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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队的日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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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也客气了几句,随后对老者说了什么,老者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人都走了,只留下了他和这几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在院子里,奶奶此时拿出了几个板凳放在院子里树下的阴凉,让爷爷和那位老者坐着,随后奶奶就去忙她自己的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左右,那些躺在地上的人陆陆续续都醒了,奶奶将他们身上的银针拔了,又端水让他们喝,这些人到没有客气,跟奶奶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之后坐在凉席上呆着。

    可能是因为奶奶给他们喂得药见效很快,所以这几个人一商量,跟那位白发老者和爷爷打了声招呼有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之后也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爷爷和那位老者。

    我在房间里实在是憋不住了,说是只在院子里乘会儿凉,随后拿了个板凳走到院子的树荫下,来到爷爷身边坐下,爷爷笑着对那位白发老者道:“这是我孙子,是我们家的独根独苗,叫张泽阳,小名臭小。”随后爷爷转过头对我说道:“这位姓马,是咱们博物院的院长,你叫马爷爷。”

    我赶紧叫了一声马爷爷,马爷爷含着笑对我点了点头道:“老张,你这孙子怎么了,看脸色不太好。”爷爷有点惭愧的笑了笑道:“前两天这小子不听话,让我打了一巴掌,谁知道当时在气头上下手重了点,回来后老婆子这通骂我,不过现在也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马爷爷一愣,随后看着我,又看了看爷爷道:“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孩子一般见识,孩子嘛,没有不调皮的。”

    爷爷笑了笑没说什么,随后马爷爷又说道:“老张,我有点事儿不知道能不能问。”爷爷一愣,看着马爷爷随后一笑道:“没什么不能问的,我这个人好交朋友,有什么话喜欢直来直去,你问吧。”

    马爷爷点点头道:“我听村长说,当时是你让村长跟上级报的案说是有一座古墓,而且一口断定是明代墓葬。”爷爷点点头。

    马爷爷看爷爷承认了,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明代的墓葬?而且我们经过初步的勘察,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但是里面有些痕迹证明里面有人进去过,而且是那墓葬发现之后进去的。”
第七章 开棺
    爷爷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看我,随后给坐在一旁的奶奶使了个眼色,奶奶站了起来对我说道:“臭小,跟奶奶去打点草喂猪。”

    奶奶家养了两头猪,一般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宰杀,除了送人和自己家吃的之外,剩下的肉全部都会做成腊肉慢慢吃。

    虽说我此时刚刚好点,但毕竟是个半大小子,在家里憋了好几天没出门,一听奶奶说要带我出门,先不管是不是干活儿,赶紧答应一声去了房间穿了衣服,这才跟奶奶一起走出家里。

    出了门的我玩儿的高兴,一直跟奶奶打草到了晌午这才回家,等一进家门,家里只剩下了爷爷,那位考古队的马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奶奶又跟爷爷一起做了饭,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爷爷进厨房,不知道爷爷奶奶在说什么,当时的我也没有注意听,当然了,他们也不会当着我的面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四天,我的伤也已经好利索了,又恢复了上蹿下跳的活力。爷爷这几天没事儿了就到操场的工地上去看,我有时候也会去。尤其是有一次我去的时候正好赶上马爷爷他们再往外清理东西。

    自从发现了这个古墓后,我们学校的教室已经清理出了好几间空房间,用来放置一些考古工具和发掘出的东西,一般这些房间都有警察守卫着,根本不让人靠近。

    不过我爷爷似乎是个例外,每次他去学校都要先从放置古物的房间转一圈,随后就找到马爷爷聊几句,不过看他们聊天的样子,估计话题很轻松。

    就这样慢慢的发掘,大概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天吃早饭的时候爷爷对奶奶说今天似乎要进行开棺,还听爷爷说到什么椁之类的。虽然我当时听不太懂这些话,但毕竟我也懂了不少事儿,一听说开棺就知道要动古墓里的尸体了。

    当时觉得有点兴奋,于是要求着爷爷让他带着我去看看。爷爷呵斥了我几句,反正就是不同意,回想到前段时间把我打成那样子,在床上爬了好几天,又不敢跟老爷子执拗,不过暗下决心,就算是爷爷不让去,我也要偷偷的去。

