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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洪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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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知进退。”帝俊闻之叹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若闲云得来,还是要小心行事,万不可闹得不可收拾。”遂遣人去向闲云传话不提。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洪荒记事 第二十二节 天庭
且说闲云正在山门静坐,忽心神不宁,知弟子有难,不由大惊,忙掐指演算天机。待得知道因果,知清风人等风暂已无事,稍微心定,只是也颇为恼怒:“帝俊、太一!你两人却是好不讲道理,只听得一面之词便对我门下出如此重手,还擒我门下弟子千人,我门下之人岂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动的的,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当我门下无人。”转念又一想:“这人族大盛,巫、妖两族衰落虽是天数使然,只是此时时机未至,也不是应在我之一脉,此事倒还不好弄的太大。不过小小惩戒一番敲敲竹杠应也是无妨。”想到此处,心中有了定计,遂召孔暄前来。
孔暄正自和人讲那洪荒遇到的异事,忽闻闲云相召,不知何事,慌忙来见。闲云待得孔暄前来,也不多话,取出一物交予孔暄,道:“此物为诛仙枪,乃在先天之数,你且拿去好生炼化,待得运用纯熟后还有要事需你去办。”孔暄大喜,忙伸手接过,高声道:“谢老师赐宝。”旋即消失不见,想是去细看新得的宝贝去了。“这孔暄颇是机灵,此事交予他办当不会出太大的纰漏。”闲云心中暗想。过得些时日,便听有童子传话,天庭帝俊遣人求见。闲云也不待见,只叫童子传话,说事已尽知,自会遣人说理。来人无法,只得回天庭复命。
闲云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唤孔暄和袁法上前,吩咐道:“你等此番到得天庭,须得如此……如此……”孔暄、袁法二人得命,直向天庭而去。待到得天庭南天门外,二人便停住不前。孔暄对袁法道:“还请师兄在此稍等片刻,待得有事再行相请。”袁法应道:“既然老师吩咐此次行事与你为主,我当遵命行事,你也不须多礼。你且自管行事,若有事只须唤我,我自会现身。”孔暄向袁法施得一礼,也不多言,径向天庭行去。袁法也自隐在南天门外,只用神识跟定孔暄。
那日帝俊、太一听得遣使回话,便知闲云不欲善罢甘休,颇是有些顾虑。只是也无他法,只能待闲云来时再见机行事。这日两人正在商议此事,忽闻有人来报:闲云门下求见。帝俊、太一对视一眼,召文臣武将齐聚凌霄宝殿,欲以天庭威仪先落闲云气势,再让闲云见天庭实力,让其行事有所顾忌,不至于生出太大事端。待得一切安排妥当,方召孔暄入见。孔暄从殿外一路行来,见两旁兵士带甲而立,面目肃然,隐显杀气,修非不凡,显是精锐之卒,颇有些气势。后入得殿内又见两旁立得数十人修为皆不在自己之下,不禁感叹天庭实力果是非同小可,那帝俊、太一也是个人物,道还有些嚣张的道理。只是这孔暄本是胆大之辈,见之也不以为意。更何况还有袁法在后面相护,更是不惧。一路直行,直到行到殿中位置,看见正前方坐着二人,想就是那天帝帝俊和东皇太一,遂开口道:“闲云门下孔暄见过帝俊、太一。”
