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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教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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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苌系缡勇穑�3、小孩吃奶是主食,大人吃奶是零食,喂大人与喂小孩效果能一样吗?上访者顿时散去!”大家再次大笑。
小胡说的最简短。说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观其乳丰臀肥,故欲行*,女妖见状惊呼:“长老!小女月经在身恐有行房不便!”唐僧听罢双手一合道:“阿弥陀佛,贫僧正为取经而来!” 大家乐不可支!小胡就再来一个,说一只狗去山里创业,农夫给了它一把镰刀,木匠给了它一把斧头。狗来到山里遇到老虎,吓的把镰刀和斧头举起来。老虎看了笑笑:“吆!狗日的还是个党员!” 大家就看着党员同志笑话,在座的党员老九,却一脸无所谓。最搞笑的是小刘说的段子。说神父对小修女说他的*是天堂的钥匙;叫小修女给他捏了一晚上。小修女非常高兴;回去对老修女说她摸到天堂的钥匙了。老修女一听小修女对神父*的描述;大怒道:“草他妈;他给老娘说那是天堂的号角;叫我给他吹了四十年!”大家了乐翻了天。和教育事业有点关联的段子是教物理的老刘讲的。说有一次,社会主义经济学(简称∶社经)考试时作弊严重,黄教授义正辞严地训斥了大家,“……这次‘社经’考试,‘操’(南方口音‘抄’,下同)的现象很严重,有的男的‘操’男的,有的女的‘操’女的,还有男女互相‘操’的;有的从前面‘操’,有的从后面‘操’;有的在暗处偷偷‘操’,有的竟明目张胆公开‘操’,个别人几乎把全班人都‘操’遍了。只有一个同学没有‘操’,他的名字叫‘杨委’……”大家都笑得有点累啦!
光说现成的段子,大家都觉得不过瘾。王主任就又开讲:“我说一件真事,有回我到教育局去开会,听到这么档子事。”说上年端午节,教育局单位发了一箱牛奶和一袋泰国香米,黄科长的爱人力小搬不动 ,叫办公室的小姚帮她送回去到楼下,她对小姚说:“你在楼下等等我,我上去看看,要是我家老黄在,我就叫他下来搬。若是他不在,那就得麻烦你帮我搬上去。”小姚是新分配的,不懂世故,就真在那等。过了一会儿,黄科长的爱人站在她家的阳台上朝下喊:“你上来吧!”因为她在五楼,小姚一下没听到,没反应。于是那大姐大声地叫:“喂!我老公不在家,快点上来!”此话一出,惊动了左邻右舍,大家都跑到阳台上来看。”搞得小姚在众目睽睽下,上也不是,走也不是。那大姐还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双手做了一个喇叭状放在嘴巴边更大声叫道:“听到没?我家老黄不在家,快点上来!”说得大家笑声加掌声响成一片。
大家都觉得王主任胸中有料,前途无量。就有老九要给他算命,叫他报上生辰八字来。王主任有点说不出口,大家就起哄,非逼着他说不可。王正道就说正月十五生人,晚九点出世。算命的老九迷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伸出手指掐起八字来。大家都觉神秘,一时醉耳全竖起来听老九算命。老九张开眼睛,说:“你家有座坟,在老虎嘴上,东南向,女坟,对不对?”王主任回忆一会儿说:“有一座,是我太奶的,葬在老屋前面的老虎嘴山岗上。”“你家祖上有三代,讨过饭,一连三代。和你隔得不远,你回去问下有不?”王主任脸上微红,:“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我晓得我爹讨过饭!那是因为儿女多,我父亲姊妹六个。”大家觉更神秘,算命的老九家不在本地,不可能预先知道这些。算命的老九虚了口气,轻松地说:“这倒是你八字里测出来的,果然应了!”王主任有些紧张,就问:“我一生怎样?”算命的老九就讨喜钱,说非得大宴一餐再说。说得大家都有点嫉妒,大声赞成,嚷嚷要这个旺时旺势的家伙出点血。王主任笑着说:“别卖关子了,快说吧!”算命的老九戏谐地说:“这是老祖宗的规矩,那是破不得的!先请客!”大家帮腔,“那是那是,否则对算命的不利!”末了,王主任叫酒家端来桂花糖,和瓜子,饮料,果品,摆了个茶局方罢。