    吃了早饭爷爷就出了门。我见奶奶在收拾桌子,赶紧对奶奶说我去找同学玩,奶奶点头让我小心点。等我出了家门直奔学校。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学校不准任何人进入,只有一些干活儿的,当然,我爷爷自然可以进得去。

    虽然有警察守着,但我当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胆子,正门不让进,我就绕到了学校的西边,虽然有围墙挡着,但却难不住我。我找了好几块砖摞在一起,蹬着砖爬上了墙头,看了看四周围没人,于是悄悄的朝着施工的古墓走去。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非常小心,当我看到了围着古墓一圈全都是人之后,看古尸的愿望破灭了,一旦我靠近古墓,一定会被别人发现,尤其是爷爷也在这些人当中,我当时有点沮丧。但又抬头看了看那座放置发掘出的古物的房间后,原本沮丧的心情好了点。

    当时我有一种直觉,认为只要我可以爬到房顶上,一定会看到点什么,虽然此时在那个房间门口有两名警察守着,但我有把握绕开他们,因为在教室后面并排长着四棵大树,这四棵树据说有了教室之后种下的,从我父亲那辈就已经存在,现在已经有半米粗细,距离教室房顶最多有一米的距离,可能当时种树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树木长大之后会对教室有不好的后果,所以才会任其生长。

    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基本上都知道,尤其是半大小子的时候,上树掏鸟蛋对于十几岁的男孩子简直就是一个永远都玩儿不厌的游戏。对于我这个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更是家常便饭,于是我溜到了教室后面,悄悄的顺着大树爬了上去。

    等到了树上才发现,虽然大树与教师的距离在一米左右,但对于我来说也够远的,平时体育课跳远虽说每次都会跳一两米远,但毕竟这是在树上,而且还不能过于发出太大的声响,免得惊动前面的两个警察。

    就这样我在树上有点着急,正在这时,就听远处古墓的地方有人在喊号子,一二三的大声喊着,似乎在抬着什么很重的东西。我此时站的很高,远远的望去,就见大概有七八个人从那座古墓里抬出来了一口巨大的棺材。

    这座棺材跟我以前见过的棺材有大大的不同,虽然我当时还小,但在农村婚丧嫁娶也是常事,当时政府提倡火葬,在农村并没有很多地方响应这个号召,还是跟以前一样将死去的人放进棺材埋葬。

    我所见过的棺材就跟现在电视上演的差不多,前寛后窄,一般都是黑色的漆面,有一个半圆的盖子,棺材头不是写寿就是写福,长度大概也就两米五左右,宽度最多一米。

    而发掘出的这口棺材不同,它的漆面是红色的,并且棺材头是一个三角形,正前方用金粉写着一个大大的寿字,整座棺材大概有三米长,宽度有两米左右,高也要有一米二三。

    当时我只认为那是一口巨大的棺材,后来上了大学学了考古之后我才知道,那并不是我们俗称的棺材,而是叫椁。古代有身份的人死了之后会有棺椁,棺就是我们俗称的棺材,里面放着墓主人的尸体和一些墓主生前最看重的物品,而椁是套在最外面的一层。

    椁里一般并没有什么陪葬品,因为他是放棺材的地方,基本上没有多余的缝隙放置陪葬品,但也有例外,有时候椁里也会有一些陪葬品,但大多数都是一些丝帛织品,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防止棺椁下葬的时候引起碰撞,惊动躺在棺材里的死人,只是起到一些减震的作用而已。

    我看着那口巨大的棺材由七八个人抬着朝那件存放出土物品的教室走来,心里有一种特别异样的感觉,于是也着急起来。

    一着急,猛然就发现东面那颗靠近教室的大树有一根大腿粗细的树杈延伸到了教室的房顶上,看上去距离教室最多也就是一米左右的高度,这么粗的树干肯定能够承受我的重量,于是我赶紧又趴下了这棵树,几下子就窜上了另外一棵树。

    顺着这棵树爬到了房顶上,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存放葬品的那间教室。这时那些抬着棺材的人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就见此时的马爷爷满头大汗的一直忙前忙后,后面还跟着很多人,就连爷爷也在其中。

