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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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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硬走上前去。他唬起脸,朝我冲来用手推我。我一蹲身,从他的腋下溜过去,一个闪身就从胖子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看原来是个电子记事本,还有一根长长的链条拴着。胖子大骂道:“他妈的,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偷。你找死。上!”

  两名保镖像猎狗一般朝我凶狠地扑打过来。

  一名保镖挥手朝我横扫过来,我忙抬手一挡,砰地一下,我的手像打在铁棍上,痛得几乎麻了。我赶紧跳起,从他的头上飞过去。

  大堂内顿时乱成一团,客人们都惊叫着跑出去。

  我担心打坏店家的东西,毕竟有个好伙计向一个老婆子施舍了包子,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印象,没准这店家也是个乐善好施的善人,我对善人向来充满敬意,我便飞身跃出大门。

  两个保镖猛追过来。我有一肚子气正没处撒,就跟他们俩玩玩,撒撒气。我迎扑上去,一招鹰爪抓破一个保镖右手上的衣袖。他的右手顿时露出来。我又就势一招蛇缠树杆带一招虎口撕肉,将其右臂撕下一块皮,里面竟然是只机械手。他发狂地挥动左臂朝我猛扫过来。我连忙上身朝下沉去,左腿翘起,一脚由身后反踢在对方的脸上。他中腿后退倒了几步。我翻身来个腾空连环腿,连连踢在另一个扑上来的保镖的胸部和头部,将其踢倒在地。我翻身落地,站定。

  胖子搂着妙龄女郎站在一旁大骂道:“废物。快上啊,打死他,我给你们换来富电池。超长型的。打啊!”

  妙龄女郎也跺着脚,妖声妖气地说:“是呀,打呀。”又用手去抚摸胖子的胸部说:“亲爱的不要生气,不要生……”

  胖子一把推开她,骂道:“婊子,全是你他妈的晦气。”

  妙龄女郎立即像小媳妇一样不吭声了。

  他们俩从地上爬起,纵身飞起朝我冲来。我灵机一动,就地一滚,避开他们。他们俩躲闪不及,砰地一声撞在一块,倒地,头撞缩进去了,身上冒起火星子,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

  胖子拔腿就往店内跑。我冲了过去,抓住他。他忙一脸堆笑道:“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说:“我跟你有没有仇。”

  “没仇,没仇。”

  “哪你为什么叫人打我。”我的话还没说完,站在旁边的妙龄女郎抢道:“是你先偷东西……”

  我把脸掉过去冲她喝道:“你说什么臭三八。”

  “三八闭上你的臭嘴。”胖子骂完她,又堆笑地对我说:“兄弟,不要听女人的,女人懂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说:“这样吧,我手头的钱被人家给骗了。现在手头正没钱用。你借我。”说到这儿我顿了顿,“借我三千块,这件事就算了。”

  他睁大眼睛,说:“什么三千块,我没听错吧。”

  三千块对这么个大老板,是个大钱吗?难道他只图有虚表,实际没钱,也不对呀,搂上这么一个漂亮小妞,没几个臭钱,这妞能让他搂着吗,何况还有保镖。我高声说:“三千,一分也不能少。”

  他忙点头道:“好说,好说。我立即给你。”他高声叫一个服务员。“村上秋,村上秋,过来到柜台里拿三千块给这个兄弟。”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忙从柜台里拿出钱,小跑着走过来,怯生生地把钱递给我。我接过钱,塞进裤兜里。心想:胖子怎么能指示店里的服务员拿钱呢?难道他是这家店的老板?我见胖子带着妙龄女郎,狼狈地走后,我才把这些疑问向那个好心的伙计打听了一下。

  伙计偷偷地说:“他就是我们的老板。这家伙坏死了。你刚才应该把他狠狠揍一顿才好。”

  我问:“哪你还敢拿他的包子施舍给那个老婆婆?”