算命的老九,端着瓷碗,慢悠悠地品茶,一点也不急。倒是大家有点急不可待,就催他快快道来!等他喝下半盏茶,方慢慢地装成老江湖术士样,清清嗓子开讲:“甲子乙丑,辰寿猴丑寿牛。。。”大家打断,“你别掉书包,快拣实在的说。”那老九就说:“初到贵地,还望海涵,说得不周全的,请原谅,是朋友的捧个人场,有银子的捧个钱场。。。”没说完大家笑成一团,纷纷说道:“老先生且直来直去,不要走江湖搅场子了!”“哈哈哈,我就直言不讳啊。”“早该如此,还不快说!”“依我看,我们的王主任,真是贵人全在八字中啊!前途不可估量,最少是个县官。在你三十六之前,你要上个台阶,有点坎坷。但仔细看来,无妨。之后在四十岁左右,可以进局级班子。”大家就要王主任请客。王主任笑呵呵地说:“你不要拿我开心啊!小心我扯你的罗卜!”哈哈,大家又笑,我们这里萝卜是有所指的!原来这个老九,不仅爱相术,好风水,还有一好是好色,自然下乡算命到哪就好到哪,我们把男女之间的事也别称扯萝卜!老九麻脸上溅朱,就赌誓:“王主任,我算了十几年的八字,还没丢过丑!你是贵人,在你的命里早就有的啊!你四十那年,驿马冲斗牛,不升也得升,门板都挡不住!”大家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教研教改还是如火如荼地开展,化学小组就是讨论新教材的使用。虽然有新课标,但林可渊所在的市一向以教学质量闻名全国,所以还有很多自己的标准。具体来说,市教研员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标准。说白了,就是拔高课标的标准,在中考题增加了考查的的坡度,增强了化学学科选拔性!所以林可渊他们面临着双重标准,只是市教研员的动向不明。一般只在明年五月全市调考试题中,才能微现端倪。商量的结果是按新教材的思路组织教学,按上年的中考标准备考,做到两厢兼顾。
“时间一直去,回忆真美丽”乌杩用她特有的忧郁在演绎着爱情的忧伤。林可渊在某些时间的空隙里,回忆着方梦欣如花的颜容,犹如一场春梦。有时林可渊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发誓要去堵那个小女孩,好好问个明白。可是林可渊又看到此举的风险,万一搞砸了,要忘记她,估计好难!所以只好和她这么耗着!这么折磨自己!反正自己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
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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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评论教师,很有意思。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装得比总统还严肃,挣得比民工还少!”也确实说得绝!况且现在的义务教育的学校,都是上级领导发帽子,校长定调子,中层干部抬轿子,基层老师吹号子。学生是运动员,老师是陪练员,领导是管理员,家长是欣赏团,政府是拉拉队员。老师穷得叮当响,两袖清风是形容清官的,当老师的估计两只短袖连清风都贪污不了!除了教书,上课改作业,老师就是个个牢骚满腹,说话都酸溜溜的!典型吃不到葡萄的酸!有人说老师干着阳光底下最光辉的事业,却生活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假如一个人的心态出了问题,那么他做事的态度和方式,必定不是最优的,结果可以想象。假如一个群体,乃至一个队伍整体发生了价值观念的坍塌,那么后果是灾难性。有识之士在报纸上呼吁,对待知识分子的态度,考验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此言一出,老师们马上想到我们的明代,政府给秀才发工资的典故!在明代,只要是进了县学,当上秀才,就可以终身领取政府补贴。也就是一年一两银子吧!但可以够一年的口粮。所以秀才在明代是可以不做事的!但八娼九儒十丐之说就是那个时代传出来的,就是说儒生仅比乞丐好那么一点点!而且在*时,还被红卫兵们狠狠地利用了一把!
