人随时注意慕容狄的动作,以防慕容烟因爱生恨,将一切告知于慕容狄。”我轻咬着云泽递过来的杏仁水晶糕,丝丝甜腻在口中蔓延“至于穆清歌,既然她不惜玉碎,谣言成风,那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逸尘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微微抽搐着嘴角:小姐与主子真是绝配,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便能让人如入三尺寒潭。
沁霜听罢展开了眉,跃跃欲试:“小姐,该怎么整她,只需吩咐就成,让我去,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不必了,既然她想把事情闹大,我便如她所愿,让天下人都知道。”云泽与我早已通了心意,此时见我反击,喜笑颜开,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就按折颜说的去做,记住,得添油加醋,让这把火烧的再旺些。”云泽笑意盈盈,越发衬得眸子熠熠生辉。
“是。” 锦城城主府,穆长风愁眉苦脸地坐在穆清歌的床榻边,看着日渐消瘦,两眼无神的穆清歌,极是心痛:貌美如花,才艺兼备的女儿,本想找个如意郎君,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真不知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
“爹爹,可有消息了?”穆清歌强撑着身子,形色消瘦,不复神气。
穆长风长叹了声气,极是心疼地握着穆清歌的手,语重心长:“清儿,强求来的感情不会长久的,亦不会善终,放手吧,爹爹必定为你找个对你一辈子好的夫婿。”
“不!除了云泽,我谁也不嫁。”穆清歌气极攻心,捂着胸口,额头上冒出密密的汗珠,眼底满是决绝“再说,我不过是个残花败柳,谁还会要我呢。”
“清儿……” “爹,你不用劝我了,是云泽负了我,是他负了我!”穆清歌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好不悲惨“不对,一定是折颜,是她怕我与云泽有了夫妻之实,是她陷害我的!我不会放过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清儿,云泽他不爱你,若非如此,他有怎么会扔下你不管,即使是赔上整个城主府,咱们也不是云泽的对手啊,就此收手可好?”穆长风虽是疼惜女儿,曾经也希望穆清歌能嫁入云庄,可他并不是不顾大局之人。
“爹,我知道了,如今我这破败的身子已是没什么用处了,没必要为了我得罪云庄,是不是?!”穆清歌悲愤交加,已是失了分寸,极是口不择言。
“你!”穆长风只这一个女儿,且是与此生挚爱所生,从小便很是疼惜,如今为了云泽,竟不惜出言不训,负了他多年的心血“真是白白疼你了。”
“爹……”穆清歌满是泪痕,好不凄惨,抱着穆长风嚎啕大哭“爹,对不起,清儿……只是太爱云泽了,清儿不甘啊,清儿不甘啊……”
穆长风老泪纵横,想他一生戎马,意气风发,贤妻娇女,如今……
“天一阁”的动作极是迅即,按着云泽的吩咐,将其散播得愈演愈烈,锦城城主之女穆清歌为救中了“天欲烟梦”的云少庄主,失了清白。但由始至终,仅是穆清歌在说道,而云少庄主未曾出面,只言未提。
不久,有人云,锦城城主千金穆清歌为嫁入云府,不惜以自身清白为赌注,诬蔑云少庄主。
又有人云,穆清歌耐不住闺中寂寞,与人私通,已暗结珠胎,锦城城主怕事迹败露便将其推诿于人中君子的云少庄主。流言蜚语,人云亦云,一时之间,矛头皆指向穆清歌,不费吹灰之力,逆转形势。
“碧澜。”穆清歌此时尚未知晓,因着穆长风担忧穆清歌的身子,不忍与她道其事实“锦汐别院可有消息了?”
“小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云少庄主非是你的良人啊……”碧澜自小跟着穆清歌,极是佩服她,文雅有致,才貌双全,脾性极好。
穆清歌沉着脸,脸色极是吓人:“行了!我的事不用管,你若不说,我便自己去问!”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呀!”碧澜见穆清歌挣扎着身子下榻,急忙扶住“我说便是了。”
穆清歌已是耗尽了气力,香汗淋漓,喘着气:“快说!”
