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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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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民权利终身,逐出小西国,立即执行!我一听到这些头嗡地一声像炸开了似的,一片空白,浑身像掉入了冰窟里。
两个荷枪实弹的刑警押解我上了囚车,直奔刑场。不知过了多久囚车停了下来,两名刑警把我押下囚车向一座高大而又古老的中西合璧的城堡里走去。城堡内阴森森的,一个个来回走动的人或怪物们都穿着宽大的带头罩的衣服,浑身上下金闪闪的,看不到脸,只见到阴森森的头罩里面有两只发光的蓝幽幽的眼睛。他们像幽灵一样穿梭其间,干着他们的活计。
我惊恐地问刑警:“这是哪?”
刑警说:“刑宫。”
我大惊失色地推开他们,拔腿就跑,但还没跑几步,因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脚镣,一跑就绊到在地。
刑警抓住我用电击枪朝我腹部连开几枪,电得我像有刀子在绞我的肝肠一般,痛得我在地打滚不止。他们教训完我后,便架着我上了电梯。我被他们折磨得已经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没有力气了,像一只布袋似的软绵绵的。
他们把我架进一间房里,我没看清这房子有多大,有什么摆设,只觉得是一间房子。他们把我抬上一张电子床上,四肢瞬间被铐在电子床上动弹不得。一个篷头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拿着一根光束似的电子棒,阴沉沉地走向电子床,两个刑警肃立在侧。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猛然,我听见耳边响起哧哧的两声细音。
我惊心动魄地睁开眼睛,只见两名刑警已倒地,不知是死还是昏过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个陌生的男人按了一下电子床旁边这台电子器上的一个键,铐住我四肢的铐子便自动弹开。
他说:“跟我走!”
我忙坐起问:“你是谁?”
他拉我下床说:“不要问这么多。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就是。”
我疑疑惑惑地跟着他,他给我一套从头裹到脚的白袍子。
我穿上后,跟上他从容而又匆匆的步伐,乘电梯下到楼下的大厅,走出城堡的大门,上了一辆停在大门旁的红色小轿车。
他一路走来,众人都向他致敬,称他:“刘法医!”
他没有回答,只是高傲地走过去,有时只略点一下头。
他是谁?是不是又是一个隐阱?我上了车,还在脑子里飞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他把车开到出城堡的岗哨前,有个警卫员从岗亭里出来向他毕恭毕敬地敬了个礼,道:“请出示您的证件。”他把证件给了对方,对方验完证后递给他,又向他敬了个礼,岗哨前的栅栏自动地徐徐缩开,让出一条通车道。
他开动车。
忽然,身后传来大喊声:“拦住他们!他不是刘法医。拦住他们!”
一名警卫员端着枪冲到车头,他猛踏油门,车子轰地一声冲过去,撞飞了拦在车头的警卫员,冲出了岗哨。
他大骂道:“混蛋!”说着按了一下前盘那电子仪表上的键。顿时,车窗全部封闭起来。前挡风玻璃立即显出电子数据和一些操控程序——是一台智能电子屏幕。他用手指点击了一下上面的一个激光键。只见电子屏幕上显示出车子升空的示意图,示意图上的车形在像鸟儿一样伸展出双翼,沿着指定的路线飞行着。车飞行的很平稳,感觉不到它的飞行速度和飞行时的震荡。
突然智能电子屏幕上显出几个绿点,愈逼愈近。
他大叫道:“坐好了!”说着紧锁眉头,右手抓紧操纵杆,一按,车身轰然颤抖起来,只见智能电子屏幕上的绿点顿时变成一点火光,片刻消失了。紧接着电子屏幕上的绿点愈来愈多,一颗颗炮弹向我们的车子射来。他启动自卫反击系统。车了加速飞行,渐渐地把绿点甩在了后面,或击毁,逃出了敌人的追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他打开车窗的护罩,窗外一片绿茵地。他说:“到了,下车。”说着他径自推开车门下去了。我糊里糊涂地跟他下去。这里绿地开阔,一望无垠,远处有几座小山冈,山冈这边有一望无际的稻田,稻田里的青禾已在灌浆时节,微风拂过,泛起阵阵绿浪。田埂上有人在走动。好一幅田园风光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风景。顿时,我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被这美妙的田园风光消解了我满心的恐惧,真是不可思议。
“喂,你愣着干嘛?”他喊道:“走啊。”
他真是个粗人,这么美妙的风光在他的眼里竟然没有产生一点儿激动。
我说:“哦。”跟着他走向前。没走几步,眼前一道强光闪现,片刻过后显出一架高大的飞机。像一架法国幻影2000战斗机。机舱门徐徐地缩上去,打开了,里面下来一个女人。我一眼就认出是女巫红雾。他见到她立即显出真身,是一只巨大的像狗头人身的怪物。他恭敬地立在舷梯下,说:“主人,我把人给你救出来了。”
女巫从舷梯上下来,说:“你办得很好,你先回去。他交给我就行了。”怪物便恭身退去。
我站在她面前,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是主人,还是女巫。我一时不知所措,嘴张了张就是没叫出声。
她说:“你跟我来。”
我跟着她上舷梯,鼓起勇气说:“谢谢你!”