    我不敢露头,生怕有人发现我,这些人将棺材放在教室门口,发现这么大的棺材根本就进不了教室,于是有人提议将门口拆了,等清理完之后再给砌上。

    马爷爷应该是这里面的最高领导,在情急之下马爷爷点头答应,就见有些人拿来了大锤之类的工具,将这间教室的门彻底给拆开,直到可以让棺椁和抬棺椁的人进入才停止。

    这一折腾已经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一个人趴在房顶上被晒的浑身出汗,但并不敢随便动,等到他们将棺椁抬进了教室后,马爷爷只留下了四五个人,其余的全部都被马爷爷赶走,而且还吩咐站在门外的警察,没有他的命令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我奇怪的是爷爷居然也没有走出来,看样子被马爷爷留了下来。等人们乱哄哄的走了,教室里似乎安静了下来。我在趴在房顶上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马爷爷再跟爷爷讲话,由于距离有些远,听的并不是很清楚。

    我心里有些着急,于是轻手轻脚的将我身下的瓦片拆了一块,农村的瓦房房顶上都是檩条,在这些檩条上订好一根根的椽子,然后再铺上一些稻草,最后才会将瓦片覆盖在稻草上。我拆开了瓦片,又将稻草拨开了一些缝隙,这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就见马爷爷对着爷爷说着话,爷爷一个劲的点头,随后从旁边拿起了一根扁头铁钎子,右手拿了一个锤子,沿着巨大的棺材敲着,直到铁钳子将椁的四周围都起出来之后,示意几个人来搭把手,随后就见几个带着眼睛的小伙子帮着爷爷将这个巨大的三角形椁盖抬了起来。

    爷爷几个人将椁盖轻轻放在地上,又看了看里面,就见里面的棺材上盖着一层大红色的丝帛,丝帛上还用金线绣着一条龙,每个爪子上分出四个指头,我当时并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我却看到马爷爷和爷爷的脸色凝重,尤其是马爷爷,眼睛里露出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神色。
第八章 明朝大太监
    马爷爷看着棺椁里的龙图案神情激动,爷爷站在一边似乎也在考虑事情。过了好一会儿,马爷爷亲自下手轻缓的将覆盖在棺材上的丝帛拿起来,生怕弄坏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跟另外一个人将这块儿丝帛放置在一边,手拿放大镜仔细观察,,一边看一边点头。

    我有些纳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块儿布为什么那么激动,我记得奶奶家的被子上就有这种刺绣,而且比这个要好看的多。

    看了好一会儿的马爷爷从桌子旁走到棺椁旁,跟爷爷说了几句话,爷爷看了看外边的天气,随后点点头,又将铁钎子拿在手里,随后走到棺椁旁仔细的看了看,回头又对马爷爷点点头,这才轻轻的将钎子伸进了棺材盖里,看样子是要开棺了。

    爷爷跟刚才的动作差不多,将铁钎子一点点的深入棺材一点点的将棺盖抬起来。等到棺盖的四周围全部都呗撬起来后,眼睛朝里面看了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随后跟其他几个人招了招手,有几个年轻人走了过来,爷爷嘴里喊着号子,让他们一起用力将棺材盖抬了起来。

    棺材盖被抬起来的瞬间,突然从棺材里闹出了大片的黑烟,黑烟凝而不散,猛地扑向抬棺盖的人。爷爷一看之下大声喊道:“快跑,别让黑烟扑到。”,毕竟他们手中的棺盖也是文物,而且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喊,一时之间有点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说时迟那时快,爷爷见几个人还在发愣,一个箭步走到几人面前,不知道爷爷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一脚将几个人手里抬着的棺盖踢飞了出去,随后拉着其中两个人迅速趴在地上滚到了一边,另外两个人被爷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由于刚才爷爷一脚将棺盖踢飞,收到震动的他们一个酿跄向后退了好几米才站稳。

    从棺材里冒出的黑气也被刚才爷爷飞起的一脚带起的风给吹散了不少。爷爷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快步走到窗户前将紧闭的窗户打开,接连几个动作都非常快,我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看起来年迈的爷爷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居然还会功夫。

    爷爷打开了教室里所有的窗户,从窗外吹进来的风逐渐的将黑雾吹散,我趴在房顶上看着这一切,突然似乎闻到了一股臭味,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一种恶臭,熏得我有点头晕,实在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谁知道这一咳嗽不要紧,爷爷似乎听到了我的咳嗽声,一抬头,猛地看到了房顶上的我。

