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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与师尊渡情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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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安素回眸顾望,便这般生生撞上了安素眸底的忧心疼惜,安素没好气地嗔怪:“姑娘也真是的,竟还笑得出来。”
“安素。”我甚是认真地看着安素,眼里、心里满满的皆是幸福,整个人似是笼罩了一层炫目的光晕“这些日子,独孤渊为我所做的,我都看在眼里,非是冷血妄情之人,终是有所触动的。”
“姑娘,打第一眼见您,我便知道您是皇上这辈子都无法躲过的劫。”安素素手缓缓暖着温性养颜的龙玉兰花“这些日子,无论是您还是皇上,都成熟了许多,明白了许多,老奴都看在眼里。”
“安素,除了云庄的那些人,该是独孤渊与你对我最好了。”我缩了缩身子,将脑袋倚着毛茸茸的红狐锦裘,有些睡意地喃喃“独孤渊对我极好,你也是,我不会……后悔……”
许是云泽的事解决了,我心中沉重的石头算是放下了,不知不觉,竟趴在雪兰镂空桃木小几上睡着了。
最后毫无意识的呢喃细语竟也这般巧地入了独孤渊的耳,自然,亦是深深扎入独孤渊心底最柔软的一方净土。
许是最近烦心的事多了,我总是觉得精神不济,终日昏昏沉沉的,很是困倦,倒是安素甚是担忧,旁人竟以为我是害了喜脉,我无奈至极,只是笑而不语,我与独孤渊未有夫妻之实,又何来喜脉呢?
“姑娘,如妃来了。”茱萸自门外走来,手里头端着刚刚炖好的乳鸽燕窝粥。
“嗯,让她进来吧。”如妃来找我并不意外,这几日,她每每有空都会来我这金雀阁坐坐。
“霖后。”云泽出狱,她的心情自是不像之前那般焦躁了,虽说如妃已然猜到景鸢与云泽的婚事多半是黄了,但至少云泽还活着,景鸢不会有事,那么,萧垚也就不会有事,终究,如妃最爱的还是萧垚。
“如妃,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的,但是,我只能帮到这了。”我说的是实话,若是我再帮下去,诚然,景鸢与云泽必会结为连理,可是届时,萧垚会做出什么我也猜不出,现在,我非是一人,做什么事都会有所顾虑,身为独孤渊的妻,霖国的帝后,我该是为独孤渊,为霖国着想的。
“霖后误会了。”如妃似是被我猜中了心思,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霖后已然帮了这样多,我又怎敢再劳驾霖后您呢。”
“那你今日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如妃的样子不像是寻常的聊天。
如妃笑得优雅,朝身边的嬷嬷使了使眼色。
嬷嬷会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身后的宫婢太监,沉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待宫婢们都退出门外,主阁内只剩下我、安素,还有如妃与她身边的嬷嬷,如妃压着声儿:“鸢儿府上有两个人求了鸢儿带他们进宫,说是云泽身边的人。”
闻言,我压抑地看着如妃,云泽身边的人?难不成是沁霜与逸尘?可是,未有云泽的允许,他们怎会?
