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女三劫 续传1-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泻煳韫媚铮∶挥兄槎〈咏裢螅飧鍪郎隙荚倜挥心愕闹槎寺穑浚 �
凤雅歌胸膛起伏,太过激动的情绪让他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姐,我再叫你一声姐,只希望你也能听我一句劝!淼翁亲口论断,珠儿珠儿,无论人和珠,皆非池中物!可是你们却把她这样扔进泥沼,这样糟蹋祸害,不是我有心咒你,只怕有一天你也要为此付出惨痛代价,是你再想后悔都来不及,你听懂了吗?”
凤十三娘抱之冷笑,挥挥手说:“好,多谢兄弟提醒,这个情我记下了。慢走不送,回紫蓬山向老神仙带好。”
*******
毫不留情赶走兄弟,再回红夜房间,凤妈妈已经重新换上亲切又可人的笑容。走到桌边端起方才托盘上的茶盏,递过来说:“温度刚刚好,不烫了,我的好姑娘,来,快喝了它。”
打开杯盖,一股浓烈的药味就扑面而来,红夜忍不住捂鼻皱眉:“这是什么?”
凤十三娘笑眯眯坐到身边:“这是净身的药,所有姑娘接客以后都要喝的,珠儿这一去就是三天,你自己倒说说,翻云覆雨是被九爷要了多少次?要是再不赶紧喝,万一肚子里落下麻烦,对谁都不好。”
红夜一阵脸红,又是一番解释,才终于弄明白凤妈妈口中的麻烦是指什么?
“是怕我怀上九爷的孩子?可是……就算怀上了,他会不想要吗?”
凤十三娘一阵咯咯笑,摸着她的头传教经验:“我的傻丫头,这个世界上,没人会想要青楼女子给他生出来的孩子。一则名声不好,二则,嘿,说起来只怕连老天爷都不敢保证究竟是谁的种,你又怎能指望男人们会承认,甚至欣然接纳呢?”
隐……也会不承认吗?她并没有再陪过别人呀。
红夜感到一丝失落,却也没有太执拗,乖乖接过茶杯,沉默着喝下去。好苦,一口喝完她差点背过去,凤十三娘连忙让小萌拿来蜜饯。
“来,含两颗,苦味一会儿就没了。”
殷勤伺候,喝了药,凤十三娘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帖膏药,神秘兮兮递过来笑说:“这个呀,叫吸肌丸,等晚上睡觉时贴在肚脐上,到早上再揭掉。又净身子,又养皮肉,保证让皮肤越来越嫩,就算再过个一二十年,也能让你见不到一根皱纹,分毫不显老。呵呵,快收起来,青春永驻,这是其他姑娘求都求不来的秘宝哦。”
哦,红夜也不懂青春永驻有什么意义,只是凤妈妈说让收起来,那就收起来吧,留到晚上睡觉前再用。那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吸肌丸用久了,直接后果便是终身不育!
*******
供院之外,龙安街头,在昭王有意的高调散播下,新调《水龙吟》迅速传遍大街小巷,短短几天已是人尽皆知。街头卖唱的、茶馆献艺的,凡能唱两句的家伙尽皆争相传诵。一时间,新调《水龙吟》火爆京师,竟成了‘点歌率’最高的当红新曲。
猎奇,起哄,总而言之,现在只要能跟供院的红舞姑娘沾上边,任凭什么曲子歌舞都一定唱得红、卖得好。
菩提灭谛劫,三界因果缘。问天我君何在?龙潭正赴刑渊。哪知荒山千丈落,醒来已喝孟婆。自此心若迷途游魂客,身似江海不系舟。仙又如何?人又如何?纵是神王亦尝苦,镜前泪思亲骨,惟盼女儿不哭……
一曲新调《水龙吟》,岂不知传进邢桀的耳朵,却霎那间让他名副其实如遇‘刑劫’。尤其是那一句‘问天我君何在,龙潭正赴刑渊’,入耳之时,竟让他五脏六腑顷刻似刀绞,‘扑通’一声就捂着心口跌倒在地,痛!一种他从未经受过的彻骨剧痛如大浪般袭来,竟让他一介武道中人,痛得豆大汗珠顺着额头滴落。
陪他一同坐在酒馆的霍爷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搀扶:“爷,你怎么了?”