    我这时候也止住了咳嗽,再朝下看时已经看到了爷爷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庞,顿时吓的浑身一激灵,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看棺材。我觉得我长大之后之所以从事了考古专业,就是因为这一眼开始的,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似乎有一扇大门朝我打开。

    就见棺材里躺着一个瘦小干瘪的老头,这个老头没有胡须,干干净净的脸庞,脸色煞白,就好像刚死的人一样。

    爷爷此时没有顾得上我,走到棺材旁去查看那具尸体,就见这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并且一点点的干瘪下去。我当时有点害怕,还以为这具尸体要变成僵尸跳起来咬人。

    爷爷看着这具尸体迅速干瘪变黑之后这才长出了口气,随后对马爷爷低声说了几句话后走出了教室,爷爷临出去的时候故意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爷爷现在已经在发怒了,虽然没说什么,但刚才看我的那一眼我发现爷爷眼中全是怒火,心想这下可完了,回去之后免不了又是一顿揍。

    害怕归害怕,我见爷爷走出教室,不等爷爷来抓我,赶紧站起来顺着那颗树杈爬上树,等我下了树后,就见爷爷早已经站在不远处看着我,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我心里极其忐忑不安。

    我这个时候真的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从爷爷的表情上可以猜出来,如果我就这么回家的话,估计爷爷一定会狠狠的揍我一顿。

    我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刚想走上几步跟爷爷狡辩几句,但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闷,猛然吐了一口东西出来,随后就觉得天昏地暗,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四周围很是熟悉,应该还在奶奶家。我扭过头看了看,就见奶奶此时坐在炕上,面前放了一个盆,盆里有几个玉米,正在挼玉米粒。

    奶奶见我醒了,一直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但还是佯怒道:“臭小,你真不是个省心的灯,这下好了吧,要不是你爷发现的早,你现在都死了,你要是死了,奶奶也不活了。”

    奶奶说着话,眼泪流了出来,左手擦着眼泪,右手给我掖了掖被角,我此时感觉到有些冷,想说话,但胸口好像被什么堵着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奶奶叹了口气又接着说:“你这是中了尸毒了,别说话,好好躺着,你爷已经去买糯米了,回来给你拔毒。这次看你还乱跑不。”

    奶奶说着话,从旁边的小炕桌上端过来一碗水,把我扶起来,我觉得胸口闷得有点喘不上气。奶奶将那碗水递到我面前,我一看这碗水居然是红色的,有点不解的看着奶奶。

    奶奶一手轻抚着我的后背一边说:“这是朱砂水,你先喝一碗,你现在还有尸毒,先喝碗朱砂水压一下毒气,一会儿就好点了,等你爷把糯米买回来就给你拔毒,到时候就好了。”

    我听奶奶这么说就有点明白了,弄了半天这红色的水是药,但尸毒是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当然了,我也知道奶奶不会害我,顺着她的意思讲这碗红色的水喝了下去,入口很苦,但喝了之后胸口的闷气好了很多,至少能够开口说话了。

    我问奶奶我到底是怎么了,奶奶又叹了口气道:“你就不听话,你爷说你趴房顶上去看开棺去了,谁知道一打开棺盖有很重的尸毒,虽然你爷已经把窗户打开尸毒气给吹散了不少,但还是被你吸进去了点,毕竟你还小,再加上登高爬树的,尸毒扩散的有点快,也幸亏是在大太阳底下,要不然你这条小命就完了。”

    奶奶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似乎有点后怕。爷爷这时候也已经回来了,用塑料袋装着一袋子糯米,看着我已经醒了,又看了看炕桌上放置的空碗,对我冷哼了一声,随后走到外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到了中午,爷爷将生的糯米已经磨成了粉,而且调成了糊糊,非要让我吃下去,没办法,看着爷爷那种暴怒的眼神,我估计如果我现在没有病的话,爷爷早已经把我暴揍一顿了。忍受着生糯米的硬茬,在爷爷眼神的威逼下硬是喝了一大碗。

    奶奶从外面拎进来一个破桶,是家里厕所用的,味道非常难闻。我还没明白奶奶奶奶为什么要把这个脏桶林进来时,就觉得浑身上下难受之极,胸口也非常憋闷,一种恶心的感觉让我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吐得一干二净。