“他们现在就在外面候着呢。”如妃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霖后放心。他们化妆成我宫里的宫女太监,不会有事的。”
“嗯。”许久不见沁霜与逸尘,我倒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他们,毕竟,是我先舍他们而去的。
如妃见此看了看她身边的嬷嬷:“徐嬷嬷。”
“是。”徐嬷嬷躬着身告退,约莫是去安排了。
良久,徐嬷嬷领着一太监宫女进来,如妃极为识趣儿:“霖后与他们慢慢聊,我与徐嬷嬷就在外阁,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
话落,她便与徐嬷嬷行至外阁。
“小姐!”沁霜早已控制不住扑了上来,紧紧地抱着我,星眸里含着泪,声音压抑不住地颤抖着。
“多大的人了,还哭。”我甚是温柔地反抱住沁霜,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心中竟是久违的感动。
怀中的沁霜仍是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松手,我无奈地笑了笑,抬眸看向后边儿的逸尘,愈发的笑意浓重了:“逸尘,好久不见。”
“小姐。”逸尘毕竟是男子,即便声音微微颤着,透着激动,好看的眸子闪闪水润,还是压抑住了哽咽。
安素看着拥抱着我与沁霜,还有屹立不动,沉默不语的逸尘,会心地笑了,默默地退出阁外,她知道,我们该是有许多话要说的。
许久,沁霜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不外乎,祁风怎么怎么闷骚,漓落怎么怎么狡猾之类的琐事。
“小姐,独孤渊对你可好?”逸尘低沉着嗓子,打断了沁霜的笑闹,突然间,阁内一片静寂。
我看着逸尘,他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怨恨,全然是关心与疼惜,我微微颔首,笑得如沐春风:“嗯,很好,独孤渊对我很好。”
“那就好。”逸尘似是松了一口气,甚是真心实意地笑了。
“小姐,其实……”沁霜喃喃着,很是犹豫,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矛盾。
“有什么便说吧。”我捏了捏沁霜哭得红红的鼻尖,仿若一切还如以前那般自然。
“沁霜。”逸尘阻止欲脱口而出的沁霜,微微摇了摇头:“此番我们来不过是看看小姐过得好不好,既然小姐过得很好。那么,我们该是安心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沁霜看了看我,有转过头看了看逸尘,微微垂下头,沉默不语。
气氛突然间有些压抑,逸尘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时辰不早了,宫门若是关上了就麻烦了。”
“嗯。”沁霜牵强地扯起一抹笑,握着我的手“小姐,以后若是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嗯。”我笑着点点头,竟是无言。
逸尘与沁霜一前一后走至绘着百鸟朝凤图的屏风前停住,沁霜背对着我,肩膀有些微微发颤:“小姐,沁霜求您一件事。”
“嗯,你说。”我尽力平复着声音应道。
“不要恨主子,他原没有想伤害你,还有好好照顾自己。”话落,沁霜拉住逸尘便往门外走,不做停留。
嗯,我知道……
此一别,便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第五十八章 幕后之人 竟是旧识
时限将至,若是云泽再寻不回龙脉,他与景鸢郡主的婚事必是无果了。
这几日,金雀阁明的暗的也不知来了多少人,如妃、景鸢郡主、逸尘……还有许久不见的沁霜,自然,少不了最为忧心此事的萧垚。
春日暖阳,本是姹紫艳红的景象,如今,偌大的金雀阁内仅剩下雪域海棠,这些都是萧垚吩咐的,美名其曰为了我与独孤渊的身子,雪域海棠凝神静气的疗效是最好不过了,唯一的缺憾便是不能与旁的花香混合,否则便是天下奇毒。
萧垚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了,若是想安安稳稳地就了西泽之行,唯一的选择便是赏花煮茶,袖手旁观。
“折颜。”独孤渊见我闷闷地不做声响,甚是温柔地执过我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云泽未能寻回龙脉,萧垚悔了他与景鸢郡主的婚事亦是无可厚非。”
我微微颔首,眉间的忧虑却是丝毫不退:“这个道理我自是明白的,可是,这几日,金雀阁来来往往许多人,如妃的苦苦哀求,景鸢的沉默寡言,萧垚的咄咄逼人,还有……”
“还有逸尘与沁霜。”独孤渊不复介意,漫不经心地说出逸尘与沁霜的名字。