还有整个社会都在发生价值观念的蜕变,倾覆,重组。意识形态的自由化,导致学生的思想不再单纯,不再是白板一块,或多或少地被染色上粉,造成教学障碍,德育重塑困难。再者这几年,升学率成了第一指标,考试分成了教育的终极目标,考试应试成了教育的终极意义。德育逐渐退出教育的市场,成了配角,甚至给阉割了,或者部分意义上的阉割!所以教书不再是很轻松的活计,而是个折磨人的生计,大家都为一张考卷上的那几分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在教材课标和试卷之间找直线,找捷径,甚至不惜走后门,像个特工似的捞信息。当然少不了*的勾当!从题型到知识点,从社会热点到教研员出题的焦点,从外省试卷的亮点到本市试题的一贯风格,从字里行间里寻觅蛛丝马迹,从故纸堆里找寻第七感觉。看过美国大片的人,一定有模仿美国FBI的*!
天气逐渐转凉,翻开旧的棉衣才发现,自己的棉袄被万恶的老鼠开了几个天窗。冬天开始有点冷了,霜渐渐厚起来。林可渊走在大街上,发现满大街的时装 店装潢得很是富丽堂皇。一家挨着一家,不是李家的耍牌子,就是张家的装酷,再是女装的专卖店扮嫩,商品琳琅满目,灿烂堂皇。林可渊随便走进一家,卖衣服的小妹嘴唇很甜的笑着,用着港味十足的京话说着欢迎词。两边挂满了品牌男装,像绅士样很拽的靠着仔细装潢过的米黄色的墙上。林可渊随手指着一件风衣问小妹价钱,想不到从那张樱桃小嘴吐出来的数字让林可渊吓得一跳。比他心里的数字足足多出来一个零,有点像楼市,一不小心就蹿得得有点高了,一下蹦出千元之外。偏偏卖衣服的小妹是个聪明人,说:“这是今年最时尚的款式,你看多出了叁粒扣子,口袋比以往的高出三公分,领子特的经过高挺处理,这是我这个品牌旗下的最新设计。大哥,你在仔细看看料子,是进口的面料。”林可渊只好点头,假作掂量伸手摸摸布质。卖衣服的小妹又说:“大哥,你这麽潇洒,穿上风衣,肯定迷倒一排女生。”林可渊哈哈哈地笑着:“只要能把你这麽漂亮的小妹妹迷倒就行!”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买衣服的小妹倒也大方,只是林可渊心里像吃了蜜似的。看到林可渊有点犹豫,小妹又给他介绍了几款棉衣,夹克,西服,只是价格一律在千元之外徘徊。仿佛国人一夜暴富起来似的,商家抄起雪亮的菜刀就往死里宰,不把你兜里的钱全套出来誓不罢休样。幸好有人走进专卖店,趁甜甜的小妹转身的空挡,连忙走出门外。看着其他的时装店,可以想见一般。今年的汗水在口袋里流淌得很响,今年的银子难道都会被几件衣服抬走吗?今年的潇洒被商家的吊牌价抬得老高老高,估计今年的漂亮价更高!哈哈哈,林可渊被自己的黑色幽默感动。
林可渊像个女人样开始逛时装店,一家一家,不厌其烦。说来有点寒酸,不为别的,就为你口袋里的几个很碎的银子,或许在富人哪里就是一瓶酒钱,一包烟钱,随手给出的小费。可是银子在林可渊这样小老百姓这里,很实在,已经被置换成柴草油盐酱醋米,还有儿子的玩具,夫人的香水,自己摩托车的油,手机里的话费。钱让男人萎缩猥琐,当然是穷的男人。最后林可渊在一家买了千元以下的棉袄,颜色有点灰,一看就不那么高档,但还厚实。暗自嘲笑且把冬寒挡住再说,潇洒只是时尚的衍生产品罢了!