邢桀疼得说不出话,酒馆出了状况,原本在馆子里唱曲的丫头也立刻住嘴不敢唱了。
“邢大人?哎呀,这这……这是怎么了?”
酒馆里的老板小二连忙围上来,一时唬得不知如何是好。曲声止息,邢桀也渐渐从剧痛中回缓过来,脸色苍白如纸,他无力再多说什么,只搭着霍爷肩膀吩咐一句。
“霍叔,回府。”
*******
抄来的歌词摆上书案,当听说这是从她嘴里唱出的歌,邢桀已经隐约意识到症结所在。没错,只要一看上那白纸黑字,或者只在脑子里想一想,他整个人就难受得好像快死掉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唱的歌会让他如此痛苦?
“去,让凤娘问清楚,这歌词是什么意思?立刻问清楚,快去!”
霍爷匆匆跑去找人,当凤十三娘听说也着实吓了一大跳:“他现在怎样?”
霍爷叹息道:“比动了大刑还吓人,怎么说也是武功修为不浅的筋骨,我都从没见过爷会虚弱成那样。快问问那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于是,凤十三娘压着满心慌乱来问红夜。
“外面到处都在传唱姑娘的曲儿,来,和凤妈妈说说,这歌词是什么意思呀?倒让人听着不太明白。”
红夜却似乎被问住了,仔细回忆:“那日去王府,就是随口唱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凤十三娘笑得牵强,故作轻松的取笑:“哟,瞧姑娘说的,自己唱的都不知道什么意思?那……倒是哪来的词儿呀?”
“嗯……就是隐约好像在梦里,阿妈唱给我听的。”
凤十三娘脸色一变,压低声音追问:“阿妈?你该不是说……海罗姆?”
红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在梦里都看不清阿妈的样子。只记得她是很难过的,总抱着我哭……”
*******
深夜密会,听到凤十三娘传递的结果,邢桀暗自叹一口气,是,他相信不会是海罗姆,因为从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能够认定她根本不是海红珠!
“哪知荒山千丈落,醒来已喝孟婆……”
他喃喃自语,孟婆……孟婆汤?难道她……会是一缕转世幽魂?所以之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那……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何他听到这歌词就会这么难受?隐约中,他总觉得好像快要抓住什么,却偏偏什么都没有。头痛欲裂,他捂着心口倒下去,脸色再度苍白如纸。
“桀,你怎么样?要是难受就快别想了,别想了,听见了吗?”
凤十三娘伸手搀扶,实在被他痛苦的样子吓慌了,捧着他的脸连声劝慰:“来,想点开心的事情,想想第一次碰面时,你这个小屁孩是怎么就把姑奶奶的魂给勾了去。不过骂了你一句‘嘴上还没长毛,乳臭未干’,结果你就这么报复人家,非让情场老手心甘情愿赔给你。说呀,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被你占了去,你那心满意足的德性,咬着后槽牙色迷迷的教导起老娘:看到了吧,爷就是爷,只论大小,不分年龄,这回可长记性了?”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邢桀也露出一丝莞尔,有她插科打诨,抛开恼人歌词不想,折磨肺腑的难受劲儿也很快散去。
或许是虚弱令人伤感,凤十三娘扶他躺上床,他看着这个一心为他的女人,叹息着问:“凤娘,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一直很怪我?”
凤十三娘一愣,倒进他怀中摇摇头:“我是爷的,可爷不是我的,从认识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看明白这一点。”
邢桀暗自叹息,沉默许久才开口问她:“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邢桀闭上眼,喃喃道:“放了她!让她离开昭王、离开供院、离开京师!不然的话,再这样下去,只怕她……在劫难逃!”