“大胆狂徒!见到天帝、东皇还不行礼,尽管直呼殿下之名,该当何罪?”话音刚落,就有人大声喝道。帝俊、太一听得不是闲云亲来,已是不喜,暗恼闲云自视过高。后又见得孔暄言语无礼,更是大恼:“若是闲云也就罢了,其门下一弟子竟敢如此行事,闲云你也太过轻看我等,你这弟子好不知分寸!”念及此处,见有人大喝,也不出声,欲先让孔暄吃些苦头。
孔暄听得有人大喝,寻声望去,却是殿旁所立武将中的一人,观其修为应不在自己之下,也不在意,只是应道:“帝俊、太一乃是你等之天帝、东皇,却是与我无关,我为何要敬?所取名号本是让人所呼,我又为何呼不得?”那将闻之不由语塞,又见帝俊、太一不出声,遂知其意,更是怒道:“竖子还敢狡辩,既知天帝、东皇乃我妖族之主,还敢不敬?须知君忧臣辱,君辱臣死,你敢如此行事,莫不是瞧我之宝剑不利?”孔暄听其言语颇有些威胁的味道,心中很是不爽,言语更不客气,出声讥道:“我跟你又不熟,你君辱臣死的又于我何关?你之宝剑利不利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你身体倒不甚利索。”孔暄此话一出,满殿大喧,怒喝不已。帝俊、太一也是大怒,若不是顾及颜面,怕是要亲自出手教训孔暄。那方才说话的武将更是满面胀的通红,情绪甚是不稳,言语颇有些语无伦次:“你……你……好……好…。。我就先擒下你来,且让你看看我身体是否利索,也看看你还能否是这般伶牙俐齿。”
孔暄以目斜视,应道:“凭你想要擒我怕是不够啊,你还是再唤两个人一起上吧。”殿中众将本欲出手拿下孔暄问罪,听得此言,倒也不好动手,不然的话倒还真的落得口实,于同僚面上不好看。那将怒极而笑:“对付你这等之人,我只须一只手便已足够,何须借他人之力。”孔暄闻声急道:“这可是你说用一只手的,可不是我逼你的。来吧,且让我看看你有何神通?”这孔暄倒颇得闲云无耻真传,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那将听得一愣,想是也料不到孔暄竟出如此无耻之言。也不答话,取出两柄巨斧,放一柄于地。随后大喝一声,只用右手持一斧向孔喧攻来。孔喧见其真的只用一手,颇感好笑,又见其攻击也无甚章法,只凭神通勇力相斗,更是不急。只是持枪而立,也不作势防备,待得那讲攻得身前,双脚一错,身形忽闪,飘至一侧,那将全力一击却是落在空处。孔暄也不还击,还是持枪立在一旁,待那将再来攻击。那将见一击不中,又挥斧相攻,孔暄又闪,再攻、再闪。如是几次,满殿之人看的皆是头冒黑线,羞愧欲绝,悲愤不已,恨不得自己上去一刀劈了那将,以免他在这里丢人现眼。
孔暄好整以暇得晃来晃去,犹如耍猴一般,口中仍不放过:“我看你的兵器嘛还是蛮利的,我是不敢让其挨身的。只是你这身体嘛,却真的是不甚利索了,年纪大了,不去锻炼保养身体,还逞强动武,实为不智啊!”那将听得此言,将欲喷血,忽停住不动,也不言语,只顾全力运使神通。未久,便见那将现出原形,原是一只黑熊得道。那黑熊越变越高,几可及殿顶。手中斧头也越变越大,横看过去就象一面城墙般大。待得变化已定,大喝一声,持斧横扫过去。孔暄见戏弄得差不多了,也不再躲闪。运手中之枪迎向来斧,一时但见枪影片片,如瑞雪纷纷,水银泻地,枪斧相交,“叮”声不绝。那斧头虽非凡物,与孔暄手中之枪相比却是天差地远,斗得片刻,孔暄枪势忽然一紧,那斧头再也经受不住,化为碎片四散飞去。孔暄运枪一转,向那将身上横扫而去,只听的“卟”得一声,那将已是挨得一下。又听“砰”的一声,地上已是躺下一人。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洪荒记事 第二十三节 势压