她回头对我说:“你太丢偶的面子喏。”
“对不起!”我嘴里这么说,内心却很痛苦,是的我的确给她丢了脸。是她把我介绍到小西国避难的,现在出了这种事她这个介绍人难免要难做了。可我的难处她能理解吗?我也不想做偷学法术的勾当,可不这样他们何时才教我法术呢?我何时才能报仇雪耻呢?
我们进入机舱,舱门徐徐缩下关上,里面有人在几台正在运行的电脑前工作着。
女巫命令道:“起飞!”
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头长角的小矮人应道:“是,主人。”
女巫请我坐在她对面的坐位上,她自己也坐下,问我要不要来点咖啡。
她不但不责怪我,反而态度友好地请我喝咖啡,我一时倒接受不了她这种友好,显得更拘束了。我说:“要——哦——不要。”
她撩了撩额前一缕垂下的秀发,笑了笑,说:“什么?”
我不自然地说:“不要咖啡。”
“噢,那么来点茶吧。”她不等我回答,就对一个仆人叫道:“达利给这小伙子来杯绿茶,然后给我来杯咖啡。谢谢!”
飞机飞上了蓝天,从窗子里可以看见云海,白茫一片。机舱内的空调凉爽怡人,但我却因紧张,却汗水止不住地渗出了额头。不一会儿仆人把一杯清淡的绿茶端到我的面前,放在搁物台上。女巫喝着她的咖啡,很平静的神态,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像对待一个很亲近的亲人或者说一个友人一般坦然地面对我。因此我渐渐地恢复了常态。我说:“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给你丢脸了。”
“噢,知道错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他过去吧。不过要记住‘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古训。不然,你下次再犯错误,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我感激地点头说:“谢谢你!”真是个好女巫,我过去常听人说女巫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婆子,她们大都脾气古怪。没想女巫会有这么漂亮的,而且还这么善解人意。
我说:“女巫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可以吗?”
她说:“什么事?你问吧。”
“你为什么把我送到小西国去,是不是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朝阳国的逃亡太子呢。”
“一开始我并没有看出你的身份,而是在你住在我家的那晚,作噩梦时的大喊大叫引起了罗克的注意。他把这些告诉了我。我便指使他把你的相貌特征输入电脑,通过人类信息互联网,查询倒你的一些资料。但我不敢肯定你就是朝阳国逃亡在外的太子。因此我才叫罗克把你送到小西国去,让胡清魔法师查一查。要是你真是朝阳国的太子,就把你移民到小西国做一个普通公民。”
“后来的事我知道。”我叹道:“都怪我复仇心太强了,以致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把你和胡清魔法师害苦了。”
“这也不能全怪你,你毕竟年少不经事。经历事情多了,我想你今后会变好的。”
我朝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接着说:“据我们调查,你上了朱子文的当。”
“什么?”我睁大眼睛问。
“朱子文法师其实是骊姬阴谋集团的爪牙。他故意制造出醉酒的假相,使你上当偷走《八封神法》。你要知道,在小西国偷学法术是最严重的犯罪之一,要不是我们救你及时,这时你已经沦为废人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愤恨叫道。
“因为你是他们政治利益集团的绊脚石,不除了你,骊姬阴谋集团就难保太平。你活着一天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祸害,他们就会难眠一天。”
我纳闷地问:“朱子文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干嘛要弄出这么多事情来呢?”