  “不,那是我的奶奶跟我的弟弟。我给他们包子,钱在我的工资里扣。”他说着叹了口气:“现在到处是灾荒,日子难过啊!”他说到这儿,眼睛倏地放出兴奋的光亮望着我,猛然跪下,道:“大侠,求你收下我做你的徒弟吧。”

  我忙扶他,说:“不敢当,不敢当。”

  他硬跪在地上不起来,说:“大侠,请你收下我吧。请你收下我吧。”说着给我死劲地叩头。

  众人都围观过来。

  我感到很为难,便只好答应了他。

  他告诉我他叫陈飞,然后带我去找他的奶奶和弟弟。

  他说:“大侠,你刚才真应该多敲诈他点。敲他个三四十万,他都能拿的出来。”

  我说:“你也太贪了吧。”

  “你不知道他有多坏,简直就是个周剥皮。他把我们的工资压得只够我们吃几个包子的钱。还常托欠或找借口扣我们的工资,现在的富人,愈富愈抠门。”

  “但咱们得洁身自好,古人说过‘达则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如果我们也跟他们那些坏人同流合污。我们又是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不这样,难道活活等着饿死吗。大侠,我这人是一说一,是二说二。我跟你说实话吧。现在人活在世上,很多事都是给逼出来的。”他说:“没法子,被逼得呀。如今有钱的人是奴隶主,没钱的人都是奴隶。”

  “你要是再这么想,我可不理你了。”

  他忙说:“大侠我知道错了。”

  我说:“你不要总叫我大侠大侠的。我们年纪看来相差不大,你就叫我平哥吧。”

  “唉,平哥。我今年十七,你呢?”

  “过二个月我就要二十了。”

  他带我来到一座被炮弹摧毁的建筑物废墟里,这儿住了很多破衣烂衫的穷人。他们一家家,用些破旧的油布或铁皮之内的东西搭建了些房子。一个个的眼神都显得呆滞,望着我。有些认识陈飞的人跟他一路打着招呼。他带我七拐八转,才走到一座破破烂烂的建筑堆里,从一条小巷进去,沿路有好些就着倒塌的建筑而搭建的临时的家,一家家都是那么的残破不堪,很难想象这里的人们曾经都是一些繁华都市的市民,也许他们过去也不是什么富人,可毕竟在那时人们有家,有房子,有工作,温饱问题都得到了解决。可如今在战争中,他们什么都没了,一个个变成了垃圾堆里这群像寄生虫的无业游民。我望着这一切心寒不已。

  陈飞带着我走到他的家门前,这是一间就着倒塌的残壁而用破石绵瓦搭建的破陋的房子。陈飞在门口就向里高声喊道:“奶奶,我回来了。”

  一个瘦弱的老女人声音很苍老地应了一声:“唉。”

  一个小男孩飞跑出来,脏污的脸上堆满了天真的笑容,他喊道:“哥。”然后他看到我,脸上立即显出疑惑的神色,望了望我,拉着他哥哥的手轻声问:“哥,他是谁?”

  陈飞说:“这是我师父。”

  小男孩说:“师父?”

  陈飞高兴地拉我上前,说:“师父的本事可高了。刚才把那死胖子打得落花流水,连他那两个生化机器人保镖也被师父三五两下就打散了。”

  小男孩一听,立即拉着我的手,说:“师父,我也要拜你为师。你教我武功好吗?”

  我抚摸一下这个天真而又可爱的小男孩的头,说:“你还太小了,等你长大了,我再教你,好吗?”

  小男孩不高兴地说:“我已经很大了,你就收下我吧,我要学好本事,将来谁也不敢欺负我了。”说着他在我面前,嗨嗨地挥了几下拳脚,又说:“你看,我从电视上学的。行吗?”

  我望着这个天真而又可爱的小男孩,真不敢相信他的灵魂被暴力腐蚀的真相。我说:“行,不过你还是要等长大了,我再教你。”

  小男孩嘴抿起,很沮丧地跑出了门。

  陈飞叫他,他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陈飞忙向我赔小心,说:“平哥,你不要见怪,他被我和奶奶惯坏了。”

  我笑笑,说:“我理解,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谁没过童年呢。”

  “契可夫说过他没有童年。”

  “为什么?”

  “因为他的童年在战乱中长大,根本就没有活出童年的滋味。而我的小弟也是这样。所以我尽量对他好,能让他在这战乱的世界里尽可能地找到自己的童年快乐。”他又说:“但是太难了!”

  这时屋里的老妪唤道:“飞儿,是谁呀?”声音没落一个老妪颤颤巍巍地佝偻着身子走到我们跟前,正是刚才在店门前见到的那个老婆子。她对我友好地笑了笑,说:“请屋里坐。”

  我说:“好的。”

  陈飞又把我向他奶奶介绍了一番。

  老妪叹了口气说:“如今的世道太乱了。我年轻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乱。你瞧瞧如今这世界变成啥样了,全给那些*者弄得像地狱一样。”又说:“世间无道学武,有道学文。造孽啊!”