“嗯。”我扬起一抹微笑,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逸尘与沁霜自那次再会后,明里暗里来了许多次,明面上不过是寻常叙旧;怕是瞒着云泽来的,大意不过是千万千万不要帮着寻回龙脉。
“虽不知他们与你说了些什么,但这些个人里边儿,最让你头疼、犹豫不决的就是他们吧。”独孤渊拉过我的身子,将我圈在他的怀中,下颌轻轻抵在我的头顶。
我顺承地依在独孤渊的怀中,缓缓抬起眸子,在他怀中找了个极为舒适的位置,恰恰看见独孤渊莹白温润的下颌:“独孤渊,早先逸尘与沁霜,始终陪伴着我,我只身一人,云庄众人虽是恭谨有礼,却也是疏离冷漠的,再者,我的性子这般清冷,多半是不讨喜的,可是,逸尘与沁霜对我是极好的,非是因着云泽的缘故,他们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
“我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好。”独孤渊紧了紧我的手,原是冰凉的手已然不复寒意。
我不禁莞尔,独孤渊竟也似个孩子一般:“是了是了,你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独孤渊,如妃、景鸢,哪怕是萧垚的威胁,我都可以不管不顾,只是,逸尘与沁霜……”
“我明白。”独孤渊环住我的身子,我与他愈发地贴近了“折颜,这些非是你能轻易舍弃的,若是你愿意,我会与你一起面对这些个世事人情。”
我微微闭着眼,很是享受独孤渊的温暖,自然也是许了他与我一起决意林林总总的那些事。
我的允许,独孤渊自是欣喜不已了,倏而,声音又低沉凝重了些许:“萧垚此番必是破釜沉舟之举,夜鹰已然遣了些暗卫护你周全,可凡事皆有万一,失去你的后果我承受不起。”独孤渊甚是严肃地转过我的身子,极为认真地看着我“折颜,答应我,务必小心。”
“嗯。”我慎重地点了点头,主动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西泽皇宫后山深处,独孤渊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身旁的夜鹰亦是蓄势待发,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知道,若是打起来,他与独孤渊联手也沾不得半点好处,可是,他就算是拼死一搏,也要保主子周全。
独孤渊倏尔笑了,微微抬手,示意夜鹰稍安勿躁。
“可是好久不见了。”面前凌空而立的女子嫣然而笑,好不艳丽无双。
“素女。”独孤渊似乎并不意外此女子的出现,只是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可真是过河拆桥,转眼间便对我这般冷淡绝情。”素女施施然落下,面若桃花,真真是美艳绝伦,遍数江山,也未曾见过这般样貌的女子。
“素女,实话与你说了吧。”独孤渊倒也不受威胁,端的是临危不乱,镇定如松“我与你不过是交易,你亦是清楚得很,又何来过河拆桥,绝情之说呢。”
“果然是美人在手,毫不忌惮了。”素女冷笑着,冰冷的眼神,即便是一旁的夜鹰也觉得冷汗滋滋。
“当时,你我的交易不过是将折颜与云泽两人设法分开,之后,你我便是各凭己力,如今,折颜已然与我在一起,至于云泽,那便是你的事了。”
“你以为,折颜与你在一起便是得到她了吗?”
“这自是我的事,怕是与你无关吧。”独孤渊讽刺地笑着,对素女愈发的不屑了,堂堂神女为了男人,不惜沦落至此,毫无原则可言“素女,其实你不必如此,折颜已然对云泽断了念头,至今执迷不悟的恐怕只你一人。”
“执迷不悟?”素女莲步轻移,却让人觉得气势凝重阴沉,步步紧逼“是啊,我是执迷不悟,可你与何尝不是?我想你该是很难明白,即便我禁了折颜那丫头的神力,可她到底是神,非是肉体凡胎,若是有朝一日,她可重返神界,你又该如何自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独孤渊仿若并不在乎素女所说的“我要的只是现在,若是真有那一日,我不会阻拦她重返神界,即使曾经拥有,又何必生生世世。”
独孤渊知道,素女不过是故意刺激他,以此来谋求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独孤渊并不讶异,若是真有这样一日,他能这般漫不经心地说出“放手”?非也,“放手”谈何容易,这中间的苦涩不舍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很好!”素女眸子里的怒气徒然而盛,隐隐泛着杀意,独孤渊知道素女已然疯了,不禁紧紧皱眉。
“素女,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话落,独孤渊随即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素女冷冷地看着渐行渐远的独孤渊,狠狠握拳:独孤渊,你会后悔的!