她笑道:“你还太不晓世事了。在小西国要直接谋害一个人比登天还要难。他们国家虽小但侦查手段相当高明,还有全国上下,到处都有警报防卫和监视系统。一不留神就会被暴露,朱子文不敢冒这个险。朱子文是个聪明人,他打入小西国,定有重要目的。”
“有什么目的?”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你该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你就不要多问了。知道吗。”
我说:“知道了。”心想:好复杂啊,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弄成这么复杂呢?!真的好累!
她又说:“朱子文之所以用此计害你,是因为你只出岛一次,而他们又失了手。之后你从没出岛,在岛外除你的机会太少,而他们现在急于除掉你。因此想出此计让你这个小笨蛋钻进去。”
“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
她淡淡地说:“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我感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危机四伏的迷宫里。 。。
第五章:昔日功臣助太子 把爱女许配奇货
女巫把我带到瑞城,这是一座繁华的大都会,是一座自由贸易出口、加工和集散的金融中心,三面环海,海陆空运输极为发达,众多国家的大财团,在此设立了办事机构。这里有个叫陶朱公的商人,是当地贤达的富翁,在当地经营房地产和进出口贸易。女巫告诉我他曾经是我父皇的功臣。二十五年前,父皇被祖父太上皇送往韩国做人质,当时陶朱公在韩国做生意与父皇结识。后因祖父太上皇跟韩国因梦陵城归属权发生争执,近而两国发生战争。韩国国君一怒之下把父皇抓起,陶公得知此消息后,便用重金和美女贿赂主管的高官,用金蝉脱壳之计救出了父皇。父皇后来当了朝阳国的皇帝,却听信谗言,近小人疏君子,变成一个可以共患难却不可共富贵的昏君,他总疑心陶朱公会恃功要挟他,威胁他的皇位,便暗地里千方百计刁难陶朱公。陶朱公后来明白父皇是个干“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昏君,便学着春秋战国时的范蠡愤然弃官而去,来到了瑞城做起了生意。时光荏苒,一晃已过二十年,如今陶氏集团已成为瑞城强大的财团,虽然不可以富甲一方,但也是顶顶有名了。
陶朱公了解我的全部情况后,将我安顿在他的府第住上。他答应托人帮忙,将我的事情禀告父皇,请求父皇重新调查此事。
我的一颗悬着的心也就落了地,仇恨也渐渐在心里消失而去,真想早点回到以前无忧无虑的安乐日子。我跟他们一块吃过晚饭,便一个人来到后花园的八角亭里,坐到石凳上,仰望着粉色的天空,月亮被都市的霓虹灯遮掩了它应有的光辉,显得像一个病人似的苟延残喘。就像我,我就是这个月亮,一个在繁华的世界里被遮掩光辉的人。我没有自由,没有幸福,尼克松说过:“自由的精髓就在于人们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而我今年十九岁了,我有自由吗?我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吗?我没有。
陶朱公把他的女儿陶清许配给我。可我根本不爱她,这是政治婚姻,可我却无能力拒绝这门婚事。陶朱公能帮我恢复名誉和地位,但这里面都是有条件的。虽然他没有明着强迫我去娶陶清,可这也是明摆着的,不娶她,陶朱公他能帮我吗?!我要是娶了陶清,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跟我做一生一世的夫妻,能有美满的婚姻吗?!而如今的君主也得同国民一样要遵守一夫一妻制,不像古代的君主可以任意娶妻。
“在想什么呢?”女巫忽然站在我身后问道。
我打了个激灵,忙起身让坐,说:“没想什么,看月光。”
她笑着坐下,说:“你还满有闲情逸致的嘛。”
“女巫姐姐为什么如今的天空这么污浊啊!”我信口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收起笑容,问:“你有心思吗?”
我的确有心思,可我能对她说吗?她目前是敌是友我还是个未知数。我掩饰道:“没有,只是触景而感。”
她说:“你们现在的小青年能像你这般懂事的太少了。你将来会成为一个好国君的,朝阳国的百姓有了你,会有幸福的。”
我说:“为什么我们总喜欢把自己的命运寄托给一个人身上,或者他人的身上,而不是自己去努力争取*自由呢?!”