那将虽被孔暄一下重击击倒在地,犹自挣扎不已,看是要努力起身再战。孔暄行到那将身前,低首道:“你不要紧吧?真的不好意思,我也不曾料得那斧头会突然碎掉,一时收手不住。不是有心伤你,纯属意外,还请见谅。只是你那斧头实在是品质不佳,还没挡得几下就毁掉了,下次再与人争斗记得找把好点的兵器,以免再象今次这样就不好了。”那将听得此言,一口鲜血喷出,昏倒于地,再也不能动弹。孔暄料不到对方会有如此反应,也是一呆,暗道:“看这言语之法也是一门大神通,若练至极处还颇有伤人无形的效果,以后倒是要多加揣摩,加强练习。”
帝俊、太一也料不得会有如此后果,手下大将竟如此轻易落败。又见闲云门下随便出一人就有如此神通,对闲云一脉更是顾忌。一时颇是难为,若是就此放过孔暄,只怕天帝威势再也难存,天庭颜面也是尽损。若是再谴人强行将孔暄拿下,殿中众人除了太一怕也是无人敢言稳胜孔暄,要是再败得一场,不管此事最终如何,天庭此番也是颜面扫地。总不能要众人齐上或者太一亲自出手吧,那样的话就算能擒得孔暄,不谈天庭颜面,和闲云一门因果怕是再也难解。天庭虽不惧闲云,若是事情闹的太大,引得圣人不快就得不偿失了。殿中众人见帝俊、太一不言,也不再语。皆向孔暄怒视不已,恨不得是要择人而噬,殿中气氛一时甚是压抑。
孔暄见得如此,也不在意,伸手抓抓头,脸色忽然一变,显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上前向帝俊、太一道:“方才只顾玩耍,差点忘了正事。闻得清风师弟和众位师侄和几只金乌起了争端,被太一强行拿到天庭。老师甚是挂念,故谴我来寻清风师弟和众师侄。来时,老师交代,若是众人无事,便就罢了,神通不及人也无话可说。若是我闲云门下有得任何损伤,还请帝俊、太一给个交代。”此话一出,如巨石落水,灵宵宝殿中一时大躁,皆呼无礼。帝俊、太一终是再也忍耐不得:“好你个闲云,还真当我等怕了你不成,竞敢如此相欺!如此的话,我等且就与你斗上一番。你之一门虽是实力不凡,我天庭也是兵多将广。惹恼了我等,就是灭你满门也不是难事,到时纵使圣人怪罪也是顾不得了。”想得如此,帝俊怒道:“竖子安敢如此欺辱我等,今日若不给你教训,我天庭还有何面目立足?左右给我拿下,先擒得孔暄,再去找闲云问话,看他欲要我等如何交代。若闲云再是无礼,就给我灭了他满门。”左右闻得此言,士气大振,齐声称“是”,左右走出数人向孔暄围去,欲是一举将其擒下。
孔暄见此也自不惧,展开身形舞动长枪先行攻去。这闲云一门攻击之法甚是奇妙,讲究身法、步法、招法,一招一式皆有深意。那孔暄身形一展,左冲右突,每攻皆是敌必救之处,一击不中,也不贪功,又向下一人攻去,攻势连绵不绝,无有停顿。枪影至处,众妖皆不能挡。要说这妖族众将讲修为都不比孔暄弱,本不应如此狼狈。奈何孔暄招式太利,身法又快,众妖又识得孔暄那枪厉害,如何敢让其沾身。故每孔暄攻来,都急忙遮挡闪避,待得想要攻击时,又追之不着。虽是人多,但空间有限,能得正面攻击者也只得四五人而已。相持时久,终是被孔暄抓住破绽,一枪砸在一妖肩上,此时孔暄也顾不得留手,手中长枪乃是先天之数,就是圣人挨得他全力一下怕也是不好受。那妖族大将被这一枪砸得直飞数十丈,待得落于地上,已是人事不知,生死不明。众妖大惊,虽是恨不得食孔暄之肉,但也不敢冒进,只是紧守门户,持机而动。孔宣见得如此,越发精神,枪影纷纷,几不可见人影,不多时,又有几妖被击飞出去。