几日的风平浪静,却是弥漫着不安的气息,使人骚动不已,终于,乌云密布,雷声阵阵,我遥望着巍峨紫金之巅的对角蛟龙,暗自叹息:还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凤箫声动,妖冶女子身着殷红水扬蕊花纹样的抹胸长裙,风情万种,一颦一笑无不透着淫欲,端庄得体的神女裙摆竟被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酥胸半露,修长白皙的大腿隐约在红缭纱下,周身却是醇厚的上古神气……
☆、第五十九章 性之启蒙 不速之客?
“素女?”眼前的不是旁人,而是与女娲、伏羲齐名的上古女神。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素女轻撩红纱,莹白皙柔的肌肤,春光乍现,她却是丝毫不在乎,仍是我行我素地跨坐在千年水沉木制的倚凳上。
“确是很惊讶。”我对此世俗不容的举止已然屡见不鲜了,素女乃是父神创造的神女之一,是碧落黄泉性启蒙第一人,昆仑神界,众神皆是明了,素女对白泽垂涎已久。
“确是白泽一手带大、**出来的。”素女慵懒地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独自叙叙“万物众生,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纵使之前再怎的君子谦谦,温文尔雅,淫欲相相,又有谁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那是自然。”我莲步款款轻移至美人榻前,缓缓落座“姑姑的容貌惊艳,便是已然羽化寂灭的父神亦是赞许有嘉。”
“呵呵,容貌惊艳?赞许有嘉?”素女似是有些忍俊不禁,眸子里却是透着无尽的恨意与苍凉“是了,父神创造我不过是为了容貌,而容貌又不过是用来依附男子的。”
素女的话让我有些不明就里,可毕竟我与她差了几个辈分,非是我能插手干预的,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神界众神眼中,我不过是荒淫失德的女子,一声'姑姑'大约也是碍于父神的威严,亦或是因着我的辈分神力。”素女轻笑着,亦是无所谓地多般自嘲“你心中约莫也是这般想的吧。”
“姑姑言重了。”我缓缓起身,微微福了福身子“师傅曾经说过,若不是姑姑承了父神的衣钵,纵是女娲伏羲也是经了你的指点。”
“你可知如何继承父神的衣钵?”素女巧笑倩兮,螓首蛾眉,确是美艳动人“若是你想,我也可以尽数教与你。”
“姑姑说笑了,当年父神已然说了仅能由姑姑一人教授,我又怎能违了父神的旨意。”素女此番下凡非是仅为了与我说这些个有的没的,我与她也不过是百年前有过一面之缘,而后也因着白泽婉拒了素女的欢好,为避免诸多尴尬,亦或是为了我修行不受打扰,便带着我迁到了昆仑神界,此后便再无素女的音讯了。
“也是,白泽又怎会舍得自个儿的宝贝徒弟受这般污秽霪乿之事呢。”素女倒是不介意,自顾自地说着话,眸底的恨意却是愈发地浓重了。
“姑姑此番下凡想必是有要事相告吧。”我实在是琢磨不透素女的意图,也不愿费心思与之周旋,便将话给挑明了。
“自然。”素女有些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倏而笑开了。
“若是有事,还请姑姑明说。”我有些不明所以,依着我的性子也着实算是耐着心儿了。
“不急,你终究会知道的。”素女素手芊芊,缓缓为自己沏了杯茶,耐着性子轻轻啜饮。
“是。”我轻声应道,而后便随之落座于素女身边。
“白泽历十世轮回,这是最后一世了吧?”素女似是在询问,又仿若是自言自语一般。
“是。”我微微颔首,有些不解地看着素女“十世历劫,若是渡了道,师傅便可重回昆仑神界。”
“雪域天尊遣你下凡助白泽渡道?”素女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笑意却是不及眸底“已是第十世了,连着九世逆天,这第十世再也折腾不起了,雪域天尊、螭吻他们很是担忧吧。”
“师傅会顺利历劫的。”我暗暗握紧双手,我绝不会允许云泽再次逆天,师傅他,受不起……
“嗯。”素女并未反驳些什么,淡淡地应了声,听不出是赞同还是……隐隐地,泛着凉意。
“你喜欢你师傅?”素女突兀地扭转了话锋,我有些不知所措,讶异地看着她艳丽无双的脸庞。
“我……不知道……”