“你这是哪来的怪想法。”
她当然不知道我在小丁国已经看过很多政治书,西方的四大政治名著我都读过了,我还读过*的《资本论》。我说:“我很向往*自治的社会主义国度。”
“你这种想法可对你没有好处。你是太子,将来的一国之主。你必需继续推行君主专制,即使用尽一切愚民手段,也要这样愚弄你的国民,不能让他们在*自由和自治上有所醒悟。不然,你后悔都来不及。你刚才所讲的这些千万不要对他人讲。你现在还小,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其中的奥妙。”
长大,他们总把我当小孩看待。我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实现*制呢?”
“你今天怎么了?老是说一些蠢话。”
我说的是真话,现在的社会口号喊着君民共建*社会,可现实却仍然是封建主义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剥削方式只是变相罢了。我这几个月来的逃亡生涯让我明白了很多现实的真相,我的思想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成熟了许多。过去黄老师常给我讲*的重要性,我因没有到民间受过这么多的苦难而无法深入了解他的真正含意。现在我明白了,可我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我的身上好多线,我只是一个傀儡。是啊,我是一个让人操纵的傀儡。为什么人一旦长大,就要变得这么复杂,生活得这么痛苦!这些声音只在我的内心里呐喊着,不能向任何人倾诉。
“明天我就要去为了你的案子到朝阳国调查取证,你在这儿先住着,千万要听陶先生的话,不可胡来,也不再像今晚这般胡说了。还有你要多跟清清接触接触,她可是个好女孩,追她的人可多呢。你可不能欺负人家,知道吗。”
我苦笑了一下应了一声:“嗯。”唉!她是不是跟我一样也不爱我,而是听从父命为了家族的命运而屈嫁给我呢?这些天我吃住在陶府,她对我不冷不热的,天天吃了饭就跑学校去了。谁会想到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女生,竟然已经听从父命许配给了一个逃亡的太子呢?太多的为什么了?太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实实在在地发生在我的身上。别人也有这么多的痛苦吗?还是这个世界上就我一个人在痛苦?
女巫跟我告别后,骑着扫帚飞走了。
我坐了一会儿觉得心烦,就起身在偌大的花国里散散步,心里烦闷,走走会好受些。走到过水廊上,人工小湖在湖岸上的路灯映照下波光粼粼,湖两岸绿树成荫。弯弯曲曲的过水廊上空荡荡的。这里仿佛是世外桃源,与繁华拥挤的都市显得格格不入。
“吴平哥。”身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喊声,我不回头也知道是陶清,自从我进陶府以来,她就这样叫我。
我收住脚,回头向她笑了笑。
她走到我跟前嘴吧张了张,脸红红的,显得拘束不堪似的。
我问:“有事吗?”
她抬眼望了望我,又低下头,不吭声。
我最烦女人这样,想说又不说。但我又不能冲她发火,要是得罪了她,也就是得罪了她的父亲陶先生,后果不堪设想。我便耐着性子,虚伪地说:“你们的花园像红楼梦里的大观园呢。”
她咯咯地笑道:“哪有那么大呀。”
“不过也不小了。”
“嗯。是不小。”
“你去哪儿?”
她羞哒哒地,说:“我我刚才路过这里见你在这边,就过来向你打个招呼。”
她的姿色并不差,算得上美人儿。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对她激不起爱甚至激不起情欲。但为了政治目的,我得埋葬我自己的爱情,也要用虚伪的方式吞噬她的爱情。
我笑道:“一起走走吧。”
她点头道:“好啊!”立即显得很开心。
我说:“你在女子大学,是不是没有一个男生呀?”
她说:“是呀。”又说:“没有男生,只有我们这些女生。我告诉你呀,我们学校全是一些达官名流家的女儿呢。”
“你在学校开心吗?”
“谈不上啊,有时开心,有时也不开心。”她说完又问我。“你呢?”
“我什么?”
“你在学校。”
我在过水廊上拐了个弯,过水廊下的水里倒映着我和她模糊的影子。我说:“我现在被学校开除了,不上学了。”
她说:“噢,可你过去有过呀。你这太子上的是朝阳大学,是你们朝阳国最有名最好的大学是吧。”
她什么都知道还来问我。
我说:“是呀。你怎么知道?”