帝俊、太一大骇,对视一眼,心中念到:“也不怪这闲云门下行事如此张狂。门下随便出得一人便有如此神通,那声名更盛的袁朗、袁法自不必说,只要象清风孔暄之流再多得几个,妖族虽盛怕也不能讨得好去。此番行事怕是真的有失算计。只是事以至此,多想也无益,只能先想办法擒得孔暄再说,不然如此损伤却也是经受不住。”念及此处,太一遂取出东皇钟对住孔暄,暗运神通,一道黄光飞出将孔暄罩住。孔暄一个不防,顿时难以动弹,众妖恨孔暄入骨,皆并力向孔暄杀去,眼见得孔暄此番怕是要糟。
“大胆,谁敢伤我闲云门下弟子?”只闻得一声大喝,一道金光忽现,众妖四散飞出,又听“嗡”的一声,东皇钟落,太一一口鲜血喷出,精神顿时萎靡不振,东皇钟再也运使不动。金光散过,殿中现出一人,正是袁法。袁法救得孔暄,向四周望得一眼,朗声道:“刚才我听有人言要擒我师弟,灭我满门。且问是谁如此大胆,敢出如此妄言?还请出来相见。”
帝俊、太一见得袁法一棒竟有如此之威,惊骇欲绝。暗想既有如此神通,只怕袁法已得那圣人果位,远非自身能比。正欲息事宁人,上前好生说话。忽听的袁法说话如此决绝,欲说之言再也无法出口。顿时脸色灰白,面如死色,目露凄凉。“我兄弟两个苦心经营妖族数千年,方成如今气象,眼看我族大兴。如今却为顽劣小儿之事招惹得如此大敌,我等却是无妨,若是圣人迁露我族,只怕妖族在洪荒再也无立足之地。如此的话,我等岂不是成了妖族千古罪人。也罢,一切因果皆由我等而起,也应由我等承担,只要能息圣人怒火,就是身殒又有何妨?”念及此处,帝俊、太一面色复定,上前应道:“未知圣人到此,请恕我等不迎之罪。方才皆是我等所言,非是我等对圣人不敬,实在是不知他们乃圣人同门,故言语颇有冒犯。也不敢请圣人见谅,只求以我等身死来平息圣人怒火,还请圣人不要迁怒他人。”言毕,帝俊与太一就欲自裁谢罪。众妖大惊,高呼不要,皆失声痛哭。
那孔暄被袁法救出后一直不语,此时见事情发展到如此模样,与当初计划大有出入,忙出声喝道:“且慢!”此声一出,殿中众声突止,所有皆望向孔暄,看他有何话要说,帝俊、太一也是一喜:“莫不是此人要帮我等说话?”孔暄见众人都望向自己,颇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道:“刚才虽然话是你说的,不过动手的可是其他人,还有此事也是因为那十只金乌而起。你想两个人就把所有事情了结,想得倒美!这里所有的人,包括那十只金乌,一个都不能少。”殿中一时无声,帝俊、太一也相视无言。暗想:“看来真是不能对闲云门下之人报任何希望啊。大丈夫死则死矣,我等且是着相了。只是若如此的话,我妖族精锐只怕今日尽丧,想要恢复元气又不知要到如何时日了,一念之差啊!罢了,只要妖族能保住天庭,总还有希望,好过和我等一起陪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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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洪荒记事 第二十四节 论理
“你等是何意?”帝俊环顾殿中众妖问道。这帝俊、太一到底经营妖族多年,在妖族中威望卓着,甚得妖族爱戴。众妖听得帝俊问话,皆齐声应道:“但凭我王行事,我等誓死相随。”一股悲壮之气自殿中而生,帝俊遂遣人速召众太子前来,又对众妖道:“要说此事皆因我之逆子而起,与众人皆无关系,奈何我行事不端,将你等牵扯进此因果,实在是对你等不住。”众妖闻得此言,悲声大起,哭道:“大王乃妖族共主,我等不能护得大王周全已是死罪,能与大王一同赴死已是我等之幸,安能再有多言。”殿中气氛颇为悲壮,帝俊长叹一声:“只是可惜了这些忠义之士。”袁法本不待多言,一切皆交由孔暄处置,此时见得众妖如此,也大是不忍,出言道:“你等将我看成何等之人?我又岂是逞强凌弱之辈?你们此番作为又是何道理?我虽是圣人,也非是不知理数,你等若能说出道理,我自不会与你等为难。若是说不出个一二,自会有人找你等理论。”