凤十三娘猛然一震,抬起头,她此刻没有和他叫板的意思,纯粹实话实说:“桀,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她,只是……你觉得现在还有可能吗?随便你信不信,那小妮子是真心喜欢昭王的,这一点连雅歌都看出来了,傻小子还郁闷得什么似的,就算现在我让她走,只怕她还舍不得离开呢。”
邢桀没有睁眼,只有眉心浮现疼痛。真心?对昭王李隐付诸真心,她……怎么这样傻?
凤十三娘看着他,读懂他的心。抚摸上他俊美的脸庞,不由露出一抹略显凄凉的苦笑,喃喃道:“女人就是这样啊。只要动了心,爱进去,旁人说什么还管用吗?随便聪不聪明傻不傻,哪怕是伤及入骨,体无完肤,哪怕是南墙撞破了头、飞蛾扑进了火,你想把她拉回来,哼,怕是自己还拧着脖颈,死不肯回头呢!要我说呀,这就是命!谁注定栽进谁手里,除了老天爷,没人管得了。”
*******
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黎明将至,漫漫长夜正是最黑暗、最安静的时分,龙安城里,就连供院这样的歌舞寻欢之所,也都已熄了灯火,安然沉入梦乡。
隐隐星光下,一抹身影如幽灵般悄无声息飞跃供院三层楼。落于窗前,进入房间,笼罩在黑暗中的不速之客,静静看着床榻上熟睡的人儿。
少女脖颈上,那颗让他刻骨铭心的红珠,在如此暗夜中竟都泛着一层神秘幽光,他走上去,凝望少女熟睡的脸,想伸手触摸,却又似心存挣扎,终究是颤抖着缩回来。
床上少女传来异动,她眉头微蹙,似乎就要醒来。
睡梦中似有一双眼在注视着她,红夜清晰感受到那目光的迷乱,还有……一股扑鼻而来的浓重血腥!这味道是如此强烈,又是如此熟悉,这是……
“邢桀?!”
红夜一下子睁开眼,翻坐起身,漆黑的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奇怪,难道是她做了梦?红夜一脸茫然不明所以,看看外面天色,挠挠头,倒下重新钻进被窝,好奇怪,居然会梦到那个家伙,连味道都清晰在鼻,真讨厌。
邢桀缩在窗外屋檐,太过震惊之下险些错乱了呼吸。怎会这样?他今天跑来连凤娘都不知道。而她明明睡得深沉,怎会突然就察觉了呢?
还有,如果是听到了动静,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也理应是问:“谁?谁在那儿?”
可是她……竟张口就叫出他的名字!
邢桀瞪大眼睛,难道……刚才那是梦话?是她在梦中喊他的名字?她怎会梦到他?
胡思乱想着,他一颗心不由变得更加纷乱。是的,他想她,想到刻骨入心,想到午夜梦回无法再找回片刻的平静。所以他今天要来,在他下定决心之后,说什么都想来看看她。不管她究竟是谁,他发誓要保护她!尽最大可能保她在阴谋漩涡中,不受伤害!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NO。17 逆龙斩
更新时间2011…4…11 16:44:18 字数:4445
一等中郎将,邢府内的密室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自小看大他的老家臣,霍爷正试图尽最后的努力劝说他打消这个疯狂的念头。
“爷,你不能这样乱来呀。‘逆龙斩’乃得自仙人所授,赠授神功时大士便说得清楚,修炼内功,至多可到第六重,这已足够保爷当世无所敌。若想冲破第七重的至高境界,绝非肉骨凡胎所能承受,若未遇合适机缘强行冒进,不仅前六重修为尽毁,更要顷刻毙命,肺腑俱碎无可救啊!”