  我在他们破陋的房子里坐下,打量起这套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三间,一间厨房,一两间破烂的卧室,都是用些石绵瓦和油布搭起的。有些生活用具。桌上的碗里空空的。此时的太阳已升空,屋里像着了火一样热起来,闷热难当。

  忽然,有两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冲了进来,大叫大嚷道:“陈飞,这个月的人头税和房租费你们该交了吧,已经过了五天了。”

  陈飞忙赔笑道:“南哥,我手里没钱,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给。”

  一个大汉一巴掌打在陈飞的脸上,骂道:“他妈的,什么没钱。老子知道你刚才辞了职,拿了工资。识相的快拿出来,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我冲上去,说:“打断谁的狗腿。”

  陈飞忙推开我,害怕地说:“平哥,这事你不要管。”

  那大汉上前,指着我的鼻子,凶道:“哟呵,还来了个李小龙啦,想打抱不平吗。”

  没想到李小龙死了一千多年现在还有人知道他的大名。我推开陈飞上前,不由分说地冲那大汉脸上,来了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巴掌,打得他头晃来晃去,脚歪了几歪扑通倒地。我说:“我叫吴平,不叫李小龙,你记住了。”

  另一个大汉见状,大吼一声,挥拳正欲冲上来。我站定身等他上来。他冲上几步猛然收住脚,脖子一梗,道:“俺今天不跟你打,你等着。”一边说着一边扶起那大汉灰溜溜地往外跑去。

  我大笑道:“一群熊包。”

  陈飞苦着脸说:“平哥,这伙人不像胖子,惹不起的。他们在这地面是地头蛇,他们在政府里有保护伞。咱们小老百姓,惹不起啊。”

  我说:“你怕了。”

  老妪在一旁叹道:“唉!这下完了,得罪了这帮恶神。咱家这回真的要完了,完了!”说着咳嗽不止。

  陈飞忙上前去扶老妪,说:“奶奶平哥他也是好心想帮咱们。他……”

  “他好心,他有能耐。现在好了,咱们都得等着那帮畜生来砸了咱们这个家。”

  我一肚子火,说:“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去找他们,用不着牵累你。”说完,我拔腿就往外跑。

  陈飞忙追出来拉着我哀求道:“平哥,你别生气。我奶奶她人老了。我向你赔不是,求你不要离开我们。你要是走了,我我……”

  “我什么我,我去找那帮人把这件事摆平了。不会牵累你们的,以后咱们各走各的。”

  “平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他们是不是还会回来?”

  他惊恐地点头表示是。

  “哪好,我在这儿等着他们。”

  二十来分钟,那两个大汉果真带来了十几个打手一路叫叫嚷嚷地走来。

  那个叫南哥的大汉见到我手一指,恶狠狠地说:“兄弟们,就是他,收拾他。”

  几个打手操着砍刀喊叫着朝我猛扑过来。

  我冲上前去,左挡右抓,左推右打,一路打过去,像推墙劈柴般,没几下工夫,就将这群乌合之众打倒在地。我一个箭步追上正拔腿想逃的南哥。我上前一腿踢在他背心,踢得他倒地双眼直翻白。

  我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从今往后。只要我见到你的人还在这里出现一次,我就打你们一次。听见没有。”

  南哥在地上连连点头,说:“知道,知道。”然后灰头土脸地带着他的手下跑了。

  我站在巷中间的烈日下,竟然没有一个居民出来为我喝彩;相反他们一个个板着脸对着我,仿佛我刚才所做的是在害他们,而不是在为他们。有一个小孩蹦跳着高声叫道:“坏人被打跑了,坏人被打跑了。”孩子的父亲连忙捂住孩子的嘴,骂道:“你再胡说,我打死你。”

  我愣住了,问走过来的陈飞:“他们怎么了?”

  陈飞拉我回到他的屋里,说:“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被他们那伙人吓怕了。你今天打了他们,他们决不会放过你。他们这几个只不过是一些小喽罗,真正的后台大老板还没出面。”

  “怕什么,你们有这么多人,却被他们骑在你们的头上。你们一个个怎么这么没胆量。”

  “平哥,不是大伙没胆量。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咱们只求一个安居乐业的地方,哪个敢去跟他们斗啊!”