“可是你师傅他喜欢你。”素女毫不避讳地将这层纸捅破,极为直白露骨“雪域天尊倒是宽容,这般禁忌之恋竟也许存在。”
“姑姑。”我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声音带着恼意“纵使师傅与我的事不为世俗所容,但我们之间清白无隙,并未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天尊也并未包庇什么。”
“你知道,父神是怎么传授我的吗?”素女倒是不介意我的恼怒,笑意愈发的璀璨了,只是,眸底的苦涩却是让人微微心疼的。
我沉默不语,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且俯耳过来。”素女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
我依言微微向前欠了欠身子。
素女以手掩嘴,声音丝滑甜腻:“父神乃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猛地一怔,人世许久,我与云泽已是经了男女之事的,素女的话我又怎会不懂,只是甚为讶异,恍然大悟地看着素女,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为何素女这般厌恶父神,这般厌恶本是让人艳羡的容貌。
“折颜也是受过雨露的吧。”素女并不介意我泛着微微怜悯之意的目光,戏笑着“感觉怎样?白泽,哦不,该是云泽了,云泽他怎么样?”
素女的话太过露骨,太过离经叛道了,我不自觉地想起云泽的温柔,一时间,血气上涌,脸颊似是充血了一般,娇艳欲滴。
“罢了罢了,我瞧着,你的脸皮儿也太薄了。”素女神情很是无奈,似是无聊地摆了摆手“我走了。”
话落,已然不见了踪影,素女……到底意欲何为?
☆、第六十章 景鸢之死 势不两立
“你是何人?”云泽看着眼前衣着裸露的女子,一股不然的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怎么,多年不见,是真的不认识我了,还是装作不认识?”素女饶有兴趣地看着与白泽无二般的云泽,素手纤纤,理着云泽已然一尘不染的衣襟“也难怪,你连你的宝贝徒弟都能忘记,又何况是我这个不相干的旁人呢。”
“姑娘说笑了,在下确实未曾见过姑娘,又何来认识一说呢。”云泽波澜不惊地抓着素女胡乱游走的手,缓缓放下“再者,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请自重。”
“自重?”素女状若无所谓地抚了抚结了凤飞凌云的发髻,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与我说'自重'不觉得好笑吗?”
云泽静静地看着不为所以的素女,莹白如玉的俊脸虽是表现得面无表情,心底却是有所起伏,从小到大,凡是有所意图的人,终是能辨出个一二三来,可如今……不论意图武功,他都毫无知觉,无所适从。
“我知道你心里必是疑惑重重。”素女很是了然,动作甚是优雅地落座于云泽身侧熏着雪域海棠的梨花木椅,轻轻地拍了拍身侧,笑意盈盈地看着云泽“不若这样,你坐下来,我慢慢说与你听。”
“无论姑娘想说什么,请说便是,只是……”云泽仍是风度翩翩地屹立于前,仿若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愿意洗耳恭听不过是君子风华罢了。
“你这般无疑是在拒绝我。”素女依旧笑颜不改,愈发肆无忌惮地做些个撩人心魂的姿态“也罢,若是你不愿听,我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
“既然姑娘已然决定了,再者……”云泽顿了顿,抬眸看了看愈渐高升的皎月,清隽儒雅地勾了勾嘴角“天色已晚,姑娘还是……”
“这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素女仿若无意地打断云泽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儒雅有礼,却是极为疏离的云泽“罢了罢了,若是你不想知道你为何再世为人,为何十世逆天,为何会忘了过往与折颜的种种,还有,为何折颜会狠心杀了你与她仍在腹中的孩儿,我便就此告辞了,多有叨扰,还请多多包涵。”
“慢着!”云泽紧蹙着眉,甚是疑惑“你这话是何意?”