回家和麻将妹儿说起,哈哈哈大笑,末了,麻将妹妹笑他有狗儿的德行,冬事没办兼且几杯闷酒,就摔盆子甩碗的撒气。林可渊就笑她是他的刘姥姥。麻将妹妹半嗔半恼地说:“我是刘姥姥,你还没有哪个当官做宰的朋友亲戚啊!要化缘还找不到庙门!”他就打趣她:“那还不好说,且去那逍遥地快活林的麻将桌上胡几把,不就得了!”搞得她两眼睁得个斗眼鸡似的,舌吐莲花似的数落,想不到自己还有那么多陈谷子烂芝麻的丑事,想不到她这么多年后还记得这么清楚。无聊之极。
方孟欣在网上和林可渊聊了一宿,两人说起林可渊的诗作。方孟欣在那头打趣他说:“哥哥,你怎么也是个写诗的啊,听说这年头写诗的已经是珍稀动物啦!”林可渊也觉得好笑:“哈哈,妹妹,那你得把我保护起来啊!这可是全世界的呼声!妹妹,什么时候,划归你的裙下过日子啊?”那头在电脑上传来一个狗屎的漫画,并且说;“哥哥,拜托,你的诗我还觉得可以看看,你的那点幽默,我就不敢妄加评论罢!”林可渊只好说;“妹妹,我是不是比大熊猫还珍贵啊?”“嗯,这个嘛,哥哥,你说什么种子啊?我可有点看不懂啦!是荞麦的还是小麦的还是大麦的?哈哈。哥哥。”林可渊有点牙痒痒的,这个丫头在耍贫嘴。“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冒犯尊颜啦?”林可渊只好说:“妹妹,你知道我很无聊的啊!有时就这么乱写两句,你就别把我当成国宝啦!那也叫诗吗?你就高看我了!妹妹,哥哥可是把你当月亮当星星的,你就别再忽悠老哥罢!”林可渊想这回可是拍马拍到马脚上啦!叫个小丫头炮轰,还真有点汗颜!不是觉得自己的诗不好,诗是不好评判的,相信方孟欣不会看出什么破绽。而是觉得自己有点老套,真是的,什么年代啦,还写什么诗啊曲的,不叫人酸掉大牙嘛!方孟欣在那头说:“哥哥,你就别谦虚啦!写得很恨好嘛!我很很感动嘛!你看,我这里的敬佩都油然而生啦!我得让这些敬佩茁壮成长,你说是不是?”林可渊笑着说:“对啊!妹妹你得浇上美酒咖啡方好啊!其实还有更好的可以灌溉!”“你是不是要我学林妹妹,陪上春流到夏的泪珠儿才作罢吧?”“哈哈,不敢!妹妹,你只要浇上你的香汗就成。妹妹,你不是黛玉吧?我倒想看看妹妹雨打梨花的俏麽样啊!可惜啊,可惜!”那头说:“你可惜什么啊?”“可惜我不能看到当代的林妹妹啊!”“哈哈,哥哥,你别那么贫啊!谁都不是谁!”两人之间只见其文,不闻其声,林可渊深觉憾事。就要求开视频,这次方孟欣没忸怩,大方打开视频,两人聊得更畅快。最后林可渊趁她兴趣正浓时候,邀请她来学校里玩玩。那家伙居然爽快地答应,约定下日期。这是今晚最大的收获,让林可渊高兴不已!
红酒,长条桌,光闪闪的高脚酒杯,翠绿的丝绒窗帘,橘黄的灯光从顶上瀑布一样流淌下来,音乐是真皮转椅背后的幽深的背景,像蓝色的大海样在轻轻地诉说。方姑娘在对面像一朵花样绽放,擦了眼影的大眼睛,格外妩媚动人。嘴唇格外的饱满,鲜艳欲滴,像一朵牡丹。林可渊的眼睛涩涩,有点撑不开的意味。方孟欣风姿绰约地张开双臂,在音乐里轻轻起舞,曼妙的舞姿楚楚动人,林可渊也站起身来,不想方孟欣一下滑过来,像一个骨碌碌的篮球,林可渊立马张开双臂抱住她。林可渊脆弱的心脏骨碌碌的像要跳出僵硬的躯壳来。“哎哟”头撞到墙上,好疼,林可渊才醒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啊!”