  “哪,你们就这样贪生怕死地被他们永世骑在头上过日子不成!”

  陈飞叹道:“不这样能咋样?”

  “大家联合起来反抗啊!”

  “话是这么说,可家家都有自己的老小。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他又小声说:“平哥,我们中间的奸细很多,上个月有二十多个人加入了革命党,结果被邻居知道了,向当地政府告了秘,全给抓起来绞死了,你今后说话要小心点。”

  “你们是一群猪啊,你们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只能是当一辈子的狗和牲口,永远也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陈飞说:“道理谁都明白,可告秘的人因此立了一大功,得到政府嘉奖,迁出了这贫民窟,住上了新楼房,政府还给他们安排了好工作,现在很多人巴不得别人是革命党。”

  “为什么?”

  “这样可以向政府立功领赏啊。”

  我明白了为什么时代会如此倒退,不能单怪恶人,而是有着这样一群混蛋百姓,使得恶人有了作恶的空间,是他们自己亲手把恶人养肥了。

  “飞飞……”有个女人从门外高声叫着一路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高个子年轻男人。

  陈飞忙上前笑道:“姐。”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就是昨晚用*把我迷昏过去的那个女人,真是冤家路窄。

  老妪在里屋高声问:“是欣儿吗?”

  她的眼睛与我的眼睛一碰上,顿时愣住了,但立即像不认识似的从我身边走过去,一边应道:“奶奶是我。”一边向里屋走去。

  年轻男子径自取了一把椅子坐下。

  陈飞显然不喜欢这个男人,对他的态度很冷漠。

  陈飞给我搬了把椅子,说:“平哥,坐吧。”

  我坐下,打量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打量我。他侧了侧身从牛仔裤的屁股兜里掏出一包硬盒香烟来,自取了一根递给我,说:“兄弟抽烟不?”

  我笑着摆了摆手,说:“不用。谢谢!”

  陈飞跑到里屋,跟那女人聊天去了。

  男人吸着烟吐出来,眼睛斜着瞟了瞟我,问:“他家亲戚?”

  我说:“朋友。”

  “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我以前也没见过你。”我对他这种流里流气的形象很反感,因此说话带着刺。

  他笑了笑,把头抬向门外,吐了一口烟,不再吭声。

  我也不吭声。

  两人很尴尬地坐着,空气愈来愈闷热。此时,我听见里屋那女人细声地问陈飞我是什么人?

  陈飞说:“我拜的师父。”

  女人哈哈大笑起来,不一会儿走了出来,朝我说:“你就是陈飞的师父。”

  我站起来火冒三丈地冲她道:“我认得你。”

  她冲上前,说:“你这个骗子,凭什么当我弟弟的师父。”说着大声叫那男人。“德华把他赶出去。”

  老妪跟陈飞忙出来想劝阻,但德华上前已经动手推我。我一招擒拿手的转身断腕,把他的胳膊一拧,一推,他扑通一声撞出了门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女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呆成个O型,但立即摆出一副斗架的笨架势,一看就是个虚招,没半点功夫的人才会摆出这副架势,门户全开,只要稍有一点功夫底子的人,给她一下,就能把她打趴。我嘲笑道:“你还是省省吧。”

  陈飞上前劝道:“姐,你干嘛跟平哥过不去?他又没得罪你。”

  女人推开陈飞,说:“你少管,不关你的事。”说着就朝前走,对我说:“今天不跟你说,改天找你算账。”

  我挡住她道:“今天不说清楚,你不许走!”

  她难堪起来。

  老妪上前拉着她的手,冲我吼道:“你有本事,我们打不过你。你要打,就打我,别欺负我孙女。”

  我说:“你知你的孙女昨晚干……”

  她忙打断道:“我们到外面去说。”然后安慰老妪道:“奶奶我没事的。我跟他到外面说几句,不会有事的,我跟他之间有点小误会。”

  我冲她讥讽道:“是小误会吗。”

  她瞪我一眼,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跟我来。我们外面解决。”

  我跟她往外走,陈飞要跟来,被她挡在家里。我跟她走到巷子的背阴里。我说:“昨晚的事怎么办?”