    此时的奶奶一看我想呕吐,赶紧将脏桶放在床下,一下将我拉趴下,脸朝着破桶一个劲的吐,奇怪的是我吐出来的并不是喝下去的糯米糊糊,而且一大团黑色的水,并且恶臭扑鼻,比那个厕所的脏桶还要臭。

    就这样,奶奶用爷爷买回来的糯米和红色的朱砂水给我喝,大概喝了三天,吐得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过幸好我的身体状况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至少可以吃正常的饭菜了。

    自从我身体好了之后,我就追问着爷爷那个墓是怎么回事儿,又问他我为什么会中了尸毒,爷爷被我缠的没办法,只好告诉我,那个墓是一个明朝太监叫王喜的墓。

    至于我为什么中了尸毒也告诉我,弄了半天我那天趴在房顶上闻到的那股恶臭就是尸毒,虽然吸入的毒气并不多,但我毕竟还小,再加上爬树之类的运动,尸毒扩散得很快,要不是爷爷及时发现,估计我真的就死定了。

    我对爷爷说的事情大感好奇,虽说当时还在上小学,毕竟也认识了不少字,并且对中国的历史非常感兴趣,就连小时候做宇航员的理想都抛之脑后,一心的想看看中国历史上到底都有些什么神奇的东西。

    我发现我越看历史就越觉得不了解他们,于是开始深入研究,并且喜欢上了古玩儿,我一喜欢这些,突然发现爷爷家里那些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东西似乎有好多都是古玩儿,比如说爷爷的鼻烟壶,烟斗,奶奶用来放鸡毛掸子的仕女瓶,甚至是放盐的将军罐和盛油的白瓷缸都是清代的。
第九章 报考志愿
    多年之后,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我只要是想他们了就拿出一些爷爷的藏品看一下,现在我的藏品有一半是爷爷送给我的,而且价值不菲。

    当然了,我并没有将它门出售的打算,毕竟是爷爷奶奶的遗物,虽说很值钱,但这是我对爷爷奶奶的一种发自内心的祭奠与缅怀,或者是一种尊敬吧,爷爷奶奶对我不仅仅有养育之恩,更有救命之恩,当然了,这是后话,在这先不说了。

    我自从看到了那具明代古尸后,越发的对一些古物好奇。于是对中国历史开始了仔细阅读与研究,虽说那时候还小,接触不到一些比较珍贵的文献,但爷爷家里的藏书很多,只要没事儿了我就会读书,爷爷也愿意教我,甚至连毛笔字都一起教。后来我又缠着爷爷教我功夫,爷爷并不愿意教我功夫,说是怕教会了我担心我走歪路,因为人一旦学会用拳头说话的时候就会成为一种习惯。

    虽然爷爷这么说,但仍然撑不住我软磨硬泡的厉害,而且这也不算什么坏事,所以就开始教我功夫,虽然刚开始只是一些基本功,但却让我吃尽了苦头,就那一件很简单的基本说来说吧。

    将一条五米长的麻绳结成大大小小十几个死扣,然后放在油里炸一下,随后又拿出来在烈日下暴晒,这样晒了一天之后死扣非常难解,于是我就骑马蹲裆式站好马步,屁股下放好香,是那种半米长的香。

    等到我将这五米长的死扣全部都解开才可以完成一个基本功,爷爷说这是练得我下盘功夫和手指上的功夫,在这期间如果我站起来,爷爷就会用一把看上去很古朴的戒尺打在我后背上,非常疼,但如果我蹲下又会被点燃的香戳中屁股非常烫,一通基本功练下来,基本上我屁股和后背会有或轻或重的伤痕。

    就这样年复一年,一直到了我十六岁考上了一个重点高中后才终结,但每次一放假爷爷都会考校我的功夫会不会退步。当然了,我这些年从来没有放下过这些功夫,一直到现在都在练着,现在甚至连我儿子都在我的威胁下流着眼泪练这些基本功。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心里清楚,自从我从事了考古这个既枯燥又刺激的工作之后,依靠着这些功夫我死里逃生了很多次,有时候我很庆幸,因为我的很多工作同事由于各种原因死过很多人,如果当年爷爷没有教我功夫,而我有没有修炼有成的话,估计现在早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高中毕业后我报考志愿,由于我学习成绩不错,尤其是体育和文科,所以父亲想让我考医学院,争取让我成为跟他一样成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母亲则想让我学理科,争取成为一名研究科学的科学家,甚至连我小时候想成为一名宇航员的梦想都说了出来,但我还是想学考古。