有一次,在朋友的乔迁之庆的喜宴上,大家聚到一起,吆三喝六,称兄道弟,一通猛喝,气氛弄得比亲兄弟还亲。脸上红彤彤,犹如赤碳,林可渊有点找不到北了。起身如厕,起身到包厢里,一通痛快。想想人生,也真就就那么回事。吃饭,喝酒,倒头就睡,再大点的就是造房子,结婚生孩子。再大点的就是升官发财,清水捞银子,空手套白狼,这类的好事是小老百姓们,做梦都想不到的。林可渊想自己能这么混一生,就不错了,钱不多,刚好温饱,人不老,刚过三十,身体还行,暂时没病。小老百姓家的油盐柴菜米, 锅碗瓢盆,磕磕碰碰,坎坎坷坷,喜怒哀乐,陈谷子乱麻的那些事,林可渊可是一件都没落下。倒是老父亲西去,一直是自己心头挥不去的节。好几年了,一想到老人家说走就走,林可渊心头就有疙瘩,因为三十好几的林可渊,居然觉得自己的父亲还是哪个经得起风,受得起雨的父亲,老人家临走的那几天,没和老人家好好拉拉家常!
有人走进来,两人一前一后,一股酒气随着门扇里的风飘进厕所里来。两人打着酒嗝,便尿尿,边说着话。“今天,我们桌上那个小人,你看到没?叫人恶心!”“你说那个啊?”一个漂亮的酒嗝。“你说那个姓林的啊?”“恩,平时就看不惯这个家伙!”先头的那个说“就像吊毛的臭虫,讨人厌!”“放心,那家伙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给你说个绝密。咱们的头儿,早就要拧他下去!”说得林可渊一惊一乍的,这两人绝对是学校的人,可能还是头儿身边的消息灵通之士。林可渊呆住了,刚想起就这门缝里看看,却又怕惊动了两人。正犹豫间,两人完事走出去了。背影都是不高大,中等身材,就是一时记不得是谁来!
林可渊一时一身冷汗,苦苦思索,就是没个头绪,心里莫名地惶惶的,有点丧家之犬的味道!毕竟这条号外,太有震撼力了,足以在林可渊的空间掀起一场飓风。仔细回想,自己平时有点牢骚满腹,说话不注意场合,可能有些小道消息转到校座的耳朵里。回想起来,也真是这么回事呢?因为林可渊曾说过许达财务上的事。那也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出来的。说学校里的年收入有几多几多,当时几个人在帮校座私下盘点收入。比如食堂一年四五十万,商店一年五六十万,收取其他名目的学生费用二三十万,上面返回的教育经费二十来万,加上争取的项目经费百来万,大家估计这样的学校一年收入有两三百万左右。不简单啊,乖乖几百万啊,不是个小数目啊!大家就想到老师们自己所得的实惠真不多啊!平时连吃个馒头,喝口稀饭,都自己掏腰包!除了过节,发点子猪肉,月饼,橘子,茶叶等,再就是发一两张老人头的票票,加起来不过五六百元的事儿。而且发的东西从来没个好东西,都是歪瓜裂枣,人家卖剩下的些东东!于是就有牢骚。有人说:“许达经常说人多了,福利不好搞啊!什么饼大分母大,分数值就是小数目,大家见谅!不是那么回事吗?”林可渊说:“人家今天做厕所,明天修花坛,再不就是整工程,上大项目,那天消停过!这能说没钱吗?”就有人附和。有精明的老九在旁边指点迷津:“你这样的人就是当不到领导!不这样,他能清水捞银子吗?”有人接嘴:“真是傻了吧?不搞些花样,怎能掩人耳目?党的干部哪个不是喜欢上工程?说白了,就是捞银子!说好听点,就是捞政绩!”林可渊:说:“是哈!何况政绩银子一起捞,何乐而不为呢?”又有老九说:“许达还算老实的,你们这群老九的眼光真毒啊!人家苦心积虑算尽心机的忙活,还是让你们给看透!所以说老九就是老九!”大家就起哄,“你丫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次焦点访谈,你不是扛大炮的主儿!今天倒扯旗子说起风凉话来了!”又有老九说:“瞎起什么哄啊!人家根本不防你!也用不着防你!一方面,他的官帽,是上面管着!上面的头头脑脑的香早让他给上足了,你们一群小老百姓能撼动这棵大树吗?再说,这些老九,只要在年度考评上加你几分,或者在大会上表扬几句,就能收买你们中的犹大。这些牢骚你怕不会传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成为某些人的罪证!”说得大家一阵沉默。大家没看到宋江的及时雨,倒经常看到白衣秀士王伦辈,坐在台上人五人六地吆喝,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把戏!林可渊为了打破沉默,就笑着说:“利润蒸发是上级的事,我们咸吃萝卜淡操心!干卿的鸟事!”大家就呵呵地笑着,一哄而散!