众妖闻得袁法之言,惊喜不已,大有死里逃生之感。帝俊、太一也是忍不住脸上露出喜色:“既是圣人之言,当不会欺我,若是论理的话我等当是站得住根脚。只是言语之间倒须注意分寸,不须争得什么,只要能过得此劫就好,若是言语过激引得圣人不快反而不美。”思及此处,帝俊上前对袁法将前事委婉的述说一遍,也不谈清风之过,孔暄之失。只说自身行事鲁莽,惹得如此大的事端,万望圣人恕罪。袁法听得帝俊之言,也不言语。孔暄却是忍耐不住,上前问道:“你说是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啊,我那清风师弟和众位师侄呢?快引出来让我等听听他们是何说法。”
帝俊、太一一听孔暄所言便暗道“大糟”,当日太一收得清风众人回来,因恼其无礼,虽不伤其性命,但也不欲让其好过。故一直不曾放众人出来,今日事情又多,一时倒把这事忘了。想及此处,太一连忙大呼死罪,请袁法放开那东皇钟的禁制。待得禁制一解,太一急运东皇钟飞至殿外一空地,一道黄光落于地上。黄光散后,清风众人现出身形。众人急奔出殿外,只见清风口角含血,面色苍白,头发散乱,手拄长剑斜立地上。清风众徒也是神情萎靡,强振精神立在清风身后。孔暄见得如此,心中大悲,大叫一声:“清风师弟!”急向清风奔去。清风听得孔暄声音,见得孔暄身形,知师门来人相救,也自放心,心中之气一泄,再也坚持不住,径向身后倒去,人事不知。清风众徒大惊,口中呼师,跌跌撞撞上前欲在清风倒下之前扶住。孔暄急忙一把接住,止住众人,仔细查看。袁法见得清风众人形状,心中也是一痛,不禁怒哼一声,帝俊、太一心中惶惶,皆不敢言。孔暄取出一金丹放入清风口中,那金丹乃是袁朗、袁法取天地灵药以盘古鼎炼制而成,号九转金丹。乃是疗伤圣药,任何人等生灵,只要魂魄不离体,一粒皆可救之。至于那圣人嘛也不是人,自不在此等之列。此物于袁朗、袁法虽是无用,但于其他同门却是大有用处。故闲云门下皆随身带着数粒,以备不时之需。但见金丹入口,不待多时,清风便以醒来,脸色顿时红润许多,显示伤势大为好转。至于那其他众人,只是受困日久,无其他不妥,故也用不上此等神药。
孔暄见得清风醒来,便上前道:“清风师弟,现在好些没有?还有何处不适?你且将伤你之人指点出来,不管是谁?我必为你出得这口恶气。”太一、帝俊听得此言虽是心中揣揣,但见得清风无事,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清风听得此言,微微一笑,道声无妨,强自起身站立,环顾四周。看到众徒形状颇是凄惨,心中也是惨然,上前问道:“你等可曾有碍?”众徒见得清风无事,已是大喜,后见清风相问,皆大声齐应:“劳师尊挂念,且请放心,我等无事。”清风见众徒无事,又转向袁法,上前施礼。袁法忙出手挡住:“师弟不须多礼,我等今日前来,却是要与天庭好生理论一番。若师弟身体无恙,且先将当日事由细细道来。”
清风稍微一顿,将当日事由缓缓道出。帝俊、太一越听越是心惊,孔暄、袁法却是越听越恼。待得清风说完,袁法又问过当日在场众人,所说皆与清风一般无二。见得如此,孔暄对东皇、太一怒道:“你等可还有话说?”帝俊、太一皆不出声。袁法道:“师弟暂且不急,此时终究是我等一面之词,还等那几个金乌过来我等问过后再看如何行事。”孔暄对着帝俊、太一怒哼一声随即不语。帝俊、太一闻得此言,也是不住暗叹:“到底是圣人胸襟,非常人能比。”