邢桀以沉默当作回答,霍爷所说的他怎能不清楚呢,可是……他没有退路了。一首《水龙吟》成了他迄今所遇最大的危机,现在,也唯有寄希望于‘逆龙斩’神功第七重,才有可能帮他抵御那股肺腑剧痛,保他不在人前失态。否则的话,那首歌传遍大街小巷,一旦歌词引发的剧痛在人前曝光,让有心人抓到致命弱点,他将从此永无翻身之地!
闭上眼,就仿佛再度看到少女沉睡的脸,听到她清晰喊出自己的名字!是的,他没有退路了,他不能失去这份能力——保护她的能力!所以,不管这个过程有多痛苦、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他不可以有弱点,尤其,是在那个人面前!
再度睁开眼,邢桀已恢复往日的冷酷和坚定,一字一句说:“明日准时动手,不得有误。”
*******
次日一早,一等中郎将邢大人,陪同柳帅一同视察城外军营固防工事,行至护城河吊桥,谁知吊桥缆索竟忽然绷断,致使桥面坍塌,正行走于桥上的无数兵马立刻乱作一团,现场死伤惨重。而柳帅,幸亏得意门生紧随身边,千钧一发时眼疾手快救主于安全地,而邢桀自己,却‘不幸’被飞落的粗重吊索砸中,一条腿重伤骨折。
这一飞来横祸立刻震动京师,事关朝廷重臣、一品大都督,人们很自然的第一反应,这是不是政治暗算?真的是意外还是蓄意所为?谁会从中受益?换言之,谁会是幕后黑手?想柳毅老帅位高权重,执掌兵权多年,乃是天子身边第一实力大将,因此变乱一出,从燕献帝便拍案震怒,立刻下旨彻查意外。
什么人会因此倒霉,会带来多大的链条反应,所有这些邢桀分毫不关心。他只要这一个事实就够了——他折了腿,受了伤,伤筋断骨三个月。也就是说,至少三个月,他可以不担公务不上朝,安心在府中养伤。
救命之恩,柳帅对他,这回自然是打心眼里感激。不仅亲自登门探望,厚赠各样补品,更恳请圣恩眷顾,派来御医院最好的接骨太医为他诊治。
“贤生啊,你放心,有费太医出手,保你能一点不差的养回来。你们这些后辈,正是我大燕栋梁,连圣上都发了话,务必要好好养伤,其他什么都不用操心,赶紧生龙活虎的回来才是正经。”
邢桀坐于病榻语气谦恭:“柳公抬爱,学生愧不敢当。”
柳帅一阵哈哈笑:“年轻人谦虚是好,可若谦虚得太过就是虚伪喽,今日若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是一准儿要撂在护城河里的。好了,别再说这么多客套的,好好养伤,需要什么就说话,我让人给你办去。”
送走柳帅,霍爷本以为他今夜就要动手,谁知竟想错了。打夹板、喝汤药,无论白天黑夜,邢桀居然真就是安心养伤,啥也不干。
“爷,凤娘那边,还有各处堂口……”
主公只有四个字:不必过问!
安心等过三天,到了第四天的夜里,邢桀终于等来不速之客。夜半更深,卧室房梁上忽然传来懒洋洋的问话:“邢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邢桀躺在床上也不睁眼,淡淡回应:“堂堂王爷半夜来做梁上君,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梁上人咯咯一笑,居然悠哉游哉啃着苹果,笑问:“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也不知道?凭邢大人的盖世神功居然会被砸断腿,还不应该惊奇么?如果纯粹是想在柳帅面前买好换官位,这法子……似乎也有点太蠢了吧?”
邢桀还是不睁眼,冷然一笑说:“可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事出突然谁都没想到。区区在下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既没有不死之身,也没有神仙护法,怎么就不能受伤呢?”
呵,推得倒干净,即不承认这事是有意策划,更不承认与他相干。
梁上人摇头叹息:“邢大人,你我之间就不必这么兜圈子了吧?苦心积虑算计本王,这是合作者应有的态度么?你就不怕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邢桀风凉回应:“王爷这话说的,在下府邸虽不比王爷豪门,可若想来去自如,怕也没那么容易,王爷能安然坐在梁上吃苹果,难道不应该感谢邢某的诚意?”