现在想想,这些话真要传到许达的耳朵里,也真叫人生气。金钱是个敏感的话题,这年月还真有一些贪官连续出事,就是倒在金钱上。银子说好也好,但烫手的银子还是个隐形炸弹,弄不好就在自己的口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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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班啦,林可渊这个吊毛大的班主任也就上任了。走进教室,第一堂课,教室里乱哄哄的,桌子板凳摆了一地,竖不成列,横不成行。看着教室里模样很拽的几十个还在长大,青涩有余的脸庞,林可渊真不知从何说起!曾经的那些很熟悉的道理、理论、场景都有点遥远,虚幻得像个梦境!林可渊甩甩脑袋,下意识地用黑板擦敲敲讲台,那声音在叽叽喳喳的谈话声中,十分微弱。林可渊咳嗽了两声,说:“同学们,留下来的精英们,你们好啊!我是教化学的老陈!都认识吧!不认识我的请举手!”下面的说话声小了,有了笑声。林可渊继续侃:“在座的的英雄们,我就是你们的头儿,从今往后,各路小伙子大姑娘多多关照啊!";下面笑作一团。林可渊正要这么个效果,不要让这些油条有了戒心,让他们把自己当朋友,不要让他们把自己当敌人。以后的日子才好混,大家才能相安无事。要是这帮小子,都闹起来,搞窝里斗,每天都有意给你整事,你就是有十颗心也忙不过来!林可渊就势介绍几个带课的老师,和课程设置,及设置的意图。末了,林可渊给大家鼓劲:“同学们,人最难的是认识自己,最难超越的也是自己。既然你们经过充分的思考,对自己有较清醒的认识,明智地做出了选择,请尊重你的选择,用你的汗水和青春年华,来书写你的梦想和誓言吧!虽然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虽然彼岸还很远,但只要努力,只要坚定信心,向着目标不停歇地前进,我们实现梦想的时刻指日可待!奋进吧!举起你手中撸,张起你心中的帆,勇敢地去远航!”下面的早安静起来,一双双眼睛有点期待,有点迷茫,有点希望之光!林可渊忽然觉得做一个哲人或者先知,感觉很爽唉!林可渊故意造气氛,问:“把成绩搞上去,大家有信心吗?”“有信心”七八成的孩子回答,“什么?我听不到啊!这么小的声音,什么?”林可渊故意把手放到耳朵上做听筒状,侧过脑袋,再问“有信心吗?”“有!”所有的喉咙都打开大声喊起来!“有不有吧?”“有!”更齐更响亮更虔诚。
日子似乎又顺溜起来,班上的那帮小子们,暂时还算听话,没怎么折腾!班上的几个鲶鱼头,还是很有特色的!比如自称F4的几个纨绔子弟,家里有银子,家长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天天玩着时尚,赶着电视上的韩流,耍大牌!领头的是教育局计财科的陈科长的公子,这家伙俨然衙内自居,是上年刚从县重点学校转过来的。其他的不是家有万金的老板的龙蛋,就是镇政府某某官的少爷。这拨人你得提防他们恶作剧,而或伙同一大把小喽啰去上网,逃课打架,再不和几个打扮得入时的女孩,谈谈幼稚的恋爱,搞得班上乌烟瘴气的!另一帮子调皮蛋是农家子弟,家里的条件较好,学习基础差,成绩不好,就混在一起,玩尽各种调皮的恶作剧,小把戏。大多爱好体育,能吃苦,球场是他们的第二故乡!当然还有散兵游勇,自成一路的好汉少侠,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兴趣。女生里面有几个爱韩剧,打扮很韩化,扮演着韩式的浪漫,韩剧里的爱情故事是她们的现成的可以模仿的剧本。所以这几个女生的能量也真大!惹得一群半大小子围着她们转!当然还有琼瑶的爱好者,整天做书虫,教室倒寝室,就是与几本盗版的琼瑶的言情小说作伴!总之,厌学的占到七八成,爱玩爱闹的,人人有一套。恶作剧是人人都会,行家里手有的是!林可渊的职责就是管住她们,不要出事,再就是帮助他们上进,让他们回归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正轨上来!