待得稍久,众太子已被带到。那众太子见得袁法、清风、孔暄三人站在一起,千名神色萎靡之人立三人身后,被众妖团团围住,还以为妖族已占尽上风,掌握局面,也不已为意,径直向前想帝俊、太一请安。帝俊见众人已到,也不多言,直接向大太子道:“你且将当日之事再说一遍。”大太子闻得此言,心中一惊,生怕此事事发遭帝俊责骂。心神不定间哪还记得许多当日众人所言,口齿比之五太子又大有不如,结结吧吧说完,自是破绽百出。帝俊、太一越听越是面色惨然,待得大太子说完,帝俊忍不住一掌向大太子脸上挥去,口中怒道:“逆子安敢如此,到如今你还敢欺我?”大太子被帝俊一掌打得倒地不起,心中甚是不平。仗着太一平日维护,对太一呼道:“东皇叔叔你却要评理,就是我等对父王说谎,也不用在外人面前如此落我颜面。再说我乃是妖族太子,那闲云门下又是什么东西?我与他为难是看得起他,他还敢出手伤我,就是杀了他也是应该。东皇叔叔你说是不是如此道理。“大太子此番话一说完,帝俊气急,用手指着大太子,说不出一句话来。太一也是气得脸上铁青,又是一掌,大太子直接昏了过去,再也不能言。
袁法、孔暄、清风闻得大太子所言辱及师门,也是面色肃然。孔暄冷声道:“帝俊、太一,如此你等还有何话说?”帝俊、太一互视一眼,长叹道:“万年基业尽毁于逆子之言,皆是我等平时教导不严之过。也怪我等思虑不周,行事不端,方才生出此事。既如此,我等也无话可说,但凭你等处置。只是此事皆有我等而起,还请圣人怜惜,不要怪罪他人。”众太子此时方知大事不好,忙在帝俊、太一身前跪下,大声称罪。帝俊见得众人如此,虽是恨铁不成钢,但也颇是怜惜,柔声道:“以前若你们犯事,只须认错,我将你们稍加训诫一番也就过了,只是此番之事我实在是再也护你们不住,也是怪我平常疏于管教才有如此之失,其罪皆在我等。若是以后轮回中相见,望你等能够见谅为父今世之过。”言毕,缚众太子于地,自跪于袁法身前不语。
众妖见之大悲,皆自痛哭不已;也随之自跪于地。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洪荒记事 第二十五节 调解
这孔暄众人闹得声势如此之大,连袁法都已出手,众圣当不会不知。只是众圣大都无根本在天庭,寻思若是为天庭之事与闲云一门结下因果却颇是不划算,且闲云当知天数,此时应也不会于妖族太过为难,故也都不现身,让闲云自去行事。不过有两位圣人此时却是坐立难安,踌躇不已。正是伏羲、女娲二圣,伏羲、女娲本是妖族成圣,虽说圣人无种族之分,只有道统之异,但难免对于本族还是有眷顾之心。
闲云门下与天庭此番事端,伏羲早已用河图洛书算个分明,女娲也是知得缘由,虽圣人心中波澜不起,也是不禁大骂妖族众太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伏羲、女娲也是善演天数之人,知妖族衰落当不是应在闲云一门手上。只是天机渺渺,也无人敢说能算得尽,且闲云本是行事毫无顾忌之人,就是强行要逆天行事也非不可能。
若是伏羲、女娲强去调解,闲云给不给脸面还真不好说,若是为此事和闲云结下因果,让闲云记在妖族头上,妖族日后怕是越发难过。就算闲云不屑与妖族计较,将所有因果算在两人头上,想起闲云的行事手段,二圣也颇有些不寒而栗。这二圣苦思良久,几番欲行又止。
“娘娘看此事该当如何?”伏曦问女娲道。女娲也不做声,暗自寻思:“我与闲云虽往日有些因果,却是前时已了,看闲云行事于我还颇有交好之意。若是此番为得天庭之事再与他结下恶因,当真有些不划算。只是妖族与我现虽也无多大关系,但终是我本族,平常于我又颇是敬重。若放任不管,着实有些放心不下。罢了,想那闲云也非不知天数之人,就是他不知,门下袁朗、袁法二人也不至于计算不到。想他此番行事应也不会太过,只要我再去好声以言语相说,给他一台阶下,想来此事应不难了结,也不会结下多大因果。”女娲念及此处,终是有了定念,向伏曦回道:“若是我等不出面,那妖族若不识进退,落了闲云脸面,怕是因果再也难解。不若我等往那天庭走上一遭,以言语好声相说,想来闲云多少会给几分薄面。”伏曦闻得如此,也自称“善”。二圣商议得定,也不摆车架,不唤童子,直向天庭而去。