“非是我欲卖关子,确是说来话长。”素女眸子里满是遗憾恨意,眼眶里已然蓄了盈盈泪水,轻叹了声气“先坐下吧,且容我慢慢说与你听。”
云泽肃穆有礼地坐于素女一丈之外,静静地凝视着素女,似是若有所思。
素女见此倒也不再说些什么了,轻笑着:“事情要从千年前说起,你本是昆仑雪域上古神兽白泽,因缘巧合,也不知从哪里得了个勾栏血玉,宝贝得不得了,欲化之成形,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勾栏血玉终究是被你渡化成形,便是你的徒弟折颜。”
“你莫不是在说书?上古神兽?勾栏血玉?这些原是传说里才有的吧。”
云泽本是极为理性的人,只是对我由始至终都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到底是刻骨铭心的爱,即便是用了太祖秘药,也不会忘怀,故而,当素女提及“折颜狠心杀了他们的孩子”,有些疑惑。
“你不信?”素女忿忿地瞪着云泽,声音有些尖锐“我说的尽是事实。”
“是,我不信。”云泽素来坦然果断,不信就是不信。
“好,你若是不信,我便非让你信。”素女活了万年,辗转神魔人三界,又岂是吃素的,便展了玄天镜给云泽看他神界人世的过往。
自然,那些美好幸福的过往,素女定是将其掩埋的,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让云泽实实在在地恨我。
铁一般的事实放于云泽面前,纵使云泽不愿相信也是无济于事的了,过往种种本如云烟,不复再见,可是,云泽却是在这短短的时辰内经历了千年,怎会承受得了。
云泽以为,我喜欢的该是白泽,他不过是因着这张脸所以才得了我的眷顾怜惜,这一刻,云泽很想毁了自己,也毁了白泽,更是毁了我的希冀。
“折颜在乎的不过是白泽罢了。”素女瞧着云泽阴晴不定的俊脸,很是得意,狠戾地在云泽心头鲜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也许,她是真的在乎你的,毕竟,若是你有了丝毫差池,白泽便回不了神界,折颜便不能与他双宿双栖了。”
云泽身子猛地一怔,千般万般,他也未曾想到真相竟是这样的。
而后的事让他愈发地恨独孤渊,其实,许是不愿承认他恨的是我……
而另一边,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正在进行着浩浩荡荡的杀戮,火光,嘶喊声交织不断,黑衣人训练有素,动作利索狠绝,毫不留情,只是对云泽的人倒是极为宽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云府暗卫竟是全然昏迷,而逸尘与沁霜则被点了昏穴,甚是诡异。
不过数盏茶的时辰,京城守备军传来消息,郡主府满门被灭,无一活口,景鸢郡主香消玉殒。
种种迹象皆是指明独孤渊便是幕后黑手,自然,萧垚与云泽心里明白,独孤渊背后是我,固然,云泽知道,我不是凡人,自然有法子让云府暗卫不觉昏迷,当然,以我的性子,必不会舍得伤害逸尘与沁霜。
就这样,本该是萧垚与我为敌的,可终究云泽亦是与我势不两立,我与他终究是走到了山穷水尽,无法回头的这一步。
☆、第六十一章 不测风云 应对自如
本是阳春三月的季节,此刻却是黑云遮日,清澈碧蓝的天儿似是要塌陷一般,仿若万年前共工怒撞不周山,天倾西北,两仪乾坤颠倒时的情形无二般。
“这天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像要塌了一般。”安素微微蹙着眉,心中的不安不断地扩大、蔓延“总是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哪呀,嬷嬷总是比旁人想得多些。”茱萸抬头望着黑压压的天儿,倒是有些兴奋“小时候听祖母讲,这约莫是与边塞的风沙相似。”