后来才听到关于办留级生班的原委。原来在某次教育局开会吃饭的时候,老局长专门端着一杯酒,走到许达这桌,大家纷纷起身给老局长敬酒。老局长酒量甚豪,酒到杯干,一方面在座的都是他府上的常客,另一方面这些人回去后也算一方诸侯,自然都很给面子。想不到轮到许达敬酒时候,老局长就说:“小许啊,你们今年升学率能不能达到前三甲啊?”虽然许达比老局长小不了几岁,但还是小许。许达就有点脸红,因为他上任后学校升学率就没上来,一直在中游低迷。许达只好硬着头皮保证:“局长您放心,我们回去一定努力工作,力保进入前三甲!”老局长好像没听他的话:“你们学校是农村中学的老大,老大常常被老二老三老幺们欺负,那是什么滋味啊!我都替你不平啊!哈哈哈”老局长爽朗的笑声感染了全场,大家都付和地笑,只有许达心里不是滋味。据说许达还是老练的讪笑,满脸灿烂。老局长撸了一把花白的头发,笑呵呵地说:“小许啊,不是我将你的军,当着大家的面,你就立个军令状把!”在顶头上司面前,许达就是有千句万句苦水,也不敢说,看着这么多眼睛正看他表演,只好假作豪气干云地说:“感谢局长及领导班子的厚爱和殷切的期望,我们今年早就计划打个翻身仗,今年的学生是历届中最好啊。今天就局长的酒,我就立下这军令状!一定不负局长的嘱托,中考成绩力保第三,进取第二,眼盯第一!”老局长爽朗的笑着,大家也随着笑。老局长就和他干杯。等局长转到其他桌时候,大家看着一脸红色的许达,纷纷打趣他,一个个约他干杯。只是许达心里暗自着急不已。于是就有了分母分离术的出台,只是不知这是哪个老九的金点子!
又到岁末,又要订报纸,是,林可渊所在市自办的日报。报纸上不过是张家的显摆,就是李家的政绩,再不就是几个文人酸腐不堪半通不通的歪诗和半真半假故作呻吟的病兮兮的散文,叫人反胃!有好事者规定凡是拿财政工资的,人人订一份。也就是大家成·了某某 日报的衣食父母,某某日报成了大家干儿子!理是这个理,但就是说不通!就 有好事的老九写下反动对联:
民声官话,官话民声,八股文章厕所里正读,臭味相投付流水
官办民资,民资官办,一统江湖乌木崖新编,刀剑无情纳银捐
横批:某某日报
在教师里广为流传,一时沸沸扬扬,大家就势添言加醋一起大发牢骚。一时英雄辈出,言辞日日翻新,文化逐渐灿烂。
老九们也太损了,冷嘲热讽,个个是行家里手。其中的经典是某个语文老九杜撰的某个发表大户——知识青年的发稿感言。说这个知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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