“云庄没有任何动静,云少庄主也未曾出面解释。”碧澜掺扶着穆清歌倚靠着梨花垫,有些不忍。
“怎会?”穆清歌失魂落魄地重复着“为何会这样?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计划还是天衣无缝的,他一定会抵不住流言蜚语,娶我的。”
“小姐?小姐,你不要吓我……”穆清歌血色急速褪去,惨白得如宣纸般,碧澜吓坏了,不停地摇晃着穆清歌“来人呐!小姐晕倒了,快叫大夫!”
“清儿,你怎么了?不要吓爹爹……”穆长风得到消息,此时流言飞涨,形势极不利于穆清歌,正想着如何劝解,便听到碧澜焦急地呼喊。
屋子里乱作一团,真真是害人害己。
“主子,穆清歌已病入膏肓。”南宫仍是面无表情地禀告,只是眼里多了分讽意。
“我会救她……”未等云泽决断,我便出声截住“若是她死了,即便是穆清歌的错,世人也会将其归咎于云泽。”
“是啊,对于弱者的怜悯终是会湮灭强者的施舍,之后的一切都将名不正而言不顺。”云泽最是担心的不过是我,若非为了避免将来使我处在穆清歌的阴影下,云泽早就除了祸患,只是这样一来,我与他之间便永远隔了个穆清歌,即使我们心中明白,但是,流言或多或少都会中伤我亦或是他。
“逸尘,你且去告知穆长风,就说我愿意救治穆清歌,并许诺她定会安然无恙,但有一条件,待穆清歌痊愈后,必须服下‘忘川’,不再多生事端,先前的流言,云庄自是有法子解释,必不会污了穆清歌的闺中名誉。”我漫不经心地啜饮着毛峰毛尖,不动声色。
“小姐,为何要保她名誉不受损,明明是她……”沁霜不服气地嘟着小嘴,极是不爽。
“小姐这么做自是有她的道理,你何时见过小姐由着那些人乱来,而不惩其恶行的?”逸尘虽未猜透我的想法,但是约莫知道我必有深意。
“行啦,逸尘,赶紧把事办了。”我瞧着逸尘与沁霜有吵吵的苗头,催着逸尘。
可是,逸尘还未跨出门槛,赤卫便传来最新消息;有位自称“神医”的方子轩接下榜单,承诺能使穆清歌痊愈。
“此人是何样貌?”
“回主子,此人犹如一翩翩尘世公子,极是风清傲骨。”
自称“神医”,风清傲骨,怕是来者不善……
☆、第三十章 身世之谜 意外小产
“方神医,小女还有救吗?”整整一夜,方子轩都在救治穆清歌,穆长风满是焦急之色,不断地在门外徘徊,见方子轩极是疲惫的神色,急忙迎了上去。
“方某不负所托,令千金已是无碍了,只是日后还需好生调养,若是再来一次,方某可真是无能为力了。”方子轩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上沁出的汗珠。
“是是是,老夫必定谨遵方神医的医托。”穆长风似是松了一口气,禁不住向屋内看去。
方子轩了然地笑了笑,温和如清风:“折腾了一夜,可是累坏了,我且去歇着,令千金还未醒,穆城主若是担心可先去看看,不过时间不宜过长,亏了血气。”
“欸,多谢方神医了,如此大恩,老夫真是不知该如何言谢。”穆长风很是激动,抱拳言谢后便急急进了屋。
方子轩看着穆长风似是老了十岁的背影,一抹冷笑延至眉梢,深邃的眸子如百尺深潭。
自穆清歌病了之后,流言愈发的盛了,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话茬,不过就是穆清歌思慕云少庄主而不得,卧病于榻,或许将不久于世。
此后,有人言:穆清歌也算得上是痴心不悔的女子,为爱竟落到这个地步,确是勇气可嘉,令人怜惜。从而,漫天之言随之而来:云少庄主该是娶了穆清歌,虽已有娇妻(这里的娇妻自是指慕容烟了),但穆清歌这样的深情厚意实在不宜辜负。
红梅树下,雪衣飘飘,空气中萦绕着一丝紧张之感。
我斜撑着脑袋,慵懒之极,无所谓地执着黑子,手起而落“如今,流言逆转,众人皆觉着你该承了穆清歌的情谊。”
“是吗?”云泽亦是不惊不扬,不急不躁,极是耐心地看着黑白分布的棋盘“幕后的人确是个将才,其实力不可小觑。” “主子,据赤卫回报,方子轩确是真材实料,穆清歌已脱离危险,情况好转。”南宫站于云泽身后,俯身禀告。