“安素说的没错,该来地终究还是得来,怎么躲都躲不开上天的安排。”虽说我的修为已是油尽灯枯,可是,基本的六爻卦术还是有的,神识仍在,这天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姑娘说的话怎的也与嬷嬷一般耐人寻味了?”茱萸歪着脑袋,眨着大眼,疑惑地看着我“老人家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不过是变天罢了。”
“是啊,天有不测风云。”我疲惫地闭上眼,这些日子,累了,也倦了,何时才能了结?倏而,缓缓睁开,幽幽而道“茱萸,你可知,'天有不测风云'后面还有一句……”
“人有祸福……”茱萸性急地脱口而出,等意识到不对劲时猛地顿住,轻言细语“祸福……旦夕……”
“我累了。”
“是,姑娘且歇息着。”安素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眼底满是心疼“姑娘这些日子也是累坏了,等精气神养足了,再想法子吧。”
“安素已然猜到了?”我躺在美人榻上,眉眼晶晶地看着安素。
“姑娘都没有头绪,更何况是老奴呢。”安素的声音如祖母般温和近人,听着甚是安心“只是,老奴知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世上还没有过不去的坎,何况,您的身后还有皇上。”
“嗯,我知道。”我微微扬起笑意,甚是安心地闭上了眼:任谁也不能阻止我渡云泽成道。
天已是黑的不成样子,夜幕降临反倒缓解了不寻常的气息,虽说是黑夜掩盖了真相事实。
华灯初上,西泽国都丝毫不减繁荣,只是,但凡敏感之人皆能嗅出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息,仿若箭之于弓弩,蓄势待发的紧张之感。
“安素。”我睁着眼,睡意全无,翻来覆去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该是做些什么,我,不想独孤渊为难,不想为了保全云泽将独孤渊拉入浑浊不清的泥潭。
“姑娘怎不多睡会?”安素从外阁莲步而来,悉心地掖了掖云锦裘被“时辰尚早,老奴遣人备些清淡的小米粥,还有姑娘最喜的玉露膏、水晶红枣馅饺、绿梅枣泥糕,姑娘可要用些?”
“不了。”我轻摇了摇头,撑起上半身,倚着紫檀金木床榻“东西且先放着吧,替我梳洗下,我想,去见见萧垚。”
“西泽皇?”安素有些讶异,我素来不愿应付这些,往日是能避则避“可要告知皇上一声?”
“先别让独孤渊知晓,晚些时候我会亲自与他说。”我微微皱眉,若是能解决便是好的,无需让独孤渊添扰,若是谈不妥,便再与独孤渊衡量吧。
“是。”安素有条不紊地替我稍稍梳洗了番,便遣人备了软轿,通报了萧垚。
还是值得庆幸的,至少,萧垚还愿意见我,原以为,萧垚爱得那样深,当所有证据指向我与独孤渊的时候,他必是怒不可遏,拔刀相向了。
“你竟还敢送上门来!”萧垚嘶哑着嗓子,眸子似一潭即将干涸的死水,满布血丝,憔悴得令人心疼。
“我本就身在西泽皇宫,若是你愿意,我还逃得了吗?”我的泠然气势倏然收敛了些许,萧垚亦是个可怜之人,真的,我并不想伤害他,如果可以,我只想安安静静渡云泽成道,不伤害任何人。
“咻”寒光突闪,萧垚执剑遥指,满是痛楚之色“你以为我不敢?”
“萧垚,你爱景鸢,很爱很爱,所以,我相信你敢。”我波澜不惊地看着萧垚,仿若那离我分毫的吟霜剑不存在一般,我直直地看着萧垚,没有丝毫愧疚“萧垚,我没有害景鸢,独孤渊亦不会。”
“你说不会便不会了吗?!”萧垚激动地又将剑刺过来些,沁着丝丝寒冷,剑声吟吟,如泣如诉,好不悲凉。
“其实,你知道,景鸢不是我害的是不是?”萧垚眸底有绝望,有撕心裂肺的痛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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