要说闲云此番安排也不欲将天庭妖族如何,一是想落一下帝俊、太一脸面,让其以后对闲云门下少生算计。二是想妖族掌天庭数千年,应该攒了不少家底,天材地宝想是收集了不少,故要孔暄来好好的敲上一番。只是此时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倒是出呼计划之外,孔暄一时倒不知如何应对,正自转着念头。天上忽现人声:“你等在此番所为何事,怎么成如此摸样?”正是那伏曦、女娲到了。众人见得二位圣人到,皆向前行礼。待得各人行礼已毕,女娲便向袁法问道:“袁法道友安好,不知帝俊、太一做得何等事情竟然惊动圣人,可否告之一二。”袁法回道:“娘娘相问,当不敢辞,此事帝俊、太一知之甚清,娘娘问他二人即可。”女娲微一颔首,向帝俊、太一二人道:“你二人暂且起身,将此事细细道来。”帝俊、太一见得伏曦、女娲二到来,虽是颇为欣喜,但又不知来意,心中也是忐忑。此时听得女娲问话,便知女娲欲为其开脱,只是见得袁法不出声,也不敢动,若是惹得圣人恼怒,就是此番能过得此劫,日后怕也是不好过,只是拿眼望向袁法,欲言又止。袁法见得如此,也微一颔首,向二人道:“你等无须顾忌,且起身回娘娘话无妨。”女娲见袁法没有落己脸面,心中也是欣喜,对此番行事又多了几分把握。帝俊、太一听得如此,连忙起身,将此事因果一一向女娲道来,帝俊言毕又道:“此番事情借因我等而起,自当任人处置,当无怨言。我二人行事不当,有负娘娘看重,还请娘娘见谅。”言语颇是诚恳。
待得帝俊、太一二人说完,女娲沉吟片刻便向袁法道:“不知袁法道友何意?”袁法回道:“来时家师吩咐,此事交予孔暄师弟处置,我只是从旁协助,娘娘只管问他即可。”女娲心中一惊,暗道:“莫非闲云门下又出得什么人物,竟能使得动圣人!”脸上微露诧色,问道:“敢问那位是孔暄道友?还请与女娲一见。”孔暄在一旁听得,马上窜到女娲身前道:“娘娘,孔暄在此,不知有何见教?”女娲见得孔暄只不过金仙修为,举止也颇是不端,心中又是一惊,暗道:“似这等人物如何能使得动圣人行事?这闲云却当真有些手段,门下出两圣人也就算了,凭他如此浅薄修为竟然能让圣人对他死心塌地,放下脸面听其门人调动,真不知他是怎么教的,当真是一异数。”女娲对孔暄虽颇是不已为然,只是话已出口,孔暄又是主事之人,也无他法。向孔暄问道:“不知你欲如何行事?”孔暄想也不想便回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闲云门下何时吃过如此大亏。当要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凡是相关人等,一个都不能放过。”女娲料不到孔暄说话如此直接不讲情面,不由一滞,帝俊、太一也是听得大汗不已。
“若不是为了你等,我又怎能让人如此落我颜面?”女娲狠狠的瞪了帝俊、太一一眼,心中暗道,帝俊、太一心中惶惶不敢出声。只是此时也不便发作,女娲只好强忍心中不快,又道:“此事虽是帝俊、太一教子不严,行事不当所致。不过好在众人均无太大损伤,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若瞧在我的面上,就此揭过如何。”孔暄连连摇头,应道:“要说娘娘之命,我等自当尊从,只是老师颇为此事恼怒,来时再三交代,此次行事非要得个说法,相关人等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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