  她指着我高声道:“你还有脸说,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她吞吞吐吐地说:“你把我我那个了。”

  “你别胡扯了,我被你迷昏了,你偷了我的……”这时有几个路人经过,她忙捂住我的嘴,说:“好了,我知道了。”

  我恼火地拉开她的手,怒道:“你知道什么,做了还怕别人知道呀。”

  她跺着脚,压抑着声调,说:“求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我还你还不行吗。”

  那几个路人向这儿张望。

  德华冲他们大吼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揍你们。”

  我说:“哪好,拿来。”

  她嘟着嘴,苦着脸说:“我现在没钱,等有了再给你行不行。”

  “什么昨晚才偷到的钱,现在才过了十来个小时,你居然就没了,你骗鬼去吧。”

  “这样好不,我让你玩几次。不收你的钱,还不行吗?”又说:“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家人,求你了,他们不知道我在外面干这些。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包你满意还不行吗?这样吧我给你做全套的。”

  她的话让我很恶心,这女人还算是一个人吗,简直是畜生。我说:“你真叫人恶心,你看你成了什么样,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她低头不吭声了,但脸上没有一点难为情,我看清了一个死去灵魂的漂亮女人是何如看待人格的态度,她根本不懂什么叫人格。

  我已经了解她家的确很穷,心里止不住软了下来,便说:“你走吧。”

  她抬起头望着我,不相信似的问:“真的。”

  “真的,你走吧。”

  她拉着我的手笑道:“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说着掉头就走,但走了几步又回来对我说:“能不能请你再帮我个忙。”

  “什么忙?”

  “千万别告诉我家里人。”

  我说:“行。不过你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她说:“迟一天知道,他们就对我多一天的高兴,少一天的痛苦。不说了,谢谢你!”说完她跟着德华走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在破破烂烂的巷子里渐渐远去后,心里仿佛有一种东西在抓住我的灵魂,很紧!很紧! 。 想看书来

第十章 街头遇怪人
我在东胜小区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是中产阶级人居住的小区,楼房完好,坚固整洁,不像肮脏的贫民区那破烂的楼房。但是我口袋里仅有的那点钱,付了每月一千块的房租,买上些家具,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不尽快想办法弄到钱,我就要流落街头。糟糕的是世界各国很多地方遭受过核战,土地因此受到严重的核污染,很多人涌向没有受核污染的城市内,工作十分难找。生活物资极其短缺,各国都出现了货币贬值,通货膨胀的*局面。穷人愈来愈无法生活,到处发生*。我无法想象三十一世纪地球比二十世纪两次世界大战还要令人恐怖,过去我总期望着未来会变得美好,没想到未来居然是如此的糟糕。我记得在我十七岁那年,有一位老者说过:做人永远不要期望明天比今天会更好,一定要把今天做好才会有明天美好的可能,如果今天没有做好明天肯定会很糟糕。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道理,期望只不过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世界如果不把今天做好,而去期望明天会变好,无疑是做梦。

  今天,我也凑进了*的群众里。西京政府派出强大的机器人防暴警察,对*的平民进行残酷的*。此时,混乱的街头围满了人群,他们再度一起向当地政府示威,要求政府打击黑帮,取消外来人口的人头税,以及解决人们的就业问题。群众高呼着打倒旧的市政府领导班子,要求重新改选新的市政府领导班子。陈飞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平哥给。”

  我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大声说:“谢谢!”

  他拉着我的手从乱哄哄的人群里挤出来,走到一家店铺前问我:“平哥,你看到我弟弟了吗?”

  我左右看了看,满街是骚乱的*示威人群,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许多人举着各种口号的标语:打倒升辉独夫还我们*,我们要做人,我们要工作,我们要和平,停止使用核武器,停止战争……。我在人群间茫然四顾,没有见到调皮鬼小杰的身影。我说:“可能他跟朋友去玩了吧。”

  陈飞很着急地说:“又不知道他跑到哪去?”

  我说:“不要担心,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可能回去了吧,刚才他好像跟我说过,天气太热了。他要回去见奶奶,会没事的。”

  陈飞说:“不是我不放心。我刚才听人讲,马上又要发生火拼。刚才那几个进到市政府的代表,说是在里面因为跟市政府意见不和,被扣起来了,外面的人准备用武力去抢出来。”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几声爆炸声。

  “平哥,快跑,打起来了。”陈飞拉着我就要跑。

  前面的人群与机器防暴警察真的火拼起来,惨叫声一片,人类用肉身和一些简单的激光剑对抗金属机器人,街上顿时乱成一团。

  我镇定自若地说:“别怕!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去看看情况,回头我再去找你。”

  陈飞说:“你小心点!”