“漓落人呢?”云泽云淡风轻地拂了拂衣袖,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漓落现下正在芙蓉苑为慕容烟诊脉。”南宫不苟言笑地说着,心中却有些无奈,漓落每每都是最倒霉的那个,非是所愿,却不得不去芙蓉苑为慕容烟诊脉。
“嗯,你且去唤他过来。”云泽略略思量,落下棋子,眸子又恢复了明朗笑意“折颜,你输了。”
南宫的话让我陷入沉思,穆清歌凡人之躯,必定受不住‘天欲烟梦’的霸道药性,即使是阴阳调和之后,也会伤了根本,落下病根,以后很难再怀有子嗣,这亦是我当初担心她与云泽……可如今那劳什子神医方子轩竟能治愈。
心不在焉,确是必输无疑,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云泽,待回过神来,棋盘上的黑子已被吃了大半,饶是棋艺再高超的人,也回天无力。
“嗯,输了。”输赢对我来说本是无所谓的。
“主子,漓落来了。”祁风与逸尘对视一眼,暗含笑意。
“嗯,让他进来吧。”上次漓落冒冒然闯进玄晖阁,差点使我春光乍现,而后我又替他求了情,为此云泽冷了他好一阵子,每每遣他去锦绣阁联络花娘,皆是哭着脸,之后又被派了去芙蓉苑为慕容烟诊脉,须知,漓落是最不喜与女子打交道的,还是痴情不改的风尘女子及幽怨阴狠舌且有身子的慕容烟。
“主子,您老找小的有何吩咐?”漓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狗腿地哈着腰,一脸诚恳地望着云泽。
云泽不禁皱了皱眉,满是嫌弃地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行了,别耍宝了,今儿唤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可认识方子轩?”
漓落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一脸感慨,主子还真是主子,若是换做旁人必会被他的狗腿逗乐了,如今跟前的这位却满脸嫌弃之色。
“回主子,方子轩乃是霖国玄神子大师的弟子,据说他与霖国皇帝独孤渊是生死之交,他曾为了独孤渊的子母蛊与其换血。”漓落虽是有些吊儿郎当,但提及正事却很是严谨“方子轩承了玄神子的衣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医术极是出神入化。”
“与你相比,孰高孰低?”云泽神色淡然,摆着千古残局“北斗珍珑”。
“非是属下妄言,纵观天下,还未有人能与我一较高下。”漓落所说确是实言,故而眸子里满是不屑。
“吹牛。”沁霜似笑非笑地看着漓落,笑地得意“那日你非说老庄主已是回天无力,可小姐确是救活了老庄主, 如此,你怎地解释?”
漓落被沁霜说得哑口无言,俊脸憋的通红,脱口而出:“小姐原就不是人,怎能与她相比?”
云泽闻言周身散发着冷然,微眯着眼,狭长的眸子掠过一丝寒意:“你说什么?”
漓落忽而察觉了云泽的怒气,暗自思量,话锋突转:“小姐犹若天人,自是不能与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沦为一提的。”话落,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得不怀好意的沁霜。
“为何‘天一阁’的人查不到?而你却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不是除了医术毒药其他都不关心吗?”云泽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眼底却满是笑意,一抹顽劣划过眸子。
“主子,你莫不是怀疑我与方子轩勾结?”漓落极是惊恐地看着云泽,神色有些慌张“若不是当年师傅与玄神子是师兄弟,每每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