梁上人再度咯咯笑起来:“得啦,我的邢大人,本王一掷万金买来的尤物,倒被你刻了牙印占了先,还有那万两黄金,十有八九也进了你的口袋,这样还不知足?哼,本王都还没和你计较呢,你倒反过来咄咄逼人。好有意思么?真把本王惹毛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邢桀脸色微微一变,这才睁开眼,冷峻目光射向梁上客:“王爷这话什么意思?邢某怎么听不懂?”
“你听不懂?”
梁上人再度咯咯大笑,眼神锋利如刀:“我说邢大人呀,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人既然是凤十三弄来的,要说和你没关系……哼,那你倒说说,为何那小妮子一听到邢大人的尊名,哎哟,就立刻变脸没商量,虽说是一字不提吧,可那牙根咬的、眼睛里恨的,只差当场喷出火来!切,爷要是连这种事都看不明白,就算白在女人身上混这么多年了。”
邢桀再度闭上眼睛,冷声问:“王爷屈尊到访,就是为了说这些?”
梁上人也收起轻浮冷笑,一字一句的说:“你冷不丁来个断腿疗伤三个月,事前没商量,平白耽误爷的正事进程,难道还不该来问一问?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一伤躲清闲,该不是后悔想退出了吧?”
邢桀笑了,淡然回应:“王爷真会说笑,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古以来,凡上了这条贼船的人,谁能退出?”
梁上人鼻子一哼:“你明白就好,所以干脆直说,你到底在玩哪一出?”
邢桀还是那句话:“事出意外,谁都没想到,王爷再问,邢某实在无话可说。”
好,嘴硬是吧?梁上人不再追问,冷然一笑说:“行,那就祝邢大人……早日康复,千万别落下后遗症,这么英俊一表人才的主儿,真变成个瘸子,该让多少姑娘伤透心呢。”
邢桀再度睁眼,梁上已没了人影。可是他很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盯住他!”
昭王李隐声音冷峻,吩咐黑暗中的幽灵。自此,铺天大网锁定猎物,正如他的原则信条: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令天下人负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们现在都是在死神的嘴唇上跳舞,若不想被一口吞噬,就要时刻警醒、百思无漏,否则,一步走错便是万劫深渊!
*******
然而,时刻紧盯不放,邢府上下居然丝毫动静也没有。除了费太医偶尔上门,邢桀根本不见客,即不外出,也不与外界联络相通。连他的贴身亲随霍震东,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竟让人搞不懂整天躲在家里是在搞什么鬼。
“爷,全府上下都安排妥当,保证不会有盯眼的飞进来。”
邢桀点点头,梁上君子一访又过去几天,他才终于开始行动。卧室直通密室,无人打扰的空间里,炭火烧得通红,数十根足有半尺长的锋利钢针一字排开,邢桀赤膊上身脊背,断然喝令:“开始吧!”
霍爷胸膛起伏,到了这时,也容不得自己心情错乱、手下发抖,心一横、牙一咬,拿起钢针上火烤,当烤到通红,便认准脊背穴位一针扎下去!足有半尺长的钢针,扎进身体最后只露半寸,每扎一针,邢桀全身的肌肉便是一阵剧烈的抽搐颤抖。原本英俊的脸涨得通红,脖子额头青筋暴起,数十根钢针很快扎满脊背,处处落针皆是死穴要穴!股股热气清烟顺着针头蒸腾半空,邢桀全身汗如水洗,剧烈颤抖中,他这一刻所承受的痛苦,实在让霍爷都不忍再看。
“爷,气运丹田,护住心肺!”
霍爷厉声大喝,随着声音,‘扑’的一声,一口鲜血便喷上对面墙壁。邢桀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霍爷看得心惊肉跳,大声道:“爷,我这就起针!”