  我说知道,然后与他分开。

  我走到一个街角,趁人不注意,见前面有个老叫花子,就用易容术变了张他的脸,然后,纵身凌空飞去,飞过乱作一团的人头上空。见人群包围了机器人防暴警察,打作一团,刀光剑影,惨叫声声。人群被全副武装的机器人防暴警察用手里的防暴棍打得头破血流。人群中也有武艺高强者,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激光剑,左右砍杀,砍倒不少机器人防暴警察。我俯冲下去,一个斜飞连环腿,砰砰砰,连连踢倒几台机器人防暴警察,跳入其间,与人类并肩作战,一并横扫机器人。一台机器防暴警察,挥着防爆棍朝一个大汉后脑打去,我飞脚踢去,一脚踢飞那台机器人防暴警察。大汉很感激地对我高声叫道:“同志,谢谢你!”另一台机器人防暴警察又朝他挥棍打来,我忙拉他躲开,一脚直踹脚,正中那机器人防暴警察的胸口,踢得它仰倒在地。我对他说:“小心点。”说完不理会他,纵身飞起,踏过人头和机器人的头部,凌空而起,一闪眼隐身飞向市政府大楼去。

  当我飞到高墙的上空时,顿时铃声大作,如雨般的子弹朝我狂射过来。我大惊,连忙气沉丹田腾空直上云霄,但身后一颗飞弹朝我紧追不舍。我飞高,它也飞高,我飞低,它也跟着我的屁股后面飞低,想必有自动热敏导航装置。我凌空一个腾空翻,想翻到它的后面,然后就势用口袋里的一枚硬币击爆它。正在这当儿,它爆炸了,我立即飞身避过散来的弹片,立身云端,看见五六个人,坐着一辆敞篷的飞车,其中有一个女孩长得很像江雪。

  我飞身追喊:“江雪,江雪。”但没能追上。

  她回头朝我看了一眼,又扭过头去,飞车瞬间消失在天际间。我揉了揉眼睛,睁大到最大的限度,再也看不见他们的飞车了。

  我飞落到一条清静的街上,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个小姐,止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说:“嗨,别想了,做梦也没这么巧的事呀。”

  “我看你是在做梦。”一个洪亮的嘲讽的声音从我身后冷不丁地响起。

  我吓了一跳,后跳几步,摆开架势。一看,原来是个老叫花子,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我一见他就想起在那晚我遇到的那些老乞丐,心里的火就冒起,说:“老叫花,滚一边去。”骂完,我迈步就走。

  他倏地抓住我的右肩,我忙来个泥鳅溜身,身子一驼,想挣脱他的脏手,未料这老叫花子,手像生了根似的抓的我肩头直发麻。我大惊失色,一招猴子偷桃。他腾地翻身来个倒拔杨柳,我被他掀起,在空中翻了个,扑通一屁股掉地。我大骂道:“老不死的,你干嘛跟我过不去。”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哎呀,你敢骂我老不死的。你这小王八羔子,家里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小王八蛋。”说着上下打量我,嘴撇了撇。“瞧你这丑相,还不如我老叫花子帅气,想当年……”

  “你当年个屁,就你这丑八怪相,还想当年。”我骂道。

  “哎呀。”他朝我的鼻子打来,我双手一挡。他上虚招,下实招,一把捏住我的鼻子,一拉,居然拉长了。我大叫道:“痛啊,痛啊!”

  “你还敢不敢叫我老不死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求饶道:“不叫了,不叫了。你快放手,痛死我了。”

  他用力一拉,鼻子像橡皮筋一般被拉长,然后啪地弹回,恢复原状。我忙揉着痛得要掉了似的鼻子,说:“我跟你又没有仇,你干嘛一见到我就欺负我。”

  他拉我到一块玻璃橱窗前,指着里面的我,说:“臭小子,你自己看看,你长得像谁。”

  我一看吓了一跳,我的脸变得跟这糟老头子一个样,我这才想起刚才匆忙之间变得老叫花子就是这老不死的。我说:“老人家,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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