她抿嘴笑道:“我可以不告诉你吗?”
“可以。”
她咯咯直笑。
我诧异地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说着拔腿就跑。“我们到湖那边去,快来呀。”
瞬间,我觉得她一点点地变得可爱了,只是心里还总挥之不去那份阴影——政治婚姻,无爱婚姻。这是我到她家以来,今晚初次跟她这么单独和亲密接触。竟然没几分钟的工夫,我对她旧的看法居然在产生了变化,变得有点喜欢她了,真说不清为什么?
我跟着她跑到过水廊的尽头,向右一拐我跑着问她。“喂,你带我去做什么?”
她站住,说:“快到了。”说着指向前边不远处的湖岸边泊着的一艘小船。“你看我们去划船好吗?”
我追上她,说:“好。”
我跟着她通过一条拱桥下到湖岸边。
她利索地解开缆绳,先我跳上小船,说:“上来呀。”
我跳上小船,说:“你会划船吗?”
她噘嘴道:“你让我划呀?”
“是啊。”
她嘴噘得更高了一点,说:“一般都是男生划船女生坐船的呢,你说对吗?”
我恍然大悟,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我不会划船。”说着手止不住地搔起头皮来。
她一听我这么说,便显得很失望地说:“谁叫你是太子呢。哪好吧,我来划吧。”
她这话激怒了我,太伤我的尊严了,我从她手里抢过桨,说:“我划就我划。”
“你会划吗?”
“不会。”我一赌气,猛劲一划,船像离弦的箭哗地朝湖里一边倾斜着撞去。我还没来得及起飞逃开,就连人带船一同翻进了湖里。
陶清大喊:“救命啊!”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
她在我怀里惊慌失措地叫道:“我不会游泳!救我!”就在这时,一个人从身后飞来抓住我们的后衣领提起,飞出湖面。
那人把我们提到湖岸上,我才看清是陶府的家臣额尔多,他是个满人。他忙问:“小姐你没事吧?”说着瞪了我一眼,好像是我有意害他家小姐掉到水里似的。
我浑身湿淋淋的。陶清也一样,衣裙都湿透了在滴水,身腰娇好地突显出来,尤其是那一对小*,在薄如纱的衣服里显现的分外迷人。我不由地怦然心动。
“你没事吧?”陶清睁大一双圆圆的眼睛问我。
瞬间我感到内心有一股温暖的火被她这一句话点燃。我说:“没事。你呢?”
她咯咯直笑,说:“吓死我了。”
“对不起!都怪我。”
“我也不好,明知道你不会划船,还将你的军。”她说完咯咯傻笑起来。
额尔多说:“小姐你赶紧回屋换衣服,不然会着凉的。”说着他高声叫了一声朝这边走来的一个丫环,说:“快扶小姐回房换衣服。”
丫环走近,道:“是!”又扶着陶清说:“小姐咱们回吧,老爷和太太知道了又要责怪了。”
陶清朝我说:“你也回去换洗一下吧。”
我说:“我没事的。”
“可你浑身都湿了呀。”她的毛病又显出来了,罗索。
我说:“好的。”
她这才放心似的跟丫环朝前走去。
额尔多朝我恶狠狠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但我警告你,你要是对我们家小姐使坏。我决不会放过你。”说着一伸手吸入一颗鹅卵石入掌心,举在我的面前一捏,张开手时已成粉沫。这分明在警告我,如果我对陶清使坏,结果就会像这颗鹅卵石一样被他捏得粉身碎骨。
我毫不示弱地告诉他,“你狗眼睛看人低。”说完扭头就走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里换好衣服,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心烦意乱地调着频道,没有我此时想看的节目,不是新闻就是一些打打杀杀,恩恩爱爱的肥皂剧,一点劲都没有。我坐起身,从茶几上端起刚才仆人在我换衣服时倒给我还未喝一口的绿茶。这间豪华的别墅间,在二楼,宽大的落地窗朝着偌大的后花园。我走到落地窗前,推开一扇窗门,走到阳台上,倚着栏杆,茫然地望向粉红的夜空,思绪万千。
“呤呤……”房间里的可视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折身回到房里走到可视电话机旁,拿起听筒,可视屏上显出陶清的上半身,她画了淡淡的妆,身上已换上了漂亮的干净衣裳,一头秀发显然是刚烫干的,垂直地披在肩头。她笑着问:“你没事了吧?”