“不……”
费尽体力,他只吐出一个字,不!不能前功尽弃!无论如何,他必须冲过这一关!想着她,想着那要命的歌词,问天我君何在,龙潭正赴刑渊……
‘扑’的一声,又是一道血箭喷洒上墙。
“爷——!”霍爷急到声音都变了。
不!他对自己说,他不能死!他必须活着去保护她!在虎穴龙潭,在恶狼之口,他发誓要救她出苦海!离开那可怕的人,离开这场噩梦!
如同自残一般,他立意和非人的痛苦抗衡,心中反复诵念噬人歌词,镜前泪思亲骨,唯盼女儿不哭……
多年苦修的内功被打散,他能清晰感受到四肢百骸都如同漏气的皮球,元气正以惊人速度离开身体,脊背上的针头都已黯然发黑,阵阵清烟中,针扎之处,冒出汩汩血流……
霍爷看不下去了,泪流满面:“爷——!”
意识渐趋混沌,邢桀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到,全部心神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逆龙斩!第七重!为了她,必须!直上七重天!
恍惚中似有清风吹拂,耳边隐约传来阵阵海潮声,眼前像蒙着一层薄纱,好像能看见什么,却又什么都看不清,他听到阵阵银铃般的笑声飘忽回荡:“呵呵,来呀,在这儿呢……咯咯咯,这都抓不到,真笨,在这儿呢,快过来……”
那声音甜美极了,让他听着听着就不由心神荡漾。
“哎呀,呆子,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我在这儿呢……”
他想追过去,可是身体却好像被无数钢钉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呆子,快过来呀,不然我生气了……”
听着那娇美声音开始嗔恼,他越来越着急,拼命挣扎想挣开禁锢。放开!赶快放开!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呼唤中,他隐约觉得自己仿佛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的记忆,美得令人心醉……
快啊!快放开他!恍惚中不知是谁给的认知,似乎错过眼前,他就再也找不回来!
放开!放他自由!放他找回最美的一切!
*******
霍爷瞠目结舌,霎那间,忽然听到邢桀发出惊天厉喉,整间密室似乎都被这吼声震动,随着声音,数十根钢针齐刷刷自身体喷射而出,噼哩啪啦弹射着钉进墙壁。
“爷!”
霍爷冲上去,只见重新扑到在地的邢桀双目紧闭。
“爷,能听到我说话吗?醒醒!”
声声呼唤中,邢桀虚弱的睁开眼睛。霍爷泪流满面,颤声道:“爷,你成功了!你还活着!还活着呀!”
还活着……
当邢桀迟钝的大脑渐渐反应过来,也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是,他还活着,这就够了。他成功了!
*******
现在的邢桀,实在比刚刚出生的婴儿更加脆弱,离开密室他整整睡了两天,才算恢复了一些精神。而这仅仅才是一个开始,七日之后,如法炮制往复循环,非人的过程无疑是对人承受力的极限挑战,而这样的挑战,他要整整经历七回!七七四十九天!逆龙斩方得大功告成!冲关的过程虽然痛苦,但七次轮回,总算一次好过一次,他逼出钢针的时间越来越短,神志也越来越清醒。伸手把脉,霍爷都能清晰感受到他内功修为日上台阶的惊人变化,精元滚滚凝聚,到第三次轮回已是远超往日。
“爷,你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呀!”
霍爷激动难言,可是邢桀自己,竟不见这样的兴奋。是,如今再诵念要命歌词,他已经不再会剧痛难言了,他熬过来了,抹煞了致命弱点。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七次轮回,炼狱般的过程竟成了令他不舍贪恋的时刻,因为在那里,他似乎能看到另一个世界,是那样的干净、美好,不染尘埃。
当第七次熬过酷刑,被霍爷扶出密室,忽听窗外电闪雷鸣,竟是下起了瓢泼大雨。他先是一愣,随后也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冲动,就执意要霍爷扶他到雨中去。迎着豪雨淋头,他忽然就想起曾经在雨中看到过的一幕,因此不由自主学着她,也向天张开双臂。
七次轮回,恍惚中所见的一切都是那样朦胧,他什么也记不住,什么也想不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瓢泼豪雨中,迎着天上之水,竟觉得那里仿佛有个令他非常向往的人,有个非常向往的世界!