    父亲知道我非常听爷爷的话,于是找到了爷爷想让爷爷劝我,但爷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我的意愿之后点了点头,还说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当时父亲一听就有些急了,想让爷爷再劝劝我,但爷爷一瞪眼,父亲却没有说什么,爷爷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我自己的孙子我了解,他不管干哪一行都是可造之材,因为他可以吃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有此大毅力之人必成大器。”

    随后我高高兴兴的报考了考古专业,我的志愿书上只有一个专业,因为我有自信绝对可以考上。父母虽说很生气,但爷爷发话了,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家长式教育在中国还是相当有市场的,更何况父亲对于爷爷这种刚强的性格也一直都有一种敬畏的心理。

    暑假之后我顺利的去了北京上大学,虽说我们家乡距离北京并不算远,但爷爷奶奶还是坚持着送我去上大学,本来是我父母送我的,但爷爷说他们平时都很忙,爷爷奶奶就代替了吧。

    我记得当时的爷爷已经有七十多岁高龄了,留着山羊胡的爷爷早已经是须发皆白,奶奶当时也有七十三岁,但两位老人的身体都很健康,这在他们同龄人中还是比较少见的。

    爷爷当时先送了我去学校报到,随后又让我带着他们去逛逛北京城,当时北京还是属于自行车的年代,大多数人没有发家致富,路上的车虽然多,但还没有达到堵车的境界,也没有现在这么污染的厉害。

    我记得爷爷到了故宫之后居然带着我和奶奶一路走来,就好像是自己家一样熟悉,就连那些还没有开放的区域都是了如指掌,甚至到了故宫博物院之后,还见到了几个熟人,看着爷爷跟他们打着招呼,一说起话来都是高谈阔论,让我忍不住有些羡慕。

    当然了,跟爷爷比较熟悉的人基本上也都是七老八十了,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人中几乎都是当时文物考古中泰山北斗的人物,甚至现在他们的一些著作对于中国的历史考古都有很大的指导作用。

    随后我又带着爷爷来到了卢沟桥。历史书上记载,1937年,日本部队在卢沟桥驻扎,借口失踪了一名日本军人而跟当时驻守在北京的29军发生冲突,随后29军后撤到了天津。虽说这时候的卢沟桥早已经没有了当时的样子,甚至连水都很少,但当我看到了爷爷流下的眼泪之后我震惊了。

    后来我才知道,当年爷爷就是29军中的一员,当时的爷爷只有十几岁,是童子连的排长,他们一个连甚至加上连长在内近百人,但是在驻守宛平时,除了爷爷之外,几乎全部战死,只有不到十人生还,最后实在顶不住了撤出了宛城,宛城失陷后,爷爷回到了他们所在的营,成为了一名连长,后来在多次对日本的战斗中,他们的营伤亡很大,后来营长战死,甚至连他们29军的副军长都战死。

    爷爷所在的营部退到天津之后又对日本部队展开了疯狂的打击,但毕竟装备和平时的训练不足,导致全线溃败,最终军长带着他们退到了保定一线,保定是爷爷的老家,当时的爷爷已经是营长了,虽说年纪小,但毕竟战斗经验丰富,再加上爷爷的功夫很好,所以当时全营上下都没有不服的士兵。

    后来整个29军被国民政府整编,番号不变,要南下,爷爷他们这些中下层军官想不通,日本人就在眼前为什么不打,偏偏要让出大好的国土,一气之下扔了枪杆回了老家种田。

    像爷爷这种弃官不做的中下层军官当时有很多,因为他们眼看着自己的战友被日本人打死炸死却不能报仇,心里很是纠结,所以才有了这种弃官的举动。在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当时的中国的军人还是很有些骨气的,但高层有很多想法,再加上国民政府当时的争论和不作为,总之原因有很多,这在就不说了。

    当时我并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流泪,在我的印象当中爷爷是一名铁骨铮铮的男人,从我小时候到长大,从来没有见过爷爷对任何人说过一句抱歉的话,甚至他明知道自己是错的也要坚持。

    但为了缅怀战友,他居然流泪了。我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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