我说:“没事了,你呢?”
“我很好啊。”
一时我找不到话。
她在可视屏里也显得有点不自然了。
“没事了吧?”她又这么说,好像非得我说有事她才放心似的。
我说:“没事了,你呢?”
她扑哧笑了笑,说:“好吧,晚安!”
我也笑了笑,说:“晚安!”我放下电话,回到沙发上端起茶正往嘴里送,忽然,窗外咣地一声响动。我倏地放下茶杯纵身跃出,追出窗外,只见一个黑影向湖边的树林里飞去,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清早,我就起来,到花园里操炼法术。我看见一只白头翁落在高大的橡树枝头,我纵身飞去抓它。它见到我振翅高飞,我一个腾空飞一个箭步飞追,右手轻轻一扫,就抓住了它。我落了下来,抓住它的翅膀,它惊恐地在我的手里叽叽喳喳地叫着。我说:“你不要叫嘛。我们玩一会儿,呆会儿我就放了你好吗?”它似乎听懂了,眼珠子溜溜地打转,望着我,叽叽喳喳地叫的也很轻快了。我一放手,它扑扇着翅膀,飞走了。我对它说:“你不够哥们,太不讲信用了。”
“吴平哥,你在跟谁说话呀?”陶清从身后的回廊里走出来。
我转身对她,指向天空已飞得没有踪影的白头翁方向,说:“我在跟它说话。”
她抬头望向蓝天,问:“谁呀?”
“一只小鸟。”
她还抬头望着天说:“没有小鸟呀。”
“早飞走了。”
“噢。”她这才垂下头对我说:“你今天有空吗?”
“干嘛?”
“你陪我去外面玩去好不好?整天一个人闷在家里多没意思呀。”她说完脸红扑扑的。
“你今天不上学吗?”
“今天是星期六呀。”
“噢,哪好吧。”我问道:“现在就去吗?”
她点点头,说:“嗯。”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我换好衣服,跟她坐车出去玩,有四个贴身保镖跟随保护我们,走到哪,他们跟到哪,烦死了,一点自由也没有。我陪着她逛了几家商场,她买了一大堆东西,全是一些儿童用品,把几个保镖当做了搬运工人,一个个手里大包小包地提着跟着我们屁股后面。
我问她:“你买这么多儿童用品干什么?”
她说:“你呆会就知道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是现在就告诉我呢?”
“因为现在告诉你就没有秘密,没有秘密就没有意思了。你说呢?”
“哦,原来是这样。行,呆会知道就呆会知道。”
她叫司机把车开到了一家孤儿院。这里的孤儿见她来了一个个小鸟依人似的叫着她姐姐。她把礼物跟院方负责人一块给孩子们分发完后。我们俩便离开孩子来到孤儿院的后院,在一棵树下的长椅上坐下。保镖远远地在绿地上站着,注视着我们这边的动静,以防发生意外。
我问她:“这些孩子都没有爹妈吗?他们跟你很熟悉吗?”
她说:“这些孤儿有一些是不负责任的父母抛弃的,有些是父母双亡的,有些是因为生下来是畸形儿被父母狠心抛弃的。我每个礼拜都会来一次,跟他们在一起玩,很开心的。”她问我:“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跟这些孩子在一起,我觉得做人才会感到轻松,跟大人们在一起,我总觉得好累,跟他们总是格格不入。”
“我也不喜欢大人的作风,可我们毕竟长大了,长大了就得融入到社会这个大杂烩的世界里。不然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你说呢?”
“嗯。”她又说:“不过我是女孩,不像你们男孩长大了就会有很多烦恼,再怎么样,我将来只有一个努力奋斗的目标。”她说到这儿脸倏地红了,不吱声了。
我好奇地问:“是什么目标?”
她抿了抿嘴儿,说:“告诉你也不怕你笑话我。就是做一个贤妻良母。这就是我的最大目标。”
我笑道:“你的目标好大哟。”
“哼,你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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