他……真的有过那样美好的经历吗?否则,恍惚的记忆又是从何而来?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NO。18 望月歌
更新时间2011…4…11 16:46:18 字数:5021
护城河吊桥出事,着实让龙安城里乱了一阵。由天子下令彻查,结果从守城门的官、放吊桥的兵、甚至打造吊索的铜匠、铁匠,受牵连遭查办的家伙少说也有数十人。但最终定性还是意外,小喽罗倒霉,高官无恙,雷厉风行全为对上交差,说到底不过都是做做样子。
红夜是在很多天以后,从昭王嘴里才听说邢桀受伤的事。
转眼已是八月中秋,团圆佳节,阖家共赏月,纵是风流不肖子,正日子也要乖乖呆在府里陪家眷。但常言说的好,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转过天来,到良宵月更圆,便成了狐朋狗友尽兴撒欢的好时节。
“走,带你去见见世面。”
坐了昭王府的马车,李隐拉着她在耳边笑呵呵叮嘱:“红儿,今儿聚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要给我长脸,不能丢脸哦。”
红夜不明白:“什么叫长脸?”
“就是让人人都喜欢你,可惜吃不到,嘿嘿,只能羡慕我的好福气。”
红夜搂上脖子,就学着他传授的样子,肆无忌惮唇舌纠缠,笑嘻嘻问:“是这样吗?”
他架不住勾引就起了反应,一声呻吟:“老天,好你个勾人小妖精,这会儿招上火来,可要怎么下车?”
“那就不下去了呀,有什么关系?”
“还敢说!”
二指禅袭击痒痒肉,咯咯乱笑着闹作一团,哈哈哈,不要了,快死人了。红夜连声告饶,他这才心满意足停下手。
一抱满怀搂她坐进臂窝,歪头打量少女笑脸,他略显惊奇的说:“红儿,看来你还真是不会哭呢,换了谁,笑成这样也要眼泪横流,偏你真就挤不出一滴子。”
手指摸一把少女干干净净的眼角,他在耳边问:“从小就没哭过吗?”
红夜摇摇头:“小时候?不记得了。”
他想了想又说:“对了,告诉你一个事,那日登场竞价,愿意出五千两黄金买你的邢大人还记得么?”
红夜笑容一僵,扭过脸去:“记他做什么?”
他微微一笑:“前阵子护城河吊桥出事,知道吗,他为了保护大都督柳老爷子,生生被吊索砸断了腿,少说也要在家里养三个月呢。嘿,护主忠心可鉴,这次连圣上都颁旨嘉奖他了,虽受了伤,却实在赚足了里子面子。”
红夜心头一紧,邢桀受伤了?怎么没听凤妈妈说起来?他……养三个月……那是不是很严重?不知不觉少女眉头拧成疙瘩,怎么回事?他伤不伤关她屁事?讨厌!她讨厌这种烦躁的感觉,却说不清为什么!
李隐歪头看着,少女神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他审视的笑意越来越浓,问她:“红儿怎么了?看着突然有点不高兴。”
红夜一愣,靠在他怀里恹恹的说:“没有啊,只是想着……生生砸断腿,一定很疼。”
听她这样说,不知为何,他竟感到一丝别扭:“哦?红儿该不是心疼了吧?”
红夜摇摇头,揽着他的手臂靠在胸前:“也不是,就是听着什么护主不护主的,感觉就好没脑子,笨到家了。隐,你可不能去学这样的笨蛋,不准为任何理由把自己弄伤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